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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吉祥三宝  第十七章:都快赶上吉祥三宝了.16

作者:最爱坡跟鞋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09

骨头这货又哪里懂这些,他只想马上就和泠泠成亲,一天要跑去催问个七八次,柳媒婆看他心急成这样,更是有了借口马虎操办,结果就是,骨头花了人家办一场喜事几十倍的银子,结果办出来的婚礼连三两银子的本钱都要不了。

这场婚事筹备下来,柳扒皮基本没花什么钱,花费最大的就只算骨头的那身喜服了。

骨头这货身材实在高大,之前试穿衣服,他没一件是穿得上的,她馆里的现成的喜服都是按大众标准准备的,骨头穿上短了一大截,柳媒婆又立即给骨头量了尺寸寻裁缝加紧赶制,这就费去了两日时间。

骨头这两天就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他就不明白凡人办个事怎么这么股蘑菇。

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这般催命似的催得柳媒婆也亚历山大,这婚事操办得便马马虎虎,慌里慌张七忙八赶的在第三日的黄昏终于给他们办下来了。

下午的时候,泠泠就被接出了她住的院子,在另外一件小阁里待嫁。

骨头早早的跑过来接新娘子,泠泠在里面化妆换喜服,他就是在外面团团转。周围等着的冰人都捂嘴偷笑他——瞧他这般心急如焚的模样,好像那些在外面等着老婆生孩子的准爹似的,不就是成个亲么,按着吉时来就是,哪用得着焦急成这个样子。

等房门从里面被拉开,骨头这货完全不遵照规矩就冲了进去,泠泠端坐在梳妆台前,红盖头还未来得及盖上,被骨头看了个正着。

她穿着大红的嫁衣安静端坐在梳妆镜前,乌黑青丝挽在步摇凤冠下,露出巴掌大的鹅蛋小脸,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弯弯柳眉如远山而黛,红红嘴唇像鲜美的樱桃,明眸暗含娇羞流光妩媚,那么眉目羞涩的一抬头望向他,他看得一瞬间失了神,呆呆走上去把泠泠牵起来细细看了半天,就拥住她低头覆上她的唇吻她。

柳媒婆急得赶紧上来拉开这货。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不声不响就亲起来了?!

周围的冰人也都‘噗嗤’笑出声来,把这呆头呆脑的新郎官儿大肆取笑了一通,把个泠泠羞得想钻地缝。

骨头这货虽然没亲着,但是看着泠泠羞得满面通红那一脸娇羞的可爱模样,他心头美滋滋的,特别开心。

这日黄昏,一场极简单——简单到简陋的婚礼,就在冰人馆的小院落里正式举行。

骨头一身大红喜服挺拔如松站在堂前,他居然也难得端庄了一把,喜娘背着新娘子进来拜堂,他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英姿勃发立在堂前,一双清黑沉静的眼眸越过满堂红幕看向那站在彼端的新娘子,目光热烈如火,温柔刻骨。

司仪一声高喊:“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泠泠就这样糊里糊涂懵懵懂懂的居然就和骨头把天地拜了。

骨头他是特别开心的,意气风发眉飞色舞,进了洞房与泠泠喝过了合卺酒,把酒杯一放就开心地一把抱住她:“媳妇儿!”

泠泠也不知这是哪个教他这般喊的,‘噗嗤’笑出声来:“骨头叔叔你不要玩啦,拜天地可不是闹着玩的。”

骨头这货真心不是闹着玩呢,现今都拜了堂了,婚书也都按下手印了,怎么可能还是玩的。他们已是名符其实的夫妻,如今就差今晚最后一个步骤——‘洞房’,往后他真要喊白大人一声岳丈大人,便如曦真说的,白大人只怕也只能生生受下了!

只是这货对‘洞房’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事情他也是完全没有概念的,这时候他心中充斥着满满的雀跃欢喜,把泠泠抱在腿上亲热了半天,就抱起她起身往喜帐中走去。

泠泠勾着他的颈子,小脸红彤彤的靠在他的胸口,骨头低头看她。窗外夜色弥漫,房中龙凤对烛洒下的暖暖烛光轻轻摇曳,投下细细碎碎的光影在他沉黑如夜色的眼眸里,悄然无声晕开柔柔的光,宛如一汪春水荡荡漾漾。

泠泠仰起小脸与他相对,四目胶着在一起,也瞬间忘了其他,望得如痴如醉。

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轻轻把她软软的娇小身子搁放在床头,静静凝视了他的新娘子许久,看得目不转睛,把泠泠都看得埋下头满脸羞臊,他伸手缓缓解去那身为他加身的艳红嫁衣,扶住她的小脸低下头吻上她的红唇,慢慢地把人压进了鸳鸯锦被中温存……

一时春光满室,我们当然要非礼勿视……咳,以下省略三百字。

结果没过多久,泠泠又衣衫不整的推开骨头坐起了身。

她面颊上两坨嫣红宛如飞霞,眼神朦朦胧胧的暗带羞涩,被骨头亲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就想喝水:“骨头叔叔,我好渴。”

骨头也是衣衫不整,一头乌发散了满身,眼神迷离把她又抱回怀里,低头还想亲她。

泠泠偏开小脸躲着,骨头舍不得放开她,也不起身去倒茶,就把摆在床头小柜上的那壶酒提了过来喂泠泠。

这壶酒那可是特别加了料的!

