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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克莱默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3:00

在莫斯科度过了充实有趣的几个星期后,我就坐上夜班火车到了下诺夫哥罗德(Nizhny Novgorod),它是俄罗斯的第三大城市,排在莫斯科和圣比得堡(St.Petersburg)之后。我乘坐的这趟列车是著名的反式西伯利亚(Siberia)铁路火车,这趟特别的列车最后一站是北京,所以车上有一些中国人。尽管我也想坐到终点站,但是我还是在第二天早晨到达了下诺夫哥罗德。我在这里有更多讲座,之后我的旅游规划者安排我到位于下诺夫哥罗德东北部几百英里处的纽巴河(Nyumba River)的森林深处进行一次野营。我住在一个舒适的小屋里,每天我都会花一些时间享受一次班雅(Banya,俄罗斯桑拿),班雅比一般桑拿的蒸汽更多,这样就会带来温度比一般桑拿的干热更高的湿热环境。班雅的一个特殊之处是会用桦木的枝叶抽打身体,然后跳进寒冷的河水中放松。在营地渡过了几天美妙的日子之后,我又回到下诺夫哥罗德做更多的演讲,然后再回到莫斯科。3月19日,我做飞机离开了莫斯科。我的下一个目的地是保加利亚,我在那里也有演讲和媒体活动。在下一个专栏里,我会告诉你我的保加利亚之旅。

第二部分 外星考古学与民间考古传统

14.超越石头和骨头:阿弗雷德•罗素•华莱士和精神世界2003年4月的一个下午,我走到莫斯科达尔文博物馆举行一次演讲,演讲内容违背了达尔文的人类进化论。参加这个讲座的主要是博物馆的员工,莫斯科各个大学的科学家还有一些普通公众。我一边演讲,一边就能看见对面墙上的两幅巨大的肖像画,一幅是查尔斯•达尔文,一幅就是阿弗雷德•罗素•华莱士(Alfred Russel Wallace),他和达尔文一起,创立了自然选择的进化论。

达尔文用了20年的时间来写他的《物种起源》(The origin of species),却没有完成。一天,他收到了华莱士的一封信,随信附上的还有一篇华莱士准备尽快提交给伦敦科学院(London’s scientific societies)的论文,在这篇论文中,华莱士提出了自然选择的进化论。达尔文苦恼了。按照科学礼仪的原则,自然选择的进化论应该是属于华莱士──因为华莱士首先公开发表了它。达尔文咨询了他的精英科学家朋友,他们建议达尔文应该得到华莱士的许可,同时提交一篇属于达尔文自己的进化论论文。华莱士同意了,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进化论都被称为华莱士-达尔文进化论。

后来,华莱士和达尔文在华莱士进行超自然研究的问题上起了分歧。华莱士在他的论文中表示,大脑的发展是归结为一种精神智能的引导。达尔文在写给他的一封信(1869年3月27日)中说:“我和你在这一点上极不相同……我希望你还没有完全杀死你自己和我的孩子[自然选择进化论]。”

华莱士并没有杀死成长中的进化论,但是他对人类起源的基础有着另外一种解释。我也有自己的解释,这可以在我最新的《退化论》中找到──我的这些观点有一些也是华莱士的功劳。

当我4月份在达尔文博物馆做演讲时,我只是提到了我早期的书《考古学禁区》中记录的远古人类的考古证据。比如说,我提到了加利福尼亚金矿的证据。这些人类骨头和器物是在有着超过3300万年历史,被认为是始新世的地层中找到的。之后这些发现被哈佛大学的地质学家惠特尼在1880年报告给了科学界。华莱士接受了惠特尼的很早的证据。在一篇《19世纪》(Nineteenth Century,1887年)的文章中,华莱士注意到这种证据“会招致所有的质疑,指责和嘲笑”。华莱士认为:“对待这种人类古代证据适当的方式,就是把它们记录下来,承认它们只是一种暂时性的情况,不管它们是不是足够被放进其他动物的案例中;而不是把它们作为现在经常发生的情况,忽略它们的接受价值或把这些发现者当成骗子胡乱指责一通,抑或把它们当做骗子的牺牲品。”

我和华莱士都接受了远古人类的考古证据,这证明我们需要人类起源的多元解释。但是,这种证据自身并不能提供新的解释,所以我们不得不超越石头和骨头证据。

在《退化论》中,我提出,在问“我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应该先问“人类是什么”。今天,大多数的科学家都相信人类就是普通物质元素的简单组合。但是如果我们有勇气看看所有的累积的科学证据,我们就会发现人类有机体也包括更微妙的生命和意识元素。华莱士就提供了一些最好的例证。

