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吕西安的职责不是投票,而是负责指导那些在投票环节上有些错误的议员,告诉他们正确的投票方式。比如,如果一个议员没有在选票上写上拿破仑的名字,那么热情的群众就会拿起棒子把他暴打一顿,然后把选票撕掉让他再填一份。
只要这些议员没有死绝,哪怕犯的错误再多,这选举也总是会有结束的时候的,果不其然,声势极高的拿破仑·波拿巴顺应民意成为法兰西第一执政官。真不是他自己想当执政官的,那是人民选择他当的。
这话确实不假,拿破仑真的不想当什么执政官,他真正想做的,其实是法兰西帝国皇帝。为了证实自己的心口如一,拿破仑毫无眷恋地扔掉了自己的执政官权杖,从教皇的手里扯过了王冠自己戴到了头上。
高卢开始了新的游戏,
远征意大利让其信心大增,
赫斯培里亚山的人们,
统统被擒没有脾气,
罗马尼亚与西班牙,
惶惶度日心存恐惧。
拿破仑当了皇帝,法国人到底服不服?当然服。这个战无不胜的小矮子搞不好能带领法兰西民族统治世界也说不定呢。这一点小幻想,在拿破仑彻底征服了意大利之后变得更为强烈了。
拿破仑无以匹敌的军事才能,让欧洲其他临近的国家开始感到惶恐了,要是万一有一天,这家伙打到自己的土地上该怎么办呢?
王权的终结
拿破仑跟他的部下到底有没有为这个世界做过一点好事呢?凭良心论,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的。
毕竟法国大革命的初衷是好的,只能说人类社会这个东西实在是过于复杂,无人能够掌握其发展动向,本来好好的运动,一沾上人的自私与欲望之后就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了,这种情况在革命的时候显得更加明显。
不管这些暴力革命者到底给世界带来了多么大的破坏,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他们粉碎了绝对王权与神权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在此之后,虽然宗教还在,但是也已经从神坛上被赶了下来,逐渐进入了良性发展的阶段。
激烈的战斗分割出善与恶,
培鲁吉亚境内无处可藏,
皮萨叛变,
大公惨遭横祸,
费伦岑在悲伤,
君王骑着骡子,
流血的夜里,
用鞍布包裹。
这首诗是在预言教皇的惨状。神权统治了那么多年,好像还没什么人敢在教皇身上动土,即使曾经发生过那么一两次挟持教皇的事件,那也都是冒着必死危险的教徒们出于保护教皇所作出的行动。
像拿破仑这样追着教皇到处跑,还在“流血的夜里,用鞍布包裹”,这简直是惨不忍睹了,可怜那皮奥六世教皇,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跟拿破仑同生在一个时代啊。
城市被围困,
士兵们向巴黎进攻,
那是罗马在煽动,
掠夺了教皇,
满心欢喜。
世道都这样了,在物欲与无秩序面前,谁还在乎心底那一点曾经存在过的微薄信仰,此时已经没有人再把教会放在眼里。而教会作为掠夺了人民财富那么多年的宝库,谁人见到不会两眼放光、狂性大发?
在全民暴乱的时代,连监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有人抢劫,更何况是那些看起来就金碧辉煌的教堂寺院呢?恶鬼一般的暴民从四面八方涌向教堂,抠尽那里每一滴的油水,恨不能把砖都拆了扛回家盖房子。
驾驭在人民头上那么多年,或许哪一位修道士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吧。
在美索不达米亚,
连胸肺都要气炸,
塔拉坎的友人,
此时满心的害怕,
游戏仪式的餐宴,
草木宁静可以入画,
牧师正在罗纳,
不幸失去据城,
在阿尔索尼亚,
损失也一样巨大。
到了这里,可怜的教皇跟国王一样,被生气的群众们绑起来扔进了监狱,不知道等待在他的命运前方的到底是什么。
话说回来,其实法国人绑教皇是有一定的历史传统的,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在教皇头上动土了。大概在五百年前,由于受不了教会的剥削,法国人也硬闯过一次教会,结果愤怒的法国人发现贪婪的教皇卜尼法斯当时正在清点堆在屋子里的金山。
