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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偷情的滋味?

作者:墨璐清浅 当前章节:154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07

在医生走后没多久就有几个值班护士来给北冥幽冰转病房,而此时也是入夜的凌晨三点半,夜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不容任何人窥视的神秘。舒榒駑襻

没过多久,若璃与黄赫便跟着推着北冥幽冰的护士来到了一间中等病房。而黄赫则依旧如雕像一样立于门口。

此刻,寂静却充满浓浓药味的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四目相望的两人,这一望仿佛穿过岁月的沧桑,犹如经过重重困难从黑暗中透着那抹唯一的曙光一样耀眼。这一望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诉说的恐慌与惊喜,那样眷恋,那样不舍,种种情绪酸了她的眼,让她模糊了视线的泪花瞬间夺眶而出。劫后余生的后怕,终于让若璃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而眼中的泪更是止不住,流不停,犹如穿流不息的河流一样。

她迈着微颤的步伐一步步缓缓走向男人身边,走的那样小心翼翼,走的那样轻,生怕这是一个容易破碎的梦。而她模糊的双眼中那抹眷恋尽显,布满泪水的脸上表情更是变化多端,来到男人身边轻轻地抱着他低声自语着:

“男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男人,在你昏迷这期间,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怕你我就此天人相隔,还好老天爷将你还给我了。男人,谢谢你这么疼我,可我真怕有天要是你丢下我一样独活于世界上,那我该怎么办?以后你就别这样宠着我了,你要相信,你妻子的能力,即使我现在还是会在你的羽翼下过着温暖的日子,但终有一天我会成为你坚强的翅膀,陪你踏遍万千艰辛。哪里有你便有我,从此我们执手于老。你给了我无尽的温暖,让我也给你无尽的爱,不过你还得宠着我,嘿嘿!”

若璃最后一句话显得格外得意,而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犹如吃了蜜的小孩一样,幸福到让她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从女人落泪的那刻起,她的每一滴泪都一滴滴滴在病床上刚醒过来脸色却依旧苍白的北冥幽冰心中,让他心如刀割,却无可奈何。由于他刚苏醒过来,所以还未恢复力气,只能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女人一步步朝他慢慢走过来。

当心爱的女人抱着他低声带着一丝害怕的话语冲击着他的心房时,他不淡定了,他更加痛恨自己,可他却只能轻轻地抚摸着女人微颤的背脊,一遍遍眷恋的抚摸着,希望能通过他的安抚给予女人更多坚强的勇气。他希望他的宝贝老婆只有笑脸,所以在若璃话一落,他暗哑微弱的声音便在若璃头顶响起:

“宝贝,为你付出生命也值得,只因你是我唯一的太阳。我就是想将你宠上天,就是要将你捧在手心,小心再小心的爱着,不管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一直到永远。今生我的一切只为你燃尽,你就是我的心跳,若没有你,心它就不会跳动。”

男人那动情的话语,每一字,每一句,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牵动着若璃的心房,那么暖,那样幸福,只因眼前这个男人只宠她,爱她,她却无法给予他过多的承诺,但她却在内心坚定的默念着:男人,等它日我成功归来之日,就是我无悔爱你之时。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谁与她抢,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捍卫她的婚姻。

抬头,若璃望着脸色依旧微白的男人,模糊视线的双眼真得很酸很酸,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揪着她心疼,无法言语的痛。而她挂着泪痕的脸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笑颜,双手还轻轻地掐了掐男人的耳垂,撇嘴有些抱怨道:

“你丫就给我得瑟吧!这次还好你没事,若你有事,我直接将你扒皮抽筋。你真以为你是铁人?还敢拿自己的命去赌,你想让我遗憾终身吗?男人,真的别在吓我了,我也经不起这样的惊吓了,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让我失控。我不能没有你,今生你走进我心里,就别想在出去。何况,大爷我这辈子还靠你来养,你不许逃避,只许无条件宠我,北冥幽冰你能做到吗?”

若璃虽然嘴上有些得瑟着,但心里却说不出得感动,说不出有多心疼她的男人,只为这个给了她全世界的男人。今生得此情,她死而无憾。

不是所有深爱的人都能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他们有他们的苦衷,言不由己的苦衷。有时还可以让两人深爱的感情破裂的苦衷,但他们都只能自己往下咽。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她种下的苦果,没有人能替她承担,只有忍着痛往下咽,再痛再苦也终究是她一人承担。

