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寂尊对视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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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下一章,跟上跟上……
调教篇 007 造人大作战!
陶器,在大规模的两次生产后,能够保证人手一碗各家一锅,到了后期制作出来的陶器全都是精品,提拉聪慧经凤君简单的点拨几下后,已经是制造陶器的第一好手!
陶器的各大优点也被族人们发掘,喝水煮汤都离不开这个由泥巴变出来的神奇玩意儿,对带给他们如此宝物的凤君无限崇拜与敬仰,受到各种表扬后的提拉,开始研究起了如何将陶器美化!
而大功臣凤君的研究课题却是如何快速造人!
她不是女娲,捏个泥人挥挥手指就能变出人来,她得从科学的角度出发,将提拉彻底由里到外的整顿一次,让她的小子宫变成一片沃土,专门种植伐第的神种。
于是乎,出现了提拉左转右转研究陶器,而凤君前后跟着研究提拉。
穿衣服,小肚子保护好,让它时常暖暖的,这一点提拉已经做到,为提高提拉对伐第的吸引力,让每一个夜晚伐第都冲动成野兽,凤君决定进行下一步计划。
挑火把,夜半都在奋斗,将蠢蠢欲动的寂尊以各种理由隔绝在安全范围之外,她拿着经过她亲手改良的“鱼骨头”一针一线给提拉缝制衣服,手工活此生第一次!
又一个熬夜的晚,寂尊冷冷坐在她对面,手指敲了敲凤君用石块做脚、平整木板做面做成的小桌子,“睡觉去!”
手指飞快来回,奋斗中的某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凤君!”第N次被冷落后的寂尊,好脾气被磨得精光。
她终于抬了下头,“什么事?待会再说!”低头,继续奋斗。
那感觉还真像是被扔入了冰窖,寂尊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大手一招直接将她手里的针线兽皮料全部抢了过去。
手空,她抬头,莫名其妙地瞪着冷冰冰的愤怒男人,“喂,你干嘛?”
“让你睡觉!”他耐心尽无的重复最后一遍,那神情摆明了,如若再不听话,后果全部自负!
凤君无奈了,这男人论体力说实话,她没那个自信能斗得过他,论耍狠的功夫吧,没试过所以更不敢贸然出手,那就耍点小心机!
她皱皱鼻子,可怜巴巴地叹道:“就差最后一点点了,做好了明天就可以给提拉用了!”
那张小脸还真是惹人怜爱,寂尊将眉心皱成了漂亮的川字形,心中烦闷得很,“你就那么急着提拉怀上孩子?”然后完成任务,离开吗?
“难道你不急?”凤君白了他一眼,灵动的眼珠子开始乱转,秋水蒙蒙一扫尽剩狐狸般的狡猾,她却不曾发觉,在他面前是与在他人面前,完全两面的自己。
寂尊一动嘴唇,硬生生将那句“当然不急”咽下,将手中短得几乎不能穿的“衣服”看了又看,这就是她精心缝制的结果?
趁机,她跳起冲过去欲一把夺过。
灵活一闪,早猜到她会有此动作的寂尊轻松就避开了那小利爪,顺手还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扯收入怀里,“也没见你给我缝什么东西!”
“呃?”凤君愣了愣,莫不是这男人心情不爽是因为这个?
“你还缺人给你送东西吗?”
但凡是新猎到野兽,那最好的皮毛都会给寂尊留出来,某些存着些心思的女人会抢了去争先给他缝这缝那,她都跟着沾了好几次光了,兽皮衣裤穿不尽啦!
那次在西狼部落,黛语不也给他送过么?
凤君呵呵一笑,皮笑肉不笑。
“你从来没缝过!”瞧着她熬红了的眼睛,寂尊就堵得慌,该死的小东西对他一点不上心,别人的东西倒缝得这么拼命!
还好那人是提拉,如果是其他男人的东西,他不直接撕碎了才怪!
“那,要不剩下的兽皮料子给你缝?”堂堂酋长大人居然嫉妒这个,凤君耸耸肩,很巴结地扯了扯他手中的兽皮。
“剩下的?”不巴结还好,一巴结他更火了,手指捏得兽皮小衣裤沙沙作响,凤君怀疑他再用力一点,这点小兽皮料会粉碎。
“她用得少,剩下的多,给你做个好看的,好不好?”继续扯,随手摇了摇,那是学着提拉对付伐第的办法,瞧着提拉是百试百灵,不知道她用在寂尊身上,是不是也……
“无论如何,先睡觉!”大手松了,嘴上却没松。
将小布料牢牢抓在手里,凤君又摇了摇这次是直接攀上了他的手臂,“再缝一根小带子马上就好,给我五分钟!”
