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双淡淡的收回了目光,也不再多问,看他们一个个我不会说的样子,问了也是白问,只是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他们随便聊聊也会生火吧?他们聊得来吗?
“你这是……”
“双儿宝贝,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龙沧月推着她往床里去,叶双却一个闪身,“要睡你自己睡,我不睡。”
“双儿宝贝,别生气嘛!算本宫错了还不行吗?”龙沧月突然变得柔情如蜜,坐在床边亲妮的搂着她,温柔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点撒娇的味道。
可是没想到叶双就是不松口,要想让他们完婚,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争议。
“没有,对吧?”龙沧月笑白了牙。
不是她要多心,而是他们的话说来说去都是那个意思,无非就是要她跟他们完婚,可是天知道,她就没动他们,所以她负什么责啊?
“叶双,话虽如此,可是别人不知道啊!他们进了你的房,这是事实,你若不跟他们成亲,外头的人会怎么说?”欧阳长老还想据实以争。
“哎!那好吧!你走吧!本宫的死活你也不用管了。”龙沧月突然一改前态,唉声叹气的自己躺在了床上。
“你确定书里写着只要一次就可以?”龙沧月淡淡的打断了她,嘴角似有似无的微扬,月之魔戒里的东西几乎都是他给她的,而这其中就有一本名为训兽秘籍的书,所以里面写什么他又岂会不知道,所以她还是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别想跟那些男人扯在一起,他是不会允许的。
“你忘了,本宫的龙心在你身上,你可是本宫的解药,可你却不要本宫,你这是不管本宫的死活。”龙沧月侧着身子,表情一片幽怨,貌似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本宫那是万年龙心,你以为一两次就够了?”
“你……好,这事我们暂且不说,但是他们已经是你的人了,这点你不否认吧?所以你们得尽快成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想告诉她,她以后还得做他的解药吧?
叶双陪着四个大男人,还有一个宝儿吃饭,饭桌前,某个男人一直笑着,不知过了多久,欧阳行飞终于忍无可忍的放下了筷子,然后瞪着某个笑得跟白痴似的男人:“我说你笑够没有啊?你是捡金了?还是拾宝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敢说这事不是你设计的?”如果不是他,她就不相信宝儿会那么顽皮,竟然连她都耍。
叶双那好看的红唇微微一勾,又淡淡的放下:“欧阳长老,为了将来,我已经作出牺牲,难道我这牺牲还不能让您满意?”
谁让她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呢!怪得了谁?
他真让她歇息啊?他……他就是个大色狼,躺在了床上,她准让他吃干抹净。
坏,又上当了!
“真的不睡?”龙沧月那邪魅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叶双意思意思的勾了勾唇,又淡淡的放平:“南宫长老,您知道吗?你说话结巴了。”
“双儿,你这话错了哦!本宫怎么就是小人了?明明是你自己跑到本宫房里的,本宫可没有逼你哦~”龙沧月说着还不忘暖味的眨眨眼,那摆明就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想当然尔,叶双是气了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之间也有话谈?”叶双狐疑的看着他们,若是她没记错的话,他们上午还吵个你死我活的,怎么下午就一副我们万事好商量的样子?他们不会是背着她做了什么坏事吧?**************************************************************
“龙沧月,你小人~”这个混蛋,一定又是他出的主意,否则她那可爱的宝儿才不会三番五次的陷害她。
笑笑笑,真不知道他笑什么,又有什么好笑。
“不睡!”
叶双瞪着他,死死的瞪着他,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恶~
“呃……就是随便聊聊。”欧阳行飞目光闪烁,南宫烈焰则扭开了头,慕容言翔是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叶双,而龙沧月是一副淡然。
龙沧月的房中,一盏小小的油灯在黑暗里亮着微弱的光芒,朦胧的夜色里,依稀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床上,叶双溺爱的笑了笑,悄然的爬尚了床,可是……
床上的身影哪是宝儿,那只是一个如宝儿差不多大小的枕头。
歇息?
似乎看出叶双的表情,龙沧月很给面子有点点头:“如你所想,本宫若是没有你,本宫一定会死。”说着,龙沧月低下了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叶双没好气的瞪着他,却也坐回了床边,见状,龙沧月又笑了:“双儿,本宫保证,本宫这次一定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像那天晚上,那么粗鲁。”
闻言,龙沧朋闭了闭眼,手中的动作一顿:“双儿,你就那么在意亚酥?她是你,你也是她,你为什么就是要跟另一个自己过不去?”她们本是一体,他真不明白她在计较什么,他爱亚酥,也是爱她,他爱她,也是爱亚酥,不都是一样的吗?