而这样的付出不是不爱,不是自私,而是她选择了独自承受命运给她的所有苦楚与磨难,多一个人分担,但最终还是不能分担她心里无尽的痛楚。

她渐渐远去的思绪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给怔住了,也让她内心开始惶恐了。

“宝贝,等我好点后,我们去一趟D市好吗?我想见她,想见见这么多年狠心抛下我的母亲。以前黑暗里,每次儿时如噩梦般的折磨总是紧紧缠绕着我,我的无助,我的恐惧,我一切一切的挣扎,却换不回一次的救赎。那段无情的日子,我渐渐地学会了麻痹自己的一切感觉,渐渐地我学会了冰冷无情,也一步步踏上了那满腔热血的军营之旅。我知道,像我这样内心黑暗的人是不配拥有幸福,可我却依旧怀着一缕希望,正是那烧不尽的一丝希望让我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你,可我不后悔,不后悔爱上你。而无尽的黑暗中,我有了你,所以就算赔上我的命,我依旧会宠你如命。宝贝,对不起,我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你受一丝伤害,只因我爱你。”

北冥幽冰带着一丝抱怨的悲伤声从他嘴里辗转响起,当初婚礼的前几天他便收到了墨查的资料,可当他看见有关于他母亲一切资料时,他却再也恨不起来了,他却有些心疼。但他更想见见这狠心抛下他的母亲,不管她有什么苦衷,他都可以释然,只因那是他的母亲,他日思夜想的母亲,他渴望的母亲。

这么多年,他也受够了这样黑暗的日子,他更不想在母亲这里留于遗憾。他也想知道,那么大一个军政家庭,怎会如此对待他的母亲?天知道在他看见照片上母亲骨瘦如柴身躯时,有多想立马飞到母亲身边去灭了伤害她的人,可他却深知他不能放下自己心中的宝贝老婆,所以这件事就这样被他放着了,一直到他回到部队才打申请报告说休假,最终报告也批了下来,哪知道出了这档子事。还是一件让宝贝老婆掉泪的事,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究竟有多愧疚。(凉子:男主的愧疚只对于她一个人)

母爱没有错,但错于击溃母亲坚强守候的苦衷。

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但就是那不能说的秘密,却是毁了他们一生的侩子手。

低沉、悲伤带着一丝虚弱的喘息声紧紧缠绕着若璃耳边,一字一句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而男人那句‘想见见这么多年狠心抛下我的母亲’却让她震惊不少,但她却打心里更加心疼男人。只因她与男人真的很像,她也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同样渴望亲情却又被伤的遍体鳞伤的人,但他们的出发点不同。父母做错什么,最终还是会随着时间而淡化仇恨,但被爱人、亲人背叛的滋味不是一笑就可以释怀得,而她更不是圣母,也不会伟大到有仇不报,还要笑着看着他们怎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死也做不到!

……。

思绪微乱的若璃回过神后,她本模糊的双眸下却隐晦着一抹狠戾的幽光,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微微僵了一下却依旧露着一抹淡笑,伸手轻轻

抚上男人的轮廓,俯身吻了吻男人那略显呆泄的眼睛后,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心疼道:

“男人,强加的包袱未必是一件好事,但它反而会成为囚禁你内心的枷锁,有时候放开心里的束缚才会活得没那么累,而且我那高傲的男人哪去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将身子给我养好,这样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去D市,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而若璃咔在喉咙的这句‘如果那天我若离开了你,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这最后一句话怎样也未说出口,她真怕自己到时候死在了那三人手中就永远没有见到男人的机会了,她更怕自己舍不得、狠不下心离开,但她却无可奈何,只因困扰她一生的仇,她无法不报。

若不能陪他走到最后,她却只能说抱歉。

被女人沙哑又略带一丝伤感的话语拉回思绪的北冥幽冰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苍白的脸上怎样也掩饰不住对女人的心疼,扯着干涩的嗓子沙哑的挑逗着:

“老婆,你看我那里有不开心啦?你老公内心这么经得起你折腾,怎不容不下这些小事?话说我好想试试‘偷’情的滋味,老婆,要不我们现在试试…。”

北冥幽冰此刻只想转移老婆的注意力,哪知这次不经大脑的流氓话会让自己丢失了一个星期的‘福利’,让他白白做了一个星期的和尚,看着诱惑不已的美餐却吃不着,天知道他憋得有多辛苦!若他知道,他肯定不会这样流氓自己的老婆。

而北冥幽冰那毫无忌惮色色挑逗的话语,却让若璃挂着一丝泪痕的脸唰唰地红得比那个猴子屁股还要通红,心中却燃烧起熊熊怒火,她没想到自己爱的男人是如此的流氓,那些话到他嘴里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被他如此淡定的说出来。让她这样脸皮微厚的人都不禁有些害臊,心里更加渗得慌,而她的手也轻轻地拧了一下男人的耳朵,狠狠地刮了男人几个白眼,忍着红着的脸,瞬间变成一只暴走的小老虎,对着男人就是一阵喝斥:

“你丫得,你命硬了?你满脑子都装着这些无耻的精子?你都已经病得不能动了,还敢给给我说在这里试试‘偷情’的滋味?你活腻了?”

