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你是做梦大师(出书版)》作者:[美]盖儿·戴兰妮/译者:黄汉耀【完结】 > 书香门第★你是做梦大师.txt

第五章 梦与身体

作者:美-盖儿·戴兰妮/译者:黄汉耀 当前章节:15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3:25

曾有研究指出:梦能反映做梦者的健康状态,有时更能治疗身体的疾病。还有一些临床精神科医师,已经运用孵梦的方法,成功地帮助病患对付心理因素所引起的疾病。

最有意思却又难以启齿的则是性梦,性梦有诸多伪装,通常不会开门见山直接呈现,但不乏重要线索。

古代的希腊人与罗马人相信,梦是神赐予的,它能诊断,有时候更能治疗身体的不适与疾病。许多文化,不论是原始的或高度发展的文化,都有类似的信念。佛洛伊德对于我们现代的做梦观念,有深远影响,他的学说指出,做梦的目的是要应付情绪上的困扰,这些困扰是压抑本能驱力所造成的。他相信,如果梦能够适当加以诠释,就有诊断效果,有时候更能化解性的冲突。虽然说,古代的和佛洛伊德的做梦理论,他们对梦的起源、梦的目的之描述,如今看起来有其侷限性,然而,他们至少对于梦的两项重要功能有所强调。在这一章里,我们将探讨利用梦来改变生理健康,以及性心理健康(psychosexual health)的方法。

对抗身心疾病、坏习惯、失眠、老化

古代的希腊人为医神乔利帕斯(Aesculapius)建造神庙,并匠心制定孵梦仪式,希望透过神的协助和生理疾病战斗。希腊人相信梦来自超自然的力量,相信这套说法的罗马人以及某些希伯来人也会参拜乔利帕斯神殿,希望藉着孵梦来治疗(通常是生理上的)疾病,虽然犹太法典中的先知,把希腊化罗马人这套诉诸神谕的孵梦仪式斥为无稽,不过他们却相信,梦可以反映做梦者的健康状态。

希波克拉底是第一个把梦与生理健康关系记录下来的人。这名西方医学之父对于梦的兴趣只侧重它医疗上的价值,并把梦视为是诊断病人健康情形的有效工具。

希波克拉底与亚理士多德一致认为,心灵在没有意识运作时,会进入到无意识的身心交流状态,这种状态包含着身体的物理状况,以及梦中种种的心像状况,而梦中的心像不仅显现出身心交流的状态,也显现心灵自身。换言之,梦──能够透露做梦者身体与心灵的情形‥‥能够提早对病情提出警讯,也因此让诊断与治疗容易些‥‥。

希波克拉底开给病人的一般处方是运动、按摩、改变饮食等等。他打破传统,没有替他的病人祈祷,不过他却开处方要病人自行祈祷。针对某些人对他这个治疗方式的批评,希波克拉底说道:「祈祷是好事,不过在向神祈祷时,人最好先帮助自己,自助而后天助。」

公元二百年间的希腊名医伽林(Galen)是实验的科学生理学奠基人,他授课时说,梦反映身体状态,若与其他医疗技术结合,非常有利于诊断与治疗疾病。

随后,西方哲学与科学的发展导出了一个观念,亦即相信生理疾病是生理因素造成的,于是,只要科学地、逻辑地加以研究,生理上的疾病最后终将得愈。身体上的病痛是因为病菌或化学失衡所造成的,这种观念的兴起,使得梦反映或影响生理疾病的理论乏人问津。有些医药研究者更发现到,心灵上的疾病对某些药物起反应,依照这

些已发现的事实,他们希望未来能以生理学或生物化学为基础,指出所有的疾病,并采取化学的治疗手段,医疗任何病痛。

然而,某些生理学与医学领域的研究人员觉得,生理与心灵疾病的成因,不应该只在实验室里找寻,同时也要从患者的心灵里找起,或许这一点更为重要。情绪紧张所造成的问题,诸如头痛、溃疡、哮喘、肠胃失调,让我们发现到,许多生理疾病至少有某些心理上的决定因素。卡尔.西蒙顿博士,是德州的放射医学专家,他经过深入研究后指出,生理上的病症与病人心灵上的态度与信念有关,即使威胁生命的癌症也不例外。他是对癌症病人施以放射线与化学治疗,并佐以心理治疗而进行实验的。要有充分资料界定在那些范围、那种情况下人的态度与情绪,影响或甚至造成生理上的疾病,仍需假以时日,然而,目前证据已经明显指出,许多疾病若能在诊断时加入心理因素的了解,就可能减轻严重的病状,或者,至少可以改善病人对于疾病的态度。

最近,许多医学院已经在讲授「生物-心理-社会模型」(Bio-Psycho-Social Model)课程,也就是说,所有的疾病应该考虑是否受到生物、心理、社会作用的影响。

目前一些现代医学的先进研究,正采用新观点研究梦。研究报告开始出现在医学期刊上,例如(利用梦做初步门诊──医师初学指导)。这个趋势只是刚起步而已。密西根州立大学医学系的罗伯.史密斯博士是心脏学专家,他出席第三届的梦学研讨会时,发表研究论文指出,心脏的跳动效率(舒张部份),和某些梦境影像有直接的相互关联,而且,梦可能有着生物学的意义。