“什么五分钟?野东西!”寂尊皱眉咒骂,对于她嘴里蹦出的奇怪语言,他最近不如之前好学,会问她甚至学会,现在他莫名变得反感得很!
“咳,等我五分钟,做好后给你看看!”
“穿给我看看!”
那古古怪怪的造型很是新奇,而且所用布料少得很,他很想看看每天裹得严严实实的凤君穿上她缝制的衣服,会是个什么样子!
“不行,绝对不行!”想都不想的拒绝,让人敏感地捕捉到,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那就睡觉。”他已经不容商量,说着就要去将唯一照明用的火堆给弄熄灭。
“好好好!穿就穿!”及时的妥协,阻止了他的动作,寂尊坐回木桌旁边,将她纳入怀里,霸道道:“就这么做,做好后马上给我去睡觉!”
五分钟,在她强大的时间观念里,完美完成了手上小兽皮衣裤的制作,她无比疲倦地打着哈欠,一副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在他肩上靠着一动不想动。
“困了?”
“嗯。”
“睡吧!”
善良的男人啊,凤君满足点头。
第二日清早,在男人还未来得及逼她穿时,她趁着寂尊出去安排狩猎活动时,偷偷摸摸靠近了提拉的屋子。
“君,你怎么来了?”在收拾屋子,准备出门继续研究陶器的提拉一惊,然后一喜,“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法子了?”
对于生小孩所可能的各种方式,她都跃跃欲试,是“不孕不育患者”中最最配合的那一只。
“快,穿上!”
她爱干净,也就是穿过寂尊上过身的衣服,其他但凡别人穿过的衣服,她是绝不会穿的,寂尊很了解,所以只要提拉把这衣服穿了,她就可以免去在他面前露点的危险动作。
“这是什么衣服吗?什么都遮不住!”
提拉很干脆地在她指导下将小兽皮衣裤换上,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说要她遮住女人关键的部位保持什么神秘感吗?为什么这个衣服,不该遮的地方遮住了,该遮的地方没遮住?
她满脑袋都是疑问,虽然对这遮不遮住的问题,她压根就不在乎!
“你最近在伐第面前,有没有脱过衣服?”
提拉红着脸点点头,“这几天晚上都有过!”她想生宝宝,伐第努力得很,可凤君说昨晚不能,他们就没有。
“晚上?”凤君眼睛一亮,绝不猥琐而是单纯的喜悦,“晚上压根看不清楚,这套衣服今天傍晚你一穿,保证效果极佳!”
“什么效果?”提拉忽然懵懂了,一张纯洁无暇的脸,衬托得黄花闺女凤君变得邪恶无比,她獠牙森森,“当然是让伐第疯狂的效果啊!”
“他疯狂干嘛?”提拉纯真了。
“干你啊!笨!”急着出口,很邪恶!好吧,凤君荡漾了。
她尴尬咳了两声,将她身上的性感兽皮小衣裤扯了扯,“就这样很完美!”这可是凤式独门情趣内衣。
“真的吗?”提拉左转转右转转,没有镜子的原始社会她可看不到,内心无比的期待凤君说的效果,要等到傍晚吗?会不会时间太长了!
“我们出去吧!正好他们都在!”他们,指的是天北部落年轻的男人们,此刻他们在祭祀台前等待酋长大人的安排。
“喂,提拉!”
她高声喊了好几句,也没能阻止兴奋过头的提拉。
祭祀台前。
男人们聚精会神地听着酋长大人严肃的工作安排。
听见这边的脚步声,一个男人回头,“嘶——”
第二个男人回头,“啊——”
第三个男人回头,“哇——”
男人纷纷回头,那血脉贲张瞬间蔓延了所有人,再无人去关注台上伟岸的酋长,寂尊一皱眉扭头一看,呼吸一滞,仅仅只为那身衣服!
提拉一身暗红色的小兽皮,那短小紧致刚好缠住她细柳小腰,两条碎布一样的同色系兽皮从胸脯上抹过,紧紧勒住往颈后打了个结,将提拉的傲人身材紧紧包裹,刚巧露出雪山上哪勾魂的一点红。
下身,三角形状的兽皮妖娆地缠绕在,偏偏在那一角有一个破洞,那撕裂的形状抢人眼球,轻易便能惹起一种毁灭的快感,破洞中若隐若现的春光,勾得男人血液倒流入下腹。
这样的撩人,若是移到凤君身上……
那一想寂尊差点起了反应,眸光都不敢移向这抹春光旁边得意洋洋欣赏着男人激烈反应的某女人身上,他怕这一看,真的会忍不住!
