刘作人看着笔录,眉头越来越紧,最终他合上了笔录,洪羽见他看了,就把笔录抢过去阅读。
“怎么样?刘副队?”矮胖民警问。
“膨~”
刘作人拍案而起,看着矮胖民警:“什么叫做证据不足?又是什么叫做无法定夺?”
矮胖民警不知道刘作人发的什么牢骚:“刘副队,你话可要好好说,怎么劈头盖脸就给我使脸色?”
“你知道吗?前天晚上连高跳楼自杀的女孩。”刘作人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阵点指矮胖民警,“就是一个月前苗峰状告连高老师性侵自已女儿案的受害人,如果你们把犯罪的老师抓起来可能就不会有之后的琐事。”
“刘副支队长!”矮胖男人无事献殷勤,“消消气,一个月前我们派出所忙着扫黄打黑哪有时间处理这个案子啊,简单的口头教育一下嘛,不是也挺好的嘛。”
“尽他妈扯淡……”刘作人背过手说,“你们是不想给自已招惹麻烦吧,一般这种刑事案件没人愿意接手,不好收集证据……但是你们处理的方式也太敷衍了,就问点问题就把人放了,所谓的批评教育呢?笔录上一个字没提,迷糊弄完苗峰是不是糊弄我?”
矮胖民警听着刘作人对他的训斥声很不满:“刘副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能简单说明一下吗?”
“推卸责任,糊弄群众……”刘作人气的嘴巴直蹦四字词语。
“刘副队,先别生气,毕竟我们是兄弟单位相互给点台阶下。”洪羽看向刘作人劝说,并向刘作人提问,“苗兰的爸爸苗峰他来我们队里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提关于女儿被曹天性侵犯的事?”
刘作人问:“怎么了?”
“恐怕要出事,我看口供上最后苗峰和曹天谈话几乎崩溃状态,这种情况下他还竟然还在和解书上签字,我想他是另有打算。”洪羽指出了笔录上部分疑点给刘作人看,“我觉得得找到苗峰好好谈谈,苗兰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婚,苗峰不再娶妻,看来是一心一意的为自已女儿考虑,是个好爸爸,但是苗兰的自杀一定会给苗峰带来很大的打击,他在和解书上的签名的字迹出现多处停顿留下的点,我可以看出他当初对处理结果是相当的不满。”
“洪羽你的意思是?”刘作人反问。
洪羽回答:“一直以来两人相依为命,苗兰自杀了,苗峰一定没有牵挂了,不会像以前一样做什么事还得思前想后,他甚至可以杀人泄愤。”
“你们吧!”刘作人用手点指兄弟单位的矮胖民警,也不顾会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了,“我们走……”
刑侦支队的警车中,刘作人愤怒的说:“我没想到他们对这个案子处理方式是这么敷衍了事,和事佬也没有他们这样当的……”
洪羽说:“这也不怪他们,心智不全的孩子说的话任谁都不会相信,宁愿相信教书育人的老师,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选择……”
“这帮人就是在和稀泥,居然张得开嘴对苗兰爸爸说什么:为什么曹老师不猥亵别的同学,偏偏猥亵你女儿呢?一定是你女儿在诬赖老师。”刘作人递根烟给洪羽,“完全是给我们公安界抹黑。”
洪羽说:“先不说这个了,查一下苗兰家庭地址还有她的数学老师曹天的家庭地址,一定得快。”
与此同时后沈圩某处涵洞下唐文出现在一个流浪汉的面前,这个流浪汉躺在垃圾堆边上打盹,从他肮脏的五官下唐文还是可以的依稀认出这个流浪汉就是侮辱苗兰尸体人。
唐文手机响了:“喂,刘副队我刚想打电话给你,流浪汉找到了。”
“把他带回队里,现在给你来电帮我查一下苗兰家的住址还有曹天老师的住址,确定好后给我发短信。”
挂了电话唐文安排两名刑警把流浪汉带上警车,随后给连高的相关领导去电确定曹天和苗兰的住址。
五分钟后刘作人收到唐文的短信:“我们去找苗峰吧?”
洪羽要了曹天的地址下了车:“分开行动吧刘队,我去曹天家,这样节约时间,如果我这发现苗峰就会给你们去电话。”
刘作人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在耳边:“电话保持畅通,那我先走了。”
刑侦支队的车消失在车流中,洪羽才向着万山城市花园步行而去。
上午10时20分曹天家的客厅中。
曹天全身赤裸的被苗峰五花大绑在沙发上不敢轻举妄动:“你到底想干嘛?”
苗峰摘下帽子:“曹天,我女儿苗兰前天晚上在你们学校跳楼自杀了你知道吗?”
曹天安抚道:“我早上刚听说,苗兰爸爸你不要激动我们好好说话可以吗?把刀子收起来,一切好商量,算我求求你了好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苗峰俯下身子,恶狠狠的盯着曹天,“我女儿就是被你长期性侵犯才得了抑郁症选择跳楼轻身,这个仇不用挑时间,现在就可以,今天我刚把苗兰火化完,我和她说了我要在今天把你接去和苗兰见上一面。”
“你说什么意思?”曹天不理解,“我也没有对苗兰做什么啊,她一直在污蔑我,我完全有理由告她诽谤。”
“你没对她做什么她为什么不愿意上你的课?不愿意去你的补习班,之前我不知道你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我怕她不来补习我都是把她送到你们家楼下……从高二下上学期补习开始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有一次我下班晚回家我看到她用牙刷蘸着妇炎洁在清洗下面,血都流了一地,她看到我回来钻进我的怀里就哭,她告诉我是你这个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家伙时不时侵犯她。”苗峰抓起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曹天衣领,“我女儿是你害死的,我要为我的女儿报仇,她在我还有个依靠,现在她不在了我也没什么好挂念了,人横竖都是个死,杀了你,不能让别人家的闺女在被你祸害了。”
曹天死死盯着苗峰强装镇定希望不要被他看穿自已在发怵:“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从敲响你家门的那一刻我就准备好了,我来这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苗峰把曹天丢回沙发。
求生的本能让曹天大脑高速运转,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把苗兰的爸爸打发走:“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赔给你,我有六十万的活期存款,我可以现在就去小区门口的银行给你取钱。”
“我觉得你说话太吵了。”苗峰打开茶几上的工具箱拿出宽胶带贴在曹天的嘴巴上。
苗峰起身环顾四周家具摆设,任由身后曹天一个劲地哼哼,他说:“呦,你们家家庭挺美满的嘛,一儿一女,照片上你老婆呢?离婚了?”
“家庭美满的可以啊,曹老师!”苗峰转过头看向躺在沙发上正死死瞪着自已的曹天,“美满的生活需要调味剂,增加点冲突,不如这样我来添上一笔,让这个家庭换种活法,你说好不好?”
等苗峰转过身子的一瞬间,他手中的匕首又一次出现了:“曹天,我要让你知道我女儿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她的痛苦我要让你全部尝试一遍。”
曹天就像鲶鱼一样在沙发上左右摇摆,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力气不断减少,他逐渐放弃了抵抗,苗峰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两个睾丸小声说:“那么我们开始吧!”
中午十二点,万山城市花园门口洪羽已经大汗淋漓,还好曹天居住的小区距离新南派出所不是特别远的距离,一路问邻居才摸索到曹天的家门,刚要伸手敲门,却发现防盗门是虚掩着的,
洪羽推开房门走进去,他突然大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