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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达恩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53

吸取了这个教训之后,西方诸国以后对于此类事件是绝对不会不管了,不管是阿富汗还是伊拉克,之所以美国和北约会不计代价地发兵讨伐,也正是因为“二战”所得到的教训。

如今,叙利亚又出现了类似的问题,西方国家当然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以此看来,诺查丹玛斯把这两个事件联系在一起述说也是有其原因的。

犹太人跟巴勒斯坦人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在“二战”之后,为了对那些死伤惨重的犹太人有所补偿,联合国最终通过会议决定,在中东为犹太人专门划出一块区域,让他们建立起自己的国家,不必再像以前那样流浪异乡。

然而联合国做事情还是继承了它建立之初办事不靠谱的一些习性,虽然他们大笔一挥,同意在加沙地带给犹太人跟巴勒斯坦人各自建立自己的国家,却又没有划出具体的国境线来,这就难免为日后的争端埋下了伏笔。

国家的事情,什么事情都好谈,唯独国土问题是最不好谈的,联合国给两个敌对民族划出的地盘偏偏又是那么敏感,谁都不愿让出一寸,因此解决的方法就只能靠暴力了。

这犹太人确实厉害,以色列建国没多久,国力却是极其强大的,与巴勒斯坦的较量不久便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巴勒斯坦人不高兴了,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一吹口哨,阿拉伯兄弟们上阵,围着以色列就是一阵乱揍,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被以色列一国给完全顶了回去。

在经过了几次中东战争之后,阿拉伯似乎再也打不动了,以色列虽然损耗不少,但是依然能在场面上压住周围的对手。正面打不过,巴勒斯坦人开始玩阴的,时不时来个自杀式爆炸行动伤害一下以色列的平民,这样一来,两族人民的仇恨便越来越深了。

本来以色列的民族主义也很强盛,对于阿拉伯敌人不肯退让一步,但是在经历了长久的战乱与流血之后,他们也开始转变了态度,越来越积极地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领土争端。隔离墙拆了,一些聚居地开始撤了,谈判也越来越多了,毕竟和平是比一切都来得珍贵的东西啊。

即便如此,犹太人跟阿拉伯人的矛盾依旧深不见底,至今仍然不时会有爆炸声传来,这两个民族的仇疙瘩到底到哪一年才会解开,真不是我们能够推测出来的,不过诺查丹玛斯先生说了:“野蛮的帝国终会崩毁,太阳将会重新照耀大地”。

这前一句话,大概指的就是现在利比亚的独裁将会被终结掉,违反世界大潮违反历史进程的事件都不会长久,而太阳将会重新照耀大地,以色列跟巴勒斯坦的领土纠纷最终也会以和平的方式终结,温暖的阳光将会重新照耀在大地上。

时局那么乱,最终还是得有人来平定,至于到底是由谁来做,看,诺查丹玛斯先生的手指正指着东方呢。

罗马的末日已经接近,

那残暴粗鲁的东方人啊,

城墙完全不起作用,

实质在鲜血面前产生了分歧,

怪异的文字,

长矛与刺腕上鲜血淋漓。

西方的文明,很大程度上传承于古希腊与古罗马的哲学体系,当诺查丹玛斯口中说出“罗马的末日已经接近”的时候,大概是预示着西方文明将会遭到一次破灭性的严重打击。

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在将来,但实际上,在过去这样的惨事已经发生过了一次。

公元13世纪,强大的蒙古骑兵在征服了大宋王朝之后,开始大举发兵西进,一直到达了欧洲地界。沿路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组织起一支有效抵抗蒙古铁骑的大军来,于是蒙古军队长驱直入,一直切入欧洲腹地。

蒙古骑兵不带重甲,以结队的阵型以及迅捷的速度在战场上凶猛地打击着敌人,虽然在单兵作战上可能要逊欧洲的重甲骑士一筹,但是在战局上来看,往往是以战术灵活的蒙古骑兵胜利而告终,笨重的欧洲铁甲骑士只能生生地被灵活的蒙古骑兵拖下马来踏成肉酱。

在当时,似乎欧洲人还没有想出一个足够好的办法来对付蒙古人的骑兵战术,别说他们,就连强大的宋王朝都已经被蒙古人所征服。

蒙古人对于战败者的手段是野蛮而残忍的,他们所经过的城市,在征服的过程当中但凡遇到了抵抗,不管是多小的抵抗,在破城之后都会把城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杀得一干二净,血腥味可以飘散到方圆几里之外,让曾经繁荣的街市顿成森罗地狱。

确实惨不忍睹,也无怪乎诺查丹玛斯老先生会惊呼“那残暴粗鲁的东方人啊”。

本来蒙古人在野战的时候确实战无不胜,但是骑兵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他们对于守备坚固的城墙可以说是毫无办法。也正是由于这一点,宋王朝在痛失战马产地之后只能无奈地以步兵对抗铁骑,却能够一阻蛮人入侵。