“老婆,谁说我不能动就代表‘它’不行啊?况且你忍心让‘它’憋坏吗?老婆,你就不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让我试试这滋味吗?况且,你把门锁了也没人进来,你就答应我吧?”

只见北冥幽冰乌黑的眼眸此刻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紧锁着坐于床边脸色红到爆的若璃,而他微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狡猾的笑容,本来一开始他只想逗逗自己的老婆,让她从伤感中转移注意力。但此刻他却是真得想要了,身下那炽热的欲火让他心难忍的一阵瘙痒。而望着自己老婆那红嫩红嫩的脸颊时,他更是难忍心中焚烧的欲火,而他也想试试这别样的滋味是怎样得?

“北冥幽冰,我看你是胆肥了?命都已经奄奄一息了,你还给我想这档子事,你存心得是不?况且这是医院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啦!想做可以,你好了再说。”

若璃真是快被气得吐血了,尼玛!她现在是又气又心疼他,但却不想对男人发火,她知道男人是为了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得,甚至不惜毁了自己的名誉,也只为让她开心。但这男人有些过火了,真是犹如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灰‘狼’,竟然不顾生命也想做,她打心底对他大大地膜拜着。

“老婆,我们就试试吧?乖,你老公肥不肥,你‘吃’了不就知道了?”

调教篇 062 有被吃光的危险!

062 有被吃光的危险!

基地遭遇恐怖分子袭击,警报从首当其冲之地瞬间蔓延全身,天雷勾动地火的危险动作,她能配合就才怪了!身体挪开,他又靠近,再次挪开,他又靠近,凤君咬牙切齿,“寂尊,你丫干嘛?”

他笑得邪肆无比,重复了叫她抓狂的两个字,“配合!”

牙磨得盖过了提拉与乐勿啪啦啪啦的荡漾,若不是非常时机凤君真想整死这男人,吓她很爽是吧?到时候让他好好尝尝想而不得的销魂滋味!后来才知道她大错特错了,想而不得这词可能与想到就做的野蛮酋长无关,只与被开发后的越发火辣的某女人有关。舒榒駑襻

“寂尊,你带着你的人究竟到我们森林来做什么?”胸毛男上看下看,只能看见寂尊卓拔僵硬的身体,底下那女人除了勾在健硕腰身上的大腿外什么都看不见。

“如你所见!”寂尊邪肆回眸,猖狂的眉眼微微上挑,“怎么你们的森林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这么害怕我们过来?”

“怎么会!”矮个男人急忙否认。

寂尊勾唇一笑,侧过身体将胸膛正对身边的两人,“你们有没有我不在乎,我在乎我女人舒不舒服,你们在这让我们怎么做?”

矮个男人有点拿捏不准,凑过去问胸毛男,“怎么办?我们还是别惹他了,怕他……”

“不就是个小部落的酋长吗?有什么好怕的!”胸毛男想推开寂尊,在触到他冰冷的眼神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不敢落下去,“你们……”他咽了咽口水,“能不能去别的地方?”

“不能!”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矮个男人小声抱怨一句。

“然后呢?”寂尊转首相问,似乎觉得这是一句再好笑不过的话了,是你们的地盘我知道,然后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胸毛男摸了摸胸口的杂毛,与其他男人小声商量了几句,最后决定别惹这个可怕的男人,他不服气的哼了哼,“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们才不想干看着!走,回去抱女人!”

说完,一堆男人举着火把又轰轰烈烈的走了。

乐勿那边还没有完,正在水深火热的进行中,凤君徒然放松了警惕,双腿也不在紧绷着僵硬,软塌塌地绕在他身上,她呼出口气,“寂尊,我们安全了!”

“嗯?”他轻轻一哼,手指在身体下面在做着什么。

“喂,你在干嘛?”凤君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度绷紧,这男人似乎一不小心就被她给撩拨得……她欲哭无泪,才发现她错了,安全的只是他,她现在比之前更危险!如果男人刹不住车,她随时有被吃光的可能性!

终于摸索到他要的东西,修长的手指灵活一解,那束缚在她腰上的藤条绳滑落到他手臂上,失去依附的兽皮裙腰边突然松开,瞬间垂落下来,他顺手将其无限制地往上推开,兽皮裙下优美的身姿展露无遗。

“寂尊!”凤君紧张叫了他一句,双腿下意识的就往里夹,可两人如今的姿势极其尴尬,他正好挤在两腿之间,不管她如何用力唯一夹住的都只是他强壮的腰身,腿收不拢,有点太没有安全感了。

“嗯……”他又是淡淡一应,俯首凑近了她的耳垂边,灼热的气息不断的席卷过去,凤君周身轻颤,连忙用手指在他肘上的穴位一掐,“喂,清醒点!”

