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出现了长发的明星,
三大王子互相残杀无停歇,
大地摇晃,
和平也被破坏,
第贝尔河与波河的波涛汹涌,
大浪掀起海蛇,
被卷到了水中。
第一句话,提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天边出现了长发的明星”,不用说,那一定是一颗彗星。而这彗星是一种有记录的天文现象,只要查一查过去的天文史书,总能翻到些什么线索来。
公元1881年,还是那位皮奥十三教皇的年代,这一年正好有一颗彗星擦过地球。而也是在这一年里,长期阻扰普鲁士统一的法国大军被普鲁士人反歼了。法德两国的仇怨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积累了,愤怒的普鲁士人一路东进,直插法国腹地,把法国抵抗力量歼灭得一干二净。
同年的3月1日,普鲁士大军攻入巴黎,国王威廉二世乘坐豪华大车闯入了凡尔赛宫,在把法国踏在脚下的同时,也向世界宣布:德意志人民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了!
正是因为这次大败仗,法国人民对政府又一次失望了,而共产主义思想也在这个时候风起云涌,巴黎公社运动红红火火地搞了起来。
当然,德国人才不管法国人,他们自己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德国人的目光在于身边的奥地利。为了这块土地,德国人可动了不少的脑筋,不久之后,德国又拉来了俄国,让三国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但看起来很强大的同盟。
为了对付这股强大的力量,法国英国也建立起了另外一支同盟力量,这两股力量靠得那么近,就像爆药挨着雷管,迟早会出大事儿,事实上,后来的两次世界大战也都是因为这两个暴力同盟之间的过度摩擦,可谓是波涛汹涌啊!
预言之子
短暂的生命告终,
虚伪的百合,
有的在变化而有的在改革,
苦难的船上人民四处漂泊,
罗马的豹子开始显示自己的力量。
这是关于一位重要人士的预言,那是一位英俊的少年,他将罗马的豹子作为自己的吉祥物,而这个吉祥物将出现在他的任何一件服饰上。
这位关键的大人物正是第261任教皇,出生于1958年的约翰二十三世。这个时期,教廷仍是一如往常地险恶,权力与倾轧一刻也不停歇。
在1294年圣人克莱斯汀出任教皇的时候,他的竞争对手卜尼法斯就在他的卧室里偷偷安装了一根金属管。每到半夜的时候,卜尼法斯就趴在这根金属管子上语重心长地对克莱斯汀说:克莱斯汀啊我的儿,我就是你的上帝,我吩咐你立即辞职,回到荒野去清修,我在天堂上等你归来……
圣人就是圣人,最听上帝的话,于是他就真的辞去了教皇的职务,回到偏僻的修道院里去清修了。卜尼法斯乘着这个空子立刻补了上来,立即由自己出任了教皇。
本来大权到手已经可以安心了,但这个冒充上帝的骗子还不甘心,他又派了杀手去把克莱斯汀给抓了回来并且杀死在了秘密的暗室之中。
在这样险恶的环境里,我们的少年命运将会怎样?又会遭到什么样的考验呢?先知说了,让我们拭目以待。
智慧贤明的人沉稳如山,
端坐在席位上四年有余,
他的继任者却是喜好女色,
渔色猎艳一刻也不得闲,
拉班那和贝罗拿,
皮萨站在一旁支持,
希望寄托在十字架上,
教皇重新获得了威严。
在史书上,约翰二十三世是那261位历届教皇当中评价最高的一位,跟以前那些杀人放火奸淫妇女的邪恶教皇比起来,这位约翰二十三世简直算得上是个圣人,真是“智慧贤明的人沉稳如山”啊。唯一有一点不太遂人愿的地方,就是他的任期太短,只能“端坐在席位上四年有余”,不能为人民多做贡献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年,但是约翰二十三世在民间赢得了良好的声望,几乎算得上是一位圣君。他处理事务的时候公正无私,无论是断事还是人事调动,都让所有人感到心悦诚服,挑不出一点理来。
在约翰二十三世的努力之下,被以前历届教皇搞臭的名声又被重新扶正了,正应了那句“希望寄托在十字架上,教皇重新获得了威严”,像这样的圣明人士,没有长期执政,只能说是天妒英才,连诺查丹玛斯先生也不得不感叹一番啊!