耶鲁大学医学院的伯纳德.西格尔是癌症外科医师,他一直在探讨病人的绘画与做梦,第一届梦学研讨会有他的重要发现,我引用他的描述如下:

第一个梦 一名有乳癌的病人报告说,她曾梦见头发被剃掉,然后发现「癌症」这两个字写在上面。她醒来后知道癌细胞蔓延至脑部。不过却没有任何症状可做证据,三星期后,检查报告出来了,证实她所言不虚。

第二个梦 一名病人梦见一个贝壳打开,里面出现一只虫。一名老妇人指着虫说:「那就是你的毛病。」这名病人是护士,因诊断不出病情而痛苦不已,她醒来后得知患了肝炎医生事后证实此事。

第三个梦 (西格尔医生本人所做的梦)「某次,我的症状好像是癌症引起的。」一群人出现在梦中,其他人都得了癌症,但我却没有。醒来后,我知道我不是得癌症。事后的检查证实了这件事。(注5)

我的同事芙劳斯博士利用孵梦,成功地帮助无数精神病患者,帮助他们暸解与对付心理因素引起的各式疾病,包括头痛、高血压、过敏症等等。芙劳斯普描述一个个案。有一名病人动完腹部癌症手术后情况良好,不过芙劳斯受召前去应诊时她已呕吐了两个星期。芙劳斯的责任是暸解她的呕吐是不是因为心理因素而引起的,如果病人继续呕吐,很可能必须再度接受手术,找出病因。

第二次诊疗时,芙劳斯针对病人的自发性梦境做些诊断,处理病人在工作上的困扰。第二天,她的呕吐减少了,但依然无法止住。芙劳斯博士于是以其多年经验假定,必定有隐藏的因素造成病人的呕吐。芙劳斯再度与病人相处,追踪她的个人历史,找寻证据。果然,病人心中有些未解决的悲情必须面对。对于儿子,她认为自己是失败的母亲。显然她的伤痛激起了精神创伤,导致她被病痛所苦,要入院治疗。

芙劳斯博士教她孵梦克服悲伤。那一晚.她梦见和多年前还是小孩的儿子一起玩纸牌游戏。儿子以惯常开玩笑性质的方式做弊,他纵声大笑,对恶作剧似乎乐此不疲,整个梦以及梦中的强烈感情,让母亲接触到往昔母子关系的美好时光,这段美妙时光已经因为悲剧的发生而难以再续。对于失去所爱的人而言,唯有再度体验旧日的美好感情,悲情才有可能真正远离。这名母亲的梦帮助她重拾美好、温暖、关爱、欢笑的感情,也因此让她排除悲痛。第一天她起床后吃早餐,呕吐不再发生。

我们做梦研讨会的许多学员,已经运用孵梦的方式,调查心理因素对生理疾病的可能影响。

最近从佛罗里达搬到加州的安娥,因为卵巢肿大而生起病来,她疼痛不堪,即使举步都有困难。她看过一阵子妇科,医生找不到何以致疾的病因。两个月之后,妇科医生建议进行检查小手术,看是那里有毛病。手术之前,安娥决定再听听其他医生的意见,于是她飞回佛罗里达,找她的前任妇科医生诊断。跨州的飞行途中,安娥决定试试孵梦,看能不能治好病痛,或者,至少看梦能不能向她显示病情是不是心理因素造成的。那一晚,她孵梦的默唸句很长:「好,把我从医生的手术刀边缘救出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我会生病?该怎么办?」

安娥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经常出现「有时间,还有很多时间」

的声音和影像,不时提醒她。她见到许多场景在梦中展开:她平静地在河中沐浴;顺利产下一名婴儿;努力爬上高梯,在顶端处发现她的法学学位;宁静地在河畔打坐。这些场景似乎是同时发生,而且,她不是在河里就是在河旁。在梯子的场景中,她有胜利的感觉;在生产的场景中,她有意外的驾喜感觉;在河旁洗头发以及打坐的场景中,她有喜悦、安详的感觉。醒来之后,她觉得异常平静,整个人焕然一新。然后她注意到,腹部的疼痛消失了,这可是两个月来的第一次!当天她看了医生,医生检查不出她的卵巢有任何异常之处。安娥向医生表示,也许是梦治好她,听到这件事的医生说:「绝对不可能。」医生们提出最有可能的解释是,加州的那名妇科医生能力不够,把描述安娥症状的字母写错,至于安娥所感受到的痛苦,只是她的内心在做怪。

安娥自有她的解释。她认为这个梦解除了她潜意识里某个部份的冲突,那就是生小孩的冲突。她一直认为,有了小孩会剥夺她的时间、平静,还有生涯发展所可能获致的成就。做完这个梦后,她开始体会到,以前一直以为如果放弃读书,牵就「女性」愿望,享受温馨、幸福导向的人生,她的法学学位就成了梦幻泡影,现在,她的梦告诉她,她大可宽心,还有很多充裕时间可以经历人生的两大愿望成就导向的愿望与感情导向的愿望,这两者并非生死对决的最后撰择。安娥猜测,她的卵巢肿大是一种象征,代表她的内心奋力排斥幸福导向的自我与「女性」的自我,因为她害怕这些可能破坏她的生涯规划。对于梦中出现产子的场景,她解释说,这象征着她女性的本能,会让她感受更多感情、丰富人生,而不致干扰她的私生活和工作。安娥的梦对她造成不小的冲击。它是不是真的治好安娥的病,很难得到验证,不过她一直津津乐道,她体会出梦中的情事,对于人生的幸福非常重要。两个月来,安娥第一次从梦中醒来后觉得痛苦消失,她相信,这件事绝对不是巧合(注6)。