这柳媒婆看他两个这几日都同住一室,以为他们之前就……那什么了。今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总要来点特别的东西才能体现今夜的与众不同,她就专程给兑了一壶儿童不宜的加料甜酒,之前提进房来时还对骨头挤眉弄眼直使眼色,那表情何等生动,翻译过来就是这句话——公子,奴家这里有好东西,保管叫你销魂噬骨,难忘今宵。

骨头这货自然不懂这些,这时候泠泠叫着口渴,他歪打正着就把整壶酒都给泠泠喂了……

于是……=.=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我大吼一声:这锅肉炖了好久了,终于要上了嘛?!!~

☆、六八章 翠花,上红烧肉!

骨头这货自然不懂这些,这时候泠泠叫着口渴,他歪打正着就把整壶加料甜酒都给泠泠喂了。

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咳……那啥战,就在这个花烛摇曳的洞房夜香艳展开。

冬至之后的第五日,夜长昼短,寒冷夜空还飘起了细雪,细细密密飘满园中的大红稠幔,和那双双对对高挂的喜字灯笼,蒙上一层层静谧安宁的落雪。

翻开日历这一页,上面有一行小小的红字标注——诸事皆忌,只宜嫁娶。

就在这一日,这样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喜日子,泠泠和骨头终于完成了‘上垒’这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事业。

他们花了近半个时辰的漫长时间,从亲吻到爱抚,摸索、试探……一步步进入状况,走向正轨,冲刺一垒,跑过二垒,挺进三垒,OK!翠花,上红烧肉!

只是这‘上垒’过程,又是怎一个惨烈了得。

骨头这货那是何等生猛,他本来就常跟泠泠耳鬓厮磨亲热,一直没找到发泄的出口,早就压抑得不行,每每都草草结束得不甘不愿意犹未尽。今日泠泠一反常态,也不推拒他,他胆子就大起来,亲着蹭着没完没了的,泠泠也十分动情投入,还主动分开腿勾住他的腰,不自觉的扭动着腰,骨头这货就被她软软的身子蹭得血液沸腾欲火焚身再也按奈不住,火急火燎几下扒拉光两人全部的衣物,气势汹汹就要开进……

结果……半天开不进去。=.=

他起初架势十足,把泠泠的双腿大大拉开挺身就要往里冲,那力气大得完全不知轻重,一下子没头没脑的硬闯进来,把泠泠疼得都清醒了不少,被他蓄势待发的滚烫身躯压在身下,登时僵着身满脸惊恐。

她还维持着一丝理智,毕竟柳媒婆这料酒只是个情趣,药效也不是那么猛,之前骨头和她亲热半天,温温吞吞也只算是开胃菜,这时候骨头真枪实弹要吃正餐了,她就立即退缩了。

骨头这货却不容她再退缩,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又怎么可能还把持得住,死死压在泠泠身上,扳着她的腿托住臀用力压向他自己,一股脑儿的胡乱冲撞着……

泠泠的挣扎在这种时候已经完全不管用,骨头低头把她的嘴乱叫的小嘴狠狠堵住,唇舌纠缠得无法无天,又狠又烈,宛如要把她狠狠吞下去般凶猛。他越发沉重灼热的呼吸声喷在面颊上,泠泠抬起头,看见那眼眸中情欲翻涌宛如滔天的巨浪席卷而来,要把她整个吞噬。

她满心惊慌,他根本蛮横,泠泠被迫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狠狠地用力撞着,只是他却是笨拙地胡乱撞了老半天都没能真的撞进去。

毕竟是花径不曾来客扫(捂脸,老子流氓了!),难免荆棘丛生道路难行,开山破路这种事难度系数太高了,需要一定的耐心和技巧,骨头这货完全无技巧可言,他又正热血沸腾冲动得不了得,只顾埋头硬闯,半天闯不进去,稍微发狠用点力泠泠就叫疼,他只急得两眼发红,像是无处发泄的没头苍蝇,狠狠抱着泠泠没头没脑的胡乱亲她撞着她,难受得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呜呜’。

泠泠狠下心不管他的‘呜呜’,赶紧暗暗用力缩腹,生怕给他冲进来了,结果骨头这货的执着程度泠泠还是低估他了的,他直接把被子掀开,埋头看下去。

泠泠羞得尖叫,骨头把她摁在身下,低头细细研究了半天,终于给找准了位置,一鼓作气就往里闯。

泠泠疼得呜呜地哭出声,骨头根本按奈不住,还在使力往前闯,结果……他卡住了!