宗教纷争
之前已经说过了,有人的地方就有宗教,有不同宗教的地方就会有宗教摩擦,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几千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除。
到今天,基督教经过了新旧两派的不断交锋,已经把当初的许多劣性抛弃,加入了很多进步的因素,因此今天的基督教徒要比过去文明得多,也宽容得多,在世界上基督教徒最多的欧美发达国家,往往对于其他的宗教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宽容,这大概是宗教发展几千年来一个比较好的结果。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宗教都能像基督教一样幸运,在与历史同时进步的过程当中让自己变得更加完善,这个世界上依然存在着不少激进的宗教,那些激进的教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惜以牺牲他人的生命作为代价的。
我们应该从一次又一次血的教训当中学到些什么,希望别再让类似于9·11的悲剧再度上演。
伊拉克利斯属于克鲁特,
比绍切姆城的伟大将被超越,
两个教会之间势如水火,
首领被驱逐,
异教遭到了流落,
野蛮与自由永远都在争夺。
在法兰克帝国时期,世界还处于半蛮荒的状态,人们还在使用简陋的工具在野外寻找野兽猎杀时,伊斯兰文明就已经在伊比利亚半岛上兴建了繁华的文明城市。
在舒适的城市中生活的人们尝到了文明带来的好处,当然也知道了获取土地与资源的重要性,于是他们便开始了对外的扩张。在他们的势力扩展到另外一个文明的势力范围之内时,冲突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公元700年,第一场宗教色彩的战争打响了。
翻越山岭的庞大军团,
土星靠近了射手星座的一边,
火星移动到双鱼座里,
鲑鱼在头部隐藏了剧毒,
好似绳索在风中摇晃,
拖得太长是那战线。
这又是一个特定的日子,在这一天里,土星移动到了射手座上,而火星则进入了双鱼座,这依旧是可以从天文学上推断出的一个确切年份,并不是在古代,而是在现代,公元1956年,那是一个秋天……
在1956年10月29日,以色列军队突然攻入了西奈,使得埃及军方大为震惊,立即派出了四个师的兵力火速围剿,企图围歼这股由摩西·达扬将军率领的以色列先锋军。
这个时候,伊斯兰教徒的敌人不是基督教徒,而是犹太教徒,但是在以色列人装甲部队的猛烈火力压制之下,埃及人的四个师好像不是四个师,而是四堆靶子,还没冲几步就被机枪火炮射得个人仰马翻,只能四散奔逃去了。
这一仗,以色列人以阵亡180人的代价轻松拿下了西奈这个重要地区的控制权。
这个结果不仅让阿拉伯国家大为震惊,也让西方国家大为震惊。阿拉伯人震惊的是,这犹太人打仗怎么这么厉害,转眼就打到眼皮子底下来了,而西方人震惊的是,这以色列人也太狠了点儿,再这样下去事情要被搞大的。
战后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和平发展,以色列这么兴师动众的,显然跟世界主流的声音不太吻合,为了控制这一事态的继续发展,英法等国勒令以色列停火。但是,取得了重要战果的以军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掉到手的肥肉?他们管不了这么多,西方人算个鸟,犹太人的路犹太人自己走。
世界是我们的,世界也是你们的,归根结底,世界是大家的。大家的世界怎么能容忍一两个国家乱搞?既然以色列人不听话,那么西方国家就得亮出点颜色来让他们看看了。不久之后,英法军队也进入了西奈地区,武力威慑强制双方停火。
不过这一次,英法两国的举动似乎没有得到联合国的批准,其关键在于,以色列能够通过犹太人的力量一定程度上影响到美国政府的决策(别忘了还有共济会呢),而美国在联合国上的主导地位足以让联合国做出不一样的决定。
对于英法军队入主西奈,联合国表示这已经干涉到了他国的内政,或者说是地区内政,有点不太合适,所以两国军队又撤了出来。
英法这一撤军,以色列军队放开了手脚大干起来,于是轰隆隆的炮声连响,埃及被打了个落花流水,超过三千名埃及士兵阵亡,俘虏不计其数,据估计,应该会超过七千。埃及人留在这个地区的所有轻重装备都变成了以色列的战利品。
不过从科技上说,以色列比埃及那是领先了太多,他们拿了埃及人的装备跟拿着原始人的石头锤子没什么两样。不过石头锤子不能炼钢,埃及人的装备还有点用处,那就拿回去支援以色列国内建设吧。
在炎热的季节里,
两个人被围攻,
杯中一滴水也没有,