华莱士,和其他的英国科学家,比如著名的物理学家威廉姆•克鲁克斯(William Crookes)先生,他们对超自然现象进行了广泛的研究。根据这些实验,华莱士推断宇宙中充满了精神存在,一些次要的精神力量和地球上的人类相关。按照华莱士的说法,次要的精神存在是通过人类作为媒介产生各种超自然现象的,包括透视力、奇迹治愈、鬼语者、幽灵、物理对象实体化、漂浮,等等。更强大的精神力量则参与了物种起源。

鉴于此,制造生物形体的例子就显得很重要了,一个特别而惊人的案例是由华莱士报道的,他和其他人一起,看见了一个叫蒙克(Monk)的牧师媒介制造出了一个完整的人类形体。华莱士在他的自传中描述了这件事,当时是发生在伦敦布卢姆斯伯里(Bloomsbury)的地区的一间公寓里:“一天阳光最充足的时刻,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在简短的谈话后,蒙克……进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了离我们只有几英尺的地方,正朝着我们,过了一会儿,他指着身体的另一边说:‘看。’我们就看见在他左边的大衣上有一个微弱的白点。然后这个白点变得越来越亮,接着好像又一闪一闪的,渐渐向上下两个方向延伸,直到形成一条云柱,从他的肩膀一直到他的脚,覆盖住了他的身体……但是,在连接处又出现了一条云带,高度和之前的那个一样,第一个云柱就开始变形。几分钟过后,蒙克又说‘看’,他的手穿过了连接带,切断了它。接着他和人形就渐渐地分开,直到他们互相之间间隔5或6英尺的距离,人像现在就行成了一个厚厚的女性形体,可以看见胳膊和手。蒙克看着她,又说‘看’,然后拍了拍手。于此同时,人像也伸出手模仿了蒙克拍手的动作。我们所有人都清楚地听见了她的拍手声,只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更柔弱。然后人像慢慢回到了蒙克的身后,越变越短,越变越弱,直到明显地进入他的身体。”

华莱士在他的自传中写道:“今天的大多数人一直相信奇迹、鬼魂和全部奇特的现象,如文中描述的不存在的现象;他们抵触自然法则;他们是旧时代的迷信;所以他们要么一定是骗子,要么就是幻想。在他们的思想结构中没有这种事实存在的空间。当我第一次开始这项调查的时候,我自己也是这样。这些事实违背了我后来的思想结构。我的所有观念,所有知识,所有信仰都是存在于至上的科学和自然法则基础上的,他们反对这些现象存在的可能性。甚至当这些事实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想逃避它们的可能性,就像大卫•布鲁斯特(David Brewster)先生在第一次被灵媒(the medium)霍姆(Home)先生制造出的现象震惊之后所说的那样‘精神是我最后一样妥协的东西’。我尝试了各种其他的解决办法,但是都失败了……我们要求我们的读者不要有这种信仰,却引起了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对自己的怀疑;在仓促的得出我们像傻瓜一样被欺骗的结论之前,我们都进行了耐心的查询和实验,多年来,我们一直尽了我们最大的精神和力量来进行这些调查。”对于华莱士来说,这一切都暗示了人类起源的解释。在他的《致力于自然选择理论》(Contributions to a Theory of Natural Selection,1870)中,华莱士推断出“是一种超级智能为了某种特别的目的,以一种确定的方向引导了人类的发展,就像人类引导了许多动物和蔬菜形式的发展一样”。

我自己的观点则是在印度的梵语古籍基础上产生的,所以和华莱士观点又有些许不同,但是我们分享的东西在本质上还是相似的。比如说,我们都分享了一种观点,就是对于人类来说,更重要的东西不是原子,宇宙是种充斥着层级性的精神存在,它们在人类物种的起源、历史和未来中起了一定的作用。我在莫斯科达尔文博物馆演讲的过程中,看着对面的华莱士的图像,确切地感受到了我和他之间的相通。

15.保加利亚的欢乐时光

2002年5月17日下午,我结束了俄罗斯之旅,前往莫斯科国际机场搭乘捷克航空公司(Czach Airline)的航班,途径布拉格,飞往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sofia)。奇怪的是,莫斯科当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航班却延误了。之后,我了解到这是由于捷克航空公司员工和管理人员之间的劳资纠纷所造成的。员工集体窝工。航班最终在夜晚离开了莫斯科,降落布拉格的时候天色已经较晚,这导致我错过了转机去索菲亚的时间。捷克航空公司在机场附近为我提供了宾馆住宿,次日清晨,我离开了宾馆并前往索菲亚。

在索菲亚机场,出版商的代表们来接我。BARD(巴德)公司是《被掩藏的人类历史》保加利亚语版的出版商,一同前往的还有我在索菲亚黑尔-克利须那礼拜堂的几个朋友。他们把我带到了住的地方。我将一直住在寺庙的这间房内。我在世界各地巡回演讲时,更喜欢住在克利须那礼拜堂的静修院,因为对我来说,很容易就能吃到特别的免祷告的素食,而且能赶上我每日的诵经冥想。

