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理查德•利基公布了一篇关于在肯尼亚图卡纳湖发现的两块股骨(腿骨)的报道。利基说,这两块腿骨(ER1481和1472)“很难和已知的智人股骨区分开”(《自然》,1973)。但是,他们给出的时间是180万年。1977年,法国研究者在埃塞俄比亚的高坡(Gombore)遗址发现了一块肱骨(上臂骨)。根据这份报道,遗址和奥杜威﹒乔治二层的下一层处于同一个水平(大约170万年)。这个时间范围内也有直立人和能人。B.森努特(B.Senut)在刊载于《灵长类动物的生物进化》(Primate Evolutionary Biology,1981)的一篇论文中说,高坡肱骨“和现代型人类肱骨没有明显区别”。
现代人类(解剖学意义上)的存在也可追溯到非洲。在坦桑尼亚的莱托里,玛丽•利基发现了几十个排列成三行的脚印。最初,在《国家地理》(1979)的报告中,她认为这些脚印“和我们的脚印如出一辙”。这个观点也被之后的研究者确证了,比如说脚印专家路易斯•M.罗宾斯(Louise M.Robbins)和体质人类学家查尔斯•奥古纳斯(Charles Oxnard)。1967年,帕特森和豪威尔斯在肯尼亚的卡纳波依也发现了一个人类肱骨(上臂骨)。这块骨头是在450万年前的上新世湖泊沉积物中找到的。《科学》(1967)发表了他们的一篇报道,帕特森和豪威尔斯认为卡纳波依肱骨的特征很像现代人类。这个判断也被之后的其他研究者验证了,麦克亨利和寇瑞席里在一篇发表在《灵长目学报》(1975)说:“卡纳波依肱骨几乎和现代人类没有区别。”
最后的打击是:一直有一些科学家不相信能人是一种分类物种。比如,人类学家C.劳瑞•布鲁斯(C.Loring Brace)在I.S.伯恩斯坦(I. S.Bernstein)和E.O.史密斯(E.O.Smith)编辑的《灵长类动物生态学和人类起源》(Primate Ecology and Human Origins,1979)一书中说道:“能人是一种分类种,应该被正式取缔。”T.J.罗宾逊(T.J.Robinson)认为能人是南猿阿法种和直立人的拼凑物,伯纳德•伍德(Bernard Wood)也是这样认为。(参见《自然》,1987)
可怜的能人。他或她不仅仅是人类的祖先,甚至还从来没有真实存在过。
39.被禁止的领域:《人猿星球》的考古学和考古学家2007年9月,我在欧洲考古学家协会的年度会议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这个会议在扎达尔(Zadar)举行,这是克罗地亚亚得里亚(Adriatic)海岸的一座美丽的古城。这次年会可以告诉我考古学的实践情况。我提交的论文有关“虚拟文明”,准备谈论的对象是《人猿星球》(Planet of the Apes)。
1968年的电影《人猿星球》,主要内容是由查尔顿•赫斯顿(Charleston Heston)出演的美国宇航员泰勒(Taylor)和他的组员由于飞船紧急迫降,掉进了一个未知星球中的湖里。他们从淹没的太空船中爬了出来,乘上一个救生筏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地沙漠地带,周围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痕迹。穿过荒漠之后,他们来到了一片苍翠茂盛的半森林区域,在这里他们看到人们在繁茂的农区中觅食。宇航员们走到了这群人中间,发现他们不能说话,像动物一样吃着水果和蔬菜。突然,一群穿着黑色军服、骑着马、手持长枪的大猩猩开始追赶他们,人们就开始到处逃窜。其中一些人,包括泰勒自己,也被抓住并带到了人猿的城市。在被囚禁的过程中,泰勒了解到这里的猿人分为三级──大猩猩是是士兵和工人;红毛猩猩是官员;黑猩猩是科学家和智者。不能说话的人类处于这里的最底层,他们被动物一般对待。他们大部分都在野外生活,有一些还成为了研究的对象。