掐中穴位的酸麻感并没有让寂尊有丝毫的停顿,为了剥夺小东西的反抗,他索性将她一把托起,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除了小屁屁挨着树干,身体其他部位全部悬空,她只能依附着他才可勉强维持平衡。

她似藤蔓柔软相依,他如大树坚挺而立,暧昧如烟雾缭绕。

他的唇凑得极近,两人呼吸缠绕在了一起,就在吻与不吻之间,凤君皱着眉拼命地在往侧边避开,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啊!

男人似乎压根没意识到这点,手指在她腿上灵活的滑动,确定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障碍,他紧紧贴了过来,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卷入她的口腔,“凤君……”

没有叫她小东西,而是正儿八经地连名带姓的唤她,偏生那微微动荡的语气绝非正儿八经,叫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了,凤君只觉空气开始稀薄大脑严重缺氧,她又被他弄得迷糊了。

唇,缓缓落下——

“嗷……吼!”

压抑到极限突然释放的嘶叫声闯荡在夜空之上,酣畅淋漓的乐勿爽快的呼出一口气,将提拉从地上拽起来,彪悍悍的问她,“爽死了,你呢?”

“我也很爽!”提拉还没有力气,软软倒在他身上,两人又缠绕到一起。

重口的聊天就在身边,凤君嘴角一抽,从云里雾里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侧身避开男人落下的唇,劈手就砸向寂尊颈后,打死她她也做不到当着提拉与乐勿这俩神人跟他那啥那啥的,贞操观不允许有木有!

稳稳扣住那力道极强的小手,寂尊抬起迷离的眸,“怎么?”

“我不要,你松开我!”凤君娇嗔一句,一股热血从胸膛冲到脸上,火辣辣的热。

“我要,你乖点!”那股冲动还在体内叫嚣着,寂尊感觉它怎么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凤君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极度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在那俩神男女围过来之前彻底恢复正常,否则她无法预料接下来又会发生怎样令她崩溃的重口戏码,一发狠手肘直接朝他后背招呼过去,瞄准软肋——

紧接而来是压抑的闷哼,被击中的寂尊出乎意料地抽了口气,皱眉道:“野东西,没想到你软软的,还挺厉害!”

凤君瞪他,“色令智昏,你活该!”

寂尊苦笑摸了摸她红晕的脸,诱哄道:“别害羞,你总是要适应的!”

“适应个屁!姑奶奶我接受不了!”忍无可忍怒爆粗口,凤君气得胸口都在抖动,该死的寂尊,别对不起我对你的信任!

澈亮的眼眸圆睁开,身下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头张牙舞爪的小兽,寂尊知道她要被惹急了,深深吸了几口气,匆忙将她放开兽皮一裹,自己转身就躲入树木后,穿戴齐整后凤君贼拉好奇的绕过树木,他不会是在自我解决吧?

呃,毕竟是没有尝过肉味的男人,那种急切的渴望心理她虽然无法体会,多少还是能理解,咳咳!那家伙……貌似,很有看点!

她半弯着腰身偷偷靠近,我去!

啥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只干燥的大手捂上了她的眼睛,耳畔似乎有什么液体飙出的声音,表里不一的某人开始激动,眼睛不睁开耳朵却不动声色的竖起老高老高,细细偷听那诡异的声音究竟是啥玩意。

“欠收拾的野东西!”还没听得仔细,就被人一把拎起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他的背上,顺着他小腹的完美弧度往下望,咦?他的小帐篷似乎消失了。

据说,欲火焚身的男人会支起小帐篷,必须发泄以后才会消失的有木有?

莫不是刚才那个声音……

“你在看什么?”

沉浸在意淫无限中的某女,在听到一声低沉的询问后,冲口答道:“看你的……”她一咽口水,那个词好像说不大出来。

“什么?”他轻声哄骗。

“鸟!”

寂尊疑惑,“这儿哪里有鸟?”

某人,倒地!

——

一夜夏雨,早起天气已尽燥热,添了分惬意的凉爽。

今年的比武,就在今日决出最后胜负,最大的比试落在了最强大的西狼部落与最落后的天北部落之间,输赢几乎是没有悬念的,偏生有了最大的看点,因为昨天傍晚庄严的比武规则已经在四大部落酋长与巫师的共同商议下决出。

这次,与其说是两个部落间的比试,不如说是两个男人间的比试,俩部落分别派出各自的酋长进行捕猎、奔跑、格斗三大比拼!这是一个原始男人必须具备的三大本领,想要成为空丈丛林第一勇士就必须在三方面都遥遥领先于其他人。

本没有什么看头的比武,如此一来似乎变得胜负难分!

来参加比武的都是年轻的男人,谁也没有见过里宙出手,就连去年寂尊在丛林中拔地崛起,他都冷眼袖手,这一次为什么他忽然要挑战寂尊了?很令人期待!