保加利亚是一个迷人的国家,拥有大片森林和山脉,还有黑海(Black Sea)一带风景如画的海岸线。这的天气属于地中海型气候。而根据一些报道,保加利亚的历史很复杂,可以一直追溯到印度西北部山岭中的部落起源。外界的人对他们来说有着神秘的一面。保加利亚的领土是赫尔默斯神秘主义(Orphic mysteries)、神秘的鲍格米勒派(Bogomil Sect,与法国的卡发斯[Cathars]有关)和其他各种精神感化的家园。

研究考古禁区的考古学家在保加利亚引起了轰动。当我出现在这个国家最受欢迎的电视节目上时,主持该节目的是一个很高、很有气质、看上去很聪明的男人,名叫斯拉文(Slavi)他身着西装和开衫,剃了个光头,带了一副金耳环。他的深夜狂欢主要是由以杰•雷诺(Jay Leno)的喜剧为特征的美国今夜脱口秀(Tonight Show)和以泰德•科佩尔(Ted Koppel)富含学识的评论为特征的晚间热线所组成的。斯拉文念完独白之后,我走下楼梯来到舞台上,与此同时,乐队也开始伴奏,还有一群女孩儿在跳舞。当我和翻译在斯拉文桌子的一旁坐下的时候,谈话开始变得严肃。我们一起探究了遥远的人类古代的考古证据,而这些证据恰好与达尔文的进化论相违背。在讨论途中,这个节目的乐队主唱打断了我们。他开玩笑地说,他和他的乐队经常对斯拉文的祖先充满疑惑,看我能否告诉他们斯拉文是否是某种猿类的后代子孙。那一时刻,斯拉文仿佛遭到了当头一棒。我站起来回答道,斯拉文的的确确是人类,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是猿类或他的祖先中有猿类。现场观众对这个回答都很满意。接下来,我们进入到了有关人类起源不同理论的讨论环节,我还展示了我的新书《退化论》。我解释道,我们并不是从物质进化而来,恰恰相反,我们已经退化了,或者说是从纯意识或纯精神领域中退出了。斯拉文说他看过我新闻资料中的作者简历,其中写道我在乔治•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Washington,D.C.)求学期间就读外交学院(foreign affairs),并准备以后从事情报工作。我肯定了他的说法,但我却已经换了一个方向。斯拉文问道,“为何你的考古工作无法代替你的情报工作?”“因为我的考古工作和我的情报工作之间有些许联系,”我回答道,“我一直都在探索不为人们所知的考古奥秘。但我和情报局官员不同的一点是我通常会把我发现的秘密告诉人们。”最后,斯拉文让我在贺客名簿上签字。我写道,我很高兴被禁止的考古学在他的节目上未被禁止。

几天后,我参观了索菲亚的国家文化宫(National Palace),那里正在举办国家最大的书展。我来到了自己出版商的展台,发现这里有成百上千的人们排成一列在等待着《被掩藏的人类历史》保加利亚语版我的亲笔签名。

在我访问期间,我被邀请到保加利亚科学院(Bulgarian Academy of Sciences)的试验形态学和考古学系做演讲。并且是由该系的系主任,重塑古代人类面部特征方面的世界顶尖级专家约旦诺夫(Yordanov)博士向大会介绍的我。整个演讲厅挤满了该系的管理人员,其中大多数是考古学家。这次讲话反应良好。之后,约旦诺夫博士带我参观了该系的博物馆,这个博物馆中还成列了在保加利亚全国各地的考古学地点所发现的人类遗骸。其中一副遗骸是一个成年人蜷伏在胎儿的位置。约旦诺夫博士跟我说,在他看来,埋藏的位置反映了在当时文化环境下的人们是相信转世的。死去的人们被安放在出生的地方,是为了来世好投胎。过去一年里,我在乌克兰遇到一位考古学家,这位考古学家发现,在新石器时期,坟墓标志着那儿的人们仍然相信来世的存在,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将研究结果交给了出版社,因为她还是对一些有影响力的考古学家的一些观点持反对意见。我认为这种考古学的观点对于过去所记载的轮回的证明是一个有益的补充,而此类证据是由弗吉尼亚大学医学院(University of Virginia medical school)的精神病学家伊恩•斯蒂芬森(Ian Stevenson)所搜集的。

我呆在保加利亚期间,还到索菲亚和其他城市的科学协会和大学中进行了演讲。除了反对人类起源现有理论的考古学证据而外,我还参与了有关遗传证据的讨论,如:科学家未能对生命的化学起源做出解释,也未能在生物的分子水平上对眼睛这样的人体组织中的复杂结构的起源做出解释。之后,一位教授说道:“克莱默先生,我不是一个容易困惑的人。但我不得不承认你让我感到困惑了。”

