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捧着小心脏,担忧道:“天啦,酋长被打傻了吗?他明明落了下层,还笑得这么开心!”
“提拉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大呼小叫,你这样会分散酋长的心,你看凤君姐姐就从来都没有发出过半句声音!”小呼瞪了提拉一样,燥热的心情也让他出口的话有些冲人。
提拉脸一红,嘟哝了嘴巴还想说什么,伐第已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好了好了,快点看比武,我们默默给酋长加油!”提拉偷眼瞧了瞧凤君,她永远是最不着急的那个人,为毛,她就那么沉得住气?就连木易额上都冒汗了!
她疑惑的目光,让许多的男人纷纷投出质疑,凤君真是很奇怪的女人!真不知道她究竟关不关心酋长,关不关心部落的输赢呢?
凤君仅仅只是回头冲所有人笑笑,也许他们还不习惯,而她早已习惯,哪怕担忧得要死,紧要关头死绷着也不能露出慌乱的马脚,一群部下还在抬头仰望,首长都乱了,军心还不乱?
理解与否,她无能为力!
偏就是那最不经意的一笑——
冷骁闪动了眼眸,那静如冰湖死水的深潭,终于被一块小石子给激起了小点儿波浪,这女人叫凤君么?
“里宙,拿下!”硬邦邦的话,丝毫不带情绪,硬成顽石一块。
连这么一句激励人心调动气氛的话,都能被他说出这种效果,呃——真是奇葩!凤君侧目,小心翼翼偷瞄了他一眼,结果那双冷眸紧紧擒住了她,浑身的燥热散尽,换上一股刺骨的寒冷,她撤!
场面,在冷骁那句吼之后,差点失控!
谁不知道这男人永久性面无表情,对万事都冷淡漠然,忽的这一句太奇怪了!
连里宙出手的动作都微微顿了顿,被寂尊占了个好大的便宜,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阴笑道:“那是自然!”除了寂尊,他还要拿下他的女人!
“凤君……”里宙朝寂尊眯了眯眸。
他的小东西被盯上了,寂尊莫名一阵紧张,比肩负着全族人性命格斗还感觉紧张,凌乱之中他匆匆一眼,冷骁那男人竟然在不动声色地朝凤君靠近,而那小东西丝毫不察觉,连木易都没反应!
乱了,心绪——
里宙回身猛然飞腿踢起,正中寂尊的胸口,那狂野的力量冲击力堪比兽类的一次疯狂撞击,寂尊一时不稳重重倒在地上,胸口剧痛,他抽了口气朝台下去望,凤君已经闪到了木易身边,紧紧挨着他望着这边。
他咧嘴一笑,他忘了他的小东西从来不是弱的,他又何须担忧?白白,被人牵制了!
“寂尊,你可认输?”里宙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嚣张地踩了一地他丢失的威严。
他挑眉迎上里宙的目光,“你觉得呢?”
“你若早点认输,我只要你天北部落一个女人,如果非要死扛到底,我就非要你十个女人不可,当然包括她!”一个她,无须言明。
多诱人的条件,一个人便可换取整个部落,如果是凤君,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小部分人,成全大部分人!
寂尊猖狂大笑,“现在,会不会还太早?”他拍掉胸膛上沾上的灰尘从地上一把跳起,那红成一片有青紫迹象的胸膛微微耸动,很扎人眼,凤君别过眼不去看,胜负自有他!
两次大的受挫都是因为担忧他的小东西,其实他真的多虑了,深深往台下望最后一眼,寂尊苦笑低语,“输尽了天下,独独不愿输了你,所以这一场我真输不起!”
十分精神,十二分专注,寂尊像是发了狂一样,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横冲直撞,不顾一切地想要击倒对方,却从来不顾自己的命门暴露,完全是一种以攻为守的打发,他爆发力极强,耐力也不输里宙。
不怕死不怕伤的勇气胜于位处高位的金贵里宙!
明明可以放手一搏,拼着自己受一拳狠命将寂尊击倒,里宙却次次退缩,一而再地让寂尊占了上风,计较在乎太多铁定就会受到牵制,越想保护自己,越是招招受害。
最后那一击,凤君直呼可惜,若是她就会用左肩受拳诱敌深入,然后右拳狠狠挥出,尽全力砸向寂尊的头部,保证那一击后,寂尊将倒地不起!
胜负必定!
偏偏,里宙躲开了,却被声东击西的寂尊狠狠击中了腹部,他捂住肚子狼狈半跪倒地,隐在阳光下的侧脸阴沉如鬼。
“还来吗?”寂尊越战越兴奋。
里宙久久没有抬头,冷骁快步上去将他的手臂一提,“怎么?”关心焦急什么的,与面瘫脸无关,从他的神情来看,似乎倒地的人对他来说铁定无关紧要一样!