“提拉……”伐第失神地挤开众人,想上前靠近一步,又生怕那只是个幻影,原来提拉还可以这么这么这么美!
“伐第,好看吗?”她摆弄了下腰肢,那是凤君用僵硬的身体才教会她的。
销魂的姿势,看得伐第整个人都呆了,那汹涌的热浪搅得他口齿都不伶俐了,“好、好、好看!”
一群男人流着口水狂点头,“真的好看!”
乐勿抖了抖身体,都差点要忍不住扑上去了,若不是提拉已经很严肃很严肃地说过,在她没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前,不许他们靠近她,否则以后不给他们生孩子,男人们不敢惹了她,要不然这一扑绝对不止一两个人。
男人是视觉性动物,自远古时代起就已经是这样!
凤君满意地摸着下巴点头,看来这套性感撩人的情趣服装,威力果真不小嘛!
男人们膜拜般的目光,将提拉也撩得荡漾了,尤其是伐第那双恨不得马上吃掉她的眼神,让她无限地期待他的疯狂,她扭头问凤君,“我跟伐第今天可以交欢吗?”
呼吸都急促了呢!
好吧,为了造人计划,已经将贞操观暂时收在背包的凤君很认真的点头,“现在就可以!”
“啊,伐第!”提拉立马就忘情的唤了一句。
伐第再也经不起诱惑,疯了似的冲过来抱住提拉,那刮起的旋风差点将站在边上的凤君给刮倒,一只大手扯了她过去,是寒着脸的寂尊。
凤君无语,这么撩人的场面,他居然无动于衷,还整出一张冰块脸来,真不知道这衣服对他是不是没有效果,那她昨晚干脆穿了得了!
“到树林去,让我好好看看你这身衣服!”伐第饥渴的声音满是难耐,那粗喘几乎是现场男人们都想发出的。
“好,我的伐第!”提拉妖妖软软的甜糯嗓音,缠上了伐第的身体,任他抱着去玩天堂之地。
凤君一扯寂尊,“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什么意思?”寂尊几乎被惊悚到了。
凤君很严肃,“去不去?”
“当然去,为什么不?”肯定,丝毫不犹豫,他知道野东西的目的,可他的目的却不会像她那么简单。
“那就快点!”她着急地催促着。
“你可别后悔!”
直接一弯腰,将她往怀里一塞开往树林,末了还冷冷留话,“你们去狩猎,任何人不许跟过来!”
少了干扰,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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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篇 008 那方面不会是有问题吧?
月黑风高好办事,光天化日照样办事!
高大的灌木林一遮,干草地上一铺,以天为盖地为庐的惹火战斗拉开序幕。
此刻很荡漾,此刻不荡漾!
因为寂尊很饥渴,一副饿狼盯住小绵羊的张狂,因为凤君很严谨,一派科学家研究小动物的认真。
伐第与提拉才是真正荡漾。
白天,提拉穿得严实,兢兢业业造陶器,习惯了看她赤裸骄人的身材四处乱逛的伐第早就心痒难耐,晚上,脱光了也黑灯瞎火,看不见就更想,现在一身惹火装束的女人出现,他能不疯狂吗?
昨晚,提拉一心想着与伐第交欢,谁知半路杀出个凤君来,生生扼杀了那场激情大战,她憋了一个夜晚,早就憋足了劲,在男人的渴望下,她无限荡漾。
鬼哭狼嚎,一波又一波。
凤君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那模样已经是随时准备好出手了,她完全忘了身边有一匹更凶猛的野狼,正在对她虎视眈眈。
手,上腰,脚勾脚。
百忙之中,凤君狠狠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安分点!”
安分,一瞬之间,待她转过后去,继续上下其手。
不得已,狠狠抓住他的狼爪,伐第的持续时间貌似很长,估计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到她冲过去的时候,她直接转了个身,袖着手盯着那蠢蠢欲动的男人,眼神冷静得能杀灭一切荡漾的因子。
她以为她足够冷静,结果对上男人那双深眸,才察觉那里面似乎并无情欲,却汹涌着另一层含义,“这样看我干嘛?”
