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果冈萨雷斯发现的印迹确实是足印,而且确实有130万年之久,他们将不是唯一的在解剖学上证明美洲确实存在着超过100万年的现代人的证据。
雷恩承认有这样的可能性,如果所看到的确实是足印,那它们可能是一些古猿人留下的。在130万年前,那必定是直立人了。然而,直立人的足迹结构还不为人知。《自然》杂志2004年11月18日发表了丹尼斯•布拉姆博(Dennis Bramble)和丹尼尔•利伯曼(Daniel Lieberman)的观点:“我们现在缺少任何直立人的脚。”众所周知,它们应该与现代人的脚有所不同。如果我们坚持从目前的身体上的证据去了解,科学家所知道的唯一拥有像现代人一样的脚的人类就是智人。
一些科学家,如德州农工大学(Texas A&M University)的地质学家麦克•沃特斯(Mike Waters)认为,冈萨雷斯发现的印迹可能是采矿工具在凝固的火山灰沉积物里留下的,历经暴雨不断冲蚀而成形。尽管在我来看不太可能,但它确实是一种需要考虑的可能。提出印迹不是真正足迹的科学家们说,只有当人类足迹在灰烬地层中而不是在其表面被发现,他们才会被说服。早在2006年,冈萨雷斯接受了英国自然环境研究委员会37.5万美元的拨款,致力于这项研究。
极为有趣的是,瓦尔斯齐洛湖的新足迹遗址距离同区域另一座饱受争议的霍亚勒克遗址并不太远。在霍亚勒克,考古学家们发现了人类手工艺品。20世纪70年代,地质学家在这儿找到了一个大约25万年前的含有手工艺品的的地层。主管的考古学家──辛西亚•欧文•威廉姆斯(Cynthia Irwin-Williams),否定了这个年代,称在25万年前地球上不存在能够制造手工艺品的人类,更何况是在美洲。事实上,欧文•威廉姆斯拒绝发布地质学家们给出的遗址的年代,反而给出了一个在主流科学家能够接受的范围内的非常年轻的年代。后来,地质学家们独自为这个遗址发布了二十五万年的年龄。(参见《第四纪研究》,1981年第16期)
1981年3月30日,致力于测量遗址年代的地质学家弗吉尼亚•斯蒂恩•麦金泰尔在写给《第四纪研究》杂志副主编埃斯特拉•利奥波德(Estella Leopold)的信中说:“我所看到的问题比霍亚勒克本身更大。它涉及通过打压‘神秘的数据’来操纵科学思想,因为这些数据挑战了现有的思维方式。霍亚勒克这件事就是这样干的!由于不是一个人类学家,回溯1973年,我既没有意识到我们数据完整的意义所在,也没有意识到当前的人类进化论如此深入地编造进我们的思想中。我们在霍亚勒克的工作遭受大多数人类学家的否定,因为它与那个时期的理论相矛盾。”
关于新的印迹,在更深入的研究之际,我目前的观点是,它们可能是人类的足迹而且有着130万年的历史。另外的可能有三种:1.它们有130万年,而且来自直立人;2.它们有41500年,而且来自人类;3.它们不是真正的印迹。
29.雷克的骨架:奥杜威•乔治第一个发现位于东非国家坦桑尼亚的奥杜威•乔治(Olduvai Gorge)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考古遗址之一。更因为路易斯•李基(Louis Leakey)在那个地方发现了包括能人(Homo habilis)的多种猿人的化石,奥杜威•乔治遗址举世闻名。发现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并一直持续到现在。它们在大多数教科书中被提到。但是,这些教科书里却通常不提在奥杜威•乔治发现的最早的骨架──雷克(Reck)的骨架。
当路易斯•李基在奥杜威•乔治开始工作的时候,如今已独立的坦桑尼亚,当时是英国的殖民地,叫做坦噶尼喀(Tanganyika)。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坦噶尼喀还是德属东非的一部分。在那个年代,一个德国科学家汉斯•雷克(Hans Reck)来到奥杜威•乔治寻找化石。雷克的东非收集者中有个人看到了一块突出地表的骨头然后开始挖掘。雷克过来完成了挖掘。利用锤子和凿子,在雷克的指挥下,工人们从一大块沉淀硬石中取出了一副几乎完整的现代人结构的人类骨架。这个骨架是在奥杜威•乔治第二浅层中找到的。
奥杜威•乔治有五级地床层,最浅的第五级床层是最近的。根据现代测量年代理论,第二级床层在115万年至170万年之间。在第二级床层中的骨架是埋葬还是地质运动的结果呢?雷克仔细研究了这个遗址的地质情况后,推断道:“发现人类遗骸的床层没有任何经过扰动的迹象。现场和其他同一地平线内其他地方一模一样。没有证据显示那是被再注满的洞穴或者坟墓。”(引自A.T.霍普伍德[A.T. Hopwood]《人类》[Man],1932)