戏剧张力没这么强的一般性孵梦,若是对心理因素影响疾病有了反应,如头痛、关节痛等等,很可能代表做梦者需要解决生活中引起紧张的冲突。生病的时候,你可以向梦问道:「我到底想逃避或躲开什么?」如果真的是心理因素造成的疾病,你可能惊讶发现到,只要你能面对问题,病痛极可能立刻云消雾散,因为你或许是藉着生病而闪避问题。当然,生病也可能是用来博取别人的同情与注意,这种「后续效益」常见于较轻微的疾病,如伤风、头痛,有时候,它也会透过「意外」受伤的方式运作。

有一名学生,他最喜欢的休闲活动就是打网球。有吹打球扭到背。某一天,当他要把沈重货物搬下卡车时,一阵刺痛直逼腿部,他想,会不会是运动伤害压迫到神经,他知道若是得了这种病,要躺在病床上整整六星期不能动。他对前景充满忧虑,谁也不敢保证能减轻多少痛苦。他和医生决定观察疼痛会不会减缓。五星期之后,彼得大部分的时间都躺在床上休养,因为躺着似乎比较不会那么剧疼。他突然想到何不孵梦试试,或许有些心理上的因素让他的心灵夸大了疼痛。他同时怀疑,他在这时候发生的「意外」是否另有其意义,而不只是碰巧发生而已。他孵梦时问:「为什么我的背出了毛病?我该怎么办?」结果梦是这样反应的:

共产党即将处死我,因为我不遵守党的规定。我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因为他们的权力太大,无法抗争。狄恩是热忱党员,也是我的朋友。他也即将被处死,用来杀鸡儆猴,表示「党」操纵生杀大权,没有任何一人是安全的。狄恩正在烫衬衫,好在执刑时穿上,因为他觉得这是对「党」尽义务。党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他听从别人,自掘坟墓,令我非常气愤。然后我看到自己正在做运动,这对我的背部有好处,整个梦到此结束。(「共产党徒执刑」)

底下是彼得写在笔记上的梦境面谈:

感觉 这个梦提醒我昨天的感觉,我向同学狄恩说,如果他再那样拚命,会累死自己。他既想做生意,又想当全职的学生,疲态已现。

背景 共产党的工人国度!我在他们的监控之下。我是吗?我看得出来,在我们的社会里,相较于其他男性所要尽的沈重工作伦理,我算是自由身。

动作 我将被杀掉,因为我背叛:狄思也将被杀,那是「党」的恐怖策略。我一切都懂了。

☆`枫~☆;

☆`叶~☆;

☆`文~☆;

☆`学~☆;

☆`小~☆;

☆`说~☆;

☆`下~☆;

☆`载~☆;

☆`网~☆;

「啊哈!」我与狄恩生活在某个信仰系统的压迫里,就是工作伦理,或工人国度。尽管我背叛了自己的工作伦理(拖延硕士论文的写作六个月,这是其中一例),我依然在它的基本掌控中过活。谁能够背叛不影响他的事情呢?狄恩也是活在这个思想系统之中,不过他遵守游戏规则。成为一个努力工作者,他是在杀死自己。我一直以背痛为借口拖延论文写作。我的梦告诉我,只要我继续闭锁在这个权威冲突之中,我将等于自己处死自己;大部份时间都躺在床上。狄思也许愿意接受自己的命运,我可不愿意。如果我认为写论文不为别的,只是为我自己──因为我想获得学位,那么,我就可能尽快获得。此外,如果我是采取拖延战术,以背痛为借口,躲避论文的写作,那我最好赶快完成,以免被退学。我该问问医生,看梦中做运动是不是安全,能否一试?我要赶快振作起来写论文,无论多痛都要忍耐。

彼得真的这样做了。两个星期里,他完成了论文,背痛也消失了。他夸大自己受伤的疼痛逃避写论文吗?或者,他潜意识地安排「意外」,让自己有合理的借口,把论文写作往后再拖几个月?以上的假定可能都是真的,然而,由于彼得透过孵梦,不久后就重新叱咤网球场,比他预期的还快,这也是真的。彼得并没有在梦中做运动复健,虽然医生说那可能会有帮助,因此,梦的积极益处不能据此而妄添一笔。

以心理学原理治疗生理疾病的心身医学(psychosomatic medicine),所关心的焦点不在于引起疾病的社会心理变项,而是在改变个人对疾病的感受性质(susceptibility)。它是在研究生物、心理、社会因素在维护健康上,以及影响疾病发作的交互关系。许多医学研究者现在相信,所有的疾病都受到心理社会因素(psychosocial factors)的影响。这些因素可以在做梦状态中有效地揭露与面对。被慢性病痛所苦的人,也可以运用孵梦发现身心方面的真正病痛根源。

