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net--书香门第【春风拂槛露华浓】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被禁止的考古学
作者:(美)克莱默
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年03月
ISBN:9787539959146
所属分类:图书>历史>文物考古>考古知识读物
编辑推荐
他被称为“被禁止的考古学家”;
他从事的工作被称为“被禁止的考古学”;
他的几乎所有发现都在主流考古学界引起轩然大波;
他不仅反对达尔文的《进化论》,还提出了自己的《退化论》;
他将在这本新书中全面呈现考古学领域内最新奇的发现与最大胆的结论!
内容简介
引起广泛关注并造成巨大影响力的系列丛书──《被禁止的历史:史前科技、外星人干预和被隐瞒的文明起源真相》、《被禁止的科学:从远古高科技到自由能源的神奇之旅》、《被禁止的宗教:破解西方世界遭受压制的神学异端谜局》──是从著名期刊《崛起的亚特兰蒂斯》杂志中萃取出的优异人士的杰出文汇。而本书,则由这个星球上最特立独行的考古学家──他被世人称为“被禁止的考古学家”──迈克尔?A.克莱默在该刊开设的同名专栏《被禁止的考古学家》中的精品构成。此前,克莱默出版了全球畅销书《考古学禁区》和《退化论:达尔文为什么错了?》。其中,《考古学禁区》以接近1000页的篇幅,提供了大量主流考古学界不敢正视的那些“不该存在的”确凿证据;《退化论》则用500多页的文字提供了一套关于人类起源的惊世骇俗的新理论。
而在这部新书中,克莱默用49篇文章讲述了他在世界各地的考古故事,是一场精彩的、充满新奇发现与大胆结论的环球考古学之旅。不同寻常之处在于,这些因超出常识、令主流考古学界难以处理而被长期蓄意隐瞒的考古成果,与达尔文的进化论背道而驰。它们知识渊博,信息丰富,证据确凿,在令读者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沉思生命的起源、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等终极问题。
作者简介
迈克尔·A.克莱默(Michael A. Cremo),印裔美籍人,1948年出生于纽约,是一名著名的考古学家,致力于在全球范围内调查那些“被禁止的”考古学成果,即“不可能或不该存在的”考古学,对主流考古学界造成巨大冲击。他本人也因此被称为“被禁止的考古学家”。他的名著《考古学禁区》在学界及大众科普领域内都引起了轰动,其简化版成为国际畅稍书。此外,他著有同样引起轰动的《退化论》,从考古学和印度吠陀宇宙学的角视重新审视达尔文主义。
=================
作为一部让人越读越亢奋的书,《被禁止的考古学》无疑可以成为一场精彩谈话的滥觞。在这个貌似完美的世界,本书应该让那些有抱负的科学家来阅读,以鼓励他们在进行科学研究时拥有更高的道德标准,而不管其研究结果离我们大众所接受的理论有多远的距离。
──辛西亚•苏•拉森(Cynthia Sue Larson),精神生活教练,英国广播公司(BBC)
《麦克未解之谜》(Mike's Mysteries)特邀嘉宾,电子杂志《现实移位器新闻》(realityshifters)创办人应该要求所有的教育工作者,特别是致力于真正的学校教育研究的有关人士阅读本书。有勇气的家长也应该订购本书,让自己的孩子了解来自迈克尔•A.克莱默(Michael A.Cremo)所写的可以用作法庭证据的真正的历史。
──金•格林豪斯(Kim Greenhouse),独立书评人关于远古人类的考古证据,《被禁止的考古学》给出了最有力的精彩论述。假以时日,今天的另类科学必将成为明日的主流科学。我相信,这一天已经为时不远了。
──李春燕,出版策划人,《霍金究竟知道什么?》
作者出版说明
引起广泛关注并造成巨大影响力的系列丛书──《被禁止的历史:史前科技、外星人干预和被隐瞒的文明起源真相》(Forbidden History: Prehistoric Technologies,Extraterrestrial Intervention,and the Suppressed Origins of Civilization)、《被禁止的宗教:破解西方世界遭受压制的神学异端谜局》(Forbidden Religion:Suppressed Heresies of the West)、《被禁止的科学:从远古高科技到自由能源的神奇之旅》(Forbidden Science:From Ancient Technologies to Free Energy)──是从鄙人所主持的《崛起的亚特兰蒂斯》(Atlantis Rising)杂志中萃取出的优异人士的杰出文汇。而本书,则由这个星球上最特立独行的考古学家──他被世人称为“被禁止的考古学家”──迈克尔•A.