那可是法国人民的血汗钱,看见这情景的群众们哪还忍得了,立马用铁链把教皇套上拖走。养尊处优的教皇顿时受到惊吓变成了精神病。他没想到,五百年之后,又一个教皇受到了跟他一样的待遇,所不同的是,这时的皮奥六世早有心理准备,没被吓疯。
教皇在航海途中落网,
神圣职位没有半分功劳,
引起混乱一片,
被选中的第二个人啊,
此时却精疲力竭说不出话,
庶子虽然很满意,
奄奄一息行将死去。
这里诺查丹玛斯有意地倒叙了一下,把镜头转回到了五百年前。在那位因为在数钱的时候受到过度惊吓被弄成精神病的教皇之后,法国人又不得不选出了另外一个教皇,也就是尼迪克特十世。
这位尼迪克特十世就算放到今天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位人物,因为他真的是个敢作敢为敢爱敢恨的人。在教皇这位子上,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可惜这位尼迪克特十世偏偏不好这些,非得跟自己的亲妹妹搞乱伦。
虽说古时候不太看重这个,不过也是影响大大地不好,更何况教皇是个神圣的职位,容不得半点猥亵。保守派的人当然坐不住了,这一次,教皇又被捆了起来,扔到了阿维尼翁的监狱里关押。
到今天,西方都还有一个成语典故,叫作阿维尼翁之囚。当然这个词语的意思不在于乱伦,只是简单的囚禁而已,用以表述这个事件之严重。
罗马教皇警觉四方,
两条河流环绕城市,
染血的祭祀,
你和蔷薇常盛开。
我们再回到拿破仑这边,革命还没结束呢,拿破仑还有大事要办。
之前说到教皇皮奥六世被逮了回来,只是丢到了监狱里,并没有立即杀掉他,为何?因为他还有用。
一个举国上下都是暴徒的国家里,要个教皇能有什么用?当然有用,别忘了,拿破仑可是要当皇帝的。还有谁能比皇帝的地位更高,可以给拿破仑加冕王冠的,难道是皇帝他爹么?不是的,只有教皇了。
拿破仑特意下令要留下教皇一条命,为的就是要留着这家伙让他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号。加冕仪式于1799年8月29日进行,这天的教堂气氛庄严肃穆,不,应该是热情洋溢,这么说似乎也不恰当。
虽然拿破仑把场面搞得像模像样,但是这氛围怎么看都有些别扭,而且让人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
身着盛装的拿破仑踩着红地毯慢慢步入会场,教皇战战兢兢地站在上方等待加冕。之前还有很长一段的誓词,那是只有教皇才能念的冗长无聊的文字,让人听得昏昏欲睡。
火暴性子的拿破仑哪里等得下去,大喊一声给我闭口,然后一掌打翻教皇手里的圣经把王冠一扯,自己给自己戴上了,戴上之后为了显一下威风,还对着教皇胸口就是一脚,把他给造趴下了。
新的航船惊动了帝国,
波客尔与阿莱城,
人质受困在石柱中。
好了,在皮奥六世被踹个人仰马翻之后,拿破仑的加冕仪式终于结束了,教皇也该回去歇息了,然而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教皇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利用价值被利用完了,也不想想拿破仑会留下他的小命吗?当然不会啦。在皮奥六世回到关押之处的途中,一队法国士兵忽然冲出来拦住了去路。
皮奥六世一看,心知我命休矣,想跑,那是已然不可能的了。无奈的教皇被这群士兵拖到了一艘小船上,不过他们并没有在船上解决掉他,或者直接把他扔进水里。
这对于皮奥六世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是暂时没死,那就有生还的机会,坏事就是现在不死还不知道拿破仑那矮子以后还会弄出什么损人的点子来。等死的滋味最难受,与其这样,还真不如来个痛快的。
后来教皇被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具体是哪里,没有人知道,据推测,大概是在“波客尔与阿莱城”之间,这不光是诺查丹玛斯说的,研究人员也这样说。不过呢,具体的情形,还得看诺查丹玛斯的描述:“人质受困在石柱中”。
看来这皮奥六世是被关在了一个岩石堡垒里面,其中有两根很大的柱子,他就在这枯燥无趣又有些恐怖的地方死掉了,至于到底是被毒死还是被饿死还是被逼疯了一头撞死,那就得问老天了,诺查丹玛斯也没明说。
话说,倒是有哪位学者根据这柱子的线索去寻找过这个曾经囚禁过教皇的地方么?