死于干渴难耐,
年迈的梦想家啊,
城堡却被削平,
留给日内瓦人,
伊朗路被指明。
这几句诗写的是1145年的时候,占据了伊比利亚半岛的穆拉比帝国就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信仰危机。这个危机是如此巨大,以至于连国王本人都不太相信自己国家的国教了。
国王可是一个国家的领袖,如果连领袖都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下面的百姓还得了,他们也纷纷受到了国王的影响,女人都不再佩戴面纱了,美貌任人观赏。这等开放的场面,到了一千多年以后的现在也未曾实现啊,真是个了不得的国王。
可惜的是,当时的人并不认为这种开放是什么好事情,反而把这当成是一种对于信仰的侮辱。别看国王那美貌的妹妹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多欢乐,一些保守的百姓们可不高兴了。
愤怒的先知开始公然怒斥那位伤风败俗的无耻国王,指责他对于先祖的蔑视。唉,在先知这等大人物的面前,区区一个小国王算得了什么呢,民众开始反对起这位国王来了,再这么搞下去,国王非得倒台不可。
好在国王也不算傻,他在先知搞垮他之前先用了一次大招,用权力将先知放逐到国外去,这样虽然保住了一时的安稳,倒也背上了个暴君的骂名,而先知往往是压不垮的,就算流放在外,一样会有一天带着民意杀回来,到那时,就算是国王也罩不住了。
于是乎,这场空前的信仰危机得到了挽救,伊斯兰的光辉再度照耀世界,美丽的妇女们也再度蒙上了那迷人的面纱,哪怕是在水里游泳的时候。
教廷与圣人
宗教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影响着人类的生活,现在也是一样,想必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那么,在先知诺查丹玛斯的眼里,人类未来的宗教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神的教会已经遭到迫害,
雄伟的殿堂已被破坏,
孩子被包在衬衣里,
母亲含着泪将其拍卖,
阿拉伯人与波兰啊,
结成了婚姻开始说情爱。
在这几句诗句里,诺查丹玛斯先生说了,在伊斯兰世界里,将会有一位强大的、力量甚至能够完全摧毁那千年以来的伊斯兰老对手的伟大人物诞生,这个人物会将那长久以来困扰伊斯兰人民的欧洲人彻底击败,将他们“雄伟的殿堂破坏”,彻底替穆斯林出一口恶气。
特洛伊人的血与那德意志人的心,
从此之后登上了高位,
开始驱逐那阿拉伯人,
重振基督的荣光,
连天地也为之一新。
在诺查丹玛斯的眼里,这位伊斯兰圣人的威力可真不小,整个欧洲都被他弄得鸡犬不宁了。难道这就是基督教徒的末日吗?不是的,因为就算遭到摧毁,基督徒们还是会重建自己的文明,准你穆斯林有圣人,就不准基督徒们有救世主了吗?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请继续往下看。
这个人有着“特洛伊人的血与那德意志人的心”,看来将是一个德国人,这个人“从此之后登上了高位,开始驱逐那阿拉伯人”。看来这德意志的血统可真不简单,用暴力的方法解决了暴力问题,还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去对付以前的敌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希特勒的作风啊,难道纳粹主义又会在西方重新点燃吗?
卡塔尼亚啊卡锡林河,
那河水泛滥,
原野全成沼泽,
大雨之后,
绿荫重新铺满大地。
也许是基督徒们做了太多违背教义的事情,上帝也要弄些事情来惩罚他们,比如,圣地罗马就将会受到大洪水的袭击,一切都被淹没,城市变为汪洋,草原变成沼泽,让那大水冲洗这污秽的世界吧。
当洪水退去,生机依旧会铺满人间。
阿莱尼姆受尽了侮辱,
西洋勒令却遭到了亵渎,
伟人也为之头痛,
厉声斥责只让心生愤怒,
穿着神圣的僧衣,
六人借着夜幕奔逃。
这又是一次未来的宗教事件,在某国,很可能是东方的某个国家,会遭到来自基督世界的责问,似乎是受到某些关于宗教的要求,但是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因此“西洋勒令却遭到了亵渎”。
对于这个结果,“伟人也为之头痛”,看来想要让别人按自己的意愿来行事还真是有些麻烦,真是不遂人意啊,但也不能强迫之,因为“厉声斥责只让心生愤怒”。
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呢?6名身居高位的神圣人员完成了任务,但也受到了驱逐,因此他们只能“借着夜幕奔逃”了。
