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两段写得太抽象,有的读者朋友可能如在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Sorry,这不是各位理解水平的问题,而是我的表达能力太差,我不知道如何用更具体的形式将其表达出来。没关系,等到看到结尾的时候,再返回来读第三段,就一目了然了。
下面开始说点具体的事情。
几年前,当我还在上一家公司的时候,公司有两个人“很不正常”;更准确地说,是除了我苏清涛之外,还有两个人“很不正常”——当然,只是在除我之外的人们眼中,他们才显得不正常。本句的分号之后那部分是什么意思呢?不必解释,你们懂的。
第一个“不正常的人”,是个工程师,工作干得很好,但就是不怎么说话——不是“很少说话”,而是几乎不说话,只有在因工作所必需不得不说的时候嘴里才会蹦出几个字来。这位工程师的沉默寡言,竟然让我们公司的不少人有了“谈资”。很多次他不在场的时候,有一批人在办公室聊天的主题就是“××整天不说一句话,该有多难受啊”“性格很内向”云云。
另一个“不正常的人”,是个游戏迷。当然,与大多数拿游戏来消磨时间的人不同的是,我们公司的这位游戏迷玩游戏已经玩出了一种境界,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甚至连睡着的时候手里也拿着鼠标。他是那种把游戏当作精神生活的一种重要方式、当作生命之必需、当作自我存在之证明的游戏迷。套用笛卡儿的话来说就是,“我玩游戏,故我在”。出于对他的关心,大家总是在他不想吃饭的时候喊他吃饭。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很不情愿,很不乐意。即便暂时勉强服从了,内心里也嫌烦。也就是说,我们一厢情愿地关心他,他尽管也能理解我们的好意,但就是不领情。
对这个人,我们暂且称他为“疯子”吧。毫无意外的是,“疯子”也为我们公司的很多人提供了谈资。大家谈论他的频率和程度,就像祥林嫂谈论她被狼吃掉的阿毛一样,到了后来,只是相同的句子在不断地重复罢了(语序可能略有调整),颇有点“李杜文章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的味道。
有一次,一个为自己的外向性格感到自豪并充满优越感的人,在议论“第一个不正常的人”,即那个性格内向的工程师时说:“整天整天不说话,真难受死了。”
总之,言谈之中充满了关切。当然,比关切更明显的感情基调是同情。我最受不了这种胡乱以己度人的家伙,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与不乐?谁也不比谁强多少,谁也没有资格去居高临下地同情别人,于是我忍不住回应了一句:“那么,像你这样少说几句废话就能憋死的人,难不难受啊?!”
我们想想,如果我们没有非说不可的有趣的话,却无话找话、自说自话,只有自己陶醉于其中并且滔滔不绝,别人听得都腻了,这无不无聊?
有一次,有人谈到“第二个不正常的人”即那个“疯子”时说:“我们跟他说其他事情,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谈到游戏,他才十分兴奋。”我说:“你明知他跟你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却还想跟他交流、让他参与一个集体活动,当然会让双方都很尴尬了。”我们想想,当一个人正沉醉于一项精神性活动时突然被人喊吃饭、被喊出去逛街,并且还是三番五次地催促,烦不烦?(至少,当我自己在写文章的时候或发呆的时候,是不能忍受别人喊我吃饭或跟我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这种并非迫在眉睫的问题的。)
这两个人之所以“不正常”,关键点就在于他们很不合群。我们之所以认为他们很不正常,是因为我们总认为自己代表着大多数、我们总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检验正常的唯一标准。我们希望他们能变得跟我们一样,并且这种希望完全是出于好心,是出于对他们的关心之情。
需要说明的是,我在这里所说的“我们”一词并不包括我本人。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我确实找不到更恰当的人称代词——“他们”显然是不能用的,因为跟上一段中的主语重复,易于引起混淆,但“你们”一词显然更不能用了,用了它,好像是在有针对性地批判谁似的,容易得罪人。我现在用“我们”一词,表面上是“把自己也拖下水”了,把自己列为批判对象之一,这样就很容易得到其他被批评者的谅解,比较利于避免引起矛盾。此外,把自己也列入批评对象,颇有点儿“见不贤而内自省”的味道。当然,我现在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下,将使自己前功尽弃,伪装失败,但倘若不做这个解释,我又实在害怕被朋友们误解,怕他们真以为我就是那种“拿自己当作检验正常的唯一标准”的人。
可问题在于,我们的这种“好心”“关心”,有没有用到点子上?