君王布洛瓦统治了阿维尼,
畅游在罗奴河上,
人民在血中沐浴,
最后到诺尤,
一共是五次。
在解决掉了本国的教皇之后,法国人开始向教会的大本营进军了。那屹立数百年的神圣罗马帝国,终于要倒塌在一群疯狂的法国人手里。
本来在教会建立之初,为了防止欧洲各国有任何一方做强做大,以至于威胁到教廷的权力,教会非常有心计地对各国都制定了相互牵制的手段。这些手段之一,就是将各个国家的领地切得非常细碎,同时纵横交错,让任何一国都很难做大。
同时,在这些国家之中还存在着数目不小的飞地。所谓的飞地,顾名思义,就是从本国飞到了别国的地盘。也就是说,在每一个国家的大片地盘当中,会抠出那么一点点的小块地域作为别国的领土。
比如德国境内有法国领土,法国境内有丹麦领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混乱的状况已经持续很久了。这种情况的产生,当然是当年教会有意而为之,为的就是要挑起各国之间的矛盾,多年以来,各国都不知道为了这些断断续续的小块领土争吵过了多少次。
这种情况留下的隐患,最终将在两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彻底爆发,之后也得到了彻底的解决,在一切都结束之后,让人不得不去感叹,人类还真是难以治理,就连神的权力都不能完全搞定。
教廷本身所占有的土地并不多,也属于类似于飞地的小块土地。他们也并不需要大片的土地去耕作,自然会有欧洲各国的上税来养活这群无所事事的修道士跟教员,他们只要一间教堂的地盘用来开会就绰绰有余了。
神圣罗马帝国正处于意大利境内,而谁要是能够控制到教皇的领地,那么基本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在欧洲争霸当中占到先机了。
拿破仑显然是冲着这个目的才发兵攻打的意大利,因为只有先摆平意大利,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捆绑住教皇。意大利人曾经试图抵抗,但是结果我们都知道,那都是徒然的,拿破仑笑到了最后,他获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现如今,教会最后的领地梵蒂冈还在意大利的境内,一个国中之国,或许比一个稍微大一点的中学的面积还要小,他们的传统还在继续,只是到那里朝拜和观光的游客们又有谁在举起相机的同时想到这一大段的历史呢?
军事天才的陨落
全民皆兵的帝国,
梵蒂冈的教皇感到恼火,
虽然血统毫无问题,
西班牙人就像陀螺,
佛兰德尔与英吉利,
对峙的双方,
法意势如水火。
诺查丹玛斯在这里先交代了一下大背景,法国攻向了教廷,那就不是一两个国家的问题了,不仅仅是法国跟意大利的问题,而是所有信奉天主教的国家的问题了。
时间来到1805年,事态严重化了,欧洲所有有能力派兵的国家纷纷都派出了自己的军队,来保护教皇,说白了,其实是一挡法国夺取天下的脚步。
在福贾囚于木桶,
阴谋纷纷指向基瓦索,
当选即被放逐,
臣民皆备困,
都灵遭到羞辱夙怨难申。
对手一下子增加了那么多,对于好战的拿破仑可是个好消息,终于能打个痛快了。不过打归打,也要注意到国内的状况。
众所周知,打仗是最费钱的事情,拿破仑这么兴师动众地跟欧洲开战,身后也得有个足够殷实的生产基地做后盾才行啊。当时的法国够繁荣、生产力够高,可经得住拿破仑这么乱玩么?没饿死人就已经不错了。
连年的征战让活下来的法国人负担沉重,兵役让年轻男人都上了前线,而连年的战争又使生产无法继续,所以说,拿破仑发兵欧洲时所用的消耗其实只是在吃以前历代王朝所攒下来的老本而已。
在这个时候忽然招惹一大票高手,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好在拿破仑也有手段,不光在正面无敌,在暗地里也有阴损招数。
前面不是提过,法国人有暗杀这个优良的传统么,拿破仑可是不会让这个优良传统在他这里被断送的。然而,在他派出杀手暗杀地方政要的时候,不免也要遭受到对手暗杀的危险。更可气的是,暗杀行为更多的是来自于法国国内!
在某次议会会议结束的时候,拿破仑的马车就被炸弹轰成了木渣,动手的显然是法国人。因为这个疯子把法国送进了战争的深渊里,这样下去,法兰西民族就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去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激进的法国人不免要展开行动了。不过,拿破仑最终还是没有死在暗杀的炸弹上,他的死至今还是个值得争论的话题。
神圣盛典颁布之时,
双翼正在休息,
伟大立法者足以在历史留下传奇。
出身是平民,
却能够平步入青云,
叛徒非常困惑,
世人无人可匹敌。
诺查丹玛斯虽然陈述过拿破仑招人愤恨的各种劣迹,但是给他的评价还是公正的,因为诺查丹玛斯也认为这个矮子有可取的一面。
所谓的“神圣盛典”,正是拿破仑的可取之处之一。这个人真是个矛盾的家伙,他对外残酷杀伐征讨,对内也实行严酷的镇压,他一方面大肆破坏法兰西共和国革命所换来的最大果实,复辟了君主制,一方面又颁发了一部备受史学家推崇的《拿破仑法典》。
这部法典极具西方哲学所秉持的人文主义精神,崇尚自由与人性,主张人人平等,其中就有诸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自由与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样被后世几乎奉为圣经的经典条例。
这部法典成为后来西方推行资本主义所遵循的守则,可以说是意义深远,欧洲能在那样的险恶环境里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这部法典可以说在其中起到了不可小视的作用。
让人摸不清头脑的问题在于,能够颁布出这样的法典,拿破仑应该是一个仁善公道的人物才对啊,然而在现实里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专断独裁者,甚至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让人讨厌的家伙。
波河悠悠带来了巨大的伤痛,
那是法兰西人带来的惊恐,
越洋渡海荼毒无数生灵,
30万人何去何从?