克莱默在《崛起的亚特兰蒂斯》杂志开设的同名专栏《被禁止的考古学家》(The Forbidden Archeologist)中的精品构成。此前,他出版了全球畅销书《考古学禁区》(Forbidden Archeology)和《退化论:达尔文为什么错了?》(Human Devolution:A Vedic Alternative to Darwin’s Theory)──前者与理查德•L.汤普森(Richard L. Thompson)合著,并应读者与市场的要求,推出了精华版《被掩藏的人类历史》(The Hidden History of the Human Race[The Condensed Edition of Forbidden Archeology])。其中,《考古学禁区》以接近1000页的篇幅,提供了大量主流考古学界不敢正视的那些“不该存在的”确凿证据,而《退化论》则用500多页的文字提供了一套关于人类起源的惊世骇俗的新理论。这一切都指向伟大的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及其进化论,他在自己的时代提出了一个具有普适性且能描述整个世界的理论体系。但事实是,情况已经变了,随着时代的推移与技术手段的提高,人类已经有了太多的新发现,并不得不进行更多、更好的思考。伟大的达尔文也许是错的──这难道不可能发生吗?要知道,克莱默对达尔文的反驳只是一场意识革命的一部分而已,是一个考古学(《考古学禁区》)和神学与灵性研究(《退化论》)分枝;而在另一个领域,即越来越壮大的分子生物学分枝,进化论受到了可能更为致命的挑战。无论如何,人类应该尊重的是真理而非权威。认清我们的历史是为了我们有更好的未来。该是我们觉醒的时候了。
《崛起的亚特兰蒂斯》杂志创办者
J.道格拉斯•凯尼恩(J.Douglas Kenyon)
前言
2001年,应编辑J.道格拉斯•凯尼恩之邀,我开始为《崛起的亚特兰蒂斯》撰写一个名叫“被禁止的考古学家”的专栏。我决定在2009年底前在这本书里发表这些内容。书中专栏内容的顺序并不完全像最初杂志中发表的一样。为了符合这些事件在我生活中发生的顺序,我在书中相应地作了些调整。文章的标题和正文与我提交出版的初始手稿一致。
我的这些文章的主题反映了我广泛的兴趣,正如在我此前的书──《考古学禁区》和《退化论》──中所讨论过的一样。这些主题是关于远古人类的考古证据。现今,大多数的科学家相信,现代人类最早出现在地球上的时间是在10万到20万年之前。但是,印度古老的梵语作品和其他古老的充满智慧的传统作品告诉我们,现代人在数百万年以前就已经存在了,这个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地球上的生命起源之始。因此,我的这些专栏就是关于这个证据的。这些专栏也记录着我在一些主要的国际科学会议上提出这个证据时的经历,例如世界考古学大会(The World Archeological Congress)、欧洲考古学家协会(The European Association of Archeologists)会议和国际自然科学史会议(The International Congress for History of Science)。同时,它们也记录了我参加的一些另类科学会议、新时代会议、大学的演讲以及世界范围内的公众宣传,并在这些活动中展示这个证据时的经历。另外,我对UFO、外星生物的考古学和麦田怪圈(Crop circles)也很有兴趣,它们也或多或少地出现在我的专栏里。
我所撰写的这些专栏,尤其是关于远古人类的考古证据,并不为当今的主流科学界和民众所熟知,这是由于一种知识过滤过程的作用。支撑人类古老起源的主流理论比较容易通过这种过滤。因此,学生们会在教科书中读到它,更多的人会在电视节目中听到科学家谈论它,也会在博物馆中看见这种主流理论证据的展示。但是,一旦出现从根本上违背这种主流理论的证据,这种证据就会被过滤掉,我们就会很少听到它。在我的这些专栏里,也会对这种知识过滤过程进行探究。
关于远古人类的考古证据违背了达尔文的进化论。我认为,另一种关于进化的理论应该在靠着税收生存的公立学校的自然科学课程中占有一席之地。确实,今天的大学数科学家都接受了查尔斯•达尔文的进化论,但是,另一个存在的事实是,仍然有极少的一部分科学家没有接受这个理论。这一小部分的科学家,包括我,一直在试图提出另一些观点。目前,这些观点被完全排除在自然科学的课程之外。我想,这种情况需要改变。公立学校的生物课本中应该大量涉及关于达尔文进化论的内容,同时也应该以一种中立、客观的态度,用小部分的篇幅来介绍另一些主要的、关于生物进化的观点。然后,让学生在物种起源的问题上,得出他们自己的判断。