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进,泠泠哭着喊疼,退,泠泠还是哭着喊疼。

他也舍不得退,这货就跟被下了定身咒似的,满头大汗浑身僵硬被卡着半截进不得退不了。

要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执着那是何等坚毅不拔,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他低头亲着泠泠的额头,暗哑着嗓音,轻轻浅浅唤着她哄着她,温柔的亲吻着她的眉梢眼角,身下就缓缓往里推进。

泠泠蹙眉痛苦忍着,一边哭着抽抽噎噎骂他,骂他大坏蛋,欺负她。

骨头这货挨着骂只顾埋头奋勇直往,他锲而不舍那是何等专注神勇,终是突破障碍一闯到底,登时……他就……圆满了。

大家都是知道的,第一次嘛,难免把持不住的,骨头也心疼泠泠疼,但是有些事有些时候,真不是那么容易把持得住的。他这一圆满就冲动到不行了,血气翻涌根本没办法再忍耐下去,就身子一沉狠狠深入冲撞起来。

泠泠哭着他就口舌笨拙的哄她:“不疼不疼……”一面还埋头卖力地拼搏,结果没动几下这货就受不了强大的刺激,交代了。

第一次由于太过亢奋冲动,又无甚经验,难免就把持不住来得仓促了些,他当然不够,才歇了个眨眼就重振神威又要再来,泠泠夹紧双腿直推他,骨头就把她抱在怀里哄她。

这货何其锲而不舍又耐心,男人在骗妹纸上床这方面的耐心和执着更是从来都令我辈望尘莫及,他一面哄一面手就上下其手又亲又摸的。

泠泠她药性未消,抗拒得其实也很无力,半推半就的,于是骨头这货再度得逞,这夜就折腾了好几次,翻来覆去把泠泠要个没完。

他一次比一次持久,也渐渐学会在觉得刺激的时候停上一停,把那一阵强烈的颤栗快感缓过去,然后再接再厉。

这货这天晚上十分尽兴,他奋战一夜依然还精神饱满,两只眼睛亮得比星辰还要闪耀刺目。

只是把泠泠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浑身又软又疼,汗涔涔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她就像是被扔进巨浪里冲刷了几百天似的,浑身都散架了,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只想把这货一脚踹死泄愤。

她被骨头吃干抹净,欺负得这么彻底,结束后也没心思再跟骨头事后甜蜜温存,就气呼呼的不要骨头抱她,推开他背过身去不理他。

骨头这货被泠泠喂得饱饱的,他心满意足,满脸餍足,这时候就想抱着泠泠一起睡上美美的一觉。他几次从后面悄悄贴上去把泠泠香香软软的身子温柔抱进怀里,亲亲她的脸蛋,黑亮着眼睛低头望着她,无声讨好。泠泠完全不吃这套了,又挣扎着生气打他,这货就只得放开手又缩回去。

他独自睡在外侧,转过头觑觑背对着自己的泠泠,怀里空空的,心里就也空落落的,很是失落,怏怏然的睡了会,不到片刻他就又醒了过来,不死心的凑上去从后面把泠泠再抱回胸怀里,探过头锲而不舍在泠泠脸蛋上爱怜地轻轻琢吻,温柔的疼爱着她。

泠泠睡得迷迷糊糊,也不记得正在生骨头的气,就迷迷糊糊撒娇:“骨头叔叔别闹啦。”

骨头就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俯身压了上去。

这货食髓知味,他初试不知节制,完全不需要撩拨,一点小火苗子他就能自己发展成燎原之火,又开始在泠泠身上折腾起来。

结果这货也才开了个头就把泠泠气得狠狠一脚把他踢下了床,不许他再上来骚扰她睡觉。

骨头这货就可怜兮兮的撅在床头眼巴巴的撅到了天亮。

冬至以后的天气冰寒彻骨,纵然屋里烤着炭火,他只披着单薄的单衣蹲在床下也冷得面容苍白,他也不敢爬上床去,就蹲在床头扭头望着泠泠枕在绣花枕上憨沉甜美的睡颜,他望着望着,眼眸渐渐深沉下去,眼里一汪似水的温柔深邃刻骨。

直到泠泠也感觉冷醒了过来,她早已习惯睡在骨头温暖的怀抱里,没了他的怀抱纵然盖着被子她也睡得不安稳。她刚缓缓张开眼,骨头本来黑眸深沉,宛如深潭幽邃,望着她的娇美睡颜望得如痴如醉心里头美滋滋的,见泠泠一醒过来,他眼眸里深沉的爱意倏然隐没,马上就露出一副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这货就知道怎么能让泠泠心软。

泠泠瞧见他正蹲在床头黑眸忽闪忽闪望着自己,那么可怜巴巴的,仿佛是被遗弃的大狗似的,她无比无力:“上来睡吧。”

骨头开心得黑眸一亮,耀眼如星辰,七手八脚爬进被窝里把泠泠一抱,开心喊她:“媳妇儿!”

