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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偷情的滋味?.5

作者:墨璐清浅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07

连寂尊的全部精力也都投放到了那个黑色的大包包上,他摸来摸去也找不到包的口子,这个怎么打开?他看凤君,凤君耸耸肩过去,指了指拉链,“扯开!”

哗啦!

一扯,拉链开了,连缝拉链的线都脱落了!

这么牢固的玩意,寂尊你是有多大力气?凤君无语中——

“天啦,这是什么?”提拉猛地扑到地上,捡起那一扯掉落的黑色东西,她好奇地抓起来,将口子正对凤君,而她的手指扣在了一个小小的圆圈上。

凤君回头一看,枪口直指她的胸口——

调教篇 005 酋长的无赖求欢

咔——

扳机应声而动,先进的手枪装置快速运转,不到一秒的时间已完成发射全过程,凤君无语地闭眼,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心脏开枪,所幸在任务最后子弹全数耗尽,否则非栽在提拉这死家伙手里不可!

“这是个什么东西嘛!一点用也没有。”那么用力的按下就只能发出小小的一丁点声音,除了这点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了,真是没用!提拉很嫌弃地将东西一抛,德国手枪呈抛物线砸落。

“喂!”凤君紧张了,她猛地朝前一跃,如一只灵巧的小花豹矫健出手稳稳抓住手枪,以持枪的动作潇洒落地。

“哇!好帅!好牛掰!”提拉双眼冒红心,捧着下巴一个劲的呐喊,“原来这个是这样玩的,我也要我也要!”

凤君侧身躲过,“这东西不是用来玩的!”

“那这个是干嘛用的?”提拉无限好奇地追问。

凤君唇起唇落,用唇形吐道:“杀人!”可出口的话却是,“杀畜生的!”

提拉还要问什么,忽然发现寂尊已经将那个黑色的大包给打开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飞扑过去,凤君抢先一步将包口一收,里面的内容被神秘封锁,提拉急得直跺脚,“快点啊,拿出来看看!”

凤君清楚里面这些东西的分量,她一藏一掖,“寂尊!”

简短二字,不过是个呼唤,语气里也没有多余的情愫在,偏偏寂尊懂,他挺身立在凤君身边,“东西,我拿回去慢慢看,至于凤君来自哪里,或许不管她再怎么解释,我们都弄不明白,只要她对我们无害就成了!”

“说得轻巧!”艺雅不赞同的摇头,“这些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谁知道会给部落带来怎样的灾难!除非,她愿意把这些古怪的东西扔入山谷里面,我们就接受她继续呆在部落!”

对于新鲜事物,他们总会说不出的害怕,而唯一消除害怕的方式,就是远离这些奇怪的东西!

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又像是回到了原点,巫师的质疑越来越致命,她排斥的方式从激烈变得平静,却从未想过要放弃,真是固执的女人!

凤君早已不是初来部落时那口不能言、即便是说了也微不足道的新人种,她微微侧首只轻瞥了平静的艺雅一眼,“很多年前,祖先们没发现火的用途,对丛林里忽然烧起的熊熊大火很害怕,当他们发现原来火可以把食物烤熟、可以驱赶野兽虫鸟,他们就爱上了这件可怕的东西!”

“西狼部落的陶器,这些锅碗最初到我们部落时,大家都接受不了,觉得这种东西没用又古怪,可用习惯了以后,不觉得有了陶器生活方便很多吗?”

事实,不允许人反驳,但允许人点头!

天北部落聪敏的族人们开始思考真理。

沉默许久后,小呼很天真地发问,“君姐姐,这些是不是你占卜用的?我看见里宙占卜用的龟壳也是用一个黑色口袋装起来的!”

族人们眼神一亮,对于凤君的种种怪异,他们终于找到真理的依据,她也许真的会巫术,是上天悄悄赐给天北部落的巫师!

“这个嘛……”凤君是真不知如何回答,骗他们于心不忍,不骗他们怎么过关?她可是指望着这包东西带她回去呢!

族人们翘首期待着后文,久久等不到后文,各自怀着猜测的心思暗暗点头。最是这种暧昧的回答厉害,气氛就被这句略显官方的“这个嘛”给逆转,害怕恐惧被添了神圣色彩的神秘取代。

个个不语,仿佛窥破天机,不愿说破天机。

“她怎么可能有巫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模拟两可的暧昧玩意撼动她的地位,艺雅激动得站了起来,举着手中的权杖高呼,“神圣的天神,怎么可能将强大的巫术赐予这个外来的女人,从天北部落出现至今,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以前没有,也许现在有了呢?”提拉小声嘀咕,“以前还没有锅碗,现在凤君不照样给做出来了吗?”

