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赤裸裸的男人对站着,的路往乐勿那绝不输于他的家伙上看过,仍旧自傲,“你算个什么东西?”
二话不说,乐勿就是一拳,淬不及防砸在了的路的胸口上,狂吼一句,“不仅那儿硬,拳头也硬的真男人!”
被偷袭后,的路节节后退,勉励站稳一抹鼻头,如野兽一般冲上去,“干就干!”
两人缠斗在一起,都是最原始的招式,那暗藏在男人体魄内的力量被宣泄得淋漓尽致,谁都看得出,的路占了上风。
寂尊轻咳一声,朝乐勿道:“手下留点情,别让的路在天北部落折了面子,不好回沧南部落!”
他轻悠蔑然的语气,气得的路兽血翻涌,一个分神被乐勿按倒在地,乐勿见好就收,起身笑道:“我听酋长的!”
的路脸色灰白,自负的眼珠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寂尊,有种就滚过来打一场,用这些歪门邪道,算什么!”
“嗯?”寂尊挑眉,“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打趴下才甘心?”
“谁趴下还不一定!”的路瞪眼,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他,想要让他趴下,寂尊还没有生出这个能耐来!
“试试?”寂尊扭了扭脖子。
的路狂笑,“寂尊,你先跟你部落人说,打死了你也别怪我!”
寂尊勾唇,将乌墨色的秀发用藤条一扎,潇洒甩在身后,“的路,去年我打死了你们酋长,你们怪了我没?”
“找死!”的路暴喝一声,男人的兽性与愤怒彻底被激化,猛然朝寂尊冲了过去,强壮的身体如一头野牛,所向披靡。
凤君喉头一紧,她看得出寂尊强大的气场下,掩不住身体的倦乏,与这样的对手殴斗,只怕趴下的人绝对是寂尊!
“别担心!酋长,是最强大的!”木易见她神色不安,连忙安慰。
提拉在一旁咬着红唇,抱怨道:“酋长也真是的,明知道他身体……还要跟这头疯狗斗什么斗!”
木易压低了嗓音道:“酋长这是在保护大家!的路为何一来就三番四次向酋长挑战?我怀疑他就是听说了酋长受过极刑,想要试探下酋长是不是真的受伤!酋长若不肯迎战,只怕沧南部落明天就会攻过来!”
“所以,酋长大人只能赢不能输!”提拉聪慧,一点就透了。
“嗯!”木易重重点头,神色凝重严肃。
提拉抽了口气,连呼出都不敢,她扭头去看凤君,只见她虽然眉头压着担忧,却神色淡定,一双冷傲锋锐的眸,紧紧盯着打斗的两人。
寂尊撑不住了!
他胯下出现不稳,额上的汗分明是后背疼痛冒出来的冷汗,那个男人似乎知晓他后背有伤,拳头疯了似的朝他后背砸去,若不是寂尊身形灵活,只怕此刻已倒地不醒!
空场上,人人鼻息,空气中弥漫着男人好斗的汗水和杀戮的气息,天北部落的族人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酋长这一战背负了整个部落的生命!
一旦他输了,或者暴露出后背有伤,力量弱小的天北部落将再没有震慑沧南部落的能力,只怕族中大小老幼,都会成为沧南部落悲哀的俘虏。
巫师紧紧闭着眼,仰望着天空默默祈祷。
凤君蹲下身体,拖着提拉坐在地上,她冲提拉笑笑,指着男人们做出紧张的模样,提拉觉得莫名其妙,气愤地将她拉起扔到身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男人!”
寂尊一腿攻向的路的下盘,的路拼着受了他这凶猛一腿的危险,也没有躲闪,寂尊眉一动,知道不妙,此刻想要抽出身体已经难了。
夹着凌厉飓风的重拳,朝他伤痕累累的背部狠命击来。
“啊!”一声轻叫,的路的动作莫名一顿,在众人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寂尊猛然回身一拳击中他头部,飞脚一踹将他踢得老远。
的路受了冲创,倒在地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寂尊缓缓过去,朝他伸出了手,“别装死,我还只用了七成力呢!”
