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日凌晨1时30分中茵名都小区内,一处单元门上贴着红双喜,一间住户的门右边也贴着红双喜。
“李瑞,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真是太好了。”折腾了一整天的婚礼,终于剩下两人的独处时间了。
李瑞喝的晕晕乎乎,几乎把能替李娜挡下来的酒照单全收,看着环抱自已的老婆精神一点都提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满面倦容,喝气如馊水:“李娜我累了。”
李娜看着醉眼惺忪的李瑞心疼不已,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嗯,那我们早点洗漱休息。”
李瑞强打精神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搂住李娜渐渐进入梦乡。
怀中的李娜看着李瑞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头缩进老公的怀里,屋中充斥着恩爱的酸臭味,她对这个家庭未来还是抱有很大的幻想的,明年要是能造个小人人就美满了。
2012年4月13日下午16时15分,高猛和刘作人探讨侦破方向,第一就是要确定两人的身份,雪佛兰后座的女性死者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过交警他们在副驾驶的储物隔断里找到了司机的驾驶证。
高猛拿着驾驶证说:“可以去查一下司机的身边人也许死者就是司机认识的人也说不定。”
刘作人点头:“嗯,一会我去安排人手去查一下这个司机。”
高猛突然问:“洪羽那边怎么样?”
“他说已经接到女性死者的遗体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刘作人说,“我一会去医院看望一下受伤的司机。”
高猛起身穿上外套:“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下午16时30分,司法鉴定处的解剖室中,洪羽看着解剖台上的女尸对身边的法医助手说:“帮她身上的衣服给脱了吧。”
数分钟后,女尸一丝不挂的躺在解剖台上,洪羽吃惊的发现女尸的腹部微微隆起,他带上乳胶手套伸手按了一下女尸腹部,对着身边的法医助手说:“解剖刀!”
法医助手递上解剖刀,洪羽按住腹部的皮肤,刀片贴着指尖的边缘切下,脂肪层露了出来,肌肉层……直到子宫露出来,他看着微微隆起的子宫眉头紧皱,把子宫切下:“拿去量一下重量。”
法医助手量好了子宫的重量,洪羽把子宫切开,里面有一个胎盘,割开胎盘发现里面是一片血污,洪羽伸出手指在血污中摸索着,突然表情凝结:“找到了,拍照取证。”
一条食指大小的“小怪物”被洪羽从女尸的子宫内取出,根据胎儿发育的情况来看应该在两个月左右,他把胎儿放入子宫,用滴管取了一些羊水保存:“记一下死者怀孕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胎儿已经成型。”
“你帮子宫给缝合起来。”洪羽吩咐另一名法医助手,“尸检结束后羊水拿去化验一下,确定一下dnA。”
“好的!”
洪羽来到女尸的头部正前方,伸手抵住下颚,雪白的脖子下是一道乌红色的血痕,这是很明显的机械性窒息留下的伤口,如果不是在殡仪馆中的冰柜冷藏一下血液凝结于皮下组织,也许之后火化了也不知道死者生前是被人用东西勒死的。
洪羽用解剖刀把女尸脖子下的皮肤切开勒痕处有明显的血块堆积,随后安排法医助手拍照取证:“死者气管处有非常明显的因机械性窒息留下的淤痕,凶器至少在两至三公分左右的宽度,皮肤表面没有明显的磨损,排除了凶手是使用编制类的线绳将死者致死。”
洪羽用手轻轻转动女尸的脑袋,要求法医助手一起把女尸的身子翻过去,解剖刀切开她的后颈:“死者颈椎出现了关节脱臼,动脉血管遭到压迫,因该是在车祸中导致的,颈部脱臼部位没有生活反应,可以确定在发生车祸时死者已经死亡。”
洪羽试着扭动女尸的关节,判断僵直程度推断死亡时间:“死者死亡时间发生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半之间。”
一旁的法医助手有一处不太清楚的地方就问:“洪羽,那死者的死因应该写机械性窒息吗?”
洪羽翻开女尸的眼睑,她的眼球微凸出眼眶,白色眼球上不规则分布着一些血丝:“应该是这样。”
剩下来的由洪羽善后,收拾完毕后解剖室就剩下他一个人,他用手轻轻抚摸女尸的脸颊自顾自的正色嘀咕着:“不知道是什么让你生前遭遇到这么大的痛苦,不过你放心我是我们市最好的法医,而且有最厉害的刑侦人员接办你的案子,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让真凶绳之以法。”
真男人帅不过五秒,洪羽说完那么霸气的话,突然肚子发出一长串的咕咕声,看来他是饿了,尸检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他突然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刚才的帅气一扫而空,拍着手走到了解剖室的柜子旁找出桶面亲了一口:“刚才吃了红烧牛肉面,现在我就吃你吧……我可爱的香菇炖鸡面,我可稀罕你了。”
市人民医院住院部34号床,司机被警方转移到一个三人病房,里面只躺着他一个人面色红润的躺在那,一切都是高猛安排的。
管床医生观察完病人的体征对高猛说道:“患者李瑞生命体征各项指标都很好。”
“看来他恢复的很好,医生麻烦能出来说一下情况吗?”高猛指着床上的李瑞示意医生在这里说话可能不是特别方便。
“可以!”
病房中就剩下李瑞躺在床上,他们来到外面,医生表示很奇怪就问:“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我们是刑警。”高猛指着身上的制服,“李瑞很可能和一起谋杀案有关,所以我才要求出来讨论病情。”
医生这才恍然大悟:“这样啊……”
一旁刘作人从病房门上的窗户观察李瑞就问:“他的脑部有没有受到重创?”
医生解释:“我们做了核磁共振没有发现病灶,他除了头被包扎起来之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而他头上的伤只是因为额头被挡风玻璃的碎片划破了一道六公分的口子。”
刘作人继续追问:“那么他怎么不醒?”
医生解释:“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受到刺激之后的应激反应?”
“我想问一件事,会不会有伪装的成分在里面?”刘作人的想法很大胆。
医生耸了耸肩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吧?”
“谢谢。”刘作人送走了医生。
高猛问:“刘副支队长,你怎么想起来他会装病呢?”
“既然有杀人犯装疯卖傻想逃脱法律的制裁,那就一定有杀人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而装病,他比较舒服躺在床上就行了。”刘作人看着病床上的李瑞,“如果这个叫李瑞的司机真的杀害了坐在后座的女人,并且故意制造了这起侧翻事故,我相信他也对今后将面临的问题有了自已的打算。”
“还是得看洪羽的尸检报告了。”高猛也和刘作人看向病床上紧闭双眼的李瑞,“让小马在这看着吧,不能让他跑了。”
刘作人点头:“放心,我这就安排他在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