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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达恩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53

当年的天主教可没有今天这么文明,凡是有人敢于亵渎信仰,那么教徒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倒霉的诺查丹玛斯就这样因为几年前的一句话被推到了法庭之上,显得非常之荒诞。几年前的事情,而且还是一句话的事情,要考证起来根本毫无道理,在现今的社会根本不会立案,完全可以当成个笑话,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中,这就很成问题,因为没人能够证明这件事情是假的。

这事情要是落在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上,估计过不了夜就能被判刑然后给办了,不过当事人是诺查丹玛斯,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当地的法官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来为自己辩解一番。

虽说是个机会,但是这样无稽的事情又怎能辩驳得清楚呢?诺查丹玛斯在堂上反复说明了自己的原意,他不停地说,口水都快要干涸了,也许连法官的耳朵都快要被耳屎给堵住了。

即便是这样,法官还是没有给诺查丹玛斯贴上无罪的标签。这样明显的事实,只要不是糊涂蛋,都应该能够明了是怎样的一回事,法官也许在内心里早就给诺查丹玛斯判下了无罪的结果,但他还是不敢说出来,毕竟这是牵系到教会的重大事件,处理稍有不慎,下一个被连坐的估计就是法官本人了。

为了顾及自身还有全家老小,这位地方法官愣是没有给诺查丹玛斯一个清白,即使他知道这个善良的医生不是坏人。后来的结果,是法官没有下达最终的有罪审判,但是宗教官仍然勒令诺查丹玛斯自行到图卢兹去自首,自己陈述自己的罪状,或许这样能够得到宽大处理。

这已经是当地法庭能给出的最宽松的判决了,诺查丹玛斯也知道自己再这么耗下去情况也只会更糟。

在得到了这个结果的当晚,诺查丹玛斯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离开这块曾经带给他幸福美满的悲伤之地。

虽然选择离开,但是诺查丹玛斯也并没有打算到什么图卢兹去进行什么荒诞的自首,他心里清楚自己本该是一名无罪之人,既然没有做错,就不该去接受那不应有的惩罚。

诺查丹玛斯选择了逃离,他才不愿意去接受死板教条的惩罚,他能做的唯有避开这些讨厌的条规,独自前往教会势力薄弱的地区去生活。

这样做确实让诺查丹玛斯避免了遭受莫须有的惩罚,但他还是因此付出了一些代价。他不得不在困顿的状态下流浪四方,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当初诺查丹玛斯的家人只是为了生活得更好更文明一些才转到了天主教文化盛行的地区,如今他本人因为个人的原因又不得不远离了这繁华之地,实在有些悲凉。

这种流离失所的生活一过就是6年。6年,就像是一个分水岭,在这次事件之前,诺查丹玛斯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虽然有些名气,也有些地位,但他终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但是在这次流浪之后,诺查丹玛斯开始向世人显示出一些超凡的能力,也就是他的预言能力。

在这6年里,诺查丹玛斯先生究竟到了哪里,遇到过一些什么人,做过一些什么事情,其实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人们判断他在这个时期的行踪主要还是通过他后来所写的一些著作,从他字里行间的一些蛛丝马迹来推测他的经历。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诺查丹玛斯也没有有意要隐瞒什么,我们对他的不了解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并且当时的信息流通手段极不发达。能写上字的人一般都不是普通人,能用笔专门记录的人物就更了不得了。

经后人的推测,诺查丹玛斯在这个时期似乎行走了许多地区,他的足迹遍及洛林、威尼西亚、西西里这些地区,他在这些地方拜访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药剂师。作为一名专家,诺查丹玛斯为这些药剂师们鉴定药剂的优劣,但这只是一方面;另外,他可能还与许多神秘的隐士交换了一些配制神奇药剂的配方,或许还亲自试用了一些。

也许在这些不知名的药剂里,有那么一些成分在诺查丹玛斯的体内起到了神奇的作用,要不然我们无法解释为何他偏偏在这个时期开始展现出预知的能力。另外,我们也可以认为是过于冷酷的命运给他的打击使得他忽然激发出了体内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

披着布满尘埃的斗篷,诺查丹玛斯像传说中的先知那样行走在上帝之光可以照耀得到的土地上,在不经意间开始书写属于他的传说。我们所熟知的预知能力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第一次震惊了世人。

我们现在已经很难找出诺查丹玛斯展示出预言能力的第一次事件,因为这样的小故事实在太多了,里面有很多也许真的是经过流传之后夸大了的故事,这让我们同时也很难分辨出这些已知的故事里到底哪些是真实的事件,而哪些又仅仅是传说,但我们有足够的信心认为,这些故事里大部分都是有根有据的曾经发生过的事实。

诺查丹玛斯曾经落脚在一位叫作弗洛郎比尔的领主家里,这位领主自然听闻过诺查丹玛斯的大名,此时关于他的传闻已经不仅仅停留在一位了不起的医生,而且同时还是一位未卜先知的神秘预言家。

