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到现在为止,我一直都不赞成进化论的支持者关于露西和露西孩子的观点。一些人说露西是男人,一些人又说露西是女人。一些人说露西的骨头代表的是一个单一的物种,而另一些人又说这个骨头代表的是许多物种的其中之一。在认为露西和她的孩子代表的是一种单一物种的人中,一些人主张把南猿物种放进人类谱系主干,而另一些人又主张把它列入已经灭绝了的分支。这可够让人头大的。把露西和露西的孩子看做人类祖先的人强调了它们的类人特征,而不认为南猿物种是人类祖先的人则强调了它们的类猿特征。
支持这种说法的人会给出人们想看到的符合进化论的特征。它们提出南猿是混合了类猿特征和类人特征的生物。类猿特征造就了它们爬树的能力,类人特征则使它们具备直立行走的能力。
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则倾向另一种观念,各种生物类型在被创造的同时也希望展示混合了类猿和类人特征的身体,来适应不同的行走和攀爬的能力。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说法并不惊人:只用四条腿行走的动物(乌龟),四条腿可以在地面上行走也可以爬树的动物(松鼠),两条腿可以爬树也可以行走的动物(南猿),只能用两条腿行走的动物(人类),可以用四条腿走路、也可以用两条腿走路和爬树的动物(猿类和猴子)。今天的工程师们会设计出适应不同环境作业的各种机械,这些机械都是由发动机组成的。一些机器可以在陆地和水上作业,一些机器则只能在陆地上作业,一些可以进行陆地和空中作业,一些则可以兼顾陆地、水下和空中三种环境。同样,上帝也能设计出对应不同生存环境的不同生物。
有人会说化石证据证明了进化论的与时俱进。但是一些人也会说并不是所有的化石证据都在考虑之列。在《考古学禁区》中,就有大量的化石证据证明现代型人类存在的同时,所谓我们祖先的南猿也存在。比如,意大利地质学家朱塞佩•瑞嘉诺尼(Giuseppe Ragazzoni)在意大利卡斯顿德罗(Castendelo)的一个有着300万-400万年历史的上新世地层中发现了现代型人类骨骼。1979年,玛丽•利基在370万年的固化火山灰沉积中发现了人类脚印。在最初公布于《国家地理》杂志上的报告(1979)中,她说这个脚印和人类的脚印惊人的相似。当然,进化论代言人们也试图抗拒这个证据,但是这个证据还是如愿地面世了。像所有的化石证据一样,这个原始人类的脚印也有不同的解释,就像现代进化论者对南猿阿法种广泛的各种解释一样。反对只是游戏的一部分。
所以,露西孩子的意义是什么?对于我来说,它并不存在多少意义,而我也不承认她是我的祖先。
34.被禁止的古生物学
我的《考古学禁区》记录了很多关于原始人类的考古证据。这类证据违背了目前进化论中的人类起源观念,进化论告诉我们的是,现代型人类是在10万至15万年之前才出现的。这类证据也符合古印度梵语作品中关于人类历史的记录,特别是《往世书》,它记录着人类在生命之始就出现在地球上了。
我在全世界的会议和大学讲座中也谈到了这些远古人类的考古证据。我经常会被问及这样一个问题:“你一直提出考古证据来证明人类的历史可以回到地球孕育生命的开始。但是其他的物种呢?有没有证据证明其他物种的历史也开始于那个时期,而不是像进化论中所说的那样呢?”是的,是有这样的证据。它们来自我说的“被禁止的古生物学”。
让我们首先来看看地球上植物和昆虫类的历史。许多年前,当这个地区相对和平时,我拜访了巴基斯塔的盐山(Salt Mountain),几十年前,这里曾经发现过一些有趣的东西。我从新德里飞到伊斯兰堡(Islamabad)。在大多数飞机起飞前,空姐都会告诉你系好安全带,随身行李放在顶部的行李架内,还有教你怎样打开救生衣。这次我乘坐的是巴基斯坦航空公司(Pakistan Airlines)的航班,空姐也也会背诵《古兰经》中的祷文,希望真主能够保护旅客们免受伤害。这让我感觉很好。飞机顺利地到达了伊斯兰堡(祈祷似乎见效了),接着我就住进了酒店。第二天我租了一辆汽车到盐山。它起始于巴基斯坦东北部的喜马拉雅山脉的山麓丘陵地带,往西北方延伸了大约150英里,和杰赫勒姆河(Jhelum river)大致平行,一直平行到河流进入印度河流域。盐山后来也越过了印度一些距离。山脉东部的南边向杰赫勒姆平原急剧下降了2000或3000英尺。从山顶向下看,是一片美丽的景致。我们开始前往克乌拉峡谷(Khewra Gorge)。
