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冥月初战（2）

更新时间2013-1-11 21:46:58 字数：7329

　晶在床上躺了十多天，体内力量终于趋于稳定，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圣女们每天都来看她许多次，并且陆续把去圣域的事情告诉了晶。提到天池边的事时，晶神色微微一动，薇立刻察觉，于是笑道：“呵呵，加西亚还问你怎么没来呢！”

“真的？”晶微微瞪大了眼，雪白的脸颊却不由得飞上红晕。

“那还有假？”薇一本正经地说，“他真的说起你来着，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呀。”她一边说一边朝一旁的秋眨着眼。

晶忍不住笑着捏薇的脸蛋：“就你能说！”

“还说我呢，你看你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哈哈……”

“你还说，我可要把你的嘴缝起来啦！”

看着两位妹妹闹成一团，冰和秋忍不住相视而笑，心下轻松了不少——看得出来，晶的心情好了许多，笑容也多了，这对她的康复无疑是有利的。

晶的身体渐渐康复，圣女们便将这几日查阅资料的情况和她说了。

“我们这段时间都在忙琳姐姐的事情呢！——你知道的，就是即将回归的生命系圣女。”薇乐呵呵地说，“我们在查资料，收获颇丰呢！等你好了就可以加入我们了！”

确实，在这段时间里，冰、秋、薇和长老院几个赋闲的年轻编修一直在人鱼宫的藏书室里查找月灵部落的资料。

“这本上有。《瑟月兰近代史》上说，月灵部落是近代崛起的最强大的部落之一……”薇指着一本厚厚的书上的字说，“这里提到琳姐姐了——‘公主善战，外敌尽为逐。主事两年，崛起为首强。’——这位‘公主’一定就是琳姐姐了吧？”

“应该就是了。”秋说，但没有抬头，而是翻着一本更厚、更大的书，“这本更好——《一千年来最有影响的五十个魔法部落》。这里面应该有月灵部落的详细介绍。”她翻到一页，念道：“月灵部落‘始于9372年，控制冥月森林东部，酋长箫韶氏。百年默然，备受欺凌’……还有这里：‘众部落混战百年，月灵崛起，公主所战，无往不胜。征战八年，公主箫剑所至，森林一统。’——这也是生命系圣女的影子！天哪，这么多书里都提到了生命系圣女，我们却一点都没有怀疑过……”

冰听了，把头凑过去看了看，说：“很有可能就是她。一个圣女，即使是失忆了，放在人类中也是非常厉害的。不过她也真够可以的，八年就统一了冥月森林——要知道冥月森林原来有一百多个部落呢！对了……”她似乎刚刚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妹妹们，“我刚想起来——生命系圣女是天界战神呀！这么长时间不提及，我都快忘了！”

“对呀，生命系圣女——天界战神，天使军最高统帅！难怪她打仗会这么厉害，天赋摆在那儿嘛！”冰这么一提醒，秋也想起了一些关于生命系圣女的传说，“这么说，我们应该开始研究冥月森林在什么地方了，以便给快更安全地到达那里。”她开始在眼前的一大摞书中迅速地寻找着，然后从中抽出一本非常旧的书。“对了，就是它——《带你走进瑟月兰的神秘之地》，里面也许会有的。”她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在目录上搜寻着，“我们得了解一下冥月森林……”

在这段时间里，秋和薇还回了一趟水月林，拿来了瑟月兰世界的活动地图。这种地图只有幻雪宫和水月林各有一张，图中详细标出了瑟月兰世界各个种族、国家的控制区域。为了方便圣女们了解瑟月兰世界的变动，地图上的政区范围会随着实际领土的变动而变化。

等晶身体基本恢复、加入他们的查找行列时，活动地图被挂在藏书室墙上已经七天，他们也已经掌握了不少冥月森林和月灵部落的资料，包括月灵部落的发展史，以及这个神秘部落的传统节日（祭月节、晨沐节等）和祭祀活动（穆特尔湖大祭），只是它崛起于近代，在这之前并不起眼，几乎与世隔绝，因此书上可查的资料实在有限，只有人鱼宫最新引进的一批书里有关于它的介绍。现在她们已经查到了许多资料，但迟迟不曾动身，一则是在等晶，二则是没想好应该怎样到达月灵部落比较妥当。