听着这话,最高兴的莫过于一旁的宝儿了,原来娘并没有跟他们发生关系,娘还是父亲一个人的。
“你给我闭嘴!”叶双微红着脸,这该死的男人,要就来,他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夜,悄然降临,这天夜晚,在他们吃过晚饭后,宝儿就直接着叶双说要跟她一起睡,众人见状也不好跟一个孩子挣人,所以最后只能离开,然而待众人离开后,宝儿便回房梳洗,说是让叶双过去。
其实刚开始他们还真有点觉得别扭,毕竟他们的孙儿都不差,可是却要与众人共妻,可是后来想想,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正如他们所言,他们嫁给叶双也没什么不好,这不仅结合了南城的力量,还可以让四大家族更为密切,对将来更是有利而无害。
看他那笑得有牙没眼的表情,叶双暗地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痴,肯定是宝儿跟他说了什么,现在知道误会她了吧?想到那天夜里龙沧月那混蛋用特殊的方式逼她承认谁强谁弱,她现在都觉得生气。
“宝儿,我们走!”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叶双拉着宝儿就离开,独留下众长老在那里瞪眼,却也无可奈何。
“叶双,你怎么说话的?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将来,你以为我们想这么做啊?”欧阳长老瞪着她。
“怎么样?”南宫烈焰,欧阳行飞,慕容言翔异口同声。
“你……你一定是胡说,书上明明说过……”
叶双头痛的抚着额头:“欧阳长老,我听过女人失去清/白找男人负责的,但没听过男人失去清/白急着找人嫁的,况且他们的清/白尚在,你们会不会太急了?我真有点怀疑你们是不是早就打算让他们嫁给我。”与况别气。
叶双笑了,那淡淡的笑容里却掺合着浓浓的苦涩:“另一个自己?在你们眼里,我跟她是一样的,可是在我眼里,她是她,我是我,我没有她的感情,没有她的思想,没有她的记忆,你们为什么非得逼着我跟她一样?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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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心疼,心软心狠
这是第一次,这是叶双第一次表现出自己的埋怨,她是亚酥的转世不错,可是她并不需要他们把一些她不记得的,没有的思想加负在她的身上,亚酥那是上辈子的事,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他们觉得这对她公平吗?
“双儿~”龙沧月目光一沉,似乎没料到她会那么大的反应。
“大小姐!”就在他们心情沉重的时候,春儿恭敬的声音让众人回神,他们看着门口,只见叶双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而她身后还眼着一个龙沧月,可是有点奇怪的是,今天的龙沧月并不像往常那般,像个无赖的缠在叶双身边,而是沉默的远远跟着。
南宫烈焰,欧阳行飞,还有慕容言翔都为了龙沧月的事心烦不已,然而在他们心烦之迹也让敌人有机可趁。
而那也是在娘离开之后,其实他也知道伏安伯伯是心疼父亲了,所以才想把事情告诉他,让他好好劝劝娘亲。
南宫烈焰无精打彩的把宝儿的话对他们说了一遍。想龙月在。
他是不是错了?
宝儿抿了抿唇,为难的看着他:“南宫叔叔,不是宝儿有意要否定你们,而是父亲爱太累了,宝儿看着心疼,有些事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千年来,父亲爱娘爱得很辛苦,当年亚酥娘亲去世的时候,原本已经把龙心拿了出来,只要父亲把龙心放回心脏,他就不必魂飞魄散,可是为了亚酥娘亲,他没有那么做,他选择与亚酥娘亲一起离世,若不是龙族的众长老急时赶到紧救了他,父亲早就不存在了,而这千年来,父亲唯一做的事就是在姑娘止步里等着娘亲,因为千前年女娲娘娘曾告诉他,只要有心,他一定会等到娘亲的到来,而他这一等,就等了千年,所以你们明白吗?我父亲真的很爱很爱我娘,你们不要拆散他们好不好?”
不是龙沧月?