“什么时候穿给我看?”一不留神,被他扣住了手腕命门处,他扯着她到怀里来,手臂收紧就不愿再让她动弹。
“什么?”她没留意他的话,而是一门心思研究他的动作为何总能一气呵成,连她都难以察觉的情况下就封锁了她所有出路,是她对他的警觉性真的太低点么?
“你答应过的!”俯首,凑近她耳畔,发现她小耳垂上什么时候沾染了一瓣小粉花,想是才将她拉着他弯腰穿过那片花树的时候。
“那个嘛……”凤君咻然一指那幅荡漾场面,“你看!”
摸准时机反抗然后溜到安全距离,她掐指算着寂尊的反应时间,半眯着眼眸小心等待,谁知半天那男人连抬头都没有,手指紧扣她腰眼神紧盯她眸内的算计。
宣告,失败!
“寂尊,你说我们在陶器上弄些花纹上去,会不会很漂亮,这样用起来心情都会好点!”她很认真,神色绝无半分玩笑之意。
“是吗?”寂尊不以为意。
“你有什么好点子?”她捅了捅他,知道他对研究还是有一份热心。
“没有见你穿过那种衣服,哪来什么好点子!”他说得理所应当,若心智浅些的人一听,那一瞬间还真会以为这就是一句真理。
“这两者有关系吗?”
“有!”笃定。
凤君苦笑不已,这男人!
“什么时候?”追问持续中。
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有时候固执得像个孩子?”
于是,成功看见他平静的眼神动容,一点点被浅浅的怒意掺满,然后竟然在以最快速的方式恢复一贯的冷鸷。
转移注意力,宣布失败!
她妥协,“其实那种衣服,很不适合我穿,再说了,万一被人瞧了去……”
“只穿给我一个人看!”睿智打断,他固执得令人发指,“到底什么时候穿?”
连她最后的疑虑他也要用这种方式打消吗?
她真是越来越瞧不清楚这男人如此对她,究竟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她又妥协一步,“你先松开我!”
“你先说好时间!”他已经到了绝不退步的时候。
“好好好,等我做好衣服的时候可以了吧!”耐心被彻底磨光,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掰,强劲的力量锁住关节死角,他居然纹丝不动。
一种挫败的恼怒袭上心头,凤君忍无可忍地大吼,“马上松开,否则别说穿给你看,就算是出现在你面前,我都拒绝!”
寂尊冷冷甩她一个眼神,行!你狠。
手放开,却没让她逃离到安全范围内,两人专心缠斗倒忽略了那边高昂的激情,这样一静默下来,才觉得这种现场版的极限AV真是……磨人。
那一深一浅的重口呼吸声,萦绕在整个丛林中,久久不散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边两人安静站立,身体却暧昧地靠在一起,两人都在刻意忽视周边的环境。
可,谁也不耳聋——
都是成年男女青年,一个不是柳下惠,一个不是清心寡欲的小师父,没有清心咒可以念,玉女心经也没有学过,只能任由那声音不断地撞击撞击,再撞击。
像是洪水,在冲击着薄弱的岸堤,像是飓风,在席卷着岌岌可危的高楼,像是强烈地震,在撼动着巍峨大山,崩塌、崩塌、崩塌只在一线之间。
男人的呼吸重了,是那种已经压制不住的粗重,那道浅浅的呼吸也显得凌乱,躲闪着身侧不着痕迹缠上来的那道气息。
那一侧头,她的额角擦过他的下颌,都不是敏感的地带,却莫名其妙地惹来战粟,那战粟仿佛着了魔一般,一直从肌肤相触的地方流遍全身,朝各自心防拍打过去。
“小东西……”他最先忍不住低声呢喃,唇已经有压下的趋势,手指间颤抖得抚上她的腰身,一收一紧,已贴在一起。
她微微抬首,脸蛋淡淡的红晕散开,似那抹嫣红的玫瑰散在莹白的水中,缓缓荡漾波光,眼神一触火光闪现,她急忙退了一步,欲从这吞噬人的空气中逃开,偏偏逃不开,像是一张大网,已经掌控了她周身方圆百里的范围。
退去哪里,都褪不去内心升起的微微燥热。
“寂尊,我们……”此刻,言语穷乏,她真想不到任何可以转移注意力,甚至是消散这场蠢蠢欲动的方法。
“我们怎么?”他却是故意诱敌深入。
侧过头,避开那灼热的目光,她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我还得管着提拉的事!”