我特别想去克乌拉峡谷的盐矿,因为在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效力于印度地质调查局的地质学家和古植物学家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考古证据。盐矿的深处,古植物学家波巴尔•萨尼(Birbal Sahni)发现了先进的开花植物化石(被子植物)、针叶树化石(裸子植物)和6亿年前的寒武世早期的传粉昆虫。这些被子植物和裸子植物是由花粉和木本碎片组成的,随之发现的还有清晰可辨的昆虫化石。这些化石都是在盐层中的沉积层发现的。根据标准的进化论观点,寒武纪(Cambrian period)早期还没有植物和动物。开花植物、针叶树和昆虫都被认为是数百万年之后才出现的。首次出现陆生植物的时期被认为是4.3亿年前的志留纪(Silurian period)。首次出现裸子植物的时代是4亿年前的泥盆纪(Devonian)。第一个昆虫首次出现的时间则是在泥盆纪之后不久。
开花植物、针叶树和昆虫化石都是在盐层下方属于寒武纪早期的岩石层(紫砂岩)中发现的。为了解释这个证据,一些地质学家认为,发现植物的岩石层肯定是经过含有开花植物、常青树和昆虫化石的始新世(Eocene)地层(5000万年历史)被推进寒武纪地层(5.5亿年历史)时所形成的逆掩断层(overthrust)。那么,这就可以解释含有这些化石的地层怎么进入到了与地球正常生命历史相违背的地方。其他的地质学家指出,没有证明这个地层是逆掩断层的证据。根据这些科学家的说法,发现化石的地层就是处在正常的位置,在含有寒武纪三叶虫化石的下方。
对逆掩断层产生怀疑的科学家中,有一个效力于印度地质调查局的地质学家E.R.基(E.R.Gee),他提出了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新方法。在1945年印度国家科学院的会议记录中,古植物学家萨尼提出:“最近一段时间,基先生给出了另外一种解释。就是盐系列的被子植物、裸子植物和昆虫,可能代表一种前寒武纪和寒武纪动植物群的高级进化!换句话说,也就是这些出现在盐矿里的植物和动物比世界其他地方出土的要早数百万年。没有人会相信今天的科学家会提出这样的观点。”对于接受了目前的进化论时间表的人来说,这种说法的确很难说服他们。我发现基先生的观点很有道理。
后来,其他的科学家在盐山和印度次大陆的其他地方的寒武纪地层中也发现了很多先进的植物化石。在1947年的《自然》上,高斯(Ghosh,A.K.)和博斯(Bose,A.)就发表了相关文章“旁遮普盐山山脉的假晶盐床中发现了微生物群落”(“Occurrence of Microflora in the Salt Pseudomorph Beds,Salt Range, Punjab”)。到了20世纪50年代,争议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这个问题最终没有获得解决。
20世纪90年代的石油地质学家们并不了解早期的争论,所以他们重新调查了这个区域,确定在含有三叶虫化石的寒武纪沉积层下面的盐层是属于早期寒武纪或前寒武纪的(见贝克等人编辑,《地质学》[Geology],1998)。也就是说,他们发现这个地层并不是逆掩断层。在寒武纪地层之下的盐层是自然形成的。这就有力地支持了基先生的观点。所以,简单来说,这些化石证据并不仅仅打击了达尔文的人类进化论,也打击了进化论中关于植物和昆虫进化的观点。
那么动物的证据又是什么呢?直到最近,大多数的古生物学家才相信恐龙时代的哺乳动物应该都很小,体积和今天的老鼠不相上下。但是最近几年,中国的古生物学家发现了另外一些东西。他们在早期白垩纪地层中发现了巨大的食肉型哺乳动物化石(《自然》,2005年1月13日)。其中一个叫强壮爬兽(Repenomamus robustus)的动物化石体积有一辆汽车那么大,科学家们在它的胃里发现了小型恐龙的骨头。还发现了一个巨型犬类大小的动物化石,叫做巨爬兽(Repenomamus giganticus)。它们的身形比之前发现的恐龙时代额哺乳动物大了将近20倍。匹兹堡卡内基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古生物学家罗哲西,目前在中国进行研究,他说:“这种大小简直令所有人都惊呆了。它们摧毁了传统的智慧。”(参见《美联社通讯》,2005年1月12日)《自然》杂志作者、美国自然史博物馆(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古生物学家金孟(Meng Jin)报道了这些发现,他说:“这个发现给我们提供了全新的图片。”