可是龙沧月却不知道,宝儿早就对他的事了如指掌,还在暗地里为他操心。
夏儿:“慕容族长说,慕容姑爷昨天就回叶府了。”
“你们嚷嚷什么啊?”
趁着他们没注意,一个小小的身影也在他们捉摸一些事的时候偷偷离去。
“什么?”南宫果硕与南宫笑笙异口惊呼。
他们呆呆的坐了石桌前,一动也不动。
秋儿:“欧阳族长也说欧阳公子昨天就回来了。”
他们能在千年后重逢,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现在一切都变成了她的负担,之前他还一直在心里怪着她,怪她在成亲之前离去,怪她跟别的男人订亲,可是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无声落下的泪,他怨不起来。
南宫果硕白眼一翻:“大哥,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你们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方向,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人家的‘深情’了,你们是要放弃呢!还是继续跟着大嫂?”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烈焰才一声叹气:“我们……”张了张嘴,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宝儿怪异的看着他:“南宫叔叔,你睡醒没?”
“宝儿,我们怎么就是入不了你的眼?难道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南宫烈焰心痛,宝儿为什么非得如此?因为爱着叶双,所以连宝儿他们也一并疼了,可是他们的处处相让,宝儿却处处与他们作对,他们到底是哪对不起他了?
可是他呢?
“各位姑爷,小姐在小少爷院里就寝。”冬儿淡漠漠的声音缓缓的道。
从宝儿那离开后,南宫烈焰他们并没有去龙沧月那里质问,而是回到了叶双的落院中。
“不是?”这次,南宫果硕与南宫笑笙都讶异了,除了叶双,竟然还有人能让他们同时搞‘忧郁’?这人也太伟大了吧?
“宝儿,你又在耍我们对不对?昨夜我们明明听着你娘说要跟你睡。”欧阳行飞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你看看这个吧!”叶双把手中那挰邹的信纸递给了他。
“烈焰,你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叶双突然问道。
她又凭什么要接受?
“双双,我要跟南宫府一趟,我已经好些天没回去了。”早膳过后,南宫烈焰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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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信是谁送来的?”宝儿好奇的问道。
呵呵~
天啊!这几个男人……
“厢阳庙?”他们去哪里干嘛?
“别问了,双双在龙沧月哪里。”慕容言翔一手指着门旁的留言冷冷的道,看见那些字,南宫烈焰与欧阳行飞立即又瞪着宝儿。
“大哥,你们其实还是为了大嫂吧?因为她心向龙沧月,所以你们不高兴?”南宫笑笙补充问道。
“哎~”南宫烈焰手跟撑着椅子的扶手,手掌托着下巴,有气无力的叹着气,一旁,慕容言翔与欧阳行飞也无精打彩的坐到一旁。
“呃……那个,宝儿啊!你娘醒了没有?”南宫烈焰赶紧转移了话题,省得宝儿问他们在这里吼什么。
“双双,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南宫烈焰担忧的问道,叶双却略过了他的问话,看着夏儿与秋儿。
“他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欧阳行飞小声的说道。
“叶蓝儿,你给我留信无非就是引我前来,现在我来了,把他们都放了。”叶双的小脸平静,目光直视着叶蓝儿,不卑不亢,傲然的态度里带着一股子的冷意与凌厉,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威严般的感觉,笔直,锋芒,尖锐,隐约间带着一股战意。
“龙沧月!”
宝儿摇了摇头:“不是,这些都是伏安伯伯告诉我的,父亲很少跟宝儿提起亚酥娘亲的事,就是说也只是那么一两句。”伏安伯伯是一个寡言得可怜的男人,他不爱说话,又或者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跟他相处的日子,伏安伯伯跟他说得最多的就是父亲与亚酥娘亲的事。
“只会利用孩子,你还算个男人么?”慕容言翔冷目染火。
“不是,大哥,你……你们说你们是为了他?”南宫果硕吃惊问道,龙沧月?有没有搞错啊?他们竟然是为了龙沧月?他们若说是为了宝儿,他们还不会惊讶,可是为了龙沧月垂头丧气的,他们没毛病吧?就算是斗不过人家,那也不必如此吧!