这里又写到了拿破仑远征埃及的情景,这时候他终于等来了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英国的海军上将威尔逊公爵。
两海之间的高岬岸,
海神展开了男人之帆,
一个被马咬死,
罗修瓦尔就在眼前,
附近的基布纳鲁尔,
海上行驶着战舰群。
拿破仑在骨子里是个非常顽固的雅各宾派元老,这个派别最大的特点就是激进,恨不得把世界上一切不顺眼的东西都统统剁碎。可以说这是个打了鸡血的疯狂组织,不过革命也正需要这样一群愤怒的青年才能成功,凡事都太理智那就永远没有动手的一天了。
除此之外,雅各宾派的人也非常讨厌新兴的玩意,最讨厌科学与文化,因为雅各宾派代表着草根最底层的阶层。这个阶层除了暴乱之外,还非常不喜欢复杂的看不懂的东西,而科学正是这么一个东西。
在英国海军驶来,法国海军即将迎战的时候,拿破仑的身边忽然跑来了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人物,他叫作富尔顿。
这个富尔顿也是我们这些后人比较熟悉的一个名字了,这个著名的工程师,第一个发明了蒸汽驱动的大船,让人们越洋过海成为可能。
富尔顿在发迹之前,非常需要一个机会来展现自己的才能,还有什么比战争更能让一个工程师大展身手的吗?
富尔顿第一个找到的人是拿破仑,因为这矮子在战场上的表现实在是过于神勇,是人才都知道应该去辅佐最可能打胜仗的一边啊,于是富尔顿跑到了法国人这边。
可惜的是,富尔顿虽然知道法国人在战场上勇猛,但是不知道这群法国人是最不喜欢新玩意儿的土包子,敢在他们面前卖弄,无非是自讨没趣。
这个大工程师把自己的图纸摆在拿破仑面前唾沫横飞地讲了半天,想要推广自己的铁甲战船为他赢得胜利,结果却让拿破仑听得直打瞌睡。这个连自己国王加冕仪式都懒得等的人怎么受得了一个疯子科学家在他面前喷唾沫?更何况还拿着一张不知所云的图纸吹嘘些不切实际的问题,真是不想活了。
拿破仑终于发话了:拖出去砍了。这句话可把富尔顿给吓软了,不过好在还没有把他给吓傻。这机灵的家伙最终还是乘着卫兵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军营,保住了性命。
也亏得拿破仑不是真的想要这个工程师的命,要不然他哪能这么容易就逃走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既然拿破仑不识货,那就到另外一边去,就不信一个土包子能打赢仗。
于是美国佬富尔顿又跑到了英国人这边,拥有进取精神的威尔逊可不像拿破仑那样排斥新事物,富尔顿拿着模型还没说上几句,上将就一拍大腿说我们用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既让富尔顿高兴也让英国人感到幸运的了,英国人出钱开始让富尔顿实验性地造出了铁甲船,没想到这大铁疙瘩还真能行,于是便正式地装配到英国的海军里去了。
英法海军终于等到了交手的那天,两军对垒勇者无敌,于是两边的战船便一边开着炮一边在炮声隆隆当中穿过卷起的巨浪向对方冲去。
只听啪嚓一声,两军的战船相撞了,看来那句老话要改一改了,应该是两军相遇硬的胜。英国人的铁甲船一下子就把法国人的老式木头战舰撞成了造纸原料,让里面载着的法军士兵沉到了水底。
1805年的特拉法加海战,绝对是让拿破仑乃至所有法国人都没齿难忘的一次大海战,在这场海战当中,法国海军元帅维尔纳夫大战英国海军上将威尔逊。虽说元帅的官衔要比上将高上一截,不过打仗又不是打牌,军衔高能顶个屁用,关键还是看谁的胳膊硬。不用比了,木的哪能跟铁的比,法军大败,损失惨重,连那个维尔纳夫元帅本人都被英国人给俘虏了。
拿破仑亲自参与了这场海战,还好他久经沙场,知道什么情况是必败之局,什么时候应该赶紧撒丫子撤退。他撤得早,没给对面的英国人抓俘虏的机会,不过他手下的士兵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一战法国海军几乎全灭,没灭的也当了俘虏,没当成俘虏的就惨了,这下子他们就该明白自己当初造了多大的孽,当地的老百姓到底有多么恨他们了。