但是,这个图片引起的反应大大超过了金孟的想象,它和中国所展示的其他发现太不一样了。在《自然》报道了这些可以吞食恐龙的哺乳动物之后,《科学》(2006年2月24日)发表了一篇关于1.64亿年前,中侏罗纪(middle Jurassic)时期的海狸状哺乳动物的报道,它被称为獭形狸尾兽(Castorocauda lutrasimilis)。这个动物有着扁平的尾巴和两只带蹼的脚,很像现代的海狸和水獭。根据目前的理解,水生哺乳动物应该是在1亿年之后才出现的,也就是说,第一个水生哺乳动物应该是在大约6400万年前出现的。由南京大学的科学家吉强率领的科学家团队在给《科学》的报道中写道:“因为其较大的体形、游泳体结构和为了进食(鱼)而形成的前磨牙,所以獭形狸尾兽是一种半水生食肉动物,和现在的水獭很相似。”德国法兰克福森根堡研究所(Senckenberg Institute in Frankfurt)的哺乳动物学家托马斯•马丁(Thomas Martin)写了一则关于这篇报道的评论:“我们正站在哺乳动物进化史图开始戏剧性变化的地方。”如果我们能够重视在《考古学禁区》中所记录的远古人类的证据的话,就会发现这种变化甚至比马丁想象的还要深刻,这类证据有人类骨头、人类器具和人类脚印,他们都可以把人类的历史推到生命刚刚开始的时候。
35.希腊的古老人类证据
人类在希腊的历史有多长?对传统的希腊文明,我们都有一些了解。但是,在我们知道的那些历史之前,希腊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蒂迈欧篇》(Timaeus)中,柏拉图告诉了我们著名的希腊立法者索伦(Solon)是怎么拜访埃及的。在那里,索伦向埃及的祭司们讲述了希腊的古代历史。他讲到了甫洛纽斯(Phoroneus)和尼俄柏(Niobe)。根据一些古希腊著作,甫洛纽斯是原始人,尼俄柏是他的配偶。索伦还讲了丢卡利翁(Deucalion)和皮拉(Pyrrha)的故事。丢卡利翁和他的妻子皮拉是宙斯(Zeus)发动的大洪水中留下来的唯一幸存者。他们通过把大地母亲盖亚(Gaia)的石头扔向身后以重新繁衍人类。丢卡利翁扔的石头变成了男人,皮拉扔的石头变成了女人。这就是我们的起源。索伦讲了这些他自认为是相当古老的故事,但是祭司笑了起来,说希腊人并不是最古老的。他们在历史的波澜中就像孩童一样。在广袤的历史时间里,有过许多大火和洪水肆掠过的痕迹,希腊人记住的只是最后一次。在他们的历史之前,还有着超出他们想象的更为久远的时代。他们已经忘记了这些久远的历史,因为这段历史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记录。但是埃及人设法保存了这些记录,所以希腊人的历史比希腊人自身还要老。
今天的科学家认为,希腊人最古老的证据是在佩特拉洛纳(Petralona)遗址发现的人类(被归属为早期智人)骨头和器物,这些东西可以回溯到20万和50万年以前。但是,就像那个埃及祭司一样,我可以说这些现代索伦们把希腊的历史想得太短了。
希腊科学家发现了佩特拉洛纳人,A.N.保利安罗斯(A.N.Poulianos)则发现了比佩特拉洛纳人更古老的证据。这个发现可以回溯到上新世(地质方法测出的年代是200万--500万年以前)。佩尔狄卡斯人类学博物馆(Anthropology of Museum of Peridikkas)的网站上给出了这个信息:“1977年,伊萨克•潘德里迪斯(Isaak Pandelidis),一个离佩尔狄卡斯村庄不远的采砂场的主人,偶然发现了巨大动物的残骸。他告诉了希腊人类学会(Greek Anthropological Society),人类学家保利安罗斯就直接进行了挖掘工作,他发现了大约300万年历史的猛犸象骨(原齿象)……尽管整个骨架都赫然在目,但是这些骨头却并不是在适当的地方出现的,因为有证据显示这个野兽是被猎人打死之后弄到这里的,猎人在这里把它进行了宰割以便食用……骨架部分就缺少了象牙,它一定是被拿走了。和骨骼同时被发现的还有30个工具,大部分是用石英制成的,这些工具是用来削割大象的,它来自埃俄戴亚省(Eordaia)的其他地方。”猛犸骨头现在仍然能够看到,就像它最初呈现在地面上一样,现在被展览在佩尔狄卡斯博物馆。
按照目前的观点,300万年前存在的原始人类(包括现代人类和他们的直系祖先)只有一种类型,就是南方古猿生物。南猿有现代特征(像长长的双臂和弯弯的指骨)他们会像类人猿一样,长时间地待在树上。所以,我们可以推断佩特拉洛纳的象骨可以有这样的解释。
猛犸象是自然死亡,一些原始猿人用石器宰割尸体以便食用。如果有人选择这样解释,那么他就不得不说南猿是第一个离开非洲的原始人类。现在,许多科学家相信第一个离开非洲的原始人类是直立人,直立人存在的时间是在200万年以前,或比这稍微早一点。
也有证据证明,像我们这样的人类在上新世时就已经存在于欧洲南部了。其中一些证据是在意大利附近发现的。19世纪晚期,意大利地质学家瑞嘉诺尼在卡斯顿德罗的上新世原状地层中发现了现代型人类骨骼,他的报道发表在1880年4月4日的《布雷西亚大学评论》(commentari dell’Ateneo di Brescia)上。在萨伏纳(Savona),发现了上新世地层中的另外一个人类骨骼,这个成果发表在1871年在波伦亚(Bologna)举行的国际史前人类学与考古学大会(International Congress for Prehistoric Anthropology and Archeology)的会议论文集中。更进一步的证据是用被宰割的鲸鱼的骨头和石器做的工具,也是在意大利的其他地层中发现的,有关报道收录在1876年布达佩斯举行的国际史前人类学与考古学大会的会议论文集中。