我们往往很容易以己度人——对于自己喜欢的,认为别人也会喜欢,也应该喜欢;出于好心,我们往往将自己的喜好、对快乐与幸福的感知及评判标准强加于人。
我们自己喜欢热闹的场面,喜欢集体生活,便在心里同情离群索居的人,认为他一个人该多无聊。因此,出于好心,我们强烈要求他也“融入这个集体”,过一种热闹的生活;可我们不知道,他喜欢清净,他很享受独处的滋味,我们强迫这个跟我们没有多少共同语言的人来“合群”,这是对他人自由的一种侵犯,是对他的干扰。
我们自己想当个大户人家的上门女婿以便少奋斗几十年,便出于好心建议别人也这样做,倘若他不同意,我们便断定其假清高。可是,教人丧失斗志、教人变得愚蠢,这是怎样的一种“好心”?
我们自己羡慕公务员的生活,便出于“关心”建议自己的同学也能进入体制内,倘若他没兴趣,我们便指责他“脑子不开窍”。可是,教人进入他不愿意进入的体制,这是怎样的一种“好心”?
我们自己喜欢看《非诚勿扰》,出于有好东西大家要一起分享的好心,我们便推荐别人也来看,倘若他不喜欢这种流行节目,我们便嘲笑他“out了”“缺乏生活情趣”。可是,用语言暴力强行改造别人的欣赏趣味,这算是哪门子好心?
我们自己耐不住寂寞,老期待着艳遇能降临自己身上,便希望别人也能来猎艳,倘若别人不响应,我们便对他的“不解风情”深表同情。可是,试图将别人改造成寂寞男、试图降低别人的审美标准,这又算是怎样的一种“好心”?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在试图将这种种善意强加于人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恶意,可是大多数时候被关心的对象都“不领情”。故而,我们应该去反思,他为什么会“不领情”?我们表达“好意”的方式是不是有问题?这是因为,我们只是简简单单地想去关心别人、施与善心,但我们压根儿就没有考虑到真正能够被对方所接受的关心应该是以理解为前提的。离开了理解,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关心的。
理解什么呢?去了解我们所关心的对象,他最重视的是什么,最轻视的是什么;他最喜欢的是什么,最不喜欢的是什么;他最需要的是什么,最不想要的是什么。我之所以在本文第三段中将这某种善意称作False Kindness,便是因为它不是以理解为前提的。
但是,不理解导致False Kindness,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能力去理解;相反,这种不理解往往并非由于我们缺乏相应的理解能力,而是因为我们太容易想当然。我们总是认为,只有我们自己才是唯一正确的,并且还试图带着善意将自己这种意识强加于人。“好心”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这一点有什么不对,我们总是认为自己处于“大多数的一边”、自己是正常的,凡是与我们不同的人都是“不正常的”。
想起常远说过的一句话,原话我记不准了,大意如此:我们需要多么变态的自信,才能坚信只有自己才是正常的呢?一群猿猴偶然看见了一个人,便很兴奋地对其同伴说:看,他身上竟然没长毛!也就是说,我们很少意识到,我们作为“正常人”去同情或嘲笑那些“不正常的人”,实际上可能是“劣币驱逐良币”。
以“唯一正确”或“唯一的善”自居并试图将这个唯一的标准强加于人,这就是我们关心别人的方式,这就是我们对爱的一种表达方式。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伤害别人的事、有多少得罪人的事、有多少冒犯别人的事,不是以这种“爱”和“关心”之名义进行的呢?曾经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其实他这个人不坏’,因为这句话,我们容忍了多少生活中的傻×。”这句话可能说得有点过分,但理是没错的。
关于False Kindness,周国平在《己所欲,勿施于人》一文中有这样两段话:
自己认为善、快乐、幸福的东西,难道就可以强加于人了吗?要是别人并不和你一样认为它们是善、快乐、幸福,这样做岂不是对别人的一种严重侵犯?在实际生活中,更多的纷争的确起于强求别人接受自己的趣味、观点、立场等。大至在信仰问题上,试图以自己所信奉的某种教义统一天下,甚至不惜为此发动战争。小至在思维方式上,在生活习惯上,在艺术欣赏上,在文学批评上,人们很容易以自己所是为是,斥别人所是为非。即使在一个家庭的内部,夫妇间改造对方趣味的斗争也是屡见不鲜的。
事情的这一个方面往往遭到了忽视。人们似乎认为,以己不欲施于人是明显的恶,出发点就是害人;以己所欲施于人的动机却是好的,是为了助人、救人、造福于人。殊不知,在人类历史上,以救世主自居的世界征服者们造成的苦难,远远超过普通的歹徒。
我们应该记住,己所欲未必是人所欲,同样不可施于人。如果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一个文明人的起码道德,它反对的是对他人的故意伤害,主张自己活也让别人活,那么,“己所欲,勿施于人”便是一个文明人的高级修养,它尊重的是他人的独立人格和精神自由,进而提倡自己按自己的方式活,也让别人按别人的方式活。