在人猿星球的囚禁过程中,泰勒被吉娜(Zira)博士带去做实验,吉娜是一个研究动物心理的黑猩猩科学家。在被抓捕的时候,泰勒的喉咙受了伤,他不能说话。所以,最初吉娜认为他和那些不能说话的人类动物是一样的。泰勒在一张纸上写下信息给吉娜,让吉娜相信他是会使用语言的。这违背了猿人科学界的主要理论:人类是不能说话的。吉娜告诉了她的黑猩猩同事和考古学家科尼利厄斯(Cornelius)关于泰勒的特殊能力。科尼利厄斯自己也发现了一些与人类历史和猿人历史相关的特殊证据。在被禁止的区域,也就是泰勒的飞船坠毁的荒漠地带,科尼利厄斯发现了能够证明人类文明领先于猿人文明的考古证据。所以,吉娜和科尼利厄斯拥有了两类打击猿人科学界正统观念的考古证据。他们拥有的证据可以证明人类会说话,并且这个星球上曾经存在过比猿人优越的人类。
这些观点对于整个猿人文明来说非常危险。扎乌斯(Zaius)博士是一只红毛猩猩,他是猿人的科技部部长,他警告了吉娜和科尼利厄斯。但是,他们坚持要引起猿人世界对泰勒能力的注意,他们告诉泰勒会随他一起去政府法庭,这个法庭包括扎乌斯也会参加。但是,泰勒却被认为是怪胎。扎乌斯威胁说要阉割他,还要把他送到大脑实验室进行前脑叶白质切除术。吉娜和科尼利厄斯也被科学界指责为妖言惑众。
为了支撑猿人社会,以扎乌斯为代表的一个特殊的科学团体虽然也保留了以吉娜和科尼利厄斯为代表的其他一些科学观点,却仍然把人类(包括泰勒)归入下属动物地位。我们看到像这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今天的地球上。主流的科学团体坚定地效忠于一个特定的关于猿-人之间关系的理论(达尔文进化论),通过把他们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绑在一起来保持他们的主导地位,同时还用压制其它观点的方法来强调他们的力量。最近几年,在美国,达尔文主义科学家一直通过国家司法系统来压制另类观点,甚至是最隐讳的观点都会被涉及,比如说国家教育系统中的创世论和智能设计理论。
为了逃避人猿政府和人猿科学界的联合压制,吉娜和科尼利厄斯,还有泰勒,以及一个叫诺娃(Nova)的人类女性,逃到了被禁止的领域。他们开始前往科尼利厄斯发现的那个山洞。
就在泰勒、诺娃、吉娜和科尼利厄斯到达坐落在高耸的海边悬崖的山洞外面的时候,由扎乌斯带领的一群猩猩士兵挡在了他们面前。但是,泰勒抓住了扎乌斯。接着,泰勒、扎乌斯、诺娃、吉娜和科尼利厄斯一起进入了山洞。考古学家科尼利厄斯,带他们去了挖掘的地方。他指出了发现人猿骨头和原始石器的地点。他解释说,在这个地点下方发现的人类骨头显示他们的文化远远高于古代猿人。泰勒开始仔细地检查这个地方,然后发现了一副眼镜和一些金属环,他认出这是人工心脏的一部分。但是人工心脏的关键部分是一个以人类女性婴儿塑造的娃娃。这个娃娃有发声结构,也能说话。考古证据挑战了整个猿人科学界正统的理论观点。结论是,过去的人类不仅仅会说话,而且智商远远超过了人猿,这就动摇了猿人国家和整个人猿文化的思想基础。
从洞穴出来的时候,泰勒绑住了扎乌斯。然后,泰勒和诺娃一起骑上马,他们决定探索被禁止的领域深处。泰勒要吉娜和科尼利厄斯和他们一起去,但是被拒绝了。他们再怎么说也是猿人文明的一部分,他们不想丢弃他们的文化。当泰勒和诺娃离开时,吉娜和科尼利厄斯放开了扎乌斯博士。扎乌斯命令士兵们炸掉洞穴,摧毁这些考古证据。
考古学家从这个虚拟的文明中学到了什么?最有用的莫过于,在这个星球上,也有同样的考古禁区,那里的证据也违背了目前的人类起源和历史理论。
几年前,我为一个叫《人类起源的秘密》的电视节目做顾问。制片人是科特,这个节目是在NBC电视台播出的。这个节目的特色,别的方面不说,其材料都是来自《考古学禁区》,我和我的合著者也会在节目中出现。这档节目由赫斯顿主持,他在一个开放性的场景中说道:“当我们在一个远远不及我们最古老的祖先的岩层中发现现代人类头骨时会发生什么?在他们那充满争议的《考古学禁区》中,克莱默和汤普森记录了数百种这样的反常石器。”现在,我们发现了《人猿星球》可以作为回应。赫斯顿的问话就像泰勒,我就像科尼利厄斯,我谈到了关于打破人类起源传统解释的考古学禁区中的证据。