当我返回索菲亚时,我需要到首都外的地方做一次演讲,组织者告诉我演讲地点在丽尔卡(Rilka)孤立山区中的修道院。我发现在修道院入口处的墙上有一些有趣的东西。他们在上面画了一些《退化论》中的内容。在这本书中,我提出了人类不单单是由物质组成,而是由物质、思想和精神组成的。这就有一个假设前提:宇宙自身就是分成物质领域、思想领域和精神领域的,不同的生命形式都有与之相适应的领域水平。教堂墙上的图画就反应出了这个观点。其中一幅图是耶稣在最高层次的精神领域,天使在更加微妙的星体和精神领域,像我们这样的人类是在陆地领域。我意识到,修道院也有一系列的奇迹治愈现象,这得归功于已故的圣•丽尔卡(St.Rilka),修道院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

普罗夫迪夫(Plovdiv)是保加利亚的第二大城市,这里以巨大的保存完好的罗马圆形广场闻名,我在这里和镇上的科学家联盟(Union of Scientists)有一次会谈。这个会议举办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是在位于古老的城镇中心里,有着悠久历史的联盟总部内举行的。科学家们对我提出的违背目前进化论的观点尤其感兴趣。我的方法是引进了一些被现代的欧洲科学界排除在外的元素,例如思想的微妙元素、纯意识元素或精神元素。在拜访过普罗夫迪夫后,我去了这座城市西南部的寺庙遗址:色雷斯寺(Thracian temple)。在《退化论》中,我提到了退化过程,这种过程涉及纯意识被较低的思想能量和物质所覆盖,所以就发生了转变。还有一种是精神的重新进化过程,通过这种过程,意识会从覆盖物中解放出来,然后重新恢复到纯净的阶段。据我所知,色雷斯古老的赫尔默斯密教,也强调了这个过程。

16.在世界考古学大会上

华盛顿,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一个特别的城市,在20世纪60年代晚期,我曾经去过那里的乔治•华盛顿大学,在那里,我亲眼目睹了在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死后,民众燃烧市中心和抗议越南战争的暴乱。这些事件,还有其他的事件加在一起,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走上了一条很不同,带有更多精神元素的道路。最终让我开始了在国际奎师那意识协会在老旧的Q街道(Q Street)的分部里练习瑜伽和冥想。这也是我后续开始研究古印度梵语作品并用此来解释远古人类的原因,也是后来导致我进入考古禁区领域的因素。

当然,我也不是总被禁止的。2003年6月,我去华盛顿参加世界考古学大会(以下简称WAC,它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考古学家组织)。WAC每四年召开一次会议,每次都是在不同的国家召开。从创办到现在,已经成功举办了五次会议。在最近的三次会议中,我都有出席。

1994年12月,WAC第三次会议在印度新德里(New Delhi)召开,不久之后我的《考古学禁区》就出版了。在新德里,我在一个关于时间和考古学的分会议上提交了题为“《往世书》的时间和考古学记录(Puranic Time and the Archeological Record)”的论文。这场会议部分是由澳大利亚的默里(Tim Murray)和印度的D.P.阿格瓦(D.P.Agrawal)主持。

《往世书》是印度的历史古籍,描述了在这个地球上存在的人类可以回溯到一个广袤的时间周期前──几百万年。在我的论文中,我解释了《往世书》中的时间概念和基于这个概念的考古学证据。这篇论文之后被收录由劳特利奇出版社(Routledge)1999年出版的会议论文集中。

1999年,我到南非的开普敦(Cape Town)参加WAC第四次会议,住在开普敦市中心的酒店里。会议在开普敦大学(University of Cape Town)举行,大学位于一座山坡上,从那里正好可以俯瞰整座城市。我的论文标题是“更新世考古学禁区(Forbidden Archeology of the Pleistocene)”。这个论文旨在解决有着至少200万年历史的现代人类证据。当然,我相信人类存在的时间不止这么短,应该大约是在2亿年以前。但是我认为在这次会议上我应该集中全力把这个考古证据的时间范围拉得更长一些。

大约两年前,WAC第五次会议的第一份公告就发布了。葡萄牙考古学家安娜•C.N.马蒂斯(Ana C.N.Martins)邀请我和她的分会议合作,她的那场会议是关于考古学史的。我同意了她的提议,我们一起向WAC第四次会议的专业委员会提出了申请。我们把我们的分会议叫做“为主义服务的考古学史(The History of Archeology in the Service of Isms)”。学术组织者接受了我们的会议申请。

这个分会议部分的描述:“在所有的科学领域中,考古学遗址在确定国家目标和人类总体上扮演着关键角色。我们的身份和目标是在很大程度上通过我们的过去来确认我们自己、个人和全体。对人类历史的探索主要集中在考古学家手里。”但是考古学家们并不是独立的。现在和过去,考古学家都一直在为各种主义服务,比如国家主义、殖民主义、达尔文主义和其他主义。