“可是?你们有可是问题就来了,你们不想放弃大嫂,又不想伤人,可是但世间的事有时候就是如此,没有两全其美,你们只能二选一,要么就是心软放弃,要么就是心狠无视,你们自己选吧!其他的,小弟我帮不了你们,笑笙,我们走!”南宫果硕酷酷的说完,看也不看他们就转身离去,身后,南宫笑笙看了他们一眼,无奈的摇头,最后也跟着离开。
看着额前已经长出魔根的小脸,叶双微微皱起了眉头:“叶蓝儿,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来之后她就猜测着这是不是完应天引她出来的手段,没想到竟然是叶蓝儿,而灵珠并没有发现完应天的踪迹。
上次宝儿就是这么骗了叶双过去,可是跟着叶双出来的人却不是宝儿,而是龙沧月那个混蛋,想到那到的天,他们就知道叶双一定又上当了,就因为叶双对宝儿的疼爱。
“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南宫笑笙双手环胸,不知自己该不该大笑三声,其实不用问他都知道,他们一定是在叶双那受了什么‘委屈’,可是他们三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他们至于吗?
三颗头颅再次摇头。
“大哥,你们怎么了?不是说过再过几天才回来?”南宫果硕大手一转,一旁的奴隶立即把他手中的帐册接过,说着他又折了回去,迎着他们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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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们都回去看看/吧!别让别人说你们有了婆家就没娘家。”叶双淡淡的打断了刚要开口的欧阳行飞,虽然感觉到他们有点不同,但是叶双也没有问出心里的疑惑。
突然,叶双脑海中闪过南宫烈焰他们回家前曾说过的话,今天已经是他们离开的第二天了,照理说他们昨天就该回来了,难道……
有时候解决问题不在办法,而是在于心态,他们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要不要,他要怎么帮他们?
门一开,众美男顿时准备一副大骂,可是当他们看见宝儿的身影时却愣住了,宝儿一副睡眼蒙蒙的样子,他一边从房里走了出来,一边打着哈欠。
这真的一点都不像她了,换作以前,换作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之时,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从来不会去看别人的脸色,可是知道自己的前世后,她身上就越来越多的束缚。
难道他们怪错人家了?
“宝儿,这些话是你父亲告诉你的?”南宫烈焰问道,语气淡下了不少,原本怒火冲天的欧阳行飞与慕容言翔也沉默了下来。
“果硕,你平常的鬼点子不是最多?你给我们想想办法。”南宫烈焰道。
“你们都说我是亚酥,都说我的到来是有责任的,就连我的婚姻都附带着责任,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就是一个代替品,一个亚酥的代替品,一个没有自我的叶双,而你却问我是不是在意?你觉得我不应该在意吗?”叶双一直告诉自己,这是责任,是她上辈子欠下的责任,可是在承受的过程中,她还是不免会抱怨,会受伤,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上辈子的事她凭什么要承担?
那一夜,龙沧月静静的抱着她沉默着,而他的心里也多了一丝怀疑。
“因为我们?还是他们本身?”慕容言翔突然那么一问,南宫烈焰与欧阳行飞顿时看着他,不稍片刻又无奈一叹:“因为我们吧!”
他们一直在暗地里让着他,宠着他,爱着他,可是宝儿却从未接受过他们,从一开始,他就讨厌他们,疏离他们,现在甚至是合着龙沧月排挤他们,这不免让他们受伤,心寒。
“那是谁啊?”南宫果硕好奇问道。可是此人是什么意思?要她去厢阳庙?
“龙沧月,你个卑鄙小人~”南宫烈焰也火冒三丈。
是宝儿?
晨阳从东方升起,南宫烈焰,欧阳行飞,慕容言翔早早就去了叶双的落院,只是……
“春儿,夏儿,秋儿。”叶双一声叫喊,三道身影立即恭敬的站在她面前,“你们三个赶紧到姑爷府上看看。”
距他们各自回府第后的两天,叶双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信上没有任何署名,没有多余的话,纸张上就那么简短的三个字:厢阳庙。
“我们不想放弃,可是……”
我们明天回来!
有时候真让她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真的很累,很累!