基于对印度古梵文文献──《吠陀经》(Vedas)的研究,我在《退化论》这本书里,提出了我自己的这个理论。基本上,我们并不是从物质进化,而是从纯粹的意识进化而来的。人类并不是普通物质元素的合成体,而是包含物质、思想和意识的组合体。关于思想和意识,我并不是指大脑中生物电反应所产生的临时副产物,而是指独立存在的现实的东西。这是一种有科学证据证明过的精神元素,这种元素与人类有机体联系在一起,它们活动的方式用我们目前的物理定律是解释不了的。它也是一种可以独立于身体之外存在的意识。在我的专栏的很多篇幅中,我用了我的人类退化理论来讨论这些内容。
我感兴趣的另一个话题是印度考古学。按照许多西方和印度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的说法,吠陀文化并不是起源于印度。据说,在3500年前,吠陀文化是通过侵略战争和移民浪潮被引入印度的。按照包括我在内的学者支持的另一种观点认为,吠陀文化起源于印度,并且经过长年累月的传承,它仍然存在着。所以,我的专栏也会涉及这个话题。而另一个与之相关的话题就是印度考古学的历史。大多数的考古学家们都认为开始于17世纪,欧洲游客到来之时;这些游客撰写的关于印度废墟神庙和墓碑遗址的文章,这就是印度考古学的开始。但是,也有证据表明,印度在欧洲游客到来之前,就有着它们自己的考古学传统。当然,这个证据也在我专栏的讨论范围之内。
在这些专栏的内容里,我一直尝试着让我的读者用考古学家的眼睛来瞥见我的个人生活,你们所看到的这些东西的感受,就像你们接触不同类型的人,旅行到不同国家所得到的体验。我也想和你们分享我与国际奎师那协会(the Krishna Consciousness Movement)的交往中的体验、我个人的冥想练习(我每天在唱颂“哈瑞•奎师那”[Hare Krishna]时的冥想)和我的素食(避免肉、鱼和鸡蛋)。
我不是一个专业的、取得了考古学博士学位的考古学家。但是,我有在主流的考古学会议中工作和在主流的考古学刊物上发表文章的经验。我和19世纪时的一些有着绅士风格的科学家很相似,比如说查尔斯•达尔文,他也不是一个专业的生物学家。他不仅没有取得大学的博士学位,也不是生物学教授,他就是一位以追寻他自己的兴趣为乐而不要求任何报酬的乡绅;他在大学里的学习也只是为了给今后的牧师生涯做准备。
最后,我想感谢J.道格拉斯•凯尼恩给我在《崛起的亚特兰蒂斯》杂志专栏里畅所欲言的机会。也感谢我的研究助手罗蕊•埃伯斯(Lori Erbs),火炬之光出版社(Torchlight Publishing)的阿利斯特•泰勒(Alister Taylor)和他的员工们,尤其是克里斯•格伦(Chris Glenn)。
迈克尔•A.克莱默
第一部分 考古学中的信息造假与压制
1.露西与“平脸”:利基夫妇与南猿的秘密战争这个世界的人们仍然在火热地讨论着米芙•利基(Meave Leakey)在非洲发现的新的原始人类。
1999年8月,利基和她的同事在肯尼亚的图卡纳湖(Lake Turkana)附近发现了一个生物的近乎完整的头骨。按照2001年3月22日《自然》(Nature)上公布的一份报告表明,这个生物生活在距今350万年前,和南猿阿法种(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的年代大致相同。19世纪70年代,唐纳德•约翰逊(Don Johanson)在埃塞俄比亚发现了南猿阿法种家族中最有名的成员露西(Lucy),她被长久地鼓吹为人类的直系祖先。但是,这种盛名现在正处于消失的危险中。取而代之的是南猿属的另一个新成员,米芙•利基为它定义了一个新的属和物种:肯尼亚平脸人(Kenyanthropus platyops)。这一举动在世界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按照利基的说法,这个从属于南猿物种的新的原始人类区别于别的成员的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它的扁平的面部轮廓(因此这个种类被称为“platyops”,意思就是“平脸”)。这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呢?如果科学家们这样提问:“真正的人类祖先请站起来!”那么,谁也不再能够保证站起来的会是露西。现在的结果是,人类的祖先极有可能是平脸人。这真的令人震惊,因为到目前为止,每个人都认为人类的祖先肯定会是来自于这个时期(300万-400万年前)的南猿家族的成员。
但是,肯尼亚平脸人并不是什么突然出现的新品种。事实上,从早期的20世纪开始,利基家族就致力于寻找反对南猿亚科的证据,米芙•利基这次反对南猿亚科的最新成果──肯尼亚平脸人的公布,包含了利基家族几代人的努力。在近期关于肯尼亚平脸人的一系列文章中,我并没有见到对于这场古人类的争论的历史描述(这就是为什么我将利基夫妇的这场战役称为一场秘密战争),但是被禁止的考古学家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新的进展。