灰头土脸的拿破仑就这么回到了法国,这一仗让他胸中的闷气无处发泄,每天捶墙壁也不是个事儿,于是他就把好不容易给放回来的维尔纳夫五马分尸了。
法国的布伦,
洗净了旧日灰尘,
徘徊于太阳神殿,
只为献身大业,
独霸着显赫的地位,
拒绝臣服于他人。
这几句诗说的是拿破仑在海上吃了亏之后应付英国人的手段,那就是彻底封锁英吉利海峡。
在陆地上,有拿破仑亲自坐镇,法军真的很难被打败,但是在海上法国人并不是这个天生环绕着大海的岛国的对手,更何况划着木头船过去玩碰碰船每次都是输,何必自讨苦吃呢。于是乎,拿破仑就想出了这么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点子,希望英国人自己过来求饶。
拉罗什尔的英国人,
通过了神圣的马其顿,
普拉亚逃不脱,
终究还是遭到了入侵,
不远之处的守门人,
拿尔劳人动摇了,
只是来得太慢,
迷失在途中却等到了谈判。
英国人靠着海峡这个天然的屏障,从来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打到他们的本土,因此向来高枕无忧,只要留心看看海对面的局势就行了。谁强打谁,谁弱帮谁,反正不能让对面有谁变得过于强大就行。
拿破仑号称要封锁英吉利海峡,实际上他谁也封锁不了,英国人的陆军还是不时地溜到欧洲大陆上找法国人的麻烦,东一枪西一枪的挠得法国人很不舒服,等到法国人调转马头去追英国人的时候,这帮人又上船过海回国躲起来了。
英国人用这样的烦人战术慢慢地消磨着法国人的力量,而当时的法国怕的就是这个。一直到1813年的莱比锡会战拿破仑败北,英国人一直都在用这种战术慢慢把法国人逼上死路。
无名小卒一路到国王,
脱了短衫袖袍都显得长,
英勇善战那是在沙场上,
也曾怒目面对教皇,
僧侣们见他都心惊胆战,
海绵吸水一般的见识广。
诺查丹玛斯到这里都已经开始回顾拿破仑了,看来他的死期应该是不远了。
这个从平民慢慢爬到国王地位的草根啊,他不仅颠覆了法兰西共和国,建立起了第一帝国,还摧毁了欧洲的神权体系,这几乎是他最伟大的战斗功绩。他的铁蹄踏过,欧洲的版图被改写,又或者说是被重写,以往被教皇刻意劈得零零碎碎的版图情况得到了改善,为日后的进步多少做出了一些贡献。
最主要的,拿破仑把欧洲人从一种极为隐性的奴隶关系当中解放了出来,解开了神权锁在欧洲人脑子里的枷锁,哪怕这把钥匙的代价实在是有些过于大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谁知道这死性不改的教会以后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
冰天雪地的北方国度,
围攻一刻不停歇,
烟尘铺天盖地,
倾盆大雨又临,
希望已然断绝,
只能择机逃生。
拿破仑36岁的时候就差不多统一整个欧洲了,这在历史上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了。为了给自己的霸业再添一笔,让自己的人生无缺憾,纵然突然猝死也不觉冤枉,拿破仑决定发兵俄罗斯。
看到那“冰天雪地的北方国度”,不用想也知道是哪里,就是那世界上面积最大也最难活的国家。啃掉这大片土地,拿破仑应该就此生无憾了吧。为了圆这个黄昏梦,拿破仑决定下血本了,60万大军整装待发,一声令下齐出马。
在1812年,拿破仑的收关之笔终于画出去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60万人其实是在给他送葬。
城市遭到袭击,
唯有清野坚壁,
实在不行还是准备投降,
只是暂时还不用慌忙,
寒风凛冽让士兵冻伤,
尘埃沙石唯有敌退人亡。
俄国人虽然看起来傻,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傻。在1812年,法国人都在欧洲显神威显了那么多年了,这天底下还会有哪家不怕死的以为自己能打败法国人?