说到False Kindness,我又想起了传说中的七大姑、八大姨。有一次,一个朋友开玩笑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她话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对劲,知道要“挨骂了”。果不其然,我对她说:你现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相当于“七大姑、八大姨”了——“七大姑、八大姨”这词,似乎从来都是以贬义词的面孔出现的。
诚然,七大姑、八大姨中的大部分人,对我婚姻状况的关心只是出于无聊,只是因为没有共同语言,只是无话找话却不得要领而已。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关心,真的很着急。我姨妈、我干妈,甚至还有我那可敬的老妈,也总是对我的婚姻大事充满担心:“你现在不抓紧找对象,眼看着一天天变老了,再迟了就找不到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把我当作快要贬值的过期商品看待,我在她们眼中就是个垃圾股,急着抛售,害怕再迟就没人要了。她们这么想,不是让我太心寒了吗?她们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可惜,是False Kindness。
有一次,我妈在电话上催我的时候说:“打听打听,有没有追××(我的一个哥们儿,土豪,我妈认识)的女孩子,如果××看不上,让他介绍给你。”人在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得不到至亲的理解。不仅伤心,而且气愤。就因为这句话,我连续一个月没给我妈打过电话。当然,她们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拿我当垃圾看了,或许她们只是太关切了,确实没有轻看我的意思;可是,依照正常逻辑,她们的确就是这么个意思。倘若她们真不是这个意思,那再次印证了一个观点,即“女人不讲逻辑”。
七大姑、八大姨及母后大人的善意,使我强烈地认为,“他人即地狱”应该改为“False Kindness即地狱”才更恰当一些。
所有动辄就不假思索地将False Kindness施与别人的人,应该懂得这一点:从灵魂深处看,大多数人都是孤独的;孤独的最重要证据就是我们是如此珍视那种叫作“理解”的东西。我们未必会因为一个人很关心我们而接受他的友谊,未必会因为一个人很爱我们而接受他的爱情,也未必会因此而给予他友谊或爱情;我们未必会因为爱(广义的爱,涵盖爱情、亲情、友情三方面)一个人而理解他,未必会因为爱一个人而得到他的理解,也未必会因为一个人爱我们而去理解他……
但是,我们却很容易爱上一个人或希望跟他成为朋友,仅仅因为他给予了我们某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理解;毫不夸张地说,在某些情况下,我们甚至宁肯去喜欢一个能够理解我们的陌生人甚至“敌人”,也不愿意跟那些无法理解我们的亲人、朋友或恋人多说几句话。把亲人也拉进“不愿废话”的范畴,尽管看起来残忍,但你却不能否认这就是事实。
爱,既换不来爱,也换不来理解——它充其量只能换来某种“尽量去理解”的愿望,但是,理解却很容易换来爱。最能打动一颗孤独的灵魂的,是理解和默契,而不是爱。
明白了这一点,当你所关心的对象不领情的时候,你便不会感到委屈了。
随便找个人娶了吧,别让你妈急出病来
李大妈的儿子老大不小了,没结婚也没耍朋友,这可急坏了李大妈。为了给儿子选媳妇,她当起了“间谍”。
8月2日晚7点左右,李大妈到超市闲逛,发现不少女营业员长得挺漂亮,便“潜伏”在角落里,偷偷用手机拍下一些年轻漂亮的女营业员的照片,想拿回去给儿子挑。
不料,营业员发现了李大妈的行为,要求李大妈删除照片。双方为此僵持了半天,营业员还报了警。在民警的调解下,李大妈主动删除了手机里偷拍的10多张照片,在场的女营业员们也表示体谅李大妈做母亲的心情。
在杂志上选编这则趣闻,要加个点评,我在第一个版本写的是“病急乱投医,可怜父母心”,结果被领导退了回来。于是,我又憋出了第二个版本:“孩子,随便找个人娶了吧,别让你妈急出病来。”
尽管这条因为“三观不正”被咔嚓了,但我对它情有独钟。
我知道,作为大龄未婚青年的你,对这句话极为反感,但我敢断定,你妈一定很喜欢它——假如她没看出我其实是在调侃的话。
你迟迟不结婚,不就是为了等待真爱吗?
孩子,别傻了。这世界上哪里有真爱呢?再说,真爱是何等奢侈的东西,即使有,是你能消受得起的吗?
爱情并不是婚姻的必要条件。你爸跟你妈当年可能就没有爱情,还不照样走到了一起,并一直走到了今天?你妈经常告诉你,感情不能当饭吃,那么,请务必相信你妈,她一定是对的。
过年回家的日子比较难熬,但如果结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你妈,不会错的。
你妈对你催婚,是因为她宁肯看到你跟一个差的伴侣在一起过着痛苦或无聊的生活,也不愿意看到你一个人快乐地生活。倒不是说她用心险恶,而是因为她认为单身必然不幸,结婚还有幸福的可能性,而你认为单身还有幸福的可能性。可是,单身狗真的会幸福吗?