作为一位领主,这位弗洛郎比尔当然非常乐意接待任何有名的人物,因此诺查丹玛斯在途经他的领土之后成为他的座上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只是那些坐镇一方的小领主一般都有些小毛病,他们特别喜欢试探那些不知道底细的高人,想方设法去揭人家的短,一旦揭穿了某位神棍,就能获得一些智商上的优越感,或许他们还会把自己这些聪明的事迹编辑成册,好写进自己辉煌的家谱里去流传后世。

然而,在任何故事里,这样的小领主最终也只能成为小丑一般的角色来映衬主角而已。当诺查丹玛斯进入弗洛郎比尔家的客厅后,两人寒暄客套完毕,这位了不起的领主就开始直接攻向本次谈话的目标,也就是预言能力的问题上来。诺查丹玛斯自然像大师那样默默平视着对方,笑而不语,他并不需要用什么事情来证明自己,反倒是这位领主,他急需一个例子来反驳对方。

既然诺查丹玛斯不给主人机会,那么就得由主人自己寻找机会。弗洛郎比尔用手指指向自己宽阔的院子,里面有两头正在晒太阳的小猪,它们一头黑色,一头白色,差别分明。

领主带着阴险的笑容问客人:“你不是能预言未来吗,那今天你就为这两头小猪预测一下,今天晚上的晚餐桌上摆着的到底是哪一头的肉。”

其实这是一个明显在找碴儿的无聊之举,因为无论诺查丹玛斯开口说出哪一头猪,领主都能下达命令把另外一头猪给宰了,就算诺查丹玛斯说的是两头猪,领主还能宣布今天晚上吃烤全羊,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他做主,管你来的是什么大神,都难以脱离他的掌控。

诺查丹玛斯对这种小小的可笑伎俩完全没有在意,他笑了笑,然后做出了预言:黑色的小猪将成为你盘子里的美味佳肴,而另外一只白色的小猪则会成为饿狼口中的食物。

弗洛郎比尔一听,想不到客人这么容易就上当了,他当机立断,立马做出了反应。你不是说黑色的会成为晚餐吗?我就偏不做。领主大人立即叫来了下人,命令他把白色的小猪拖到厨房里宰掉晚上开荤。

这一切就当着诺查丹玛斯的面来做,明摆着是让他难堪,但是诺查丹玛斯的面上并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神情,似乎一切都胸有成竹。领主则在心里暗想,就让你装吧,看你还能装多久,这里不是野外,城市里根本没有狼,你这个骗子想编神话也不看看地点。

时间一晃而过,两人在客厅里扯了一个下午的家常,一直到晚饭时分,这时正是领主大人打算看诺查丹玛斯笑话的时候。

美味的饭菜被下人端到了餐桌上,弗洛郎比尔拍着手哈哈一笑,问诺查丹玛斯:“你不是说黑猪会被做成菜吗?现在偏偏就是白猪被宰了,我看你这个预言大师实在太假了。”

诺查丹玛斯当然知道领主的把戏,而且他也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面对弗洛郎比尔这个小领主的挑衅,他没有动容,只是指着桌上的猪肉说,这明明就是黑猪的肉。

无论是黑猪还是白猪,虽然它们在活着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差别,但是当它们被做成晚餐的时候,从肉色上来看,是完全分不清彼此的,毕竟本质都是一样的,人还无法从肉色上分辨出皮毛质量。

诺查丹玛斯这么一说,倒也让领主显得颇为无奈,他也没想到这位大师会用这样的方法来狡辩,看来确实是个骗子无疑了。口辨无凭,得找出实打实的证据来才能从根本上驳倒对方。

这里是领主的地盘,想要证据还不容易?只见他一声令下,厨房里的大厨便呼哧呼哧地跑了进来,并且还在用脏布不停地擦拭着双手。

大厨显然还不知道现场的具体情况,他弓着身子问老爷何事,弗洛郎比尔劈头盖脸地就问他晚餐到底是用的哪头猪的肉。

也亏得这位弗洛郎比尔领主没有阴险到家,没有想到事情会有意外发生,因此没有跟厨子事先串通好证词,厨子听得老爷问话,于是就照实答了:用的黑猪。

弗洛郎比尔听后大惊,大叫,老子当时不是叫你们把白色的小猪给宰了吗?怎么到了晚上给我上黑猪的肉?

