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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璐清浅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07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待会抓到了她,让我先过过瘾,剩下的就随便你们了!”芬女霸道一哼。

“你……过瘾?”哇布很重口的想到了重口画面。

芬女瞪他一眼,“哇布,你是不是太久没交欢把脑袋给憋坏了?我过瘾,当然不是跟她交欢,还有比跟她交欢让我更爽的呢!”

“那是什么?”哇布很好奇。

“把她抓过来,你就知道了!”芬女高傲仰着头,上次她把她弄得那么狼狈,这一次她得好好还给她才是!

卡尼有丝犹豫,“这个女人好像不弱,可能比丛林里的野猪难对付多了!”

“那可不一定!”芬女努努嘴巴,下巴朝向一个人焦急站在丛林中的凤君,“人会着急,野猪才不会着急呢!”她扯开喉咙喊道:“喂,你找寂尊对吗?”

凤君半眯起眼眸直线望过去,视力极好的她很快定位了站在那边的一女四男,沧南部落的人也分成了两拨,看他们的样子分明是在狩猎,那寂尊呢?

四下一看,凤君才惊觉她可能太不冷静了!

不过是提拉一句寂尊出事了,她就想也不想按照她所指的方向跑过来,至于寂尊出什么事了,在哪出的事,提拉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放在平日她必定要弄清楚的东西,她连问都没问!

关心则乱……

凤君的小心脏砰砰一跳,这四个字对她的冲击有点大,她在关心寂尊么?很明显,是的!为毛关心他?这种关心的程度到了什么地步了?她不敢细想了!深深吸了几口气将情绪缕平,隔着一片草丛她冷声回话,“关你毛事!”

“你!”芬女气得够呛,她脑袋一转将心情平复才笑道:“不关我的事,那我就可以不告诉你寂尊在哪了,是吗?”哇布机灵迎合,“干嘛要告诉她?让寂尊困死在丛林里得了!”

凤君低垂下眼角敛去眼中的情绪,不被对手看出来才有神秘感,才能造成威慑力,“随你的便!”她扭头开始往回走,她敢断定寂尊不在这!就从芬女他们一群人的眼神中。

“喂,去告诉的路别放过寂尊!”芬女凶着脸恶狠狠的说。

还未走远的凤君脚步微微一顿还是不着痕迹的带过,继续朝前走,脚步还是不可控制的慢了,她十拿九稳寂尊不在这,也绝对不可能落入的路手中,但是还是忍不住会猜测另一种可能!

尼玛的,这种被牵制的感觉,比被压制还要不爽得多!

该死的小女人居然不吃这一套,芬女朝男人们挥挥手,压低嗓音道:“快点,扑上去把她按倒!”若是让她走远了,万一追不上可就白白浪费机会了!

身后脚步声骤起,上次吃过一次亏的凤君再也不敢轻视了这群毫无武术技巧却有一堆吓死人的蛮力的原始土著人,她拔腿就跑!

在军营里,负重长跑她能将一群男人踩在脚下,那些风风雨雨清晨比其他人早起一小时的清晨历历在目,她还不信了,她连这群人都跑不过!

一眼能根据太阳准确定位来的方向,耳畔呼啸的风撕裂而过,她迅速躲避各类生长茂密的树枝,从容不迫在灌木林里撒开脚丫子狂奔。

“抓住她!”芬女的速度跟男人们比起来还是有些落后,她在后面大肆叫嚷,哇布较卡尼个子小点在灌木林茂密的地方他跑得更快,前面小女人的速度还是让他惊讶!

她灵活地闪躲在丛林中,吃力的避开各种障碍,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往后一望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芬女已经在喘粗气了。

“啊!”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凤君蓦然扑倒在地,她立刻爬起来准备继续跑,抬头的路高傲的眉眼就凑在她面前,“喂,你要跑去哪里?”

凤君心底一凉,转动眸子笑道:“滚蛋!”

“嚯!”的路微微吃惊,朝身后站着的四个男人笑道:“寂尊的东西就跟他一个德行,嘴贱!”

“滚你妹的!”凤君挥开他伸过来的手,一个扭身横腿踢了过去,的路没有料到凤君会这么强悍,脑袋硬是被扫了一下,疼得他直发晕,狼狈大叫:“快点抓住她,快!”

男人们见的路受挫也跟着急了,两个人一组像抓猛兽那样围了上去,不是第一次与沧南部落的男人交手,凤君忌惮他们的蛮力,尽量左右避开,不教他们把她抓结实了,否则再想要溜掉,几乎是不可能的!

八个男人抓她一个,一方行动笨拙,一方灵巧如蛇,穿梭在男人赤膊**之间,凤君游刃有余,只是找不到彻底摆脱的办法,芬女追上来看到这一幕吓了大跳,连忙冲到的路身边,“有没有伤着?”