不过问题就在于,当蒙古人攻克了一些汉人的城池之后,强制征收了那里的工匠,这些工匠为蒙古人制造了可以摧毁城墙的攻城器械。在强大的攻城弩炮跟投石机面前,再坚固的城墙也只能灰飞烟灭。

靠着这一点,蒙古人不光拿下了大宋江山,更是在欧洲大陆上所向披靡,屠戮一片,也无怪乎会有先知的诗句描述:“城墙完全不起作用”。

面对屠杀,欧洲人当然要奋起反抗,一如曾经的汉人,但是,蒙古人太强大了,实在是打不过啊,所以最终的结局就只能是“长矛与刺腕上鲜血淋漓”了。这长矛与刺腕正是欧洲战士标志性的武器。

既然打不过,要么逃跑,要么就投降,人们为了这个而争论起来,“实质在鲜血面前产生了分歧”,不过,为这个事情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最后只能在故土上任凭外来之人留下“怪异的文字”了。

这真是一段黑色的历史,却与诺查丹玛斯先生的诗句高度吻合,但是,有一点奇怪的是,虽然这些事情确有发生,但应该是在诺查丹玛斯写诗句之前发生的事情,看来他老人家不光执着于未来,以前的事情也完全逃不过他的法眼啊!

或许老先生写这些事情不是没有意义的,他之所以会提到这些,就是要提醒那些自大的西方人,别小看来自东方的力量,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总有一天会尝到来自东方的苦头。

浮浮沉沉几度春秋,

东洋西洋饱受挫折,

几次较量之后最终受到了驱逐,

在最紧要的关头犯下了错误。

统观历史的先知当然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没有永远强大的国家,每个时代站在世界最高点的主人各不相同。在几千年前,东方的文明国度辉煌一时,财富与权力让世人瞩目,来自世界各地的使节只能抱着朝圣的心情来拜访这些东方的国度。

无论是印度还是中国,在那个时期,作为一名东方国的子民真是一件幸福荣耀的事情,就算是商人行商到了另外一个国度,身份仍旧可以高人一等。在那时,我们的工艺与文化向外输出,为世界的进步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可惜,随着新的生产力的出现,那些传统的文明古国开始呈现没落的趋势,反倒是新兴的资本主义国家开始在这一时期活跃起来。一直到现在,东方没落西方兴起的趋势还一直存在,但是不是以后都会保持这个态势,那可真就不一定了,诺查丹玛斯先生有言道:“浮浮沉沉几度春秋,东洋西洋饱受挫折”。

万事总有沉浮,你方唱罢我登场,虽然现在是西方国家在主导世界,但是总有一天会换人,无论是东洋还是西洋,都有饱受挫折的时候。我们东方国度受到挫折已经很久了,该是西方人尝尝这种滋味的时候了。

至于什么时候东方国度会崛起,先知没有说,他似乎很少会明确地点明一个时间点,但是具体的事件他似乎还是有所提示,那就是东西方肯定会发生一次冲突,而西方国家会在“在最紧要的关头犯下了错误”,导致局势失衡,东方力量会获得胜利,而倒霉的西方人就只能“几次较量之后最终受到了驱逐”了。

这是诺查丹玛斯老先生留给我们的预言,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的东方国度将会再一次回到世界前端的位置,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们应该有所准备,为强大的祖国尽一份力吧。

那支配西方天空的天秤座,

在星尘的中央席地而坐,

来自亚洲的威力难以抵挡,

七星在掌间无法述说。

天秤座是一个代表着正义的星座,或许在诺查丹玛斯的眼里,西方国家所代表的就是一种正义,一种两面制衡的正义。这非常符合现在世界格局的趋势,也很符合天秤这个星座的特点。

确实,如果一直保持多面制衡的话,台面上确实是一片和平的局面,但是,天秤也难免会出现左右不平衡的时刻,这个时候总会有一边被倾覆。

诺查丹玛斯说了,这股倾覆的力量不是来自别处,正是来自那东方亚洲,有言道:“来自亚洲的威力难以抵挡”,我们的祖国现在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正有逐步复兴的力量。

总有一天,中国的声音会让世界颤抖,即使是实力强大的西方也难以抵挡,我们会重新站在他们的顶端,而老先生就只能“在星尘的中央席地而坐”,感叹一下世事多变的命运了。

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会对世界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老先生沉默不语不肯言明,他只是说:“七星在掌间无法述说”,看来,未来的道路还得靠我们自己来开拓啊。

5·12汶川大地震

诺查丹玛斯先生是关心中国的,他在把目光转向东方的时候,眼神停留得最久的地方就是我们这块神秘而伟大的土地。或许是我们特有的文化引起了先知的兴趣,也可能是他对于我们淳厚的风土人情颇感欣喜,总之,他留意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哪怕是灾难。