谁若是找这么一个男人,会不会被他百年不变的脸色给气死?凤君瘪瘪嘴角,事不关己的笑了,她遥遥放眸盯着里宙的一动不动。
这一招足够要命!都说有钱的怕不要命的,果真一点不错!他不顾一切的放手拼搏,你却在乎现在拥有的缩手缩脚,输是必然的!
只是那一击,若是真的让里宙站不起来,会不会太夸张了?他输得有些干脆,反而处处充满了诡异,凤君张嘴想提醒寂尊千万小心,话到了嘴边缩回去,他该明白!
远远站着,他连上前确认里宙是不是真起不来都不曾,所有的肌肉都处在高度紧张的时刻,里宙忽然抬头,直盯向隔得老远的寂尊一勾唇,轻挪开冷骁伸过来的手,他站了起来!
阵势再度摆开,这一次两人都各自吃亏,恐怕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拼死缠斗,两人势均力敌,各自负伤后寂尊再一次不顾一切的疯狂,这一次里宙不再退缩,拼了受伤的危险迎头痛击,青紫红肿,俩男人均挂彩了!
寂尊,似乎受伤更重点,粗喘已经覆盖了所有的声音,男人累了!
胜负,就在这精疲力竭的最后一刹那了!凤君抿着嘴唇,紧盯着气息已经不稳的寂尊,胜利与否,就看这一小段时间撑不撑得住,在拼过智慧体力能力后,最后拼的是意志力!
里宙显然也力竭声嘶了,动作间速度都缓慢下来,难免有迟钝之色,如果这时候还体力良好,拿下他轻而易举,偏偏都累了!
重击与迅猛不复存在,男人打到最后两人扭在一起,都想要用身体将对方缠住,榨干他最后一点点的力气,健硕与雄壮交叠,祭祀台上四处乱滚,各种荡漾重口的姿势反复出现,看得女人们大饱眼福。
凤君沉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记得她曾经用过反腿夹制服过寂尊,那是利用关节的死角锁住对手的方法,寂尊应该会用吧?这个缠绕在一起,犹如小攻强上小受的姿势,处在下方的小受用这一招,百发百中!
呃——
他果真会了,里宙被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压在地上,凤君知道这种姿势全身都会极痛,会有种手臂和大腿都会被卸除的恐惧感,就看里宙敌不敌得过那道心理障碍,若是不怕被卸,还有反抗的机会。
里宙身体猛然一挣扎,疼得他连骨头里面的痛了,他狠抽了口气,笑得极度诡异,“我输了!”
全场哗然变色!
天北部落竟然赢了!那些望向寂尊的目光又惊讶又恐惧,他怎么会比里宙还要厉害?况且,里宙怎么可能轻易认输?太诡异了!
诡异得几乎让人难以相信,就连冷骁都不信!
寂尊以为胜负已定,就在他松开手的一刹那——
调教篇 065 木易失控的吻
寂尊以为胜负已定,就在他松开手的一刹那,里宙猛然翻身,将毫无防备的寂尊扣按在地,他大笑,“我也能赢!”那阴沉的眼眸谁也瞧不懂他的意思——
寂尊腿脚一夹一个潇洒的翻身,再度将里宙压倒,他邪狂扬眉,“你以为你真能赢?”防备,早就在他的世界里形成习惯,那种冒冒然的行为早已不是这时候的他做出的事情!
天北部落所有族人狠狠松了口气,木易笑得了然,“寂尊这家伙就喜欢用这招!”
凤君笑,“这叫将计就计!”干得漂亮极了!
木易深看她一眼淡淡笑开,他记住了一个新词,比寂尊先学会!
在里宙还没有完全认输之前,寂尊没有扭头看过凤君一眼,适才的不淡定让他两次受挫,那已经超出了他一贯的行为方式,他压制着里宙等待阴着眸瞧了他好久的男人说一句。舒榒駑襻
偏偏,里宙一句话都没有,嘴角冷笑勾起的嘲讽不知道是针对谁的,又仿佛是自嘲。他认输了,是真心的承认输给了这男人,最后那一击没想过要赢他,不过是心里不服气罢了!
这男人竟不明白,以为他是要耍诈吗?
怎么可能!这场比武,到了最后的关头,他要他输却同样要他输得心服口服,输得整个丛林的人彻底信服了他部落长!没想到这男人,包括他的女人都小瞧了他!
里宙将他的手一推,“寂尊,我对你真失望!”
“我也跟你一样,不过是连最后的一口气也不愿意输掉,即便你真的已经认输!”寂尊一笑将手松开,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埃,再伸手去扯里宙,两人一高一低望着,颇有些英雄惺惺相惜的味道。
里宙一勾狭长的丹凤眼自傲地起身,“比武不耍诈,不代表其他的时候不耍诈,寂尊你可小心了!”