“提拉!”艺雅阴沉的浑浊老眼恶狠狠地盯上了她,“你竟敢怀疑天神的意思!”

“巫师大人,天神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凤君一步夺上前,紧紧擒住艺雅的眼神,“不如,让我来占个卜算算明天的天气!能不能准,自然就能看出天神的意思了,不是吗?”

“哼!”艺雅不吃这套,“如果你胡诌对了,岂不是要骗了我们整个部落?”

“一次能对,如果很多次呢?”

“不过是天气,年纪大点的人都能算出来!”不愧是巫师,作为超级神棍,她早已谙熟这其中所谓巫术的真质,对于凤君想要靠表浅的常识蒙混过关,她是绝对不松手的。

而凤君同样不松手!

“你想要我算什么?”

“你就算算,提拉什么时候能生下孩子。”艺雅阴险侧目冷笑看向凤君。

提拉交欢的日子很长了,却一直没有孩子,部落里所有人都在着急,她和木易都给提拉检查过身体没有找到异常,她不相信凤君就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如果她真能让提拉怀上孩子,也不失为一件大好事,日后再想办法拉她下马就是了!

左右都是赢的结局,也正和了凤君的心意,她高声应道:“好!”

一字千金的承诺。

“在这之前,巫师大人可不能再针对于我咯?”严谨的脸皮一扯,瞬间变得调皮诡谲,凤君半仰着身子笑看站在高台上的艺雅。

“这是什么话!”她脸色一变,执着权杖愤然扎下。

“我来天北部落几十天了,所做的每一件事,有哪一件是对族人有害的?我造陶器,改善捕猎方法,给女人们照看身体,又有哪一件是对族人没好处的?”

她炯亮透彻的双眸一一划过众人,在几个还有所怀疑的族人身上稍作停留,直到盯到他们愧疚低头才移开目光,那诚挚的眸最终冷冷搁在艺雅身上,砸下最重的话。

“你偏偏说我是祸害,为了置我于死地不惜假冒天神的名义欺骗族人,究竟是有私心呢?还是有私心呢?”

不言不语,不代表懦弱可欺!

早见识过凤君徒然间会爆发的那股子强大气场,艺雅还是被震住了,她娇小纤瘦秋水蒙蒙的眼睛总藏着暖意,她浅笑着站在人群中谁也看不出她有多大能量,只有忽而一瞬绽放的光芒,能教所有人都惊诧。

即便是见识过,也只怕忘了这随和恭谦的小女子,还曾经嚣张狠辣!

岁月磨去了她咄咄逼人的棱角,在不知不觉的时光里,她已学会将光芒隐藏,只在最需要时轰然绽开,给对手措手不及的攻击,曾多少次在战场上,对手死于轻敌!

单纯的原始人,还不懂得尔虞我诈,这种小人做的事情,还是需要她这个“小人”来点拨,没有选择的选择性问句,已经笃定了艺雅的真正目的。

被寒了一次心的年轻族人开始向不知情的族人叽里呱啦的复述那天的事情,从年纪稍长的族人脸上那不敢相信的神情看,巫师的欺骗对他们的冲击性有多大?

冲击有多大,而她威严丧失就有多快!

回到天北部落凤君隐而不说,并非心慈手软欲放过这权欲熏心的老人,不过是因为她会离开,不愿参与琐事而已,如今才知晓,你不惹琐事,琐事偏偏惹你,避而不得迎头痛击之!

风云色变,艺雅的脸苍白一片,她蠕动着颤抖的双唇,极力想着辩驳的话语,可越急越看到族人惊讶失望的脸,她越是说不出话来。

凤君仁慈,笑道:“好了,既往不咎!日后,请族人们作证,我凤君若是做了对不起大家的事认打认罚,我若没有,请大家把我当成自家族人看待!我不允许人欺负你们,你们也万不可任由他人欺负了我去,如何?”

“好!”寂尊双手击掌,深邃的眉眼竟是喜悦,他恨不能将这能言善辩的女人收入怀里狠狠亲上一口,真是聪明的小东西,话都说不标准时,就已经会用一堆的东西压人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提拉欢喜得直跳,在男人群里尽情起舞,她妙曼的身姿因有兽皮的遮挡而更添神秘的妖娆,激得本就兴奋的男人纷纷发出嘶吼,那欢腾的一刻,艺雅知道她再也不能用这样简单的方式赶走这个女人了!