当太阳进入陶鲁斯的第20日,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

庞大的建筑顷刻化为废墟,

黑暗污浊了天空、大地以及水源,

不信神的人民也开始呼唤神与圣者之名。

之所以把这几句诗句跟汶川大地震联系起来,是因为在这几句诗句里,诺查丹玛斯先生又一次很少见地提到了具体的时间。

诗中所提到的陶鲁斯,正是黄道十二宫当中的金牛座,当太阳进入到陶鲁斯位置的阶段,正是阳历的4月22日到5月21日之间。“陶鲁斯的第二十日”是一个明确的日期,那一天正是5月12日,也就是我们的汶川发生大地震的日子。

在这个确切的日子里,诺查丹玛斯看到了大地在剧烈地震动,关于这个现象,不用做过多的解释,是个人都会知道那是一种叫作地震的自然现象,在这一天里,确实发生了一次震惊世界的巨大灾难,无数生命在这一天里陨落,无数建筑在这一天里崩毁。

“庞大的建筑顷刻化为废墟”,诺查丹玛斯先生似乎亲眼看到了这一景象的发生,因为不久之后,这些倒塌的建筑所扬起的尘灰“污浊了天空、大地以及水源”,让整个世界看起来显得黑暗无比,那正是死神来临时刻所呈现的景象。这一景象,想必那曾经在欧洲瘟疫横行时期亲身拯救过病人的诺查丹玛斯先生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在这样的灾难面前,人们除了哀叹与绝望还能怎样?就连“不信神的人民也开始呼唤神与圣者之名”。天哪,这个世界上少数不信神的国家,不正是我们中国吗?

不信神到底是对是错,没人说得清楚,虽说没有信仰,我们不也一样乐呵呵地生活着么?这有没有信仰的问题,最多只是我们与外国人的一项特定区别而已。但是在古代,没有信仰几乎是和没有生命一样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诺查丹玛斯老先生竟然连这一点也能看到,真是让人在震惊的同时还不得不佩服。

不过,人在危急时刻还是想抓到什么作为心理的依靠,这个时候,就算再不信神的人也难免会在嘴里念叨些观音如来上帝佛祖玉皇大帝之类听过的跟没听过的神的名字,或许会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得到这些神明的力量来留住生命呢?

对此,我们无须过多评论,只默默对那些遇难的同胞表示默哀,愿世界的未来更加美好。

诗集中的宗教事件

穆斯林的执念

社会是无数不同个体的集合,无数的个体有无数种迥然不同的思想,也就有无数种相悖的分歧。人类社会之所以能够在这样的分歧当中正常运转而不出岔子,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社会形态的把握。

到底如何将具有无数分歧的思想统一起来,迄今为止最有效的工具无外乎两种,一是绝对的权力,二就是群体精神归宿所产生的宗教。

宗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这已经无法考证了,这大概要比国家的形成还要早得多。至于宗教的产生到底是好还是坏,也难以概述,虽然大多数的宗教让人行善,予人为正,但也有不少邪教让人作恶。

人类历史的几千年,其实也是宗教不断影响人类的几千年,在人类历史上数次大规模的战争当中,有不少民族冲突的根源就在于宗教的差异性。

或许是宗教的进化还不够完全,在不同宗教之间总是会引发激烈的矛盾,最为残酷的战争往往是在这些教义严格的宗教徒之间产生的。或许用一句老话可以概括这种现象,那就是“信仰使人团结,而宗教使人分裂”。

或许每一个虔诚的教徒对于自己的信仰都是绝对忠诚的,但是一旦接触到其他的宗教,就会产生莫大的仇恨,或许这就是千百年来战祸连连的原因所在。

到了宗教已经经过了千百年发展的今天,很多之前制约着宗教发展的弊端都已经得到了改进,最重要的一点在于,现在的宗教已经学会了宽容,这让更多不同信仰的人也可以和睦相处,这实在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

塞尔维亚的鹫与雄鸡,

相互勾结在了一起,

帕勒尔莫安科纳,

那不勒斯还有匈牙利,

委内几亚与罗马,

异教徒们全都不服气。

这几句诗句所描绘的,是早期的伊比利亚半岛上纷乱复杂的故事。

在这块半岛的土地上,最早的居民是一群还在使用石器的原始土著,或许跟当时世界的文明发展稍微有些脱节,就像印第安人与当时的欧洲殖民者一般的脱节,于是当伊斯兰教徒涌入这里的时候,他们显得毫无还手之力。

伊斯兰的国家建立之后,势力范围迅速扩张,不久便在欧洲大陆上占得了一席之地,并且有继续扩张的趋势,而他们的军事力量完全有能力实现这个构想,他们甚至有能力把势力扩展到整个世界。

当然,除了伊斯兰教徒自己以外,没人希望这件事情会成为现实,特别是欧洲人,因为他们自己还是基督教徒。要知道,在那年月,异教之间就是天生的仇敌,作为基督教徒,他们怎么可能容忍另外一种宗教进入到自己的视野呢?