现在让我们回到希腊。在希腊发现的比佩尔狄卡斯证据还要古老的被宰割过的动物骨头,可以把希腊的历史追溯到更久远的年代。19世纪70年代,在一个叫派克米(Pikermi)的地方,巴伦•冯杜克(Baron von Dücker)发现了像三趾马(Hipparion,已经灭绝了的马种)的动物骨骼,这些化石都明显地显示出了被敲开后吸取骨髓的痕迹。冯杜克认为,所有骨头上面的钻孔“都或多或少地带有被硬物敲击过的特征”。这些化石是在中新世早期的图洛里(Turolian)期的地层中发现的,上面的遗迹表明这个地层有着至少500万至800万年的历史。1872年,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史前人类学和考古学大会上,冯杜克公布了他的发现:“我也发现了一块正好能够放进手中的石骨。这块石骨尖的一面很适合处理各种类型的骨头。”(参见会议论文集)
当然,这可能又会引起一场争论:打碎这些骨头的不是像我们一样的现代人类,而是像南猿类型的某种猿人。但是,这种情况也有可能不会发生。在爱琴海地区,有证据显示,现代型人类在中新世时就已经存在了。这个证据来自于特洛伊古城(Troy)附近的达达尼尔海峡(Dardanelles)。在《英国皇家学院人类学刊》([Journal of the Royal Anthropological Institute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1874年,第3卷)中,弗兰克•卡尔弗特(Frank Calvert)写道:“我有幸在达达尼尔海峡附近发现了这些东西,结论性地证明了人类在中新世时期就已经存在……在中新世地层组成的悬崖表面,地质深度800英尺的地方,我挖到了恐兽或乳齿象[已经灭绝的象种]的骨头碎片,在化石凸起的一边,深深地刻着明显的四足角兽的图像……还有7、8个其他的图案……我在同一个悬崖的离骨刻不远的不同地方,还发现了燧石刀和一些纵向劈开的兽骨化石,很明显是有人为了取食骨髓而留下的痕迹。”这类活生生的艺术品──动物图案的雕刻──代表了一些考古学家在正常情况下会归于现代型人类的东西。关于这个遗址的时代,卡尔弗特写道:“毫无疑问,我发现这些遗迹的地层显示出了有趣的特征。著名的小亚细亚地质学(geology of Asia Minor)的作者M.德奇哈奇弗(M.De Tschihatcheff)拜访了这个地区,确定了其属于中新世。实际上,在那里发现的骨头、牙齿和贝壳化石也证实了这个年代是属于中新世的。”卡尔弗特把一些化石的图片寄给了英国的专家,他们也确定了这些化石的确是来自于中新世。达达尼尔地区位于古希腊的著名的特洛伊古城附近,我们在这里发现的证据更进一步支持了佩尔狄卡斯和派克米发现的考古遗迹。
所以,那个埃及祭司的话是对的。他接触到了比现代希腊档案(或我们的教科书)记录的更为古老的古埃及人类史记录。很可惜的是,这些记录已经遗失了,在亚历山大图书馆的时候就毁坏了。幸运的是,在其他的文本中还可以找到古代人类的解释,比如说古印度的梵语作品,特别是《往世书》,这本书一直激励着我的工作。《往世书》告诉我们,现代型人类在生命之初就已经出现。接下来,定期的灾害会摧毁人类文明,人类文明又会顽强地浴火重生。在漫长的时间周期中,这样的循环会一次又一次地发生。
36.南帕泥像
1989年,工人们在爱达荷州(Idaho)西南部南帕(Nampa)附近的钻井工作。在《人类的起源和遗迹》(Origin and Antiquity of Man,1912)中,地质学家G.F.莱特(G.F.Wright)写道:“钻井记录显示……他们钻过了50英尺的土壤,15英尺的玄武岩,之后又经过了交替出现的岩床和粘土碎石……一直下降到300英尺深处。”钻井公司负责人M.A.库尔特(M.A.Kurtz)检查了从抽砂泵中带出来的超过300英尺深处的泥床中的物品。这个物品很奇怪。洗干净后,他发现是一个小型人形雕塑。在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Union Pacific Railroad)的董事长查尔斯•F.亚当斯(Charles F.Adams)经过爱达荷州的时候,库尔特把这个人像展示给他看。亚当斯最近正在拜读莱特写的书,所以就写信告诉莱特这个发现。莱特从美国东岸写信给库尔特,要他拍一张文物的照片给他。库尔特没有办法拍照,就直接把人像寄给了莱特。莱特写道:“这个泥像有1.5英寸长,是用同层粘土捏塑的,具有很明显的现代人体型。”他还说:“这是一尊妇女的泥像,有着清晰的线条,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可以称作经典的艺术品。”