他身子冰冷,泠泠被冻得抖了下,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故意板着小脸:“不许再欺负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骨头这货就不大敢再造次,他跟泠泠抱着又美美的睡了一个大大的回笼觉,午后才醒过来,他两只眼睛一睁,就想和泠泠一起洗澡。

这货跟泠泠正是浓情的时候,满心的温柔爱意缱绻如水,对泠泠爱进心坎里去了,哪里舍得离开她片刻,随时都要把泠泠绑在身上才满意。他出去烧个水都用被子把泠泠严严实实裹起来抱着一起去,坐在灶台旁烧水等着水热,他也要把泠泠抱在他怀怀里贴着他的胸口睡。

泠泠也睡得安稳,反正她都习惯了,她活这一世,有九成时间都是呆在骨头怀里的。

等烧好水,骨头抱起泠泠回了房洗澡。这货如今和泠泠都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洗澡就不肯再变回骨头了。他抱着泠泠坐在怀里给她洗身子,泠泠身上昨夜被这货不知轻重的弄出大片的紫红吻痕,映着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看起来越发香艳。

骨头这货洗着洗着……泠泠就很明显的感觉到下面有什么滚烫物什顶着自己。

她登时就囧了,怒怒气腾腾抬头瞪骨头。

这货满脸无辜,搂紧泠泠低头亲亲她的小嘴:“泠泠,爱爱。”

他又想欺负泠泠了……=.=

他就似那初试情欲的毛头小子,正是孜孜不倦的时候,精力旺盛,完全不知疲倦的,就是化身一夜十次郎这货都完全盛任有余。可是泠泠才经不起他这么没完没了的折腾,虎着脸说狠话:“你再敢欺负我,我真的不理你了!”

骨头这货没得逞他就老大不高兴,泠泠沐浴过后还昏昏欲睡,就赶了骨头这货出房,不让他打扰自己睡觉。

骨头顶着风雪可怜巴巴的蹲在屋檐下,不时拍拍门想泠泠放他进去。他丹田里有一团热气宛如火焰熊熊燃烧,烧得他心肝脾肺都无比煎熬,他暗暗运行内息慢慢吸纳着,那源源不断灌入内丹的能量汹涌如潮,他明显感觉到他的内丹越来越滚烫灼热,跟吃了超强劲大补丸似的浑身发烫精神倍满,他也不理,只顾着拍门想泠泠给他进去。

这种现象其实早先就发生过好几次。最早出现的时候是他在第一次吸食泠泠元气的时候,而最强烈的一次也是在五百年前,他把海蛇妖白泠吃掉的那次。

他吃过无数厉害的大妖怪,就连修行上万年的超滋补大妖怪他吃下去也没这么强烈的反应,那强大汹涌的能量满满灌注他浑身的脉络,宛如要爆发出撼天动地的巨大逆转,能让他挣破这虚无的束缚,浴火重生般。

只是最终,他被曦真剜去了脑子,清洗了内丹,遗忘了所有的记忆,也遗失了那份突如其来的神异能量。

他并不记得这些,他那么爱泠泠,那么疼她,虽然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泠泠的精元远比任何大妖怪的内丹都来得滋补,他也从来没动过要吃了泠泠的心思,他疼她爱她,从来不舍得伤害她。

只是这次,歪打正着,交合时他无意吸纳了泠泠的精元,方才有了这等巨大的收获。

但他并不在意这些,一面拍着房门一面运行内息,被动吸纳着这份强大的能量,直到不再那么难受,他缓缓抬起眼,眼眸刹那有幽幽蓝光闪烁其内,一瞬即逝。

他蹲在门口淡淡抬头,望向午后飘雪的暗沉天空。相繇负手飘在弥漫的风雪中,雪发飘荡与风雪齐飞,面色终究是由青转白,变得苍白如雪……

我擦,这货到居然把他高贵圣洁不可侵犯的主人……给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这群大坏蛋,骂偶不厚道,哼哼,偶节操也丢开不要了,这肉端上来了,乃们都要对我负责!别想吃完拍拍屁股就走不负责的偶咬死乃们!

PS:在这里沉痛宣布——偶已经被日更党开除党籍鸟!泪!不敢承诺日更了,最近有事,比较忙,码字的时间很少,但是我尽量保持日更,或者隔日更吧,嘿嘿。

☆、六九章:主仆恋的真相

这货居然把他冰清玉洁的主人给……什么了?

相繇飘立在漫天风雪之中与骨头对视,看清骨头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幽幽蓝光,他负手在身后紧捏成拳,面容一寸寸雪白下去。

他猛然垂下眼,只能自欺欺人——这并不是他的主人,他的主人是始女,不是白泠!

他面若寒霜,蓦然落地直接无视骨头就想进房,骨头当然不会放他进去,泠泠还在里面睡觉呢。

他一步上前伸手把相繇拦在屋檐下,相繇顿住步子,浅浅抬眸看向骨头,他眼眸冷冽如冰,唇角却缓缓含起笑,声音依然轻轻柔柔漫不经心:“神帝,本座今日是来带我的主人离开,你只怕阻拦不得,也无阻拦的资格。”

骨头眼睛茫然眨了眨:“你的主人?”

