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这个标题完全是剽窃自《梦的解析》第五章第三节的标题。
在本章的一开始就说过,有一种观点认为“梦就是纯肉体反应,根本就和思维与潜意识没有任何关系”。在持那类看法的人群中还有少数更为偏激的人干脆就不承认潜意识的存在,只承认本能的存在,并且表示精神分析及解析梦都是瞎掰、伪科学、谎言。对于这些说法,我不想在这里作任何评价,只是单独说肉体反应的梦而已——的确有一部分梦是直接由肉体反应所带来的。那么,在我们的梦中,这种肉体反应的梦所占的比率有多少呢?在《梦的解析》第五章第三节中,弗大爷曾引用了卡尔金丝小姐(mary whiton calkins)的一项数据统计来对此说明:“卡尔金丝小姐曾用6周的时间对自己的梦及另一实验者的梦进行了一个统计,目的是得到一个初步的,梦与外界感官刺激之间的关系,通过实验看出,她们两人的梦与外界刺激的关系分别只达13.2%和6.7%,在她们收集的所有梦中,只有两个梦可以与器官感觉扯上关系……”
以上可以看出,这个比例并不高。
而我个人也曾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进行了同样的统计,肉体刺激所带来的梦在全部我所记得的梦中,所占比例略高一点儿,但也只有15%左右。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就不再纠缠不休,而直接切入主题来分析这类的梦。
根据我自己的另一系列统计,我发现在睡眠中能够让我们作出反应的梦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轻微的刺激
这类外界对肉体的刺激,并不能使我们神经系统对此大动干戈或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只能引起下意识的动作反应而已。例如在我们睡眠时蚊虫的叮咬,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会本能地挥手轰开或者拍打,而意识还处在睡眠中(当然,我不排除有因蚊虫叮咬而让睡眠者醒来的例子)。说白了就是这一类的刺激只能激活我们的下意识动作而并不能惊扰到我们的意识。
好多年前我曾经对一个朋友做过实验(其实是恶作剧,只是如今放到这里才冠冕堂皇地说是实验)。在那厮睡着的时候,我用一根打湿的细线轻轻滑过他的脸。假如细线接触他的脸时间很短的话,他并不会惊醒,只是抬手随意地挥动几下而已(以为是蚊虫),这就属于第一种情况。但如果那根湿线在他脸上游走的时间够长,他必定会因瘙痒难忍而醒来,那么这就属于第二种情况了。
第二类:足以让我们立刻醒来的刺激
这种外界对肉体的刺激比较强烈,能够非常直接地将我们从睡梦中唤醒。例如我有那么一段时间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经常是突然从梦中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或趴在)床边的小地毯上——是落地瞬间的疼痛感把我弄醒了。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时候我都记得自己刚刚所梦到的。说实话,那些梦的内容基本跟肉体刺激没啥关系。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梦见自己在跟谁说着什么事儿,然后就醒了,醒后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趴在床边的小地毯上(看来是掉下来了)。当时我愣了大约一秒钟,然后张嘴把梦里没说完的那句话继续说完……这也就是说,我的梦境在醒来之前都与摔下床是没啥关系的。而这种类型的外界对肉体的刺激,被我们的神经机制认为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所以立刻激活我们的意识,并且无情地打断了梦境。
我觉得前两类其实无须再说更多了,因为绝大多数读者在这方面都有足够多的经验或者印象。
第三类:肉体刺激所带来的梦境
这也是本节的核心内容,其实也是最好玩儿的一种梦。
这类睡梦时所受到的外界肉体刺激对我们的神经有着一定的干扰影响,但是又没强烈到那种激活意识的程度,所以梦就非常贴心地把这种刺激直接反映到梦中去,而让我们继续保持着睡眠。简而言之就是:外界对肉体的某种刺激被梦选来当作素材使用了。下面我将花点篇幅用几个梦例来讲解下梦是如何选用外界刺激作为素材的。
我有一个朋友曾在英国留学。她在留学的时候有那么一阵儿学习和生活的压力都非常大,不过即便如此她依旧很刻苦地用功。这个梦就是在她求学期间压力最大那阵所做的。
来自闹钟的音乐
那天她上床的时候是夜里十一点多,在睡前她给自己设了个凌晨三点钟响起的闹钟,也就是说,她只有三个小时多一点儿的睡眠时间。那个闹钟是一个很特别的音乐闹钟——起床铃声是音乐而不是刺耳的铃声。定好闹钟后她就疲惫地睡下了。
凌晨三点,闹钟准时响了。与此同时,伴随着闹钟的音乐铃声,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