也许未来的那一天,从事医疗工作的专业人员,为了控制慢性病情,将发展一套技巧,让病人孵梦问问题,然后再研究病人的梦境,做为诊疗参考,该问的问题也许是:「如何降低我对疼痛的敏感?」、「我是如何,以及为何夸大我的疼痛?」、「我的病痛能让我获得那些相关的益处?」、「请以正面向我显示,为什么有病痛?」

革除坏习惯

有时候,梦会自发地出现,警告我们忽略了照顾身体,即将生病。如果梦中你露出精疲力尽的样子,很可能你是在告诉自己,做事要放慢脚步,睡眠充足些。我普听过许多做梦者说,他们梦见或渴望吃到新鲜蔬果,可是却找不到,或者只能吃到马铃薯或糖果,让他们大失所望或气得跳脚。这样的梦经常出现在做梦者健康欠佳或饮食无度的时候。

有些做梦者梦见自己从事所谓「坏习偿」的活动,例如抽烟、大吃大喝、饮酒,这样的经验引起非常不偷快的感觉。不管你梦到的是正在进行这些讨厌的活动,或是梦见已经从坏习惯脱身,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能够引导自己做这样的梦,对于坏习惯的革除确实很有用。不过,要引导自己做这种梦并不容易,即使透过催眠专家的帮助也不易达成。但是,我们的学员利用孵梦,成功的比率很高,他们常用的默唸句是:「为什么我饮酒无度?」、「为什么我越来越胖?」、「请帮助我、鼓励我戒掉这个恶习。」

用这种方式,可以让梦境制作人解释造成坏习惯的心理症结。通常,我们利用强迫性习惯取代更基本、更健康、但却不易认知的心理需求。我曾建议有酗酒、嗑药恶习的友人,要与坏习惯奋战,可以用做梦的方式,梦见未来这些不良诱惑如何折磨人。这些梦将提出预警,对越陷越深的诱惑事先防范。就我所知,有三个人几天内就孵出梦来。史丹佛大学的国际知名做梦研究先驱威廉.丹蒙特(William Dement),他一天吸两包烟,某次做了一个自发性的梦:

我得了无法动手术的肺癌‥‥(我看见)胸部的X光片上有不祥阴影‥‥蔓延整个右肺叶‥‥同事检检出癌细胞转移到淋巴结。我惊恐,难以置信,我的生命即将结束,再也看不到孩子长大,早知如此,我应该在获悉吸烟会致癌时,把烟戒掉。我永远忘不了,做梦醒来后那种吃惊、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庆幸感觉。

1985年我和丹蒙特博士聊天时得知,做过这一场震撼无比的梦之后,他已经整整14年未再碰烟。最近这几年,我们六名受辅者透过孵梦戒了烟,还有两名断绝每天喝咖啡摄取咖啡因的习惯。

利用孵梦矫正恶习也适用于强迫性说谎、搬弄是非、吹牛皮、饶舌、诳语、偷窃等等。在压力的情境下,所引起的反向习惯性反应,可以透过孵梦的默唸句,探索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态度。你可以孵梦问:「为什么我总是紧张兮兮,当‥‥?」、「为什么我醋意重(生气、畏缩等等),当‥‥?」

对付焦虑

我们研讨会上有两名女士孵梦问服用避孕药是否安全。她们并非担心避孕不成,而是害怕避孕药所产生的危害副作用。她们都收到明显警告,最好不要吃避孕药。其中一名做梦者决定不予理会,两年之后仍安然无恙。另一名女士则听从梦的建议,戒掉避孕药,两个星期后,她惊讶发现到,她的心情轻松起来,活力更为充沛。她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戒吃避孕药的关系。(研究证据显示,避孕药对某些妇女会造成轻微的忧郁感)。听从梦的建议的这名女士很高兴,因为她更有活力、更为乐观,东西也吃得较少,并因此减重10磅。

我知道有4名女士向梦请教她们是不是怀孕了,因为她们有一次月经没来。结果,她们的梦都是正确的。许多研究人员提理论指出,我们可以潜意识地暸解自己身体运作详情,而孵梦可能是暸解详情的简单、有效方法。

一名从未孵过梦的男士,决定试一试。史齐是名心理学家,他患了轻微的失眠症,整整三天,一早起床后就觉得焦虑、疲倦,他与精神科医师讨论过,但没有帮助。史太太正好是我们的学员,她鼓励史齐研究自己的梦,暸解自己为什么常在三更半夜时感受到压力。史齐照妻子的指导,孵梦问:「为什么我深夜时会焦虑?」那一晚他梦见了:

我在滑雪度假村里,遇到暴风雪天气,大雪纷飞,绝无滑雪的可能。我与李克待在室内,他穿着黑色衬衫,配上蓝色的无尾晚礼服。我也穿着黑色的半正式晚礼服,不过我却很担心,我只是穿着平常的棕色便鞋,不是蓝色雪靴。(「蓝雪靴」)

史齐把他的梦带到特别研讨会上,这个特别研讨是为学员的配偶而办的,史齐请我与他面谈。

戴兰妮:你对这个梦有任何的想法吗?