早在20世纪30年代,路易斯•利基(Louis Leakey)就为了证明直立人不可能是人类的直系祖先而与人争论不休。之后,在20世纪50年代,当南猿被坚定地认为是人类的祖先时,他仍然反对。他在1971年写的一篇文章中总结了他长期以来坚持的观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科学家们一直被早期的理论尤其是关于‘智人(Homo sapiens)是由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 man)进化而来,尼安德塔人被认为起源于直立人(Homo erectus),而直立人又起源于南猿’的理论所困惑。”利基以原始人类的骨骼特征作为反驳的基础,特别是这些原始人类的头骨。例如,他指出,人类和现代人的进化的线索可以追溯到中新世(Miocene)的非洲猿(African apes),这种非洲猿没有明显的眉骨特征。但是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ines),直立人和尼安德塔人却都有着非常突出的眉弓。因此,利基提出,后者是人类进化主线的一支,这样人类进化的线索就是中新世猿-其它种类的原始人类-现代人。20世纪60年代,路易斯•利基发现了能人(Homo habilis)。这种动物像中新世猿和现代人类一样,有着很小巧的眉骨。路易斯•利基相信,能人的发现把南猿排除到了人类家族之外。
但是,大多数研究人类起源的科学家把能人简单地归入到了标准的人类谱系图中,这样具有人类血统的动物就有:南猿;能人;直立人和智人。另一些科学家也把尼安德塔人并入到了这个行列,他们的位置就在直立人和智人之间。也有一些科学家把尼安德特人单独地列为一个已经灭绝了的门类。
理查德•利基(Richard Leakey)和他父亲一样,也声称南方古猿并不是人类的祖先。在1973年出版的《国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ic)的一篇文章中,他说道:“和人类有着血缘关系的动物也很可能不是人类的直系祖先,南方古猿亚科生活在距今200万年前,而在这之前,人类的进化已经到了一个瓶颈阶段。”在这篇文章中,理查德•利基也写到了他的研究小组在图卡纳湖发现的1470号能人(编号为ER1470)头骨。他认为这块头骨大约有300万年的历史,和南猿是同一个时代,并且头骨的特征与现代人类及其相似。他把这块头骨归类为能人。可是,ER1470号头骨后来被证明只有200万年的历史。对于大多数的科学家而言,这有利于他们继续把南猿当作人类的祖先绘入人类谱系图。
唐纳德•约翰逊(Donald Johnson)把他第一个发现的原始人类骨骼归为南方古猿阿法种,他还邀请理查德•利基和他的妻子米芙•利基来见识这些骨头。利基夫妇称它们为早期人类。约翰逊是接受这个称呼的第一人。这些骨头被判断大约有340万年的历史,这个时间比最古老的南猿骨骼化石界定的时间还要早。毫无疑问,这个发现和利基夫妇主张的南猿不是人类祖先的观点不谋而合。之后,约翰逊在埃塞俄比亚同一个地区发现了更多的骨骼。他归类了一个新种:南方古猿阿法种,并以这个名字来归属他最新发现的骨骼和他第一次发现的、被他和利基夫妇称为早期人类的骨骼。这个新物种的骨骼化石中也包括路易斯•利基的妻子,同时也是理查德•利基的母亲──玛丽•利基(Mary Leakey)在坦桑利亚的莱托里(Laetoli)发现的下颌骨。玛丽•利基认为,这些下颌骨碎片距今大约有370万年,属于早期的人属物种。这也为他丈夫认为的南方古猿不是人类祖先的观点提供了有力的证据。现在,约翰逊却把玛丽发现的早期人属的下颌骨“劫持”到他新的南猿物种中去了。从此,南猿阿法种露西就被确立为人类最早的祖先了。
当然,利基家族的战役并没有因此停止,尽管他们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路易斯和玛丽死后,理查德•利基也退出了人类学的研究领域,开始用大量的时间来研究肯尼亚的环境问题。所以,米芙就挑起了这个大梁。历经几十年岁月,这场关于人类祖先的争论由理查德的夫人继续展开了。她用多年的时间进行研究和搜寻,以此来继续利基这个古老家族的考古事业。让人感到有趣的是,她的肯尼亚平脸人的公布,让熟悉利基家族悠久历史的当今媒体都倍觉意外。
