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神军王站起身,带着我朝着这个宅院中走去。
当我们在前进的过程中,周围的环境开始迅速地变化,好像是在加速时间一般。
走到了门边的时候,我刚要伸手去推门,就看见神军王径直穿了过去。
我站在外面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军王探出脑袋来,摆了摆手:“进来啊!这里只是回忆,也就是梦境,我们既然有自主的意识,那就能够随意地穿梭。”
我挑了挑眉,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还是直接穿了进去。
继续朝着里面走去的时候,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意识太清醒了,让人实在是没办法克服那种感觉。”
神军王笑了笑,这时候,我们站在了一个房间里。
女人满脸笑容地整理着床铺,很快,小小的沈明臣推门进来。
听见身后的声音,女人明显有些紧张。
她转过来,发现是沈明臣,脸上满都是笑容:“小臣……”
“妈,跟那个男人不要联系了好不好?”
沈明臣的声音有些哀伤,甚至有些哀求的意思。
女人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沈明臣,眼神中有些许的悲凉。
“好,妈听你的。”
至少在这一刻,我是相信的。
“相信吗?”
神军王转过来看着我问。
我点了点头:“我相信,我相信没有母亲……”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了。”
神军王突然开口解释:“即使是在很多普通的位置上,也待着很多不合适的人。”
“而在这个世界上,不配位的职位的重灾区是哪里,你知道吗?”
我皱眉看着神军王,他长出了一口气。
“父母,有很多的人不配成为父母的。”
视线恍惚,眼前的房间摆设好像有些变化,女人这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满脸激动地打开了房门,之前那个男人走进来,两个人抱在一起一阵拥吻。
我瞪大眼睛,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为沈明臣感觉到悲伤。
两个人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他们已经不不在乎周围的环境了。
就在这时候,那个男人突然间定格在了原地。
女人发觉到了不对劲,小心地放开了男人,发现男人正在发抖,她瞪大眼睛看着从男人身后探出头的沈明臣,藏在男人身后的那之后,转动了一下。
“啊!”
男人凄厉地叫喊着,沈明臣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紧盯着母亲的眼睛,手中的刀子在男人的后背上不停地扎。
“不要!不要!”
女人想要拦住沈明臣,可是这个小孩的灵魂被恶魔占据一般,身形丝毫未动,手中的刀子还是在男人的身上扎着。
男人倒在地上,转身想要反抗,他的手刚刚转过来,沈明臣一把用刀子直接贯穿了他的手臂。
接着,他手中的刀子开始在男人的脖子上猛扎。
就这样的动作,一直等到了男人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女人蜷缩在一旁,没想到自已的儿子竟然如此的狠辣,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明臣的身上满都是鲜血,他紧握着满都是鲜血的刀子,走到了母亲的面前。
“你骗了我。”
女人缓缓地转过来,看着面无表情的沈明臣,抬起手来想要解释。
“小臣,我是糊涂啊!我真的是糊涂……”
可是现在的沈明臣哪里听这些,他直接抬起手,用刀子扎进了女人的脖子里。
鲜血喷涌,看着女人那副样子,沈明臣冷哼一声。
“没人是值得相信的,你既然骗了我一次,那以后还会骗我的。”
“我不喜欢任何人骗我。”
沈明臣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院子里那个高大的男人,同样冷静地看着他。
男人仅仅是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说,走到了沈明臣的身边,抱住了他。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无论是谁,敢违逆你的,你都可以制裁他!”
男人的尊严不容践踏,虽然不知道沈明臣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的,但是只要沈明臣动手了,维护了自已的尊严,男人就是高兴的。
时光流转,年轻英俊的沈明臣变得高大起来,他们家也换了一个地方,换成了一个豪华的庄园。
沈明臣结婚了。
他的妻子看起来温文尔雅,至少看面相,是一个格外乖巧的人。
可是,我一眼看去,就发现了女人满含着春水的双眸角落朝着下方耷拉着,这也就是说……
“沈明臣好像总是不能遇见好的女人。”
我嘀咕着,感受着周围画面的流转,很快,女人和男人在屋子里的声音传来是,沈明臣就站在外面。
他的脸色平静,一如小时候看着母亲和那个男人时的样子。
沈明臣看了一眼周围,从角落里捡起了一块石头,然后慢悠悠好似散步一般地走进了房间里。
“沈先生!”
“老公!”
“不要不要!”
打斗的声音传出来,我和神军王走进去,看着沈明臣手中的石头一下一下地先砸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即使一旁的男人用凳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即使一把刀都扎进了他的身体里,沈明臣也没有反应。
女人的半个脑袋都变成了一滩血水时,男人终于觉察到了恐惧,转身就要逃离。
沈明臣站起身,看着女人还在抽搐的身体,笑着转过去。
“还想跑啊?”
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男人倒是全力冲击,但是他因为过于恐惧,不住地跌倒在地上。
很快,沈明臣就踩住了他的脚腕。
当着男人惊恐的面孔,沈明臣拔下了自已身上的刀子,丢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戒备地看着沈明臣,但是不敢拿起刀。
“这是你的武器。”
沈明臣笑眯眯地把黏糊糊的石头递给了男人,男人颤巍巍地接住,但是不知道沈明臣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英俊的男人脱下外套,丢到了一旁,然后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给自已点燃了一根香烟。
“砸断自已的一条腿,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