你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她说的话能不对吗?
你妈是so old, so wise(太老练,太聪明),而你却是too young, too naive(太年轻,太幼稚),所以,谦虚点。现在没有爱情,不打紧。等你到了你妈这个年龄,再从琼瑶剧里寻找和感受爱情不就行了?
你会辩解说,你比较理想主义,你希望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可是,你这不是有个性,而是自私,你考虑过你妈的感受吗?
你爸妈这辈子没有过丰功伟绩,既没有开疆拓土,也没有缔造过商业帝国,唯一让他们感到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这个儿子。你是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给你娶媳妇,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他们一生中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你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他们吗?
再说了,彩礼也在飞速上涨,趁现在你爸还出得起彩礼,赶快结婚吧;否则,再晚一两年,你家的家底可能就不够用了。
你爸妈缺乏兴趣爱好,业余生活和退休生活单调。他们在年轻的时候没有条件买玩具玩,如今年老了,即使你买玩具给他们,他们也不会玩,早没了那心境,但抱孙子给他们带来的乐趣将超过任何玩具。所以,赶快给他们生个孙子吧,让他们安享晚年,这要比丰厚的养老金有价值得多了。
人活着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幸福,还要有责任。再说,你娶了谁,你结婚后幸福不幸福、性福不性福,关你妈什么事?她当初生你,又不是为了让你幸福。
终究有一天,你自己也会扮演催婚者的角色。可是,如果你在今天都没有听你妈的话啊,你又怎么敢指望在未来你儿子会听你的呢?
你愿意早点结婚的话,你们家和亲戚邻里的关系也会更上一层楼。
这么多年,亲戚朋友的孩子结婚时,你爸你妈不知送出去了多少份子钱,倘若你一直不结婚,这笔钱怎么收得回来呢?
结婚后,你自己幸福与幸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热情的长舌妇的闲言碎语少了(你们闹出大动静的话,另当别论),这样,你爸妈的心理压力就小了。与此同时,你爸妈跟社区里的大妈们也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友谊也会加深。
你一结婚,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和社区大妈就更有充足的理由向自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儿子催婚了:你看看谁,比你还小,孩子都多大了。
这样,别人家也能早点抱上孙子。这里面,就有你的丰功伟绩。
你们家的很多亲戚很多年都没来过你们家了,就等着你结婚的时候来凑个热闹、起个哄啥的,联络一下感情,你怎么就连这点方便都不愿意给人呢?你还会不会做人呢?
这些年,婚礼的份子钱逐年水涨船高,你早点结婚,就能减轻亲友们的经济负担。这么高风亮节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你也不要对那些热衷于不厌其烦地给你介绍对象的大妈充满敌意。她们在年轻的时候遇到“文革”,上山下乡,没有条件好好读书,现在老了,只知道分享鸡汤文和养生文,而你整天看苏老师我的文章,知识水平比她们不知高到哪里去了,所以,大妈们无论多想跟你说话、跟你搭讪,都很难找到共同语言。关心你的婚姻大事是她们所能找到的唯一的“共同语言”,人家这么不容易,你难道不应该配合一下吗?
如果大妈尽管认为你很差劲,却还愿意给你介绍对象,那是因为她们有“救世主”情结,她们怕你娶不到媳妇儿;如果她们是看中你条件好,给你介绍对象,那是因为她们舍不得肥水流入外人田。
大妈给你介绍对象,主要不是助人为乐,而是她们这一辈子没干过啥大事情,给别人介绍对象,是她们所能想到的实现自我价值的一种方式。
因而,那些越是别无所长的大妈,越是热衷于给别人介绍对象中,以此获得这种“价值感”。这些大妈没有福分成为张欣(SOHO中国首席执行官)那样的女人,通过给你介绍对象来找到成就感,是她们的“终身大事”,你忍心不成全她们吗?
你拒绝介绍和相亲,是因为你还对真爱心存幻想。那就继续幻想吧,等哪一天你突然间心已沧桑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积极主动地去找大妈帮你介绍对象了。可是,如果你在今天拒绝了大妈的热情,明天你还好意思去求人家吗?
婚姻,无非就是两个人凑合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哪来那么多讲究?所以,别等了,随便找个人娶了吧。
喜欢给你介绍对象的人,只是为了获得成就感
“在见到被介绍的‘对象’的那一瞬间,你就明白自己在媒人眼里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了。”
看到这句吐槽的时候,我哑然失笑,说得简直太对了。
但我觉得,这句话与其说是在自黑,不如说是对媒人的一种抗议。
我一直认为,80%以上的媒人在给别人介绍对象的时候都缺乏职业道德,或者说都表现得很傻×,因为似乎他们给别人介绍对象总带着一种侮辱的性质。
看到我说“侮辱”,估计会有些人不服气。那么,来看看这些热心的媒人的逻辑吧。大多数时候,那些过于积极主动的媒人的逻辑都是这样的:你是个正在迅速贬值的垃圾股,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我很同情你,因此决定做一件慈善事业,帮你解决终身大事。
关心别人没错,但居高临下地关心别人,并且为了成全自己“救世主”的地位而看低别人,这就不太好了吧?