然后,别的一些角色就像扎乌斯。据我所知,1996年2月份在NBC电台上播送的《人类起源的秘密》是首次在主流美国电视网络节目中播出的挑战达尔文人类起源理论的节目。这明显会在美国正统的科学界中引起轩然大波。他们一直认为他们“拥有”着主流媒体。
在这档节目刚播出的时候,美国的进化论科学家感到很愤慨。当知道NBC会再次播出这档节目时,他们就更心烦意乱了。科学家们试图影响NBC的这种做法,但是他们失败了。这些科学家就像是人猿星球上的扎乌斯,他们想通过国家法庭来建立一些正确秩序。1996年6月17日,寒武纪研究学院(Institute for Cambrian Studies)的艾莉森•R.帕尔默博士(Allison R.Palmer)写了一封信给联邦通信委员会(FCC):“这封邮件是一份请求,希望联邦通信委员会能够介入调查。我也希望能够强烈谴责NBC。最起码,NBC应该在黄金时段花一些时间郑重地向听众们道歉,以便听众们能够清楚地接收到他们被NBC误导了的信息。除此之外,NBC可能应该被处以一定数量的罚款,罚款数额要足够建立一个公立学校。”帕尔默试图通过联邦通信委员会惩罚NBC,虽然失败了,却也能说明一些实际的状况。帕尔默的信在科学家中间广泛流传,他希望通过这封信获得联邦通信委员会的支持。这使人联想起扎乌斯博士为了压制尼利厄斯发现的考古证据而做出的努力。所以,就这方面而言,就像1968年的影片中泰勒在最后所发现的,原来人猿星球真的是我们的星球。
第四部分 大自然的智商:来自历史深处的证据
40.远古时代的鸭嘴兽雕刻
鸭嘴兽,有着像鸭子一样的吻部、海狸一样的尾巴和带蹼的脚,它是地球上最奇怪的动物。鸭嘴兽的第一只(已死)分类样本是从澳大利亚来到英国的。科学家们在检查了样本后,认为这个奇形怪状的混合物,一定是有人搞的一场恶作剧。鸭嘴兽确实有它的奇怪之处。在数百万年前的澳大利亚,人类在岩石上雕刻了鸭嘴兽的图案。
我是在看到人类学家赫伯特•贝士铎(Herbert Basedow)的“澳大利亚南部的远古土著石刻(Aboriginal Rock Carvings of Great Antiquity in South Australia)”的报道时才了解到这个信息的,这篇报道发表在1914年的《英国皇家学院人类学刊》上。
1906年,贝士铎在澳大利亚中南部艾尔湖区域(Lake Eyre)的干湖中第一次看到了动物和鸟类的原始石刻。他在1907年给柏林人类学会(Anthropological Society of Berlin)的论文中报道了他们。1910年贝士铎重返遗址,并在1911年又再次看见了它们。其中一个遗址在红岩(Red Gorge),贝士铎在这里发现了石头表面的某种鸭嘴兽雕刻。石刻雕塑得非常真实。贝士铎写道:“有长长的鼻子或‘鸭嘴’、头部、肥大的身体,短短的尾巴和脚都可以辨认,甚至还能看到后爪。”贝士铎注意到鸭嘴兽不再生活在澳大利亚的特定地方。贝士铎写道:“最后,关于这个石刻的一个解释可能是:那时,一个土著艺术家雕刻了一只从内陆地区迁徙到此的鸭嘴兽。”
读了贝士铎的报道之后,我上网查了悉尼(Sydney)澳大利亚博物馆(Australian Museum)的信息,并发送了一则研究性的问函,询问那个时期的鸭嘴兽是否生活在艾尔湖区域。2007年6月23日,我收到了咨询管理员弗兰•东尼(Fran Dorey)的回复:“艾尔湖唯一的一只鸭嘴兽证据是顽齿鸭嘴兽(Obdurodon)……那个时候(2000万年前)的艾尔湖周围可能有着茂盛的植被和雨林,同时代相似的地点是渐新世-中新世的昆士兰里弗斯利(Queensland.Salinity)。在中新世中后期,盐度不断增加,这对当地的动物也有巨大的影响。”尤其是鸭嘴兽。
在另外的一封邮件里,东尼写道:“如果你还需要其他的什么东西的话,请随时告诉我,我们这里有一个鸭嘴兽化石专家穆瑟(Musser)博士,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向她咨询一些具体问题。”我回复道:“好的,你可以向她咨询一下她怎么看待艾尔湖区域中阿德莱得(Adelaide)以北、迪赛普泉(Deception Creek)附近的鸭嘴兽,上新世的呢?更新世早期呢?更新世中期呢?还有更新世晚期?”