祭祀广场,凤君刚走近就能感受到那些热火朝天的议论都是关于他身边这个男人的,她昨晚听木易说起过他的事迹,吃惊却不意外,这个男人本就超出普通人的强大,只是没想到他当年的境遇还没有现在的好,这家伙究竟是靠什么撑到现在,还敢这么嚣张的?

沧南部落与猎东部落的首领都应邀留下观看最后决战,其他人员则按规定回去准备输掉的赌注,湿淋淋的泥地中新扎了好几个木桩子,用以做木凳待客。

寂尊领着天北部落的人,早早就在祭祀台等候,颇有些对于胜利已经等不及的狂傲,里宙前拥后呼的登上祭祀台,他身后跟着个冷峻严肃的青年男人,据说那是他们西狼部落的大巫医——冷骁。

在人群中,凤君微眯了眼睛打量最新出场的男人,在西狼部落这么久竟然都不曾看到过他,男人高大精壮,赤裸的上身没有一丝赘肉,冷硬的脸部线条绷得跟铁一样僵硬,粗大的拳头紧紧捏着,充斥着雄性的力量,整个人冷硬像石头!

忽的,警惕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骤然转眸与她视线相交,凤君整个像是掉进了全是硬邦邦冰柱子的冰窟窿里了,直冷到骨髓里去又扎得表皮的肉痛,她慌乱将眼神调开,抚了抚胸口,该死的,西狼部落就没一个正常男人吗?一个阴湿如蛇,一个冷硬如石。

她下意识地往寂尊靠近,这男人虽然也冷硬,骨子里却藏着阳光,有隐在深处的温暖缓缓流淌而出,让人不自觉地被沁入心扉,结果她刚刚一挨过去,人家长腿一迈登上了万人瞩目的高台,身边空落落的她瘪瘪嘴唇。

“君……”木易握住她的肩膀,淡淡站在她身边,并没有太多的话,甚至在她不需要时,她都难以感觉到他的存在,最安静的陪伴最舒心,凤君抬首微微一笑。

那微小的互动,逃不了祭祀台上冷傲而立的男人,他浅浅收回所有神色对上里宙,“怎么比?”

里宙阴阴一笑,“今天,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丛林勇士,与你一决胜负,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暂由冷骁做主,所有人用眼睛给我们见证,绝对公平!”

“好!”寂尊高高扬眉,笑得异常爽畅。

里宙勾唇,再不复阴冷,而是另一种爽快淋漓,越是旗鼓相当的强大对手,越是能激发男人体内最深的好斗基因,一阴一冷俩男人相视狂啸。

冷骁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个卓拔的男人中间,并不显得比他们逊色,他硬邦邦的眼睛在祭祀台下一扫,所有的巫师酋长都坐着,唯有的路站着,他一皱眉,“你坐!”

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一丁点儿的情绪起伏,面瘫的脸连说话时都没啥变化,又是奇葩一个!凤君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的路站姿别扭,被如此邀请尴尬的脸上更添为难,他小俊脸红了又白,“我还是站着吧!”

视线从他身上划过,就仿佛对方也是石头,冷骁干巴巴吐出二字,“随你!”能将人膈应死,他顿了顿又道:“第一场,奔跑!”

最言简意赅的开场白,目的明确意思清晰,可未免太单调了点?不过,若是某些熬人的会议能让他去发言,台下的那些人该多爽?

此言一出,也足够原始土著人爽一把了,奔跑是身为原始人类最基本的生存能力,就跟军人一样那是最基本的技能,可奔跑人人都会,真正速度过快的有几个?

原始丛林没有跑道,他们巧妙地在树干上绑着干草标记,一排一排形成最贴近生活的跑道,两人从这端跑向那端,先跑回来的人获胜!这些都是木易不厌其烦地慢慢解释给她听的。

寂尊与里宙分别站在两边,两人都半弯下身体虎躯微微向前,充满力量的身体随时准备着向前冲去,冷骁手持两根粗大的竹条,以相互敲击为号!

号令发。

里宙先寂尊一步冲出,修长的双腿呈飞速的交替更换,风一样地疾驰向堆满草堆的尽头,寂尊紧跟着冲了出去狂奔在泥泞地上,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有规律的耸动着,若一头不疾不徐的猎豹,在优雅的伏击对手。

几乎是同时抵达终点,两个草堆被同时夷为平地,转身疾奔回来的男人周身刮起的旋风将干草都卷到了半空中,“跑道”两侧被遮住视线的人赶忙变换位置,一刻都不想错过这精彩!

终点近在咫尺,面瘫男冷骁左右手分别执着一根竹条,张开猿臂迎接狂奔而来的勇士,谁先触到竹条者,胜!

几乎又是同时。

啪!