虽然米芙•利基一直小心翼翼地谈论着她发现的这个新物种,并且为它取了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名字──肯尼亚人(Kenyanthropus),而不是把它称为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us),但这个名字还是具有特别的意义:Anthropus的意思是“人”,pithecus的意思是“猿”,Australo的意思是“南方”,暗指最早的南方古猿发现地南非。所以,米芙•利基很明显是想把肯尼亚平脸人并入人类进化的轨迹中,而暗示南方古猿不过是和人类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已经灭绝了的猿属。米芙•利基也认为,肯尼亚平脸人和之后被称之为卢尔多夫人(Homo rudolfensis)的人属化石可能有着很深的渊源。诚如她所说,卢尔多夫人有着大约200万年的历史,应该把它重新归类为后期肯尼亚人的代表。巧的是,卢尔多夫人的标本──编号为ER1470的头骨(最早被归类为能人)也是被米芙的丈夫理查德•利基所发现的。尽管米芙•利基一直强调这个发现需要做更进一步的研究,但是在我看来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用肯尼亚人把南方古猿永久地排除在人类谱系之外,因为这也是利基家族从20世纪中叶起就在一直努力的目标。这样,新的人类进化的轨迹就此确立了:从340万年前的肯尼亚平脸人到190万年前的肯尼亚人种的卢尔多夫人最后再到智人。当然,我的答案是,人类的祖先既不是肯尼亚人也不是南方古猿,因为有证据显示,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出现的时间要么就和他们同时,要么就比他们早。
实际上,这些证据是被利基夫妇他们自己发现的!比如说,玛丽•利基于1974年在莱托里发现的那一串脚印,和现代人的脚印并不能明确地区分开。她是在一层拥有370万年历史的火山凝灰岩尘埃中发现这些脚印的。1973年,理查德•利基报告了在图尔卡纳湖发现的编号为ER1481的股骨化石。同样,这块190万年前的股骨,它的特征也不能明显地区别于现代人(深受进化论影响的玛丽•利基和理查德•利基认为他们的发现不属于现代人类,尽管进化论是最简单的解释)。在20世纪30年代,路易斯•利基对汉斯•瑞克在奥多瓦峡谷(Olduvai Gorge),约100万年前的第二层地层中,发现了一具人类骨骼表示支持。
现在,我把利基夫妇找到的证据,大量考古学禁区中其他关于原始人类的证据,还有露西和平脸人的证据都摆了出来。但是,它们都不是人类的祖先。那么,谁会是下一个人类的祖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看上去花一两年的时间,有人就会找出另一个答案。
2.链接中国:阴谋论、考古学和洛克菲勒基金会阴谋学在主流的科学圈内一直声名狼藉。所以我的《考古学禁区》只能在主流科学家们对阴谋学鄙视的目光中用较少的篇幅来讨论它。
然而,在我这本书的引言中,我写道“当我在谈论这个被压制的话题时,我不能提及主流科学家为了欺骗公众所进行的撒旦式的阴谋。相反,我会谈论一种正在发展中的知识过滤,这种社会过程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危害,但是它所产生的影响却是不断累积的。这只是能证明这种影响的某种证据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但是,除了这种社会知识过滤之外,还有一些真正的阴谋事件存在于考古学的发展历史中,这些事件涉及一些隐秘的意图。20世纪早期,我研究中国发现的北京人时,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由洛克菲勒基金会(Rockefeller Foundation)资助的中国考古研究的背后,可能是一项更大的工程。
尽管这件事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却给了我特别的启示,他们所得到的优秀文献资料表明,此类事情还将继续。
戴维森•布莱克(Davidson Black),1906从加拿大多伦多大学(the University of Toronto)的医学院毕业。他在学校学习的是比较解剖学,这也引起了他对人类进化问题的兴趣。像那时的大多数科学家一样,布莱克认为人类起源的中心是在中国,而不是非洲。1919年,布莱克进入了由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中国北京协和医学院(Beij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在北京协和医学院里,布莱克想尽办法减少他的医疗工作量,这样使得他能够集中精力来研究他真正的爱好──古人类学(Paleoanthropology)。1921年11月,他和其他的探险队一起,在中国的北部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考察。他的这场旅行引起了他上司们的不满。