“你就不管管我的事?”他猛地靠近,身体毫不羞涩地在她身体上擦过,那短暂的接触下,她仍旧能够了解他的激动程度,连原始人类都懂的反应,她能不懂么?
“你的事,我管不了!”那一擦,反而把她给擦得清醒了,急急的后退了几步,抵上了后面坚实的树木,她紧紧贴着站好,才不觉腿会打颤甚至发软。
视线一转,落在不远处那动荡上,瞧着这架势可能不远了,也不知道忘乎所以的提拉还记不记得她提醒过的话。
“过来!”寂尊朝她勾手。
她绝不会动,坚决绝然地摇头拒绝。
“好吧!”他妥协一叹,“那我就过去吧!”身体动了,以一种缓而不慢的速度靠近过来。
凤君知道,这一靠近如果不能好生阻止,怕是要出事了,逃!
发现,后背是树木,左右两侧是荆棘,前面是比荆棘还要棘手的男人!
咋办?
关键时刻,伐第的粗吼慢慢加重,随即提拉带着沙哑的半清醒嗓音传了出来,“君,快教我,我忘了!”
寂尊停步,诡异望着凤君,凤君则得逞般的淡淡勾唇,望向那边发现她教授的姿势已经被两个人演绎得面目全非,而且绝无荡漾之色,全部都是可笑的滑稽。
这两个……人才啊!
“凤君,你快点,我快了!”
在两人耳厮鬓摩的过程中,提拉已经用一种十分勾动魂魄的方式将凤君给她说过的话告诉了伐第,所以伐第也知道,凤君要教他们一个新的交欢姿势,那会让他的神种以最好的方式进入提拉的身体。
至于,这些都是什么,他们俩一如所知,只是单纯的相信凤君而已!
她就知道提拉忘了,若不是担心这一层,她没事跟过来看两个人造人大作战干嘛?她可没有这种特殊嗜好。
“你,快点趴下,你到后面去!”
她手忙脚乱的指挥,可伐第憋得辛苦,提拉也正在风口浪尖上,这种时候思维和反应程度都大大降低,这种空洞的指挥,两个人更是茫然。
“我们不知道怎么做啊!”伐第急得满头大汗,最后的关键时刻,居然憋得如此辛苦,此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哎呀!这样,”凤君也急了,时机可万万不能错过,经过她的推算提拉今天是女人一个月中最易怀孕的大好日子,再加上伐第今天的状态绝佳,这姿势不好,锁不住神种就白白浪费了!
虽说其他时候也能怀孕,可几率降低,以凤君的个性是绝不会让更能接近成功的时机错过,当机立断!
她捏了一把莫名其妙瞪着三人,还略带了些不满的寂尊,这男人心里还在想,该死的伐第,你快来了叫我女人干嘛,这句话听着他不爽,很不爽!
“喂,配合!”
她狠狠一掐,拉回他即将爆发的情绪,直接将他往地上一按,他始料未及竟然也被急中生智力量爆发的凤君给按在了地上。
“野东西,你干嘛!”
这是个半跪着的姿势,屈辱得很!寂尊不容分说就要站起来,谁知道凤君更猛,在他前面一跪,直接趴下。
这……
他僵住了。
这种姿势,是全然的贴紧在一起了,而且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摩擦在一起,原本就火热僵硬的情绪,绷得像一根弦。
本能地往前面去。
“啊……”小声惊呼,凤君着急忙慌地逃开。
“君,是不是这样?”提拉焦急的问。
凤君抬头一看,姿势还是不够正确,“腰往下压一点,屁股再翘高一点,像我这样,快!”于是,为了伟大的生儿育女科学研究,她只能牺牲色相,摆出这等撩人姿势,还被迫往后面去贴近。
又贴近了,寂尊舒服一叹,心神疯狂动荡。
心神动荡了,身体必须动荡,他那若有若无的动作,虚拟的却格外撩人的动作。
微颤,传遍周身,瞧见提拉已经融汇贯通,凤君连忙撤退,可此时已经晚了——
腰被人扣住,她暴露在人前,那可怜可悲的兽皮裙啊,这可怜可悲的原始社会啊,她没有穿小裤裤的,这样一来,身后是怎样的风光,不想都知道!
苍天!
她仰天哀嚎……
“嗯……”男人满足长叹,余音袅袅之中带了很大的不满足。
“君,来了!”
提拉激动得大喊,偏偏喊的是她的名字,种种状况下,她如何荡漾得起来,所幸她很冷静,不然这一触即发的战斗,只怕会蔓延到了她的身上,欲哭无泪只怕会有!