史齐:做完梦,醒来之前,我觉得百分之百暸解其意义,清楚极了,可是醒来后,很多的领悟都忘光。我只记得,我是用自我分离的方式防卫,对抗自己的感情。我需要的是去感受我的情感,而不是把它当成像思想一样,去分析情感。可是我担心我的情感欲求会控制、败坏我客观的智性能力、自尊,及工作成就。在梦中,我直接了解到人的认知有两种形式,一是经验自己,以第一手的方式体验自己的情感、情绪等等的东西,另一种是客观化的自己,建用智性,以观察者的身份观察自己的人生经验。我知道第二个形式很重要,如果我要真正的生活,我知道所需要的是第一个形式。现在我看不出这一切与我做的梦有任何关联。

戴:听你这样一说,好像你在梦中有很鲜活的领悟,这种经验做梦时常发生吗?

史:不常,甚至我很少记得做了什么梦,这次孵出梦来是很意外。

戴:值得恭喜。现在我将问你几个问题。请假设我是来自别的国度,根本不了解你们这边的生活情形,就这么说定好吗?(史齐点头答应)麻烦你描述一下何谓滑雪度假村?

史:那是一个地方,人们可以去那里放松一下,做做运动,你可以从白皑皑的美丽山坡溜下去,把经过特殊设计的板子穿在脚上,让你的体重平均分布,以便快速、平滑移动。我喜欢滑雪,虽然我并不常去。滑雪让我想到欢乐时光以及身体的存在,多么自由、放松、单纯。滑雪的时候,我觉得好像飞了起来,并与这样的感觉合为一体。真希望我的生活更像滑雪度假村的生活。

戴:假使你是梦境电影的编剧兼制作人,在滑雪度假村遇上恶劣天候,为什么你要这样编写?

史:代表我最近的情绪压力。暴风雪让我无法享受最近的情绪或情感生活。天气(我的情绪生活)变幻无常,让我无法外出,享受我的(情感的)环境。

戴:谁是李克?人怎么样?

史:我的朋友,他喜欢钻牛角尖,一头就栽进自己的问题里,在问

题中自得其乐,不过他似乎没有动机去解决问题。

戴:你有某部份像李克吗?喜欢往问题里钻?

史:我太太认为是这样。她认为我运用自己的心理分析去谈论问题,但并没有动手做多少。然而我认为,交谈才能带来暸解。你不能只是假装问题不存在,把它们统统扫进地毯下面。

戴:李克的黑衬衫和蓝色的无尾晚礼服,让你想到什么?

史:黑衬衫让我想起神父的衬衫。今天我在上分析课的时候,我提到这个梦,我认为他可能是我的精神医师,但他又好像是名神父告解者。随后我想到了其他问题,其后的时间里便岔开对梦的探讨。至于蓝色礼服?可能是穿这种衣服的人有些虚假,一种假惺惺的玩笑。李克穿在身上是不适当的,因为现在是冬天,应该穿黑色礼服,而不是春季的蓝色。此外,黑衬衫看起来很恶心。

戴:你刚刚提到「不适当的」(inappropriate)这个字,它让你想到什么吗?

史:哦,卡特总统曾发表声明说,我们驻联合国的代表承认美国对智利政治事务所扮演的角色,他认为这样说是「不适当的」。

戴:对于梦中你所穿的晚礼服,你有什么感觉?

史:我喜欢,我总觉得自己穿着得体,而且非常有自信。到任何地方去,你都可以穿着这套晚礼服。

戴:你在梦中的穿着很适当吗?

史:我穿着平常的棕色便鞋,这好像不很适当,我很关心这一点。

戴:请描述一下这双鞋子。

史:它又旧又脏,穿起来很舒服,不过无法在滑雪度假村的雪地上行走,即使是好天气,没有暴风雪,走起来也会滑倒,胆颤心惊。如果天气不好而我想外出到雪地上走走,穿这双鞋可不行。我希望能穿上我的蓝色靴子。

戴:请描述这双蓝色靴子。

史:上一吹去度假滑雪时,我太太力劝我买下。我推拒了好几天,后来不断在雪泞泞的街道上滑跤,弄湿了脚,冷得发抖,烦透了。那吹的滑雪并不怎么好玩,所以我太太建议,何不徒步健行,走到山上的那家餐厅。我知道,如果我想健行,而不是整天呆坐在旅馆里,一定需要牢固的行走工具,只好听从她。在滑雪度假村生活,她懂得比我还多,因为她滑雪经验比我更老道,所以她替我买下她认为最适合这个地方的靴子。它很暖和,有一大块如牵引机履带的防滑鞋底。我很高兴她唠叨地提醒我去买鞋。我怀疑自己为什么把城市穿的旧便鞋带到滑雪度假村,久久不知变通。穿上这双靴子,我真的可以走到那里玩到那里,享受户外爬山之乐,即使天候恶劣也不怕滑倒,摔断骨头。这双靴子似乎是我生活中的某一重大象征,但是我并不是很明了。

戴:那双棕色便鞋多旧了?

史:五年。

戴:你从事心理分析工作有多久?

史:五年!

戴:你看是怎么回事呢?

史:你是说,我深夜的焦虑正如梦中的风雪,而且,我的心理分析背景并没有提供立足点应付我的问题?

戴:有此可能。蓝色雪靴又表示了什么?