冷骁站上了祭祀台,这场比武的输赢貌似压根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变化,冷硬的脸依旧面瘫,绝对的胜不骄败不馁,“比武,天北部落胜!”
那一刻,凤君展颜微笑,一面听着天北部落再获胜利后喜悦的鬼吼鬼叫,一面看着男人欣喜若狂的四处奔腾跳跃,余光只留给寂尊一人,那个站在高处浅浅弯起嘴角连带了眉梢都有喜悦的男人,他再一次为族人们赢取荣耀,还有他们最需要的东西——十个女人!
几家欢乐几家愁?她笑:一家欢乐三家愁!
一个强大如斯的男人,其他部落该有多忌惮?所幸他的部落天生羸弱,在还是以人丁旺盛才部落强大的时代,女人稀少是他们致命的伤,补都补不了!只能期待着现有的女人多生些女孩儿,或者从别的部落抢几个,前者看天命后者只是天方夜谭!
如今,给他十个女人,后果会是什么?
短短几年,也许看不出效果,那么二十年后呢?他们至少会多出二十个强壮的男人,加上宝刀未老的这一批,天北部落将不容小觑,甚至有些吓人!
其实,又如何呢?即便多二十个男人,天北部落的人口远远还不如其他任何部落,他们忌惮的究竟是天北部落,还是单单只是那个狂邪的男人呢?
“里宙,还记得你的承诺吗?”寂尊轻笑相问,语气并非咄咄逼人,在最后结果定下后,他反而低调了!
“十个女人,任你挑选;陶瓷锅碗十件,铁棍一根,猎物如果你也想要,大可以扛回去!”里宙干脆,在他脸上找不到挫败的痕迹,仿佛说出的这一切不过是强大的部落给弱小部落的怜悯。
“猎物我不要,女人与工具,我要定了!”寂尊帅气扔下一句话,走下台往他的小东西过去,在半途中就被兴奋的男人包围起来,硬生生将他捧起,抛到了最高处,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喜悦与感激。
半空中,寂尊垂眸而下,凤君正与木易在说什么,她脸上的笑温柔平静,是在他面前少有的,心神动荡竟生出不安来,他大吼,“放我下来!”森冷,霸气,吓得男人们差点忘了接住还在空中的首领。
他稳稳落地,二话不说霸道撞破那个氛围,挤在有些错愕的两人中间,他狂野一笑,“凤君,我赢了!”
“我知道!”她回笑,比出胜利的“v”手势。
“恭喜你,寂尊!”木易也笑了,那是真心的喜悦,偏偏里面含着对寂尊的一分玩笑,他那么凶猛的过来,难道单单只是告诉他们,他赢了?分明是忌惮他跟凤君走得太近,日后恐怕还有他更忌惮的!
“酋长,我们什么时候带女人回家?”乐勿双手可劲的搓着,带女人回家意味着就可以跟女人交欢了,那些孤独啊寂寞啊,憋熬难受啊,通通都与他无关了,没准夜夜都有女人找上门,爽死了!
“对啊对啊,到时候一定要选几个强壮的女人,这样就能多跟几个男人交欢,还能多生几个娃子出来!”不像凤君,小小个子不愿意跟任何男人交欢,要指望她生娃子,是下辈子的事了!有些男人鄙夷一眼。
提拉喜滋滋的挤在男人中间,“到时候可得我去选,如果女人我不喜欢,你们就不能带回去!我才不要天天面对着讨厌的人呢!”
“这个是肯定的!到时候,我帮着你挑!”伐第摸了摸女人的手臂,那么滑那么嫩,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跟她嘿咻嘿咻了,最近忙着比武几个人又累又憋的,如果选到了女人估计这一路都不会消停,他就要提拉就好!
对于天北部落的异常兴奋,的路几个都投去了鄙夷的眼神,一群没见过女人的土包子!
里宙侧着头在冷骁耳边说着什么,冷骁点了点头,猿臂一挥止住所有人的喧嚣,“明天一早,选女人回部落!”
夜,异常的燥热。
整个木屋里的气氛像是要爆炸一样,男人们翻来覆去没有一个人睡得着,都汹涌着难以按捺的悸动,女人,十个漂亮强悍的女人就要到他们身边,任谁也睡不着觉!
凤君习惯浅眠,这样的躁动她是睡不着的,抱着膝坐在兽皮毯子上发呆,比武结束了,选定了女人他们就该回天北部落,她是在路上就跟寂尊说她要找回家的路?还是等他把女人安定下来之后再说?