北极熊当然不会以为自己能战胜猎人,实在不行了他们也打算投降,只是在这之前,不妨跟法国佬玩玩。
俄国是块外人最难征服的土地,世界上有两大战争狂人都在这块土地上倒了霉,一个是拿破仑,另一个是希特勒,真的,建议后来那些试图要征服世界的家伙们,最好少打俄国的主意,反正占了这块冰坨子地儿也没什么好处,不要盲目葬送自己才对啊。
俄国人对外一贯贯彻一种简单又实用的战术,即坚壁清野战术。他们引诱着法国大兵步步深入,慢慢地等待时机的到来。
其实也没什么时机,只要法国人在俄国待得够久,那就是时机。不得不说,这是全世界最难让人生存的国家了,零下几十摄氏度的低温,别说打仗了,就是整天放假让人生火取暖都能冻死人。
拿破仑为自己之前没出过国没到过北极感到后悔了吧,他根本不知道俄国是这么个情况,在这个天然结界里,法国士兵的战斗力被降到零,而且还有生命危险,而俄国人自小在此长大,熟悉各种雪战冰战歼灭战,战斗力大大提升,法国人哪里是对手。
来自斯拉沃尼亚,
沦为废墟真是可怕,
荒凉的罗马尼亚,
在大火面前没办法。
无论如何,拿破仑已经没有退路,他已经被狡猾无耻的俄国佬骗到了冰原的深处,此时唯有继续前进,攻陷敌方首都方有翻身的机会,要不然就白损失了那么多的兵力。
在拿破仑的命令下,法国士兵只能加紧行军,加紧攻城,即使被减弱了战斗力,这支称霸过欧洲的大军依然能在雪地里攻城略镇,一路打到了莫斯科城下。
终于熬到了头,只要再打下这座城,打下这个俄国首都,拿破仑就可以再一次踹倒教皇,自我加冕为俄国国王了,而那些早就冻坏了想要回乡的法国士兵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路的苦头总算是熬到了头。
谁知道啊谁知道,俄国人向来够狠,对敌人对自己都是。这帮人竟然放弃了都城全民撤出了莫斯科,留下一座冰疙瘩给法国人。更坏的是,在临走之前,俄国人还放了一把火,把整个莫斯科烧成一片精光。
绝情至此,就连拿破仑都为之汗颜,见过狠的,没见过狠到放火烧自己首都的。这下子好了,不光没粮食,就连冷的时候想拆拆门板来烤火都没得拆了,更惨的是,没有一间完整的房子能让大军休整避避风雪什么的。
想那俄罗斯,零下几十摄氏度,冬天关两层窗都不够保暖,更何况是露天呢。这场烧城大火持续了五天,五天里法国人除了能看看烟火顺便到旁边暖暖身子之外,毫无办法。
火停之后,法国人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打道回府了。
灵鹫远立营寨悄悄出逃,
群鸟却气势汹汹地追踪而来,
铙钹的小号铃铛响起,
女人只能悲伤地离开。
1813年,已经穷途末路的法国人望了望莫斯科的废墟,那里还留有一个刚刚过去的难忘新年,然后就不得不收起行囊往回走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冲杀声从他们的后方响起,那些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俄国人在这个时候全都冒了出来。
冻得半死不活的法国士兵此时根本无力还击,只能任人宰割。在边打边退,边退边死,边死边打的过程中,路途变得异常漫长,而且每隔几公里就会有俄国人冲出来砍杀一阵,本来气势汹汹的法国大军此时只能像一只蔫掉的小鸡任人宰割了。
这一路真是走得艰辛,俄国人杀得卖力,法国人死得痛快啊。好不容易,拿破仑终于回到了那日思夜想的美丽家乡法国,低头看看自己这身狼狈相,不免唏嘘,只怕一夜白发也不过分了。
出发的时候,拿破仑带了60万人,回来的时候,还剩几百,其余的,也许死了也许逃了,也许……拿破仑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计较那些了。
科西嘉人真是勇敢,
竟敢大胆入侵罗马,
虽然最终被流放,
但还是会死灰复燃,
在亡命徒中称王,
神圣牧师走上前,
一个不留全部除掉,
结党之徒太阴险,
雄鸡巧妙被利用,
越过了阿尔卑斯山。
跟希特勒一样,进攻俄国成为拿破仑辉煌征战史的转折点,从这里开始,他要面对的将是一路的下坡。
但是根据诺查丹玛斯的分析,拿破仑虽然穷兵黩武,耗尽了法国的国力,但他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替罪羊,实际上,是“雄鸡巧妙被利用”而已。
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阴谋跟胆识,敢在虎口上拔牙,利用这么大一个国家,想起那个被称为世界三大神秘组织之一的共济会了么,天哪,这也跟那玩意有关。
仔细想想,尼迪克特十世这样连亲生妹妹都不放过的乱伦之徒都没能撼动神权在欧洲的绝对统治地位,到底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将欧洲人从教会的手下解放出来呢?
那就是绝对的军事力量,只有一个人,没错,就是拿破仑,他具有这样的实力与胆识,虽然这个疯子有些难以控制,但是他最终还是达到了这个既定的目标。由于不能让这个疯子继续为祸世间,在他完成了任务之后得找个机会做掉,而俄国正是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
好端端的拿破仑干吗要去捣俄国这个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当时又没发现那里有石油,也不用争抢,难道拿破仑就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人口么?这一切都很难说得清楚,不过既然诺查丹玛斯都已经开口发话了,就说明这其中一定还是有那么些玄机的。
转移了大帝国,
在狭小土地上难以生活,
他成长迅速即将来到,
权柄放下不再把握。
法国人在俄国折戟沉沙了,这真是个好消息,被法国压迫了那么久的欧洲各国总算等到了抬头之日。乘你病要你命,此时不动手,还要待何时?