在我的论文中,我选择讨论加利福尼亚金矿的考古发现。我提到达尔文主义观点是怎样影响人们对待原始人类考古证据的态度的。在19世纪中期,矿工们在泰博山隧道深处和其他金矿区域发现了人类骨骼和石器。发现这个骨头和石器的地层被地质学家认为是属于始新世时期(3800-5500万年)。这个证据被加利福尼亚政府首席地质学家惠特尼通过他的书报告给了科学界。这本书是由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系的皮博迪博物馆(Peabody Museum)在1880年出版的《加州内华达山脉的金矿》。但是,这个证据却被排除在了主流科学话语之外,因为它违背了之后的达尔文人类进化论。威廉姆•B.霍姆斯(William B.Holmes),史密斯学会的一位体质人类学家,他曾经说过:“如果惠特尼像今天的人们那样完全理解进化论的故事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毫不犹豫地公布他自己的发现,尽管他面对的是一系列如此伟大的证据。”换句话说,如果这个考古证据不符合进化论的话,那么这个证据只有靠边站,这正是一直所发生的事情。

今天,惠特尼提到的一些石器仍然被珍藏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菲比•赫斯特人类学博物馆(Phoebe Hearst Museum of Anthropology)里。在我的WAC第五次会议的论文中,我解释了达尔文进化论仍然在影响着人们对待反常证据的态度。几年前,我为一档叫“人类起源的秘密”的电视特别节目做了顾问,这个节目是在NBC电视台上播出的。当录制这个节目的时候,我告诉制片人比尔•科特他应该去伯克利拍摄这些石器,但是博物馆管理处拒绝了他。后来科特认为与其用新的录像,还不如用惠特尼书中的照片。MOM(一种通信模式)引起了达尔文科学家们的强烈反应。他们试图阻止NBC播放这档节目,但是他们失败了,接着他们又试着让联邦通信委员会对NBC进行调查,责难和罚款。

当我在2002年试图进入博物馆时,可能是因为我在WAC第五次会议上提交的论文,也可能因为我是那个会议的组织者之一,管理人员让我接近了这些石器。我和一些助手一起拍摄了这些石器,从旧地图和挖掘记录收集的信息上来看,可以去内华达山区并重新定位最初发现石器的古老的金矿隧道。

达尔文主义和其他的主义也都影响了人们怎样对待墨西哥的霍亚勒克发现的考古证据。20世纪70年代,由辛西娅•欧文-威廉姆斯(Cynthia Irwin-Williams)带领的一队考古学家在霍亚勒克挖掘出了一些石器工具,还有与这些工具有关的被屠宰过的动物骨骼。包括麦金泰尔在内的一些地质学家也来到了霍亚勒克测定地址年代,他们用不同的四种测年法(用轴系列法[uranium series dates]测定被宰割过的动物骨骼,用锆石裂变径迹法[zircon fission track dating]测定石器层上的火山沉积,用火山灰水合法[tephra hydration dating]测定石器层上火山沉积中的晶体,还有就是标准地层分析法[standard stratigraphic analysis]),地质学家测出遗址的年代至少有25万年。考古学家拒绝接受这个年代,因为:(1)他们相信在25万年前的地球上,不会有可以制造出这种石器的人类。(2)他们相信直到1.5万年或2万年前,北美洲才出现了人类。所以当麦金泰尔试图给出这个遗址的准确时间时,她却失去了在大学的教师资格,也失去了在她的专业领域里的任何机会。我邀请了麦金泰尔在华盛顿举行的WAC第五次会议上提交她关于这件事情的历史真相的论文。尽管许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和麦金泰尔保持着联络,但是我却从来没有私下里见过她。

我也邀请了地质学家山姆•范兰丁汉姆(Sam VanLandingham)在我组织的会议上提交一篇论文。山姆是研究硅藻类、小型海洋生物和非细小矿物骨骼的淡水藻类的专家。不同的地址时期有不同特定的硅藻。几年前,我让山姆联系了麦金泰尔。山姆证实了霍亚勒克发现石器的地层中的硅藻显示这个地层的石器属于25万年前。因此他确认了麦金泰尔和她的同事最初得出的地址时间是正确的。山姆的一些关于这件事的报告在发表时被进化论的科学家阻止了,他们捏造了克洛维斯(Clovis)类型的石器(在最初发现石器的新墨西哥遗址之后)是首先在1.5万年前进入北美的事实。

我们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吗?没有。但是在现代考古学领域,仍然有极少数的研究人员在挑战着达尔文主义。我也很感谢WAC的组织者给了我们在如此重要的科学论坛上提出观点的机会。如果关于人类起源的观点要改变的话,那么第一步就是,考古学家们要学会乐意听取另类的理论。至少这是那么多正在发生的事。

