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一匹灰色的马,最初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似乎我在硬着头皮练习。然后我碰到一位同事a先生,他也骑着一匹佩有粗劣饰带的马。他笔直地端坐于马鞍上,并提醒我某件事情(可能是告诉我那坐鞍很差)。现在我开始觉得骑在这匹十分聪明的马身上,非常轻松自如;我越骑越舒服,也越觉熟练。我所谓的马鞍是一种涂料,整个涂满马颈到马臀间的部位。我就这样在两架篷车之间骑着,并想摆脱掉它们。当我进入街道有一段距离后,我转过头来想下马休息。最初我打算停在一座面朝街心的小教堂前,但我却在距离这所教堂很近的另一所小教堂前下了马。旅馆也就在同一条街上,我可以让马自个儿跑去那儿,但我宁可牵着它到那儿。不知怎么的,我好像认为如果骑着马到旅馆面前再下马会很丢人,在旅馆面前有个雇童招呼我,他拿着我的一本札记向我调侃其中内容,那上面写着一句‘不想吃东西’(并且底下用双线加注),再下去又另有一句(较模糊的)‘不想工作’,这时我突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城镇,在这儿我没有工作。”
可以从这个梦明显地看出:是来自于痛刺激的影响。就在前一天我因长了疥疮而痛苦万分。后来竟在阴囊上方长成一个苹果大的疥疮,这使我举步维艰,疼痛万分。我全身发热、疲惫、没有食欲,再加上当天工作繁重,使我整个人濒于崩溃,虽然这种情况并未使我完全不能行医,但由于这病痛的性质与发病部位,至少有一件事是我肯定无法做的,那就是“骑马”。而“骑马”这活动使我构成了这个梦——一种此刻对病痛的最强力的否定方式。事实上我根本不会骑术,我不曾做过骑马的梦。而活到现在我也只骑过一次马。还有,无鞍骑马,那更是我所不喜欢的。但在梦中,我却骑着马,就好像我根本没长什么毒疮似的。或者说,“我之所以骑马,是因为我希望自己并没长疮”。由这个梦的叙述我们可以猜测,马鞍其实是指能使我无痛入睡的外敷膏药。也许由于那疼痛缓解后的舒适,让我最初的几个钟头睡得十分香甜。以后痛感又开始加剧,而使我几乎痛醒过来;于是梦就出现了,并且抚慰地哄着我:“继续睡吧,你不会痛醒的,你既然可以骑马,可见并没有长什么疮,因为怎么可能有人长了毒疮还能骑马呢?”梦就是这样成功地把痛感压制下去,而使我继续沉睡。
问题5:我曾经梦见考试时不会做题,被惊醒了,这也是愿望的达成吗?还有,我梦到自己几乎全裸走在街上,很丢人,这也是愿望的达成?
这正是我们下一章要说的问题。在下一章中我们将挨个儿说说那些几乎每个人都曾做过的、典型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