厨子一听,慌忙解释,原来弗洛郎比尔的一名家臣比较喜欢野性的动物,于是在宅子里养了一头狼,这头狼经过调教之后虽然不会轻易攻击人类,但是食肉动物的本性却还没有褪去。这一日领主吩咐下人把小白猪拿去做晚餐,下人当然不敢偷懒赶忙照做。然而在宰猪的过程当中下人有事离开了一会儿,也赶巧,那头平时被拴得好好的狼崽子这时竟然窜了出来,看到了猪肉,立马扑了过去饱餐一顿,把小白猪吃了个一干二净。

当下人发现狼崽溜了出来之后,现场已经只剩下一堆骨头了。看来晚餐是不能再由这头白猪来料理了,而主子的晚餐可耽误不得,因此下人又把另外一头黑猪给宰了款待客人。

事情描述至此,惊得弗洛郎比尔嘴里的肉都漏了出来,一切都如诺查丹玛斯所预言的那样,黑猪成了他的口中餐,而白猪则是狼崽子的嘴下食。诺查丹玛斯是初到此地,肯定不会知道他的家臣养有小狼,更不会料到这阴差阳错的双猪置换,从此领主对这位先知是彻底地服气了。

另外,关于诺查丹玛斯在民间的预言能力还有一些比较出名的故事。比如,诺查丹玛斯旅居意大利期间,曾经与那里的修道士们结下了一段情谊。在这些修道士当中,有一位还在养猪的寒酸年轻人。

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稀松平常,甚至有些碌碌无为的小伙子,诺查丹玛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却是双眼放光,竟然立即跪倒在他的面前,非常恭敬地向他行礼,并且大声叫道:“主教啊,尊敬的主教啊!”

虽说意大利离教廷比较近,在这里进行修行的修道士们要比外地的修道士们天生具有一些优势,很难说他们当中的哪一位某一天就会真的飞黄腾达,但这也是十分小的概率,因此根本没有人能够随意地指认出某一个年轻的修道士就是未来的主教。

如果硬要凭着感觉指认的话,那么选择那些出身高贵、比较有背景的小子来猜会比较准一些。然而诺查丹玛斯偏偏就找了一个还在养猪的浑身是泥的穷小子,这实在是令人费解。当他忽然跪倒在这名养猪的年轻人脚下的时候,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没有人清楚这个疯子到底在做什么。

就在诺查丹玛斯这一不为人们所理解的奇怪举动发生之后的几十年后,新一任的主教,塞克斯托恩五世正式上任,而这位身份尊贵的主教竟然曾经在猪圈里养过猪,更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外地人在他养猪的时候给他跪下了。

这些小故事只是众多散落在历史长河里的零星书页,它们都由一个叫作诺查丹玛斯的先知发出。围绕在这个人的周围,还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卓识远见,这一切都被他用手中的笔给记录了下来,流传至今,并且依然预示着那些随时会发生,或者已经发生过的景象,就让我们通过此书来了解一下那些通过时光隧道投射而来的景象吧。

诗篇中的法国时代

席卷法国的宗教战争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社会,而社会则是一个难以用一言半语就可以简单描述的复杂产物,没有人能够去揣测这个诡异莫测的混沌模型,因此也没有人能够靠意志来左右社会的发展,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透这个复杂社会的流动走向。

诺查丹玛斯作为一名医生,一名具有远视能力的预见者,他看透未来的手段并不是学术研究,而是那不可思议的预知能力,这种能力到底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尚且还很难考证,但是他对于之后历史当中的种种判断却与事实惊人地吻合。我们且不去探究这其中的合理性,只是翻开卷轴,一览那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由先知为我们描绘好的神奇景象吧。

欧洲的自然环境与社会环境都与我们的东方相去甚远,因此他们的文化发展也与我们的东方文化有着迥异的差别。

在土地资源相对分散的欧洲,王权对于各个地区的统治力大大减弱,因此欧洲人在社会的发展当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另外一种比王权更具影响力的绝对权力——神权。

这种在精神层面对所有人施加控制的方法确实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保证了欧洲社会的稳定运转,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情况还是发生了变化,人类的智慧使得生产工具得到了改进,在同样的时间里人们所生产出的产品变得更多了,如果再按照原来规定的社会分配原则分配的话,人们所获得的劳动所得其实是大大地降低了。

变革自然而然地就在积累的不满情绪当中爆发了,为了使这种变革变得合理化,必须有人提出一种新的世界观,来完全取代或者说修正那已经沿用了百年的安稳制度。文艺复兴的出现,正是在为欧洲人破除神权套在精神上的枷锁做理论准备。

虽然人们在文艺复兴时期所产生的艺术文化以及哲学当中获得了新的思潮,了解到除了神,人本来还应该拥有更多的权利,但是这并不足以改变社会的现状,必须还要有更为实际的行动来达成这个目的。

有别于旧的、繁杂的、有碍于资本业者继续发展天主教的新教开始产生了,信奉新教的信徒虽然还是供奉着原来的那个上帝,不过他们要求的东西确实更多了,最主要的一点,他们不希望再受到教会的严厉盘剥,想要自主享有自己的劳动成果。

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要求,但是对于当时已经把自己当成人间神座的教会来说,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狂言,因此保守的旧教徒们对于新教徒的态度简单而坚决,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严厉打压。新教徒当然不可能傻乎乎地坐以待毙,因此两派人马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冲突。

新教派带着新兴阶级新的需求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而他们势必要与那些守旧的保守势力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