17.外星考古学进入主流

2003年6月,我在华盛顿参加了世界考古学大会──它是世界上最大的考古学家组织──第五次会议。我在会议上提交了一份关于19世纪加利福尼亚金矿石器的论文。我很惊讶地发现,在会议日程表上,并不是只有我是具有争议的。浏览一下大会日程表的文章摘要,我注意到了有一个主要的外星考古学会议──这对主流科学会议来说是一个真正的冲击。

这场有关天文学和外星考古学的会议是由两个考古学家组织的,他们是来自澳大利亚詹姆斯•库克大学(James Cook University)的约翰•B.坎贝尔(John B.Campbell)和英国莱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Leicester)的克莱夫•拉格斯(Clive Ruggles)。会议分为三个部分:天文学,基于太阳系之内的外星考古学,基于太阳系之外的外星考古学。

天文学的话题在主流科学会议上很常见,一般都关乎古代石建筑怎样和各种天体相对应。真正新鲜的东西在外星考古学的两个部分。基于太阳系之内的外星考古学主要跟随美国和其他国家,还有国际立法组织解决太空遗址和遗产的问题。公认的太空遗址和器物有两类,它们都是由于地球上的人类为了寻找外星智能而进行的太空探索产生的。

在普通的陆地考古学中,考古发现的所有权、保护和保存措施都经过复杂的国家和国际法律来制定。怎样使太空遗产和正在发展中的法律系统相适应是一个主要的问题。目前关于这方面的规定是联合国外层空间条约,它规定,在地球、月球、火星或其他太阳系行星发现的火箭、卫星等等,都属于发射它们的国家。但是,如果是在外星发现这些器物,那么就不属于任何单独的国家──就像南极洲的案例。在WAC上,考古学家建议,应该签署进一步的国际协议保护来自旅游和反常规科学研究的遗产。在这些保护措施上,可以宣称这些是历史性的遗址。考古学家还建议对于漂浮在太空中的物体,应该制定一些法律条款,即使这些物体现在仅仅被认为是“太空垃圾”。

外星考古学已经超越了理论阶段。贝丝•L.奥利里(Beth L.O’Leary)和他的合作者发表了一篇关于阿波罗11号(Apollo 11)的静海基地(Tranquility base)的文章。他们在文章提到:“最初的项目资金是由新墨西哥格兰特财团(美国航空总局NASA)提供的,队员们记录了超过106件考古组合,从被丢弃的餐包到太空飞船的碎片。”队员们还制作了一幅初步的地图,并且声称这些器物和遗址是落在了现有的美国联邦法律的管辖范围内。他们也相信这个遗址符合国家史迹注册条目(the National Registry of Historic Places)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遗产保护条款。

至于基于太阳系之外的外星考古学,这个领域的科学家们一直致力于寻找在其他星系中适合居住的星球。并且也一直在搜寻从这些星球发出的各种信号。在这一部分的会议的开场白中,组织者坎贝尔和道格拉斯•凡柯(Douglas Vakoch)讲道:“和太阳系之内的外星遗产一样,我们在解决或者尊重太阳系之外的外星遗产的问题上,也没有达成一致的协议。”他们还说,“在地球附近的行星中穿行也许可以办到。事实上,其他外星物种可能也发射了太空飞船探索和检测各种星系,就像我们正在探索的太阳系。这些外星飞船可以自我复制,也可能制造飞船的材料,我们很难用雷达、红外线等等探测到。”坎贝尔和凡柯也建议考古学家可以帮助天文学家破译和评估来自其他星系文明的信号。

坎贝尔对这一部分的会议做出了贡献。他指出,除了搜寻信号之外,美国政府和前苏联还建立了一个寻找核战争和戴森球体(Dyson spheres)的项目。戴森球体是一个围绕行星的球壳,它是为了创造一个有着几乎无限能量的匡阔的生存环境。球壳可以是由连续的或数百万个单独的部分组成。坎贝尔相信现在是时候让考古学家参与这类工作了:“接近我们的故乡。”他声明,“一些天文学家认为ETI(外星智能)物品可能一直存在于太阳系的某个地方。人们认为它们是由聚乙烯碳或其他的材料构成,所以我们很难探测到。”

坎贝尔和凡柯组织的会议是以探讨会的形式展开的,主题内容是关于考古学家怎样帮助确认ETI技术。他们对考古学家们说:“我们希望鼓励你们间接或直接参与SETI(寻找外星智能),尤其是把它和其他有智物种一直在研究的技术联系在一起。这样在未来的5到10年内,就可能实现对我们银河系附近(50光年内)的行星和地球行星的成功探测和观察。考古学和考古学的建议在未来的研究中,将长期有助于寻找或探测来自外星有智生命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证据。”