越接近农村,媒人的文化水平越低、格局越小,这种侮辱性质就越严重。你的幸福与不幸本与他们不相干,他们也并不真正关心你的这些鸟事,但还总是喜欢把你的事拿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就是小市民的德性之一。
说到小市民的德性,就忍不住再补充一个“重大发现”——大叔控、姐弟恋,主要出现在大城市,尤其省会以上城市。
原因其实很容易解释:在小城市和农村,有影响力的“主流价值观”往往是原始的、粗鄙的,比如男人如果到了一定年龄还“事业无成”就会被当作垃圾股、渣滓(虽然没人敢明确地这么说),女人的年龄“过大”会被当成一种劣势;而在大城市,虽然势利和平庸仍有市场,但一方面,传统观念中的糟粕保留得比较少,使更多的人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们“离经叛道”地成了大叔控和小鲜肉;另一方面,因为愚昧的舆论少得多,这样,大叔控和小鲜肉们在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时遭受的舆论压力(其实就是“长舌妇压力”)要比生活在小城市和农村的人少得多。
言归正传。为了“成人之美”,或者为了满足“自我实现的需求”,很多人在做媒的时候喜欢夸大实情,无论再怎么差劲的人,到了他们口中,准能变成“优秀得百里挑一”的人。结果,有些大龄青年就被这些万恶的媒人给坑惨了。
此外,在大多数情况下,媒人给别人介绍对象都是因为媒人自己先“看上”了被介绍人双方。
反过来说,如果媒人本人没有真正“看上”被介绍人双方当中的任何一方,那这个媒人便是极其无聊、极其不负责任的。几年前,一个兄弟说他的圈子里女人太少,让我给他介绍个女朋友,我既严肃又不失幽默地说:“你就别指望我介绍女人给你了,如果连我自己都不喜欢,怎么还好意思介绍给你?如果我自己能看上,我又怎么可能介绍给你?你想得真美,我会忍痛割爱吗?”
正是基于这种心理,我历来不接受单身的同性朋友尤其是铁哥们儿给我介绍对象:如果这个“红爹”自己并不高尚,那他介绍给我的女人极有可能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不适合他的,他把自己看不上的女人推给我,不是在潜意识中认为我的品位比他低吗?如果这个“红爹”介绍给我的女人是他自己能看上的,那根据我“性幻想瞬间即标准”的逻辑,媒人其实是把他自己的意淫对象介绍给我了,我心胸又不开阔,怎么可能接受我的女人继续被他意淫呢?(不过,对这种现象,我的小伙伴GL有一个说法:一想到他们只是意淫,而我却是真的拥有,我就有了一种庸俗的优越感。)
还有件事。
去年有一次,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句:“何以沦落至此?”随后,很多朋友包括一些一直不怎么在微信上说话的人都来问我:“怎么了?”可见,短短几个字把很多人给吓着了,他们确实以为我出了啥大事。其实没啥大事,当时是以不严肃的口吻写的。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子:那天,一朋友说给我介绍对象,然后媒人问到我的“条件”如何,也就是车、房等经济基础层面的问题。虽然我也不是十分幼稚,但突然被问及这么现实的问题时,我还是着实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我竟然也沦落到要靠房和车来泡妞的程度,这到底是有多惨!”
我之所以认为靠“条件”来泡妞,是一件有损格调的事情,当然并不是因为自己穷。诚然,我并不富裕,但像我这种一年能完成三本书、一本书稿会有二三十家图书公司(出版社)来争抢、一个月能收到超过一万块钱打赏(两年后)的作者,以后肯定也不会穷到哪里去。
之所以反感媒人问我条件,是因为我觉得,找对象难道不应该是凭借情怀吗?要说条件的话,趣味才应该是一个人的核心条件吧?
一个妹子曾经说过:“你用了怎样的方式,会决定你能泡到的是怎样的妞。”意思也就是说,凭借媒人口中的条件,泡来的妞也高不到哪里去。因此,我认为这个媒人的提问已经构成了对我的侮辱。
不以拙劣的方式给人介绍对象,是一个文明人最基本的修养和情商。
跟介绍对象一脉相承的是,一些低情商的人特别喜欢给别人传授“泡妞技巧”。
去年有一次在单位食堂吃饭时,有两个好为人师的人来积极热情主动给我传授“泡妞技巧”。我并未像他们所预期的那样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而是一言未发。当时,一个在现场的人说:“××估计在心里冷笑。”
事后,我非常激动地对那个人说:“你真是个懂我的坏人。当时,我确实在冷笑。”
我之所以冷笑,有两个原因:
一是你们哪儿来那么大的自信,认为自己居然有资格来指导我?