史:内人告诉我,我应该研究自己的梦,探索深夜焦虑背后的理由。我还提到,梦中的鞋子可以代表了解。大概,对于梦的研究,比起我城市的、言语上的分析,更能让我了解「天候恶劣」的夜晚吧。

戴:也许你以滑雪度假村的生活,代表你的情感生活。你太太对那个环境的了解比你深刻,或许她更能适切表达情感与情绪,这

些东西正是我们梦中人生的基本材料。

史:不错,飘风不终朝,暴风雪只是暂时的。不久之后我又能滑雪飞翔,同时,我的梦让我了解到我待在户外更为适意的需求,并解释了我最近的深夜焦虑。滑雪度假村代表自我的情感经验,至于在城市穿起来还算不错的棕色便鞋,代表第二种认知形式,那就是客观化的自我,我在做分析工作时太依靠它了。虽然说,我在探讨这个移情作用时,我的智性进到我的身体与情绪,但是总不如我梦中经验那样生动、直接。这些事我都要好好思考。

我:史齐,我倒不希望你去思考!何不把一切交给梦,或重新体验你所做的那个梦,看看两三天后会发生什么事?

老人梦

许多老先生常常抱怨患了失眠症,他们每晚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四或五个小时,于是白天必须打盹好几次。实际上,某些超过五十五岁以上的人,一天睡三、四个小时,再加上打个小盹,睡眠已经足够。年岁渐增,我们所需的睡眠就渐减。那些抱怨患了失眠症的人,大都认为一天该睡八小时,所以常吃安眠药。

一项针对老年人做梦情形的研究发现,许多老人曾梦见失去自己的资源。一般而言,人生态度比较消极的老人,会梦见自己踯躅于陌

生地,或是迷路而四处找人救助,或者,记不住或辨认不出老朋友的名字。失去某些熟悉的东西而蹒跚找寻。不过,生活有寄托的老人,这样的做梦主题并不常出现,他们的梦反而倾向于解决日常生活难题或达成某一目标。此外,他们的梦更有变化、更详细,比消极的老人更多姿多彩。换言之,梦见失去资源的老人,之所以做这样的梦,是因为他们没有充分运用生活中的资源,而是抛弃资源,我想,这样的推测应属合理。

虽然,担心失去记忆、视力、听力、活动能力是很正常的,但是过于忧虑这些不愉快的老化问题,将导致行为的退缩,把积极人生态度变成消极。那些似乎在嘲笑老人退缩不前的梦,正是企图向他们显示,他们所失去的东西不是上了年纪就应该失去的,而是因为他们拒绝发挥自己的生命力,并善用它们。做梦者懒得去回忆的梦,可能是要鼓励做梦者,努力朝生命中的某个方向走去,而不是孤独飘泊,直到死去。少数失去身体功能的梦,可能反应老年人害怕没有未来的焦虑;然而我认为,绝大部份的这种梦象征着做梦者对于生活的心灵态度。如果做梦者在梦中找不到失去的钱包,或者忘了他要去那里,那么你可以问他,他对目前的生活是否有目的感、认同感。如果你年岁增长,觉得不再有人需要你,人生无望,那么,就问一问自己的梦,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看世界,其实你的理智很清楚,世界上仍然有成千上万的儿童与老人需要你的仁慈与关爱,他们也同样乐于把慈爱回报于你。问一问自己的梦,你目前还可以做那些有用的事情让自己满意。如果你以更积极的姿态面对清醒与做梦人生,这两者将回报你,多得令你难以相信。

有一名女士,她无法看、无法听,但是却不让身体的残障限制她。

海伦.凯勒,决定尽力发挥生命。她的清醒人生与做梦人生同时反映出她这种人生态度,成为满足与幸福的最大泉源。由于她能从生活中获得乐趣,珍惜白天与夜晚的生命经验,而不是从生活中退缩,因此,她比一般人记得更多愉快的梦。她描述自己的做梦人生说:

我相信梦中的我比其他人更为幸运,每当我回想自己的梦,跃然出现的似乎总是愉快的,虽然我们自然会回忆最生动的梦,而且急切地想讲述梦乡中奇幻迷离的冒险故事;…可是说真的,我做的梦甜蜜多过于不幸。我对荒诞、奇异、神怪的渴望,都能在梦中一偿夙愿。它们带我远离平凡、熟悉的世界。眨眼剎那,我肩上的重担、手头的琐事、心中的失意苦痛,立刻云雾消散,我全神注目于梦的可爱面庞。它踏着轻快步子,在我身畔快快乐乐急劲飞舞。突然间,迷人的奇思幻想从各个角落泉涌而出,怡悦的惊奇在每一个转角处和我照面。快乐的梦远比金玉宝石珍贵。

我常这样细想,在梦中,我们惊鸿一瞥大半人生。我们把它视为稚子,或视它为造访礼义之邦的野人。梦中所透露的想法,远远超过我们正常时的思考。它所显示的高贵情感与智慧,更甚于平日的内心颤动。每一个短暂飞逝的夜晚,尊贵的气质笼罩我们,我们成为自己的伟大启发者。