当然,大多数《崛起的亚特兰蒂斯》的读者在接受外星考古学的现实上都走在主流考古学家的前面(比如,在面对火星的问题上一直显示出热情的兴趣)。但是,我认为,读者们也很想看见主流科学家离我们的努力方向还有多远。他们也取得了一些进步,但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首先,他们仍然陷入纯粹的物质宇宙图像中。诚然,即使“纯粹的物质化”的宇宙图像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宇宙学家不得不引进一些新的元素(暗物质、暗能量)来接受他们的观察发现。这些新的元素和普通的物质很少有共同之处。所以,和考古学家一样,宇宙学家也一直在进步,但是他们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即使利用所有现存的新元素和新标准,现代宇宙学和意识基础论之间也仍然存在着一段距离,世界传统神秘的宇宙论都认为存在着的是一个多维宇宙,如我最感兴趣的印度吠陀宇宙论。按照吠陀宇宙论的观点,太阳系内的星球和其他星系的星球都住着各种各样的居民、神仙和完美的人。确实,吠陀文学中描述在整个宇宙中分散着40万种人类。但是到达这些星球和这些人类取得联络需要的技术水平是目前的科学还不能企及的。

看来也许是这样,根据主流科学家告诉我们的,他们已经把人类和无人驾驶飞船送到了月球和其他星球,比如火星和金星。但是那只是部分事实。首先,我认为人类很有可能并没有真正到达月球,这并不是说阿波罗登月最终将被证明是一场恶作剧。但是,有多方面的原因让我认为他们并没有实际到达。至于无人驾驶飞船,我想很有可能到达了太阳系内星球的物理位置。但是我也认为这些飞船只是到达了这些多维星球的非常肤浅的表面。例如,一个游客可以进入白宫一些指定的房间,但是他却不能进入一些机密的房间,如美国总统和家人居住的房间,还有就是总统会见最机密顾问的房间。这些机密的地方在月球、火星和金星上比砂土和岩石还要多。

至于外星人的问题,其实我们所有人都是外星人,我们最初的故乡是在宇宙的一些高端水平上,这个维度是由纯意识所控制。但是,纯意识现在已经被层层微妙和粗糙的物质能量覆盖。外星考古学最终的方向不应该是死亡,而是存活在我们原始故乡的生生不息的精神世界。为了这个目的,我们更应该做的,不是探索其他星球,而是进一步地向我们大脑和内心深处挖掘。

18.巴厘岛之行

我这个被禁止的考古学家,偶尔也会被邀请到一些偏远的地方,比如说巴厘岛(Bali)这个原始的热带岛屿天堂。这也意味着我会经历非常劳累的旅程,我得从洛杉矶飞到东京,再由东京飞往新加坡。在那里,我在有着单调的窗户和钢筋水泥筑成的酒店里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第二天晚上,我搭乘哥鲁达航空公司(Garuda Airlines)的飞机飞到巴厘岛最主要的城市同时也是巴厘岛的国际机场登巴萨(Denpasar)。当我到达的时候,我的向导带我到了沙努尔(Sanur)地区的一家带有热带乡村风情的酒店。沙努尔在巴厘岛的东南岸,酒店的名字是坦木卡米(Tamu Kami),我极力向大家推荐这个地方。沙努尔很有名,这里的人们过着多姿多彩的生活。它让人想起了米克•贾格尔(Mick Jagger)和杰利•霍尔(Jerry Hall)20世纪90年代在此地举行的印度教婚礼。在早晨的时光里,我在沙努尔海滩(如果你在这里冲浪的话,这个海滨区会让你享受到超越暗礁的突破时刻)散步,同时在脑海中唱诵哈瑞•奎师那。沿着海岸再往北走一会儿,我就看到了映照在黎明的金色薄雾中的阿贡火山(Gunung Agung volcano)。自从1963年喷发过之后它就沉寂了。我发现整个海滩上总是冷冷清清的,这可能是由于几年前巴厘岛主要的度假胜地库塔海滩(Kuta)被恐怖主义袭击过的缘故。我也注意到了从德国、荷兰和日本来的少数老年游客。

巴厘岛是世界上第五大人口国印度尼西亚的一部分。几个世纪以前,这里主要还是印度文化。后来穆斯林人进来后,现在印尼主要的宗教就是伊斯兰教了。事实上,它也是最大的伊斯兰教国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巴厘岛却没有被伊斯兰教所浸染,直到今天,这里仍然有95%的人信仰印度教。因为印度尼西亚所有的传统艺术、音乐和文化都是在印度文化的基础上产生的,都来源于《罗摩衍那》[Ramayana)和《摩诃婆罗多》(Mahabharata),这即使在大多数穆斯林人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我这次来巴厘岛的主要目的是参加一个专题研讨会,我是这次研讨会邀请的首席嘉宾。这次会议是在巴厘岛主要的大学──登巴萨(Denpasar)的达雅纳大学(Udayana University)举行。会议讨论的专题是我的新书《退化论》。参加会议的有几百个学生和教授,包括一些部门领导和副校长,还有巴厘岛的副市长。