薇提出的方法最为直接：“直接用风翔术不就得了！”

对此冰和秋都表示反对，因为风翔术十分引人注目，魔法波动也是惊人的强烈。现在敌人已经在暗处注意她们了，用风翔术说不定会惹出更多的麻烦，说不定还会把敌人引到月灵部落去，那对尚未回归的生命系圣女是非常危险的。但问题是，自回归以来，圣女们对瑟月兰大陆的了解大多都来自于大祭司和魔法种族首领，极少亲自涉足，冥月森林更是从未去过。而幻影移形有很多限制，其中之一便是未涉足之处不能到达，因此她们想通过幻影移形到那里也很不容易。晶加入的时候，她们正在纠结这个问题。

资料显示，冥月森林虽然地处热带，但中部地势颇高，甚至接近冥燕高原的海拔，因此多高而直的乔木，并不是湿热的热带雨林。不过高地四周便是山谷，又有湘月河循谷而流，山谷中气候湿热，物种繁多，却又是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山谷中盛产一种很有特色的植物——米果树。米果树一种比较矮的灌木，所结的果实被当地人称为“米果”，这种果子营养丰富，是森林中居民的主食。冥月森林中的部落基本上都集中于森林中部的高地上，被四周的山谷和密林与外界隔开，所以这里形成了丰富而独特的文化。

然而就在十多年前，原本默默无闻的月灵部落迅速崛起，并在八年征战之后统一了冥月森林，因此现在冥月森林基本上是月灵部落的天下。在统一冥月森林之后，月灵部落与外界的接触才逐渐频繁起来，外界也就对月灵部落有了更多的了解。

但这些并不能帮助她们决定如何到达月灵部落，因此她们仍然聚在一起，查资料、想办法。

“……南靠明烨，北面落颜……”为了熟悉资料，晶浏览着她们几天来所做的笔记，快速寻找着其中的要点，“……东临冥燕高原，湘月河贯穿东西，汇于湘月平原，故名曰‘冥月森林’……”

“这书真是啰嗦，还不如直接写明烨国与落颜国交界处呢！”薇很不耐烦地说，“还要说什么‘南靠明烨，北面落颜’……等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看地图，又看看秋，说道：“明烨国！秋姐姐，你应该可以带我们幻影移形啊！”

秋正皱眉看着墙上的地图，听到薇的话，她缓缓开口说道：“这个我也想过，但还是存在很大问题。”她站起身，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我确实是在明烨国长大，但我童年时期一直都待在嫣城。”秋说着在青河的入海口附近一指，“虽然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我还到过当时的金凤郡——也就是现在的金月郡一带，”她把手指移到了明烨国离冥月森林最近的郡，然后在金月郡中部画了一个圈，“但是我到过的地方离冥月森林少说也有一千里，所以那样的幻影移形基本是没有意义的。”

听了秋的话，薇立刻蔫了下去。姐姐们猜到她是被秋口中的“一千里”路程吓到了，都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秋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原本还想过先幻影移形到冥燕高原——毕竟灵燕族领地我是去过几次的，但这样就难免惊动灵燕族。这次行动我们是去找失忆的生命系圣女，又有宇夜的人在暗中干涉，应该是越隐蔽越好，所以这条路可以就此否决。”

秋的话让两个妹妹又发起了愁。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顾忌真多啊……”晶正盯着玄华国中部缓缓移动的虚线发呆，那是南北王跨欣水而治的界线，“幻雪女神没有给你们什么提示吗？”

薇耸耸肩，轻声说：“没有，她只是说生命系圣女是月灵部落的公主，然后我们查到了月灵部落在冥月森林。可是现在——”

“——但是知道在哪个森林就很不错了。”听完秋的分析后，冰一直低头看书，没有说话，现在却忽然抬头，轻松地说，“我们可以很快到那儿。”她的碧蓝色眼眸亮晶晶的，这说明她已经想到了好办法。

