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因为身体的疼痛,我已经忘记了自已装傻的事情,轻声答应之后,直起身看向了满脸震惊的众人。
“过来!”
我紧盯着齐大彪的方向,口中低吼着,听到声音不对,雷横第一个冲上前,把齐眉接过去。
他顺手就将齐眉丢向齐大彪,然后扶住了我:“没事吧。”
我转过去看着他,嘴角抽搐着想要笑笑,但是身体却让我没办法笑出来。
“走。”
我嘀咕了一句,可是这时候,那黑衣老大却从天而降,落在了我们身后。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段。”
黑衣老大漆黑的一片面对着我,言辞间满都是欣赏:“看起来,你我要是真的联手的话,这个世界确实没有什么对手的。”
而此时的齐眉,更是瞪大眼睛看着我们这边,她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叶君临,你怎么会……”
“你们这些红颜祸水!”
黑衣老大转过去,盯着齐眉冷哼一声:“女人只会影响你的修炼,叶君临,你还是应该跟我联合,或者我帮你解决了这些所谓的祸水。”
我紧盯着黑衣老大,虽然不想说话,但眼见他不依不饶,还是咬牙道:“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我们该走了。”
黑衣老大耸肩,退后一步张开手:“你们当然可以走了。”
我让雷横带着我转身朝着车走过去,黑衣老大的声音依然在身后:“要是你有任何想要合作的心思,尽可以来找我,叶君临!”
雷横和我都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我们直接上车离开。
等回到了小院子里,我整个人倒在地上,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
“怎么回事!”
雷横蹲在我的身边,有着着急地问。
而我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我的内脏还有身体里的骨骼,现在已经大面积损坏了,而我现在甚至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是疯了吗!不要命了!”
雷横叫嚷着,转身冲进了房间里,拿出了自已能拿出来的所有东西,可是他本身就是战斗型的风水师,怎么可能懂得医术。
就在这时候,小木门响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雷横直接一跃而起,拿出铁扇就要拼命。
“是我。”
门外是徐青雉的声音,雷横打开大门,徐青雉走进来,看见我这副样子,直接冲上前来,脸上满都是疼惜。
“怎么回事!我的君临哥哥怎么会这样!”
雷横咬牙切齿,眼眶有些通红,想要讲出来的时候,我赶紧阻止他。
“现在还是想着怎么救他吧?”
雷横长出了一口气,提醒着徐青雉。
徐青雉看起来也有些慌张,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雷先生,我必须要让徐嘉哥哥过来,要不然我们没办法把君临哥哥安全地带出去。”
听见这话,雷横也默许了她的行为。
徐嘉来的时候,看见地上的我,也吓得一动不动。
而现在让我觉得最痛苦的,就是我如此痛苦的状态下,竟然还是没办法晕过去,意识格外的清醒。
“现在怎么办?”
徐嘉看着一旁的雷横和徐青雉,等待着他们两个人说话。
雷横抬起手扶着自已的额头,看起来也有些慌张,徐青雉则是直接起身:“带君临哥哥去外面的山上,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谁?”
徐嘉上前问了一句,随后瞪大眼睛:“那个号称是能够从阎王手里抢人的鬼谷医仙吗?”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道:“不可能的,要是这个人还活着的话,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而且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在我们北海市了。”
徐青雉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只有这样一个办法,所以必须要找。”
她低头看着我,即使是她那样轻柔的手,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也感觉格外的疼痛。
雷横二人将我放在了担架上,然后放在了徐青雉的保姆车上。
因为徐青雉的身体原因,家里给她买了一辆保姆车,这样至少让她在外面不用受苦。
很快,我们的车进了山中,徐嘉立刻打开车门冲了下去,左右看了一眼,但是却没有看到有任何的光线。
“青雉,这怎么找啊!”
徐青雉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将剑指竖在了自已的眉心位置。
当我肉眼可见地看着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憔悴的时候,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紧盯着我的眼睛。
我想要拦住她施法,我也很清楚以徐青雉的天赋,她肯定知道那个所谓的鬼谷医仙在哪里。
可我不想让她在透支自已的生命了。
但是我没办法说话,更没办法拦得住她。
“没事,直接开车,很快我们就会找到鬼谷医仙的。”
徐嘉听见她的话,立刻上车启动。
而雷横则是在一旁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徐青雉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身上,听见这话的时候,脸上依然有些心疼。
“我看了君临哥哥身上的气运,他命不该绝,所以我们肯定能找到鬼谷医仙的。”
果然,没有多久,就听见了徐嘉喊了出来:“前面有光……好像有个小茅屋!”
当我们到了那茅屋的跟前后,徐嘉将车横着放在了门口,我虽然只能用余光看去,但是因为意识清醒,却也能看得清楚。
徐青雉从车上下去,走到了你小小的扎门口,尽量抬高声音:“请问,鬼谷医仙是在这里吗?”
徐嘉跟在她的身边,雷横则是守在我的身边。
“嘿!哪里来的小娃娃,怎么知道我今儿才回到北海市啊!”
但是很快,那声音就有些不耐烦了:“抱歉了,刚回来没有休息好,所以你们改天再来吧!”
徐青雉听见这话,倒也没有着急,而是将自已的手搭在了那扇木门上。
“鬼谷爷爷,我朋友的伤势实在是有些重,他本身虽然是医生,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动了,更没办法帮自已治疗……”
“把自已弄成伤残的人,我更不会管的,你们还是走吧!”
徐青雉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大声道。
“这位,是叶半山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