结果当然是不容分说,一个字,打。当时的基督教皇尤金三世登高而立,双臂一挥,对着教徒们一阵激昂陈词,台下的忠实教众当然群起而呼应,恨不能口啖仇敌。

于是战争很快打响,来自两个宗教文明的势力之间的冲突第一次打响,宗教之间的和平只能在刀剑厮杀之后的坟场上产生。

最终的结果,是基督教徒最终遏止住了伊斯兰教的入侵。在这场宗教圣战当中,涌现出了两名英勇善战的英雄人物,他们都来自诺查丹玛斯先生的祖国法国,一个的名字叫作雷蒙多,而另一个的名字叫作恩里克。

这两个年轻小伙子在战场上表现英勇,战功卓著,可谓是两个大大的英雄人物,自从他们一来,本来苦苦支撑着的国王终于扭转了形势。因此,这两个帅小伙儿简直可以说是国王的大救星啊。

国王当然要大大地报答他们,但是金银珠宝什么的实在太俗,难以表达国王的感恩之心,碰巧,国王陛下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儿,于是,一段姻缘就代替了那些俗气的金银珠宝成为两人的赏赐。

当老国王作古之后,两个年轻人就成了这个王国的新任主人,在他们的领导之下,这个国家还真比以前要好上很多,领土也不断扩张,最终由一个小的领主国变成了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这个大国的名字就是葡萄牙。

戴着十字架的军团已经登陆,

伊希马埃尔的子孙前来阻挡,

拉维埃勒的军舰猛烈攻击,

用十艘精英舰船,

反击颇具威势。

这里写的,还是有关宗教的战争,似乎在西方的古时候,只要宗教差异存在,战争摩擦就不会停止,这也是西方人跟我们大一统的东方文化所具有的巨大差异之一。

早期的基督教跟伊斯兰教都是比较激进的宗教,它们并不像我们东方的佛教,讲究修心与宁静,不会与人发生争斗,古时候信奉这两种宗教的教徒如果不服别人的话是要打起来的。

这几句诗写的就是这两种宗教的教徒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继续对着干的事情,依旧是欧洲的基督徒们打跑摩尔人的事情。本来嘛,宗教斗嘴有如路人打群架,也没个什么正式的宣战,两方的人马打起来都是凭着一口气,并不属于什么国家行为。

不过信仰大于一切,对信仰的不敬就是对自己的不敬,于是两边的人纷纷自掏路费地自发跑来声援。要真干起来的话,他们也会豁命,但如果真的出了人命或者受了什么伤,是不会有人报销的,因为那也得自费。

医药费跟丧葬费比起路费来,真的是要贵上那么一些,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负担得起的,你说这已经是自己付的路费,也算是尽到心意了吧,要是再搭上一笔医药费或者丧葬费什么的那不是太亏了?不行,这种事情还是得谨慎去做。

由于双方的人马都抱着相同的心态,因此大家都是叫得多,打得少。公元750年,两方人马再度交锋,情势紧张到了极点,战事真是一触即发,不过奇怪的是,一直都没有人去触上那么一发,任凭气氛如何紧张,两边的人就是这么干瞪着眼不动手。

这种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了七天,七天啊,就算瞪眼眼睛也该酸了。就在两边人马争相瞪眼的期间里,后续人马还在不断赶到,人是越聚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当然,位子也越来越挤。

或许是哪位大汉前一天没有睡好,得了感冒,在排队看热闹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把前边的人给挤了出去,对面的敌人一看,大喊一声对面动手了!于是两边人马终于忍不住一哄而上,来了场大仗。

这可真是个解不开的仇疙瘩啊,两边人马都认为自己的神才是真神,还互不相让,真是你死我活不可开交。

在伊泽尔的山顶上,

巴林西阿人熙熙攘攘,

夏托努夫与敦泽尔,

皮埃尔拉豪不相让,

罗马人的信仰一致,

克勒斯特在对抗。

宗教战争,虽然总体来说还是残忍的一面居多,但是有时候换个角度来看,还真是有些意思,正如这几句诗句当中所描述的那样。

罗马人也为了捍卫宗教而战斗,但是除此之外,他们也还考虑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说,钱的问题。

由于宗教战争不是国家行为,因此只能志愿前往,一切费用皆不报销。一开始,或许会有不少人为了自己的信仰不顾一切,甚至牺牲生命,但是,几轮大战过去之后,不顾一切牺牲生命的家伙都给牺牲了,这些狂热卫道者的浓度是不是就降低了一些呢?或者说,剩下的那群人里,虽然还是对别人的异端宗教保持抹杀态度,但是已经不太愿意自己上场玩命了。