的路已经缓过神来,摇头道:“没事,好端端的,你抓她干嘛!有时间还不如多抓头野猪呢!”

凤君脸一抽,心底狂骂:瞎眼的笨狗熊,姑奶奶难道连一头野猪都比不过吗?咳!谁许你们将她比作野猪的?击出去的拳头更狠,直接砸在哇布的右眼上,哇布惨呼倒地。

“没用的男人,八个人给我直接压上去啊!”芬女叉着小蛮腰指挥。

芬女一向聪明,男人们都十分相信她的话,她让压男人们就压了,八座**裸的绝顶肉山彪悍而下,凤君吃力避开一个、两个、三个,最终还是被压倒,砸得后背生疼,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尼玛的,让你练就绝世神功,人家以肉相博直接搞压倒战术,除非你也是大力士,否则没深厚内力在密集的肉林中难逃厄运啊!凤君尖锐的指甲猛抠身上那坨,“肥猪,滚开!”

“啊呀呀!”男人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弹跳起来蹦得好远,芬女一看,男人黑黝黝的臀瓣上五个血印,她怕凤君翻盘,猛推了哇布一把,想将他推倒压在凤君身上。

结果凤君就地一滚,男人扑了个空,凤君顺势按在了哇布身上,尖锐的指甲对上他的眼睛,“再乱动,戳瞎你!”

“不……要,不……要……”哇布右眼已成熊猫眼,左眼再被戳瞎,他还怎么活?

“要?”凤君冷笑,似罗刹附体。

“啊,不不不!”哇布周身乱颤,“酋长,救我!”

“没用的男人啊!”芬女白了他一眼,修长的双腿一挪走到凤君面前,“你放了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放了他,你更不会放过我!”凤君好笑,别跟她玩这种把戏!手指又往哇布左眼上靠近几厘米,“都给我滚远点,要不我就真的戳瞎他!”

芬女恨得牙痒痒,都到了她的包围圈了还是被她翻了盘,太可气了!她眼睛在地上一瞄,用力捏了捏拳头,忽然猛然朝凤君扑了过去,重力层层压下,凤君的手指甲深深往哇布眼珠子里陷,凤君始料未及,在最后关头她挪动了手指。

芬女趁机将她压住,跨坐在凤君身上,手按住她的手将她死死制服,妩媚的眼角满是得意,“怎么样,服不服?”

“我服了!”凤君冷笑,嘲讽毫不保留,想要达到目的竟然不顾自己同伴的安危,这一点她万万达不到她的境界!最后挪动的手指,不是她有多么高尚,只不过不想弄瞎哇布而已。

当年,她第一次出战到国外,在枪战中一个前辈被子弹射瞎了眼睛,习惯了用那只眼睛瞄瞄准器的狙击手,如何受得了?回来没多久,他就自杀了!那天下午,她刚好去看他,一整张病床都是刺目的血迹。

哇布死死闭上眼睛吓得全身还在抖。

“听见没?她说她服了!”芬女高兴的大喊,这么久一来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才终于通了。刚才场面差点失控,的路责怪道:“你抓她干嘛?”

“你不觉得她比野猪管用?”芬女勾了勾的下巴,好整以暇的望着无力反抗的凤君。的路皱眉,“跟寂尊谈条件,会不会太危险了?”

“谈什么条件?”芬女甩了把头发,“还不如拿着她好好玩玩!”抽出腰上绑着的长藤条扔给男人,“把她绑结实了,卡尼哇布我们三人先回溶洞玩玩!”说完她又不放心,让几个男人把凤君按住,亲手用藤条把她绑得死死的!

见凤君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的路才松了口,“芬女,你别耽误太久时间了!”毕竟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赢比武,要整天北部落的人赢了比武以后,再慢慢折磨也不迟。

“我知道了!”芬女挥挥手,示意的路他们快些去狩猎,的路却不肯走吩咐其他人走了,蹲在地上仔细看凤君,“他们都说她是寂尊捡的,我越看越觉得是!我们空丈丛林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女人了?”

“可不是!”打好最后一个结,芬女也蹲了下来与凤君平视,“就连常年不出木屋的黛语,虽然白但也没她这么嫩呢!”芬女说完,用力在她胳膊上一掐,“哎呀,我还以为能掐出水来!”

混蛋!凤君咬着牙冷冷瞪视她,姑奶奶混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掐,她一竖眉头阴森而笑,“芬女,小心你的手!”

芬女手一抖连忙收回,她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她的手安然无恙只是她的手臂青紫了一片,她冷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吗?你又不是巫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天北部落的巫师是艺雅,这谁都知道!”艺雅不屑,若是巫师这样对她说,她还真有点相信,而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说这样的话,她才不信呢!