五位异人又动手了,这次可不光光是要割地赔款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不把你法国剁碎了都不好意思回去。
拿破仑此时元气大伤,他拉出去的60万法国青壮年已经基本死绝,全国上下基本无可用之兵,迫于无奈,这位皇帝只能下令征召童子军。
这下子,20万祖国的花朵被拿破仑撵到了战场上,都不知道敌军看到这个阵仗会不会不舍得动手了。
带着一群连枪都端不齐的小孩开仗,结果当然不用思考了,这又不是少林十八小铜人,就算是铜人在对手的炮弹之下也不顶用了,拿破仑惨败,神话书写到此结束。
大军一路被追赶,
国王召回时已晚,
君子协议虽签订,
只是地点太遥远,
再遭破坏心惊慌,
何以应对没法办,
心生酸楚再来看,
两手空空穷光蛋。
战败之后的拿破仑被他的对手威灵顿俘虏,随后被送往厄尔巴岛流放。
在拿破仑步出押解船的时候,成千上万的英国士兵竟然带着敬意地高呼皇帝万岁,实在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想想也很合理,英雄惜英雄嘛,更何况,拿破仑用他的手段打破了专制欧洲那么多年的神权统治,功劳不可磨灭啊。即为俘虏,尊严依旧。
打不死的百足虫
诺查丹玛斯有诗言:
囚犯虽然脱离了危险,
以为是时来运转,
都市重重被包围,
人群挤满了宫殿,
吉星高照,
胜利就在不远之处。
1815年初,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出,拿破仑竟然越狱了。
暴君已在法国本土登陆,食人恶魔逃出孤岛,拿破仑率叛军正向巴黎方向进犯……想象这些标题打着转飘到眼前的情形,人民有的惊惶,有的期盼,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对于这样一个传奇人物,人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了。
对这个消息感到最为惊惶的,应当莫过于刚刚上任的新皇帝路易十八了吧。这个矮子回来之后要干的事情肯定很多,而砍掉路易十八的脑袋必然是当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路易十八迅速调集国王军,希望在拿破仑攻入巴黎之前挡住他,但是当时的法国哪里还剩得下英雄,能打仗的法国人要么死了,要么继续追随在军神身边,国王军,开玩笑的吧。
果不其然,这支所谓的国王军,刚看到拿破仑的旗帜就立即吓得屁滚尿流,连枪都不要了直接逃回巴黎,更有甚者,他们更愿意重温一下以前当拿破仑部下解放全欧洲时的旧梦,直接跑到了拿破仑这边来了。
本来是想阻挡叛军,没想到却让叛军的声势越来越浩大了。路易十八真的不甘心啊,他继续调集兵马,一定要阻挡住拿破仑的脚步,谁知道每派去一队兵,都给拿破仑的队伍增加一份力量,于是,非常滑稽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拿破仑在自己的队伍前端打起了横幅标语,本军人数已满,请勿再派军队支援。没办法,这些都是跟着拿破仑征战过多年的老部下了。路易十八是一点儿辄也没有,只剩下逃跑一条路了。
君王虽被囚禁,
意大利却注定失败,
夏纳从海路前往马赛,
在异国受到拥戴,
王蜂悄然而来,
枪击真是意外。
我们再来说说这拿破仑逃生记,虽然他被放逐在厄尔巴岛有人监视,但监视他的人也要休假。欧洲人就是这样,该休假的时候谁也管不了,反正丢下个矮子也造不成什么大的破坏。
一边是无人看管的拿破仑,另一边是渴望他重回帝国东山再起的手下,这下子哪还容得他做选择,只能上船出山了。
须发飘拂并且神态安详,
一如往常地到达里昂,
伟人的身材矮小并且固执倔强,
在古利亚海上,
喋血枪响。
法兰西皇帝又回来了,拿破仑又回来了,他再次登上了属于自己的王位。他重获王权之后第一个巡视的城市正是里昂,他将在那里寻找战士以备东山再起。
比利牛斯山脉之前,
统率大军的伟人,
对抗鹫鸟无以为继,
只因血管已被切断,
只能逃向波城,
却被一路追赶。
这里要提到的人物,“统率大军的伟人”,就是拿破仑的宿敌——威灵顿公爵了。这个在战场上屡屡败给拿破仑的英国将军最终还是让这个世界军事奇才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因为他虽然在军事才能上不如拿破仑,但是在政治与谋略上却要高出拿破仑一筹。