不过,生命虽然重要,但是信仰的问题可不能丢,仗还是得打,绝对不能容忍什么异教徒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但是,既然没人愿意豁出生命,那仗可怎么打呢,总不能用国际象棋来代替刀枪吧。

有办法!那就是罗马人。

由于宗教战争的波及面太广,并且旷日持久,这样的行为进行得久了,久而久之,倒也催生出了一项新的行业,那就是雇佣兵。

没错,有人的地方就有商业活动,就算是战场上也不例外。既然两边的人既想保卫信仰,又不愿牺牲生命,那就找一样别的东西来代替作为代价呗,找什么呢,当然是钱啦。

钱是个好东西,能买车买房买美女,还能买命呢,如果有人敢污蔑基督教,那么干掉他的事情,罗马人绝对义不容辞,不过,得先付钱。于是那些珍爱生命的虔诚基督徒们就有福了。

不过,既然是挣钱,还用管买家是谁吗?如果是穆斯林出了钱,罗马人也接单吗?答案是肯定的,只要付钱,罗马人愿意为您效劳。

法兰克福发起了无效投票,

在米兰听到了异教的咆哮,

宠中之宠因为手段不凡,

把他们统统流放吧,

就在莱茵的湿沼。

现实总是具有极端的戏剧性,让人不时感到造化弄人,其实很多时候,现实要比文学作品来得更为曲折。

公元1556年,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卡尔五世逝世,正统王位继承人菲利浦殿下即将接任。但是,在他接任之前,觊觎王位已久的老王,菲利浦殿下的叔叔,卡尔五世的弟弟费迪南特通过收买重臣的卑鄙手段剥夺了菲利浦的王位继承权,然后自己坐上了王位。

卡尔五世这个时候还没死呢,自己的弟弟就当着他的面儿欺负儿子,没死都快被他给气死了。但是老国王还是舍不得死,他死了谁来替儿子申冤呢。

老国王每天跑到议会面前去闹,不过他此时已经没有原来的权力了,王宫里的势力也全都被费迪南特亲王给收买了,吵闹无效。为了落个耳根清净,费迪南特干脆把卡尔五世调到西班牙去当国王了。虽说横竖也是个国王,但是要比他原来的地位低得多,权力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看来老国王是斗不过这位奸诈的新国王了,但是王子没有放弃,经过一系列精心的策反计划,他终于打通了元老院的关节,把大奸臣费迪南特给推下了台,流放国外。至于流放到哪里,当然是诗句当中所说的“就在莱茵的湿沼”咯。

这段历史听起来仿似非常耳熟,因为著名的戏剧大师莎士比亚曾经将这段故事改写成了著名戏剧《哈姆雷特》,也就是《王子复仇记》,当然,还有那著名的动画电影《狮子王》。

在比利时的门前踏步,

获得了爱情与荣耀,

眨眼工夫便现出了暴虐,

用武器来报答鲜花。

菲利浦王子击败了奸诈的叔叔后,自己便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新皇帝,同时还额外获得了西班牙国王的头衔,成为菲利浦二世。

而此时,资本主义开始发展起来,而变得富庶的尼德兰通过海上贸易也带来了大量的利润,大量到连皇帝看了也会流口水的地步。

菲利浦二世当然不会错过这块肥肉,于是他采用了一刀切的方式,通过废除尼德兰自治权的方法来将整个地区的收入直接纳入自己的腰包里。

这块肥肉可真是肥啊,一块小小的地区所带来的财政收入竟然比西班牙王国全境收入的一半还要多。菲利浦二世这时候抹了抹嘴角的油光,嘻嘻一笑,开始吟诗作对:啊,这富饶的尼德兰啊,你就是我王冠上的一颗明珠。

尼德兰人辛辛苦苦,靠着勤劳致富,你一好吃懒做的破国王,凭什么来压榨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于是,尼德兰人开始闹事,他们对国王的行为表示出严正的抗议,并强烈要求早日恢复地区的自治权。

皇帝哪里会管人民的死活,他的眼里只有钱,于是,针对尼德兰的军事镇压惨烈地进行了起来。尼德兰的平民百姓遇到了军队,这时候幻想也应该完全破灭了,世界上没有白给的和平,也没有天上落下来的权利,一切都需要自己去争取。

既然国王并不管尼德兰人的死活,那么以后也就不必再鸟这个国王了,但是神圣罗马帝国不得不从啊,不然就不是上帝的孩子了。对于这一点,尼德兰人也有方法来应对,那就是改信新教。新教的好处就在于,信奉新教的教徒依旧是上帝的孩子,只是在尘世间不必再遭受什么教会、昏君之类的无理束缚。

皇帝哪里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应对方法就是用更加残暴的方法来镇压胆敢产生这样大逆不道想法的尼德兰人。

于是,一万八千名士兵被派往尼德兰,他们将用手中的兵器血洗这个地区。领队的总督阿尔法曾经放下话来,说宁把一个贫穷的尼德兰留给上帝,也不把一个富庶的尼德兰留给魔鬼,真是残酷啊!