新兴教派,在资本主义最早发展的意大利开始抬头,正如诺查丹玛斯的诗句所描述的那样:埃诺根特布鲁塞尔,

朗格尔被铁桶一般重重包围,

恐怖的战斗正在逼近,

旧伤还未愈合,敌人却已来临。

新教的教徒们最早在尼德兰产生,因为这个地区的商业最为发达。创造了大量财富的他们不甘于每年进贡重税给好吃懒做的教会,于是开始否认教皇的绝对权威。

教会当然不甘心这么肥的一块税收重地突然闹事,阿尔法公爵奉命率两万军队进行镇压。他进军的时候就喊出了口号:宁把一个贫穷的尼德兰留给上帝,也不把一个富庶的尼德兰留给魔鬼。

这是何等的玉石俱焚之势,看来教会惩治新教徒的决心已经铁打不动了。他们甚至把信奉新教的政府官员都绑到火刑架上做成了人肉烧烤,连市长这个等级的教徒都不例外。

在受到了惨无人道的严酷镇压之后,新教徒们已经意识到了现状,他们放弃了和平抗争的幻想,开始拿起手中的武器跟顽固势力抗争到底。

尼德兰革命风风火火地展开了,这是人类历史上有记载以来的第一次资本主义性质的革命,这场革命最终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由尼德兰主导的北方七省最终独立起来成立了一个新的国家——荷兰。

这些都是新教徒抗争史上的段段佳话,读者如果只看到这个美好结局的话,就容易将其中漫长而又艰难的抗争历史给忽略掉,事实上,这段历史并不轻松,里面混杂着太多的血与泪,我们还是先从法国的新教革命说起吧。

在公元1562年至公元1598年期间,法国的天主教势力与新教的胡格诺派,也就是后来所说的加尔文教派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在这30多年的时间里,两派之间断断续续地发起了多达8次的大战。

这段时间正是诺查丹玛斯活在世上的最后时刻,他在这一段时间里也一直都在做着预言,这些预言后来都被写进了诗集里出版成册。

对于这战乱的几十年,诺查丹玛斯当然在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预示,只不过预言家之所以被称为预言家,就是要他的预言直到事情发生了之后才会被证实为预言,在没有发生的时候,其实没有人知道诺查丹玛斯先生写的是些啥。

不过就算不明具体,但是大体上的刻画也足以让人们知道战争将来,民不聊生水深火热的日子不远了,不免还是会有些绝望。

诺查丹玛斯出名的时候,也正好在这场长期战争之前,由于他给王室的几条预言都得到了实现,因而从此声威大震,他对于这场战争的预测,也展开了他著名的先知生涯的序幕。

关于宗教战争的场景,在诺查丹玛斯的诗集《诸世纪》当中曾有过这样的诗句:伊曼尼托罗萨,到威尔布朗吉,

亚得里亚山脉,军队大举会集从那里渡过,

涉过愤怒河流,冲过桥头平地进行激战,

伯昂沦为废墟,杀声惊天动地。

在很早以前,作为新教的胡格诺教派的教徒们受到了正教天主教的严厉打压,正教教徒们用尽了一切最残酷的手段来排挤和攻击这些新教徒,大有斩草除根之势。

如果没有靠山的话,在这样强度的肃清行动下,新教教徒早就应该被彻底清扫出法国的地界了。

不过,他们最终不仅没有被消灭干净,反而在后来重整旗鼓打起了大旗,甚至有实力与正教一分天地来个龙虎相争,为什么?因为他们在最危险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个靠山——亨利二世,他出于权衡的目的,最终用权力对胡格诺派的教徒们施以了保护。

其实亨利二世的这一举动至多只是想让这些新教徒们不要在极端的处境下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留人一条生路,以便不会逼虎伤身,留下一些空间让他们苟延残喘而已。殊不知,这一举动却让这些新教徒们在边远的地区得以发展壮大。

在这首诗当中,依曼尼托罗萨,威尔布朗吉,还有亚得里亚山脉,这些地名都在西班牙的比利牛斯山脉的西南部分,这个地区跟伯昂之间正好有一条河流,也就是彼得索亚河。

新教徒们在休养中积蓄了力量,他们的手中握起了武器,要为自己长久以来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讨个说法,他们要向那些顽固的旧派分子发起进攻,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生存的空间。

正如诗句中所写的那样,喊杀声震天动地,无情的战火把伯昂烧成了废墟。这只是个开端,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大战不断发生,法国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无情地被驱逐,沼泽没有出路,

凄凉的乡村在哀叹喘息,惨祸使人哭泣,

纳尔斯波鲁,大战即将来临,

卡尔卡松,让我的眼泪流之不尽。

这是几句满载着凄凉悲痛的诗句,使读者在读到的时候也难免心情随之悲恸。这描写的正是1562年第一次宗教战争爆发时的情景。这时候,胡格诺教派的势力已经向法国境内挺进,与天主教派的武装力量进行了惨烈的交锋。