“啊——”
厉声尖叫中,夹杂着伐第按耐不住的狼吼。
“是要马上躺下吗?”沙哑的嗓音里,难得还有丝清醒。
凤君苦笑,发号施令,“马上躺下!”
一如军火雷击中,她站在部落当中,小手挥落稳健发声,“马上趴下,注意隐蔽!”
提拉如受军令,毫不留情地将还在震颤中的伐第狠狠推开,自己则平躺下来,将腿部抬高不叫神种浪费出去,对着一脸遗憾和不满的伐第笑笑,“会有我们的孩子的,你的,还有我的!”
伐第这才转忧为喜,乐滋滋地跟着她躺下,小心给她护住肚子,凤君说这里面有个小包包,专门用来装他们的孩子,以后这个小包包还会带着孩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真想看看,这个小包包的样子,居然能藏在提拉的肚子里面这么久,还能长大!
任务完毕,已尽人事等听天命!
这段荡漾的小插曲后,寂尊的理智也跟着恢复几分,他正好背对着伐第他们,也就是说凤君的小圆臀正对着他们,一不留神怕是会被伐第看见,本能地不愿意与任何人分享小东西,在凤君狠辣出手的时候,他干脆放手。
两人整理衣冠,忘却刚才差点擦枪走火的事件,寂尊眼神冷鸷恢复到道貌岸然,这样子,可像极了衣冠禽兽!
——
在那荡漾的一夜后,提拉的智慧像是被彻底打开,经过她改造的陶器,比西狼部落的有过之而,她发现了种种美化陶器的办法,甚至发掘了釉彩!
她在部落男人中被十个新来女人冲淡的崇高地位,再度回到最初,甚至超越最初!
她是继凤君后,最受尊敬的女人!
“君,你说得对!”
望着在她的吩咐下,井井有条进行工作的男人们,提拉有感而谈。
“女人不能依附男人,现在我年轻貌美,以后老了或者出现了更年轻貌美的女人时,他们就会遗忘我甚至抛弃我,而我若有其他女人不能有的才能,即便我皱纹密布年老色衰,他们也不敢将我遗弃,或者我压根就不怕被他们遗弃!”
凤君点头而笑,“提拉,你是个聪慧的女子!”
她只是无意点拨了她,她便能自己悟出个彻底来,看来新来一波女人冲淡男人对她的盲目宠爱,也不算是件坏事!
“听说,那个叫‘紫妮’的女人好像怀上孩子了!”谈及孩子时,提拉也不无忧虑与遗憾,凤君虽不能感同身受,可多少还是能理解一个渴望做母亲的女人的小心思吧!
她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也很快会有的!”
“嗯!”提拉坚定点头,心定了定,八卦的因子开始躁动,她小心翼翼的凑近了凤君,低声道:“我听人说,紫妮的孩子好像是酋长的,你说是不是真的?”
“嗯?”凤君专心摆弄着提拉刚从她的小茶壶,在想着拿个什么法子弄出模子来,以后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用手捏制了,谁知她忽然扔下一句这样的话,愣是让她呆了好久。
“是吗?”
如此漫不经心。
“君,你说是不是真的啊?”
提拉捅了捅她的手肘,与寂尊走得最近的人就是凤君,自从她来到部落每天都睡在酋长屋里,酋长有没有跟紫妮交欢,她肯定是除了当事人外最清楚的人了!
所以,提拉决心一定要挖出这个重型炸弹,要知道酋长可是绝不会轻易跟女人交欢的人,再说了,紫妮身体压根不强壮,胸又小根本没啥魅力!
还不如小小的凤君呢!
好吧,这个比喻似乎不小心就泄露了,在所有人眼里凤君的外在条件是最差的那个!在这里,小巧纤瘦白皙,压根不是美的代名词,只有强壮彪悍大奶才是真正漂亮的形象。
“我怎么知道?”
是啊,她怎么知道,凤君勾唇苦笑,他们还没到影形不离的境地,再者寂尊是酋长,常有事务要处理,不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机会多之又多,莫说与紫妮交欢,就算是与部落里每一个女人交一次欢,她都不可能知道!
知道又如何?
她是她,他是他,不相干的吧?
“君,你是不是有点失落啊?”失落这个新词,是凤君教她的,在这微妙的情绪变化中,提拉很聪明地用对了地方。
“谁说的!”她抬眉一笑,极力证明。
提拉呵呵一声,“我记得你说过,有些人笑呢,也不一定就是开心,有些人不开心呢,也有可能会笑……”
这句话说完,凤君的脸垮了,真不该教她太多!