菲格拉斯的城堡,
被那浓浓的迷雾所围绕,
君主不怀好意,
生母却心怀怨毒,
流传的王国异说,
视之为死后之物,
邪恶之王出现,
他的领地笼罩着恐怖。
这仍然是一个预言之子的故事,因为在中东,将有一位女性受到诱惑,而她最终则不得不诞下一名自己不甚喜欢的孩子,这名孩童终究将会受到诅咒。
即便如此,这名孩童还是拥有两个教派当中最完美的血统,无论外界的环境如何,这个孩子在智慧与意志力方面的天赋还是终将展露无遗。然而,扭曲的命运也将给他的心灵带来负面的影响,或许,在未来他将成为崩毁基督文化的关键人物,这或许是上帝派下凡间来惩罚世人的复仇天使。
他以邪恶之王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他的领地笼罩着恐怖”,真不敢想象这一天真的来临时,世界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太阳与金星闹起了纷争,
预言总是怎么也说不清,
双方都是难以理解,
光明出自梅西亚地。
这几句诗句似乎是诺查丹玛斯对于宗教问题的一点小小的总结,他说了,“太阳与金星闹起了纷争,预言总是怎么也说不清”,这是两种宗教派别在本质上的差异,就像鸟儿天生要飞翔,鱼儿天生要生活在水里一样,基督徒们就是要信仰上帝,而穆斯林们就是要女人蒙着面纱,这些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如果硬要对方按着自己的这一套来,结果就只能是打起来咯。
不过,这种分歧总有一天会消失掉,因为“光明出自梅西亚地”,我们可以期待世界大同那一天的来临。
尚未破解的密码
血色的死亡预言
之前说了那么多,都是诺查丹玛斯先生在生前的所见所想,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在我们所熟知的历史当中,完全可以查证,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惊叹这位几百年前的先知的预言之精确。
当然,先知的预言并没有因为到达了我们的年代就这样终止了,他的目光还在持续,他的未来也包括了我们的未来,我们用历史见证了诺查丹玛斯先生一部分的预言,关于我们的将来,那就需要我们自己去见证了。
僧院里发现了双胞胎,
继承了圣职通向未来,
名声与权势是宗教的势力,
口如悬河,雄辩奇才,
理所当然会选择他,
高贵悠久的纯正血脉。
在这里,诺查丹玛斯预言了未来的某一位教务继承人,这位新任的教皇具有着高贵纯正的血统,当然,他的个人魅力与能力也都非常出众,“口如悬河,雄辩奇才”,这样一来,他出任教皇一职真是当之无愧。
这位未来教皇有一个比较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他有一个同胞的兄弟,或者姐妹,在历届教皇当中,似乎还没有这样的先例,这也可以成为我们在未来见证这位新任教皇的依据。
可怜孩子失去了双手,
因为雷电交加在其身,
网球赛场上受到了重伤,
皇家血统已悠久,
三人赤裸在松树之下,
雷电击井水流聚合。
看来我们的先知先生又看到了不太吉利的景象,一名在网球场上尽情比赛的孩子受到了重伤,而且竟然是失去了双手的悲惨事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故呢?“因为雷电交加在其身”,看来是老天爷不作美,在比赛的时候忽然降下了闪电。
闪电的事故可不简单,只要被电流稍稍流过,别说是一双手,就算是生命都有可能失去的啊!
这场闪电的事故还真不是小事故,因为受害者不止一个人,还有“三人赤裸在松树之下”,雷雨天气里,跑到树下面去基本上都属于作死行为,看来这三个人并没有好好地学习物理知识,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
至于这三个人为何会在松树下赤身裸体,这个先知没有说,我们也就不要去追究了,总之,这肯定是一场重大的灾害性事故,或许不知道哪一天,我们就会在国际新闻上看到了。
将老人活埋实在是太凶残,
虚假的牺牲遍布河道两岸,
年富力强的年轻人地位高,
新来之人亦会到老年,
全部拿走了两手空空,
路上没有一文钱。
这里又提到了一件世界大事,在2016年的时候,世界上的某个国家将会出现严重的政局动荡,某个年老体衰的独裁者将失去他的权力,而由年轻的改革力量重新执掌政权。
虽然没有提到这个国家的名字,但是诺查丹玛斯指明了这个国家所在的地区,那是在亚洲的一个国家。