二是在你们眼里,我到底是有多差劲,以至于你们也敢拿那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技巧在我面前秀优越感?那么low(低级)的招式,也就只能拿来对付一些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啥品位的无知少女了,可我的作战对象是高知少女啊!
通常,好为人师的都是一些混得不怎么好、无法从大事上获得成就感的人。
说得不礼貌一些就是,只有loser(失败者)才好为人师。因此,每当一些男人试图将很low的泡妞招式当作经验之谈传授给我的时候,我便断定,他们这一辈子没有接触过一个真正有水平的女人。
现在,我们来看看,高情商的人都是怎么做的吧。
那些跟我关系最密切、情商最高的朋友,绝不轻易给我介绍对象,更不会来指导我怎么泡妞。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一个不识好歹、不领情的人。
也有极个别兄弟会不厌其烦地给我介绍对象,可我明白,他们绝不是本着“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结婚就变成垃圾了”的精神给我拉皮条。相反,他们的逻辑是:你这么优秀,居然还单身,真是天理难容;或者,肥水不流外人田。
尤其是一个成都的兄弟,他多次给我介绍对象,甚至把他妹妹介绍给我,其目的是通过美人把我挽留在成都;而苏州的兄弟也在努力地给我介绍对象,想通过女人把我拉回苏州。像这种介绍,不管能不能成,我都很领情、很感激。
有一次,我妈在电话上说要介绍一美女(老妈一闺密的女儿)给我,还特别强调对方正是她理想中的儿媳妇的样子。她老人家还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她想把那美女介绍给我,并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听到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如释重负),而是因为她觉得那女孩太完美了,她太喜欢了,而且认为只有自己的儿子才能配得上她。
她这么一说,我是不是就没有很强的抵触情绪了?
我也曾有过给别人介绍对象的经历。有一次,我在电话上告诉我的男神:我爱上一个女人,但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要不要介绍给你?据说,他喜极而泣。尽管主旨也是介绍对象,但我表述的逻辑却是我很爱她,但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才介绍给你。
这等于一句话拔高了三个人——她确实很优秀,很可爱;你比我更能配得上她;我很高风亮节。
鉴于大多数情况下,“介绍对象”这种事都显得特别无趣,有一次,我在朋友圈发了这样一段话:
换作我给朋友介绍对象的话,我一定不会提前将我的打算告诉双方当事人——不事先告诉他们“要给你介绍对象了”,只是假装带朋友在一起玩,制造“巧合”让这俩“不明真相的群众”见面,然后“临时”增加八卦话题,让他们喜欢上彼此,或让其中一个产生追求另一个的欲望。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产生一种“无心插柳”“一见钟情”的错觉,感觉很有意思。相反,试想,若双方事先都很清楚自己是要去“见对象了”,那么,一般来说,他们见到对方后的表现一定不自然,一方面是在刻意地审视别人、对对方做出一些无病呻吟的解读,并且自己的某些言行要么伪装要么夸张,或者不得不忍受无话找话的无聊和尴尬;另一方面,既然已经都很清楚彼此的意图,那么,就没有悬念了,而这种“直奔主题”的做法,往往缺乏趣味性。
对此,广大人民群众纷纷称赞我是个情圣。
自卖自夸到此为止。现在,总结一下本文的中心思想:学会正确地给人“介绍对象”,是提高情商的第一步。
你这么不识趣,别人凭啥要跟你聊天
前面几次聊到情商,主要是指这个人会不会说话,但是情商绝不局限于“会说话”。它还包括“在不该说话的时候绝不说话”等多种“消极不作为”的情形。
下面,就说说几个我自己遇到的例子吧。案例虽然来源于社交网络,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不少这样的人,他们就是你的同事、同学或邻居,请尝试着对号入座:
1
刚写完上一段,微信上就收到一个粉丝的留言:你为什么总是不跟我聊天呢?怎么不说话呢?聊聊天吧。
注意,她用的是“总是”,背后的潜台词是,她已经连续很多次给我发过跟我聊天这种呼吁了,但基本上从未收到过我的回应。唯一一次例外,是我当时刚好在线,她问了句“可以跟你聊会儿吗”,我以为她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就问了句“啥事儿”,结果,她回给我的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话。
你问我为什么不跟你聊天?可我想问的是,我凭什么要跟你聊天?你以为自己是美国的华莱士吗?倘若你是美国的华莱士,如果我有过跟你聊天的经历,可以出去对别人装×,可惜你不是。
我平时很少主动跟人聊天,但倘若我给别人留言,对方一般都是秒回,因为在他们心中,我就是“中国的华莱士”。
2
前几天,还收到一条留言:竟然不回复粉丝留言,你耍大牌啊?