凤君一直冷着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不再说话,她在伺机逃脱!

芬女心里忽然没底了,这女人奇怪得很,不会真有巫术吧?她是沧南部落的巫医,说实在的她都没有巫术,可一直听说有巫术这回事,越是没有看到过,就越会相信,凤君被这么捆在这里了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这让她很担心!

从腰上取下一个劣质的大铁器,她耀武扬威地在众人面前一显摆,“看到没?这个东西就是西狼部落最新的武器!再没有什么东西比它还锋利还要厉害了!这是里宙给我的!”

凤君冷讽:没见过世面的原始人啊,一块铸炼很不怎么样的烂铁居然也能当个宝贝,赶明儿她从丛林中出去,回头带几件好玩意给你们瞧瞧!越是遇上危险,凤君就越是东想西想,将所有的紧张恐慌驱散,所以她不怕!

“你们要不要试试看,这东西到底有多锋利?”芬女侧着头问男人们,男人们都很好奇,这种硬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来的,“怎么试?”芬女一笑,视线邪恶的落在凤君身上,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凤君将眼眸一眯,“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芬女挑了挑眉,妖娆的腰身弯下就蹲在她身边,粗劣的铁匕首搁在她露在兽皮外的大腿上,“你们说,她弱弱的如果被这玩意插几下,会不会就死掉了?”

“死掉了你怕什么?”的路指了指四周,“有人看见过吗?肯定没有啊!等她死掉,肯定马上就会被野兽吃光,到时候寂尊他们根本找不到人,谁会知道是我们弄死的!”

“我才不是怕呢!我是很想知道!”芬女狠辣一笑,五根细长的手指立刻化身为爪在凤君腿上狠狠一抓,五条血红血红的印记浮现,凤君疼得皱眉,藤条绑得太死她挣扎不脱。

她斜眼瞪向芬女,“芬女,你又跟里宙睡了?”

“关你毛事!”终于可以用这话反骂回去,芬女觉得心里很爽。

“是不关我的事,如果你怀了里宙的神种,孩子是归他还是归你啊?”在提拉重口味的教育下,凤君已经摸清了空丈一带的基本习俗。

芬女变了脸色,显然也是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她气急败坏,“你给我闭嘴!”

让她闭嘴?不可能!凤君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想拖延时间,不奢望谁能来救她,起码扰乱了他们的心智,她才有机会自救不是?

“我看啊,里宙应该不会让你把孩子带回去!”即便不标准,但她的空丈话也还是有自信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懂的。

的路瞪了芬女一眼,低眉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经常跟其他部落的男人交欢,以后会很麻烦的!”

“我不跟里宙交欢,他怎么可能会送这个东西给我!”芬女气愤地争辩一句,“而且,里宙真的很强!”

两人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凤君伸长的耳朵还是听了个大概,她闲闲坐着,睁大懵懂的眸子,“芬女,里宙把它都送你了,你不会已经有孩子了吧?要不然,他干嘛对你那么好?”

“你有孩子了?”的路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沧南部落巫医的孩子如果被留在西狼部落,这对沧南部落会很不好,但是想要把孩子带走,想都不要想!

“我没有啊!我的肚子都没有变大!”芬女摸着平坦的腹部着急辩解。

凤君好笑,抬了抬下巴道:“你的肚子只是暂时还没有长大,可是他的神种已经在你体内生根发芽了,很快就会大起来!”

“生根发芽”凤君不会说只能用普通话,芬女他们没听懂,但是也猜了个大概,越是这种听不大懂的话,就越是能够吓人,看部落里的男人好像都很生气,芬女的脸白了又白,“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想要我们乱起来趁机逃跑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凤君小小的失望了一下,芬女就是芬女,变不了单纯的提拉,她骗不了她呢!

提拉……凤君一阵难受,刚才就是单纯的提拉给她指了这个方向。

“我扎死你!”旧恨被新仇勾出来,立马变本加厉,芬女握着那匕首狠狠往下一扎,插在了凤君的大腿上,凤君疼得一抽,血就顺着腿弯流下,侵入原始大地中。

“扎,扎死你!”芬女红了眼睛快乐的叫喊着,兴奋的样子比**时还爽,看得男人们个个目瞪口呆,原来他们的芬女还喜欢玩这种类型的。

奶奶的,幸好原始社会的铁器还很钝,否则她的**不保了!凤君死咬着唇,一声都没有哼过,腿渐渐疼得麻木,她自嘲的想:她不是紫薇会哭天抢地占尽观众的怜悯之心,可惜芬女比容嬷嬷更狠!

芬女恶狠狠的瞪着凤君,“你为什么不叫?你叫啊!你叫啊!”