一开始,战争还只是在大城市里进行,不久之后,双方对于地盘的争夺开始进入寸土必争的境地,战火也逐渐向乡村地区转移。无力逃走的老人们被残忍地杀死,毫无行动能力的婴儿在丧失了成年人的保护之后也相继饿死。

人们被迫逃离自己的家园,然而,在荒郊野外的沼泽地里,弱小的人们怎样才能生存呢?这样的惨象开始不断地在法国境内蔓延。

战火始于纳尔斯波鲁,而卡尔卡松由于其重要的战略地位,往往成为兵家必争之地。这个可怜的地区,在历史上曾经经历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西哥特人、阿拉伯人、十字军都曾在这个地方肆虐。在这个地区所修建的要塞不断地被占领,然后又被夺回,被摧毁,然后又被重建。

如今,如果到法国的这一地区旅游,最负盛名的景点仍然是那历经了沧桑的坚硬石头城堡。殊不知,在我们今天悠然观赏的时候,谁又能想起这片土地上曾经被迫流下的鲜血,以及诗集书写者那悲天悯人的泪水。

欺骗伴随着隐瞒,还有那阴谋和诡计,

即使年轻美貌,也全体都倒毙,

城市遭到了出卖,劳德大肆攻击,

骗术当真高明,让任何人都没脾气。

这几行诗句,说的又是另外一个重要的事件。在1562年第一次宗教战争期间,胡格诺教徒向奥尔良市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这个时期,在奥尔良担任市长的杰罗姆是一名英俊的男子,正如诗中所写的那样“年轻美貌”,然而这只是外表而已。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个年轻有为的市长在立场上倒向了胡格诺派的一边,他在某天夜里偷偷地打开了城市防御的大门,将胡格诺派的军队放入了城中。

这一举动,正像是预言诗里所写的那样“城市遭到出卖”。至于这名美男子市长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城市出卖给攻城的胡格诺派,在历史上并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说法,因为没有人为此曾经审问过这位市长。事情的原因很可能就像是诗中所写的那样,“欺骗伴随着隐瞒,还有那阴谋和诡计,骗术当真高明,让任何人都没脾气。”这位可怜的市长很可能是听信了新教里某个狡猾的说客的说词,让他以为这群人都是一些善良却遭到了迫害的好人。

事实上,这群胡格诺派教徒并不是什么善茬,在战争期间,所有人都可能变成野兽,又何况是这些多年来饱受压迫的新教教徒呢?那个时候的教派可没有现在宽容,他们受到了多大的迫害,就要还回来多大的报复。

在市长没有跟城市里的人商量过的前提之下打开了城门之后,胡格诺派乘势占领了这座城市,随之而来的,则是惨无人道的杀戮。还真是“即使青年美貌,也全体都倒毙”了。

不久之后,这位美男子市长杰罗姆就因为私通敌人的罪名被施以了绞刑,葬送了一干无辜的生命。

博努纽依还有夏龙,

第戎的形势有所改变,

卡尔梅尔需要得到改善,

清规戒律也要修正,

散步归来鸟儿追逐水里的鱼,

关闭门户点亮屋里的灯。

这几句诗句所描写的东西有些玄乎,似乎真的让人有些读不懂,但是里面涉及了一些关键的词汇,还是能够让人联想到一些东西。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宗教战争之后,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意识到,宗教问题已经成为法国国内最严重,也是最要命的问题。

天主教派当中的一些有识之士,比如卡尔梅尔派,他们最先动手对现有的教派体系以及教义内容做出了一些改进,以便于适应日后的局势发展。毕竟一成不变的死守陈规只能坐以待毙,与其一直死拖着这堆烂肉不放,不如下定决心做一次大的手术。

卡尔梅尔派的圣女特丽莎修改了本派的戒律,这一举动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因为日后其他的多家教派都以这一次的改良为契机,做好了和解的理论准备。

这些事情对于法国,乃至整个欧洲都有巨大的影响,可以说是一次了不起的宗教改革,也是法国在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惨烈战争之后得到的最大收获。然而,这一切早就已经被一个低调的预言者看在了眼里。

诺查丹玛斯虽然看到了未来的景象,却无法超脱六界保持凡躯的永恒。他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把自己独自关在屋子里,抓紧一切时间书写下自己的预言,为后世留下更多的参照。

这一切在1566年7月1日画上了句点,诺查丹玛斯的灵魂在这一天升入了天堂,而在那时,宗教战争的战火依然在法国的土地上燃烧,诺查丹玛斯并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他能做的,只是点一盏明灯,照亮未来土地上的某一片区域。

铁腕女强人卡特琳娜与其夫亨利二世

中国跟欧洲同样都经历过漫长的封建时代,君临天下是早期人类文明社会的一种形式,有所不同的是,西方的君主政治并不像东方这样牢固,教会也是主导着社会的重要力量。

正因为此等因素,君主作为权力象征的时候就少了那么一些绝对权威性,因此女性也能登上这个宝座。我们的国家几千年来只出过那么一位女皇帝——武则天,而西方的国家里,女王其实是家常便饭。