毕竟,各氏族部落的人行为方式甚至是信仰都是不一样的,要让女人心甘情愿融入天北部落恐怕也不容易,她侧头去寻寂尊,寂尊正与木易促膝坐在一起,神色严肃地谈些什么,她想了想凑过去。
流汗了!
“胸大的女人以后奶水足,方便哺育孩子,就算其他女人没有奶水,她还能帮忙!”木易一本正经,他比划了个抓的手势,“还要选屁股大的,生孩子不会那么难!”
寂尊严肃点点头,继续重口中,“一定要选愿意跟男人交欢的,最好是像提拉那样,每天晚上都需要男人,这样生孩子的机会才大!”
俩男人对望一眼,又都表示赞同,极为慎重的点头。
一不小心双双看见了凤君僵着身体站在那,不知道是靠近好,还是马上就溜掉好,他们一笑,都知道凤君已经听懂了他们的话,肯定又在害羞了,男人换了话题,还是关于女人!
“要选那种不刁钻的,否则怕在部落里惹出事来!”
凤君舒了口气,走过去在他们的干草床铺上坐下,寂尊见了连忙过去拿了兽皮毯子来非要她垫在身下,结果她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不速之客来了!
黛语怯生生的推开门,小拳头拽得紧紧的,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来,她的眼圈极红,像是跟什么人争辩过。
“你怎么来了?”寂尊淡淡侧头看向她。
“我……”眼圈忽然潮湿,黛语沙哑的娇嫩嗓音止住说不出话来。
寂尊连忙换了话题,“身上的伤好了吗?”那毕竟是为了救凤君而伤的,他该关心的!
黛语摇头,苦闷地垂着小脑袋不肯多说一句话,但是她也不肯走,就那样巴巴地站在那里,自从知道她的身份,提拉都不敢为难她,远远坐着跟男人们一起奇怪的望着她。
气氛,显然很尴尬!
巫师睁开疲倦的眼,她有些昏昏欲睡了,“酋长,她是有话跟你说,你不如出去一下!”
这话,让黛语瞬间抬起了头,朝艺雅感激一笑后,殷切地望着寂尊,一动不动。
寂尊侧头看了看凤君,结果人家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跟前的干草,对这种事像是压根没有留意,他无奈轻叹,还是朝她道:“我出去一下,困了就先在木易这儿睡着!”
嚯!他不是一向紧张木易靠近她吗?这会子为了去会他的娇嫩佳人,主动将她送到木易床上去了!凤君被心里忽然蹦出来的尖酸想法给吓住,她皱了皱眉毛。
“不想我去?”寂尊将她垂着的头抬起,紧张地看着她,仿佛只要她说一句不想,他就一定不会去似的。
凤君扬眉一笑,“去吧!”
为毛不去?他与黛语不过是两个部落的人,而他与她却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偶尔冒出的那些想法,不过是习惯了最近经常霸占着他,不可控制的滋生了依赖罢了!凤君笑笑,有认识就好,就怕糊里糊涂掉入漩涡里。
寂尊的眸不着痕迹的黯淡了,他在木易胸口上捶了一拳头,“给我好好守着她!”在一群如狼似虎,如今神经放松后异常渴望的男人中,木易还是他最信得过的。
木易笑,“不用你说,我也会!”
他青紫的后背消失在门口,凤君本想趁着他跟木易聊天的功夫,给他好好揉揉背,让淤青能早点散去少些痛苦,既然佳人有约,那便算了!
月下。
娇滴滴的黛语绞着手指站在一丛繁花旁边,那艳丽的颜色在月光下还清晰可见,浓浓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而她就宛若一株白色的百合静静绽放花香清新淡雅,花瓣带雨滴最是惹人怜惜。
寂尊吸了口气,将她缠绕在一块的手指分开,真怕这倔强的小女孩会把手指给绞断了才罢休,他问她,“是不是要恭喜我?”
黛语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有其他话要说?”面对这样纤细的女子,寂尊就算想粗暴,也粗暴不起来,打着十三分的耐心与她慢慢交流,毕竟两人是旧识了,如今又有她为凤君受伤的经历,他不能像之前那么冷漠。
黛语点头不再摇头,她柔顺的发丝绕在脖颈上有一丝的凌乱。
“说吧!”寂尊终是失了耐性,他从来就不是个愿意为女人花时间的人!
听出他语气间隐隐有了不耐烦,黛语匆忙抬头,生怕她再如此下去,他会毫不犹豫的走开,那动作太急了,藏在深水眼眸里的泪,被甩了出来,似珍珠般滴落在脸颊上,她有些慌乱地去擦。
那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
寂尊袖手站着,连伸手帮她拭去泪水都不会有,若面前的是凤君,他可能会用嘴唇帮她把眼泪吸干净,可那个女人又怎么会有这样一幕?