秋、晶、薇都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了什么。

“哦……是这样。”冰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我刚想起来……我们有瞬移石啊！七颗。”

听了这话，秋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

“对呀……”她笑道，“我怎么把它给忘了呢？瞬移石——可以去任何地方！”

“真的吗？”晶瞪眼道，“包括我们没有去过的地方？”

“是啊。”冰微笑道，“瞬移石所拥有的时空转换力量是十分强大的，它不但可以幻影移形到任何地方，并且借助瞬移石幻影移形魔法波动要比的正常幻影移形弱得多，即便敌人就在附近，也不容易被察觉。”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直接从人鱼宫出发，借助瞬移石去月灵部落啦？”薇高兴地拍了拍手，“太棒啦！”

“那么，”冰说着站起身来，催动灵力，用权杖把面前的书般回到原来的书架上摆整齐，“我们可以收拾一下，休息几天就出发！这几天一直在找月灵部落的资料，大家都累啦。”

其他几位圣女和编修们也站起身来，整理被他们弄乱的藏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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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晶的身体已经基本无碍，圣女们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虽然她们可以在任何地方用召唤魔法召唤自己的物品，但召唤魔法浪费灵力不说，还会引起十分强烈的魔法波动。这样一来，秋的空间袋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秋把血凝石、衣裙、斗篷、帐篷、一些恢复药品和有关月灵部落的书籍都装进了空间袋，以便她们在路上随时查阅。瞬移石则由冰保管，必要时再分给大家。

出发前一晚，冰和秋又细细研究了有关冥月森林和月灵部落的周围环境，并据此粗略绘制了一幅地图，标出了月灵部落周围可能的地形特点。这样比较容易找到月灵部落，遇上情况时也好处理。冰也在这几天里安排了一下人鱼宫的工作，把内外廷的事情暂时交给明慧太太和长老院处理，并借助人鱼王权杖的力量保持联系。准备充分后，她们就出发了。

她们来到人鱼宫结界边缘时，明慧太太追出来送她们，并且塞给她们大量她自制的馅饼。薇乐坏了，还没出发就吃了好几个，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咕哝着：“……明慧太太做的馅饼实在是太好吃了！……”

姐姐们对小妹妹的贪吃表示无奈，因此也不多说什么，转而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程。

“我们直接幻影移形到月灵部落里吗？”晶首先问道。

“不。”冰说，“直接幻影移形到月灵部落里是非常失礼的。我们是去找人，应该步行进入结界，让他们对我们有一个好的印象。所以我们只能——”

“——直接瞬移到冥月森林里？”一惊之下，薇把一大口馅饼全吞了下去，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咳咳……但是为什么不用风翔术进去呢？那样要快得多呀！”

晶拍着薇的背，帮助她把馅饼咽下去，一边还蹙眉柔声道：“你慢慢吃啊，又没有人和你抢……”

冰和秋交换了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你什么时候能够不怕走路呀？”秋无奈地说，“你也知道的，风翔术不够隐蔽，容易被跟踪，而且引起的魔法波动太厉害，容易让附近的敌人觉察到我们的行动。”她不去理会薇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况且，作为一个藏在森林里的魔法部落，月灵部落肯定有隐蔽魔法的保护，就算从上面飞过，我们也不一定发现得了。所以我们必须步行进入结界，甚至是步行进入冥月森林。”

“那得走多久啊？”薇不甘心地哼哼道，“冥月森林里原来不是有一百多个部落呢嘛，肯定挺大！”

听了这话，晶也忍不住在她脑袋上一敲，笑骂道：“你什么时候能够不懒啊？”

“我可不是懒。”薇不服气地指出，“我是担心啊！我们对那个什么冥月森林还很陌生，迷路了怎么办？被偷袭怎么办？我们从来没有战斗过，对战斗可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遇上宇夜可就糟了。”