虽然他们的女王跟我们的女皇帝在质量上不是一个级别,但是也并不妨碍在这众多的女王当中出现真正了不得的女性。

在这里我们要提到这样的一位女性,她就是法国历史上有名的铁血女王卡特琳娜,而这位卡特琳娜,可是法国历史上著名的“武则天”式的人物,不过从某些方面看,她也可以说是法国历史上的“慈禧”。

要说这卡特琳娜,就得先从她的先夫亨利二世说起。这亨利二世属于那种在欧洲王朝里特有的奇怪国王,这类事情在我们东方人的眼里看起来会比较奇怪。

亨利二世出生在法国,也是在法国去世,但是非常奇怪的是,他竟然连一句法语都不会说,而且就是这个不会说法国话的家伙,居然当上了这个国家的国王。

这位非常奇怪的人物原系法国瓦卢瓦王朝国王一世的次子,他的母亲则是法兰西的克洛德。亨利二世出生于巴黎西郊的圣日耳曼昂莱,这本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如果他是在这个地方长大还不会讲法语的话,那就有非常大的问题了。

事实上亨利二世并没有在法国接受他的启蒙教育,因为在他出生不久,就被当作人质,去交换另外一位重要人物——弗朗索瓦一世。就这样,这位小王子跟另外一个倒霉的小家伙,他的长兄弗朗索瓦太子一同被送到了西班牙。

看来质押太子的风俗不光在中国有过,全世界都是通用的,这样确实能够很有效地在两个对立的家族王朝之间建立起一种带有威胁性的条约关系。

那些曾经被当作人质送到敌国的太子公子们,虽然生来衣食无忧,但总是要背负着两国之间关系破裂就要被撕票的危险。

这些贵族公子们本来就有着一出生就享受荣华富贵的富二代命运,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为家族换些政治条件,这对于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王朝来说,都是一种另类的巨大贡献。

身负着如此巨大的贡献,总是要有些回报的,因此只要这些作为人质的公子们有幸能够活到被放回家去的那一天,那么就基本上会被确立为王。更何况,把敌国的王位继承人当作人质捏在手里,总算是一个不小的筹码。

这位亨利二世自然是很有幸地活到了回家的那一天,很自然地,他被加冕为新一任的法兰西国王。就这样,一个在外国长大的公子哥儿国王带着翻译回到了家乡,每天要从第三个人的口中才能明白自己家乡话的意思。

巧的是,亨利二世登基的这段时间刚好与诺查丹玛斯大显神威被世人所知的活跃时期重合,作为一个社会名人,一个能够预言未来的先知智者,被召进宫里几乎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因此诺查丹玛斯在这个时期也有了一份宫廷的清闲差事,若是达官贵人们感觉生活哪里无趣了,就把先知给叫过去,讲讲人生哲理,顺便预测一下未来解解闷,真是一件再有趣不过的消遣了。

虽然诺查丹玛斯此时成了皇宫里的客人,但是他并不太讨国王的喜欢,一者是因为国王难免会嫉妒那些有着优秀才能的人物,二者是因为诺查丹玛斯所预言出的景象都是国王亨利二世不太想看到的,他甚至预言出了这位国王的死期,要命的是,这个日期似乎离得还不是特别远,也就是说,在诺查丹玛斯的眼里,这位国王只是一个短命鬼。

身边放着一个号称是预言家的老头,结果只会报丧事,这让国王亨利二世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要不是女主人叉着腰把持内政,恐怕诺查丹玛斯早就被卫兵给踢出皇宫了,就算被砍下脑袋也不是不可能。

女人跟男人就是有些不一样,男人碰到能干的男人很有可能会变成敌人,但是女人,特别是能干的女人,碰到了有能力的智者时往往会产生难以言喻的好感,卡特琳娜正好就是这样一个有能力的女性,她跟诺查丹玛斯就成了好友。

虽说国王不甚喜欢这个先知,但是无奈有个能干老婆的男人多少都是有点妻管严的,因此亨利二世也只能默认诺查丹玛斯留在皇宫里的事实,反正没事不听丧门星说话就行了,而诺查丹玛斯也落得个清静,养尊处优地继续写他的预言诗集就行了。

亨利二世是一位非常顽固的天主教徒,他对于新教徒的态度可以用残忍来形容,任何他所看到的不顺眼的新教教徒都会被他无情地下达迫害命令。为此,他还特地在巴黎高等法院设立了一个被称为火焰法庭的机构,用来审判新教的异端分子。

有着这么一个严酷的国王,国内的教派争斗怎能不激烈?宗教战争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打了起来,除此之外,就算把国内矛盾放到一边,法国跟西班牙之间关于意大利的势力争抢也已经相互争斗了很多年,这位亨利二世自己不也是这场国家纷争当中的牺牲品之一吗?