1926年,布莱克听说在北京附近的周口店发现了两颗原始人类的牙齿化石,他决定在那里开展他新一轮的挖掘工作。他向洛克菲勒基金会请求援助并争取到了一笔资金。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这个举动表明了他们的改变。
1927年的春天,周口店遗址的挖掘工作展开了。第一期的挖掘工作结束时,一个原始人类的臼齿化石被发现了。布莱克决定把这个牙齿和两年前发现的牙齿一起公布为一种人科新属,他称其为北京中国猿人(Sinanthropus)。接着,布莱克对此进行了世界性的宣传并使“北京人”闻名于世。
回到中国以后,布莱克仍然在周口店进行频繁的挖掘工作。在1928年的挖掘期结束时,一块下颌骨被发现了。
但是,一个财政问题开始浮出了水面。洛克菲勒基金会此前给予的财政援助在1929年的4月将会被考古工作所耗尽。所以,在1月,布莱克写信给了基金会的董事长,请求他创立一个新生代研究室(新生代包括最近的地质时期)来支持周口店的挖掘工作。4月,布莱克收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资金。
为什么洛克菲勒基金会在布莱克的这件事情上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大?细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因为,基金会的财政援助可以通过科学家们的手转化为至关重要的人类进化研究,就像布莱克一样。同时,这也可以证明基金会的支持对这项发现甚至整个世界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瓦伦•韦佛(Valon Weifo)曾说过:“在一个理想的世界中,一个观念的产生、酝酿、发展以及到后来被每个人所熟知、批判、完善和充分地应用,这个过程的每一个环节都没有资金的参与。但是在我们居住的现实世界中,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金钱对于思想的影响可能非常大。”(《美国慈善基金会》(U.S.Philanthropic Foundations),1967,纽约[New York],哈勃与罗出版社[Harper & Row])
对于瓦伦•韦佛来说,生物学是最重要的。他在1967年的一篇文章中阐明了他的观点:“很明显,在1932年……生物学和医学领域都已经准备好接受物理学的加入……物理学对于科学研究来说是非常有用的工具……人类的中枢神经系统怎样工作?一个人怎样思考、学习、记忆和遗忘?……我们只有得到了关于这些行为运作的信息,我们的行为才能更加理智和有益于我们自身。”
由此,事实的真相就变得清晰了,洛克菲勒基金会把资金输入到中国的人类进化研究,同时他们也精心安排了以资金援助的方式进入生物研究领域以获得有效控制人类行为的方法。布莱克的北京人研究也可以被适当地理解成这种情况。
很显然,当想起约翰•D.洛克菲勒(John D.Rockefeller)时,会发现他最初的慈善直接指向的是浸礼会(Baptist churches)和传教。之后,在他的儿子小约翰•D.洛克菲勒的领导下,洛克菲勒基金会的目标改变了。基金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一些长期的项目,比如说公共卫生、医疗、农业和教育,这和最初的浸礼会相差甚远。年轻的小洛克菲勒开始雇用一些科学家到他的基金会。
1928年,洛克菲勒基金会的改变开始反映出人们越来越重视科学研究。基金会由五个部门组成──国际卫生部、医学部、自然科学部、社会科学部和人文科学部。每一个部门都由一个出类拔萃的学术科技人员进行管理,并建议由基金会的理事会来向他们分发资金。(富斯迪[Fosdick],《洛克菲勒基金会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Rockefeller Foundation],1952,纽约,哈勃出版社[Harper])
科学家自己成为校长时,这种改变则到达权利的顶峰,就像马克斯•梅森(Max Mason)博士。梅森是一个数学物理学家,他也是芝加哥大学(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的前任校长。按照富斯迪的说法,梅森“在涉及新的项目上强调结构的统一。并不是说五个项目中每个项目就代表基金会的每个分部;本质上,这五个项目是一体的,面向的都是人类行为的一般问题,而这个整体的目的是要在了解这些行为的基础上控制它们。”
