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半山!什么叶半山……”
秦风嘶吼着,但是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我,口中结结巴巴地问:“叶半山?就是那个……”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眼神中竟然有了些许的向往。
“能够帮人改命的人!”
赵语嫣和王珊珊竟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好像用我的身份压制这个秦风很有成就感一样。
在得到了默认之后,秦风直接冲上前来,抓住我的手不住地晃动。
“原来是叶少爷啊!既然是叶少爷的话!今天晚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喝酒?”
此时的秦风看起来依然邪魅,但是终归还是谄媚了一些。
我皱眉看着叶半山,装作比较伤心的样子:“可是爷爷已经没了!”
秦风又是愣怔了一下,眉头微微抖动,直起身子紧盯着我,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秦风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些许的笑容。
“没事的,仅仅是凭着叶半山这个名号,以后在北海市,只要你叶少爷愿意,你吃吃喝喝的所有一切,我都包了!”
我的眼角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实在是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秦风竟然还能讲出这种话来。
要知道,大部分的人在知道我是傻子之后,几乎都会很快地厌恶我,远离我,甚至是想要杀了我。
可是这个秦风竟然还是……愿意跟我做朋友?
他不是钱晨军那样的人,更没有徐青雉这样的人要保护,那是为什么呢?
我嘿嘿笑着,脑海中也在疯狂风暴,想了想,我指了指两侧的女孩。
“我要听我两个媳妇!”
说着,我拉着赵语嫣朝着角落里走了一些,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这个人,跟你奶奶的那个侄儿认识吗?”
赵语嫣愣了一下,转过来略带诧异地看着我。
“没想到,你竟然想的是这个办法。”
我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当然是要帮人解决实质性的问题,但是肯定不仅仅是这些。既然我想要从你们家老祖宗那里得到一些东西,自然是要让他喜欢的人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赵语嫣耸肩,道:“那这个秦风应该是认识的。”
我点了点头,心想纨绔子弟大部分都差不多,虽然赵语嫣的这个表叔的年纪应该很大,但是应该整天混迹在这些场合。
想到这里,我叮嘱道:“那晚上就靠你打听了。”
赵语嫣点了点头,她是真心帮我的。
在整个北海市,知道我正常的人没有几个,赵语嫣姐妹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知道自身的魅力在哪里,但是我很清楚我应该做什么。
我们俩商量完毕之后,我转身笑着冲到了王珊珊的身边:“媳妇!我们晚上去喝酒好不好!”
王珊珊的秀眉微蹙,随即有些尴尬地看了秦风一眼。
秦风见状,赶紧上前来解释:“那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和你闺蜜睡在一起,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她们。”
说到这里,那些闺蜜一边看着秦风,一边上下打量着我的神采,随后不住地点头。
看起来,我要不是傻子的话,或许竞争力更强一些。
选好了三套衣服,我穿了一套自已感觉最喜欢的,就跟着秦风这些人去吃饭。
我一直在憨笑,因为和那些簇拥上来的王珊珊闺蜜也不是很熟悉。
自从我换了衣服,又有了赵语嫣和王珊珊两个人的争抢,这些女孩好像也不在乎我的智商了,而是抢着来抱我的胳膊。
“虽然傻点,但是这眉眼和身材,感觉肯定很厉害!”
“就是!这么一说,我也想要一个傻子老公!”
“家里有钱!也不用他赚钱!他就只要晚上伺候好我……”
这些人在讨论我的时候,说的尽是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而秦风也是不时地笑眯眯地看向我。
王珊珊和赵语嫣跟在后面,王珊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冲上去跟秦风站在了一起。
“我们那天晚上……”
“我发誓!”
秦风直接转身,对着我举起手来:“珊珊你也是知道的,我还是喜欢那种两情相悦的,可以互动的,怎么会占你便宜呢!”
“我现在当着叶半山的孙子发誓,要是我那天晚上真的碰了你的话,我天打五雷轰!”
这番话说完,周围的环境依然风轻云淡,王珊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到了夜间,当我第一次走进灯红酒绿,整个大厅里满都是各种霓虹流转和烟雾弥漫,还有酒精味道不住地飘散的地方时,我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头疼。
“喝酒!”
秦风很快叫了好几打啤酒,还点了店里最贵的洋酒,有很多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孩送上桌子来。
他笑眯眯地招呼着众人,也不住地对着我点头。
那副样子,总让我觉得他已经知道我不是傻子,而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叶半山的孙子是傻子!”
赵语嫣大声问一旁的秦风:“你为什么还对他这样好!”
秦风斜了她一眼,笑道:“能够被你,被王珊珊,徐青雉喜欢的人,即使是一个傻子,也是那种能够让所有人都忌惮的傻子!”
当他讲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我的心脏猛跳,觉得这个秦风真的是一般。
可是如此有天赋的人,为什么非要这样放纵自已,把自已的身体搞垮呢?
我心中嘀咕着的时候,突然不远处有一群人直接围了过来。
“哎哟!我说这是谁呢!”
为首的是一个满头脏辫的年轻男人,他一只脚踩在了我们的桌子上,满脸坏笑地看着秦风:“这不是上一次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的秦大少爷吗!”
秦风缓缓地抬起头来,看见了这个脏辫的时候,眼角抽搐,道:“今晚有贵客,你最好给我滚蛋。”
脏辫嘴角扬起,抬起手在脑门上摸了摸,然后随手拿起了一瓶酒砸在了地上。
“秦风,你一个废物,为什么非要每次跟我唱反调呢?你不知道在秦家,在整个北海市,你这个三代是最废物的吗?”
说话间,脏辫竟然直接抬起腿来,瞪大眼睛道:“今天,你要是还是能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