我平时实在太忙,除了分享自己推送的文章,很少上微信,如果上去的话,有很多待打开的留言。基本每条我都会打开,但只有这几类会回复:确实是有事情需要帮助的、关系亲密的;内容趣味性很强的、私发红包的。关系一般、内容又没趣味性、问我怎么还不发红包的,我是不会回复的。真没时间。
这个指责我“耍大牌”的人,就是因为我觉得他的留言实在没啥回复的必要。不过,你既然都自称“粉丝”了,那我耍大牌也无可厚非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3
光棍节那天,有一个人在15分钟内连续给我发了两条“我单身,给我发个红包吧”,我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把他拉黑了。
开玩笑当然没错,问题是,咱俩啥关系啊?你跟我开这种玩笑,还连续发两次。一般第一次我都不会计较,包括对那些“好友清理测试的”。谁还没有犯傻的时候呢?但接二连三地犯傻就不对了。
此外,这就跟“帮我朋友圈点个赞”一样,关键得看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是我的粉丝,我又不是你的粉丝。在这种关系中,粉丝属于弱势的一方,“偶像”属于强势的一方,发号施令的应该是后者。亦即,倘若是我找你帮忙或问你讨红包,也许是“天经地义的”,但连我都没有“滥用优势地位”,你凭什么相信我会听你的?
尽管这样说并不好听,但这才是合乎情理的逻辑。
4
还有更极品的。有一次,有人在微信上向我提问,我在两个小时之后才看见。我用心地看写了答案回复他,却发现“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怜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想到《天龙八部》中马大元的老婆康敏勾引乔峰,乔峰不从,她便翻脸了。
5
有个读者通过其他转载我文章的公众号,顺藤摸瓜找到我,还问:“你能猜得出我是谁吗?”我还以为是哪个故旧,但她这问题一点水平都没有,没有任何信息,你让我猜,我看不出乐趣在哪里。所以,我干脆没猜。然后,她自报家门:“鄙人××,见过苏才子。”
我想起来是几年前在人人网上的粉丝,不过,她貌似删除了我。于是,我直接回复了一句:“你不是删除了我吗?还对我冷嘲热讽过。你找我干吗?”“没想到你这么记仇!我删除你,是看你会不会再加我。”
无语,我跟你连半毛钱的暧昧关系都没有,你做这种“试探”,不是太无聊吗?“呵呵,那你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删除了我的人,一般我都直接拉黑。不给她再加我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我就再没搭理过她。
过了两天,她又问我:“你当记者后,一个月挣多少钱?”
奶奶的,你跟我什么关系啊?我一个月挣多少钱,这种事是你该问的吗?
6
连续好几天,一个从没交流过的人接二连三地给我发鸡汤文,我从未回复过。
有一天,出于好奇,我进他的QQ空间一看,签名惊人,竟然是“切莫交浅言深”,这不是打脸吗?
然后,我就把他拉黑了。
在上面的这些案例中,我为什么不喜欢跟当事人聊天?因为,我跟人聊天是很功利的,要么有趣,要么有用,既无用又无趣的聊天,我肯定是不会聊的。但有些人,我分明已经流露出了我“我对你没兴趣”的意思了,可他们似乎还越挫越勇,这就太不识趣了。
想起几年前有朋友问我,××拒绝了你,你咋不问一下她究竟对你哪里不满意?