冷骁右手上的竹条被打落在地,陷在潮湿的泥地中还能发出响声,整个祭祀台上下都只能听见狂奔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响声虽小却扎耳得很!

里宙赢了!

凤君微眯眸与木易对望一眼,都是惊讶与诧异,他们清晰看见那竹条绝对在同一水平线上,最后的关头是里宙飞起跃上前一步,重重打掉了冷骁手中的竹条,他赢得光明磊落!

寂尊冷静地一旁喘气,深沉的眉眼紧锁着脸有凝重之色,这是两人初次交手,同样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里宙的能力,他绝对不弱,甚至还会比想象中强大,接下来的比武可能会很艰辛!

他走回天北部落的阵营里,没有一个人抱怨责怪却都是惊讶与失望,在他们眼里酋长是最强大的,怎么可能会输给了里宙?连酋长都输了,他们还有希望吗?

唯有木易与凤君最淡然,木易无所谓的笑笑,“还有两场呢!”胜负未分,现在垂头丧气言之过早了!

寂尊勉强一笑,捏起拳头在他肩膀上一砸,不再有其他的言语,他看向凤君静静的,凤君比了个“OK”的手势,大笑道:“看来里宙那家伙也不是个只会拼爹的草包嘛,寂尊,小心了!”

紧绷的俊脸终于展开,他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扬起的眉毛已有轻松之色,他手指一比,“好!”

“我再教你一个如何?下一场比武用得着!”她歪着头,调皮地冲他勾勾手指。

寂尊宠溺一笑,乖乖靠近过去,她直接附上他的大手拨弄他修长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指节处细细的薄茧时会心一笑,男人过得绝不比里宙安逸,接下来的两项未必就会输!

寂尊竖着食指跟中指,“这是什么意思?”

万能的剪刀手,拍照摆造型必备神品,竞赛比武必用神招,凤君邪邪勾唇,“就是,我很强的意思!”

“是吗?”寂尊敏锐的感觉不对,他左右想想,笑道:“是赢了的意思吗?”

凤君大笑,“聪明!”

“答对了有奖励吗?”寂尊将她腰身一揽,也不等人答话直接在她嘴上啃咬一口,还满意地舔了一下,咂巴咂巴嘴巴笑道:“我觉得全身都是劲!”

那边,里宙在紧张备战,这边,寂尊却在肆无忌惮的调戏纯洁少女,众目睽睽之下他很成功的把凤君给搞到脸红了。

“第二场,猎捕!”

调教篇 063 与男人的贴身肉搏

“第二场,捕猎!”

冷骁立在祭祀台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动,西狼部落六个粗壮的男人立即出列,从祭祀台下方搬出三只巨大的木匣子来,匣子被宽大的树叶遮盖,依稀能听见里面动物的哀鸣声,里宙见此已经步下祭祀台,走到木匣子跟前。

寂尊用拇指擦了擦凤君唇边残留的暧昧液体,凛然转身深眸已冰冷如刀,那威风端雅的背影与适才的温柔魅惑已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模样,他嘴角微勾一步步走过去,信心满满的样子宛若他就是在走向胜利!

“嚣张的男人!”凤君用力抹了把嘴角。

里宙扯开宽大的树叶将谜底揭晓,木匣子里关着的果真是狡猾的动物,山兔、野猫、狐狸,均是个头娇小动作迅速的代表,也是丛林里最常捕猎的对象,凤君也不指望着冷骁能说点啥,只侧头问木易,“捕猎不去丛林吗?”

结果,身边那男人久久没有说话,凤君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却发现他在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嘴唇在看,看得她莫名其妙,伸手在嘴角上一抹,寂尊那家伙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木易忽然道:“被他咬很舒服吗?”

正留意着寂尊那边,凤君没大听清他的话,“嗯?”

“比武要开始了,寂尊应该会赢吧!”木易忽而转变了话题,那嘴角冷漠拉起的弧度,让凤君觉得内心微有不安,他很奇怪!

捕猎与狩猎不同,狩猎是去丛林捕捉任意动物,捕猎却是指定了动物,在放生后疯狂追击猎杀逃窜的动物,以数量最多者为胜!

以击棍为号,棍响三个木匣子会同时被打开,那时候动物四处逃窜,参加比武者站在离木匣子十步远的地方,仅能依靠个人能力去追捕,其余任何人不得相帮,否则算犯规!