在这期间,我也顺便去了爪哇(Java)附近岛屿上的泗水(Surabaya),那里的大学生和印度文化协会的代表邀请我去这座城市也是印度主要的华丽的寺庙里做一次关于《退化论》的演讲。

我在巴厘岛和爪哇的演讲中,都讨论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一些有趣的关于远古人类证据的案例。20世纪90年代,由澳大利亚和印度尼西亚考古学家组成的团队在佛罗勒斯岛(Flores Island)上发现了人类石器,这座岛屿是印度尼西亚群岛链的一部分,和巴厘岛东部隔着几个岛屿。通过锆石裂变径迹法的检测,发现石器的地层有80万年的历史。考古学家不得不把石器归为某种人类的器具。他们认为制造石器的人类不可能是像我们这样的现代型人类,因为按照目前的研究思路,现代型人类不会出现在80万年前的印度尼西亚。他们认为现代型人类存在于10万年到20万年之前。那么什么样的人类会出现在80万年之前呢?答案是直立人。所以,考古学家们尽责地把这些石器归为直立人的石器。但是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直立人在80万年前(像现在认为的那样)是怎样到达佛罗勒斯岛的呢?而且佛罗勒斯岛离最近的岛屿之间还隔着广阔的海峡。考古学家提出直立人一定是制造了某种船只或者木筏从爪哇岛横渡了大海(然后就一直存在于东南亚大陆)。

这样的解释还是存在一个问题。直到那个时候之前,考古学家一贯的想法是只有现代型人类可以制造出渡海工具。实际上,有证据表明,最古老的公认的渡海工具是在5万年前现代型人类从东南亚迁移到澳大利亚时才出现的。所以,直立猿人在80万年前就用渡海工具横渡了大海这种说法就太奇怪了。为了解释佛罗勒斯岛上发现的证据,考古学家们不得不把直立人的文化水平提高到现代人的文化水平。

其实,有另外一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这个解决方法的关键就在于爪哇(这样说的感觉很好)。在19世纪晚期,爪哇有一个叫做特尼里尔(Trinil)的地方,就是荷兰研究员尤金•杜布瓦(Eugene Dubois)发现第一个直立人化石的地方。在这一年中,他还发现了一个有着突出前额的头盖骨。一年后,他在离发现头盖骨15码之外的地方又发现了一个大腿骨(股骨)。他把两个骨头放在一起,公布了爪哇猿人(Pithecanthropus erectus)的诞生。现在,科学家则把它看做直立人。

我们可以在各种考古学教科书中看到杜布瓦发现爪哇猿人的故事,却很少看到两个著名的英国体质人类学家迈克尔•戴(Michael Day)和T.I.莫乐森(T.I.Molleson)小心地仔细地研究杜布瓦发现的大腿骨的事(《人类生物学研究协会论文集》[Symposia of the Society for the Study of Human Biology])。他们发现,杜布瓦发现的大腿骨和现代人类的大腿骨相差无异,而且和之后发现的每种直立人大腿骨在关键的部位上也很不一样。这就很有意思了,因为杜布瓦画出的遗址图显示他是在同一个地层中发现腿骨和头盖骨的。现代地质学家用钾氩测年法测出的特尼里尔遗址的时间是80万年。

这个证据表明了在80万年前,爪哇生活着两种原始人类。一种是以原始头盖骨为代表的直立人,另一种是以现代型人类腿骨为代表的现代人类。我认为,80万年前的应该是现代型人类,他们制造了渡海工具,到了佛罗勒斯岛,在那里留下了他们的石器工具。

所以,没必要为了解释佛罗勒斯岛上的石器就把直立人的文化水平提高到现代人的程度。(为了说明这一点,我展示出了一幅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直立人图像,谢天谢地,观众们以大笑来回应了我──这使我免遭一个视觉笑话所带来的尴尬。)

在讲座期间,我的向导带着我去了巴厘岛一些有趣的地方。其中一个就是帕纳塔兰萨希庙(Pura Penataran Sasih),这座落月神庙位于培金(Pejeng)。像大多数的巴厘岛寺庙一样,你需要先走进第一道门进入外院,再经过第二道有着精美石刻的门进入里院。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神圣寺庙的真正结构,看上去就像许多小宝塔。在一座宝塔的顶部,在一部分隐藏在视线之外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青铜铜鼓,铜鼓被铸造成沙漏状,大约有16英尺长,斜倚在宝塔的边上。这座铜鼓是由单一的青铜块制成,它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青铜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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