这个泥像并不是近代的东西。它带着300英尺处的地层中含有的氧化铁的锈色。莱特把这个文物给了哈佛大学考古学家F.W.普特南(F.W.Putnam)。莱特说,普特南认为“泥像表面上的铁锈直接揭示了这个文物属于远古制品”。莱特还把这个泥像展示给了自然史教授A.A.瑞特(A.A.Wright)和美国俄亥俄州奥柏林大学(Oberlin University in Ohio)的化学家F.F.朱厄特(F.F.Jewett),看看他们是否能够复制这个带有远古外观的物品。他们可以做到,但是在一定程度上,这种复制需要实验室设备和化学材料。在《波士顿自然史学会的会议记录》(Proceedings of the Boston Society of Natural History,1890)中,朱厄特写了一份关于复制的报导:“南帕图像需要仔细的检查,也会抽取同一个钻井中的粘土进行实验,这些可以让我们确定人像的年龄相当古老。除了假设这是一种在泥像附近的含铁的缓慢分解物,我不能解释这些砂子中的氧化铁沉积,这些氧化铁在泥像的身体和它的双臂上都有。”
而且,这个泥像也不可能被确定为现代作品。如果是现代作品,它不可能掉进那么深的钻井里。莱特写道:“这个钻井直径有6英寸,是由一节一节的重钢管从上到下钻出来的。它们紧紧地粘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有东西可以从上面掉下来。”
当我第一次了解到这个事情时,我要求我的助手询问一下美国地质调查局(United States Geological Survey)关于这个300英尺地层的情况。1985年2月25日,地质调查局的地质学家问答了我们的问题:“这个地层可能是爱达荷组之上的格林渡地层(Glenns Ferry Formation),是属于上新世-更新世时期的。”结论果真如此的话,这个泥像就有大约200万岁。
根据目前的进化论,像爱达荷州的这个泥像只有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类才能制造出来,而现代型人类是在20万年前才出现的。和南帕人像具有同样艺术水平的最古老的人形雕塑也只能回溯到2万或3万年前的欧洲晚石器时期。但是根据印度梵语古籍的记载,人类在生命之初就出现。依据传统来源的印度神庙里的神灵雕像和南帕泥像也同样的古老,甚至比南帕泥像还要老。
迈克尔•布拉斯(Michael Brass),我的一个评论者,在他的《人类遗迹》(Antiquity of Man,2002)中提出泥像可能被钻井毁坏过。但是,布拉斯并没有仔细研究过我在《考古学禁区》中记录的关于泥像的报道。这是持怀疑态度的揭露者的典型草率做法。他们怀疑除进化论之外的一切。莱特写道:“钻头不是用来打穿地表的熔岩沉积的,而是用来钻泥沙,一次次地把下面的泥泵出来。”莱特也注意到泥泵“钻出了无数的粘土球,有一些直径超过了两英寸”,比泥像大得多。所以,如果泥像真的是从300英尺深的地下发掘出来的话,那么会被钻头毁坏根本就是虚假的断言。布拉斯还提出泥像一定是被人从顶部扔进了井里,所以砂泵就有可能把它毁坏掉,只有它从下面抽上来的时候它才不会破损。
这样的案例经常会发生,有人还报告说这就是一场恶作剧。麦克基(McGee)说,一位著名的地质学家来到这个地方后,马上就去考查了这个发现。发现者称,这个泥像是匿名的地质学家发现的,并且把它视为当地印第安人制造的某种人偶。据称,一个发现者承认,这个所谓的发现就是一场恶作剧。他还对地质学家说:“别赶我走。我已经欺骗了这么多的人,我还想愚弄更多的人。”在这个事件的调查过程中,莱特发现这个地质学家是美国地质调查局的少校约翰•韦斯利•鲍威尔(John Wesley Powell)。鲍威尔写信给莱特说他见过那个人像,但没有说给他看泥像的人说他们捏造了这一发现。这也被记录在莱特的《冰河时期的人类》(Man and the Glacial Period,1894)的第二版里。
南帕泥像的发现引起了威廉姆•H.霍尔姆斯(William H. Holmes)的注意,他是华盛顿史密森学会的一位人类学家,也是进化论的支持者。在他的《美洲土著人遗迹手册》(Handbook of Aboriginal American Antiquities,1919),霍尔姆斯写道:“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精致的模制人形泥像会出现在那么早的地层,这已经足够让我们质疑它的真实性了。”这又是知识过滤过程在起作用了,违背进化论的远古人类证据经常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被拒之门外。