东尼在2007年7月1日回复了我:“我和穆瑟博士谈过了,她证实了我在邮件里告诉你的那些东西。艾尔湖附近的唯一的一块鸭嘴兽化石是顽齿鸭嘴兽,大约有2000万年历史。第二个化石是里弗斯利,大约有1700万-2000万年历史。”对于最新的鸭嘴兽存在的时期,东尼写道:“它们可能生活在2000万-2500万年以前,或者可能一直持续到1000万-1500万年前。因为盐度的增加,现在那儿没有鸭嘴兽了。这就意味着很有可能是因为不断增加的盐度导致了鸭嘴兽从艾尔湖消失……它们不能适应任何含盐质的水(盐会影响他们的电感受器)。”这种电感受器可以使鸭嘴兽探测到水中的猎物,因为猎物的运动可以产生微小的电讯信号。
所以,基本的思路是,在中新世早期,艾尔湖是一个巨大的淡水湖,这里生活着鸭嘴兽群。但是到了中新世中期,温度开始改变。湖水开始干涸,湖水的盐分增加,鸭嘴兽们也就离开了这里。
这种情况仍然处于研究阶段,但是从初步的信息可以判断,艾尔湖区域的鸭嘴兽是在1000万-1500万年前消失的,也就是在中新世中期(这个时间可以延伸到500万-2000万年前)。所以,可以认为,在艾尔湖区域发现的鸭嘴兽雕刻的年龄超过1000万-1500万年。考古学家和人类学家相信,动物的雕刻和绘画都是现代人类才可以制成的。这种艺术作品需要比猿人更加优越的认知能力。
贝士铎在他的报道中提到,在澳大利亚还发现了远古人类存在的另外一些证据,包括“在澳大利亚中部塔南特(Tennant)泉水中,上新世或更新世的哺乳动物化石沉积中发现的一个石化的人类颅盖(头骨)”。上新世和更新世的时间范围大约是200万年前。
今天,传统的科学家相信,第一个现代型人类出现在10万-15万年前。很有意思的是,这类科学家因此也很难相信人类会出现在200万年前(就像塔特南泉头骨显示的那样)的澳大利亚。但是,更有一些考古证据证明人类在中新世时就存在而来。
1874年,《英国皇家学院人类学刊》,卡尔弗特描述了他在土耳其的发现:“我很幸运发现了这个东西,就在达达尼尔附近,结论性地证明了人类在中新世时期就已经存在……在中新世地层组成的悬崖表面,地质深度800英尺的地方,我挖到了恐兽或乳齿象[灭绝的象种]的骨头碎片。在化石凸起的一边,深深地刻着明显的四足角兽的图像。这个动物有着菱形的身体,平直的前肢和宽大的脚,还有7、8个其他图案……我在同一个悬崖的不同地方,离骨刻不远的地方,还发现了燧石刀和一些纵向劈开的兽骨化石,根据所有原始的痕迹来看,很明显是有人为了取食骨髓而留下的痕迹。”
卡尔弗特也给出了这个证据时间的另外一些信息:“毫无疑问,我发现这些有趣遗迹的地层显示出了一些地质特征。地质学专家M.德奇哈奇弗(M.De Tschihatcheff),拜访了这个地区。卡尔弗特说:“他确定了这个地层属于中新世。”接着,他又说:“实际上,在那里发现的骨头、牙齿和贝壳化石也证实了这个年代是属于中新世的。”卡尔弗特把一些化石的图片寄给了英国的专家:“确定其中的恐象遗迹和河贝子壳(一种蜗牛)的的确确应该属于中新世”。
在《考古学禁区》中,我记录了更多证明人类在中新世就存在的证据,比如在中新世地层中发现的人类骨头和石器,这些东西在除南极洲之外的所有大陆上都有发现,而且也都是在19世纪或20世纪早期面世的。在东亚,缅甸的中新世地层中曾经出土了石器。古生物学家弗里茨•诺埃特林(Fritz Noetling)于1894年在《印度地质调查记录》(Record of the G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中报道了这些石器。欧洲也发现过一些中新世地层中的人类器物。比如葡萄牙的地质学家卡洛斯•里贝罗(Carlos Ribeiro)在2000万年的中新世地层中发现了石器。他在里斯本地质博物馆(Museum of Geology in Lisbon)展出了它们。但是,在里贝罗去世之后,他在博物馆的同事写了新的标签,把石器的时间往前推了很久。接着下一任的管理员把整个收藏都带走了。在法国,L.布尔乔亚(L.Bourgeois)在斯纳(Thenay)也发现了中新世的人类器物,并在一些科学会议上报道了这个发现。1905年,马克斯•弗沃恩(Max Verworn)在法国的欧里亚克(Aurillac)的中新世地层中发现了石器。在法国的几个地方,比利(Billy),姗姗(Sansan),克莱蒙特(Clermont),邦斯(Pouancé),研究者们在中新世的地层中发现了被宰割过的动物骨头。在希腊,冯杜克在派克米(Pikermi)的中新世地层中也发现了三趾马的骨头。在北美,地质学家克拉伦斯•金(Clarence King)在加利福尼亚泰伦恩县(Tuolumne County)泰博山(Table Mountain)的中新世地层中发现了一个一块石杵,加利福尼亚金矿的其他中新世地层中也发现了一些人类器物。在20世纪早期的南美,弗洛伦蒂诺•阿米吉诺(Florentino Ameghino)也在上新世的地层中发现了人类存在的痕迹。
在这些证据的背景下,能够在澳大利亚发现人类在中新世存在的痕迹一点也不会奇怪。
41.谁是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