这倒是个问题。既然宇夜的力量与幻雪女神相当，那么她们在他面前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即便宇夜本人不出马，他用以截击她们的力量也绝对不会简单。而她们，虽然已回归数千年，但这几千年来都只是有圣女的头衔和地位，实战经验的确少得可怜。这么一分析，几位圣女都沉默下来，谁也不敢肯定地说能够对付得了敌人的截击。

看到姐姐们被自己的问题镇住了，薇立刻趁热打铁：“要不我们这样吧：我们利用瞬移石直接幻影移形到月灵部落，找到他们的酋长，然后用圣女的身份命令……”

“这可不行。”秋打断她的话说，“我们得让琳‘真正’相信自己圣女的身份，这样勉强是不行的。幻雪女神不是说了吗，只有让琳真正相信自己是圣女，才能打破那个记忆封印。我们应该还需要她的意志和力量的配合。”

“秋说的没错，但我认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冰严肃地说，“我们必须先在隐藏身份的前提下和琳充分接触，才能真正了解她的性格、能力和品质，以确定是否要恢复她的力量。要知道，生命系圣女是天界战神，手握重兵，身负重任，因此能力不足则无法胜任，品质不佳则后患无穷。”

冰的这番话听得妹妹们连连点头，薇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再找理由去走直接表明身份的路了。

“可是冰姐姐，薇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晶担忧地说，“我们确实对冥月森林不够熟悉啊。”

两位姐姐对望一眼，然后秋从空间袋里翻出一张地图，展开（圣女们马上凑过来看），说道：“这是我和冰姐姐绘制的冥月森林和月灵部落周围的地形草图，应该不太可能迷路——”

“——那个，我插一句啊。”薇看着那张草图，有些不可思议地说，“我记得我们查的资料没有这么详细呀！这个草图怎么来的？”

秋看了她一眼，说：“当然不可能那么详细。月灵部落是最近几年才和外界联系较频繁的，资料不会那么详细；况且作为一个刚刚统一了冥月森林的部落，为了防御，他们是不会轻易把这些东西写在书上的。不过冥月森林的气候特点和那边居民的一些风俗习惯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信息，还有关于那些战争的描述也能够给我们一些提示，所以我们就有了这张草图，我想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哇——冰姐姐秋姐姐，你们好厉害啊！”这次插嘴的是晶，她一脸赞叹地看着两位姐姐，“就凭那些气候、大致地形和风俗资料，就能推测它的详细地形？”

“嗯，一般来说是可以的，但也不一定准确，推测而已。”冰微微一笑，点头道，“好了，回到正题。”她看向秋。

秋微一点头，继续说道：“除了这个草图，冰姐姐的权杖也可以为我们指出方向，我们只需要幻影移形到冥月森林的东边——大家可以看到，冥月森林东部应该是冥燕高原西坡——然后一直往西走，应该就能找到。”然后她卷起地图，放入空间袋，说：“至于埋伏……唉，这就只能见招拆招了。我们考虑从冥燕高原西坡而不是从西边的湘月平原进入森林，让计划和常规做法相悖，就是希望宇夜不会知道我们的计划和路线。”

“是啊，”冰也叹一口气，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宇夜不太可能知道我们的路线，因为我们是在明镜湖底呢，他们不可能听见，是不是？好啦，现在，大家各自拿一颗瞬移石吧。”

冰摊开手掌，四颗绿莹莹的瞬移石躺在她的手心。等每个人都拿到了瞬移石，她才说：“大家把瞬移石握在手心，集中精力想我们的目的地。我们要去的是冥月森林东部，不要记错了。”

她们点点头，将冰凉的瞬移石紧紧握在掌心，一起集中精力想道：冥月森林东部。

没有呼啸的风声，没有强烈的光芒，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异样。圣女们都静静闭着眼睛，直到脸颊上有轻柔的暖风拂过。

“到了。”冰微笑道，“睁眼吧。”

妹妹们应声睁眼，发现她们正站在一个山坡顶上。俯瞰下去，脚下森林广袤无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微风吹拂，沙沙声过，荡起阵阵涟漪，在阳光下闪耀着美丽的光芒。