努力将眼泪擦干净,可是越擦越多,越是拖连着时间她心里就越是害怕,寂尊脚步忽然挪动了一下,他要走了吗?黛语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她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将他死死抱住,“寂尊,别走!”
“黛语,你……”寂尊僵持着,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从来没有料到她会做出这么激烈的动作,怀中女人娇小得就跟一只可怜的小绵羊一样,责怪的话咽下,“你先站好,有话好好说!”
黛语身体一震,寂尊竟然这么冷静,她记得连哥哥在被女人这样一抱后,都会有点小变化,而他除了僵硬着身体在排斥她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反应,甚至冷漠得让她心痛!
“我不!”她倔强地低吼,“我就要抱着你,我要抱着你!”
“黛语!”寂尊冷了嗓音,伸手就要将她甩开。
黛语忽然激动起来,双手紧紧箍在他的腰上,身体拼命的朝他靠近,哭诉道:“寂尊,不要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我面对着你,我说不出来啊!”
那不知所措的惶恐,和紧张过度后尖锐了的嗓音,都格外惹人怜惜,她就是那种芊芊弱弱的女子,招惹上她,寂尊无可奈何,“好,你说!”
说完,就快点松开,如果被凤君看见,他该怎么解释?
凤君远远看着那紧紧相拥的姿势,如果她知道寂尊此刻心里的想法,她又该作何感想?木易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缩了缩眼眸,“其实,寂尊他……”
“咦,出来后,空气真的不那么热了,要不我们去小溪边坐一坐?”凤君满不在乎地将他打断,为毛要向她解释什么,她又不是他的谁!
拗不过她,木易苦笑点头。
身影错开,在最后的那股燥热的风里,凤君似乎听见黛语在说,“寂尊,带我走,好吗?”
呵——他赢了比武,可以任意选择女人带走,即便黛语是里宙的妹妹,只要黛语坚持,他也将难以拒绝,这一次是带走她的最好时机,不是吗?
夏风,夹杂着水汽吹来,去了燥热添了幽凉。
嫩草绿油油的一片在小溪边铺成天然的草地毯,凤君将藤条鞋踢掉,释放出来的小脚丫子舒服地踩在上面,一直从脚心到心脏,都舒舒服服的特别享受。
站着,她想坐着,坐着后她又想躺着,干脆将形象豁了出去,她摆成一个大字睡在了草地上,“呼——好舒服!”
“是吗?”木易将信将疑,睡草地卧山洞都不是没有尝试过,可是却没有一次有她表现出来的自在爽快,那硬邦邦的地有什么舒服的呢?
许是现代人过惯了拘束的生活,在大自然敞开怀抱的解脱一次,才会觉得爽快,而天天与这些为伍的原始人,却拼命想要追求更先进化的生活,人啊,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想要,得到之后又会想着去追求其他得不到的。
是该说可悲,还是可怜?
庸庸碌碌一生,最终所得又可否真是最初所求呢?
而她,最初所求是什么?凤君将眼睛闭上,很多时候想太多庸人自扰而已,她歪着头问身边躺下来的木易,“舒服吗?”
“嗯,舒服!”木易长长舒出口气,他还是第一次觉得青草这么柔软,轻轻摩擦着皮肤凉凉痒痒的十分舒服,被溪水过滤的风抚摸过燥热的身体将热度带走,留下清凉与安静。
他望向她,精致的小脸安静,那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上,被风吹得在一下一下的扇动,如同一只调皮的蝴蝶,那薄如蝉翼的翅膀改变着风的流向,他能够想象当睫毛眨动,眼睛缓缓睁开的时候,那是怎样一双好看的眼睛!
清澈似这小溪流的水,一望就能看见最纯净的底,却偏偏添了水汽朦胧,秋水蒙蒙让人无法真真切切的透过雾气看见渊底的景致,越如此越想要深深看一眼,不知不觉便会落入那深渊如法自拔。
木易苦涩勾唇,就一如他这样吧!
她小巧的鼻梁挺翘可爱,那圆圆的鼻尖在轻轻耸着,像是在嗅着山水间的味道,她总能在无趣的天地间,找到她所喜爱的,哪怕是这片平淡无奇的草地,她偏又没有娇柔做作的惊呼,没有扭捏作态的欢喜,只是平平静静往上面一趟,告诉他很舒服!
越如此,越迷人!