随着这一两年来,世界反独裁声音的高涨,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先后摆脱了控制着人民几十年的铁腕独裁者,把那些到死都不愿放弃权力的老鬼们一一揪下台去,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按照这个趋势,相信再过几年,老先生所说的话很可能就会变为现实,亚洲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民主进程比较缓慢的一个地区,但随着这个浪潮的到来,相信亚洲人民也将摆脱旧的体制束缚,共同迈向新的纪元。
首领他来自意大利,
向着西班牙而去,
渡海之途中经过了马赛,
在驻脚停留暂作休息,
临死之前还尚在彷徨,
想要阻止事发已然无力。
真是忙碌又多事的欧洲啊,在2017年,意大利的首相先生将会陷入到一连串的麻烦当中去。为了解决一切,首相大人不得不外出飞往西班牙去寻求帮助。当然,西班牙只是首相大人求助之旅当中的一站,可以说是最后一站,在访问西班牙之前,首相还有其他的国家需要拜访。
这法国之旅可真是辛苦,会晤完这个又会晤那个,忙得首相大人只能在马赛过个夜,只是没想到在马赛留宿的时候竟然病发,首相大人突然离世了。看来这世上的事情再也不用他去挂心了。
虽然在临终前的一刻首相大人还在烦恼,这国家的未来应该走向何方,这可真是迷茫,但是从他咽气的一刻起,这个问题再也没有人能够挽回了。
至于具体是一件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肯定那是一件国家大事。让我们联系一下现在欧洲的情况,各国纷纷面临极为严重的债务危机,多国银行面临破产,希腊正在踌躇是否要退出欧元区,而他们的债务看来几辈子也还不上了。
希腊只是个危机的开始,一旦希腊倒下去,那么将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或许像德国、法国这样实力稍微强劲一些的国家尚能挺过去,但是像意大利、西班牙这样空虚的弱势国家可就危险了。
现阶段,已经有无数的欧洲人民举着牌子上街游行,抗议政府的财政紧缩政策了,但是如果不紧缩,国家又不能渡过债务危机的麻烦,真是个解不开的疙瘩,要么政府下台,要么还不清债,但是无论如何,这政府领导人是干不下去了。
危机只是刚刚开始,真正的混乱还要到几年以后,到时又会发生什么,大家拭目以待,至于意大利的新任领导人,我们就要为他捏上一把汗了。
那可恶的大公,
他年少的儿子染上了麻风病,
在他二十岁之时,
母亲忧患成疾体消瘦,
最终抑郁而身亡,
而他的皮肉已脱落,
呼吸最终也停止。
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消息,因为某国的重要人士即将迎来人生当中的悲剧,他的儿子患上了严重的病症,看起来很像是麻风病。但是这种比较古老的疾病其实早就已经被人类所制服了,因此是不会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了。
那只是看起来像是麻风病而已,诺查丹玛斯是几百年前的一名老医生,他当然不会知道几百年后才出现的一种疾病,这种疾病要比麻风病可怕得多,不过从症状上来看,两者又有些相似。
“他的皮肉已脱落”,这是多么可怖的场景,这不正是艾滋病晚期的典型症状吗?诺查丹玛斯老先生当然不会知道在未来会有这样离奇的病毒,他只能用自己的知识推测,那是麻风病,但事实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位可怜的事主已经“最终抑郁而身亡”了。
为了这个倒霉的孩子,他的家人真是遭了罪,母亲更是“忧患成疾体消瘦”,毕竟这还是个二十多岁正值大好年华的好青年啊!至于这是在什么地方发生的事情,诺查丹玛斯只是提示说,那是在东亚。
土星太阳还有水瓶座,
国王的权力真是显赫,
应邀前来兰斯与亚采,
征服屠杀邪恶成性。
未来啊未来,多事的未来,诺查丹玛斯先生说了,在2015年的时候,欧洲大陆上又会面对新的战祸危机。这次被卷入其中的是德国和法国这一对老冤家。
这两个国家啊,为了那领土还有诸多问题,已经你死我活地互相缠斗了好几百年,在经过了真正残酷的战火洗礼之后,现在终于明白和平的可贵,再也不打了,转而成为合作的盟友了,不过上帝似乎不想让他们安生,又一次把挑战摆到了两国人民的面前。
这一次挑起事端的国家会是哪一个呢?老先生又没有说,应该不会再是德国了,他们吃战争的亏已经吃得够多的了,也不会是法国跟德国之间的掐架,看起来应该是这两个国家到了共同面对危机的时候,那么又是哪个国家这么厉害,敢于同时单挑两个大国呢?这可真不好说啊。
难道会是意大利么?结合一下之前看到的意大利领导人在欧洲到处跑的景象,那时候的欧洲还真是不太平啊!