早在两国相争开始之前,诺查丹玛斯就通过他的预言诗准确地做出了对于西班牙即将变得强大的预测:强大的国王,即将在西班牙诞生,

镇守在南方的强者,平定了天空、海洋以及陆地,让新月下的人们臣服,压制了所有民众。

在这几句诗里,诺查丹玛斯预言了西班牙即将诞生出的一位强大国王,而那个国王出乎意料的却是一名女性——伊莎贝拉女王。这位女强人并不以美貌著称,却以强力的手腕以及摧毁一切的军事力量纵横天下。

在伊莎贝拉的驱策之下,西班牙曾经强大一时,将使得欧洲人步步退缩的穆斯林从伊比利亚半岛上彻底地赶了出去。在此之后,伊莎贝拉延续了穆斯林的那种不宽容,甚至在这一基础上变得更加残暴。

她设立了恐怖的宗教法庭,数千人在这个不近人情的法庭里被判死刑,被残忍地绑在火刑架上烤成了黑炭。紧接着,这个冷血的女王又赶走并虐杀了数十万犹太人,唯独一名叫作哥伦布的家伙受到了例外待遇。

了解世界史的人都知道,这名叫作哥伦布的航海家后来带领着西班牙的船队开始将领土向海洋上扩展,不久之后促成了地理大发现,将整个欧洲带到了世界的前端,也为西班牙建立起强大的帝国达到历史的顶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在西班牙迅速崛起的同时,诺查丹玛斯也看到了曾经强大的法国此时却在腐朽当中没落,他对于法国王室的描写是这样的:各个怒发冲冠,整日进行着毫无意义的争斗,在餐桌拔出宝剑,即使是兄弟也相互嘶吼,

男人不断受伤,在看似文明的决斗中,

法兰西王国,已经在没落中无法回头。

法国贵族当中,这种动不动就决斗的热血风尚其实已经风靡已久。这似乎可以看成是尚武精神的举动,但是这种动不动就为了小事情动刀动枪的小性子其实有害无益。在这种有些鲁莽的决斗风潮当中,大批的法国精英人士纷纷倒毙于决斗的血泊中,这样的后果,自然是使得法国人才迅速凋零,庸才当道。

即使后来国王发现这样的事情确实太傻,太不值得,甚至下达了旨意,规定所有想要决斗的匹夫勇者们必须先经过国王的同意,否则就视为浪费生命。然而人的血气一旦上了脑门子,哪有这么冷静,先去报告国王一声再下刀子的?决斗风潮依旧在社会上盛行着,这一现象使得本就停滞不前的法国显得更加衰落了。

或许是诺查丹玛斯看到了这一点,才特意写出了这些诗句来,他是真的热爱这片土地啊。

除了西班牙的崛起,以及法国的衰落之外,诺查丹玛斯对于两国之间的交火也是早就了然于眼前,他曾经写道:席埃娜的暴君占领了萨窝拿,

然而他却陷入了低谷,开始控制海上舰队,

在飘舞的安科纳军旗之下,军官只能提心吊胆,两个军团开始集结,

军官们战战兢兢地询问,然而始终没有答案。

这几行诗句所指示的,正是在1494年所发动的法国入侵意大利的战争,即意大利战争。这本是那些热血好斗的法国人对于可怜邻国意大利的武力炫耀,然而,在另一边早已做强做大的西班牙王国也耐不住性子了。

意大利可是一块肥肉,虽然经济富庶,商业发达,但是因为历史的原因使得整个王国四分五裂,力量薄弱。法兰西早就觊觎这块肥肉久矣,只待一口吞下。西班牙自然不会坐视另外一个强大的对手在饱食一餐之后再过来扑杀自己,他们要先下手为强,把对手的食物抢先吞掉再说。

在上面诗句的第一行,里面提到的“席埃娜”,正是西班牙的一个城镇,用以代表在这场战争中西班牙的势力干预,而“却陷入了低谷”则预示了法兰西大军在意大利即将遭受到的惨败。

这场预言当中惨败的法军,非常凑巧的正好是正在集结当中的“两个军团”。在吃到了败仗之后,军官们只能“战战兢兢地询问”,茫然却始终没有找出解决问题的答案。

法国与西班牙之间的战争,终究还是法国占到了劣势,西班牙乘势扫平了一切障碍,在弄走了穆斯林之后开始大肆迫害犹太人,正如诺查丹玛斯诗中所写的那样:犹太教简直一无是处,

异教徒必须被连根铲除,

孩子被残酷地杀害,而母亲只能悲痛地哀嚎,这般凄惨的景象,简直不像是在人间。

西班牙的冷血女王伊莎贝拉从1550年开始下足了力气来驱逐其国境内的犹太人,在驱逐犹太人的同时,还禁止他们携带任何财产,离开家园的时候只能是两手空空不着一物,简直是要将人逼向绝路。