当然,反驳这类发现的理由也有一些理论依据。科学家们经常会为了解释它而千方百计地编造一些故事。霍尔姆斯也不例外。他写道:“这个泥像也不是没有可能是从一些裂缝和穿透溶岩层的流水带到地面的,还有就是被钻探工作所带来的地下水冲进流沙层中的。”真的太有想象力了!这种投机取巧的歪理并不能作为严谨的科学解释。如果霍尔姆斯已经证明他能够在同样的区域发现同样的地点并且还能把泥像扔下去,然后泥像可以经过一些自然的途径进入15英尺的玄武岩,接着继续向下落到300英尺的深处,那么他这种想入非非的理论可能还有一点说服力。但是,他并没有提供这样的证据。我们也考虑了普特南和朱厄特的证明。
另外一个极其不可能的原因是泥像是最近才掉进钻井的现代作品。证明这点的证据也是霍尔姆斯自己说的:“与南帕泥像相近的艺术形式,今天还没找到,在环太平洋地区和南部印第安地区也都没有能与之媲美的艺术作品”,这个说法也推翻了一些猜测,比如地质学家D.G.布林顿(D.G.Brinton)和约翰•韦斯利•鲍威尔(John Wesley Powell),他们说泥像一定出自当地的印第安人手里(《科学》,1892,第20册)。
现在,我们拥有一些非常可靠的远古人类证据。目前,南帕泥像已经被爱达荷州的爱达荷地方历史学会(Idaho State Historical Society)收藏了。
37.卡纳波依式幽默
我最喜欢的副歌是20世纪60年代一首歌中的“我只是顺便看看我处于什么情况”。这是这首歌的第一个版本,由罗杰斯(Rogers)担任主唱,坎贝尔(Campbell)为主吉他手。有点奇怪的是,这首歌成为了迷幻歌曲,也是吉米•亨德里克斯(Jimmy Hendrix)最喜欢的一首歌。罗杰斯和坎贝尔都去过其他国家(国家并没有错──我也喜欢──但是这些艺术家们从不同的地点到了那里)。对于我来说,我只是被“顺便来看看一个人的情况是种什么情况”的哲学内涵迷住了,里面也有着可以进行心理学和意识研究的空间。但是,这和被禁止的考古学有什么关系?
我们来看看这种联系。《考古学禁区》是从一个人的观点出发的,这个观点显示的是我在写这本书时的知识条件,它仍然是我今天所具备的知识条件的一部分。这本书从我这儿面向全世界,人们可以在商业性的购书网站上看到它,如亚马逊网。这类网站的特点就是读者可以随时进行评论,从一颗星打到五颗星,五星是最高的分数。评论也可以不断增加,肯定和反对的观点总是在相互交织着。所以,可以说总体评论的“情况”一直在改变。
有时候,我也会顺便到亚马逊网看看我的情况(就像《考古学禁区》中展示的一样)处于什么情况(评论情况)。
我并不希望每个人都会喜欢这本书。我喜欢五颗星,但是我也喜欢许多读者给出的一颗星,有时候即使悲叹,也不可能打出零分。这很好。每个人都给出了他们自己的意见。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也很讨厌一些评论者歪曲我的书。请允许我说一个例子。网站上有一个一星的评论,评论的重点是关于我在书中所写到的一个特殊案例──卡纳波依肱骨(Kanapoi humerus)。
我先介绍一些相关的背景。肱骨指的是上臂骨,这个骨头在肘部和肩部之间。这个考古证据是1967年科学家在肯尼亚的卡纳波依遗址发现的肱骨末端(末梢)的部位。它是在有着400万年历史的上新世地层中发现的。研究者发现这块肱骨在形态上很像现代人类,而且它和各种猿类和猴子的肱骨也不相同,和著名的南猿也不一样。
在亚马逊网上,匿名(至少我有勇气在所写的东西上签上我的名字)的评论者说道:“作者(克莱默和汤普森)提到的肱骨末梢(编号KNM-KP 271)在卡纳波依遗址,肯尼亚图卡纳湖西岸重新发现了这块肱骨。作者引自亨利•麦克亨利(Henry McHenry)早期研究的话语说肱骨‘和现代人类没有区别’,从而认为现代人类拥有至少400万年的历史。但是,除麦克亨利之外其他的研究者(帕特森[Patterson]和豪威尔斯[Howells])提到‘很难从一块肱骨[单独的]末梢中判断出一个家族’。而且,总的来说,科学家也不能单从一块孤立的肱骨就能判断出人类和猩猩的区别。米芙•利基的后续研究(在作者的书中首先出现的)也证实了一点:南方古猿湖畔种(Australopithecus anamensis)并不是智人。”