除非,她能抓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浑浊的目光忿忿不平地移向了她那个可怕的黑色袋子。

“艺雅,”木易在她身前一挡,目光朝那袋子微微一斜,有些事情他看透不愿说透,只道:“凤君若真有害于部落,我也绝不会放过她!”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肯定她绝对不会吗?”艺雅苦笑摇头,“还记得上次我让你打她时,说过的话吗?”

木易不语,她道:“日后你定会为那个决定后悔!一定!”

木易紧紧捏着拳头,变幻莫测的眼眸落在寂尊身边那桀骜而笑的女子身上,就算以后会,起码现在不会!

“凤君,你说我什么时候能生孩子,快点给我占卜嘛!”这巨大的欢腾鼓舞下,提拉仍旧能记得这件大事,可见她是真真急切地想要孩子了。

凤君一笑,“容我算算!”

她盘腿而坐,双手叠放在身前,闭目凝神嘴唇微微张合,这奇怪的姿势惹来族人的好奇围观,提拉叹道:“都说了凤君可能有巫术,你看她占卜的样子多好看,简直就跟天神一样嘛!”

伐第赶忙捂住她的嘴巴,“快别说话,吵到天神跟凤君说话,待会占卜就不准了!”

那样子俨然已经承认凤君的神奇巫术,可把艺雅气得够呛!

凤君嘴角微勾想笑,以前总骂路边上算命先生是超级神棍,骗钱骗感情骗信任,但凡有算命先生见她眉眼清秀想找她算命,她总会冷嘲热讽几句,“你若真有那么牛逼,还会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坐在这吹冷风?”

没想到,有了这出奇遇后,她也做了一回天才神棍,这时才晓得骗你一切,最终也只是给了心智不坚实的人一种安慰罢了!

缓缓睁眼,迎着满满的期待,她笑得坦然,“我预料一百天后会有宝宝!”

“真的吗?”提拉猛地扑过去,紧紧拽住凤君的胳膊,“君君君,你没有骗我的吧?真的一百天就能有吗?”

“会有的,一百天后肚子就会慢慢鼓起来!”凤君点点头,给她一百天的时间,无论如何也要圆了提拉的愿望。

“呜呜……”提拉忽然哭了,那张坦率真挚的脸上全部都是喜悦与激动交错的泪水,是挡也挡不住的真感情,她胡乱的抹着脸,“真的会有了,我好想好想生孩子!君,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能生!”

伐第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心疼又焦急地给她擦眼泪,“快别哭了,留着力气怀神种啊!”

“嗯嗯,伐第,我以后不跟别的男人交欢了,君君说那样我就不能知道神种是谁给的,我想过了,我的第一个孩子想要你的神种!”

“真的吗?”伐第不敢相信地望着提拉,在她含着眼泪郑重点头后,一把抱住了她,欢喜地大声叫喊,“我会很努力,很用力、很用力、很用力地投神种到你的肚子里,一定让你生出孩子来!”

“大家都听见了吧?”沉寂的艺雅模糊的眼睛亮了,她又站出了人群,“她说一百天后提拉的肚子会大起来,我们就等着看,她到底会不会巫术!”

说完,她执着权杖走到提拉身边,拍了拍她又看了看伐第,“你们俩,好好干争取早点种下神种,生出孩子来!”

“巫师大人……”提拉不敢置信地望着艺雅,她怎么会这么真诚地祝福自己?要知道,凤君如果真的有巫术,那艺雅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这连她都看得出来,艺雅肯定知道的!

艺雅摸了摸她的脑袋,“傻孩子!”

一如当年,年轻的她抚摸儿时无人照看的她!

提拉模糊了眼睛,那泪水又忍不住落下来了,她扑入艺雅的怀中紧紧将她抱住,“好艺雅!”

年轻一辈儿时被呵护过的回忆被勾起,情感真挚的原始族人都红了眼睛,连寂尊都微微有些动容,沉静的眸子不断闪动,木易别过头望着远处那一弯树梢,阴影覆盖了他整个温润的侧脸。

凤君盘腿坐着,眼睁睁瞧着气氛从对艺雅的怀疑与怨恨扭转成童年温馨的回忆,她只笑不语,寂尊侧头就看见她将自己隔绝于他们的世界之外,眉一皱将她扛起,“回去!”

弱弱趴在他肩上,凤君周身都散了那股凌厉的气场,指着地上的背包大喊,“包包,我的包!”

寂尊不耐烦的回身,弯下腰让背上的她够得着拾起背包,凤君手脚麻利,他短短的一弯腰之际,她勾起背包往背上一甩,他正好直起腰,丝毫不影响他继续前进。

酋长这种忽然离去,族人们早就习惯了,纷纷视而不见。

木易跨上前一步,追上了出门的寂尊,挡在两人面前,他只看着凤君一人,“真的要离开吗?”