视线痴迷的落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完美的唇形微微翘起的嘴,以及那嘴角若有似无享受的笑意,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真想尝尝这片柔软会不会一如想象中甜美可人,木易微微倾起上身朝她靠近,那是一种不能控制的向往。
凤君察觉到身边的异样,轻启了眼眸直望向他,她压根不会懂得她轻轻的一个眼神,有多令人心神荡漾,在望入她眼眸深处的那一刻,跟想象中一样,他沉沦了,甚至醉了——
欺身,而上,他用一种极温柔的方式将她桎梏在了怀中,唇落下轻触上她的唇瓣,好软……伸出舌头膜拜似的一舔,他全身都着了火,原来亲吻的味道是这样的!
他不懂技巧,更不明白如何去勾引得女人与他一样饥渴难耐,他只凭着本能,本能想要浅尝她香甜的渴望,一寸一寸在她唇上舔过,他不急着深入,或许还不知道该如何深入,只觉得她的唇足够的好吃!
其实,真的不需要学习!
那一次,骑在提拉身上,还未尝试过欢爱,他竟厌倦了那种粗鲁的方式,心爱的宝贝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对待?
如此温柔相待才是应该,那种激烈是该在两人身心相融以后,一起疯狂!
他渴望着与凤君一起疯狂,舌头开始变得湿滑,他轻轻探入她的唇,却撬不开她紧缩的牙关,他已经满足,在唇内品尝深了一步的香甜,越尝越觉清甜可口。
他还想要更多——
------题外话------
温柔的木易,那吻销魂了某人——嘿嘿……明天,你懂的!
调教篇 066 深入,再深入
皎洁月下,繁花当前。
画面定格在那娇弱无依的小女子嘶力竭的吼叫,“寂尊,带我走,好吗?”
这嘶吼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歇斯底里过后,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鸟在轻轻啼叫,虫藏在暗处发出微响,寂尊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耳朵退后一步,“你说什么?”
黛语微垂的头颤抖着抬起,那双浸湿了的大眼睛在月光下不断闪烁着水光,那怯弱的勇气显得格外倔强,她追上去紧紧拽住他的手臂,“寂尊,带我走!”
这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带走她,只要他……愿意。
几乎是砸下了所有幸福的筹码,她希夷相望,却不想望见的除了惊诧,还有其他的内容,那双眸太深沉,黑潭般瞧不分明,越看她越有些害怕,她红着脸,连鼻尖都是红的,“寂尊,带我回天北部落好吗?”
“我想要每天每天跟你在一起,就跟以前一样!”
对,就跟以前一样!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务,那紧张得几乎扭曲的嘴角慢慢松懈下来,绽放了一丝甜蜜的微笑,有那段回忆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沉默了许久,男人开口竟是冷静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黛语小身体狠狠一怔,想到过许多种回答,却没有想到过他竟然这么冷静,仿佛她说出口的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或者又是她的无理取闹,他仅仅只是轻声相询,问她是否还清醒。
呵呵,她不清醒吗?
那么,既然要糊涂,就一次性糊涂个够,她猛然扑了过去,将他死死抱在怀里倔强到至死不休的纠缠,她腆着脸皮大声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是寂尊,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脸红得几欲滴血,她猛然将它全部埋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小小的身体在不断的抖动。她说了,她终于说了!
错愕过后,寂尊深深皱起了眉头。
总觉得黛语对他的态度非常奇怪,起初他以为仅仅只是感激,有一次木易跟他提过,那是关于男欢女爱的,他嗤之以鼻,从此以后便开始回避着她,偏偏事事捉弄,他越想要撇清关系,越是牵扯不清。
手指,一根根掰开,他轻巧却决绝地将她从怀里推开,“黛语,天晚了,回去吧!”
对她的告白只字不提,或者说直接视若无睹,他远远退开一步,像是生怕她再度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一样,这种远去的姿势,太伤人!
“寂尊,你怎么可以……”捧着纠痛的心肝,黛语颤颤巍巍的抬眼,瞧尽他眼底的刻骨的冷漠。哥哥说过,寂尊是她爱不起的人,她偏偏不信,到现在才察觉他的无情无义这般蚀骨撕心。
寂尊转开眼眸,不去看那张楚楚可怜的眼,这不是凤君小东西一贯的做法吗?看不下去,直接不看,美其名曰眼不见为净!其实是真正的冷血冷心冷情!
“黛语,你可能真的误会了!那年,你负气出走,竟然走失在天北部落与西狼部落相交的树林里,我午后狩猎见你昏倒在地差点被野兽吞食,心有不忍才捡你回来!”
“起初不知你身份,我原以为你能留在我部落,想你早些适应能坚决留下,所以才对你比较照顾!”说完,不顾听者肝肠寸断,他补了一句,“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有所谓的像过去一样!”