在《考古学禁区》中,我经常会用“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来描述遗迹。用头骨来说,那就意味着它必须具备足够的大脑,没有眉峰、高耸的前额和突出的下巴。在骨架方面,就是说它应该比早期人类祖先更长更细。
根据目前大多数考古学家和人类学家的观点,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必须有以上的全部特点,而且首次出现应该是在10万-15万年以前。在《考古学禁区》中,我向大家展示了一些证据,证明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在100万-150万年前就已经存在。比如说,20世纪早期,一位阿根廷科学家阿米吉诺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发表了一篇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头骨报告。发现头骨的地层有100万年的历史。在世界各地,也有类似这样特征的人类被发现,头骨都带有更加强健的特点,比如说突出的眉峰。所以,在《考古学禁区》中讨论这些案例时,我都会说有证据显示“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和各种猿人是共存的,比如直立人和尼安德塔人,他们都有着更加强健的特点。
但是,最近几年来,我开始改变我对“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的理解。
研究显示,在现存的人类中间,我们可以找到大量变异形态的骨架,特别是大脑的尺寸和形状。比如1995年,体质人类学家玛尔塔•米拉佐•拉尔(Marta Mirazon Lahr)进行的最新的印第安人头骨研究,这些头骨都是来自南美的巴塔哥利亚(Patagonia)和火地岛(Tierra del Fuego)。(参见《体质人类学年鉴》[Yearbook of Physical Anthropology]第38卷)拉尔发现,几乎所有的头骨都有突出的眉峰,这些眉峰还带有不同的形式。一些头骨在每只眼睛上各有拱出来的眉脊而不是在鼻子上部连成一块,其他的有着拱形眉脊的却有如此特点。但是,其他的头骨有一块非常坚硬的横向骨板,径直穿过了前额,位于鼻子上方和眼睛周围。这被称为圆弧形的眼眶。拉尔发现,50%的火地岛-巴塔哥利亚头骨都有比较突出的拱形眉脊,而且都连于鼻子上部,8%的头骨都有圆弧形!所有的头骨都有某种眉峰,和北非、澳大利亚一些地方的人类头骨也很相似。
最通行的说法是,这些头骨应该属于典型的南猿、能人、直立人和尼安德塔人。所以,如果科学家找到了带有这些特征的头骨,他们一般也不会把它分类到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的行列中去,尤其是当他发现的这个地层对现代人类来说太过古老的时候。
猿人另外的一个特征是矢状脊。这个特征是矢状脊位于头骨顶部正中间,从头骨的后部沿着正中间一直延伸至头骨前部。但是,这个特征在活着的人类中间也有,比如说爱斯基摩人,日本的阿依努人,还有火地岛土著印第安人。拉尔和其他研究者指出,这些人类头骨残骸直到成年早期才会变硬。他们认为,有些头骨的“原始”特征,比如说矢状脊可能是一种文化习俗导致的结果,这种习俗包括把下颚夹住。例如,人类学家理查德•G.克莱因(Richard G.Klein)在他的《人类事业》(The Human Career,1989)中写道:“从生物学角度来看,持续习惯性的外力,长久不使用前牙咀嚼,都会完全或部分形成尼安德塔人的特点,比如长长的面部,发展完善的眼环,甚至形成长而低的头盖骨。”
另一个被视为“现代”特征的是完美的下巴。许多猿人的下颚骨化石(下颌)都没有下巴。但是,我们可以看见许多活着的人类也没有发展完善的下巴。从年龄(少于10万年)上来看,被认为是“现代”人类的下颚骨化石也是各式各样。在《种族和人类进化》(Race and Human Evolution,1997)中,体质人类学家米尔福德•沃尔波夫(Milford Wolpoff)和雷切尔•卡斯帕里(Rachel Caspari)展示了一些南非的克拉西斯遗址(Klassies Site)的人类下颚骨化石照片,这些化石都有完善的下巴,所以被认为属于“现代”。但是,他们也展示了在摩洛哥索丹二号遗址(Soltane 2 Site)发现的一块下颚骨,这块化石有3.5万年历史,被认为是非洲早期现代人化石。可是,这块化石却没有完善的下颚,尽管这个下颚骨被普遍地认为属于现代人类。简单来说,都是现代,但是一个有下巴一个却没有。所以,在“现代”的骨架标本中,也存在着相当多的变异品种。
