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基本上见到谁都会去展现自已到底有多么深爱着对方,出去度蜜月的时候身边的人都能猜出他们刚结婚,各个都送来了衷心的祝福。
李瑞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自已给自已放了个超长婚假,而李娜是一个普通的白领,可以说她的婚姻是所有女孩都向往的,她身边的亲朋都羡慕不已的,从黑鸭子摇身一变成为了白天鹅。
不过李娜对自已的要求很高,不是那种愿意吃另一半白饭的人,所以李娜她婚假结束后就继续回公司上班,她的老公李瑞则开始了每个都会老板经常去做的一件事:出差。
李娜帮着李瑞整理衣领嘱咐着:“阿瑞,出门在外多多注意身体,酒少喝点。”
李瑞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自已在商场摸爬也有好几个年头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他反而担心李娜的心情,毕竟刚度完蜜月本来应该天天腻在一块一段时间,突然自已的离开总会带给她些许不适,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好嘱咐自已老婆的话,就简单说两句:“放心,我自已心里有数,估计这次出差会有几个星期的时间你也在家好好照顾好自已。”
“嗯。”李娜吻别了李瑞,“每天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2012年4月14日一早,高猛组织大家开会,昨天分配的工作基本完成,需要汇总一下,再行安排工作内容。
高猛见人差不多到齐了就直奔主题问:“昨天安排去调查司机李瑞和车后座女尸情况,你们都调查的怎么样了?”
唐文接过话头说:“我们根据刘副队提供的驾驶证进行调查发现,李瑞是我市做零售公司的老板,今年二十九岁,主要是做可口可乐还有一些其他知名品牌饮料及零食的快销,他们公司在本市快销行业算得上前几名,他本人没有犯罪前科。”
高猛点头做着笔记,向下追问:“那后座的女性死者有什么发现吗?”
唐文回答:“后座的女性死者身份我们也确认了,死者叫李娜,比李瑞小六岁。”
“他们都姓李是兄妹?”
唐文给高猛解释:“不是兄妹,他们是夫妻俩。”
唐文拿出一张从民政局调取的结婚照递给高猛继续说:“他们在去年五一节结婚,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还没有深入调查。”
“嗯。”高猛看向洪羽,“尸检方面有什么结果?”
“昨天把死者衣服脱下后我发现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解剖后发现她已经怀孕至少两个月了,羊水我已经安排人去化验,现在已经得出结果了。”洪羽看着尸检报告继续介绍,“我抬起死者下颌骨发现她的颈部有十分明显的机械性窒息淤痕,解剖后基本可以确认是两至三公分贴合皮肤的类似于绳子的东西,而非表面粗糙的麻绳。”
洪羽继续说:“解剖还发现她的颈椎环节出现脱臼,应该是车祸造成的,动脉血管也因为颈椎变形遭到了压迫,但是并不属于致死伤,因为其脱臼部位没有出现生活反应,说明在车祸的时候死者已经死了,死亡时间我也做了大致估算在昨天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半之间。”
高猛突然问:“你们对这个案子怎么看?各抒已见随意畅谈。”
高猛一句话出口,会议室顿时炸了起来三三两两在探讨案子的细节猜想,他招呼刘作人一起出去聊聊案子:“你们先聊聊,十分钟后我会回来问你们有什么想法的。”
“现在证据链什么的都不齐,就这样让他们猜能行吗?”刘作人递上一根红双喜给高猛。
“反正一大早没什么事,让他们趁着大脑清醒动动脑子。”高猛回答刘作人的问题随后问,“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我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小马,他正好和别人交接,李瑞还在昏迷,没有醒。”
高猛问:“你对案子怎么看?”
刘作人笑骂道:“我上哪看去?”
“洪羽的尸检报告基本上可以确定李娜是被人杀害的,李瑞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与李娜被杀脱不了干系。”高猛分析的有理有据,“现在就得梳理出李瑞杀害李娜的关键原因,另外得想办法让他醒过来。”
刘作人掐灭了烟,他看向高猛:“说了这么多,还是得摸清李瑞夫妻两个人的关系。”
“嗯。”
会议室在六分钟左右的时间停止了嘈杂的讨论声,大家都在等待高猛回来,屋外两人见会议室没动静了就返回会议室。
高猛一进门就说:“你们都讨论好了吗?”
所有的刑警都在点头,其中一个人起身讲道:“我们集思广益,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整合了一个版本,就让唐文说一下吧,我们语言表达能力不太好。”
高猛点头说:“可以,那唐文你来说一下。”
唐文说:“是这样的,根据目前已知情况来看,昨天中午的时候李娜由于某些原因和李瑞发生争执,李瑞一怒之下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勒死了她,随后放在驾驶室的后座,在大街上闲逛,想办法处理掉李娜的尸体,由于精神高度紧张,他的车在沿河路的十字路口因为高速行驶而发生侧翻。”
“为什么你们不考虑是他早就预谋杀害老婆后制造车祸摆脱嫌疑呢?”
一名刑警发表意见:“这样风险太大,制造车祸是不可控制的,如果一个不注意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可比杀了自已老婆还严重。”
高猛否定刚才发言的刑警言论:“你们疏忽了一点情况,就是这场车祸除了车后座本来就已经死亡的李娜之外无一伤亡,他是在选择空旷的路段实施这场有预谋的车祸。”
另外一名刑警反问高猛:“可是李瑞现在还没有醒来,这又怎么解释呢?”
“我来和你们说一下我的猜测。”高猛起身对面前的众人说出了自已的想法,“我们先不去管李瑞为什么会杀害李娜,从他带着李娜开车说起,如果他开车载着本来已经死亡的李娜,发生了车祸,出勤的交警二大队没有因为一些可有可无的疑点找到我们,那么他最终会怎么样?”
台下的刑警都不敢说话了睁大眼睛看着高猛,洪羽在一旁附和:“会按照普通的交通事故处理,李瑞顶多因为一件交通事故失去了自已的老婆,没人会知道李娜其实早在车祸前已经被人勒死了。”
“没错。”高猛看了眼洪羽,“就和洪羽说的一样,李瑞将逍遥法外。”
一名刑警反驳:“可是,李瑞现在医院卧床不起,这样的方式脱罪未免得不偿失了吧。”
洪羽冒了一句话:“李瑞不是开公司的吗?任何一个老板都有赌徒心理,喜欢危险中求生存。”
“没错,李瑞这场赌局赢了,他的主治医生和管床医生和我说他的伤除了脑袋被挡风玻璃划破,其他地方一点伤都没有。”高猛继续说,“不过李瑞这场赌局因为我们的介入已经输了,如果我们没有列入这场交通意外,也许他现在已经醒了,正在处理自已老婆后事,我们介入后他只能佯装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