“君,你为什么不跟酋长交欢呢?他肯定很厉害的!”提拉有点搞不懂她,所有新来的女人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各种交欢都出现了,独独凤君与她们不同。
见她只是笑不说话,提拉摸了摸肚子小声道:“君,我知道你害羞,可是男人就是男人,他们每天都会很像要交欢,你老是不跟他交欢,他怎么可能会一直对你好?肯定会去找其他女人交欢的!”
“那又如何?”她总是要走的,寂尊跟谁交欢,她管那么多无用!
“那又如何?那就是你又会不开心了呀!”提拉恨铁不成钢的瞪眼,交欢明明是件舒服极了的事,为什么凤君就是不愿意尝试呢?
每一个向她求欢的男人都被无情的拒绝,现在不再是以前狼多肉少的时候,也渐渐不会再有男人向她求欢了,她好像还很开心,凤君不会是在那方面有问题吧?
“谁说我不开心了?”凤君很无语的反问,她哪只眼睛看出她不开心来了?结果发现,提拉这家伙,正瞪着一双探索的眼睛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那眼神越看越叫人觉得毛骨茸然。
她惊悚的往后退,她逃避的模样,让提拉更加担忧,“君,我不会猜对了吧?”
“你猜对什么了?”凤君一个白眼,真是跟寂尊这家伙搀和上关系,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可不得了了!”提拉好像想起来,在第一次见到凤君时,她朝他们叽里呱啦的说鸟语,好像就是说她不能交欢,对!
那次,木易给她检查身体,她忽然下面流血了,虽然流血了就可以交欢了,可是也不是每个人流血都能交欢的吧?万一,凤君真的有病呢?
得赶紧叫木易看看才是!
不容分说,提拉拽着她就跑,这种问题她还是不跟凤君解释的好,免得她害羞不肯被检查,直接拉过去瞧瞧告诉木易,让木易好好检查一番就可以了!
木易,住的木屋很简单,可他白天总在山壁崖下的木屋中,等待着有不舒服的族人过来找他,哪里堆放了很多草药和工具,在请教了凤君之后,他又把他的小木屋给整理了一下,凤君说这是“诊所”。
他想了半天,觉得这两个字应该就是指看病的地方,所以他很大方了接受了这个名词,并在族人中使用,效果还不错!
到达诊所时,里面很热闹,都是年轻女人的笑声,凤君被大咧咧地拽了进去,还没站稳就瞧见一堆年轻女人中间,正在很认真地摸一女人肚子的木易。
他模样很严肃,可他的动作,近乎猥琐……
摸来摸去,肚子上的每一个区域都没了,那个姿势绝对不是中医学的“望闻问切”,更不是西医学中的“叩诊法”,就是单纯的摸!
这场面,冲撞了她的视野,她尴尬轻咳,木易听见声音急忙抬头,见到是她,脸上堆满了惊喜,“你怎么来了!”
她无病无灾,看起来很好,难道是专程过来看他的吗?
昨天,他去丛林里采草药,不小心被野兽撞了一下,小腿受了伤,她是听说了?
喜不自胜的木易,直接绕开等待着他检查的女人们,走到凤君面前,“外面太阳烈,你还跑过来做什么?”
“太阳烈也要过来啊!”提拉先开口,瞄了瞄那群女人,“你们都在这里干嘛?”
“巫师说紫妮也能要有孩子了,我们陪她过来让木易给她检查检查!”
穿过人群,凤君的视线落在了她制造的极简陋的“诊断床”上的女子,在从西狼部落刻意出来的强壮女人群里,她确实显得比较瘦小,在凤君的审美观里,这样的女人倒是好看些,瘦而不弱。
她洋溢着幸福与期待的脸满是笑容,手不自觉地抚上还看不出去凸起的肚子,天北部落的族人们已经知道,女人差不多每二十八天左右都会流血,而女人不流血了,要么是病了,要么就可能是有孩子了,紫妮已经三十多天没有流血了。
她跟寂尊么?
眸光自动转开,落在木易身上,木易脸上也有喜悦,拉着凤君走到诊断床边,“你摸摸,她肚子里好像有东西了!”
凤君袖着手不动,才三十天而已,就算真有了也不可能成形,有什么好摸的?