第三级床层比第二级床层离地面更浅一些,包含着很深略带红色的鹅卵石层,第五级床层含白色钙质结砾岩。雷克记录到:“沉积物是如此的连续,所以如果有人为地在分层明显的床层上挖墓穴将必然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的。墓穴地墙壁在侧面看起来会与没有动过的部分有分割的痕迹。墓穴的填充物会有不同的结构,是挖掘物不规则的混合在一起的,包含有极易识别的钙质结砾岩片。尽管经过最细心的检查,也没有找到上述的那些特征。在颜色、硬度、岩层厚度、构造及顺序方面,直接环绕骨架的石头与附近相邻的没有任何区别。(引自A.T.霍普伍德)。因此,我们有证据认为,在遥远的过去超过一百万年前存在结构现代的人类。依据现在正统科学界的观点,直到十五万年前才出现像我们一样的人类。”
雷克亲自带着骨架的头盖骨回到了德国,含有骨架余下部分的巨石块跟随其后用船运回。当他的第一份关于骨架的报告出台后,他赢得了很多科学家的支持,其中包括耶鲁大学的美国人类学家乔治•格兰特•麦克凯迪(George Grant MacCurdy),麦克凯迪把这些写进自己的书《人类起源》(Human Origins,1924):“人类骨架……来自接近最下面的地层(第二层)……骨架在奥杜威。乔治地层边缘的下面3到4米(10-13英尺)的地方发现,奥杜威地层本身大约有40米深(131英尺)。骨架跟其他哺乳类动物遗骸一样与分层床有同样的关系,用锤子和凿子从坚硬的黏土层中被挖出。换句话讲,发现的这些条件用来排除骨架是后来加入进床层的可能性。因此人类骨头如沉积物一样的古老。”麦克凯迪也赞同这个骨架是现代型的,而不是类似穴居人的早期形式的人类。
其他科学家,包括路易斯•李基,不赞同这个骨架如第二级床层般古老。为了解决这个问题,1931年,李基和其他人前往奥杜威•乔治亲自检验这个遗址。经过仔细的研究,李基总结出雷克是正确的。雷克,李基,连同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A.T.霍普伍德,在《自然》杂志上发布了一篇报道,断定骨架和发现它的第二级床层一样古老。
其他科学家继续反对雷克骨架的古老年龄。雷克和李基坚持他们的立场,直到1932年一个叫P.G.H.鲍思威尔(P.G.H.Boswell)的英国地质学家在《自然》发布了一篇报告,在报告中宣称他在出土雷克骨架的母体样本中发现了来自第三层的略带红色的鹅卵石和来自第五层的白色钙质结砾岩碎片。这有些奇怪,因为李基和雷克在之前的报告中称都在骨架周围的石头母体中没有检测到第三层的鹅卵石和第五层的白色钙质结砾岩碎片──在仔细寻找侵入性的埋葬证据中。
鲍思威尔所研究的样本是从慕尼黑(Munich)送过来的。而且,没办法知道这个样本是来自直接包裹骨架的母体,还是来自装骨架的板条箱上的其他沉积物。
即便如此,雷克、李基与鲍思威尔一道在《自然》(Nature,1933)上发布了一篇报告,称骨架比第二层要年轻,它是第五层形成的时候埋进现在发现它的这个地方。这个结论仍然说明这个现代型人类骨架可能有40万年的历史,因为第五层对古老的部分大概就是那个年龄。40万的年龄还是远超过正统科学界对现代型人类最大年龄的估算。
雷克和李基为什么会让步?这个很难说。也许是经过20年,雷克厌烦了争论。可能李基变得致力于他在非洲的发现更为被人接受,如他在卡纳姆(Kanam)和坎杰拉(Kanjera)发现的人类化石。
后来发生什么了?雷克的骨架除头盖骨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从慕尼黑博物馆中丢失了。在20世纪70年代,一个叫雷纳•普罗茨(Reiner Protsch)的德国科学家决定用碳14测量法确定骨架的年龄。头盖骨被看得如此珍贵,不好轻易拿来来做测试。后来,博物馆提供给他一小块被认为来自原始骨架的骨碎片。普罗茨得到了1.692万年的数据(《人类进化历程》[Journal of Human Evolution],1974)。然而,这个数据有很多问题。首先,我们不肯定作为样本检测的骨碎片真的来自于雷克骨架。其次,所用的样品只有正常鉴定量的1/3。第三,可能样本被碳14污染了,导致测试产生一个较年轻的年龄数据。普罗茨自己注意到骨碎片表面覆盖着有机(也就是碳质的)防腐剂。
最后一个质疑普罗茨年龄数据的理由──他的能力和品德。1994年的时候,普罗茨因为发布欺骗性的数据而被曝光。2004年8月16日版的德国新闻杂志《明镜周刊》(Der Spiegel)一份报告中宣布普罗茨曾故意伪造了大量碳14法检测人类化石的数据。普罗茨还因剽窃他人著作和出售大学里的化石获利被指控。负责调查这个案例的法兰克福大学委员会(Frankfurt University commission)在报告中称:“普罗茨教授在过去的30年里伪造和操纵了许多科学事实。”(《德国之声》[Deutsche Welle],2005年2月18日)委员会还发现,普罗茨不会使用他的放射性碳测量设备。(《卫报》[The Guardian],2005年2月19日)