“什么?”凤君云里雾里。

木易苦涩微笑,“我问你,真的要去找回家的路,彻底离开天北部落吗?”

“我……”凤君咬咬嘴唇,“是!”

“好,”一字,艰难咬出,木易抬眸一笑却是最坚定不过的,“我陪你去找!”

“不必了,我会陪着!”寂尊霸道拒绝。

木易不理他,只对凤君说,“天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去找你细谈!”说完,他已转身离开,那迫不及待的步子像是怕被任何人看见他脸上黯淡光泽里摇摇欲坠的绝望。

那种落寞,奇怪得很,凤君问寂尊,“木易,他?”

“闭嘴!”男人火大,声音却似冰块。

凤君瘪了瘪嘴巴,用沉默控诉男人这总能骤然转变成莫名失控的情绪,任他脚步飞快,荡起夜风从耳边嗖嗖的刮过,给燥热的身体带了丝清凉,才不至于被他火烫的身体给灼伤。

穿过一排排木屋,寂尊近乎粗暴地撞开木屋的门,将她丢在了兽皮毯子上,兽皮毯子下面铺了许多干草,那样一扔倒也不觉得疼痛。

屁股落地的第一时间,凤君就要将她的宝贝包给抱在怀里。

谁知,男人的手脚比她快了许多,手指刚刚触碰到背包带子,男人已经将整个包牢牢掌控在手里,她急,“寂尊,还我!”

“这里面都是些什么?”寂尊寒着眉问她。

“你还我,我告诉你!”她跳下床走到他身边去够背包。

他将手一举,足有二十公斤重的背包被他三根手指轻轻松松举过头顶,凤君伸手试探着够了几下,身高悬殊完全够不着,再挣扎着够下去样子就狼狈了,她索性罢了手。

她刚收手,寂尊就将背包往下放了放,已经到了她触手可及的范围,狡黠的眼珠子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背包从她指尖一擦而过,仍旧高过头顶好远,凤君狠狠咬牙,“寂尊,你搞什么搞?”

“说,有什么!”那么小孩子的行为被他一脸严肃认真演绎。

凤君哭笑不得,“枪,子弹,炸药!”样样都是致命的武器,这仅仅只是其中三样。

全然陌生的名词,寂尊皱了眉,“干什么用的?”

“杀畜生!”

原封不动的回答,寂尊本能地不信,“就这么简单?”

“还能怎样?”某些万恶不赦的犯罪分子是连畜生都不如的,用这些来对付他们,已经足够仁慈!

“这里面是不是有能让你找到回家路的东西?”对于这个问题,寂尊暂时妥协了,换了种逼问方式,还是不肯放过她。

“是!”凤君诚实,对于这个回答的后果她毫不知情。

傻乎乎的望着寂尊,见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门,她还傻乎乎地等着,他倒是很快回来了,手上一无所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凤君蹭地站起,“我的包呢?”

“扔了!”

淡定到极限的语气,平滑地从他嘴里溜出。

凤君差点晕了,靠强大的意志撑着,“扔哪了?”

“山谷里。”还是淡定,他的目光极度坦诚的与她对望着,仿佛他做一切理所应当。

身体狠狠一歪,凤君恨得咬牙切齿,“寂尊,你丫疯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东西,就这样丢下山谷,她还能去哪里找?少了通信工具,她怎么回去!

若不是这人是寂尊,她真会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踩在地上!

“我是疯了,疯了才会想着给你找回家的路!”她咬牙切齿,他比她更咬牙切齿,这么激烈的话,语气竟然还是淡然,淡然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诡异感。

木屋,莫名就陷入了沉默。

他冷漠地在床榻上一坐,脚高傲地翘起二郎腿,那时不时划过来欲言又止的眼神,激得凤君火很大,“疯子,把我的包还我!”

他不理,修长的腿一翘一翘,从没见过一个人耍赖皮斗无耻都能这么一本正经的,凤君看了,只有更火大,她冷着眉眼厉声相问,“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丢掉,凭什么?”

“凭什么?”她火,寂尊忽然一改淡定,变得更火,那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霸道无耻的话说得理所应当,“你都是我捡回来的,丢了你的东西,怎么了?”

“你!”恶狠狠吸了口气,凤君一竖中指,“别以为扔了我的包,我就回不去了!”

“再说一句!”寂尊清喝,一步夺进。

凤君本能地往后一退,他强壮的身躯已经封住了她全部的退路,她瞪他,“退后!”

他不退反进。

凤君退无可退,直接将双手挡在身前,一种积极的防备姿势,这男人最近蠢蠢欲动得厉害,她得防止他会不会丧失理智忽然把她吃干抹净了!