海伦.凯勒发现自己做梦人生中的自由与美,丰富了生命的意义。只要你研究自己的梦,不论身体多么孱弱,一定也可以发现,它对你的生命将有所启发。

梦中的性冲突

你也许会提出下述观点问:「你说的一切都很有意思,可是,不是所有的梦都以伪装的方式描绘我们的愿望以及性欲与性冲突吗?那些没有伪装,赤裸裸就出现性画面的梦又怎么说?」

古典的佛洛伊德学说认为,梦表达了婴儿期所压抑的愿望,什么愿望呢?亦即,与异性父母做爱并弒杀同性父母的愿望,这项学说自1900年以来,已经过大刀阔斧修改。¨fēng ,yè ,wén ,xué ¨大多数的做梦研究者知道,梦所反映的不仅仅只是各种形式的性冲突,同时还反映了做梦者众多的冲突、成就、希望,以及努力解决生活中诸种领域中的困扰问题。

如果你的性生活出现问题,你的梦自然会反映你所关心的问题,并提供有用的启示。当然你也可以孵梦,向梦请益。在我们的做梦研讨会中,许许多多的人都曾运用孵梦,探索他们无法享受鱼水之欢的禁忌。有三名女士问:「获得高潮为什么那么久?」很有趣,她们都梦见在父母亲面前与先生做爱,唯有避开父母的视线时,才能获得高潮。她们的梦显示出一项事实,即她们依然受到早年的影响,把性视为禁制活动,并把这项禁制态度人格化,化为父母亲,在她们心目中,性是肮脏的、下流的、罪恶的。体认到这一点之后,她们可以把长期孵梦治疗性问题的梦境写在笔记上,矫正她们对于性的观念,把性视为健康的、正常的、欢愉的,是生活中的一个部份。

如果你在梦中从事性活动,很可能你正在探索自己的性冲突,或者,你梦见正在与你的某一个部份合为一体(你的这一个部份,以梦中的伴侣做为代表),因为你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个部份,没有和它发生「亲密」关系。

偶尔,很多异性恋者也会梦见与同性的人做爱。以前这样的梦被视为潜伏的同性恋表征,也许,有时候这是对的,不过依据我的经验,通常这只是代表做梦者的愿望投射,也就是说,做梦者希望获得或拥有梦中性伴侣的某些性格。举例来说,金妮就做了这样的梦:

我与莎拉躺在床上。我们正在做爱,详细情形我不记得了。最重要的是,我对她充满爱意,全身温暖。我们快乐得不得了,一切都非常自然。一醒来,我发现这竟然走女同性恋的性接触。这样的梦境内容,令我免得难为情。(「莎拉」)

谁是莎拉呢?金妮说:「她是个非常有才干、很成功的商界主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呢?她是我的新朋友,我仰慕她,因为她的成功不是靠女人撒娇的本钱。她很进取,但文雅有礼,真希望我能像她。」我问金妮「什么是做爱」?她答道:「那是一种结合的行为、完美的行为,是由内心深处的心理与感情本能所促成的活动。它让我想到──昨天,我试图坚定立场,向老板解释我应该晋升。我觉得我的梦是要让我安心,并鼓励我努力和我像莎拉的那一部份结合。」

金妮的例子让我想到一个有关做梦的争论性问题。偶尔,女性会梦见拥有阴茎。这样的梦意谓着做梦的人希望实际拥有阴茎?或是羡慕阴茎吗?倒不如这样说:「做这种梦的女性希望获得某种传统男性所获得的成就,或是拥有传统男性所拥有的性格,这些都以阴茎做为象征。」所以说,在进行梦境面谈的时候,你最好问说:「阴茎是什么东西?」、「有阴茎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有阴茎的人,在心理上、文化上、社会上、和没有阴茎的人有那些差异?」

至于男性,若有勃起方面的问题,可以孵梦间:「为什么我无法勃起,或是不能持久?」或问:「我性无能的背后因素是什么?」由这些问题所衍生的梦,可帮助做梦者直探问题本源,因为许多性能力无法充分运作的因素是潜意识的罪疚、羞耻、气愤、焦虑所引起的。做梦的时候,每一个人都直接经验到这些罪疚、焦虑等等问题的背后因素。

老周的孵梦默唸句是:「为什么我不能勃起,无法持久?」他的梦境制作人说了:

我独自在一间房子外面,一名风情万种的女郎在门廊上看着我,我要向她献技,表演跳高我可以跳得非常高。然后我注意到,我的老朋友林蕾,从旁边路过。接下来我只知道,当我努力要跳跃时,脚像黏在地上,根本跳不起来,真差劲!(「跳高」)

底下是老周与自己面谈的概要:

梦如何展开?我正在献技,表演凌空弹跳能力。我对自己的好本事颇为自豪。情形好像这样子,当我心无牵挂,纯粹只是为了好玩时,就能在这名性感女郎之前表演绝技。然后我看到林蕾。

林蕾是谁?她是我高中同学。以前一直瞧不起我,而我总是想让她知道,我是真正男子汉,可是我害羞,什么事都不敢做。

我懂了!只要我心无牵挂,就能轻松跳起来。可是,只要我注意到我对林蕾的感受,好戏就结束了,这是老套的「表现焦虑症候群」。那新戏码呢?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那么神经质,心中一直有林蕾的阴影,她嫌我不够酷,不够男性化。回想起最近一些性事方面的毛病,我终于知道是林蕾在做怪。既然我知道她盘据在我的心里,我有办法赶走她吗?

