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的晚报刊登了繁荣小区一女土凌晨遭遇袭击的报道,对凶手惨无人道的行径进行声讨,但是……
高猛看着报纸上的信息后大发雷霆:“这他妈是哪里来的报纸?”
刘作人坐在一旁不言语,报纸是一位刑警送过来的,他小心翼翼的说:“高队这是扬子晚报下午刊登的新闻。”
“他问的不是这个……”刘作人知道刑警被高猛的举动吓傻了,连忙上去打圆场,“去把刊登这则新闻的记者找过来。”
报纸上有警务人员抬担架搬运受害人的照片,虽然进行了高斯模糊处理,但结尾的文字却写的很明白:警方进行尸检时发现受害人还存在生理体征,随即被警方送去医院救治,情况暂时不明,本报记者黄娟会进行跟踪报道。
下午18时整报道受害人没死被警方送去医院救治的女记者被带进了高猛的办公室,正是今天中午拍照片的那名记者。
记者从进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高猛也没有和她进行交谈,大概过了三分钟的时间他把那份报纸摔在的记者面前,高猛突然拍案而起,指着女记者就问:“你是黄娟?这是你拍的照片?你写的报道吗?”
“当然是我写的,有什么问题吗?”女记者不以为意,有些洋洋自得的看着高猛。
“你胆子真大,这种新闻内容都敢刊登?”
女记者不明白高猛所说的的意思:“有什么问题吗?我是按照实事求是的态度写这篇报道,难道受害人当时已经死了?”
“你惹了大麻烦了知道吗?”高猛见女记者一副茫然的模样就说,“如果凶手在这次案件后收手那也没什么事,如果凶手如果打算继续犯案他看到这个报道怎么想?凶手手法残忍,下的都是杀手,如果知道他的犯罪手法没有让受害人死去,凶手会怎么样?会改良计划!”
“……”
女记者无话可说,高猛继续说:“那么下次犯案就不可能出现还活着的受害人。”
“我也不想这样的……”女记者这才知道自已做错了,“报纸已经登出去该怎么做?”
高猛说:“明天写一篇受害人不治身亡的报道就可以了。”
女记者知道“这不是欺骗公众吗?”
“你觉得是让公众和凶手都知道真相,凶手行凶一个活口都不留的好?还是让公众和凶手都知道假象,下次犯案有受害人活下来的好?”高猛拍案而起,“不用你现在给我回答,明天我会买扬子晚报的。”
“高队,医院那边有消息了。”一名刑警见到有外人冲过来趴在高猛耳边言语。
听完刑警的话高猛很是开心:“太好了,太好了,那黄记者我就不送你了,我还有事你自便。”
说完话高猛就跟着刑警一起离开办公室,最后黄娟也走了。
“刘副支队长!”高猛进入刘作人的办公室,“刚才有人和我说受害人已经苏醒,麻药逐渐减退,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受害人的情况。”
“可以啊。”
半个小时后高刘两人出现在病房里,受害人躺在床上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目不斜视。
高猛问唐文:“小唐,怎么样了?”
唐文回答:“孙敏麻醉药效刚过,医生说得缓缓,对了刚才这里的主任让我见到你去叫他,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他?”
刘作人走到受害人面前,孙敏眼角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他拿出一张纸巾为她擦拭去泪水。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刘作人话音出口孙敏的余光就看向他这边,“你是孙敏吗?可以说话吗?”
没有一点反应,刘作人问:“听得见我说话就动动四肢。”
刘作人盯着孙敏的手脚,她的右手缓缓攥起又松开。
“高队长!”主治医生从门外走来,“我等你好久了。”
“怎么了?”高猛看向主治医生,“病人有什么问题吗?”
主治医生实话实说:“不是特别乐观,病人脑部遭受到严重的撞击,按照正常的情况下人早就已经死了,像她一样坚强维持的我还是头一次见,看她目前的恢复情况高队恐怕一时半会她不会清醒过来,看样子她现在目前的各项机能都还没有恢复好,也许等麻醉剂药性过去后她才能正常与人交流……还有种可能永远无法和人正常交流,高队长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有几成把握?”高猛追问。
主治医生实事求是:“不知道,得看恢复情况,明天早上如果病人能说话和能运动说明大脑损害的不严重,如果明早病人还不能正常说话和运动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
2012年1月13日早上9时30分左右,医院探病时间到了,高猛和刘作人两人进入病房,因为昨天没有联系上受害人孙敏的父母,所以晚上警方安排医院里的护工进行看护。
“孙敏……”高猛还没把话说完孙敏就睁开眼睛,看来她昨晚并没有睡的特别香,“你还记得昨天凌晨发生什么了吗?”
孙敏干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急得眼泪不断从眼角滴落,刘作人看着他们的样子干着急:“高队,你这样说话谁都会被吓一跳。”
刘作人轻柔的俯下身子趴在孙敏的耳边,就像慈父探望生病的女儿一样,一只手轻柔的握住孙敏的右手:“孙敏,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刚才和你说话的是支队长高猛,我是副支队长刘作人,你听明白了吗?”
女孩还是着急的眼珠乱转,一句话也说不出,从嗓子里发出卡痰的声音。
“不用你说话,如果你听明白了手就用力握住我的手好吗?”刘作人等待孙敏的反应。
刘作人就感觉自已握住孙敏的手被轻微用力握了,他继续说:“你肯定想知道自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昨天早上接到一通报警电话,发现了你,你的头被人用钝器击打,昨天下午我们还过来看过你,你还记得吗。”
孙敏立即给予反馈,刘作人继续说:“你现在很安全在医院里,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明白,可以吗?如果可以就用力握一下我的手。”
接收到孙敏的反馈,刘作人提出问题:“昨晚你是在几点钟被袭击的?我给你报时间,如果我说的时间出现了你被袭击的时间,那么就立即给我反馈,右手握住我的手。”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在刘作人说出凌晨一点的时候孙敏及时给他反馈,刘作人继续提问:“你看见袭击你的凶手了吗?”
孙敏没有给刘作人反应,他继续说:“你没看见就用力握住我的手。”
这下孙敏的反馈又有了,刘作人继续问:“是男人还是女人?”
孙敏眼神突然之间全是惊骇的神色,双眼盯着天花板,浑身瑟瑟发抖,嘴巴继续发出卡痰的声音……
“别着急,孙敏!”刘作人抚摸着她的肩膀,“如果是男的就握住我的手,如果是女的就闭上眼睛。”
孙敏似乎没有听明白刘作人的话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突然她勾着脑袋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刘作人右手用力握下去,最后监测心率的机器报警,她心率突然出现极速下降的趋势,需要进行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