好吧,这正是我不得不说的了。的确,在《考古学禁区》中,我的合著者汤普森和我准确地引出了麦克亨利(和他的合著者寇瑞西里[Corruccini])所说的卡纳波依肱骨和现代人类没有区别的话语。实际上,帕特森和豪威尔斯也说过同样的话。他们说:“以人类的尺寸测量我们的样本……卡纳波依人I[肱骨],几乎可以完全重叠。”尽管它可能“很难”鉴别,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帕特森和豪威尔斯(《科学》,1967)还有麦克亨利和寇瑞西里(《灵长目学报》[Folia Primatologica],1976)都做过这种对比。帕特森和豪威尔斯测量了40个人类肱骨、40个黑猩猩肱骨和南猿肱骨的7个特征,发现卡纳波依肱骨“和人类样本惊人地相似”。麦克亨利和寇瑞西里也比较了卡纳波依肱骨和所有类人猿物种的肱骨(黑猩猩、大猩猩等等),同时比较的还有一个人类肱骨。他们发现,卡纳波依肱骨和人类肱骨非常契合。所以,匿名评论者完全误解了《考古学禁区》。匿名评论者引用的权威实际上已经对卡纳波依肱骨和人类肱骨,还有类人猿肱骨进行过比较鉴别,也包括了黑猩猩。在发表于《自然》(1995)的论文中,米芙就把卡纳波依肱骨归属为南方古猿湖畔种。这篇论文把卡纳波依肱骨加入到在肯尼亚两个相距甚远的遗址(阿尼亚湾[Alia Bay]和卡纳波依)发现的大约20个南猿湖畔种化石的列表中,而且遗址时间也大致相同。米芙和她的同事也提出,没有证据把卡纳波依肱骨归为南方古猿湖畔种,他们只是把它加入到列表中而已。论文中唯一实际提到KNM KP 271(卡纳波依肱骨)的是这句话:“这块肱骨(KNM-KP271)末端,最初看上去很像人类的,但是它也显现出了一些原始人类特质,包括前囊韧带有一些小细节。”作者并没有说明它的任何一点与人类有本质区别的特征,尤其是与南猿相似的特征。事实上,他们没有否认,最初的研究者也证实了这块卡纳波依肱骨很像人类,并且在相关的论文中还给出了引证。很显然,他们把卡纳波依肱骨加入到南方古猿湖畔种的列表中,仅仅只是因为它是同一个地区的同一个时间段上发现的其他化石。
另一种情况则是我所说的“知识过滤过程”在人类起源研究中所起的作用,进化论科学家试图使所有的证据都符合进化论。因此,科学家们就不会允许出现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类是在上新世时就存在。他们必然会把像人类的卡纳波依肱骨归到某种人类祖先的行列,比如南猿,然后排除掉这个证据的其他可能性。
所以,卡纳波依肱骨在形态上是属于人类的,每个人包括亚马逊网匿名作者引用的权威们也都承认了这一点。这说明,我在《考古学禁区》中指出的只是卡纳波依肱骨意义的保守估计。我承认最初的研究者(帕特森和豪威尔斯),他们只是把它作为一种有着人类特征的证据,但是并没有说现代型人类在400万年前的上新世就存在的梦话。他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解释这个骨头:可能只是某种上新世的猿人刚巧有了一个像现代人类的肱骨,但是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是保留着一些类猿特征。“然而,”我在《考古学禁区》中写道,“如果现代型人类在400万-450万年前死于卡纳波依的话,他或她就有可能留下一个和这个人(最初的发现者)一模一样的肱骨。”这是一个可能性,必须加以考虑。它也不能被排除。
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类可能存在于上新世的卡纳波依呢?那就是在其他地方的上新世地层中发现了大量的人类化石。《考古学禁区》也记录了这些发现,包括更多的肱骨碎片。比如,19世纪的意大利,地质学家G.瑞嘉诺尼(G.Ragazzoni)在一个意大利卡斯顿德罗的上新世地层中发现了人类骨骼。瑞嘉诺尼仔细研究了这个地层,确认这个人类骨骼是自然处于原位地层中,而不是由于埋葬和地质运动进入上新世地层的。上新世地层的人类骨骼在意大利的萨伏纳也有发现。同样也是在19世纪,英国的福克斯豪(Foxhall)发现了现代型人类的下颌骨。20世纪早期,阿根廷的米拉马也发现了现代型人类下颌骨碎片。同样有意义的是玛丽•利基在坦桑尼亚的莱托里上新世的地层中发现的一串脚印,这串脚印和现代人类的特征相差无异。所有的这些证据都有力地支持了卡纳波依肱骨属于现代人类的观点。
无论如何,我发现肱骨这个东西很好笑。
38.能人or非能人
2008年8月份的第二个星期,我的邮箱开始塞满读者寄给我的各种新闻评论,这些文章都是关于非洲发现的新化石的。有一篇文章是《崛起的亚特兰蒂斯》的编辑J.道格拉斯•凯尼恩寄来的,他示意我该为这个发现贡献一篇专栏了。
这个古代能人(让我们简单地称它为“Habs”)是我们的祖先吗?这是一个问题。
按照科学家对于这个最新发现的说法,问题的答案是“不”。这是当然的,因为长期以来,我们都把能人看做小型猿人逐渐增大的标志,并把它放进了人类进化谱系,在博物馆和全世界所有的教科书中,都说它更像人类。在漫长的时间里,这些展览和教科书的图画可能会有一些错误──如果最新的发现被接受,那么,能人将不再属于人类直系祖先的主干图。
那么,这个新发现到底是什么?《自然》杂志2000年8月9日报道,米芙•利基和其他一些研究者在肯尼亚的图卡纳湖东岸发现了能人的上颌骨。这块上颌骨后来被证明有大约144万年的历史。先前发现的最新的能人也有165万年历史。这完美地符合了能人之后是直立人、直立人之后是现代人的观点。根据大多数科学家的说法,直立人是在180万年前的非洲出现的。所以新能人证明了能人和直立人共存了将近100万年。在同一天的《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上,米芙•利基说:“他们的共存证明了直立人不是由能人进化而来。”