凤君冷笑,她越叫越哭喊,她就会越兴奋,一般的变态都是这副死德性!手指一寸寸挪动,她终于挨上了藤条的结扣处,与其叫喊不如反抗。

尼玛滴!

别让她逃脱,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所有人!始作俑者、罪魁祸首还有一干从犯,一个都别想逃脱!她念在初来乍到低调行事,却没有人念在她初来乍到给予保护和照顾,不管她将会在这片丛林待多久,哪怕只还有一天,她都不允许自己再陷入这样的囧境!

这种无力反抗的滋味,实在太他妈让人受不了了!

她一贯的人生宗旨便是:无须高高在上,却要上天入地无人敢欺!只是误入个原始丛林,她就要被如此压榨,真当她不发威好欺负是吧?

“芬女……”

她忽然很平静很平静的唤了“容嬷嬷”一句,那轻柔的嗓音淡定的情绪让“容嬷嬷”好生奇怪,一抬眼浑身狠狠一僵。

——

天北部落所分的领地,在整片树林靠东边的位置,昨夜的阵雨这里湿得最厉害,泥泞满地连行走都很困难,论起捕猎来,实在不方便!

寂尊细致地布置下种种捕猎的陷阱,那是他偷学了西狼部落的法子,也有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木易则带了一群男人去往丛林深处,伺机抓捕一些猎物。

“哗啦!”

一阵细响,还在布置另一个陷阱的寂尊扭头,“这么快就有猎物上钩了?”

“酋长,不是猎物,是……”乐勿的声音都变了色。

寂尊快步过去一看,他刚刚才在一个天然低洼坑里插上尖锐的竹条,上面盖着掩人耳目的茅草用以猎捕小只些的动物,比如野兔野猫,现在陷阱乱成一片,茅草翻了过来附在里面什么东西的身上,还发出一丝丝哀鸣。

“是什么?”寂尊问就守在边上的乐勿,他肯定看见了!

乐勿脸色苍白,“是黛语!”

“什么!”寂尊丢下手中的藤条,一步跳下低洼坑,三下两下将茅草除尽,真的是小小的黛语缩在坑里面,她身上很多地方都被竹条给扎破了鲜红的血液在流淌着,小脸上全是泥泞和着泪水淌下,寂尊紧皱着眉,“你怎么来了?”

“寂尊……”黛语疼得声音都在颤抖,小手紧紧抓上了他的胳膊。

寂尊不忍再责备她,连忙把她从坑里面抱出来,见乐勿在一边眼神怪异地盯着,冲他道:“没事,把陷阱弄好,我先带她去洗洗伤口!”

小溪边,整个泥人一样的黛语被寂尊放在了水里,他就站在一边看着,“快,自己洗洗干净!”黛语红彤彤的眼眸全是委屈,“我好疼!”她大腿和腰部都被竹条刺伤了,连动一下都很疼。

“这里根本就是你不该来的地方!”寂尊没好气的吼了一句,又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深吸了口气才平静问道:“里宙知道你来吗?”

黛语摇头。

寂尊苦笑,“你来找我?”

黛语红着脸咬唇,不点头也不摇头。

“好了,我帮你洗了,待会让乐勿送你回去!你该知道这次比武对我多重要,不要过来胡闹了,好吗?”寂尊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他哪有时间陪黛语这种大小姐玩,他就连跟凤君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黛语抽了口气,珍珠般的眼泪开始哗哗的掉,他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可是她对那个新女人完全不是这样,对她的时候他会笑的,会笑得很大声,好几次她默默跟在后面都听到了,为什么对她,他要这么凶?

“你别哭了,好不好?”寂尊叹了口气,弯腰用芭蕉叶沾了水给她擦拭脸上的脏泥巴,“洗干净,赶快回去!”黛语倔强的推开他的手,咬着嘴唇极小声的道:“我只是来告诉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寂尊安抚的给她擦了几下眼睛,匆忙将她的话打断,有些话他不太想听到,“你现在把自己洗干净,再跟着乐勿回去,就是最好的,明白吗?”

黛语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嗯。”寂尊随口应着,三下五除二给她擦去了身上的泥巴,看到她雪白大腿上或深或浅的伤口时,还是皱紧了眉心。

黛语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寂尊知道提拉故意把凤君引到西狼部落的领地上去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一向对新女人很好吗?

“你对她那么好,都可以这么狠心,如果以后西狼部落跟天北部落打起来了,你是不是压根不会管我呢?”

她声音本来就小,这种闷在喉咙里的话让寂尊有些听不清,他将她抱出河中,“你说什么?”黛语皱着眉摇摇头,“寂尊,对不起!你就当做我今天没有来过,我不知道原来你知道的!”