事实,被直裸裸的解剖开来,血淋淋的比那砸死在坑洼中的野猪更触目惊心,这叫黛语如何接受得了?她小脸煞白几近透明之色,嘴角高频率的急切颤抖,她失魂落魄地胡乱摇着头,“不是,不是那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时的寂尊虽然也不懂温柔,可从来不会如此冷漠无情,她伤了,他让木易给她治疗,她想吃的想要的,他安排男人们去弄过来,她冷了,他让女人们给她缝制兽皮袍子。
他对她是跟对别人不一样的!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她不相信,不信!
她濒临破碎的状态,令寂尊的眉头深深拧成一片,终也是不忍心的吧,毕竟也算是个曾照顾过的女人,偏偏她不该对他动心的,既然动心注定死心。
“我说过了,仅仅只是因为你新来而已!”
事实也确实如此!每个部落的女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与信仰,想要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留在贫瘠的天北部落很不容易,所以对每一个有可能变成天北部落女人的女人,他都较为纵容。
黛语,只是其中一个!
偏偏,她误会成这样,所幸一切还早,要斩断情丝不至于伤及性命。
那抽泣声,像是忽然被掐断了一样,在静谧的夜空中消失不见,许久许久才听得到她细若蚊丝的声音,“那,凤君呢?你对凤君是不是也因为她是新来,所以你才对她不一样?”
她泪湿的眼希夷地望着他,在伤极痛极的时候,能有一个默默嫉妒的人与自己遭遇一样,内心会平静很多吧!
寂尊忽然转了眸,那深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掩盖不住的光亮,他只道,“她不一样!”
那光亮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入黛语的眼底,疼得她泪水直流差点连眼睛都睁不开,可是她不愿意错过他任何的神情,不甘心的追问连咽都咽不下,偏偏开口,“她,哪里不一样?”
这个问题让寂尊明显的怔了怔,像是他也从来没有思考过,他皱着眉像是思量了许久,也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睨了一眼不甘不愿的黛语,他冷道:“这不是你该问的吧?”
冷清的拒绝,多直接!
黛语一滞,那哽咽的泪水差点将她噎死,艰难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她出口的声音已经小到不能再小,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在割她内心的肉,“你喜欢她,对不对?”
“喜欢?”寂尊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脑海中那张牙舞爪的野东西,那双聪慧的灵动双眸在调皮眨动,唇角拉扯不住地往上扬起,他轻轻点头,“是,喜欢!”
黛语呆了,没有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干脆,更不曾想到他会把这种情谊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她的面前,偏生又夹杂了那么深情的笑,那是对另一个女人的宠溺与思念,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开始思念了——
那笑……好刺眼,那根针从眼睛刺入,直透心脏。她哭得气喘不定,“为什么?为什么?”
寂尊远远看着她的凌乱,深吸了口气,语气已经平和成一条直线,“对不起,不该让你误会,还有,上次你帮她的事,谢谢!”
“我不要你感谢!”黛语尖着嗓子哭道:“那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想你开心而已!”她帮那个女人,却是要他来说谢谢,为什么他明明不再冷漠,却比冷更刺人呢?
她哭得泣不成声,整整一个傍晚她都在声嘶力竭地跟哥哥争吵,她要跟着寂尊回天北部落,在那儿她待过是她这辈子里最开心的,她好想好想回到过去,她以为跟着寂尊回去,就能回到过去,偏偏他却说,一切都是她幻想的,他对她好,只因为想要留下她!
为什么,偏偏要将这么无情的话语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她不过只是想要留在他身边而已,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什么,这辈子都没有!
她狠狠吸了口气,“那,带我走好吗?我愿意留在天北部落!”就算不爱,她也愿意相伴,如果留在天北部落给他们生儿育女能换取他的好,她愿意!
“不可以!”寂尊矢口拒绝,完全没有犹豫。
黛语小心翼翼开口,“是害怕我哥哥不同意吗?他已经答应了,只要你提出要求,他会让我跟你走的!”整一个傍晚,她差点磨透了这颗心,才得到哥哥的一句首肯,这有多难得,他知道吗?
寂尊无奈叹气,耐下性子跟她平视说话,“黛语,你不懂吗?我要带回去的女人,是可以给天北部落繁育后代的,你是西狼部落酋长的亲妹妹,你生下的孩子难道要归西狼部落吗?”
她整张脸都通红了,什么生孩子之类的,就连交欢她都很少看见过,这样被寂尊忽然提出来,她觉得很局促难安,半晌才小声道:“可以归你!”
怎么说不通呢?他压根不会跟她交欢,哪来的孩子,归他干嘛!寂尊呼出口气,内心又起了燥热,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该死!真该把小东西带出来,让她好好给解决一下。
“寂尊……”
“好了!”寂尊不耐烦的打断,“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是不可能带你回去的,你也不太适合天北部落的恶劣环境!你是好女孩,西狼部落有很多的勇士在等待着你!”