但是,如果这是真的,什么才是完整的人类进化史呢?科学家们十分防卫这个新能人,因为这会动摇进化论的地位,而且也会威胁到公众对他们的支持(盖洛普公司[Gallup surveys]的民意调查显示,大部分的美国人都没有接受进化论的观点)。在美联社(Associated Press)的一篇鲍仁斯坦(Seth Borenstein)的报道中,纽约大学的人类学家安东(Susan Anton)说,她认为反进化论者错误地利用了直立人和能人之间的进化路线不再存在的事实。我认为并不是那样。安东接着说:“这并不代表所有的进化论观点都是有问题的。”哦,当然,确实是这样。安东还提到:“这只是精炼了一些具体的观点。”是的。改变了一条主要的人类进化主线就仅仅是对具体观点的“精炼”!
在MSNBC网上,我们发现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人类起源研究所(Institute for Human Origins at Arizona State University)的比尔•金贝尔(Bill Kimbel),发表了一个引人注目的相似观点:“人类进化论的所有改变不应该被看做是进化论的疲弱,而应该被看做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证据、提出更有意义的问题和形成更理想的结论而得到的正常结果。”
让我们来看看目前的人类进化论,里面本身就很混乱。一些科学家认为,现代人类首次出现的地方是在非洲,然后从那里再分散到欧亚大陆,替换那里所有的尼安德塔人和直立人族群。另外一组科学家认为,不同族群的现代人类是分别由不同的尼安德塔人和直立人进化而来的,这种进化或多或少都是同时产生的。有科学家就认为现代人是尼安德塔人的混种,也有科学家认为不是。有一些观点说直立人是由能人进化而来的,又有一些科学家否认了这一点。追溯到更早的时候,科学家认为南猿是人属的起源,另一些科学家又认为肯尼亚平脸人(米芙•利基的发现)才可能是人类的祖先。
针对这个情况,我也说说一些想法。如果科学家提出了一个确定的理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就会发现不断的新证据会使这个理论陷入矛盾和混乱的境地,就有可能认为关于人类进化的基本理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科学家们发现,越来越多的化石会毁掉进化论谱系图,而共存的例子却越来越多。许多科学家过去曾经认为人类是从尼安德塔人进化而来的,现在他们却相信人类和尼安德塔人是共存的。许多人相信直立人是由能人进化而来,现在他们却说有证据证明直立人和能人在100万-200万年前是共存的。因此,这种新出现的基本模式是共存而不是进化。
如果我们能够真正地观察所有的证据,我们就会发现一些化石例证了在非洲,现代型人类,直立人,还有能人,都是共存的。也就是说,能人、直立人和智人都同时存在。这里有一些来自于《考古学禁区》中的例子,在这本书中,你可以找到这些详细的报道和完整的参考书目。
1914年,德国科学家汉斯•雷克(Hans Reck)公布了一副相当完整的现代型人类骨骼,这副骨骼是在奥杜威•乔治第二地层(参见《考古学禁区》)中发现的。根据现代地质学家的观点,奥杜威•乔治第二地层有115万-117万年的历史。在这个年代范围内,直立人和能人都存在。雷克最初的报道中说,骨架被找到的时候,是牢牢地嵌入第二层的岩石中的,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是从一些最新的高地质水平中进入岩石的。目前这幅骨架由德国博物馆收藏。大多数的骨骼,除了头骨之外,都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空袭轰炸遗失了。1974年,德国考古学家莱内尔•普罗茨(Reiner Protsch)发表了对骨头碎片进行放射性碳测年法的测定结果,他宣称这块碎片是来自于最初骨架中的。他给出的年龄是1.6万年。他给出的这个年龄存在三个问题:(1)他并不能肯定这块碎片就是来自雷克骨架;(2)普罗茨使用的方法没有准确地考虑到骨头中带有最近的碳污染物;(3)几年前,德国大学开除了他,结果表明,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私自篡改了几十个放射性碳测年法测出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