真是个暴虐的结局,在这场战争当中,尼德兰无辜百姓死亡过万,在对死者沉重哀悼的同时,尼德兰人的反抗意志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看来是一定要跟这国王干到底了。不久之后,尼德兰人用英勇的反抗赶走了国王的镇压大军,尼德兰带领七个城市宣布独立,成立了新的荷兰王国。

寺院盛行在罗马成为风气,

拒绝接受那腐败残破的旧体系,

人文主义开始初露端倪,

由于对圣人信仰,

使得那王冠最终落下了地。

或许对于宗教而言,最开始的时候是人们寻求心灵的宁静与解脱的一种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在逐渐的演变当中改变了原有的本色,变成了少数人控制他人的权力象征。

当权力的意志影响到纯净的信仰时,这神圣的精神世界就已经被玷污了。

公元14世纪,了解到这一点的欧洲文化人士开始积极地着手想要找回那失去已久的精神世界,思想家与艺术家们不断找寻那已经失落的古罗马遗风,将自由与民主的人文主义精神再度带回到人们的视线当中来。这场思想运动到后来有了一个更加著名的名字,叫作文艺复兴。

文艺复兴最早兴起于意大利,那里是欧洲商业资本主义最早兴起也是最早开始变得富裕的地区。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得到了教皇的支持,开始将这项运动推广开来。而各大著名科学家也正是在这一时期将他们的著名理论流传于世。

这场运动的结果是显著的,因为“人文主义开始初露端倪”的时候,“由于对圣人信仰,使得那王冠最终落下了地”,王权与神权的削弱,最终让西方世界开始走上了飞速发展的道路,为日后在世界上的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塞迪佛拉古,

神圣之王真是愤怒,

战甲遭到了禁锢,

砂糖里也被掺入了剧毒,

带着那草毒的芬香,

在水中依旧被杀戮,

死亡来临的时候,

声音恐怖异常。

这是那乌尔班八世教皇的故事,这位教皇大人正事儿不爱做,倒是特喜欢跟文艺复兴的那帮科学家与艺术家混在一块儿。比如和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伽利略,还有拉斐尔等等思想家打得火热。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儿,但是坏就坏在教皇大人不该去接近伽利略这个异端邪说者。伽利略推行的日心说对于当时而言,可谓是大逆不道的言论,因为人人都把地球当作宇宙的中心,突然来了这么一疯子非要说地球其实是绕着太阳在转的,怎能不惹得教廷动怒?

在今天来看,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就算人家不同意你的观点,你也不能把人家弄死啊,但是在那个时代,胆敢忤逆教廷认定的真理,那就是死罪。

可怜这伽利略,最后被教会抓起来施以极刑不说,还连累了他的这位教皇好友。愤怒的教众们在德国发起了路德宗教派,之后又兴起了加尔文教派,旧教的势力被严重压缩,那些老的教父们也同时遭了殃。

就算是新教,干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儿。总之,宗教战争又一次发起了,这一次,可是基督教徒们自己的内讧,而且一打就持续了几百年之久啊。

要说这宗教战争,受到影响最大、结果也最惨的当然要数诺查丹玛斯的祖国法国了,要不然他写下这些诗来干吗。

胡格诺教的武装力量跟天主教的武装力量在法国境内开战。他们打一打倒是不要紧,问题是不管哪一方打赢,都会把当地的百姓给杀个一干二净。新教徒专杀天主教徒,而天主教大军则杀掉那些不是天主教徒的人,所以,两方面匀一匀,那就没人可以剩下来了。

这惨象,就连诺查丹玛斯先生也感到无奈,没办法,这都是故土的历史啊。

巨大的桥梁与广阔的平原,

巨型的狮子陈列在阵前,

指挥着皇家的军马,

即使最严密的城市也被击破,

无边的恐惧都是因为他,

门上钥匙早已不见。

既然新教闹得沸沸扬扬,那么新教的领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诺查丹玛斯先生当然是要做一番解说的。

加尔文出生于法国,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一名十分坚定地追寻自己信仰的大科学家,这名伟大的科学家不管世俗的眼光,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对自己所坚信的信仰矢志不渝。

这位伟大科学家的名字叫作伽利略。或许他的日心说根本没有能够影响到任何一个普通人,但是他的信念深深地感染了一个叫作加尔文的年轻人,让他也拥有了与自己一样坚定的意志来找寻自己的理想。

为了找到一条解救劳苦大众的道路,加尔文毅然走上了反抗教会的道路,他曾经被驱逐到日内瓦,但是这点挫折丝毫不能动摇加尔文的意志,他在那里站稳了脚跟,开始正式向教皇宣战。