名字好听不过人品卑劣,
罪有应得他患上了虱吸血病,
享特怀恩想要铅,
却死于江中声败名裂。
在2014年,一名极富魅力的政治偶像出现在了公众的面前。这个人能言善道,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神采奕奕,私下里却不干什么好事儿,乃至于上帝都看不过去,特地让他患上了虱吸血病。
这应该是件小事儿,得留心小报才有可能看到这件事情哦。
夜晚的国王走过长廊,
普罗旺斯人就在旁,
国王被杀鲜血四溅,
凶手慌张立即逃亡,
一路向着罗努而奔去,
主谋却将之灭口在路上。
这是一起错综复杂的谋杀案,一位国王即将在未来被刺杀而亡。
相比那些总统啊政要之类的要人被害,或许现在一般民众对于那些可以作为历史遗留物的国王的生命倒不是特别地关心了,特别是别国的国王。
当然,诺查丹玛斯在诗句当中所写的是国王,但实际上这个人的身份也可能不是什么国王,而是一个国家的重要领导人或者高层的主事者一类人。毕竟现在还能拥有国王的国家真没几个了,这样一来,如果国王遇害的话,那可真是件轰动的事情。
另外,现在的国王是不管事儿的,这就与诗句当中刺客暗杀国王的理由不太搭调了。
在这几句诗句里,貌似有一名犯人涉嫌挪用了巨额财务预算,并且造成了极大的亏空,这样,只要被查出来,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罪行,即使不掉脑袋也要在牢里吃上一辈子公家饭了。
为了弥补这个过失,犯人想到了另外一条挽回错误的方法,那就是把主事者给做掉,然后嫁祸给他,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开脱掉自己的罪过了。
于是乎,这名被害人就在走过长廊的时候遭到了暗杀,当场鲜血四溅,真是个惨呐。杀了这么重要的一位人士,凶手当然也要走为上策了,不然杀了人没拿到报酬就进了大牢也不是杀手的作风。
可惜的是,就在杀手还在想着怎么样摆脱警察的追捕再拿到大笔酬金下辈子安乐的时候,幕后的主使者又派来了另外一名杀手将之除掉灭口了。
如果没有足够精明的神探能够靠线索理清这一切复杂的案件脉络,恐怕这就要成为一起千古悬案了,希望到时候负责处理这个案件的探长能够多读读书,最好看过这本神奇的《诸世纪》并最终产生一些联想,那这阴险的幕后黑手可就无处遁形了。
国王败给了野蛮人,
深陷危机离死亡已然不远,
贪婪无限还一直在行动,
叛徒王国的人都不觉得悔恨。
这次是中东的事情,时间大概是在2020年。到了那个时候,这世界上还存在类似于国王一样终身独裁的人物的国家大概也只剩非洲跟中东这样的地区了吧。
不过,这次这位独裁的大国王却遇到了对手,他败给了一个“野蛮人”。在中东人眼中,所有的西方人都是野蛮人,当然,西方人所提倡的那套自由与民主在中东人眼中也一样是野蛮的。
之所以国王会败给野蛮人,当然是野蛮人的那套东西太有趣太吸引人,搞得国王的子民们都不太相信国王的那一套了,因此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这位无耻的独裁者。
虽然这位独裁者还是心有不甘,他的“贪婪无限还一直在行动”,但是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因为他“深陷危机离死亡已然不远”,看来这人民的力量就是大,不光把独裁者赶下了台,甚至还要要求审判,并给这位讨厌的独裁者判处死刑。
自由真是个好东西,人民终于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了,也难怪“叛徒王国的人都不觉得悔恨”啊!
随时爆发的暴乱事件
未来的世界好可怕,这里打仗那里爆炸,不光是政坛上,经济上和社会上仿佛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糟糕的境地。真不希望我们在未来的时候会遭遇到这些可怕的景象。
不过,也并不是全世界都会被这样阴暗的乌云笼罩,诺查丹玛斯先生说了,那只是一些局部地区所发生的景象,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大环境上还是安定的,但我们也还是要做好准备,迎接随时可能来临的灾难,因为不幸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给自己的心做好一个防备的提前量,到时候就不会被坏事给击垮了。
中风的患者被活埋进土里,
手上的咬伤还依稀健在,
市民开始谴责那些异教徒,
为此已将那法律更改。
可怕的事情不光是天灾,还有人祸呢,这里就提到了一个专门害人的邪教组织。
怎么知道这是一个邪教呢?因为“中风的患者被活埋进土里”,且不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患上了中风,就算是真的得了这样的病症,也不该剥夺人家生存的权利活活埋到土里去啊!
看来一定是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将人搞得失去了知觉,于是这个邪教就这样把人当作祭品放到了棺材里。最要命的是,那些被关在棺材里沉到了地底下的人后来居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处境之后大为惊慌,于是伸出双手在坚硬的棺材盖子上撕挠起来,希望能够挖出一条生路,甚至将双手抠得血肉模糊,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
这件事情震惊了世人,于是人们开始修订法律,让这种组织在以后的时间里一定要受到严厉的惩罚,让他们再也不能为祸世人。
那不勒斯的法恩萨,
佛罗伦萨的依莫拉,
关系紧张充满了敌意,
分明是伙伴朋友却是要分家,
以此安慰四人倒说昏话,
他们的将军是个大傻瓜。
这里说的还是意大利,这个国家不知道在未来会遭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以至于局势异常地混乱,不仅跟其他的国家混乱,就连自己国家之内自己的地区也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意大利的地区之间开始酝酿不安定的因素,仿似随时都有可能引起重大的冲突,难怪那意大利的领导人会到处奔走,或许跟这样麻烦的局势也不无关系呢。
当然了,虽然领导人在为了国家大事拼死拼活地奔走,但是效果不是那么尽如人意,于是老百姓也就不把这样的领导人当回事儿了。本来嘛,人类就是一种现实的动物,凡事只看结果,如果没有达成既定的目的,管你怎么玩命努力,效果都是零。
意大利的百姓们开始嘲笑他们的领导者真是个大傻瓜,如果你干不了,怎么不自己撤下来呢?