只是奇怪,她的孩子应该是在西狼部落怀上的吧?难道那时候她跟寂尊就……也难怪,一群强壮的女人中间,偏偏选了个较纤瘦的,原来有这层关系在。
她冷冷一笑,并不在理会他们,反而退到一边。
提拉瞧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也许凤君也是想跟酋长交欢的吧?只是她那方面有问题,所以不能而已。得赶紧让木易看看,她神秘兮兮的拽着木易的手,拉着他往边上走。
对于女人忽然这样的亲密,木易是反感的,正要将她甩开,结果听见她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吗?凤君那方面有问题,所以不能跟男人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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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闲看晴空的大钻,玉木一1的十朵花花,flflfl的八朵花花五颗大钻,哇塞!开心啊哈哈。明天狂更回报姐妹们,嘿嘿,我有点期待萌娃木易的反应……
调教篇 009 我们的孩子?
提拉向来语出惊雷,木易见怪不怪,可这事有关凤君,他就急了!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提拉严肃认真,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得压低了声音说:“她真的有问题!”
木易悄悄望了凤君一眼,她哪里都很正常,除了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与男人交欢,可上次给她检查,她明明会流血,怎么还会有问题呢?
“她只是不愿意而已!”
“她愿意的,她是不能!”提拉纠正他的话,一口咬定事实就是她说的那样!
如此坚定,倒叫木易不得不有些动摇。
“你不信?你跟她求欢,看她愿不愿意答应!”提拉将木易朝前一推,笃定道:“她肯定会害羞,会很为难!因为,她也想啊,但是不能!”
提拉口口声声,将强大彪悍的凤君说成了无能之人,仿佛她对凤君的难言之隐深有体会,那份笃定,毁人三观。
“这……”说到求欢,木易又想起上次,以及上上次的暧昧相撞,耳后不着痕迹地微微红了,一面对凤君,他不由自主的会有点小紧张。
“这什么?你赶紧去,否则拖久了,凤君的身体会更加不好的!”
这句话,是唯一能打动木易的,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走向凤君,当着一群女人的面在她身前半蹲下来,抬首温润相望,那充满柔情蜜意的姿势……
凤君有片刻的恍惚,这个姿势貌似有点求婚吧?
她刚要退开,实在受不起这么大的礼,木易已执起她细白的小手,克制不住眼神中那些深情款款,唇红齿白的俊颜慢慢笑开,“凤君,你愿意跟我交欢吗?”
咔擦——+
美妙的幻境被巨石打破,凤君瞬间从恍惚中清醒,尼玛的!这重口原始部落,即便是与众不同的温柔木易也逃脱不了这重口的命运,你叫她情何以堪?
她满面为难,与提拉描述的一模一样,那耳根有淡淡的微红,也被她猜中,就差试探试探她是否真的愿意交欢,只是无能为力而已。
在经过与新来十个女人的认真探索下,木易发现女人在想交欢的时候,身体会有明显的变化,他很想知道凤君是不是也会有那么明显的变化,手慢慢靠近……
“紫妮在哪?”
木屋外,寂尊伟岸的身影逆光而站,迈入屋内的第一瞬间就瞧见了凤君,一瞬即逝的惊诧后,双眸紧紧钉在了木易身上,他朝她伸出去的手,是想干嘛?
“在这儿呢!”清脆似百灵鸟的嗓音欢喜的响起,紫妮已从诊断床上起身,抚着小腹温柔望向门边丰神俊朗的寂尊。
结果发现寂尊的眼神压根不在她身上,她忙溜下床朝他过去,寂尊这才收了目光落在她身上,“走路慢点,小心别摔了!”
“嗯!”紫妮点头,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确认紫妮不会有什么事后,寂尊的心神全部放在了凤君身上,“你怎么过来了?”好端端的不在屋里呆着,穿得这么好看反倒来木易这儿乱晃,这身兽皮是新作的呢!
“你怎么过来了?”凤君慵懒抬眼,很无所谓的瞧了并立的两人。
“我来看看紫妮,她可能有孩子了!”即便他不说,从他一进屋的那句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么紧张她,这孩子恐怕不会再是别人的了!
凤君点头一笑,“我来看看木易!”
木易眼神悄然一亮。
寂尊微侧了头,将她瞧得更仔细,从上到下都能收在他的深眸里,却不懂她这含着淡淡愠怒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的这个回答,让他很不爽!
“现在看完了,可以跟我回去了!”
他一如既往的霸道,霸道着别的女人,还要来霸道着她,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