都决定要回去了,这贞操还是留着回去再交出去比较好!

“小东西……”他忽然低低唤了她一句。

她一恍神,他已经堵了过来,强壮的身体如墙抵在她身上,他低垂着眉眼看她,她微微抬眼就能跌进他深潭般的黑眸里,曜石光泽下那忽隐忽现的银色似跳动的怒火,在一点点焚尽眼底暗藏的温柔。

心不着痕迹的乱了。

她赶忙将头一低,想错开两人这尴尬的局面,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男人早已养成的习惯,夏日炎炎他一进木屋,第一件事就是扯去遮羞的兽皮,光裸裸地在木屋里荡来荡去,丝毫不怕裸男欲女会擦出怎样可怕的火花。

呼——

她扭开脑袋,重呼出一口气,忽略鼻腔萦绕着的那浓烈的雄性气味,心里恼怒地顾左右而想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男人还会羞涩吗?在木屋裸着,在其他地方还算知道遮遮那勾引女人的大玩意,否则这鼻血成河有木有!

一想到鼻血,凤君的脸涨红了,那节操全无的激流鼻血日子啊!

勾起她的下颌,览尽她脸颊的红晕,“又不是没见过,你还脸红?”

“无耻!”跟他说贞操观,如同对牛弹琴,凤君直接开骂。

寂尊皱了皱眉,低头问她,“给你个拿回东西的机会。”

凤君猛然抬头,喜道:“你没扔?”

“暂时没。”不知道待会扔不扔,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寂尊的潜台词足够无赖。

“什么机会,条件什么的,统统说出来!”凤君有猜到一些,要她完成提拉的生育大计,将陶器研究做成功,或者更过分点,制造出西狼部落那种程度的铁器来。

这些,可以接受的!

寂尊莞尔勾唇,全是邪肆的味道,他俯首凑近了她,暧昧的气息喷薄,缠绕上了她的呼吸,“跟我交欢吧!”

------题外话------

寂尊这家伙,越来越那啥那啥了——呀呀!好久没人留言了,表不理璐啊!

调教篇 006 这才叫霸王硬上弓!

寂尊莞尔勾唇,全是邪肆的味道,他俯首凑近了她,暧昧的气息喷薄,缠绕上了她的呼吸,“跟我交欢吧!”

虎躯一震,凤君狠狠后退,才发现真正到了退无可退的尽头。

之前想过的种种,是可以接受的,而交欢贞操丧是万万不能接受滴!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她假装很淡定地笑笑,纯属玩笑的心理暗示噌噌地往他眼睛里射。

可惜,她偏偏遇上个内心强大更甚于她的男人,他那双深眸中邪肆的味道比之前更重,“你觉得呢?”他低沉笑开,嘴唇在胸膛的震荡下一不留神从她的耳郭上划过,灼热的缠绵触感刺激得她小虎躯又震了震。

“我觉得是!”用力一推,硬生生挤出个逃生的角落来,凤君急切地从那会令人不知不觉沉沦的包围圈里逃了出来,深深呼吸几口空气,想将情绪平复,无奈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他诱人的男人气息。

她越深呼吸,越是从鼻腔到胸腔都被他的味道占据!

苍天啊!

像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喉咙,她感觉呼吸困难,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致命了,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就能勾出之前所有耳厮鬓摩的回忆,撩得心神都乱了!

她凌乱,他反而镇定得很,只锁住木屋的逃窜口,留她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邪笑览尽她全部的神态,继续无耻诱哄,“你也想要的,是吧?”

那些夜晚,她明明颤抖得很厉害,他听人说过女人在被男人疼爱时,颤抖是因为欢喜,那是对男人的回应呢!

“寂尊!”凤君重重喊了他一句,声音闪躲得有些狼狈,甚至有种哀求他停止这种诱哄的妥协在。

“嗯?”寂尊蜜色肌肤透了一种诱人的光泽,最令女人无法招架的均匀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上下耸动,他的声音越发性感魅惑,“我在这,只要你承认想要,我会……”

“闭嘴!”她恶狠狠地打断,秋水蒙蒙的眼睛变得犀利无比,“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冷静的嗓音像是在刻意强调她的理智清晰。

寂尊忽的垂首快速度地拉进了彼此的距离,他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那灼热的呼吸烫得她上唇一抖,刚想要调转开去,被他以额头压住额头,“呵……”他莞尔轻笑,“当然能!”