在还不懂得驯服马匹的原始丛林,要猎捕这些狡猾的动物,只能靠一发致胜,到后期就只能靠双腿去奔跑寻找,凤君耸了耸肩膀,以为军营里的训练已经是够苛刻严肃的,原来在丛林里这更严苛,因为这同样关乎生命!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

原始狂野,极富大自然节奏的吼叫揭开比武序幕。

丛林里最强大的男人对决,那兽血沸腾的场面足够让其他男人难以把控,连木易都翘首期待将拳头捏成了铁块,唯有冷骁面瘫的脸始终不变,张开五指在空中一抓,叫停了所有人的嘶吼,手中象征着号令的木棍举起。

“bang——”地一声,三个木匣同时打开,山兔野猫狐狸都不顾一切的往外跑,似乎逃出那枷锁它们就能获得所有自由再无伤害。

偏偏,在它们逃生最紧要的关口,各守着一强悍的男人,左手持尖锐的木棍右手拿着巨石,动作惊人的快速,转瞬之间地上已倒下十来只,各自的族人纷纷记着,那一只是他们伟大的酋长掠杀的!

猎捕最佳时期转瞬即逝,俩男人谁也没有片刻的停留与犹豫,冲着自己猎物逃窜的方向狂奔而去,谁都不是甘于放手的人,只要是他们看中的,不管猎物有多狡猾都逃不出他们的手心!

侥幸逃脱的动物急切奔走,它们满以为已经逃出生天,从此便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却不想它们每个人身上的毛发都沾着红彤彤的血液,在绿油油的森林中尤为显眼,尤其在那两个男人面前,显得那么无处可逃!

男人入了林子,祭祀台前一片混乱,有忍耐不住跟过去看的,有赶忙替酋长拾捡起猎物的,也有抱着胸口冷眼旁观的,凤君袖手瞧尽所有人的神色,忽然有些替寂尊捏把汗,瞧,没一个人看好他的!

如果,此刻下注,定然没有一人会买他赢,就算是天北部落的人!

第一,里宙手里拿着的那玩意是铁枪,寂尊不过拿了根顶头绑着铜器的木棍,论武器的先进性,输!

第二,里宙生在这长在这,对这的地理位置了如指掌,甚至能清楚知道这些动物平日里的巢穴在哪,而寂尊呢?

第三,论心理状态,毕竟寂尊输过一场,该紧张了吧?

起码,木易紧张了。

他拳头捏得极紧,指节都微微泛白,温润的眼眸飞快地将猎物的数目清点,分明比西狼部落少了两只,糟糕!

凤君很闲,这里瞄瞄那里看看,一不小心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同时也被不该看见的人给盯上了,周身一冷她扫了扫手臂,赶紧撤离视线,不住自我安慰:还好还好,只是冷点,比阴湿如蛇的眼神看着能接收点!

“君,你说酋长会赢吗?”等了好久都不见两人的踪影,提拉已经六神无主了,如果真的输了,那她肯定就要被送给西狼部落的男人们了,那伐第乐勿还有比酷他们……她就再也看不到了!

她惶惶不安的拉住凤君,仿佛她已经成为她最后的救民稻草了,艺雅瞧见她这幅模样,冷笑了一声,“提拉,你还抓着你的克星不放吗?”

提拉本就担心到极点,此刻心情动荡,便按耐不住情绪了,她恨恨扭头吼道:“你少胡说了!凤君从来都不会骗我,从来都不会害我,而你呢?”她年轻的手指点上她苍老的鼻尖,“上次,如果不是凤君让我回来,没准我也被沧南部落的人害了!”

“提拉,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被这样无理的抢白,艺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要知道提拉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虽然调皮任性点,对她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

“为什么不敢?”提拉冷哼一声,瞬间红肿了眼睛,那种被欺骗的疼痛还如噩梦缠绕着她,她愤怒低嚷:“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巫师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巫师奶奶!”

这话,好直接!“呃……”凤君想劝来着,可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插嘴。

木易沉着脸往提拉身边一站,温润的眼眸有少见的凌厉,他只是轻轻扫视了提拉一眼,提拉便愤愤然扭转过头,除了鼻尖在不淡定的一翘一翘外,其他声息都尽数收敛了。

木易虽温柔不爱说话,可那不动声色的威慑力还是十足的,凤君笑,忽略那恨意升腾的眼神,故意转身直接朝木易道:“提拉没说错!”

“我知道!”木易低沉一句,眉眼间颇有无奈之色。

即便低声,还是被竖起耳朵想听的人听去了,在她风云变色之前,凤君提前回首朝她一笑,偏偏就有些人愿意自找罪受,她冷笑用唇形吐出,“喂,淡定点!”

艺雅脸色由白变成黑色。

烈日当头,当树木的影子凝聚成一点,与自身的树干交叠在一起时,奔入丛林的男人必须带着他们的猎物出现在祭祀台前,若影子移动后还不出现,则判定他输!

太阳正好照耀着头顶时,里宙回来了,他几乎被猎物的肉体给覆盖,肩上腰上手上都挂满了动物的尸体,以一种极为彪悍的形态出现,惹来一堆或惊讶或崇拜的呼喊声。

天北部落人人脸色沉重,失败的阴影已经罩在他们头顶,酋长是很厉害,可是还没有见过酋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捕猎到这么多猎物,况且还是被指定的!