“什么我知道的?”寂尊疑惑。

黛语奇怪,“你不是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寂尊尴尬轻咳,掩饰自己那么明显的敷衍,停顿了片刻才耐心解释道:“雨天地滑,你身体又不好,所以我让你别乱跑!除非,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就是有很重要的事!”黛语冲口而出,想了想脸又红了,她对凤君很好奇,所以寂尊不在的时候她没有事做就偷偷跟着凤君,这几天寂尊不是都不许她出门吗?可是为什么提拉会让凤君去沧南部落的领地?

她很紧张,怕会出什么事情,才一路狂奔跑来告诉寂尊,可是寂尊说他知道呢!

“什么事?”寂尊问得漫不经心,西狼部落的事情里宙是不可能告诉她的,她也不会有什么机要的事情跟他说,无非又是些小女儿的小心思。

“是凤……”

寂尊浑身一紧,她还没有说完,他就冲口追问,“凤君怎么了?”

“你不知道?”黛语被他忽然的紧张吓了一跳。

“她究竟怎么了?”寂尊黑着脸,冰川冷厉的眸溢着杀气。

黛语颤颤巍巍,心开始泛出酸味来,她原本以为他高兴了她就会高兴,原来看见他这么紧张其他女人,她还是会难过的,吸了吸鼻子,黛语倔强的把泪水含回眼睛里。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让凤君去出事,现在她选择了帮助,选择了一个可能让寂尊高兴的方式,就算心痛她也要忍住!

声音不再小得无法听见,黛语字句清晰,简明扼要的把重点相告,“我看见提拉带着凤君去了丛林,她给凤君指了往沧南部落狩猎的领地去,自己却回了木屋!”

“该死!”寂尊重重散出去口气,将黛语往背上一托,“你抱紧我的脖子,带我去沧南部落的领地!”

黛语依言搂住他,小脸紧紧贴上他坚实的背部,隔着强壮的肌肉她似乎能听到他慌乱而紧张的心跳声,她小心翼翼的想,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为自己紧张呢?

这样紧密的环抱着他,很舒服很安心,她很想很想一直这样下去,可是她不要骗他!咬了咬嘴唇,她轻轻在他背上一吻,轻的就像是被风拂过,她道:“寂尊,其实我不知道沧南部落的领地在哪!”

她只是偷偷问过部落里的人,知道天北部落狩猎的地方是在这个方向,她拼命的跑,不顾方向的乱跑,只是想快点到他身边,把他可能在乎的事情告诉他而已,其他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寂尊脚步停下,将她放下了背部,大声把乐勿唤了过来,将她往乐勿怀里一推,“让他把你送回去,不要再乱跑了!”说完,他毫不留恋的转身跑了。

黛语抹了把潮湿的眼睛,大声道:“寂尊,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不许!马上回去,去木屋等我!”他霸道的命令散在了夏风里,迎面而来暖洋洋的!黛语默默点头,好,我就在你的木屋一直等你回来,等着你把你紧张的女人带回来!

西边,沧南部落的狩猎领地在西边,这是唯一的信息,寂尊疯了一样的狂跑,他呼啸而过带起的旋风,能将生机勃勃的树叶都刮下来,他一定要在她受到伤害前赶到她身边!

寂尊睿智的眼眸飞快扫射丛林,火速寻找着所有与凤君有关的信息,忽然,泥地上一排凌乱的小脚印引起他的注意,那形状像极了他给她做的藤条鞋,满目都是那些凌乱慌忙,她遇到了什么?让她跑成这样!

他快速踏上那片脚印,飞速朝着脚印消失的尽头跑过去,风中开始出现她的味道,寂尊乱成一团乱麻的心,才恢复原有的节律,“凤君!”他撕心裂肺,心疼像一只有力的手在揉捏他的心脏,疼得没着没落。

“我在这!”

淡若清风的回答,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大树后。

寂尊抽了一口气,竟然不敢回头,声线颤抖一片,“是你吗?”

“你丫快抱我,我疼死了!”疼痛,奔跑,还有惊恐,强撑着的凤君再不复淡定。

她独有的张牙舞爪,让寂尊再没有犹豫,回过头一看,心几乎破碎,那还是他的小东西吗?脏乱得跟一只野猫一样,泥巴涂乱了脸,满是淤泥的大腿上还有殷红的血迹,惨兮兮乱哄哄的。

快步收入怀里,轻轻抱着她,“谁伤了你?”没有甜言蜜语的安慰,只有为她雪恨的杀气!

“沧南部落。”凤君一眯眸,同样是必杀之气。

“还撑得住吗?”寂尊垂眸问她。

“嗯!”她坚定点头,她还没那么娇气,不就是被钝铁给扎伤了大腿吗?这一两下,死不了!

抹去她嘴角的泥土,寂尊彻底冰寒了眼眸,“沧南部落的人在哪?带我回去!”

凤君勾唇一笑,回首一指,“在那!”