基金会的科学家们起草了一项合作计划,经过基金会董事会的批准,他们开始实施这项计划。一些评论家并不在乎对蚯蚓再生习惯和其他晦涩项目的研究,他们有着他们自己的目标。韦佛说:“很显然,在我们了解人类行为之前,我们不得不对一般的生物体进行研究,并获得大量的信息,所以我们有必要进行一些关于简单生命形式的研究,实验生物学是进行这种科学探索的方式。实验生物学,在解决一系列问题过程中,可以提供从心理上到行动上的必要支持。”在这里,再一次明确地表示了他们用科学方法来控制社会的意图(除了科学家谁能办到?)。
有了由洛克菲勒基金会保障的新生代研究实验室之后,布莱克又重新开始了他的世界宣传。之后布莱克回到了中国,周口店的工作却进展缓慢,没有发现什么新的北京人。但是在12月初,这个挖掘期接近结束的时候,W.C.裴(W.C.Pei)有了历史性的发现。裴后来说:“大约在第二天下午4点钟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近乎完整的北京猿人头骨。”(胡德[Hood],《戴维森•布莱克》[Davidson Black],1964,多伦多[Toronto],多伦多大学出版社[University of Toronto])。早在1930年,布莱克就已经发表了关于头骨的两篇论文,并在这两篇论文中进行了初步的探索,同时,也开始了头骨的世界性宣传。
1930年9月,G.埃利奥特•史密斯(Grafton Elliot Smith)先生到达北京,勘查北京人化石发现地并对化石进行检验。在这段时间,布莱克对史密斯简要地介绍了北京人。后来,史密斯去世,很显然,他的工作做得不错。12月,布莱克写信给正在美国度假的北京医学院的董事亨利•霍顿博士,在信中,他非常坦率地说道:“如果每次当我想到那些冷漠的宣传活动时就会脸红的话,那么我想到车速信号(G. E.S.)时就会永久地面红耳赤了。”布莱克获得的新荣誉确保了他能够继续得到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财政支援,也给了他更多宣传达尔文进化论的机会。
把布莱克的北京人研究放进一个更大的工程中是洛克菲勒基金会明确的目标,同时也反映了这项巨大的科学工程背后的意图──通过科学家们来控制人类的行为。这种控制涵盖经济、社会和政治领域,我们不能忽视对这种控制行为的监督(更多的人已经在开始做了)。达尔文主义只是这种控制系统的一部分。
3.匈牙利维特沙洛斯公园里的熊脚印:秘密的足迹我在匈牙利旅游期间,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我的《被掩藏的人类历史》匈牙利版在本地上市的时候是销售得最好的。托它的福,在匈牙利时,我参与了很多国际性的电视节目和广播节目,并且还受邀参加了在大学讲堂举行的讨论国际前沿人类学家和考古学家的演讲。一次,在大学生们热情洋溢的气氛中完成了我的演讲后,很多学生购买了我的书,但是那些传统的科学家们,却为难安排我演讲的教授,要求他不能让我的演讲获得成功,要不然就去除他的教授称号。那位教授后来告诉我,我的演讲活动让这些在布达佩斯(Budapest)开会的科学家们如坐针毡,他们决定不再让我在任何的匈牙利大学里进行演讲。
但是,我最近的一次匈牙利之行并没有受此影响。因为我的精神得到了滋养和休息。我待在由国际奎师那意识协会(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Krishna Conciousness)匈牙利分部拥有的修行所,我是那里的成员之一。大约30年前,我在那里成为了奎师那意识协会的创始人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Shrila A.C.Bhaktivedanta Swami)的信徒。事实上,我是被他从古代印度的梵文作品那里汲取的教导所吸引,这些梵语作品是最初吸引我寻找远古人类证据的原因。所以,在修行所期间,我情不自禁地作了一些考古学游览。
大约在2001年4月15日的中午,我步行到了匈牙利的古代遗址维特沙洛斯(vertesszölös)。那天的天气非常不错──阳光明媚,温暖适宜。这个遗址在布达佩斯西部的乡村,已经变成了一个户外的博物馆公园,这些原始的遗址被放在一些有着玻璃窗的建筑物中以供游人们观赏。有趣的是,男性和女性的洗手间不是以印刷的符号所区分,而是在两个不同的洗手间的门上分别雕刻着想象中的维特沙洛斯雄性猿人和雌性猿人的头像。在《考古学禁区》中,我简要介绍了维特沙洛斯遗址。这个遗址是匈牙利考古学家拉斯慈洛•维尔特斯(László Vértes)在20世纪60年代发现的。在这块遗址中挖掘出的人类枕骨(头骨的后面部分)是最重要的维特沙洛斯考古成绩。这一发现的准确地址如今标注在山边的一块铜匾上。一些原始人类小孩的牙齿也在那里被发现。
关于这块头骨碎片的确切特征现在还存在一些争议。一些科学家认为它属于直立猿人,但是其他的科学家却认为它属于现代人。在大卫•皮尔比姆(David Pilbeam)的《人类的进步》(The Ascent of Man)中,他说道:这块枕骨并不像直立人的枕骨,甚至都不像是古代人的,它更像是早期现代人的枕骨。它的历史最多不过10万年。