相繇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这货是个缺脑的白骨精,他死时原本应该魂归天路,因始女不忍他死,强行把他的三魂七魄封印在体内,养在归墟灵气丰沛的‘水境’,才终使他在数万年后修炼成精。

人之三魂七魄主意识智慧,魂魄若是有问题,人就会显得痴呆,骨头也正是因为被封印束缚着魂魄,他的思维便十分迟钝缓慢,说白点就是二,就算长齐了脑子,他也是个二。

若非他与泠泠长久相处在一起,吸纳了泠泠不少元气,他的智商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而今眼看他竟然和泠泠发展到了这一步,两人交合之际他必然吸纳了主人的精元,修为大增且不提,进步更是极大的,且看他眼眸中一闪而逝的蓝光,就是先兆!相繇担心,若长久下去,只怕假以时日他必能渐渐恢复,到时再想控制他就是难上加难。

对于骨头和泠泠之前的往事,确切的应该说是南海神帝倏与归墟之主始女的往事,他知道得远比曦真更清楚。

他知道在数万年前,太古最负盛名的女神始女,其实只是归墟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海蛇,因为倏帝的栽培,才成了后来天下神灵惧是高山仰止的女尊神。

然而,不论始女与倏帝有多深的渊源,不论是而今的白泠还是过去的始女心向着谁,她是他的主人,他要带她回家。

他是始女的仆从,在外人眼中,‘玄冥’与始女似乎并无多少交集,他凭空出现的那一年,正是始女消亡的那一年,他们彷如日月交替,一个升空,一个陨落。

然而,早在那日之前,在始女救下他的元神为他重塑神身以后,他便一直被始女关在归墟那片浩渺沧海下隐秘的水境中,长达百年之久。

每日,她都会在日暮黄昏之时飞过万顷沧海过来水境看他,天长日久,年复一年,她没有一日放弃过。她总是踩在幽幽碧水上,青裙飘渺,用温柔的目光静静注视他,给他讲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

她仿佛并不在乎他的冷漠,只是用温柔深情的语调讲述着水境之外那片蔚蓝美丽的沧海,讲归墟美丽的风景,讲海上她可爱活泼的子民们,她说她爱她的子民,爱归墟这片沧海,就宛如爱她自己的生命,她愿意为归墟付出一切。

她每日离去前都会轻轻问他:“相繇,你愿意接替我么?”

他从不开口回答。昆仑不周山之战,他一败涂地,共工浮游之死令他满心愤怒和仇恨,一心只想一雪前仇。

始女每日失望而去,次日仍然如约而至,而他只面无表情躺在水底的冰棺中,冷漠以待。

或许是因为寂寞,长年累月,他渐渐习惯了那个声音轻软的女子每日踩在水上,垂目用温柔的目光隔着幽幽碧水向他婉婉讲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总是面含微笑讲谁家的小蛇姑娘爱上了谁家的螃蟹小子;谁家的小海豹整日在海面上游泳戏水,生动活泼,逗得人人喜爱;讲昨夜她半夜赶去帮一只难产的蓝鲸接生,后来母子平安,生下的是一对罕见的双生子,个个活泼可爱。

她讲得满脸开心,眼里闪动着深深的欢愉,总不时停上一停,拿一双水澈明眸透过层层碧波仔细观察他在冰棺中的反应,希望能打动他,令他爱上她所爱的那片沧海。

而他只是一日比一日沉默,他看得出来她渐渐开始焦躁,她眉目间的疲倦即使刻意轻松的语调也无法再掩饰。终有一日,她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相繇,你答应我好么?”

“我的日子不多了,我好累,撑不下去了,你答应我好么?”

她疲惫地阖上眼,这个以一双柔弱肩膀负起守卫整个归墟的大任数万年如一日尊贵坚强的太古女神,她也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她终究再也伪装不下去,在他面前流露出不为人所知的脆弱一面,闭目的瞬间落下的一滴晶亮眼泪,缓缓滑过她苍白如雪的面容,滴入脚下的冰冷水面。

这一滴泪重若千钧,他在水底静静抬眸看着她满面悲苦,一瞬间仿佛能感受到那一滴眼泪中的苦涩和温暖。

在冰冷水底百年未触碰到的,灼人的温暖。

他不能明白她为什么能为了那些毫不相干的所谓子民牺牲一切,包括性命。

他看着她这一刻流露出的脆弱,他知道她的日子真的不多了。终究,他心甘情愿被她种下禁咒,尊她为主人,接替她的位置,答应终一身之力守卫归墟,致死方休。

每日,他巡察完属地都会回始女宫抱起虚弱的她上来归墟,坐在海岸边听海鸥悠长的歌声,听海涛拍打海岸的滔滔浪声,她只有听见这片美妙的声音才能睡得着。

她总是很满足的闭上眼靠在他的肩头,说:“到死,也不想离开这里。”

……

所以……“主人,我来接你。”

接你回去,回去真正属于你的地方,回去你深爱的那片沧海。

……

骨头还拦着相繇杵在屋檐前,跟尊门神似的,泠泠在里面安心睡大觉,一点都没有被吵到。

相繇沉沉抬起双眸,他并不想跟骨头动手,开口还想说什么,这时候曦真马不停蹄随后从天庭赶来了。

她远远看见他两只立在风雪弥漫的屋檐前对持,只怕是要动手,她二话不说火急火燎冲上来往两人中间一挤,档在骨头身前特别牛气地大声质问相繇:“玄冥,你既是始女的仆从,会不知道我们大人的身份,你敢动他?”