宝儿呵呵的勾了勾唇角,瞬间又放平:“娘是这么说了,可是我没等着娘啊!娘根本就没到我这。”说着,宝儿那大大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我的好姐姐,你这话错了,像我们这种没人疼,没有爱,没人管的可怜虫,妹妹我这叫自救,哈哈~”叶蓝儿笑得邪恶,额前的魔根也在她的笑声中若隐若现,如妖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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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矛盾,既愧疚,又不想放弃。
叶双捏紧了手中的信,犀利的瞳眸闪烁着寒冰的光芒,好样的,四大家族中的人也敢动,这人是吃了熊心豹胆了。
希望不是,虽然对他们谈不上爱,但也不讨厌他们,他们若是出了什么事,叶氏家族在南城将会独木难支,这不是她原意看到的。
“不是我觉得,你们也这么觉得吧?”南宫烈焰不答反问,听完宝儿的话,他真有那么一点觉得自己错了,起码在逼迫叶双跟他们订亲这事上,他们错了。
叶双摇头:“不知道,没有署名。”来者不善吧!叶双在心里暗暗加了一句。
“行了,我们不猜了,你们还是赶紧告诉我们吧!”南宫果硕没好气的道,不是因为叶双,却是为了龙沧月,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
“宝儿,对不起就算了,我们也没怪你,只是你的否定让我们伤心,因为你父亲敢做的事,我们也敢,所以别急着否定我们行吗?”南宫烈焰道。
闻言,宝儿低下了头,看来有些愧疚:“各位叔叔,宝儿跟你们说声对不起!可是父亲很爱我娘,而且还多次因为娘虽些丢命。”
“不用说也是因为叶……大嫂。”南宫果硕道。
“龙沧月,你给我们出来~”欧阳行飞怒吼。
春儿,夏儿,秋儿应声离去,不一会又同时回到了叶府,而春儿身后还跟着一个南宫烈焰。
“感觉是!”南宫烈焰回答。
此时,南宫果硕与南宫笑笙正好要出门,见着他们沉着一张脸回来都疑惑了。
“这么说来,这个龙沧月还不是一般的痴情!”众美男怒眼瞪来,南宫果硕赶紧又加了一句道:“当然,你们也很痴情。”说着南宫果硕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可是在南城,谁敢打他们四大家族的主意?
“龙……”
南宫烈焰看了看,皱起了眉:“他们遇险了。”慕容言翔与欧阳行飞的能力都不低,可是说是南城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他们却同时遇险,这意味着来者是个强大的敌人。
以前他们只觉得宝儿顽皮,可是现在他们却知道,宝儿其实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起码在龙沧月这件事上,他真的很懂事。
比起龙沧月漫长的千年等待,比起龙沧月的殉情,他们的爱在突然间似乎变得微不足道,叶双不爱他们,他们都知道,可是现在他们却卡在了叶双与龙沧月之间,突然间,他们似乎成了拆散别人感情的罪人,可是他们也爱着叶双啊!
“宝儿?”南宫烈焰,欧阳行飞,还有慕容言翔顿时相视一眼,下一刻,三道身影顿时飞了出去,光芒闪烁宝儿的落院中。
“我……”
闻言,欧阳行飞与慕容言翔都沉默着,心情突然间变得沉重。
这天的早膳的气氛有点奇怪,他们都说好似的,静静的吃着饭,默契的沉默着不语。
“睡……睡醒了,怎么了?”南宫烈焰英俊帅气的脸上疑惑,他问叶双醒没,宝儿却没过去来问他醒来?宝儿到底要干嘛?他若没睡醒,他站在这里干嘛?宝儿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看来父亲的反擒计成功了,气死这几个男人。
“昨天果硕受了伤,所以我留在府里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出事了?”南宫烈焰至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可是听夏儿与秋儿的话,事情似乎与慕容言翔还有欧阳行飞有关。
能让龙沧月消沉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因为他们从未看龙沧月因为叶双的事生气过,所以龙沧月应该是对他们的存在感到生气吧!毕竟龙沧月的千年等待不容易啊!
