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周出现两起小姐遭遇偷袭的案子,而且是一条街上的小姐,搞得她们人心惶惶,孙敏被偷袭后所有小姐很担心自已会遭受到同样的下场,便向她们的“保护伞”寻求帮助,那些男人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根本不搭理她们,让她们放宽心刘倩和孙敏可能跟谁结仇了被人报复,以后约着一起走就行了。
有一部分小姐觉得这么做完全是在拿自已的生命开玩笑,大家又不是住一起的,多少会有分开独自回家的情况,部分人不愿意继续在这条街上做生意,陆续有六家发廊关门歇业,反正快过年了先回家过完年再开工,希望警方能尽快抓住凶手,最后只剩下几个胆大的继续留下。
1月18日晚上23时40分,繁荣路一处马路牙子上有一个埋藏在阴影中男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他的脸很刚毅棱角分明,穿着很米黄色的风衣,但是怎么样也盖不住他衣服下健硕的肌肉,脚上穿着一双迷彩色的劳保鞋。
有点冷,男人把衣领往脖子上紧了紧,希望少点风钻进去,他怎么也想不出那些卖淫的小姐是以什么样子的毅力穿着那么少在外面接客的,可能这就是红色的百元大钞的魅力吧。
眼前一家贴着“休闲、娱乐、按摩、放松”字样的发廊门上已经粘满了水汽,里面坐着一位身着暴露情趣内衣的小姐,她动不动就对着坐在马路牙子上的壮硕男人招手,用尽浑身解数试图诱惑他进屋消费,那个依然男人无动于衷。
经过五分钟挑逗不成功,发廊小姐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想法了,自顾自看起手边的杂志用来打发时间,兴许是疲惫了感觉有人路过她直接把双腿打开,不管来的人是男是女,有没有看她。
坐在马路牙子上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看着发廊小姐的绝妙表演一饱眼福,烟抽尽他把香烟踩灭起身离开了。
1月19日凌晨三点左右龙河小区一单元楼门口,有三个男人醉醺醺的在楼栋门口寒暄。
一个男人拍了一下看起来较为年长的男人:“哥,你快上去吧,别一会嫂子等着急了,把你锁在屋外面了。”
年长男人一挥手:“她敢?要是敢看我不打死她。”
“大哥别吹牛逼了,你在嫂子面前跟什么一样在我们面前咋呼,不聊了,你弟媳妇估计要等我等着急了,有空咱们哥仨再聚聚。”另外一个男人说。
“那什么,我就不送了啊,我上楼去了……”年长男人迷迷糊糊走进楼栋。
“那我们走了哥。”
进入黑漆漆楼栋里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两位兄弟挥了挥手:“再见!”
“拜拜……”
男人把脚迈入单元楼,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单元楼几乎同时传出重物摔落地面和吃疼的诶呦声,两位兄弟没走远听见自已大哥摔倒的惨叫声后连忙跑过去:“怎么了哥!”
年长男人被兄弟俩搀扶起来:“脚底打滑,不对这地上怎么都是油啊?”
他下意识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铁锈味传来,手在弱光环境下看起来除了没有粘上液体的地方是浅色,粘到液体地方都是黑色。
有个人拿出手机打开手机顶部的led灯,他们三个人的面前是一片血红,看到这一幕三个人的酒劲瞬间荡然无存。
微弱灯光的照射下,看清面前的情景,在不远处楼梯与地面三角形区域内伸出一双踩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
拿手机的男人咽了口唾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快步走向了楼梯下三角形区域的方向,就看见那个男人整个人僵直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年长男人询问:“怎么了老二?”
“大哥……卧槽,死人了大哥……”那个男人朝着他大哥方向跑去,由于地面血液实在打滑,男人突然从地面弹起以饿虎扑食的姿态摔了个狗吃屎,他挣扎着起身走到另外两个兄弟旁边:“得赶紧报警,110是多少?112还是119还是10086?”
“应该是110吧?”
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中,高猛躺在沙发上左右不安,感觉可能又要发生命案了,平时值班只要闭眼就能睡着,今天怎么也睡不着,右眼还直跳,眼看天都有些泛白了。
他掏出根烟点燃,深吸一口手边电话响了,他被吓得连续咳嗽好几声,拿起电话就接,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很诡异:“喂,我是高猛。”
电话那头人说:“高队长,这里是110指挥中心,刚才我们接到有人报案龙河小区三栋二单元发生命案,和前几周发生的案件极其相似。”
“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洪羽先和部分警务人员到达现场,高猛也紧随其后,到了现场高猛看见附近几栋楼有很多窗户亮着灯,还有人站在窗边向这里观望。
“今天刘副队没过来?”王凡看见高猛下车就问。
“你去盘问一下发现尸体的目击者。”高猛吩咐完刑警后对王凡说,“这个案子本来就归我管他来就出出点子,今天报案时间有点早而且我值班就不想把刘副支队长叫起来和我出现场,”
“有什么发现吗?”刘作人看到被聚光灯照亮的楼洞,单元门里的地面上大滩血迹,单元门外有一些凌乱的血脚印。
“我们也刚来,刚拍完照。”王凡指着现场,“洪羽在尸检。”
“怎么这次这么多血?”高猛眉头紧皱,心里暗叫不好。
“你一会就知道了,洪羽比我先来一会,应该快完事了。”
高猛越过警戒线,穿着鞋套沿着一条没有特别多血迹的地面走到正在尸检的洪羽身边,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四个多小时前坐在发廊里打开双腿的小姐,她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死不瞑目的受害人,她脖子上有一条很大的豁口隐约都可以看到断裂的气管,血就是从破裂的颈动脉流出来的。
洪羽听见自已身后有脚步声转头看向高猛:“看来凶手没有看后续报道。”
“嗯。”高猛的双手攥紧。
大概又过去一刻钟,洪羽把女尸的眼睑放下,起身来到高猛身边,法医助手在身后进行善后工作:“受害人是女性,根据钱包里的身份证可以确定姓名李雪,年龄21岁,根据报案人称死者应该是这栋楼401室住户,她生前应该是在繁荣路开发廊做小姐的,受害人的脖子被人用匕首一类的锋利刀具割破了颈动脉和气管,颅骨右侧同样也发现了锤子击打造成的缺口,死者没有遭受到性侵,死亡时间应该在两个小时之前。”
“你能不能看出来是先被击打颅骨,还是先被割喉的呢?”
“这个应该问问王科长,这是痕检的工作。”洪羽似乎还对上次被批评的事情耿耿于怀。
“谁叫我?”王凡正准备清理现场听到有人提及自已名字下意识起身。
“我!”洪羽举手示意,“高队问凶手是先敲碎死者的脑袋还是先割死者的喉咙?”
“你就不能帮我回答一下啊。我忙着呢。”王凡对身边同事吩咐几率走过来。
“我觉得你回答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