那么,这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启示?我认为,雷克最初的观察值是获得骨架年龄数据的最好指导。雷克在奥杜威•乔治第二层中发掘到骨架。他仔细寻找侵入式埋葬的痕迹(特别是来自第三层和更浅层的材料),但是没有找到。路易斯•李基和其他科学家,在德国亲自研究了骨架并专程去奥杜威遗址调查,最终确认了雷克的报告。我认为,普罗茨检测的样本并不是来自于骨架的真正的母体。它可能来自于从非洲装送骨架的箱子里带进的其他材质。至于普罗茨获得的放射性检测数据,并不值得去相信。最合理的结论是:雷克骨架的证据证明,在100万年前存在现代型的人类。
30.从事被禁止的考古学
2006年3月,我在一年一度的国际福庭现象研究组织(International Fortean Organization,以下简称INFO)会议上就我的工作发表了一个演讲,这次会议在巴尔的摩(Baltimore)美国梦想艺术博物馆(American Visionary Art Museum)举行(这里陈列着许多当代迷人艺术作品,它的超乎寻常非常值得人们去参观)。查尔斯•佛特(Charles Fort,1874-1972)是一名美国作家,他热衷于在流行科学读物里搜寻奇闻怪谈,搜寻范围从下鱼的雨到关于最古老人类文物考古证据的例子。这些异常现象被佛特的追随者们称作福庭现象。多年来,我收到了许多由美国和英国福庭群体组织的会议前去参加演讲的邀请。我也同样向福庭出版物贡献了不少文章,出版物也如期望的那样评审了我的书。
我很高兴参加了巴尔的摩INFO会议。约翰•安东尼•韦斯特(John Anthony West),因首先挑战正统埃及古物学而闻名,也出席了会议,我们之间有不错的交流。鲍勃•希罗尼穆斯(Bob Hieronimus)也来了,主要谈及各种秘密的社团如共济会寻找美国之父的混乱局面。我曾在他的21世纪广播秀(21st Century radio show)中做过几次嘉宾。鲍勃研究神秘学的妻子佐哈拉(Zohara)也一同来了。她有自己的广播秀,我也去当过嘉宾。另一个令我荣幸的事是参加了一个由催眠治疗家兼亚特兰蒂斯研究者芭芭拉•雷恩(Barbara Lane)博士领导的灵异考古学研讨会。
那天晚上我到达巴尔的摩,和一些与会者在一家“同一世界小餐馆”(One World Cafe)吃晚餐。同一世界小餐馆非常宽敞,有种新式的放荡不羁的气氛,菜谱上有很多专供素食主义者的菜肴。我要了份通心粉附带酱汁和一份有机的绿色沙拉。进餐期间,有人问我怎么去做我的工作。我解释道,我要做的关于被禁止的考古学的主要工作就是:致力于在过去150年的考古著作中搜寻并研究相关的信息。
我要给出我正在研究的数百个案例中的一个例子,让我的读者们有机会给我的这个案例提供些帮助,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前段时间,一个记者给我寄过来一本书的几页,这本书名叫《南方丘陵化石》(The Fossils of the South Downs)或者《苏塞克斯地质概貌》(Illustrations of the Geology of Sussex),作者是吉迪恩•曼特尔(Gideon Mantell,1790-1852),1822年在伦敦出版。
吉迪恩•曼特尔是一位医学博士,也是一个古生物学先驱者,还是确定了第一块恐龙化石的人。他和他的妻子发现了类似现代大蜥蜴身上的牙齿和骨头,但体型是它们的20倍大。开始时,他遭到了其他科学家们的反对,那些科学家把那些牙齿和骨头归于鱼类或者哺乳动物类。最后,科学家们接受了他把牙齿和骨头归于一种大型爬行动物禽龙的观点,他也被选为皇家学会的一员,这是英国最顶级的科学组织。
《南方丘陵化石》是曼特尔的首部著作。在其中一章,他讨论了英格兰白垩质和燧石床层的形成。我的记者让我关注书中147页至148页下面的注脚。以下是从曼特尔注脚中节选的最有意思的部分:联系到硅质的结节形成的历史(也就是燧石的结节,主要由硅元素组成),我不可避免注意到这个地方,钱币的不寻常的发现,还有其他文物,都发现被装入了结节。