她挣脱了手上的藤条,轻唤了芬女一句在她回过头来之时,她的手指狠命戳向了她的眼睛,指尖都能感受到她眼膜湿润的温度,沧南部落的男人被吓傻了,全都扑向芬女,在那个空挡她拔腿飞跑,的路一块尖锐的巨石砸在她的背上。

手掌下潮湿的背部,那湿腻的触感寂尊不会陌生,她的女人在流血!从下手的人到间接害她的人,不管是谁,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寂尊!”惊呼声,在那片空地响起。

逆着烈阳而站的寂尊周身都像是泡在千年寒冰池中,那天神般的面容嗜血的杀气胜似阎罗可怖,或者说他本就是他们的阎罗!

轻轻将女人放到一边,他俯首在她唇边一吻,“看着你男人是怎么给你报仇的!”抬首寒眸已妖冶似鬼,“你如果愿意,可以亲自动手,有我护着,任你为所欲为!”

“寂尊,你太嚣张了!”的路受不了这种被恐吓的感觉,哪怕心底害怕嘴上也尖锐。

松了她,寂尊将腰上的兽皮一扯扎稳了,才慢慢走向猎物,他是优雅的猎豹在慢慢欣赏猎物临死前最后的挣扎,他只问了一句,“谁伤的她?”

芬女的左眼已经看不清楚,试着睁开就会刺痛得非常厉害,能感受到危险和杀气,却看不到的时候内心是最恐惧的,更要命的是这些都是冲她来的!

“我!”的路上前一步,挡在了芬女面前。

寂尊邪邪勾唇,“很好!”

他大步一跨,在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经将的路拎起甩在了地上,他修长的大腿将他踩在身下,脚趾头夹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到底谁伤了她?”

怒吼,冲天震地。

的路像一头死猪一样被踩得趴在地上,他拼命想要挣脱,他远远没有想到寂尊竟然这么疯狂,半句啰嗦都不讲,以迅雷的速度将他拿下了,他扯着喉咙大喊,“是我,有种你就动我试试看!”

他们都是来西狼部落参加比武的,从很多年前开始,所有参加比武的人西狼部落都会保护他们,谁如果在他们的领地上放肆,那么西狼部落会毫不留情的联合其他部落的人,把放肆者铲除!

他一直不敢动天北部落,他就不信寂尊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他!

“用什么伤她的?”寂尊狠命一踩,将的路胸膛里的空气全部挤出去,便再也不给他呼进去的机会。

凤君在空地一扫,大步走到芬女面前将她手中的粗大的铁器夺过来递给寂尊,不用说她腿上那些伤口就是被这根狼牙棒一样的“匕首”给刺破的。

握住那最新的杀人武器,寂尊的眸冷到了极致,嗜血如鬼火在眼眸中跳动,他弯下身体在的路身上一扫,“要不我动一动你,让你看看我有种没种?”

“你敢……啊!”嚣张的话语被撕心裂肺的惨呼取代,的路面容扭曲狰狞似魔鬼,豆大的汗珠在他额上颗颗落下,他屁股的洞洞,好痛!

寂尊抽出血淋淋的铁器,扭头盯上芬女,“轮到你了!”

调教篇 058 沾了人血,踩碎子孙蛋

铁器还在滴答滴答的流血,肛周毛细血管非常丰富,被他这彪悍的一捅,划破的血管不计其数,毛细血管中的血液极为鲜红,立马一片触目惊心。

看得见的人,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看不见的人,更是手足无措,整颗心都被悬在喉咙口,被一根细长的线提着不放,芬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惨的呼喊,比惨叫更可怕的是那声来自地狱的阴鸷嗓音。

轮到你了!

什么要轮到她了?

芬女厉声尖叫,“你对的路做了什么?”还残留着血迹的眼角在飞快的抽动,靠着并不太灵敏的听觉在寻找部落男人的气息,“人呢?人都去哪了!”除了的路痛苦的粗喘,她连一个放屁声都听不到。

“你的人都吓得跪了!”小心肝终于恢复平静的凤君慢步走到她面前,手指微勾将她的下颌抬起,清冷一笑,“芬女,你说说,我该怎么对你好?”

奸了?还是杀了?奸了的惩罚度恐怕是为零的。在贞操观全无的原始社会,强奸一个女人顶多只是一次强加的爽快,或者一次被迫的忍耐不爽,压根不存在任何社会心理意义!

搞不好还便宜她了!

凤君尴尬的干咳,这个想法重口了!让她绝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家酋长大人居然如此彪悍,二话不说冲上前就爆人菊花!你丫的,够先进啊!他爆男人菊花,爆了也就爆了,至于爆女人菊花的事嘛,还有留给别的男人吧!