“这就是冥月森林啊……”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晶不由得心情大好，“太美了！月灵部落一定是一个美丽又神奇的部落吧？”

“说不定哦。”听得出来，秋的语气中也透着赞许，“月灵部落是以月光为主要守护力量的魔法部落，而且与世隔绝多年……这样的部落本身就带有美丽而神秘的色彩，不是么？”

“啊，那可太好啦！”薇拍手笑道，“冥月森林里一定有很多很好玩的东西吧？银月岛的东西我都玩腻了，这次正好换换口味，哈哈……”

妹妹们都沉浸在初见森林的喜悦之中，只有冰收起了对冥月森林的赞美之辞，正色道：“不要忘记了，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有任务呢！森林光外面漂亮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里面——”

“——一片阴森，猛兽出没。没错。”秋猛然醒悟，不禁暗怪自己的疏忽，“别忘了，冥月森林的中部高地是被湿热的山谷所包围的，再加上森林的阻碍……”

她越说越觉得事情不好办，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她的身后就是广阔的冥燕高原，虽然处于热带，但由于海拔甚高，冥燕高原的热带气息并不浓厚。相反，在海拔较高的部分——比如明烨国的东北部，冥燕高原所占据的地方昼夜温差极大，再加上深处内陆而降水较少，明烨国东北部的凌曦郡和韶华郡的一部分土地一直鲜有人烟。

想到这里，秋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流放犯最好的去处了。这片风沙凛冽的高原上，不知埋了多少白骨，多少希望。

冥燕高原，凌曦郡……这勾起了她尘封已久的回忆，阳光的暖色渐渐褪去，眼前仿佛又腾起火光……

“好了，我们最好还是穿上旅行斗篷，用易容魔法改变发色，然后用灵力隐藏灵力水晶，”冰还在为接下来的事情作安排，“这样可以掩人耳目，就算有精灵看见了，也不能马上肯定我们就是圣女。”她说着转向秋，“秋，我记得你的空间袋里装着旅行斗篷的——秋？你怎么了？”

秋猛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走神的不是时候。“什么？”

冰凝视着她，目光由疑惑渐渐变为担忧和叹息。

“你……还好吧？”

姐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微微垂目掩饰目光中的不安，轻轻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而已……”为了避免姐妹们继续追问下去，她抬头微笑道：“冰姐姐刚才问我什么？”

“冰姐姐问你有没有带旅行斗篷了。”薇的神色也是少有的关切和担忧，“秋姐姐，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虽然姐妹们脸上都带着关切的神色，但被她们这样看着，秋还是感到有几分难堪，“旅行斗篷啊……我带了有好多件呢，绝对够用，而且我还给它们施了简单的防护魔法，除非遇到魔法，否则是不会破的。”说着她催动灵力打开空间袋，拿出几件暗绿色斗篷，一件一件分给姐妹们。拿到柔软漂亮的斗篷，晶和薇都十分高兴，各自去欣赏自己的斗篷去了。只有冰看着秋微白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

等大家都披上了斗篷，冰才再次开口道：“对了，大家把手上的瞬移石都交给我吧，别弄丢了。”

妹妹们点了点头，将各自手中绿莹莹的石头放进冰摊开的手掌。收齐后，冰又拿出剩下的三颗石头，微微一笑，把七颗瞬移石交到晶的手中。

晶扬起了眉毛。“这是……？”

“你来保管。”冰微笑道，“这是茵茵留给你的东西，我们只是借用罢了。”

冰把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晶来做，晶忽然有些局促起来。“这……”她迟疑着说，“放在秋姐姐的空间袋里不是更保险吗？”

“冰姐姐说得对，你拿着吧。”秋微笑道，“这些石头是茵茵给你的，你才是它们的主人。”

犹豫半晌，温柔澄澈的蓝色眼眸渐渐里有了坚定之色。晶郑重地点了点头，把瞬移石装进自己绑在腰间的锦袋，扎好口子。

“这是茵茵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的印记，”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我会永远把它们带在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