没办法,在刀枪的威胁之下,犹太人只能就范。貌似这就是犹太人的命运,他们在漫长的时间里都没有自己的国度,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然而,即使栖息在其他民族的土地上,他们的智慧也让他们在经济上过得比其他人好,招人嫉妒。

在自私的民族利益驱使之下,犹太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驱逐,在西班牙被女王驱逐的犹太人只是众多背井离乡的可怜犹太人当中的一批而已。随着这批社会精英以及大量技艺高超的手工艺者的离去,西班牙的社会也失去了优秀的生产力,为日后逐渐衰落的命运埋下了伏笔。

在清理了两种不同的异端教派之后,玩上兴头的西班牙人开始向邻居法国人开刀了,谁叫他们的国内正在闹新教呢。正如诺查丹玛斯所描述的那样:瓦朗斯布尔罗德,

嘎斯孔人点燃战火,

徒步战斗展开了大反攻,

西班牙人血流成河,

罗纳山前风景依旧,

圣古恩特独自坐于此。

这里所描写的,正是那场著名的圣康坦圣战。这场爆发于1557年的战争,起因正是法国的胡格诺派教徒起义。这些人公然违抗教皇,教皇当然毫不犹豫下令镇压,可是无奈这场宗教运动声势浩大,光凭法国国内的教会力量还不足以轻松搞定。

正当教皇烦恼的时候,手心痒痒的西班牙人早就跃跃欲试了,他们乘着这个机会提出了提议,让他们过来帮教皇顺顺气,顺便教训一下这些讨厌的法国人。

一票装备着最精良盔甲刀剑的西班牙武士们就这样踏着高昂的步伐挺进了法国的领土。他们的原意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以及锋利的刀刃,看看一刀下去能削掉几个法国人的脑袋,但是不曾想过,爱好决斗的法国人在打架上根本不会输给任何人。

大战一触即发,正如诺查丹玛斯所写的那样,“西班牙人血流成河”。本来想来削人的西班牙人自己变成了被削的对象,在一阵砍杀之后留下遍地的鲜血便灰头土脸地溜回老家去了。

法国人在这场大战当中大获全胜,狠狠地教训了一番他们早就看不顺眼的西班牙家伙,这是他们多少年来总算遇到的一件可以让心情变得好一些的喜事。然而常言道,酒后常误事儿,或许是在庆功宴上喝得太多,法国人的头脑有些发热,开始干起了一些发昏的事情。

战争染指圣康坦,

在森林的附近被人欺骗,

佛兰德人闯进了寺院,

两人被蒙上眼挨打,

大兵踢破了修道院的大门,

可怜的卫兵,他们被撕成了碎片。

在打败了西班牙人之后,已经杀红了眼的法国人竟然狂性大发,奔着修道院这种清修之地杀了过去。这样的行为本来就已经够野蛮的了,他们竟然还将修道士的眼睛蒙上,一群人围着用棍棒殴打,甚至连那些把守大门的卫兵都不放过,一刀一个,毫不留情地割断了喉咙。

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实在不该是一支战胜之师该干的,他们之所以会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行,诺查丹玛斯为他们找出了原因:“在森林的附近被人欺骗”。至于是谁用什么借口让这群糊涂的法国大兵做出这等残忍之事,抱歉,就连先知也未曾明说。

对外有敌国西班牙,对内有到处兴风作浪的新教胡格诺教派,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下,1557年,任重道远的倒霉蛋外语国王亨利二世登上了王位。

对于这位新国王,诺查丹玛斯似乎并不是特别喜欢,凡是有关于亨利二世的诗句看起来全都不像是好事情。

兄弟姐妹皆成囚徒,

却在各等一方的君主,

额头鼻梁还有下腭,

到处都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子孙们充满了同情心,

然而此时乱兆却早已显露。

在刚刚登基的时候就说人家有乱象的预兆,显然是非常不看好这位新君的,这还不算,还有更夸张的,诺查丹玛斯更是在自己的预言诗里暗示了这位亨利二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戴上了绿帽子。

伟大的国王实在无知,

旷世奇书横遭禁止,

夫妻之间同床异梦,

老婆背着他偷人浑不知,

双重角色夫与妻,

安之若素无异意。

这要是在今天,一定是个可以让所有狗仔队疯狂的劲爆猛料,但是在当时,没有人敢去犯这个险探视一下皇室贵族的私生活。敢说王后王妃们有外遇?敢说皇帝戴了绿帽子?还不如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在当时无人敢去问津,后人也就更加无从得知这件事情的真相了。史学家们通过各种记录档案都没有让这件隐晦的事情得到有力的证实,或许有一天,某位无聊的导演会拍出这么一部剧:《亨利秘史》,在参考文献上完全可以标注上这本旷世奇书——《诸世纪》。

黑过了国王之后,诺查丹玛斯当然也不会单黑一个,万事的发生总是要有其根源的。国王为什么会戴绿帽,而且还戴得如此安然自如,其实原因就在于这位国王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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