寂尊将的路一松,嫌弃踹开死猪一样的身体,那要命的一捅后他确保的路两天之内不能走动,手中血滴滴的铁器直接放在芬女面前,他朝凤君道:“我建议你用这个!”

凤君接过来,在手里上下一掂量,“我接受你的建议!”

“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芬女双手胡乱地在眼前挥扫,想要阻止他们的靠近,“卡尼,哇布,你们在哪?”

哇布捂着眼睛坐在角落里默默流眼泪,对芬女惊恐的求助爱理不理,刚刚如果不是凤君及时收手,他的眼睛就不会只是一直流眼泪的下场,只怕会瞎的!芬女为了报复凤君,居然要牺牲他的眼睛,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卡尼不敢随便动手,他清楚绝对不可能是寂尊的对手,万一真的惹毛了他,他怕他比的路还惨!跟其他男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打头阵冲上去,可是就不管芬女了吗?做不到!

“寂尊,你不能再那么对芬女了!”卡尼鼓足了勇气,才憋出这句话。

“怎么对她?”寂尊一脸懵懂无知,拿过那根铁器弯腰在还动弹不得的的路后面的洞洞一捅,直到鲜血飞溅,他才好学的请教,“这样吗?”

卡尼一个寒战,喉头瞬间水肿,半句哼哼都发不出,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的路又遭受重创,软瘫在地上苟延残喘,那铁器有寂尊三根手指那么粗,的路从未得到过开发的某洞连续遭遇瞬间的巨大扩张,是个人都受不了!

凤君抚了抚乱颤的小心肝浅笑嫣然,“的路,想开点!没准寂尊帮你开放了一个你想不到的人生际遇呢!”比如,成为菊花爱好者,从此与部落里的男人们基情无限,这或许比单单享受男女之乐更爽!

七个男人缩成一团,分明有强大的战斗力却不敢动手,白白便宜了两个不战而胜的人,他们眼巴巴看着那对邪恶的男女,他俩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雌雄恶魔,将他们玩弄在手心,浅笑巧语之间血流成河!

他们就淌过那血河,站在彼岸森冷相对。

寂尊将铁器在芬女脸上一拖而过,没有打磨平整的边边角角刺痛了她的皮肤,还有湿湿黏黏的未知液体粘在上面,她猛地往后一缩,惊恐道:“那是什么?”

“你也知道害怕,你扎她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这是什么!”侧目就能看见凤君满身的伤,寂尊不想再与她们废话,把他想要得到的尽快得到,其余的任他自生自灭,手中铁器一转,最尖端调转了个头,直朝芬女修长的美腿扎去,血花飞射。

嗜血在他嘴角绽放,寂尊冷冷勾唇,凑近问道:“爽吗?”怜香惜玉与他前世都无缘,今世更别奢望!

芬女疼得差点跳起来,眼角抽风似的乱动,她尖锐着嗓音嘶吼,“不要,走开,走开!”

“我可以走开,我只问你,是谁告诉你天北部落比武时的人员安排的!”要说是凤君,让她见鬼去吧!他的小东西就是他的,怎么可能是别人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芬女被吓得几乎崩溃,越是看不见就越是害怕那些未知的东西,她双手胡乱地抓着,寂尊邪恶地将铁器一伸,她的手指正好挥过铁器,指尖瞬间被边角划破,血色继续晕染。

从来没有看不见的芬女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她拼命在往后退,“我说,我说!是乐勿,是乐勿啊!”

竟然是他!

凤君与寂尊对望一眼,都是惊讶与愤怒,他为什么这么做?想要得到真正的结果,问芬女的效果远不如试探乐勿一次,寂尊将铁器一扔,回头去抱凤君。

结果凤君直直往后一退,避开了他的怀抱。聪明如她,到了此时此刻,又怎么会猜不到这次事件发生的真正原因?

原来寂尊他们也怀疑天北部落有奸细,出乎所料他竟然会怀疑了她,肯定是巫师怂恿,然后才有这样一出试探对不对?试探结果一出来就巴巴来救她了,趁机收买她的心,再给对手一个强大的下马威,狠狠惩罚一顿,得到最终真相。

完美无瑕的计划,真的很不错!

这一箭,中了好几只鸟吧?

“既然要惩罚,不如狠一点,”凤君抬下巴朝向地上尖锐的石头,“我的背是的路砸伤的!”寂尊诧异地望着忽然转变了态度的小东西,她的眼睛很冷很淡漠,他赶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伤口疼不疼?”

凤君挥开,“砸不砸?”

“不砸!”寂尊弯腰将她抱起,“给你治伤要紧!”

“不敢砸是吗?”凤君冷眼相对,“西狼部落有义务保护所有参加比武的人,你敢捅他的菊花是因为他伤了那种私密的地方,没有脸面对任何人说,你不敢伤他其他地方是怕他抖露出去,是吗?”