在施耐德的《地形学•矿物质》中提到的126个银币,是在丹麦格里诺克发现的燧石中被找到的。(《菲利普的矿物学》[Phillips’ Mineralogy],第二版)。令人遗憾的是,在书中并没有对这些银币的描述,也没有任何关于银币年代的推断;因为,如果推断是正确的话,那么关于银币环境的测定就会固定在一定的时间范围内,至少,燧石层的测定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贝克维尔的地质学入门》(Bakewell’s Introduction to Geology,1813)中,奈特•斯宾塞(Gideon Mantell)通过一封信讲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如果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认为是相对近代形成燧石的决定性证据。
1971年,在距离汉堡(Hamburgh)城墙以北200码的砂质泥土里,当地一个叫M.利斯基(M.Liesky)的人捡起一块燧石,去敲击另一块,把它碎成两半。在裂口的中心,他发现了一枚古代的黄铜针,在捡起的另一半上,他找到了相对应的针孔留下来的模子痕迹;后来他把这些东西交给现在的拥有者托马斯•布莱克(Thomas Blacker)先生,布莱克又呈给本文的作者观看。
根据我所了解的地质学报告,在欧洲西北发现的燧石是白垩纪(Cretaceous)贮藏的白垩层沉积物经过侵蚀形成的,白垩纪大概是从1.46亿年前至6500万年前。依大多数地质学家所言,白垩是由微型海洋生物的碳酸钙骨骼形成的。一个普通的但并不为所有人接受的理论是,燧石来自含硅元素的沉积岩,而这些硅元素是类似海胆类生物的骨骼溶解后留下的。因此燧石的结节在白垩沉积物中形成,白垩沉积物大约在一亿年前白垩纪中期开始产生的。最上层的白垩含有最多的燧石。白垩纪后期之后,发生了地质上的隆起,白垩沉积物被抬升到海平面以上,沉积物经过千万年的侵蚀形成了燧石。
因此,尽管曼特尔推测含有钱币的燧石结节和黄铜钥匙可能是非常近代的,但按照正统的地质学解释,燧石的历史应该可以追溯到白垩纪。在这些结节里发现的东西也应该超过6500万年,因此这称得上是被禁止的考古学的实例和超远古人类文物的证据。按照今天大多数科学家的说法,钱币和黄铜钥匙只有数千年的历史。
所以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最好去看看曼特尔提到的最原始的参考文献。你必须校核第一手来源,而不是像曼特尔那样完全依赖二手资料。在第一手来源中,你会经常发现一些被二手资料作者漏掉的重要细节。而且你也可以在第一手来源中找到更多超远古人类文物的证据。当我为我的书《考古学禁区》做相关研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道理。当我读到地质学家J.D.惠特尼关于19世纪加利福尼亚远古金矿发现的报告时(惠特尼描述的人类骨架和史前古器物可以追溯到始新世早期──大约5000万年以前),我看到一段简短的脚注里提及葡萄牙地质学家卡洛斯•里贝罗(Carlos Ribeiro)的工作,他曾发现了大约2000万年前中新世早期出现的石器工具。里贝罗的报告中过度放大了惠特尼提供的简洁信息。里贝罗的报告也让我看到了关于远古人类证据的其他报告。
对于我来说,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最好还要去追踪实际的对象。我们从曼特尔那里了解到,黄铜钥匙是属于看起来像英国人的布莱克的。那么我们首先要找出他住在哪儿,他的财产怎么样了,包括发现钥匙的燧石结节的地点。而燧石结节中的黄铜看来就更难了。我对格林诺克(Grinoc)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自19世纪早期以来,地点名称和国界都已经改变了。可能一些考古研究会依实际的地点情况而定,可能也会有关于这个发现的更多信息,包括它目前的下落。另外就是也应该仔细地查找地质文献,看看是否会在欧洲西北部找到任何最近已知的形成燧石的地层,尤其是在丹麦境内和德国以北(汉堡)。我怀疑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必须仔细地检查。总而言之,我还有曼特尔的脚注。但是,经过进一步的研究之后,这个案例也许会变得更加棘手。
如果我的读者知道关于此的任何信息,可以通过我的网站www.mcremo.com和我联系或者给我留言,也可以给我写信,信件地址是:洛杉矶市威尼斯大街第5号,9701信箱;邮政编码:90034(9701 Venice Blvd.#5,Los Angeles,CA 90034)。同时,我也一直在关注其他的研究,所以读者可以随时和我交流。
31.斯德克方丹:是人类的摇篮还是谎话的摇篮?