她不是笨蛋,今天南宫烈焰他们沉默得可以,这样安静的他们,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特别是他们在知道她昨夜在龙沧月房里过夜之后,本以为他们会大闹一场,没想到他们整个早上都沉默着不声,这真的一点都不像他们,也让她琢磨不清。
原来千年前,龙沧月与亚酥之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他们还以为龙沧月只是在‘她’有难之时出手,没想到龙沧月竟然可以为了‘她’殉情,而且这一爱就是千年。
“不是她。”三颗头颅摇了摇。
果硕说得没错,大哥与表哥他们都没有弄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这样的心态,旁人根本就无从帮起,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弄清楚自己要不要留在叶双的身边,这才是关键。
厢阳庙。
“你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吧?”欧阳行飞问道,其实也在心里问着自己,他们这么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他们爱叶双没错,可是却用了一些不该有的手段。
欧阳行飞也道:“你整我们也就算了,我们可以不跟你计较,可是你……多几个爹疼你不好吗?”欧阳行飞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宝儿整他们,他们可以不计较,因为在与宝儿交手的同时,他们也欣赏这孩子的聪明,如果不是他够聪明,他又怎么可能整得了他们,所以对宝儿,他们是又气又爱,又无右奈何,但更多的是宠爱。
“他们……应该在厢阳庙。”
“知道了!我们明天回来。”没有反对的应了声,他们便优雅离去,然而离开叶府后,慕容言翔与欧阳行飞却不是立即回府,而是跟着南宫烈焰回到了南宫府第。
“睡醒了你还问什么梦话?昨夜娘又没在我这就寝,我哪知道娘醒了没有啊?毛病!”
慕容言翔:“我也要回去一趟。”
他们要么就心狠一点,要么就心软一点,现在是感动人家的痴情,自己又不想放弃,他们到底要怎么样嘛!
南宫烈焰,慕容言翔,欧阳行飞再次沉默了,他们明白龙沧月的想法,他大概不想让宝儿担忧吧!毕竟宝儿只是个孩子,大人之间的事,有时候也会让孩子失去童真。
“放?呵呵~”叶蓝儿又笑了,那阴冷的笑容是那么的寒冷,恍若间,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我的好姐姐,妹妹实话告诉你好了,他们早就不在这里了,妹妹只是太‘想念’姐姐了,所以借他们一用,不过这也怪不得妹妹,因为妹妹只是写了三个字,并没有说他们在这里,对吧?”
“看来他们是在完应天的手里。”叶双试探道。
“姐姐,你还是那么聪明,聪明得让人讨厌。”叶蓝儿阴冷的勾着微微发紫的唇角,眼底散发着浓浓的恨意,叶双这个贱/人,每闪都猜出答案,这样一个聪明的脑袋偏偏不是自己的,真是让人生恨,老天太不公平了。
【134】蠢才,强大魔头
“废话少说,完应天带他们去哪了?”叶双犀利的瞳眸冷冷扫视,一袭紫色的衣袍,鬓影衣香,微露粉脸,那淡漠沉稳的姿态威仪,镇定自若,仿若她本是一股紫色的神秘地带,那么的萧然,冷傲,威仪,却又带着冰冷的杀气。
“姐姐,你想知道?”叶蓝儿怪声怪气,满脸的邪气。
叶双冷冷的看着她不语。叶蓝儿也没有一丝在意,她勾了勾微微发紫的唇角:“亲爱的姐姐,你想救他们对吧?我给你个机会。”
“NO!就是NO!”叶双晃晃小指指,完应天就算听不懂她的话,但叶双的表情还有那晃动着的小指头,都在告诉他,她的答案是不可能。
“杀了他们!”完应天脸上一阵龟裂的痕迹,愤怒下令,而叶双似乎却早知道他下步打算似的,在他才下令的时候,已经在心中暗地念着月之魔戒的咒语,把慕容言翔与欧阳行飞都收进了月之魔戒里。
“那么我对巫弱,对这个天下都是重要的对吧?”叶双又问。
“断天崖。”叶蓝儿恨恨的说道,本想借此让叶双乖乖把龙沧月送上门,还可以让她自断双臂,没想到叶双这可恶的女人聪明得成精,愣是不上她的当,真是气死她了,若不是完应天早有交待,她真想让这小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灵珠!破~”叶双大喊一声,借着那股力量,借着灵珠的清灵,叶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力量就如一道道清纯的甘泉,暖暖的撒在他们的身上。
“宫云在思过,你找他?”老者淡淡的问道,叶双只是点了点头,不语。
“叶双,你以为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此时,完应天已经淡下了怒容,一双犀利的瞳眸紧紧的盯着她,叶双是不是太天真了,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机会,她以为他会这么放过她吗?