在杜布斯和克雷佐公司(V.Dobosi and M.Kretzoi)1990年出版的《维特沙洛斯,人类和文化》(Vertesszölös Site,Man,and Culture)这本书中,安道尔•托马(Andor Thoma)形容维特沙洛斯人的头骨容量“相当接近现代人的平均水平”,“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超越了目前已知的同时代人的水平”。在对头盖骨形状分析的一项具体报告中,他指出维特沙洛斯人的头盖骨最接近来自以色列洞穴斯虎尔5号(Skhul V)的头盖骨形状。斯虎尔5号的头盖骨被多数体质人类学家认为拥有9万年的历史并且在结构上很现代化。据估计,它应当是最早的在结构上接近现代化的骨骼残骸。10万年对于早期现代人类(晚期智人)的形成是个绝佳的年限。该书中的测量值还指出,维特沙洛斯人的头盖骨与石器时代的直立人截然不同。
我同意皮尔比姆的说法,这块头骨碎片很可能属于一个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这很不寻常,因为从文学作品中得知的这个遗址的历史应该是有50万年,我认为主要的原因是,一般认为这个年代的维特沙洛斯人是直立人而不是晚期智人。
另一个表明维特沙洛斯原始人可能是智人而不是直立人的迹象便是他们参加篝火会这一证据。在这个证据的建构中,大多数的研究人员都认为维特沙洛斯人是智人。在维特沙洛斯,很多的石器和破碎的动物骨骸也都被发现了。
这个遗址最初的发现者维尔特斯,在此处发现了一些人类的脚印(此外,还发现了头骨碎片、石器、破碎的动物骨骸、用火的痕迹)。沿着一百多个动物的足迹,这些脚印在一大片岩石中被发现。现在,这些脚印被保存在一座建筑物中。人们可以透过玻璃窗来观看这些脚印,但是仍然有着一定的距离。
在一份由维尔特斯和杜布斯写的遗址旅游指南中,他们这样述说这些脚印:“在这些经过的动物脚印中(野牛、熊、犀牛、牡鹿),人类不得不成为了一个过客,他的那串古老的脚印看起来就是这个世界里最早的人类痕迹。”
维尔特斯认为,这些脚印是属于最早出现的现代人类的。当然,如果真的像这块头骨碎片所显示的那样,维特沙洛斯人就属于完全的人类,那么这些脚印也如预计的那样属于现代人的脚印。但是,如果这个原始人类如大多数科学家称呼的那样被叫做直立人的话,那么,这个完全的现代人的脚印的说法就不成立了。当然,要说直立人的脚究竟像什么样子有点难,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完整的直立人的脚骨进行对比。最有名的近乎完整的直立人脚骨是来自一个小孩的,编号为KNM15000,但是这个脚骨现在也遗失了。我们有的是一些尼安德特人的脚骨。按照埃里克•特林考斯(Eric Trinkaus)所说,这些尼安德塔人的脚和现代人的不同就是他们又宽又平的脚趾。因此我们预计,直立人的脚在一定程度上还会有更大的不同。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有些像克雷佐(M.Kretzoi)这样的科学家最近开始声明说所谓维特沙洛斯人的脚印从外观上看并不属于人类,他们认为这些脚印更像是一只熊的脚印。
确实,在发现这些脚印的地方的确也有熊的脚印,但是,这20个诸如此类的脚印都属于一种体型比较庞大的熊属──德宁格尔洞熊(Ursus deningeri)。这三个人类的脚印则小而不宽,那些不想把它看做人类脚印的人就将其归类为另外一种熊类──斯氏熊(Ursus stehlini)。这种熊比德宁格尔洞熊要小。克雷佐评论过这种神秘的“稀有的小型熊类”。由于这种说法比较神秘,受到了很多指责。许多关于野人足迹的目击报道都归咎于熊。
但是即使是克雷佐,他也承认,其中有一个“熊”的脚印,“特别是其中一个熊的脚印与人类的脚印极为相似”,同时他也承认,尽管他自己的结论是这些脚印的复制品属于熊类,但是“是‘人类脚印’的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而且,就这个遗址本身来说,这些脚印仍然被鉴定为人类的脚印,因为从拉斯慈洛•维尔特斯在20世纪60年代发现它们起,它们就一直被鉴定成人类的脚印。事实上,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维尔特斯花费了大量的金钱来修建这些建筑以保护当地这些在动物的足迹中发现的人类脚印。今天,人们可以看到,在建筑物的玻璃窗下保护着的这些足迹,一组现代人的脚印,由这些脚印所牵出的一根彩色绳索可以向下延伸十码,一直延伸到岩石上的一个明显是人类所留下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