突出的眉峰、矢状脊和发展不完善的下颚,在现代科学家称之为直立人的许多头骨中也有发现。其中,最著名的直立人化石是在20世纪20年代-30年代,北京周口店附近发现的北京猿人。关于北京猿人的第一份报告来自布莱克,他为这个化石取了一个官方化的名字“中国猿人北京种”(Sinanthropus pekinensis)。20世纪40年代,一些科学家想把北京猿人列入直立人种(这是目前的惯例)。参与发现和描述了北京猿人的科学家弗朗茨•魏敦瑞(Franz Weidenreich)反对把北京人称为直立人。他也不喜欢“中国猿人”(Sinanthropus)这个名字,而更偏向于将其叫做“北京现代智人(Homo sapiens erectus pekinensis)”,这种叫法就把北京猿人归为智人了。1943年,魏敦瑞在他的《中国猿人北京种》的报告中这样说道:“怀疑论者至少会这样说:否则,就会把它适当地作为一个不同于‘智人’的物种。”
魏敦瑞认为,那时的各种人类祖先的化石都应该被归为智人。这当然也包括爪哇猿人(爪哇直立猿人,现在也被认为是直立人)和尼安德特人;还有海德堡人,也被认为是某种人类物种。魏敦瑞也不认为南猿就是人类的祖先。
魏敦瑞的观点是,所有的猿人,从直立人到尼安德塔人,都应该被认为和现代人类(智人)属于同一物种。一些现代人类学家如沃尔波夫和卡斯帕里也持这个观点。他们认为:“[它]不可能排除了所有古老成员,而只属于所现存人类的定义[现代性的],……因此,任何一个现代性的定义……都必须包括许多古老的因素。也许,在长久的时间里,现代人类和古人不仅仅共存于同一个大陆或同一个区域,在许多情况下,都存在于同一个家庭里。”
当然,长期以来,我一直认为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和其他物种是共存的,比如直立人和尼安德特人。现在,我要说一个不同的地方,即我们也应该把许多尼安德塔人和直立人归属为“现代”人类物种。
体质人类学家埃里克•特考斯(Erik Trinkaus)在一篇发表于《自然史》(Natural History)的论文中写道:“尼安德特人的骨骼残骸和现代人类进行详细对比之后,显示出尼安德特人在运动、控制、智能或语言能力上都毫不逊色于现代人。”
在观察了直立人的头骨后,理查德•利基在他自己的《人类起源》中得出了结论:“我越来越认为,所有的材料[骨骼]目前显示,直立人应该被列入智人[可能]物种,而智人作为一个物种,可以从目前回溯到约百万年前。”
把一个容纳了不同形态特点的物种作为一个单一的物种看上去可能很奇怪。事实上,这是一个相当普遍的事情。比如说,所有的狗都属于一个同样的物种──犬(Canis familiaris)。但是,狗的物种中也包括大丹犬、英国斗牛犬、吉娃娃,还有更多的种类。如果数百万年后,人类学家找到了很多狗类的骨架,却不能了解狗类繁殖的真实历史的话,那么他们也不能把腊肠和大丹犬的骨架归为同样的物种。但是,他们还是这样做了。
今天,有些人类头骨没有眉峰,也没有矢状脊,有完善的下巴。另一些人类头骨则有强壮的眉骨、矢状脊,没有完善的下巴。他们都应该属于同一种物种。当我们回望过去时,我们也会发现一些没有眉峰,没有矢状脊,但是有完善的下巴的头骨。与之同一时期的别的一些头骨,也有着突出的眉峰、矢状脊,但是没有下巴。所以,除非我们想说拥有不同特点的现代人类分别属于不同的物种,如果不是那样,那么我们就应该认为这些有着不同特点的古代头骨也都属于相同的物种:智人。
42.第一个欧洲人
2008年4月初,我的邮箱又被塞满了,所有的信件都是让我注意在西班牙阿塔普埃卡(Atapuerca)遗址中发现的一些新的考古证据。这个遗址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20世纪90年代,考古学家在阿塔普埃卡重新发现了骨头和器物。他们把这个生物规划到“先驱人”(Homo antecessor)的队伍中。先驱人的年龄是80万年。但是,《自然》杂志2008年5月26日公布的这个新发现,把先驱人的年龄又往后推了40万年,有120万年的历史。所以,科学家们开始把“先驱人”称为“第一个欧洲人”。
在谈论先驱人的时候,科学家轻易放进了“人类”这个词。大多数的普通人听到“人类”这个词时,都会认为科学家说的是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也就是智人。但是,如果在西班牙发现的这个骨骼真的是人类的话,那么为什么不把它叫做智人?我认为,这样的称呼可能会更加合适。如果我们能够看到科学家发现先驱人时的画面,我们会发现这个生物和现代人类(智人)非常相似,就像我们在插图中看见的一样。你没有看到在今天的街道上的人群中有不属于图画中的东西。根据发现者的表述,先驱人的身高在5-6英尺之间。今天的大多数人类也在这个身高范围内。研究者们还相信先驱人可能也有和现代人相同的音频,那就意味着他们也许会说人类的语言,也有进行象征性思维的能力。
但是,目前的大多数科学家都是进化论者,他们相信现代智人只出现在10万年以前。他们也相信古代智人已经存在了数十万年。他们更相信,在这个年代范围之前,是没有任何类型的智人的,所以,当科学家们相信在进化中类似人类的化石比数十万年还要古老时,他们就会夸大现代人类骨骼的微小差异,或者就会声称在发现人类化石时没有发现这种微小的特征。然后,他们就会把这些生物的骨头归属为和智人不同的物种(比如能人、直立人、东非直立人、海德堡人、尼安德塔人、先驱人,等等),因此就会创造出一种进化论在不断进步的假象。