时间在流逝,太阳的光阴在慢慢的挪动,眼看着就要超过树干的范围,寂尊再不出现就必输了!

里宙阴冷的笑尽是自傲,就凭寂尊也想赢他吗?做梦!

这一次,最公平公正的比武,他就是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把他踩在脚下,证明他才是这个丛林最强大的男人,其余的人都该卑微臣服在他脚下,天北部落迟早得灭亡!

就这一次,用最少流血的方式摧毁了它,最好!

冷骁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太阳的移动情况,他硬邦邦的侧脸上似乎有些不耐烦,他貌似不大喜欢将自己暴露在人前,举起右手最后的结果从他口中即将流出。

“吁——突突——”

哒哒的声音里,有什么的叫声传来,这是牛吗?好像是马!木易惊喜抬头,“是寂尊来了!”

凤君眯眼,迎着阳光的方向望过去,一如初见时,他一匹高大的黑马疾驰而来,俊逸无双的脸深沉冷鸷,那双银曜石般深邃的眼眸汹涌着胜利的喜悦,远远的他只望着她,一笑险些羞煞满丛林的鲜花,修长的手指伸出,普通的“V”手势,竟也添了说不出的矜贵气度,看得人心神一荡。

她慢慢勾唇——

“什么?他怎么能把这么高大的东西骑着来?”

“天啦,野马被寂尊驯服了!”

“看,他马背上好多猎物!”

纷纷扰扰的惊叹,已入不了里宙的耳朵,他紧紧锁着细长的眉,凤眸眯成了一条诡异的弦,他没有想到寂尊竟然能赢他!

冷骁千古不变的脸,在寂尊驭马而来之时,终于有丝丝撼动,震惊一闪而过后,他慢慢转头望向里宙,结果怎么判?

里宙一笑,冲所有人道:“我输了,下一场!”

那才是真正的较量,力量与力量的碰撞,男人与男人的贴身肉搏!

他的坦然,倒是让凤君微微吃惊,阅人不少却偏偏小看了里宙,没料到长着那样阴险一双眼睛的男人,居然也有耿直的时候,不由多望了他一眼,相当小心的一眼还是被那双蛇般阴冷的眸给盯住了,她慌乱转眸,拽上被喜悦的族人包围在人群里的寂尊。

寂尊回头,将她的手包入手心,顺着她忌惮的方向望过去,只余冷骁与里宙并肩离开的背影,是谁吓到他的小东西了?

------题外话------

下一章,决胜负,如果凤君被输给了西狼部落——咔哇哇,冷骁与里宙,谁会霸占她来暖床?

调教篇 064 输尽天下,不愿输了你

午后的阳光,出奇的灼热,似乎要将这片丛林烤成铁板,这不过只是初夏!

即便是站在草棚下,凤君都大汗淋漓,何况烈日下对持了足足半小时的男人呢?初次交手,两个精明睿智的男人,谁都不愿率先出手,因为摸不准最先出手的人能不能一招制胜!

细密的汗珠不断地从男人的额上流下,均是性感的麦色肌肤此刻在阳光下镀了层汗液充满了雄性的魅力,迷煞丛林一众女人,黛语远远昂着头仰望那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希望谁也不要输!

却,不可能!

空气几乎凝滞,等待中更是焦渴难耐,却没有一人议论,所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祭祀台上傲然对立的男人,静谧的丛林能听见俩男人深沉的呼吸声,寂尊均匀深长的呼吸,猛地一急,凤君清楚他要动手了!

“嚯——”

重拳激起的拳风,夹杂了空气的燥热呼啸而过。

里宙快步后退弯腰侧身险险避过,拳风带起的飓风叫他发丝凌乱,站定了身体他将头潇洒甩过,大喝一声,“好!”

强健的大腿迈出,他朝寂尊飞腿骑过去,重重的一次回击相当漂亮,若踢中头部,对手非倒地不可!这一招来得太快太猛,寂尊避闪不及,头平安侧过去,肩膀却被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狼狈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酋长!”提拉吓得捂住嘴巴。

寂尊未稳的身体朝呼喊的方向侧头来看,他想看看他的小东西有没有被吓到!

就在他转头的一刹那,里宙刚硬似铁的拳头朝他太阳穴猛然击打过去,动作快得让人瞧不清,众多的心肝都被高高提起,寂尊只来得及回头一看,那拳头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他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在地,勉强撑住他狠狠甩了下脑袋,才恢复短暂的清醒,眯眸睨向里宙,他大笑,“好,很好,很厉害!”棋逢对手,拳遇强敌,都是人生一大幸事,寂尊与里宙相视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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