语毕,唇落。

那微微颤抖的嘴唇被封住,压碎在他温热的唇上,将颤抖化作火热消散。

再近一步,只怕万劫不复,在他还没有进一步动作之前,凤君狠心将膝盖猛地一顶,正中了他的大腿内侧与命根子只余半寸之地,趁他疼痛之际,她狼狈逃窜,靠在粗糙的木质墙壁上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该死!

两人心里都是同样的咒骂,彼此愤恨地望着对方。

趁他的神智还没有被邪恶的欲望吞噬,凤君大声提出要求,“换一个,只要不是这个,其他什么条件要求都成!”

寂尊咬牙,“这可是你说的!”

“但也别太高要求了!”某个不会吃亏的人,赶紧补上一句。

“要么除了交欢外,其他事情任我差遣,要么交欢!”

“你!”凤君咬牙切齿,一竖手指,“不行!”

“那就交欢!”虎躯朝前一移霸道得逼人。

“坚决不!”她猛然推了他一步,侧身想从他旁边溜过,逃出这片封锁的区域,不想这男人反应极为灵敏,竟然能在她动作一出的第一秒钟就勾住了她的胳膊,迅猛往身边一带,她始料未及跌入他的怀中。

左手不甘地直击他的面门,右手肘倒拐过去,往他软肋上撞去,出手极重极狠极准,大手扣了她的左手,腰身往旁边一避又怕撒手这野东西就逃了,他硬生生受了她一肘子,闷声哼出疼痛。

还来不及将她彻底制服,凤君再度出手,只有比之前更狠的力道,这男人绝非一般的男人,她若不狠就得束手就擒,反正也伤不了他多重!

“野东西!”

被惹火了,寂尊直接将虎躯朝前一压,用健硕的身体制服了她所有的动作,那不顾一切朝前压倒的姿势,迫得她步步后退,脚跟绊了床脚往后一歪,倒在了床上。

压下,双腿一夹,将她牢牢桎梏在身下。

邪肆扬眉,竟是势在必得的嚣张,“再横横我瞧瞧!”

“松开!”她挑眉,怒目相视。

“嗯?”寂尊压低了身体,用僵硬紧贴着她,“松开哪?”

凤君呼吸都滞了,脸顿时胀得通红,憋屈地大吼,“禽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有这么大反应!你若敢霸王强上弓,我、我……”

“你什么?”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与平日里那静冷清淡的样子大相径庭,他很享受独占此时的她,对于她嘴里时常蹦出的奇怪话语,他向来不耻下问,“什么叫霸王硬上弓?”

“想知道?”

“想!”

“那行,我告诉你!”朝他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地抬起了脑袋凑近,好学成性的某人果然上钩,真的半松开了她,伏下身子。

被压制的双腿得到释放,凤君很邪恶很邪恶的缠上他的腰,然后同时往一边用力,身体迅速一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翻覆,她稳稳骑在了他的身上,“这,才叫霸王硬上弓!”

眯眼审视着瞬间完成翻覆的小东西,寂尊将腰身一抬,嚣张嚷道:“上啊!”

“好呀!”他嚣张,凤君更嚣张,趁他不注意摸到了床边上那根手指粗的藤条,三下五除二直接将他给绑了,扬眉问他,“还上么?”

“你想上,我配合!”他不急不躁,软软躺在兽皮毯子上,悠闲地睨着为了绑他,弄出满身香汗的小东西,贞操观彻底销毁。

凤君咬牙再咬牙,是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外表看着寂尊道貌岸然,脱了那身兽皮真是赤裸裸一禽兽!

狠狠拉紧了藤条的结,在他胸膛上一拍,“你就一个人慢慢上吧!”搂了兽皮往边上一趟,她翘着二郎腿入睡,许久也没有听见男人的动静,累了一天她慢慢睡着了。

那呼吸均匀悠长后,寂尊寒着眸想将藤条挣开,绑得可真够紧的,挣了几下连手臂都弄红了,竟然挣不开,他恨得磨牙,“野东西!”

他见她当真了,不忍心再逗她,结果这家伙居然丝毫不留情面,竟将他绑得这么紧,真当他是坏人了?

若不是顾念着小东西的情绪,他还真会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霸王硬上弓!

左右一想,他下了床用脚将门打开,缓缓走下了木屋径直朝一个方向过去,到达目的地,他很不客气的用脚踹开了门。

屋内半卧着的木易迅速起身,双眸警惕一扫,见是他,还是被人绑着的他,居然还很淡定地问他,“什么事?”

“快给我解开!”寂尊整张脸极黑沉。

“谁敢把你给绑了?”扯了扯那藤条,绑得很紧足以见得下手之人愤恨的程度,木易故作惊讶的发问。

“少废话,快点!”他往他身边一站,反身过去将背对着他,该死的野东西还真是能让他丢人!