让我来解释一下先驱人所谓的和智人不同的地方。先驱人平均的大脑容量被认为在1000毫升和1100毫升之间。尽管这低于现代人类大脑的平均水平(1350毫升),但是也很好地符合现代人类大脑的容量范围:900-1800毫升。另外就是:其中一个阿塔普埃卡头骨(4号头骨)的大脑体积达到了1390毫升,这已经高出了现代人类的平均水准。至于头骨的形状,一些科学家指出,先驱人有一个结状的枕骨,这块枕骨是形成颅骨后部的骨头。结状枕骨是枕骨中间一个突出的部分,在头部后面形成了一个“结”。结状枕骨在许多直立人和尼安德塔人的头骨中也有发现。但是,2002年,年人类学家利伯曼在美国公共广播公司(CPB)特别节目“审判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s on Trial)”中指出:“许多人类都有结状枕骨……最近,欧洲的一些人类也有这样的骨头。如果是一个拉普兰人或者是芬兰人,那么更有可能会有这种枕骨。南非的布希曼人往往会有结状枕骨,澳大利亚土著人也有。”科学家认为先驱人有一个低的前额,但是现在的人许多也有较低的前额。科学家们还说先驱人没有下巴,但是现在的人有些也没有完善的下巴。所以,如果继续深究,先驱人身上有的特征在一些现代人类身上也有,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把这种生物划分到一个和我们不同的物种中去呢?最多把它划分为一个我们的变异次种。所以,我们应该也把它称为智人,这种称呼简便,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把它叫做先驱智人。但是,我倒是宁愿简单点称呼它。
所以,事实上,在阿塔普埃卡发现的这个证据应该就是像我们这样的智人,在1200万年前存在于欧洲过。接触了这个证据的科学家们认为,这个年代相当可靠,因为这是通过三种不同的地质测年法测出的──古地磁学、宇宙源核种、还有生物地层学。
但是,也不能说在西班牙发现的智人就是最早的欧洲人。在欧洲,还发现了比这更古老的骨骼残骸。
1855年,一个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骨骼在英国的福克斯豪被发现,是由工人们在采石场中挖出的。居住在伦敦的美国医生罗伯特•H.高利尔(Robert H.Collyer)获得了化石。他发现挖出下颌骨的地床在表面16英尺处,位于一个红岩层中(H.F.奥斯本[H.F. Osborn],《自然史》,1921年,第21册)。下颌骨完全被氧化铁给浸染了,露出和红岩一样的颜色。红岩层和之后J.里德•莫尔(J. Reid Moir)发现的石器还有用火痕迹处于同一个地区。在红岩层发现的所有东西至少都有250万年的历史。
1879年12月,意大利卡斯顿德罗的地主挖出了一些人类骨头。布雷西亚技术学院(Technical Institute of Brescia)的瑞嘉诺尼教授在卡斯顿德罗收集了这些骨头,包括一些头骨碎片、牙齿,还有部分脊椎、肋骨、胳膊、大腿骨和脚骨化石。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又发现了更多的骨头。1880年2月16日,一副完整的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骨架就出现了。瑞嘉诺尼赶往现场并指导了挖掘工作。这副骨架被大量的兰岩所覆盖,是一副现代女性骨架。1880年4月4日,瑞嘉诺尼在他发表于《布雷西亚大学评论》的最初的报告中说:“这幅骨架,是在一层兰岩的中间发现的……兰岩层足足有一米[3英尺]厚,地层显示出了统一的地质特点,看上去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骨架很有可能是沉积在某种海床中,并不是后来被埋进去的,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看见覆盖着的黄色泥沙,还有叫做弗如托(ferretto)的铁红色的泥。”现代地质学家把卡斯顿德罗的兰泥定位于上新世中期,距今300-400万年。
另一个上新世的考古发现是位于热那亚(Savona)以西30英里,里维艾拉(Riviera)的一个小镇萨伏纳。19世纪50年代,在建一座教堂时,工人们在地下3米(10英尺)处发现了一副现代人类骨架。发现骨架的地层和卡斯顿德罗骨骼的地层处于同一个时期,距今300-400万年。1867年,伊塞尔(Issel)在巴黎召开的国际史前人类学和考古学大会上提交了萨伏纳化石的详细报告。他公布了“化石与地层是同一个时期的”(莫尔蒂叶,《史前时代》[Le Prehistorique],1883)。一些人认为骨架是最近才埋进地层中的。但是,国际史前人类学和考古学大会在1871年的报告中指出,骨架出土的暗色地层的上一层中含有白石英砂。如果骨架是被埋进去的话,那么白色砂土也应该混有粘土,但是骨架埋存的粘土层并没有任何混合的痕迹,而且骨腔中都塞满了泾渭分明的粘土。这只能发生在上新世,粘土还很松软的情况下。还有,化石位于地下3米处,这个深度对埋葬来说也太深了……