相繇垂眼:“不敢!”

他面前的这个男子,是太古的天神,是那古老时代奉天命主掌天地,万万神灵敬仰的神帝,纵然相繇是只无法无天的凶神,对这位远古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天神,他心中也不会没有敬畏。

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对骨头动手,不过是和想他们讲道理。但是显然,和这对主仆你是讲不通道理的。曦真档在骨头身前,跟护小鸡的母鸡似的,问也没问他一句就气势汹汹地撂狠话:“不敢那你追来这里做什么,想抢走泠泠?今日有我在这里,我告诉你,你休想得逞。”

他们这一伙非法聚众斗殴的恐怖分子那天都被二郎神不分青红皂白全部抓回了天庭,白凤凰这厮伤得严重昏迷不醒,被天帝陛下一脚踢回了西海,让西王母娘娘救治顺带代为看管,相繇和后卿则全被关去了天牢等待审问,而神龙族那一伙在凡间闹事的大虫子们都也被押进了天牢,天帝陛下到底不好把人家的大公主也关进天牢去,单独关押在凌霄宫里,等着神龙族女王亲自上来给一个交代。

唯独曦真,被天帝陛下热情款待。

她可是老前辈了,而今的三界六道四海八荒,莫说辈分比她高,就是在一个档次的也只得西王母娘娘等几个屈指可数的大神了,二郎神那一根筋的熊孩子居然敢抓她,刚回天庭就被天帝陛下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踢出了凌霄宫。天帝陛下连忙上来赔礼道歉,毕恭毕敬把她请去凌霄宫好生款待了一番。她一时开心就在天庭多玩了几日,直到听闻相繇逃狱,她立马想起相繇说要接泠泠回归墟一事,生怕他们大人吃亏,就急忙追了下来。

相繇无视曦真的咄咄逼人,垂下眼淡然对骨头道:“神帝,她是我的主人,归墟之主,归墟无主已数千年,本座今日只想接她回去,重掌我归墟。”

他只讲道理:“神帝若是不舍,也可一同去往归墟,毕竟那里也曾是你们的故土,在外面漂泊了这些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曦真当然不会认为骨头会表什么态。这货从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的,他眼里就只有一个白小泠!她自动自发的就当起了代言人,冷哼道:“纵然泠泠是始女,你的主人,你亦无权带她走,她是我们大人的弟子,从数万年前就属于我们大人,她的去留只有我们大人才能说了算。”

她说得理所当然洋洋得意,想他们大人无上高贵的身份一直不为人所知,她也没机会买弄,这回当着相繇这知情人,她总算可以狐假虎威,好好威风一把了。她满脸自豪得意,只差没叉腰大笑——哈哈,看见没看见没,我们大人可是大有来头的!不是乃们这些宵小得罪得起的!哼哼。

相繇却是完全波澜不惊,抬眼看向她,笑得云淡风轻:“足下多年来深潜海底沉睡,对世事能有几分知晓?世人皆言始女乃倏帝弟子,其实不然。始女从来不曾属于倏,就算要强给他两人加上个关系,也顶多只能算曾是他的子民而已。况且,”他说着一顿,爆了个极劲爆的料:“你口口声声唤倏为大人,然而倏帝之死,你可又知道几分真相?”

曦真一时诧异:“你什么意思,大人之死难道不是天命?”

说来也惭愧,其实正如相繇所言,曦真她其实是真不知道倏帝是怎么死的。她整日都待在深海托着蓬莱仙岛,又没法出去溜达玩,海底无聊,她索性就经常睡觉打发时间,有时一睡就是好几百年,那时她不过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听说倏帝突然消亡,而归墟开始由始女掌制。

她并不十分在意。要知道,这古往今来多少神祗都是如此突然而神秘的消失。他们是天地灵气孕育出的神祗,受天命掌管世间秩序,待使命完成总是要回归天地的。天道无常,说不得那一日天命到来说你们的事办完了该洗洗睡了后世的事你们就不要干预了,他们就只得洗洗睡了。

这上古时代说得出名号的神祗莫名其妙消失的就有好些只,女娲啊,伏羲啊,更早之前的太古几位神帝啊,都是如此,一个接一个的不知所踪,有的是寻个旮旯地儿辞世长眠,有的直接大限到来魂归天外天去了。

他们这些先天神说到底就是应命而生,被天命用完了就丢的造孽娃儿。

曦真想到这里顿时为他们大人以及其他诸多劳苦功高用完了就被丢的大神们掬了一把同情泪,她思维发散得也太厉害,想着想着就跑题跑得没边了。相繇看她在那里表情丰富千变万化的,完全不在状况内,简直无语。

他咳了咳沉声道:“你可曾想过,自古以为神祗天命到来,只有两条去路,要么是辞世沉睡,那样身体魂魄尚能保存,说不得哪一次天命安排就有可能觉醒;要么就是神形俱灭,回归天地。而倏帝既非神行惧灭,却又只得一副白骨留存,神身不知去处,却是古往今来第一例。”

曦真被他这么一说登时也有点懵了,她还真没想过这些事,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又好像是这样的,她登时道:“那是我们大人能力强,以神力保留下了魂魄骨骼,才得以重生。”

相繇摇头:“不对,倏帝之死,其实并非天命,而是始女所为。”

曦真猛然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得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你不会是说……”我们大人是泠泠杀的吧?!