“装!明明用了十成的力。”木易低声一笑,松了口气。凤君将满手的石头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人群中探出头去。
木易见了,连忙拉住她,“别怕,已经没事了!”他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才躲到人群后面的。
的路眯着一双眼,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发拳时忽然觉得手臂什么地方一麻,使不出力来呢?
太诡异了!
这天北部落难不成真有天神保佑?
拍开寂尊的手,的路僵硬着脸爬起身来,自负丝毫不减,“这点伤,算什么?”
“还来吗?”寂尊自信满满的活动了下拳头,挑衅意味十足的盯着的路,仿佛只要再斗一场,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将的路打死一般。
的路不屑的扭过头,手指头却在轻轻颤抖,“留着力气,咱西狼部落见!”
瓦斯的脸都黑了,勉强撑着场面跟巫师告别离去,寂尊狂笑,“的路,今年的勇士比武,你又没戏!”
离去的脚步一顿,的路硬是没有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谁也不敢保证,寂尊会不会兽性大发,将他们就地解决,这个男人的凶残嗜血,令人闻风丧胆!
“酋长威武!酋长威武!”崇拜的吼叫震天动地,连森林中为王为霸的野兽们都纷纷不安的窜动。
寂尊霸气挥手,一个转身栽倒下去。
木易手快将他一把抱住,凤君跑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烧似乎退了,只是他后背渗出了粘稠的血液,透过兽皮沾了她一手,她心疼的低吼,“丫的!让你逞能,我看你这次怎么活!”
寂尊虚弱地睁了睁眼,咧嘴一笑,“我敢打赌,这次我死不了!”
------题外话------
靠家里,你也许可以变成公主;靠男人,你也许可以变成王妃;只有靠自己,你才能成为女王!——凤君与妞们共勉。
女王们,节日快乐!
留言区寂寥,难道就没有人爱上威武霸气又毒舌的酋长?
或者说下一章,让酋长扑倒凤君怎样?
重口篇 025 重口狂热升级
在那场没有赌约却输不起的赌博中,寂尊赢了!
彪悍的原始男人晕迷了两天一夜,在一个漆黑黑的夜里睁开了炯亮的眼眸,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小东西,第一场夏雨来了么?”
他记得,第一场夏雨之后,就是今年的勇士比武,他不想错过,西狼部落的大巫师说过,今年的胜出者可以获得女人,天北部落急缺之物!
正坐在床边,偷偷用树皮刮着腿上血淋淋大姨妈的凤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脚将黑暗中双目放光的男人踹开,脚趾头都在颤抖,她以为他会死的!
没想到他刚刚醒过来,就盯着她的秘密花园看!男人,允许你生命力旺盛,却不允许你欲望也如此旺盛!
奶奶滴!这大姨妈有完没完了,寂尊醒着的时候还有人给她擦擦,如今她已经沦落到用树皮刮的悲惨境地,这与原始社会人还嘛区别?
“你还在流血吗?”寂尊又将身子挪回来,想掰开她的大腿瞧上一瞧,确认是不是隔了这么多天,她还在流血。
凤君夹住,借着火盆里的光把狠辣的眼神丢过去,想要将他秒杀,寂尊一笑,“小东西,又不是没看过,你羞什么羞?”
在他昏迷的时候,凤君尝试了无数个办法,想要学习这儿的语言,在无法沟通的情况下学习语言,比学英语还要难上千倍万倍,还好不是一无所获!
“谁是你的小东西?”凤君将胸一挺,“哪里小了?”
标准普通话,寂尊皱着眉一脸困惑,是时候好好教教这东西说人话了!
看他一脸认真,与木易说“该帮女人把胸养大点了”一副模样,凤君将手在胸前一遮,“不懂欣赏!你以为波涛汹涌就好看吗?玲珑有致,也是种别样的美!”