莫尔蒂叶也提到了在瑞士德莱蒙(Delemont)的始新世晚期地层(大约有3000万年)中发现的人类骨骼,还有在法国中部的中新世地层(可以达到2000万年)中发现的人类骨架。不管怎样,当我们在看到所有的证据时,我们也会回顾在阿塔普埃卡的最新发现的身影,它有着120万年的历史,但却并不是欧洲最古老的人。
43.高端微体化石和俄罗斯的其他新发现
2007年秋天,我到俄罗斯为《退化论》的俄语版做宣传。我的听众包括大学的学者和普通公众,通过讲座和媒体采访的形式和他们进行交流。11月份,我去了莫斯科,12月,我又去了克拉斯诺雅茨克(Krasnoyarsk)。因为我居住在洛杉矶,所以我不能经历那种寒冷的冬天。但西伯利亚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寒冷。坐在长长的火车中眺望远处冬天里的森林,会别有一番景致。我终于有机会享受俄罗斯的桑拿浴了。俄罗斯式的桑拿浴,特别之处就是在很高的温度中还要拿棕榈叶抽打身体,沐浴过后再进入雪地中,我很喜欢这种方式。
12月的一个晚上,我在俄罗斯政府图书馆(Russian Government Library)莫斯科国际文学部(International literature in Moscow)演讲完之后,一个俄罗斯前任海军军官亚历山大•鲁坚科(Alexander Rudenko)过来和我交谈。他来自圣彼得堡(St. Petersburg),一直都想见到我。他想让我提供一些有趣的信息给他。我们在图书馆的大厅里坐了下来,然后他拿出手提电脑和光盘。我们一直谈到图书馆关门。1987年,鲁坚科在加里宁(Kalinin)境内,俄罗斯波罗的海(Baltic Sea)军事基地附近的海岸边发现了一粒琥珀。加里宁是俄罗斯的一块飞地,和俄罗斯大陆分离,位于立陶宛和波兰之间。主要的城市是加里宁格勒(Kaliningrad),这个城市过去被称为哥尼斯堡(Konigsberg),是德国的一部分。在一场春季暴风雨后,鲁坚科到位于顿卡亚(Donskoye)和亚顿诺亚(Yantornoye)之间的岸边散步,找到了一块琥珀。琥珀是树脂的化石。世界上90%的琥珀都来自于加里宁地区。有时候,琥珀中还会有昆虫或其他包体。鲁坚科偶然发现这块琥珀中含有一个反常的物质,是一个细小的织物。他给我看了这个琥珀的图片,还有高度放大的织物图片。这个织物的线状看上去很高级。琥珀是在波罗的海地区发现的,形成这个区域的时间是在渐新世(2500万年-3800万年前)和始新世(3800万年-5500万年前)。
如果其中的织物是人类制品的话,那么就足以让人惊诧万分了。根据目前的现代科学观,像我们这样的人类出现在10万-15万年以前。而编织工艺是在大约1万年以前的新石器时代(农耕和农村生活也是这个时期产生的)才有的。所以,始新世纺织物的证据严重地打击了人类起源和古代生活的主流观点。
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也发现了这样的证据,证明人类在始新世就存在。加利福尼亚金矿的证据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些人类骨头和器物是在古老的始新世的河流隧道中发现的,被埋在加利福尼亚图奥勒米县(Tuolumne County)泰博山固态火山沉积的数百英尺以下。这些发现随后被加利福尼亚政府首席地质学家惠特尼在1880年由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博物馆(Harvard University’s Museum of comparative Zoology)出版的《加州内华达山脉的金矿》(The Auriferous Gravels of the Sierra Nevada of California)一书中报告给了全世界。
琥珀中的织物让人想起了俄罗斯其他的一些微技术,德国研究者豪斯多夫(Hartwig Hausdorf)就报道了这些织物。20世纪90年代,俄罗斯地质研究家发现了微小的螺旋钨、钼和铜。看来应该是有智生命的产物。他们是在俄罗斯乌拉尔山脉(Urals)东侧的纳亚达(Narada)、科芝木(Kozim)波伴于(Balbanyu)河的河岸沉积中发现的。根据研究者的说法,距今10万-30万年之间。
我在俄罗斯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我在莫斯科的时候,参加了一个莫斯科谈话节目,这是莫斯科最受欢迎的电台谈话节目。还有几个国家电视台的新闻节目,包括俄罗斯电视台。我的出版商告诉我,在这些媒体活动之后,普京(Putin,前任俄罗斯总统,现在是总理)的官员代表从莫斯科的书店购买了8本《退化论》。我开玩笑地问:“这是很好的事吗?”他说是。莫斯科的市长办公室也买了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