在新教的影响之下,那些希望摆脱教会束缚的新兴城市纷纷投入到了加尔文的大旗之下,伯尔尼、日内瓦与苏黎世等几个有实力的州郡组成了联盟,联合起来对教皇说不。教皇派来的人似乎对付不了这些个州的力量,于是教皇改向实力强大的西班牙求助。

于是,西班牙的王军再度与新军交战,关于这次战役的惨烈程度,似乎在历史上并没有记载下来,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新教肯定是没有因为这一战而覆灭,旧教的势力也没有受到什么严重打击,反倒是诺查丹玛斯对此有着自己的意见。

老先生说,西班牙的王军厉害,新军根本难以抵抗,在1587年攻打日内瓦的时候,新军大败,连新教教主加尔文都被打得落荒而逃,狼狈不堪。不过,谁没有一两次失败呢,总之加尔文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反倒是将革命事业越搞越大,最终促使基督教做出了变革,得以适应新的时代。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加尔文是成功者。

缔造宗派的主人在生气,

因为有人背叛而告了密,

小屋里边在上演一出戏,

畜生制造了这无耻的戏剧,

作者因何而变得伟岸,

因为昔日里太过于淘气,

世界混乱得一团糟糕,

宗教势必会分离。

一开始,受到加尔文及其教会信条的影响,基督教的教义有了全新一层的见解,按照加尔文的主张,上帝是只要信仰就能得救的,这样,就不必每年都给教会进贡繁重的税款也能幸福地活在上帝的庇佑之下。

本来嘛,信仰一个神要捐钱才会保护信徒,那跟黑社会有什么区别,每日收取保护费,交的不多还要受到惩罚,这简直是太无耻了。为此,加尔文建立了“廉俭教会”,跟旧的教会横征暴敛不同,加尔文的教派主张节俭,让信徒们可以更多地支配自己的财产。

然而,历代的教皇里面,几乎没有一个不是财迷,他们为了刮取民脂民膏,可谓是绞尽脑汁。欧洲曾经盛行过一股赎罪券的买卖风潮,教会宣称,只要购买了赎罪券,那么生前乃至前生的罪过都可以一笔勾销,这样的结果就是人们死亡之后是一定可以升入天堂的。

这就是一张通往天国的门票啊,只要肯出钱,就能入天堂,并且买得越多,就越能上天堂。教皇此时已经不是教皇,而是天堂列车站的售票员,当然,这些卖票赚来的钱上帝可是一分也收不到的,全都落到了教皇自己的腰包里。

其实仔细想想,天堂的门票要是这么容易买到,那还活个什么劲儿,早点自杀早登极乐去吧。不过那时候的人也傻,教皇说啥他就信啥,教皇还真靠着这不怎么高明的骗术狠狠地捞上了一把。

为了抵制教皇的这种无耻行径,加尔文正积极地准备着搞出什么大事来将教皇一军,可惜的是,还没等他搞出事情来,自己就先被自己的教徒给告发了,这名被犹大陷害的新耶稣无奈之下只能逃到了日内瓦。

教会将在顷刻之间瓦解,

从普罗旺斯到拿波利,

还有那西齐里亚和塞尔,

莱茵庞斯还有德意志,

连科隆一起被害死,

那恶徒正是来自美因兹。

美因兹真是个好地方,新教徒们就把这里当作是根据地了,谁叫这里的教育比较发达,思想也更加进步呢。新教的教徒们聚集在这里,义愤填膺地声讨教皇的无耻行径,而受到他们影响的人也越来越多,各式各样各行各业的下层人士开始加入到新教的队伍来。

在这些下层人士当中,自然是不乏能工巧匠,为了给新教做出点贡献,别让教主每天站在台上喷唾沫,日晒雨淋的,于是乎,聪明的工匠们在这个时候发明了印刷术,这回好了,宣传工具更先进了,什么反动小册子,一晚上就能印出一车来,随手往墙上一贴,顶得上教主讲三天了。

这个新的宣传工具可真不得了,舆论就是刺杀强权的尖刀,这宣传攻势一出,教皇那点破事儿简直无处遁形,到哪都有写教皇坏话的缺德段子,于是乎,旧教的势力开始严重萎缩起来了。

看来诺查丹玛斯先生对于旧教还是具有一定感情的,所以在他的眼里,新教的教徒就成为“恶徒”了。

罪恶的火焰还在弥漫,

无知之人识见真是浅薄,

视之为愚民却又傲慢,

文明的外衣仍然需要更换,

土星的族人把房屋烧光,

另加审视还要再遮掩。

这宗教人士干起缺德事来可真是没良心,每当在一个地区开始发展势力的时候,就要耍些小手段来排除异己,比如放放火烧烧别人的房子什么的。

这样的传教手段其实并不高明,正如先知所说:“无知之人识见真是浅薄”,要是这么搞下去,基督教迟早得完。那些高高在上的传教士,仗着信徒们的心意虔诚,平日里在街市上横行霸道,把他们的衣食父母当作愚民一般来看待,到真正想要达成目的的时候,就把身上的那件文明外衣脱了下来,显现出禽兽的一面。