2006年3月27日,我在约翰尼斯堡(Johanbesburg)完成了最后一次演讲。在南非的行程中,我在普勒托利亚(Pretoria),约翰里斯堡(Johanbesburg),德班(Durban),彼得马里茨堡(Pietermaritzburg),开普敦(Cape Town)和斯泰伦博斯(Stellenbosch)的大学里举办了关于被禁止的考古学的讲座,并在这些城市里参加了一些广播和电视采访。3月28日是休息日,一位行程组织者建议我们出去走走。我就打算去斯德克方丹(Sterkfontein)遗址。我们开车从约翰尼斯堡出发,经过普勒托利亚然后进入农村。遗址入口处树立着一座高大的方尖塔,上面写着我们正在进入一座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人类的摇篮,斯德克方丹岩洞。
我们沿着遗址入口处的道路行驶到了旅客中心,在那里买了门票,之后就等着中心博物馆安排旅客游览。走进博物馆你会追问自己:你是谁?一条引自臭名昭著的机械进化论者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的标语回答了你的问题:“我们是生存机器──自动汽车的程序让它们把自己的分子结构称为基因。”
那么我们这种自动汽车是怎样存在的?这个色彩斑斓的博物馆也回答了这个问题。你首先是从化学元素开始的。这种化学元素会相互结合形成第一个单细胞生物体。然而你并不能解释对于任何一种确定的化学元素,怎样以一种确定的方式来确定第一个生命体的呢?实际上,现在没有任何一个科学家可以解释这种情况。
接着,有许多原因使这些单细胞生物黏合在了一起,最后,它们就成为了简单的海洋植物和动物。其中有一些动物爬出了海洋,这就是第一批两栖动物,然后这批两栖动物又变成了爬行动物,爬行动物又变成了哺乳动物,哺乳动物就变成了原始的猿类。这些原始的猿类变成了猿人,最后猿人又变成了有着由无数细胞组成的复杂器官的人类。
那么,所有的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们曾经被告知是由于一系列的基因变异使物理结构产生变化。但是,在这个博物馆里,你看不到关于基因变化的任何确切解释。而现在也没有哪一个科学家可以告诉我们这些基因变异到底是什么,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接受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斯德克方丹岩洞。我们年轻帅酷的导游像背剧本一样背诵了一段旅游介绍,包括一些好笑的桥段。还有一些引力朝向这个地方,就像一场布道一样。导游告诉我们正在走进祖先的摇篮。进化就像一种新的宗教。不仅有牧师(进化论生物学家)、经文(《物种起源》)和圣人(达尔文),还有教堂(博物馆)、圣地(如斯德克方丹)和遗迹(我们“祖先”的化石),以及与之相关的异教徒(就像我)。真的是太宗教了。以前我也有过在斯德克方丹的这种经历,那是在伯利恒(Bethlehem)的时候,我也走进了耶稣诞生的洞穴,这个洞穴位于伯利恒主诞教堂下面。
从博物馆到洞穴入口的这段道路还真像朝圣之旅。我们大约有40人。导游告诉我们,我们正走在一条进化的道路上,有点像走在耶路撒冷的十字架站,那就是耶稣走到十字架的路线。小径两边间隔处,都有巨大的里边装着化石的岩石展览板,这些化石类型多样,从最简单的生命形式到更复杂的生命形式都有。第一块石板里的化石是微生物,然后是鱼类化石,然后是爬虫类动物化石,接着是陆地哺乳动物化石,再次是猿人化石,最后,就是人类化石了。但是这些展览板中还有很多化石没有包含在内,比如早期历史各个时期的人类化石,而这些化石在《考古学禁区》中却有论述。
最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洞穴里面。斯德克方丹岩洞由一系列不大不小的石灰岩洞和普通的钟乳石组成。远古时期,在洞穴顶部有一些破碎的洞口,一些动物,包括一些类猿生物,都会从上面掉下来。它们会摔死在洞穴的底部,而它们的骨头也会进入洞穴的角砾岩里(石头和骨头会连同石灰岩一起粘合,经过长年累月富含矿物质的滴水渗透,就形成了现在的模样)。
许多科学家推测在岩洞里发现的这些类猿生物的骨头就是人类的祖先。站在岩洞里,我可以看见一缕灯光从岩洞顶部直射下来,我突然被这种虚假的推论压得喘不过气。岩洞里面发生的事情也开始明晰──3亿年前,一些有着些许人类骨头特征的猿类从上面掉进岩洞摔死了,它们的骨头后来就进入了岩石。再后来,一些人类科学家发现了这些骨头,并把它们称为“我们的祖先”,尽管这一点并不正确。3亿年前,甚至比这个时间更早时,人类,猿类,还有猿人,就已经共同存在于这个地球上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所谓的人类祖先,是罗恩•克拉克(Ron Clark)和他的同事们发现的一种被称之为“小脚”(Little Foot)的南猿。这具骨骼相当完整,大约有330万年的历史。我上次来南非,是在1999年参加开普敦举行的世界考古学大会时,那次会议上,克拉克发表了一份关于“小脚”的报告。在发言中,他展示了这个南猿脚部的重构模型。这个脚部确实十分像猿类。它有很长的大脚趾,像人类的拇指一样可以伸到一边。另外的脚趾也比普通人类的脚趾长。在克拉克的演讲后,我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个斯德克方丹南猿的脚掌不符合玛丽•利基在坦桑尼亚的莱托里发现的脚印?在玛丽•利基最初发表在《国家地理》上的报告中,她说莱托里的脚印和现代人类的脚印没什么区别。这些脚印是在有着370万年历史的地层中发现的。所以,你可以发现这个问题:如果斯德克方丹南猿有着一双很像南猿的脚掌,而且它也被认为是人类的祖先,那么我们怎样解释出现在莱托里的和这个南猿大致同时代的完全的现代人类的脚印?
