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早上到现在九点半李瑞没有和李娜说一句话,形同陌生人,吃完了早餐李瑞就把自已一个人关在书房中,公司的事情安排给自已的心腹代为管理一下。
李娜则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看着电视机,电视机没开只是坐在那看着黑漆漆的屏幕,她也没有上班,也没有给领导打电话请假。
十点不到书房的门被打开,李瑞看起来十分疲惫,他拿着一张刚从打印机里拿出来还热乎的A4纸扔在了李娜面前的茶几上,他只说了一句话:“在协议书上把字给签了,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闺蜜”幸福愉快的生活了,我觉得我们的感情不合适,就此结束吧。”
就此结束吧……那张A4纸竟然是离婚协议书。
李娜的泪腺决堤,两道泪水从眼角极速滑落,她抬头看向李瑞,李瑞的表情毫无波澜,看自已的表情仿佛是在看即将被他丢掉的垃圾一样,充满了厌恶和无关紧要。
李娜起身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用膝盖行走移动到李瑞的脚边,拉着他的裤腿恳求着:“李瑞不要这样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现在怀孕,我不想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我给你时间,我晚上会回来拿。”李瑞抽出腿没有去理会李娜的哀求。
“我真的错了……”李娜膝行尾随在李瑞的身后,直到跟随到门边,李娜才累的动不了了。
门被重重的关上,李娜浑身无力瘫软在房门上,李瑞开车不知道自已现在要去哪,就让车在马路上随意行驶吧,起码能让自已的思绪分散点。
2012年4月14日下午17时50分,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门没锁!”
唐文带着三个手机和一些影印好的李瑞家取证照片走到了高猛的办公桌前:“高队,我们在李瑞家的卧室里发现了疑似凶器的领带一条,目前领带在实验室进行生物样本提取,寻找受害者的人体组织样本,在李瑞随身物品里发现了两部手机,在他们家的鞋柜上的女土单肩包里找到李娜的手机。”
高猛有些不能理解“这三部手机有什么问题吗?特意拿过来给我看?”
“是这样的高队,我们在李瑞的两部手机中发现,可能有一部手机不是李瑞的,很可能是别人的手机,但是里面却有受害者李娜的床照,还有她和陌生男人的裸体合照。”李瑞说完打开相册调出让他面红耳赤的照片。
高猛看着照片陷入了沉思,他抬头看向了唐文:“这个人我们得查一下。”
“还有这个……”唐文翻开短信记录,短信里面的内容都是十分露骨的语言,“这部手机的主人应该一直和李娜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高猛随意翻阅了一下短信说:“这个人我们必须得查一下,这样我一会去弄个协查报告,天也不早了,明天早上你去一下通讯公司,要求他们协助我们破案。”
“是。”
刘作人从办公室出来要去队长办公室,看到唐文出来对自已打了个招呼,他来到高猛的办公室沙发坐下:“刚才小唐过来,是因为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你自已看。”高猛把手机递给了刘作人,他坐在刘作人旁边。
“这是……”刘作人看着李娜的床照,“李瑞还给李娜拍床照?真有风情,还是年轻人会玩啊,我们老了。”
“不是的,你继续看下去就明白了。”
刘作人继续翻阅,直到看见李娜和一个陌生男人搂在一起亲昵的合照,表情瞬间凝结,他指着屏幕说:“李瑞是为了这个才把李娜给杀了?”
“可能是这样的,目前还不清楚得查一查这个人。”高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从接到案子到现在,案子调查的也太轻松了吧?”
“这个案子并不是特别难破,因为破绽百出。”刘作人看向高猛,“刚才我在办公室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李瑞快点醒过来。”
高猛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这得用到洪羽了,明天我们这样……”
刘作人真他娘的是个天才,什么点子都能想出来,简直就是支队的智多星。
高猛问:“这个方法是个好方法,但是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我们明天就可以见到结果了。”
车祸第三天早上,唐文带着协查通告来到市区中国电信大楼,有协查通告这个好东西就是好办事,简直就是绿色通道不出十分钟,那部金立手机中的slm卡机主信息全部都被调取了出来。
唐文说:“走,我们去他现在的联系地址看一下。”
唐文他们根据slm卡的机主信息在朝阳西路上的麻纺小区门口下了车,按照上面的地址他们找到了单元楼,找到了他居住的房门,唐文伸手敲响了房门,持续敲了五分钟都不见人应答,正当他们要走时房门开了。
是个女人开的门,她探出头看着眼前的三位刑警:“你们有什么事吗?”
唐文掏出证件给女人看:“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请问韦增余在家吗?”
“韦增余?没听说过……”女人一头雾水,“你有他照片吗?”
“等一下。”唐文低头翻找自已的公文包,“这个是他的照片。”
“这个人……”女人抬头做思考的样子,“他以前是不是这里的租客?”
“嗯,韦增余他可能和一个案子有关,我们查了一下他的个人信息,联系地址一栏填写的是这,所以我们就来找他。”唐文一直注意观察从那道门走出来的租客,完全可以从语气里听出来她对韦增余的情况一无所知,“你如果不清楚他的情况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唐文准备离开,身后的租客突然叫住了他们:“我好像知道一些情况,你们进来吧,我和你们说一下吧。”
租客把三名刑警让进屋中:“你们不用穿鞋套,过户我要打扫卫生。”
唐文把拿在手上的鞋套放进了口袋里:“奥,好。”
“给!”租客给三位刑警倒了杯水,放在他们的面前,随后坐在他们旁边说,“我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都是听房东那边说的,我也是最近两个星期刚搬过来住。”
唐文笑了一下:“没有关系,你把知道的告诉我们就可以了。”
原来在租客租房之前,房东半个月前来这里收韦增余的房租,敲了半天的房门也不见他开门,以前都是这个时间点过来收租金的,他也一直都在,这次怎么没有人回应呢?房东不免觉得很奇怪,还好出门前把备用钥匙带在身上了,她打开门屋里面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过,家具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房东打韦增余的电话也没人接,索性认为他不租了自已偷偷跑了。
租客说:“后来他把屋子收拾出来租给我住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情况。”
“谢谢你能把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们,后期如果你想了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唐文留下自已的姓名和手机号码,“24小时不关机。”
“没事,我告诉你们的情况,希望对你们破案能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