城市陷落于亡命之徒,
市民不是被杀就被驱逐,
阿奎拉和帕尔玛阿,
事先约好了来相助,
誓言却从来不曾被履行,
结果只能看着同伴走上死路。
看来这意大利的乱子还真不轻,已经不是一般的和平示威所能概括的了,应该归入到暴乱一类的事件当中去。
何以见得呢?因为“城市陷落于亡命之徒,市民不是被杀就被驱逐”。这种动乱以前在好多国家的历史当中都曾经上演过,当上一任政府不得民心被百姓推翻之后,新任的政府掌控力不足的时候最容易发生这样的情景。
这个时候的暴乱或许已经跟反对政府或者谴责领导人关系不大了,更多的是社会陷入到了一种无控制的混乱破坏当中去,店铺被洗劫一空,居住场所遭到肆意破坏,人们不得不流离失所离开自己熟悉的家园向外逃命。
还好,这样的乱子似乎只是出现在意大利的境内而已,并没有蔓延到国际上去,不过,就算如此,国际社会也应该给予一定的帮助啊。他们当然应该提供帮助。
事实上,某些人确实已经承诺过了会给予援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帮家伙就是不肯动手。
最要命的就是临阵放鸽子了,基本上跟在背后捅人一刀没什么区别,在意大利当局者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被盟友给卖了,或许是经受不起这个打击才在向外求援的时候不幸病故了吧,真是悲哉悲哉。
当然,那些人也不是故意要放鸽子,八成是自己也遇上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保命与救人这两者之间很符合常理地选择了前者。虽然这样做实在没有什么可以非议的,但结局还是非常确定的,那就是唇亡齿寒,在“看着同伴走上死路”之后,他们自己也会遭受到波及,进而陷入同样的窘境。
深夜里部队发生了内乱,
帕尔马城一夜喋血,
余下之人也命丧剑下,
七十九人尸横街头。
真是混乱的意大利啊,怎么这么多事情,在领导人控制不住局面向外跑路的时候,他们的国内可是一团糟糕的,城市里暴乱不断。这不,在帕尔马地区事情就已经铺开了。
原来是因为不满当局政策,那些激进派的人士当然就有戏可唱了,他们说,你们这些温和派啊,真是没用,说过的承诺一点都没有兑现,现在该我们用棒子把你们给揍醒了。
于是,激进的暴徒们在一天晚上发起了大规模暴动,整个城市一片混乱,暴徒们这次已经不再局限于破坏公物了,看来砸砸橱窗掀掀车子已经不能满足他们无处发泄的情绪了,这次,他们开始打人了。
真是一夜喋血,即使警方出面镇压,还是有不少无辜的市民惨遭不幸,经过清点,竟然有79人在这次暴乱当中丧生。
法兰西的大公被迫前来决战,
美勒尔的船却渐行渐遥远,
靠近了摩纳哥,
却发现总是徒枉然,
穿着湿漉漉的衣服,
只能永远身在牢监,
儿子死在面前,
支配没有经验。
这欧洲也真是乱啊,意大利乱完了,又轮到法国来乱了。谁让法国人没有在意大利最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呢?这回好了,暴乱的火种烧起来了,真是大火燎原不可收拾,最先遭殃的当然是坐落在隔壁的法国了。
由于这场麻烦,法国的某位领导人也遭了殃,他就要被自己的竞争对手给挤出去了,即使他再怎么力挽狂澜,最终也还是被逼到了绝路。
虽然这位领导人想要孤注一掷地跟对手来个决战,但他还是被摆了一道,狡猾的对手设计了一个圈套陷害了他,于是他可怜兮兮地被丢进了监狱。可能这监狱的条件还极为恶劣,或者说是有意来折磨一下这位可怜的先生,他连囚衣都只能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真是太不人道了。
但是,这还不是全部,比肉体上的折磨更为残酷的,是精神上的打击,身在狱中的这位先生很不幸地又遭到了另外一个噩耗,他心爱的儿子就这么在他的面前死去了,天哪,这真是能一夜白头的终极打击啊!