早期前来中国传教的那些传教士里面,估计有不少就是这样的货色,也正是因为他们在民间干下了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大清政府才会予以严厉取缔。

当这些传教士有了绝对的武力,比如说洋枪大炮的时候,他们的传教方式就变得越来越野蛮。且不说他们是怎么用大炮打开大清政府的国门的,在美洲,这帮人把当地几千年的古文化遗迹都焚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些残垣断壁。美洲土著几千年的财富被掠夺一空,更有甚者,无辜的百姓都要受到屠杀,悲惨万分。

美洲人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欧洲人的淫威之下,印加帝国的国王阿塔华尔帕在即将被绞死之前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得不违心地承认自己皈依了基督教,像这样阳奉阴违的信徒难道真的是上帝所需要的吗?

不难看出,诺查丹玛斯先生对于这种行径也是持否定态度的。

皇权革命

在旧教逐渐腐朽而新教逐渐兴起的过程中,以旧换新大概就是时代的必然趋势了,虽然上帝还是那个上帝,但是上帝的仆人恐怕就要洗心革面一番了。

极度的饥渴最是令人生厌,

就连玛因茨大公也失去了颜面,

科隆的民众啊,

似乎在靠向他的身边,

不平又不满,

遍地皆是呼喊,

滔天的怨怒能够把莱茵填满。

神圣罗马帝国是一个名号,更是一个象征,可以说是欧洲神权统治的一个圣殿。这个帝国从公元962年开始建立,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足足有上千年之久。在这个权威的统治之下,欧洲绝大部分土地都被划入了教皇的管辖范围之内,势力甚至可以延伸到斯拉夫人的活动范围之内。

这么强大的神权,也许不会有人想象得到它有一天会一夕崩毁。当然,也得有足够强大的人物有这个能力,敢于当面弑神。不过,世界上还真有这么个强大的人物存在,那个人的名字叫作拿破仑·波拿巴。

公元1797年,拿破仑带着他无敌的法国陆军攻入意大利,教会那些乌合之众根本无力抵抗,被法国铁蹄踏得四分五裂。

拿破仑在战场上得手之后,抓住了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的重要人物玛因茨大公,让他加盟法国,这位大公吓得哭爹喊娘,就是不愿意,拿破仑说你就算不愿意也没办法,然后拿着一纸合约就按在了大公的手上,算是签字画押了。

这样一来,玛因茨大公的财富与势力就统统归入了拿破仑的管辖之内,神圣罗马帝国顿时被撕下了一大块。当然,拿破仑还没有吃饱,在1806年,他又扛着大炮来敲门了,这次倒霉的家伙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费兰茨二世,这位皇帝早就被拿破仑的威名吓得尿裤子了,大呼给你给你都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拿破仑说好吧,那你就把位子给我让出来吧。

于是,费兰茨二世就这么离开了王座,而几千年来的神圣罗马帝国也到此瓦解了,当时正是1806年8月。而由于这个帝国的瓦解,也让普鲁士人民有了机会,他们终于可以把割裂得七零八落的土地整合起来,形成新的国家了。

德意志帝国就此诞生。这个帝国自诞生之日起就注定了不会有安定的一天,他们先是想要吞并奥地利,但是奥地利人死活不从,真是“遍地皆是呼喊,滔天的怨怒能够把莱茵填满”啊!

正是由于德意志人的这种好战的征服欲,世界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拉入战争的旋涡。

北方天空似有预兆,

新星即将登上舞台,

巨蟹座的彗星,

仿佛伸手就能摘取,

众星炫放,

发出异常的光彩,

罗马的伟人纷纷陨灭离去。

环视四方,

这夜幕即将散开。

这又是一件大事儿,因为在公元1878年,庇护九世教皇升入了天国。

为了接替这位大人的事务,保证大权之下不出乱子,皮奥十三世连夜赶来接掌教位,担起大责,而他赶来的方向,正是北方,正应了那句“北方天空似有预兆,新星即将登上舞台”。

可怜的皮奥十三世,如果他早出生个几十年,还能继续过着以前教皇的那种穷奢极欲比皇帝还逍遥的日子,但无奈的是,这位皮奥十三世的前任是皮奥十二世,而那正是被拿破仑揪下宝座的倒霉大人。

当然,拿破仑揪下来的不光是皇帝,还有欧洲那几千年来至高无上的神权统治。这样的意义就在于虽然以后的教会依然存在,而教皇也依旧轮替,但是已经不再具有以前那样无边的权力,教皇能做的,就只剩下老老实实地为教徒谋福利,指引迷途的羔羊走向天国这些正事儿了。

这皮奥十三世正是这样只能办正事儿的第一任教皇,且不说对这位大人是否公平吧,但对于全世界的天主教徒来说,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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