相繇却是很会卖关子,他丢下一个又一个疑点,却不揭露,只淡笑着勾引曦真:“倏帝之死疑团重重,你不想探个究竟?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办法令倏帝重获神力,你可想一试?”

曦真用特别防备的眼神看着他,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才不会相信这货真有这么好心会帮他们大人,不过……能帮他们大人重获神力啊……她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悠,她其实很想念他们大人以前那个大神得不能再大神的大神风范啊,他们大人是她狂热崇拜的偶像啊,她一听到相繇的话登时就热血沸腾,诚然就有点动心。

她扭头看向骨头,想听听他的意见。她这其实只是下意识的举动,骨头这货初初变成人形,很多事情都不懂很多话也听不明白,他能有个屁的意见,他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都算不错了。

结果她扭头看过去,看见骨头沉思的表情就大吃一斤,登时有些诧异。

骨头神色沉着,他低眉凝神似乎听得很认真仔细,相繇说罢,他缓缓抬起眼眸,对相繇很平淡地开口:“泠泠是我的,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不准你带她走。”

他语调平平,面色淡然,说出的话虽然口气淡淡,但语声坚毅有力,目光沉稳,以前那二缺二缺的模样也不见了,那么气度淡然。

曦真傻眼了的看着眼前的骨头,下巴都差点掉去地上了!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哎哟,瓦勒大人哟,你总算是能把话说完整了。

这货这句话说得委实完整!他学说话不久,曦真以前交他都是一个词一个词的教,他虽然学东西很快,已经知道好些东西要怎么说,但是要窜连成句子他连词就不怎么会用,经常就是一个词一个词的拼凑,说得磕磕巴巴,词不达意的,艾玛,这次他居然能说得出一整句连贯的人话了啊喂!哎哟,欣慰啊!

相繇对于骨头的拒绝不以为意,他手里当然是有王牌才会如此笃定能带走泠泠,他淡淡一笑:“你们可想听一个故事?关于倏帝关于始女的故事。”

☆、70

七十章:师徒恋的真相

相传,在渤海之东不知道几亿万里的地方,有一个大壑,名叫归墟,是海底巨大的无底深谷,盘古大地上八方九州之水,乃至天上的银河水,全都汇聚于这一方深海之下无底而神秘的深谷。

在归墟那片沧海上,矗立着五座神山,分别为:岱舆、员峤、方壶、瀛洲以及蓬莱。这些山高下三万里,山和山之间相距七万里,山上至妙玄深,元气流布,各个灵兽神药群生,稀奇特出,乃是一等一的神仙圣地。这五座神山无根无脚,都浮在海面上,随波逐流,万一漂向北极,沉没在大海里,灵兽们就再也没有居住的地方。于是,南北二位神帝捉来十五条大鳌鱼,分为五组,用鳌头把五座神山托起来,稳住它们的根基,每六万年轮流更替一次。这样一来,五座神山就不会再随波漂移。(以上引用百度内容)

这就是“鳌鱼负山”的传说。

相繇以这样一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故事做开头,曦真听得直翻白眼。她对鳌鱼负山的传说那是何等熟悉,她自己就是这出传说里的主角儿呢。这货爆的料就这种程度?这也太难为他们在这里端端正正的排排坐着洗耳恭听了半天吧?

曦真、骨头和泠泠这时候都坐在屋子里洗耳恭听相繇讲故事。

相繇说要讲关于倏帝和始女的故事,曦真大大的感兴趣,骨头也像是想听听的样子,他们就没有天寒地冻再在屋檐下吹风吃雪,一起进了屋去。

骨头径自进了内间,从暖呼呼的被窝里抱了泠泠起来。泠泠本来也睡饱了,在床上也没睡着,就大大的睁着眼睛望着帐子顶发呆。她昨夜被折腾得厉害,全身又酸又软浑身无力,骨头扶她坐起来给她穿衣服,她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的往骨头身上倒,依在骨头胸口手都不肯抬一下了。

骨头本也喜欢抱着她,就低头亲亲泠泠的额头,仔仔细细的给她穿好衣服,这才抱起她走出内室。

他心里对相繇多少还是有些敌意的,一切打着泠泠主意的不明生物他都很是厌恶,看见相繇和曦真坐在桌边,他就抱着泠泠走去火炉旁的软榻上坐下,离得他老远,搂着泠泠坐在他的腿上听故事。

他那么明显的排斥态度,以及对泠泠的独占姿态,相繇看在眼里,并没有流露表现出什么不满来,他开始很专业的讲故事。曦真眼皮子浅,才听了个开头就马上露出一副不耻的模样,相繇也不以为意:“此事,正要从鳌鱼负山讲起。”

他款款看向曦真:“你是太古鳌鱼,奉倏帝之命承托归墟五座神仙,自然知道另一则与鳌鱼相关的传说,正是‘龙伯钓鳌’。”

