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说,漂亮并不代表女人味。
有的女人,把“弱”作为“美”的化身,把林妹妹式的病态、愁态、苦态理解为女人味。这种女人总是多愁善感,好像人生是一场灾难,尽管上帝普度众生,却无法把她引出苦海。这类女人似乎与生俱来的就只有悲愁和哀怨,没有欢乐和喜悦。男人若是迷上这样的女人,难免会步入一个郁郁寡欢、凄恻悲哀的痛苦世界。
遗憾的是,有些女人已经有一些女人味了,可她偏偏又那样的高傲和唯我,掩盖了自己的女人味。这种女人绝对相信自我,相信芸芸众生中的这个“自我”只能有一个,不能有两个。她固执地认为,“自我”是男人心中唯一的“最可爱的人”。因为这种盲目而主观的高傲,便目空一切,纵然人胜于己,仍不以为然。或妒意横生,或寻人短处、揭人隐私、恣意诽谤,甚至不择手段。她们总是以自己为圆心,要他人绕着“自我”画圆,似乎别人都要为她生、为她死,是与非、好与坏完全要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她刚愎自用、一意孤行,从不尊重他人。这种女人有再多的女人味,也等于没有。
林清玄说过:“这个世界一切的表象都不是独立自存的,一定有它深刻的内在意义。那么,改变表象最好的方法,不是仅在表象下功夫,一定要从内在改革……化妆只是最末的一个枝节,它能改变的事实很少。深一层的化妆是改变体质,让一个人改变生活方式,睡眠充足比化妆有效得多;再深一层的化妆是改变气质,多读书、多欣赏艺术、多思考,对生活乐观、对生命有信心、心地善良、关心别人、自爱而有尊严,这样的人就是不化妆也让人乐于亲近。脸上的化妆只是化妆最后的一件小事。简单而言,三流的化妆是脸上的化妆,二流的化妆是精神的化妆,一流的化妆是生命的化妆。”
这就告诉我们每一位28岁前的女性们,对美的追求一定不能流于浅俗,把美融入生命里,把生活融入浩瀚的历史长河里,让岁月的烟云在内心里荡涤出经久不化的浓浓女人味。
柔情最是女人本色
谈起“温柔”,人们总是给它插上自由飞翔的双翅,把它喻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轻歌曼舞、雅乐华章,还有人把它喻为最纯洁的“水”。水——那一汪汪清冽粼粼、莹莹的水,是那么的明净透彻,可亲可爱,多少人为它发出了由衷的感叹,多少人对它表示了惊喜的礼赞——温柔之美啊!美就美在柔情似水。著名学者朱自清在《女人》一文中对女性的温柔做了绝妙的描绘:“我以为艺术的女人第一是她的温醉空气,使人如听着箫管的悠扬,如嗅着玫瑰的芬芳,如躺在天鹅绒的厚毯上。她是如水的蜜,如烟的轻,笼罩着我们。我们怎能不欢喜赞叹呢……”由此可见,女性品格的这种温柔美,是多么的令人陶醉,多么的令人沉湎,多么的令人神往!
温柔是一种境界。它能折射出一个人的兴趣情调、品质修养。女性的温柔是民族遗风、文化修养、性格培养三者共同凝练所致。一个女人,善于在纷繁琐事忙忙碌碌中温柔,善于在轻松自由欢乐幸福中温柔,善于在柳暗花明时温柔,善于在关切和疼爱中温柔,善于在负担和创造中温柔,更善于填补温柔、置换温柔,这是走向成功的不可轻视的艺术。作为女人,你尽可以潇洒、聪慧、干练、足智多谋、文韬武略,但有一点不能少,你必须温柔。
温柔是女人特有的武器,温柔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量。尤其是处于保守的东方社会,男人所期望的仍然是富有母爱温柔的女性,如果一位女性太过严肃,则更多地给人以冷漠、严厉的感觉,甚至会得到“不像个女人”的评价。观察你身边的女人,你会发现讨人喜欢、人缘好的往往不是那些“冷面美人”、“病态西施”,而是那些面相随和温柔的女性。即使她的五官不精致,身材欠婀娜,但她洋溢着善良与爱心的神情气质,却能给人一种精神上的美感和情感上的抚慰。因为人是有思想的,需要的是鲜活生动的、感情上的相互交融与关爱。人们对于女性,期待得更多的是一种蕴含着母爱的温柔。女人,最能打动人的就是这温柔。温柔像一只纤纤细手,知冷知热,知轻知重。只这么一抚摸,受伤的灵魂就愈合了,昏睡的青春就醒来了,痛苦的呻吟就变成甜蜜幸福的鼾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