“好,本公子成全你!”完应天的话落下,一旁原本在对付叶双的人群突然将自己的力量集结在完应天的身上,看着那强大得令人心惊的力量,叶双心里震撼了。
完了,完应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完应天,他已经是大魔头了。
完应天一声令下,众魔们立即四处逃窜,叶双想追上前,可是在众魔的掩护下,完应天早已逃得不知踪影,想追也无从追起。
叶双一声叹气,猜测道:“也许他就是千年之灾的祸根。”
叶双懒懒一笑:“好说!谢谢完公子的招待,告辞!”
冷冷的抬头,犀利的目光锐利有神,没有多余的废话,叶双直接问道:“人呢?”
“你身上没有的。”这次,叶双毫不客气的回答,虽然谈不上爱,但他们比完应天可爱多了,起码慕容言翔他们不会祸害他人,然而完应天却是不同的,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呵呵~”完应天笑了,那阴森的笑容令人寒毛刹起,“看来你真的在意他们,那好吧!本公子可以让他们回去,但你得留下来。”他的目的始终是她,对于那两个男人,现在放了也许会可惜,但放了不是还可以再捉吗?
这是叶双心里的声音,心中也不免心惊,才短短一个月不见,完应天身边竟然集结那么多怨气冲天的同类,看来她还是小视了此人的魔性,也难怪慕容言翔与欧阳行飞会被完应天捉走,看来他的力量是越来越大了。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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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捆着一根下了魔咒的绳索,他们身上没有其他伤口。见他们都平安,叶双懒懒的挑了挑眉:“我知道!”因为完应天已经说过了。
几个回合之后,叶双已经有点力不从心,如果只是完应天,那还好一点,可是他们的力量都集结在完应天身上,那已经不再是一个完应天,而是一个巨大的大魔头。
气沉丹田,太极兰花,物空一切,龙心如我。
他们之间本是两条平横线,永远都不会有交集,若不是他一直找她麻烦,她还真想跟这种人老死不相往来。
“你……”
这种人永远不会满足于现状,他们若是懂得满足,懂得谦让,他们也不会成魔了。
叶双感到奇怪的看着他:“尊者,是我让您讨厌了?”她总感觉尊者对她怀有一种莫名的敌意,似乎不想让她呆在这里,每次都是说完就让她离开,貌似她没有留下的理由,可是当初如果不是他,她会知道这里吗?
突然,一道强悍的力量飞来,叶双心中一惊,赶紧升起了结界,将自己护在中/心。
“来得可真快啊!”完应天淡淡一句,没有起伏的声音让人琢磨不透。
叶双一个闪身,一个后昂,再一个侧身,一道道强大的黑暗魔力在她的身旁飞逝扫过,被击中之处,石碎桌倒,不稍片刻,洞内一片狼藉。
闻言,叶双笑了,淡淡的笑容之上的眼眸是那么的冰冷如霜:“叶蓝儿,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愚蠢,你以为我真的非要你开口才知道他们在哪?你忘了我还有灵珠吗?”
“你……”见状,完应天又是一阵恼火,气得他话都说不出来,过了片刻他才冷冷的勾起了嘴角:“好,叶双,你好样的。”他就说叶双为何非要见见他们,原来如此。
这次,老者锐利的目光直射着她:“你究竟想说什么?”她问的问题,他们之间不是早就有了共识?而且彼此都清楚的问题,她还要问来做什么?这不是很奇怪吗?
真不知道她这脑袋里在想什么,不留着她,他就是讨厌她了?他不过是习惯了清静的世界,而且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拉着他家长里短的,他更是习惯了说完就让人离开,所以讨厌?真是谬论之说。
不是她要怀疑尊者心中的善恶,而是她所受的待遇就是如此,所以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让人讨厌了。
所以他真的有点矛盾。
盘云山上,叶双绕过了弯弯折折的台阶,直接往殿里走去。
“现在你还是坚持自己的答案吗?”
叶双才踏上断天崖的地区,两道神出鬼没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的身旁:“我家公子有请~”
“就是这个。”叶双毫不忌讳的点头。
“主人,这次让他逃了,下次我们要想捉住他就更难了。”灵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才短短的一个月,完应天已强大了许多,而且身边还集结着众多的魔。
是完应天,在所有的魔中,他无疑是最强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强悍到这个地步,距上次交手,那时候自己还小胜一筹,可是现在,在短短的时间里,完应天的黑暗力量又强大了许多。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叶双的脑海中,叶双一愣,龙沧月?