我说:“人家不明确告诉你她为什么不喜欢你,是照顾到你的自尊,这个时候如果你再去追问,可就是自找羞辱了。这么不识趣的事,我做不出来。”
那些喜欢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聊天”的人,也应该有这种觉悟。
现在,很多人都在讲“做一个有趣的人”,但事实上,有趣是奢侈品,相比之下,识趣是一个更低的标准,是一种做人的基本底线。如果你还无法高到有趣的程度,那就先做一个识趣的人吧。
有趣,含义很宽泛,我也没法下个定义,但识趣似乎要简单得多:要辨识出别人对你有兴趣还是没兴趣,如果别人对你没兴趣,你最好闭嘴;否则,就是自讨没趣。识趣的人,未必有趣;但有趣的人,肯定是识趣的。
倘若无法辨识出别人对自己究竟有没有兴趣,还愣头青地“大干快上”,那就是不识趣了。不识趣的人,比一般意义上的“无趣的人”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并且,他们自己也常常会“莫名其妙”地受伤,根本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除了上面说的那些例子,在日常生活中,我还遇到很多人,他们对我说十句,我才回一句,甚至连一句都回不了,但他们还继续保持跟我说话的热情。这就“太不识趣了”。
具体地说,常见的“不识趣”,主要有以下几种:
第一,恋爱中的死缠烂打。除非被追求者心里默许,只是嘴上拒绝罢了。可是,这种“不识趣”竟然被很多无脑的人奉为圣经,并拿去指导别人。
第二,好为人师,热衷于介绍对象。
第三,不厌其烦地改造“非我族类”者,通过低智商的“善良”来劝别人应该如何如何。似乎越没思想、智商一般的人,越热衷于这样做。
有趣的、能干的人,很少主动去改造别人(有自知之明)。仅仅只是当别人好为人师来干涉他的时候,他才会起来反抗,或者预料到自己即将被干涉,先发制人。
第四,给别人的热情泼冷水、用残忍的“揭穿真相”来破坏别人的幸福感。
第五,轻率地打听别人的感情、收入等方面的事情。有些事情不是不能对外人说,而是不能对你说。你得先掂量一下你在人家心目中到底有几斤几两。
通常,遇见无趣的人,我们尚可逃避。但要是遇见不识趣的人,那可就惨了,因为他们具有极强的“进攻性”,让你无处可逃。不识趣,是一种犯罪。不识趣的人跟别人聊天,会让对方特别难受,因此,别人一般都不愿意跟他们聊天。
好了,批判完不识趣的人,现在,我来举例说说识趣的人都是怎样“勾引”别人跟自己聊天的。
A.某次,在微信上收到一个之前从没搭过话的读者的红包,红包的封面上写的是“阅读费”,金额20元。平时给我发红包打赏的人很多,因此,这个红包并无显眼之处,但关键是她在发完红包后还很用心地写了一段话:
“您好,白看您好几篇文章了,良心实在过意不去,聊表心意,还望别嫌弃,希望能看到您更多的原创文章。另外,我想说的是:不论您的观点是否符合大众的口味,那仅代表您个人的口味,聪明人看完后自当心里有杆秤去衡量,对于后台那些不好的评论,您也不用放在心上,继续做那个特立独行、敢于发声的犀利之人,这个社会也需要您这样的人。”
这么说吧,看到这段留言,我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
B.上个月下旬,有一个土豪一次性打赏了我1000元。
原创公众号上系统自带的打赏功能,金额上限是200元,但那次我并未启动原创标,因此也无法用系统自配的赞赏功能,而是附上了二维码,所以可以不受金额限制。
这个土豪是10月底在校友会上认识的一个师兄,在现场,我们只说过不到五句话,在微信上,说话也不超过十句吧。因此,他给我打赏这么多,让我深感意外。
激动之余,我对师兄说:“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对别人有过‘相见恨晚’之感,但今天,我真想对你说一句‘相见恨晚’。我爱你的人,但我更爱你的钱。”
举这些例子,主旨无非一个:只要你愿意给我很多钱,再加上有趣,我还是很乐意跟你聊天的。
PART 03 现实很残酷,你要越来越牛×
似乎越有出息的人,越不指望自己的父母、兄弟、亲戚能给自己的事业提供多少帮助,要么是觉得没这个必要,要么是他们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们这样做。对于这些人来说,白手起家,凭借由自己搭建起来的朋友圈相助,才会更有成就感一些。
你越有本事,你与别人的感情就越纯粹
“我们这一代人,跟父母兄弟的关系,与上一代人跟父母兄弟的关系有什么不同?”这真是个有意思的问题。恰好,那几天我正在看一篇题为《再读〈水浒〉之发现武松》的文章,里面提到武松和武大郎的关系,两者结合起来,会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结论。
上一代人,以及之前的N代人,养儿防老的观念很重。这也就是说,他们多生孩子并不仅仅是因为爱孩子,还有一些功利的考量。因为有功利的考量,所以,他们对孩子的爱并不纯粹,除了通常意义上的父爱母爱之外,还多了一层“希望他能回馈我”。
这种对回馈的期待,既有物质上的,也有精神上的——如“我儿是李刚”等种种“扬眉吐气”。我们这一代人成长于后工业时代,社会保障日渐发达,而且即便养老金不够用,大部分人用自己的积蓄也够给自己来养老了,因此,我们对孩子这份“保险”的需求度降低了,我们生孩子,就仅仅是因为自己喜欢孩子。
因为上一代人及前N代人对子女回报自己有期待,因此,他们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愿望必然很强烈,这也就是为何虎爸虎妈会屡见不鲜了。这些望子成龙的父母,更关注的不是子女能否幸福,而是子女能否给他们自己带来幸福。相比之下,我们这一代人更关注的是孩子的幸福;我们的幸福需要自己去奋斗,而不是靠孩子来回馈或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