某些出现性场面的梦,代表着愿望的实现,特别是那些久久不曾有性活动,并渴望有一个美妙春宵的人。许多实现性愿望的梦,还是可以做进一步的探讨。

一名相当害羞的太太告诉我们,她的丈夫做了个梦,结果他们的性生活有了革命性改变。长久以来,她一直想告诉丈夫,如果两人要真正共享鱼水之欢,她希望性的前戏能多一点,多刺激阴蒂。她曾迂回向丈夫提过好多次,但是丈夫给她的印象是不愿开放地讨论。一晚,丈夫梦见与她做爱,他们做了很多前戏动作,两人颠鸾倒凤,享受性欢愉。醒来后,丈夫把这个梦说给她听,她请丈夫照着梦中的韵事演练一番。结果她芳心怒放,丈夫成为她的风流唐璜。两人的爱情生活彻底改观。

有对夫妻,他们做了一系列相似的梦,这些梦好像在监测他们的性生活质量。罗丽在同一个月里,三度梦见病恹恹的低垂棕榈树。每一个梦她都只是望着棕榈树,觉得很悲伤。她对于梦要传达的意义毫无所悉。她所描述的棕榈树是异国的、美丽的、感性的植物。梦中的棕榈树在现实生活中是她先生送的生日礼物,现在摆在室里,盎然新绿。她曾推想,整个梦可能跟她的健康情形有关,可是梦中的树有病,和她的状况不太相符。

有一晚,罗丽与先生法兰克都梦见置于卧房的栀子花。这盆花有阵子曾干枯过,底下的叶片因此而枯萎掉落。不过现在它又茂密起来,完全康复,枝上还开了两朵大栀子花。

在分享彼此的梦境内容时,罗丽与法兰克立刻体认到低垂的棕榈树之梦是在说些什么。这株卧室中的植物完全反映着他们的性生活。他们的关系也曾干枯过一阵子,各人忙着自己的工作问题,经常因烦躁而争吵。如果当初他们能够暸解,病恹恹的垂头棕榈代表他们之间的低潮关系,这三个梦所发的警讯将可以促使他们反省。不过当他们重修旧好,有时间发生性行为时,竟然都做了栀子花开的好梦。

婚姻生活美满的刘易士梦见有人闯入房子,梦中的刘易士正在楼上和妻子睡在一起。梦中,他起身下楼查看为什么有声响。闯入者是名陌生妇女,她正从厨柜中取食妻子喜欢吃的东西。刘易士大为光火,要求闯入者马上离开。

刘易士一眼就看穿梦境制作人想告诉他什么,那就是他与一名不甚相识女子的逢场作戏,制作人警告他,这会威胁到他所珍惜的婚姻,必须赶快剎车。特别是,这段外遇耗用他的浪漫情怀及「精力」──这正是她太太喜欢的「食物」。梦境制作人采取这么严正的态度,颇令刘易士驽讶,不过他也无法否认,梦中那名女性闯入者确实惹怒了他。他接受了梦所传递的讯息,以行动表示决心。

性梦有诸多伪装,通常不会开门见山直接表演出来,刘易土的梦即是一例。此外,若是梦中出现性爱场面,也不一定和性有关,可能只是象征,制作人另有关心的问题,就像女性梦见阴茎的例子一样,这一点我们前面已经说过。

最有意思,但也最难说明的性梦,大概非「高层次性梦」(high sex dreams)莫属。做这种梦时,做梦者进入某种超俗的亲密层次,而且有一种与自然合一的超越感。高层次性梦有时候具有宗教或神秘的意涵。我们知道,佛教密宗或其他宗教教派,把性交视为神圣的仪式。某些做梦者报告说,在梦中做爱时,他们与伴侣满布着光与爱。有时候,做梦者体验到,梦中的做爱经验比真实经验更为自由、更少冲突、更加欢愉。做这样子的梦似乎颇不容易,不过却并非不可能用孵梦的方式获得。我们可用底下的默唸句试试看,如:「请向我显示更高层次的性。」、「最完美的性爱是什么样的情形?」、「如何与我的伴侣真正合为一体?」值得一提的是,利用这些默唸句孵梦,万一孵梦不成的话,我们的制作人可能会告诉你,无法孵出这种梦的障碍出在那里。

与梦境制作人访谈,若能摆脱先入为主的有色或理论的眼光来批评,那么,很自然就能发现性梦意义。譬如,一名女士梦见与李察.波顿干柴烈火般做爱,这个梦并非她想与父亲发生性关系的愿望所伪装。问她谁是李察.波顿,她回答说,他是名浪漫、有才华、有创意的演员,不管他晚景如何,她永远仰慕他的艺术成就。醒后她立刻就了解制作人是要向她保证,她已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仍然保有对男人的吸引力,同时,制作人也在鼓助她发挥和李察.波顿一样的创造力。所以说,与制作人访谈时,一定要问到,让做梦者愿望遭挫的障碍是什么,如此才能反映出他真实生活中的障碍物。当梦中的性经验是可怕或是不愉快的,面谈着应该针对可怕的影像或环境,提出问题发问,当做梦者在描述性爱主题时,请特别留意视觉上或语文上的双关意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