“小东西,你在胡说什么?”寂尊紧张地给她摸额头,她又开始说他听不懂的鸟语了。

知道他听不懂话,但多少还能懂意思吧?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懂,那就是装的!凤君冷冷一笑,伸手就把他拍开,“寂尊,这主意是你的吗?”

“什么?”寂尊疑惑地望着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凤君深吸了口气,在努力平复愤怒与失望,好吧!她冷静,再冷静!相处这么久,有些东西不是说误会就可以误会的,冷静下来一想,她愿意相信他一次,误会什么的,最烦人了!

她一字一句,用最简单的问句两人都能懂的语言,“提拉为什么要我来?”是他的意思?还是艺雅的意思?或者说是艺雅的意思,是他默认的?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冷静不了!

寂尊摸了摸她脏兮兮的脸蛋,“回去,我给你讨个公道!”他一定不会让她白白受了委屈!

“不是你?”凤君抬着眸相问。

“不是!”寂尊笃定,那天他的回答是“不”,他不可能同意用危险的方式试探凤君!况且,他的小东西他心里清楚,需不需要试探他说了算!

“真的?”失落的心,总算有了归位的地方,凤君还是生怕再度浮现刚才内心的疼痛感,实在难受至极!若非要深究为何疼痛,她以为那只不过是战友间不愿意看到背叛与试探而已!

寂尊轻轻点头,许下最真的承诺,“谁动你,我动谁!”

还好不是谁动你,我动谁菊花,凤君跳上寂尊的背,身体软软地扑在他身上,大肆抱怨,“为毛不砸他?”

“你还嫌他不够惨?”寂尊笑着问她,如果她还不解恨,他还真不介意耽误点时间,回去补几下,他是想着来日方长,整沧南部落这群人的机会还多着呢!出了口恶气后,她的伤更要紧些。

“我是嫌有些人还没有尝到惨的滋味!”凤君凝眸而笑,她说过绝不会再放过,那些相关人等都给她等着,最好洗白白了候着,没准心情好还能从轻处理,心情不好就别怪她属性灭绝!

找个条小溪,寂尊亲手给她洗干净后,寻了些草药给她敷了伤口才抱着他回了狩猎的领地,木易已经带领着男人们猎到了十只野兔野鸡,见到凤君他又惊讶又欣喜,“你怎么到狩猎领地来了?”

凤君歪着头笑,眼神却很淡漠,这件事的参与者有木易吗?她不是记仇的人,但是对她好的,对她不好的,她也必须心里有数,否则也活得太糊涂了!

“寂尊,你回来了!”远远看见寂尊,黛语就高兴得如一只花蝴蝶般飞了过去,羞涩地望着他道:“有没有受伤,她好不好?”明明是关心凤君,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寂尊身上转移。

寂尊正好在捣敷伤口用的药,想起黛语也受伤了,“去那边坐着,待会吃完东西,敷些药在伤口上!”

“嗯,”黛语笑颜如花,寂尊终于不再对她那么冷淡了!

凤君眼角一跳,从那抹清雅的明艳景致上收回目光,这鸟肉怎么酸了?她磨磨牙齿想将肉丢下,木棍在手中转了一圈,还是握住了,寂尊会拍她的!

温热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正好将她微凉的手包住,木易温柔道:“吃不下,给我吧!”似乎已经摸准了她有挑食和喜欢剩下食物的习惯,木易每次都等在她身边,替她吃光所有剩下的食物。

最是那不着痕迹的关怀容易渗透人心,凤君连微凉的心脏都暖了。

从小就经常看见军区大院那些风光八面的首长在家捡老婆孩子不爱吃的食物吃,饭桌上那个不算大的碗承受着妻儿老小的喜恶,威风凛凛的军官大人,在家就跟个“垃圾桶”似的!

当时她多希望有个爸爸,能让她放心去尝试每一样菜,吃不下或者觉得不好吃时,直接丢到爸爸碗里,露出理所应当的样子!所以她一直认为,一个合格的丈夫是可以做妻子的“垃圾桶”的,更可以做孩子的“垃圾桶”,包容着她们一切的任性。

讲究卫生、预防感染什么的,在这种时候显得那么微弱,那不过就是宽容的挚爱,简简单单,似乎轻易便能做到,其实没有爱,谁也做不到!

爱么?

凤君眸一动,抬首凝视面前温润的男人,他平日里话不多,在她面前还时常脸红,似乎他却是整个部落最能容忍她的人了?会不会……

“你如果丢了,酋长会生气的!”木易见她不动,干脆从她手中将食物接过,察觉到她的不安与尴尬,木易解释道:“比武结果要看狩猎的食物,如果浪费太多,只怕比武会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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