这个欧洲联军的灵魂人物,用他那屡败屡战的顽强意志钉住了欧洲联军的心,使之没有一溃而散,同时还能用他的外交手腕说服那几个国家没有在最困难的时候放弃抵抗,单凭这一点,拿破仑败在他手下,不亏。
他们从列利达来,
扎营在莫扎鲁河,
从罗纳尔到塞纳河,
百姓统统遭到残杀,
海边之路通向山谷,
西班牙人忙着开路。
好不容易才打压下去的拿破仑居然跑出来搞复辟了,这可是欧洲人的心腹大患,绝对不能放任,于是联军又跑来讨伐了。
威灵顿带着联军打入了法国,那里面可是有着苦大仇深的西班牙人的。想当初,拿破仑攻破西班牙,屠城外加侮辱国王的缺德事儿没少干,现在是他们讨回公道的时候了。单从全城百姓无一投降跟法军死磕到全部战死这件事情来看,就不难想象西班牙人有多么地仇恨拿破仑了。
这个威灵顿虽然在战术上敌不过拿破仑,但是并不说明他打仗就有多差,其实,这世界上能胜过他的军事家真不多,当世恐怕也就是这个拿破仑能骑在他的头上了。真是生错了年代,一直被牛人给压着,要是在其他时代,威灵顿将军肯定也是一位能够名垂千古的一代名将呢,可惜的是,现在的人如果不提拿破仑,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威灵顿这个名字。
这位大将在法国境内屡战屡胜,完全不惧元气大伤之后拼凑起来的法国残兵,分别在克朗大败拿破仑手下得力干将沃隆佐夫与马尔蒙之后,直接挥兵波尔多,只待他跟拿破仑之间的最后决战了。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那是猪和豹子之间的大对决,
太阳照常升起,
豹子的希望却已破灭,
太阳四周有阴影,
巨鹫飞翔难超越。
滑铁卢,这个宿命的名字啊,至今仍然被人们当作成语来使用,那将是这对千古老对头的终结之笔。
这个地方在今天比利时的边境,之所以会选到了这个地方,主要是因为威灵顿一路在法国境内打胜仗,把拿破仑气得眼发绿,竟然亲自领兵迎敌。
可叹这威灵顿虽然胜仗无数,但是一听老冤家拿破仑亲自出马了,还是吓得转头就跑。他已经不知道输给这个矮子多少次了,难免有些心理障碍。
然而一味地逃跑也不是个办法,该来的还是要来,当逃到不能再逃的时候,威灵顿终于下定决心要跟这个老对手决一胜负了。
这首诗对这场史上留名的著名战役有着精准的报道,其中,“猪”乃是普鲁士将军布柳赫尔,“太阳”乃是狗皮膏药将军威灵顿,而“豹子”就只剩下拿破仑了。至于那个飞翔的“巨鹫”嘛,当然是指庞大的法兰西啦。拿破仑让人在他的时装上面绣了一块精美的图案,那图案正是一只鹫,拿破仑最爱的标志。
其实这是一首非常出名的诗,出名到凡是看过有关介绍这场战役的书籍的人肯定都读到过,有哪本史书但凡提及此次战役不引用此诗者,烧书为妙,因为根本卖不掉。
投枪狂舞在半空中,
终究还是判处死刑,
喋喋不休仿似心有不甘,
那是国民的骄傲,
可否洗耻赎罪,
那是可怕的怪物降临人间。
在最终之战里,拿破仑其实威风不减当年,像普鲁士这支猪头大军就被拿破仑这头豹子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法军一路高歌猛进直捣黄龙,联军众多国家,看到法军旗帜唯有亡命奔逃,这么打下去,恐怕不久之后拿破仑又要续写神话了。
幸好还有威灵顿带领着他的高情商英军敢于正面硬扛,在这场战役里,威灵顿是想破了头皮使出毕生功力要与拿破仑一较高下,而拿破仑从俄国回来之后就功力大减,在此役之前又已经被各国削减了不少威势,与以逸待劳的威灵顿碰上,可以说是半斤八两,打得真是难解难分。
欧洲战场上开打了那么多年,恐怕唯有这一场战役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战役,因为双方士兵是真的杀红了眼。过程我们就不必再复述了,要写进来的话,估计又是一本史诗,总之,最后的结果大家都清楚。
战斗即刻打响,
国王放弃掉了土地,
在关键时刻,
指挥者却决策失利,
破坏非常严重,
很少有人能够逃离,
只余一个证人,
其余全都死去。
在这场终极战役当中,拿破仑的法军依旧保持了欧洲不败的传统,英军已经尽了他们的全力,但是在拿破仑面前,还是显得不够,英军最终还是被法军给击退了。
然而,“在关键时刻,指挥者却决策失利”,在获得了优势的这个时候拿破仑却犯了傻,没有下令继续歼敌,这个决策失误简直堪比希特勒在敦刻尔克大撤退之前下令坦克群停工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