木易低笑,“看你这样子,我可能真没猜错!”也就只有凤君有这个胆子,也只有她能有这个机会,其他人怕是近不得这警备森严的男人身侧。

手指飞快移动,一点一点给慢慢解那藤条。

时光追溯,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为护凤君被蜜蜂蛰了娇臀,死要面子地活撑着,直到半夜才忽然走到他边上,那时木易还没睡,半眯着眼望着他,笑,“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同样是这样受挫的黑脸,还带着重重别扭,他瞪他一眼示意他小声些,木易了然一笑,这男人好面子得很,逞强一向是他的专长,从小到大都是,伤了痛了打没牙齿都只会往肚子里咽的家伙。

他慢慢吞吞的起身,“那里被蜜蜂蛰了,痛不痛?很难受吧?”

“少废话!”寂尊没好气地低吼,弯身在他旁边的茅草上一趴,“快给我敷敷,疼得很!”

木易袖手不动,想起他在凤君面前的逞强,揶揄道:“不是不用吗?”

他微窘,一拳头砸在木易胸膛上,“快点!”

木易揉揉胸膛,浅笑着给他掀开了兽皮,里面的形状让他摇头大笑,“难怪凤君会笑,说实话我都忍不住!”

寂尊冷哼一句也不做声,任他在娇臀上捣鼓,即便有时候手脚重了他也一声不哼,真是活受罪的男人!

思绪拉回,还拉不回那扬起的嘴角,木易失神手指不留神扯痛了他,寂尊身体微微一动还是没发出声音,他索性手指迅速将藤条撤去,也不管这男人会不会痛了,反正他不会吱声。

藤条除去,寂尊全身疲倦得很,趴在木易柔软的兽皮床上不想动弹了。

“在这睡?”木易推了推他。

“困了!”他点点头,迷迷糊糊地眯眼。

木易微叹,“你在这儿睡我倒是不介意,我过去看看凤君吧,她一个人在木屋我可不放心!”

“你敢!”寂尊豁然起身,机警的神色已经一扫疲倦,他快速下床随手扯了块兽皮将身体裹住,“我不放心回去睡!”

“嗯,那我就放心了!”他起了身,木易就着他睡过的地方躺下,折腾了一天他也累得很!

“我跟她睡,你放心?”寂尊眯眼望他,如果换做是他,他可不放心!

木易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迷糊道:“你不是碰不了她吗?看这每天哀怨的样子就知道!”

“死家伙!”狠狠咒骂一句,寂尊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嚣张扔下一话,“不出十天,我非要了她不可!”

“嗯,挺好!”木易回答得心不在焉,末了加上的话却说得坚定,“我可能不会比你晚!”

那时寂尊已出了门,听见这样一句话恨不得回身将他狠狠拉起,可夜色已深,木屋只余了凤君一人,他安心不下快速奔了回去。

她倒睡得安详!

他又惹了一身燥热,搂着香软的女人真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反正喜欢就上本就是理所当然,却独独因为是她,不敢也不想用那种无趣的方式占有!

他忍!

醒来,身侧一团灼热的火,凤君很淡定地翻身,然后将腰上桎梏的手臂放在一边,这样醒来的清晨,她早已习惯。

“记得昨晚吗?”身边,男人很冷静地问她。

她点头:当然记得你近乎禽兽的无耻!

“你说说,那什么条件来换回你的古怪玩意儿。”他懒懒翻了个身,迎着木屋小窗望了望外面刚刚泛白的天空,小东西每天都是在这种时候醒来。

“那本就是我的东西!”凤君几乎懒得回他。

“你还要不要?”手枕在头下,他侧着脸看她。

她咬牙,“当然要!教会你们制作陶器,然后让提拉怀上孩子,你就必须把东西还我,然后让我离开!”

离开,又是这个刺眼的字眼,寂尊皱了皱眉毛,霸道将她扯回怀里,“答应你了,再睡会!现在丛林里到处都是露水,出去不好!”

又是这招,凤君无声窝在他怀里,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臂当做枕头,他忽然问她,“那天在西狼部落,有孩子的女人被逼着离开,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没有哪个母亲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她翻了个身,找到最合适的姿势闭目养神,同时想着怎么改进陶器。

“你也会不舍得吗?”

“我?”被问得一愣,凤君苦涩勾唇,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不知道!”

“如果你有呢?”寂尊执着于这个幼稚的假设问题。

凤君睁开眼睛,望着那一角孤零零搁置的小木桩子,低声道:“我会不舍得吧!”她尝过没有父母疼爱的滋味,如果有了孩子,她绝不舍得扔下她独自一人的!