克拉克坚持认为小脚人的脚部符合莱托里脚印。但是,他自己的说法是,这个南猿生物在行走过程中,肯定是大脚趾紧紧地压在了其他的脚趾上,这样其他四个也很长的脚趾就蜷缩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这些脚印看起来像人类!否则,如果不是这样,有人就会说(像我)像我们一样的现代型人类在300万年前就徘徊在非洲了。但是,目前的进化论则认为现代型人类只是在10万至20万年前才出现的。
在克拉克的一些论文中里,他展示了一些巴诺布猿黑猩猩的脚印照片。这些照片证实了一两个脚印大,长,而且大脚趾是压在其他脚趾上,而不是像正常的那样从脚部的一侧直接出去的。如果我们有几个莱托里的脚印可以对比的话,有人可能会推测这些脚印是由脚趾堆在不正常位置的南猿留下的。然而,在莱托里,有好几十个脚印,这些脚印来自不同的三个生物。它没有让我们去想象有三个人,走了一段距离,造成了他们的脚趾处于不正常的位置。但是进化论者却积极地进行想象了。
另外,一种避免得出这种结论的说法就是莱托里的脚印是现代型人类留下的,而在370万年前,某种猿人也有着和人类别无二致的脚。这种说法是有可能的。但是很可惜,没有人发现过370万年前和人类没有差别的猿人脚骨。现在,科学家知道的唯一像现代人类脚部的就是现代人类,像我们这样的人。
所以,莱托里脚印最好的解释就是,这些脚印是由我们这样的现代人类留下的。有另一项证据也可以支撑这个观点。如我在《考古学禁区》中提到的,很多人类骨头(现代型的)和人类器物(通常归于智人的)和莱托里脚印都有着同样古老的历史,甚至比它更为原始。这意味着小脚南猿并不是人类的祖先。300多万年前,这种类猿生物掉进斯德克方丹岩洞后死去,同样的时期里,现代型人类就已经存在了。所以,斯德克方丹岩洞世界遗产并不是人类的摇篮,而是一个巨大谎言的摇篮,这是一个曾被强加于人类大脑的谎言──进化论。
32.被禁止的考古学和教育政策
2006年3月24日,我出席了埃奇伍德大学(Edgewood Campus)南非卡瓦祖鲁纳托分校教育学院(School of Studies the University of Kwazulunatal)的落成。出席的还有教育系的教授和地方历史委员会的官员。以下是致辞的节选:先生们女士们,多年来,我在一些世界性的前沿科学机构的会议上都发表过我的观点,比如说伦敦皇家学院,莫斯科俄罗斯科学院,还有一些其他的研究机构。我也在一些关于考古学、人类学、和历史学的国际会议上和全世界的大学里提出了我的想法。我非常荣幸今天能够站在这里。
在当今这个时代,考古学家们对人类起源学和从不同的文化观念看待古代早已产生了兴趣。通过对印度古代梵语典籍的研究,在不同程度上激发了我对人类起源和古代的兴趣。这些著作是一组被称为《往世书》或历史记录的书籍。这些历史记录告诉了我们,人类在生命之始就出现在地球上了。如果你想学习更多关于原始人类的《往世书》概念,并想知道怎样把这些概念和实物证据联系在一起,你可以参考我在1994年参加世界考古学大会时发表的论文“《往世书》的时间和考古学记录”,这篇论文之后被收录在由考古学家蒂姆•默里(Tim Murray)编辑的《时间和考古学》(Time and Archaeology)会议论文集中(伦敦劳特利奇出版社[Routledge,London],1999年)。
远古人类也有同样的信息──人类在生命之始就存在于地球上──在其他的精神习俗中也有发现过,比如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当然,这个观点和现代主流的达尔文主义者的观点很不相同。他们认为,现代型人类是在15万年前才出现的。他们也认为所有的实物证据都支撑了人类进化谱系图。但是,当我进入他们历时8年的考古史时,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在过去的150年里,考古学家们发现了许多证据证明人类在地球孕育生命之初就存在了。这类证据有人类骨骼残骸,人类脚印和有着数百万年历史的人类器具。
我在和汤普森合著的《考古学禁区》里记录了这些证据。
这些证据的意义是什么?1993年8月10日,一个现代人类进化理论的主要建构者威廉姆•W.豪威尔斯(William W.Howells)写了一封信给我:“谢谢你寄给我《考古学禁区》,这本书代表着在提供批判性的学术材料方面的极大努力……为了使现代人类……出现得更早,实际上,那个时候,可能是我们祖先的简单灵长类动物都还没有出现……可能会毁掉……整个进化论。”
我曾说过的一切,当然是有争议的,而且还一直有不同的看法,我也许不能说服你接受这些反进化论的观念。但是我希望我能够说服你,在物种起源的问题上,仍然存在着一些有着实物证据支持的另类观点,我就像其中的代表,这些在世界科学领域中的另类观念──也出现在前沿的科学研究机构,科学会议和科学性的发表中。如果这些另类观点出现在科学界中,那么你也应该在教室里看见它们。