“完应天,你跟叶蓝儿还真是天生一对,就连威胁别人的话也是那么相似。”不同的是叶蓝儿不只要留下龙沧月,还要留下她的双臂,而完应天只是要留下她,但也相差不远,因为他们都是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人。
“什么条件?”叶双微微皱起了眉头,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叶蓝儿更不会那么好心,所以她一定想要得到什么,又或者是要自己的命。
那暖暖的力量,在别人眼底,它或者是甘泉,可是在这群魔的眼里,它却是毒药,所以那暖暖的力量打在他们身上,那就有如千千万万的金鞭,狠狠的打在他们的身上。
如火焰般猛烈的力量。
没有多余的时间疑惑,叶双赶紧依然脑海中的声音所言,将所有的灵气沉于丹田之中,再来一个太极形式的兰花指,她闭上了眼睛,将身旁的一切事物都放空,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心中团团火焰……不,不是火焰,而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你喜欢他们什么?”
“漏?”完应天眯眼疑惑,什么意思?
欧阳行飞也瞪着她,对于她找死的行为,他们很是生气。
送上自己的男人?还要自断双臂?
“要不让凤鸟去问问沙宫云?”灵珠又道。
老者最终还是无奈的摇头失笑:“叶双,没人规定面对自己喜欢或者是尊重的人一定要长篇大论,左留右挽的吧?本尊只是一个习惯清静的人,明白了吗?”
“就为了这个?”老者看着她,似乎考虑着自己该大笑三声,还是该哭两下。
“你的答案是什么?”完应天问道。
“叶双,本公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答应留下来,本公子可以饶了你。”
**************************************************************脸么然漠。
“为何那么问?”
但是跟他抢的人,他都不会让他们存在,因为他不允许。
“啊~”弱小的魔们痛苦的叫喊着,能忍下这种鞭笞的也没有几个,就连完应天也紧紧的皱起眉头:“撤~”
“那个……沙宫云为何又受罚了?”叶双赶紧转移着话题,然而她不说还好,一说,老者苍颜立即一沉,一双犀利的目光直看着她。
灵珠,它是没有一丝污染的灵物,它是世间最纯,最善良的,所以透过它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也是对魔最有杀伤力的。
“好!本公子得不到的,本公子也不会为别人留着。”完应天邪魅妖如魔的脸上阴沉,说着已经再次向叶双展开了更强烈的攻击。叶双一个后昂闪过,而她身后的石桌顿时轰隆一声碎开。
“我要见他们!”叶双问非所答,却也间接的告诉完应天,没有!
亏她开得了口,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条件让她妥协。
完应天锐利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叶双,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然而看了老半天,叶双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应天大手一挥,一旁的人立即精明的退开,不一会,慕容言翔与欧阳行飞便被他们带了出来。
“如你所想,这是你要的答案,离开吧!”老者又道。
殿内,一个老者盘膝而坐,似乎早早就等着她的到来。
“叶蓝儿,你到底要不要说他们在哪里?”叶双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我是亚酥对吧?”叶双淡淡的道。
完应天阴冷的瞳眸微微一眯,似乎对她的话感到不满,叶蓝儿?那个蠢才?他会跟那个笨蛋天生一对?叶双可真会说话,暗地一拐,他也成了笨蛋。
“怕?我为什么要怕?完应天既然不是立即将他们处死,那么他们必然还有存在的价值,你觉得他会让你杀了他们吗?”叶蓝儿对自己的恨意,叶双不会不知道,可是完应天对自己的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暂时来说不会有危险。
他们都是魔!
老者点了点头:“这是当然,你若不是亚酥,月之魔戒不会认你。”
没人规定放了不可以再捉吧!
叶双沉默着想了想:“还是我去问吧!”凤鸟最近在闹脾气,就连见着她都瞪着一双凤眼,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它了。
龙心如我?
“你……”叶蓝儿邪魅的眸子微微一眯:“就算你有灵珠又如何?你就不怕自己找死的只是两具尸/体?”
叶双懒懒的挑了挑眉:“我想说的是,我既然对你们是重要的,但是为何我总感觉自己不受您的欢迎?每次来到盘云山,我呆的时间从不超一盏茶的功夫,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对,像你这种恶魔,你就算问一千次一万次,我还是那个答案。”叶双倔强的道,要她答应?除非她死,否则她绝不会跟一个魔在一起,何况还是一个让人觉得恶心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