当年,倏、忽二帝封印了混沌兽族在五神阵中,为稳定五座神山,抓来十五头鳌鱼承托。原本数万年来相安无事,却说北海大荒之中,有巨人国龙伯,其国人身材巨大,他们从北海到归墟,走不过几步就到。他们听说了鳌鱼之事,非常感兴趣,就跑来用巨钓钓跑了六条鳌鱼,合起来背在背上赶忙跑回了到他们的地盘。

等倏忽二帝追赶过去,那六头贪吃的鳌鱼已经被他们宰杀了,二帝大怒,以神力缩小龙伯巨人的身躯,惩治他们,龙伯国从此再也没有神力来归墟钓鳌。然而,原来被那六头鳌鱼承托着的‘岱舆’和‘员峤’两座神山因为失去了依托,漂流到北极,沉没在了大海里。

这一场意想不到的灾祸使归墟五座神山只剩下三座,五神阵产生巨大缺口,被封印在阵中的混沌兽族数度冲破封印四处为祸,倏、忽二帝无法再寻回两座神山,只得化出两座顶替它们的位置,重新封印了混沌兽族,而他们也因为神力耗尽,相继消亡……

……

相繇此番讲的故事诚然不曾搀假,曦真听得赞同地点着头:“你说得不假,当年确实有龙伯钓鳌之事发生,我因此失去了六位同族,大人为我们报了仇,到底也未能保住两座神仙,那后来再出现的两座神山是我们大人所化……”

“他以什么来化?”

相繇突然淡淡开口一问,曦真登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相繇笑了:“你说倏帝化出了两座神仙顶替,我问你他以什么来化?盘古祖神以为身躯化出山川河流,昆仑墟正是盘古之心所在,灵气汇聚,方才成就了昆仑那样一片神仙圣境。归墟与昆仑齐名,是一等一的圣灵境地,这五座神仙更是非同一般,相传,它们是‘混沌青莲’的五片莲叶所化。”

“鸿蒙时代,混沌初开,生灵万物俱无,天地连成一片状如鸡子,只在其间孕育着一株混沌青莲。那青莲有叶五片,花开三十六品,结成九颗莲子。待得亿万年期满,莲子裂开,盘古祖神手执开天斧出世,(以上引用百度内容)开天辟地,才有了而今的天上地下四海八荒。归墟的五座神仙乃是孕育盘古祖神的混沌青莲的莲叶所化出的圣山,倏帝有什么样的能力,又能以什么,来化出这遗失的两座圣仙?

曦真沉默下来。

正如相繇所言,归墟这五座神仙非同一般,乃天下灵力汇聚之巅峰所在,绝非等闲神力可以化得出的。那时,龙伯钓鳌使得两座神山北飘之后,归墟不久便凭空出现了两座相似的神山,顶替原本‘岱舆’和‘员峤’的位置,继续维持着五神阵的阵法,封印混沌兽族。

它们那时都以为是倏忽二帝以神力所化,诚然未细想过其他,此时听相繇这般一分析,她才觉得不简单。

她联想到相繇说所的,大人神身不见一事,登时诧异看向骨头——难道……那后来顶替的神山,是大人以神身化出的?

神仙不同凡人,即使死亡身躯也不会腐烂,她也闹不明白他们大人既非神形俱灭,那尸身万年不腐应该保存完整才对,没道理只剩下一把骨头的。

原来……大人是以自己的神身化出了归墟的一座神山,那另一座,想必是忽帝的神身所化。

她看向骨头的眼神登时就无比的敬佩仰慕,还有一份深深的骄傲,为有这样的大人而自豪。

盘古祖神开天辟地为身体化为山川河流世间万物,被尊为神祖,传诵千古。而她的大人,太古至高无上的天神,也不惜以身体化为山岳,维持封印,维持世间的安宁,这是怎样高尚无私的情操,完全不输盘古祖神创世之举的。

曦真想起骨头借骨复生后的这数千来,他那副又挫又二的妖精形象,才陡然觉得他们大人是有多么伟大,为这天地万物的牺牲有多大。她满心的伤感,为骨头傲娇自豪,也为他心疼难过,不过骨头这当事人听得却十分无感。

都是极遥远的往事了,他并不记得,他低头看看怀中的泠泠,泠泠坐在他腿上也听得满头雾水,了无兴趣的样子,完全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听,只顾专心吃着旁边的糕点。

这两只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有可无的听着,真正关心在乎的其实只有曦真。她追问相繇:“你说大人神身不在事有蹊跷,可是指后来顶替岱舆、员峤的两座神山是我们大人与忽帝以身体所化?”

相繇点头:“正是。”他不急不缓的继续讲述着这个古老的故事:“倏忽二帝失去神身,又为封印混沌兽族耗尽神力,自是难以再活下去。忽帝在那之后不久就消亡,倏帝也是相去不远,但他原本还可以凭着仅剩的神元再支撑个几千年,直到那只小小海蛇妖趁他睡觉时,吞食了他的神元……”

曦真登时无语,我说大人你还能再挫一点么?堂堂一位神帝,你居然被只海蛇妖给吃了神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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