现在,让我诚实地面对一些事情。目前反对达尔文主义的都是这样或那样的有神论。各种创世论者对于自己的有神论观点都很公开。最新智能设计理论的支持者们就不是那么开放了,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谓的设计者就是上帝。
那么,反对达尔文主义的有神论应该进入科学教材吗?教育者和教育政策制定者在回答这类问题之前应该先考虑学生和家长的意见。教育,我在这里谈到的是由国家支持的教育,是一种公共性服务,它是由全部纳税人资助的。那么自然而然的,教育政策的制定就应该采纳大家的意见。关于这个话题的调查也在进行着。因为我是从美国来的,我也会带来那里的研究结果。2005年,《自然》发表了一项盖洛普机构(Gallup organization)的调查结果,是关于美国13岁到17岁的孩子中对于进化论的信仰。这些调查发现只有18%的人相信人类不是由上帝创造而是由类猿动物进化的。43%的人相信上帝通过指引我们从类猿动物进化成了人类。我们必须牢记这个想法,上帝从开始就指引了我们的进化从而产生人类,这个想法违背了进化是没有指引的现代科学观,现代科学进化论认为自然选择过程是依赖于随机的基因突变。调查最后还发现,38%的孩子相信上帝在最开始直接创造了像我们这样的人类(我自己也相信这个观点)。那么成人又有多相信进化论呢?根据同样的盖洛普机构的调查,只有35%的美国人相信进化论是有着坚实的科学依据的。所以教育者和教育政策制定者应该也要听取学生和家长的意见。
一些教育者和教育政策制定者自然会有疑问:科学教材中是不是应该随处可见上帝的踪影?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对不同的上帝观在宗教、哲学和科学中的不同作用有一个清晰的了解。在宗教领域,上帝是一个崇拜的对象。国家不应该强行规定人们应该崇拜什么样的对象。当然,宗教,上帝崇拜,在教材中都没有涉及。在哲学领域,上帝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原理,许多哲学家通过理性和逻辑的推理可以得到这个结论。政府也不应该强迫哲学家不能使用逻辑和理性推导,得出那就是上帝的结论。也不应该禁止哲学教师教授一些得出形而上学结论的哲学家(像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康德[Kant],等等)。在科学领域,上帝是通过研究性质实施影响的。从历史观点上来看,许多科学家从他们的研究性质推断一定是有种最高智能设计了我们的秩序性和复杂性。政府不应该禁止科学家实施这种影响。也不应该禁止教授科学家的教师们从我们自身可见的部分推断出上帝是以一个智能设计者的身份存在的。
某些教育者和教育政策制定者以为,在上帝和科学之间一直有着,或应该一直有明确的界限。但是最尖端的现代历史学和哲学都证明了这种观念并不正确。我建议你看看最近由约翰•赫德利•布鲁克(John Hedley Brooke)等人编辑,芝加哥大学出版社(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出版的《有神论语境中的科学》(Science in Theistic Contexts)。芝加哥大学出版社在这本书的描述中告诉我们:“这种新的观念证明宗教观点不仅仅能激发科学积极性,还能改变主要科学理论的主要内容。”这是一个现代神话:上帝和科学密不可分。
所以什么才是有实际意义的教育呢?首先,教育政策制定者应该认同今天大部分科学家都接受的进化论。这是事实。但还有一个事实是,科学界中有一小部分人,还没有接受进化论并一直试图提出另类有神论,教育政策的制定者应该也要认同这一点。适当的解决方法是进化论和支持者的言论应该占据课堂的大部分时间和教材的大部分篇幅。但是在课堂和教材中,也应该以中立的态度留点时间和空间给目前进化论背道而驰的有神论。那么多少时间和空间才合适呢?我会建议留给这些理论5%的课堂时间和5%的教材空间。但是这个合适程度留给你自己考虑。
现在,在世界的许多地方,尤其是美国,教育者和教育政策制定者都参与了知识隔离系统,这种系统会人工地排除掉来自教育系统中反对进化论的声音。我们应该停止这种排斥,对科学界的所有观点制定公平的比例代表制。我们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科学界中没有对于这些问题的争论。每个人都知道争论在媒体,法庭,学校系统中无处不在。今天在这里的教育者和教育政策制定者可以做出表率,以公正的方法解决这种争议。
33.露西的孩子:不是我们的祖先