最恶俗的拒绝竟然被寂尊说了出来,那两种极端拼凑在一起,偏又没了那俗套的味道,他双眸仍旧冷鸷却说着老气横秋的话语,也不过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罢了!
若是提拉那种投怀送抱,直接裸露挑逗的,他倒可以轻松应对,偏偏是这种,比陶瓷还脆弱,他还真怕摔了她,赔不起!现在还没能力跟西狼部落对抗。
他着急离开的意图被黛语看得分明,她冲上去想要抱住他的手臂,寂尊灵活闪身躲开,她空着手半举在空中,显得孤苦无依,红肿的眼睛不甘落寞的盯着他,“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呵……”寂尊忽的一笑,“我不知道!”他真没想过,为什么凤君会不一样?就跟这丛林里的树木一样,为什么偏偏要到春天才嫩芽翠叶!也许,只是宿命注定!
如果真的需要回答,他低笑想了想,道:“因为,她是凤君!”
黛语跌倒在地,“为什么喜欢她,只因为她是凤君”这个理由剥夺了她全部的希望,眼睁睁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那一步步的脚印抽空了她,眼前蓦然一黑,她重重倒地。
只因思念,他快速奔回木屋找寻凤君,却发现她跟木易都消失在了本该存在的地方,心有些莫名的焦急,他匆忙寻找却忘了还有个女子因她昏倒在丛林,祸端只怕生了——
——璐爷,分割线——
溪水,草地,暖风,月光。
焚尽所有理智的舔吻,陶醉其中的男人温柔伸舌欲将女人紧锁的牙关撬开,深入她甜软的禁地,品一品深处的清甜滋味,那定是熊熊不断的灼烧燎火。
做梦都不曾料到的场面忽然袭击而来,凤君的大脑在他微凉唇角盖上来的瞬间刷成空白,木易怎么可以这样!覆盖了,舔了亲了,他竟然还想要深入舌吻么?脑袋已经彻底死机,正在凌乱重启中——
“凤君……”情不自禁的当口,木易深情相唤,从不知温润的嗓音也会有如此销魂沙哑的时候,她的小心肝狠狠一荡,异性相吸的本能驱使下,被他迷得重启程序错乱了。
唇酥麻难耐,她一时不察轻开了牙关,他的舌顺着那弧度就滑了进来,分明还是生涩的男人,那勾人的舌只循着本能在找寻着她的美好,一寸一寸近乎膜拜的触碰,这奇妙的滋味让木易流连难返,只能不断的深入,再深入——
不知是唇内被他碰过的那些地方神经特别敏感,还是男人的温柔太容易令人沉陷,她竟然在错愕后忘了推开,任他温柔地攻城略地。
手指,扣入她的指间,他霸道地与她十指相扣,他紧紧拥着她只用唇舌来表达这致命的喜欢,其他禁忌的动作不曾出现。
清风拂来,即便再凉爽也吹不去一身的燥热了,那雪山顶上的冰雪覆盖,也消不去这天雷勾动地火的灼烧撩人,木易渐渐乱了心绪,却不敢太多放肆,生怕惊着了身下好不容易顺从的女人。
木易缠绕住她贪婪一吸,那暖风拂面的温柔忽然激烈,感觉的转变加速了程序重启的速度,叮——秀逗的脑袋恢复正常运作,凤君豁然睁开眼睛,迷离之色已烟消云散,她定定望着身上迷乱的男人。
天啦!
他们竟然……吻了!
匆忙之中,她扭转了头部,嘴唇从他的唇上擦过,在他还来不及捕捉的时候,已快速离开。“木易!”她有些喘,尴尬地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
这这这,太凌乱了,做梦都不可能出现的场面就这样直裸裸的滩在眼前,这失控的场面如何收拾?凤君一个头两个大,她居然差点沉迷了,色令智昏,色令智昏,阿弥陀佛!
她恶狠狠的抽了几口气,才将已经不淡定的心平复下来,朝跪坐在身边紧张兮兮盯着她的木易一瞧,却发现却发现他的脸竟然比她还红,他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像是他强吻了她,反而是她强吻了他!
哦!神马情况?
她知道这男人羞涩,可这也太羞涩了,强吻了她不算,还一脸无辜慌乱,那小媳妇的模样都差点让她反过来跟他说:“是我太冲动了,我会负责了!”
木易温润的眸也散了情欲,被慌乱与紧张填满,他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这样过,是不是他太急了弄疼她了?他手足无措的掰回她神色古怪的脸,“凤君,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何止吓到!
简直惊悚到爆!
可,瞧他一脸紧张,她还能说啥?恐怕再多说下去,还真要她来安慰他了,一抹嘴巴她吃个哑巴亏算了,只道:“下不为例,我就当你憋得太久,行为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