不过,她怎么会有孩子!

“这就好!”寂尊莫名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在她脸上咂巴一口,她正要避开他,他已经收回了暧昧动作,与她保持亲密却不过度亲密的姿势,严肃道:“那碗会裂开,会不会是泥巴不好?”

话题从孩子转到了陶器,转换之突然,凤君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那陶土粘稠度很高,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会不会是我们做的手法不对?”想起那奇形怪状的几个陶器,寂尊真难以相信他们会成为与西狼部落一样厉害的锅碗。

一语惊醒,凤君双眸一亮。

记得,她在书上看到过,陶器的手工成形可分为:捏塑法和模制法,那天她们使用的仅仅只是捏塑法,还是很不成熟的那种,只是适合小型的陶器,譬如她的酒杯,几件陶器当中,只有她做的酒杯漏水程度最小。

她们揉捏的方式还不够成熟,导致陶器平整不一也是会漏水的重大原因,为何不使用模制法呢?

模制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泥料放入有形状的模子里,待半干时取出而制成陶坯的过程,是一种较原始的制陶方法,适用于特殊器物来采用局部模制法,如龙山文化中的圆锥形陶模作为袋形足的内模,现在台湾高山族至今还保留有这一种成形方法。

至于模子嘛!咱没有现成的木匠功夫,还没有智慧吗?

思绪一开,她又想起了还有一种制造陶器的好法子,那便是泥条盘筑法也叫泥条圈注法、泥条盘筑法或泥条泥成法等。

是一种原始的陶器成形方法,先将泥拉长成条状,按器型大小将泥条圈起来,一层一层地叠上去,然后用拍子拍打,使之成形。

用这种方法制成的器物,内部往往留有泥条盘筑的痕迹,给人以古拙感。这种方法在新石器时代都已在使用。

所以目前,尚能使用又比较好的方法,暂时还是模制法,若其他女人心灵手巧倒可以试试这泥条盘筑法!

要说什么方法最好,其实还是算较为进步的制陶工艺,轮制法。它是将原料放在转动的陶轮上,利用其快速旋转的力量,用提拉的方式使之成形。

它的特点是器形规整,厚薄均匀,陶壁表里普遍有平行密集的轮纹,器底往往有线割的偏心纹。这种工艺大体出现于大汶口文化晚期,兴盛于山东龙山文化时期。

据她的观察,西狼部落那些光滑的陶器,估计就是用这种轮制法做成的,而如何制作陶轮,她还得好好想想,有了思绪她就坐不住了,飞快下床将兽皮往寂尊身上一扔,“快点穿上,咱们出去试试!”

模制法的工具很简单,将天然的木质水瓢拿来使用使用,顺便吩咐男人们再去弄些相似的玩意来就成了,这一次她独自动手,有了第一次的经历,这一次她显得经验足了很多,从选材到陶泥的捏揉,每一步都做得非常小心。

将揉捏得刚刚好的陶土放入模子里,放在风大的地方让其自然晾干,陶器坯体成形以后,还要进行修饰。

首先是湿手抹平,从作坯体开始,就要不断地蘸水往上抹,使坯面不致过早因干燥而裂,同时可使坯表面平整并且可接合缝条,填补毛坯空隙。

但不宜蘸水太多,否则会使泥坯软塌;其次是拍印,这样使坯体整体结实有纹饰,分段用的器物也在这一过程加以粘接修饰的,用拍子打光,使高低不平的坯体表面填平补齐,并使泥料中的片状矿物平行于坯体表面,增加光线的平行反射,减少散射,进而出现光泽。

胚体经过长时间的干燥后,便进入最重要的一道工序,烧制!

凤君与寂尊仔细商量了许久,才决定好烧制的用具以及温度和时长,他们小心翼翼守护在窑洞之外,只等着窑开。

寂尊伸手将凤君脸上沾染的泥巴抹去,笑道:“怎么像个小花猫一样?”

凤君皱皱鼻子,“你把我的包藏哪儿去了?”一有时间,她就控制不住地想知道答案。

他皱了眉,“你就那么盼着要离开吗?”

“如果是你,远离了天北部落,你会不急着回来吗?”凤君过去拨弄了几下又准备制造的下一波陶器。

放远了视线,寂尊不去触她那几乎无情的眼眸,声音莫名有些飘渺,“那要看,那个地方有谁!”

“什么?”那被风刮走的声音叫她听不清楚,凤君回头追问,寂尊已抽离了话题,指着窑洞道:“开吧!”

两人齐心协力,小心将细心制成的陶器搬了出来,天然冷却后,拿出试水的时候,凤君的手指都有些激动得小抖抖了,灌水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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