近年来,针对一个相当完整的南猿阿法种的婴儿骨骼,学界发表了许多文章。一些人来信询问我这个发现的意义。我会给出相关的评论,但是首先我要介绍这个考古发现的背景。
关于这副骨架的初步描述是2006年9月21日《自然》上的一篇文章,自这之后,媒体就开始沸沸扬扬地报道这个原始人类的故事了(他们假设它是人类的祖先,是人类的一个原始分支)。实际上,骨骼是2000年在埃塞俄比亚发现的。好几年来,科学家一直致力于从岩石里抽出小而碎的骨头的工作,而且这项工作还没有完成。发现者把这副骨骼和著名的南猿露西归为同一个物种,所以我的标题才叫做“露西的孩子”。
对于使用达尔文进化论来解释人类起源的人来说,露西的孩子为他们制造了一个大难题。首先,有一个很小的细节,据自然地理网(National Geographic website)描述,露西的孩子(330万年)比露西(320万年)早了10万年,所以露西孩子的说法并不正确,应该使用另一种说法:露西是露西的孩子的孩子。一些科学家在仔细检查了露西的盆腔结构之后,得出结论说露西实际上是一个男人(《科学》[Science],1995年12月24日)。所以,我们也许应该说这是路克(Luke)的孩子,而不是露西的孩子。最后,就像我在《考古学禁区》中说的,许多进化论者,包括理查德•利基,偶尔也会争论露西的物种,南猿阿法种,是人工炮制的一个或两个以上原始物种骨头的混合物。所以,露西和露西的孩子可能只是一个幻影物种的代表。
但是,为了讨论,让我们坚持这种观点:南猿阿法种的确是某种存在于300万年前的原始人类,而露西也是雌性,幼骨是属于和露西同一个物种的南猿婴儿。即使在进化论者中,也有不同的声音,这些不同的意见是关于露西在人类谱系图中的位置的。一些进化论者相信露西应该属于现代人类的直系亲戚,那就意味着露西的孩子也应该是这样。这反映了对于露西孩子的科学性的普遍的解释,它几乎所有的特征都直指“我们的祖先”。的确,把这些成堆的骨头命名为“露西”和“露西的孩子”是一种微妙的可以将其人类化的有效方式,这使我们感觉不管如何,它们和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那么,下一个是谁?露西的爸爸?露西的保姆?
尽管一些进化论研究者把露西作为人类的祖先,也有其他的进化论科学家,像理查德•利基的妻子米芙•利基,她就相信露西和南猿阿法种的其他成员并不是人类的祖先。它们只是进化路线上的一个已经灭绝了的分支。米芙和她的共同发现者发现了一个叫做肯尼亚平脸人的原始人类,他们不仅想把露西而是想把整个南猿物种都推到已经灭绝的分支上去。另一个原始人类,是在肯尼亚发现的600万岁的图根原人(Orrorin tugenensis),也有类似的情形。关于图根原人最新的报道发表在2001年2月23日的《科学》杂志上:“相信所有的南猿……包括最有名的露西,它们的物种都被认为是我们的直系祖先……应该被归属到支持它们标本的次要分支的位置。”这并不是什么新闻。几十年来,一直有些著名的科学家质疑南猿的人类祖先位置。在这些怀疑者中,也有利基王国的奠基人,路易斯•利基。
把露西作为人类直系祖先的人强调了它的类人特征。露西的发现者唐纳德•约翰逊,在他的著作《露西:人类之始》(Lucy:The Beginnings of Humankind)里声称露西和南猿阿法种成员有着“在本质上是人类的身体”。但是,多年来,许多研究者指出从解剖学意义上来说,南猿阿法种有着非常像猿类的特征。而且,露西孩子的最新发现也增加了这种说服力。在《自然》杂志的报道中,露西孩子的发现者也说,在解剖学意义上,露西的孩子许多特征都和猿类相似,尤其是身体的上半部分。比如说,肩胛骨像大猩猩,又短又粗的脖子像猿,内耳骨像类人猿,极其弯曲的指骨也像类人猿。小舌骨支撑着舌头,这和黑猩猩很像。而在国家地理网站(www.nationalgeographic.com/ngm/dikikababy)上,则有如下报道:“她的大脑很小,像黑猩猩一样有着扁平的鼻子,狭长而突出的脸。”这个网站说,南猿阿法种的下半身很像人类。一些科学家对此持有不同的观点。例如,杰克•斯蒂恩(Jack Stern)和兰达尔•萨斯曼(Randall Susman)在《体质人类学美国刊》(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al Anthropology,1983)的一篇文章中证实了阿法种的臀部有“利于攀爬”的特征,大腿骨有着类猿特征可以使他们“在树丛间跳跃移动”。至今为止,科学家在发现骨骼的岩石中从抽取了脚骨。这些脚骨将会提供关键性的证据。我预测这个脚骨最后还是很像猿类,比如有着长长的往外伸的大脚趾,像人类的大拇指一样可以抓握东西。这丝毫不令人惊讶,因为南非的斯德克方丹岩洞发现的南猿脚骨就呈现出了这种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