不过,这位坚强的先生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倒下,或许是复仇的决心让他坚持了下来,他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于是,在他的努力之下,竞争对手终于被击垮,而他也重新回到了自己本该拥有的位置,只是这时的他想必已经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那些事情了。
两国的同盟并不长久,
十三年内必将各奔东西,
野蛮人的力量真是大,
双方的损失都难以忍受,
一方独自登上了小舟,
向上天祝福希望能够长久。
这个世界的事情真是多变,今夕注定的局势明天就会颠倒。在未来,本来是冷战两大死对头的美国跟俄罗斯竟然摒弃了前嫌重归于好,甚至还结成了共同的联盟。
这下子地球上就再也没有能够撼动这个绝对同盟的力量了,两极格局彻底瓦解。可惜的是,这个超级强大的同盟并没有坚持太久,只经历了短短的13年时间就继续各自为政了。
这么强大的联盟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就这么瓦解了呢?说不清楚,先知给出的原因是“野蛮人的力量真是大,双方的损失都难以忍受”。看来这个超级联盟是遇上了新的更为强大的对手,因此才不得不联起手来共同应对。
什么对手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把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死对头都给联合起来了?按照诺查丹玛斯先生的说法,那是“野蛮人”。什么野蛮人能有这般的能耐?我们从现在的世界局势来推测一番,或许那正是新的恐怖主义力量。
不安的社会容易催生恐怖力量,如果未来的世界真的像诺查丹玛斯所说的那样混乱,那么恐怖主义做强做大的机会也不是没有,甚至可以波及全世界,成为连美俄这样的超级大国都忌惮的可怕力量。
显然,对付恐怖主义,单凭暴力是很难奏效的,君不见美国对阿富汗、伊拉克动武的结果,都花费了那么大量的财力物力人力,结果却收效甚微,甚至还有了些反效果。美俄虽然联合,但是对于那无孔不入的恐怖分子来说,这并不是致命的打击。
相反,由于恐怖分子们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的连环打击,两个超级大国真是疲于应付,却又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最终只能互相指责,然后在13年后蹬了一下桌子,一拍两散了。
漫长的战争军心疲惫,
士兵的津贴也不再提及,
黄金交换铜支付纸币,
真是三日月的奇怪标记。
这是一次奇怪的未来战争,战争的双方是中东与欧美各国。如果说以武力决胜负的话,再过一百年的时间这胜负也是完全写定的,因为制度的关系,中东的科技文化已然大大落后于欧美,这样的两拨军事力量一打起来,不用想都知道哪边必败。
虽然在战场上是一面倒的失败,但是中东诸国可不甘心。于是乎,打仗不行,穆斯林们就想出了新的招数——经济战。
这些中东国家印制了无数的欧美货币,只要将这些假钞弄过去,就能把那些资本主义国家搞得经济混乱,进而社会崩溃,那么中东诸国也就不战而胜了。
然而,这美好的计划最终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因为穆斯林们似乎没有渠道把这些伪钞投入到欧美的货币市场里,他们唯一能够得到的途径就是那些还处在中东地区的欧美联军的官兵们,于是,穆斯林们企图将这些伪钞混入到这些官兵的薪水当中去。
不料,联军领导人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一招,他们也应对有法,直接使用中东货币作为士兵们的薪水支付手段了,有本事就再去印自己国家的假钞吧,到时候就看谁先经济崩溃了。
这是个奇怪的场面,新月标志正是中东货币上的典型图案,真是场出人意料的货币战争啊!
写明的暗杀行动
暗杀大概是随着人类历史进程一直存在的一种特殊的社会行为吧,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人们往往会采取将对手直接消灭的简单残暴的野蛮手法,这种手法过去存在,现在存在,未来也必然存在,诺查丹玛斯就通过他那洞悉古今的双眼为我们指出了一些未来的暗杀行动。
灼热的太阳令人窒息,
托斯卡那的血光迷离,
领导人带着孩子取水源,
女囚被押往了土耳其。
炙热的阳光真是灼人啊,在这样的天气里,却发生了令人发指的恐怖暗杀事件。某位意大利的政要被阴谋者给无端暗杀了。
从暗杀的手段上来看,幕后的凶手很可能是当地的黑手党。在黑社会猖獗的意大利,黑手党用这种恐怖暴力的手段来打压对手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而这位被暗杀的政要很可能就是一位反对黑手党的正派官员。
这位黑手党的眼中钉肉中刺总算是被杀手给除掉了,但是黑手党们并没有因此就甘心,他们又绑架了这位官员的家人,将他的妻女押往了东欧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