丫丫的,那天提拉指着她的胸,哈哈大笑又指了指地上苹果大的野果叫道:“你也太小了!”说完,还颇为自豪的将胸荡漾几下。
惹来男人一堆色迷迷的目光和木易一脸的心疼,气得凤君差点鼻孔冒火,生存在这群重口人群中,她还宁可听不懂他们的话!
寂尊错愕的望着她满脸气愤,伸手拉了拉她,凤君挥开他,寂尊一声闷哼,似乎很疼。
凤君忙收了手,蹲下身体来看他后背的伤,那天的战斗让原本细小的伤口撕裂开,留下道道深邃的口子,叫人看了心生怜惜。
“疼吗?”她轻轻抚过他的伤口,这男人强大的愈合能力,着实令人惊叹!前天还红肿可怕的伤口,现在竟有些在慢慢结痂了。
寂尊摇摇头,“我饿!”捏住她的手,轻放在裸露的肚皮上,那里肌肉紧致性感。
这句,她懂!
“等等,我去弄吃的!”所有的食物都被木易强制性的塞入她嘴里吃下,如今只能出去转转,看有啥可以给寂尊吃的。
打开木门,她发现外面的空气莫名的灼热,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的骚动,站在门槛上往远处的空地一望,眼角一顿狂抽。
呀呀呀呀!那是在干嘛?
点满火把的空地上,一群赤裸裸的男人围成一团,这不奇怪!好歹也在这儿住了几天,这种情况就算接受不了,也不至于大惊小怪到眼皮抽风。
裸男群中,提拉赤裸裸的躺着,这也不奇怪,对于这个狂野胸猛的女人,凤君咬咬牙还能面对,可是为啥同时有两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动作撩人,这狂野程度,是个正常人都会眼角抽搐!
被各类重口画面刺激过的人,已经扛得住荡漾,只是这重口升级的速度远胜一年出一代的苹果,人家原始社会,短短几日,就从最初的群裸男观战进化为群裸男观群战!
跨时代的进步啊!
凤君定睛一看,想瞄瞄是谁这么赶新世纪潮流,这一瞄吓得她够呛,那动作彪悍的俩男人中,其中一个竟然是原始中有几分羞涩,羞涩中又有几分儒雅的木易!
传说中的3P……主角之一,是木易!
尼玛的,太他妈逆天了!
传奇女上校在狂野升级重口的面前,小心肝一阵乱颤,丫滴!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在这方面凤君算是才进新兵营!
而这木易,恐怕是匹黑马,原以为他跟她一个新兵营的,谁知人家大晚上摇身一变,成了“营”长!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木易看表面斯斯文文的,却不想骨子里,纯属斯文败类!
尼玛的,再饥渴难耐也考虑考虑躺着那女人的感受啊!这么直裸裸的冲上去两个,你让人家如何容纳?要知道,这个部落里的男人,就没有弱的!瞧那直径、那长度,若不是提拉深不可测,谁受得了?
裸体群中熙熙攘攘,一个略微响亮的声音冲破重重阻碍,撞入了凤君耳中,她一个寒战,汗毛根根竖起。
“基里哇啦……木易……无啦米亚……干……叉哦……凤君……”
请除去不懂的——
------题外话------
谢飘逸宝贝的三朵花花,码字不孤单哟!此上非彼上,期待木易萌娃子吧!
重口篇 026 萌娃的别样学习
缩写结果:木易干凤君!
哐呛——
一道巨雷,冷不丁劈在凤君头上,她软倒在地。
尼玛滴,重口升级的速度,一般人接受不了啊!木易啊木易,我批准你重口,可我不批准你YY纯洁的凤君妞!
寂尊跨出门,就瞧见凤君跌倒在门边,双目直愣愣的盯着那边,他望过去嘴角抽了抽,瞬间恢复淡定,将凤君往腋下一夹,“我带你去看看!”
“啥?”凤君全身紧绷起,寂尊你丫的,是要将她往枪口上撞吗?这要是过去,万一那不穿戴衣冠的禽兽木易将她给叉哦了,咋办?
“你这是什么眼神?”寂尊很不满。她不是好奇吗?不是很想看的样子吗?怎么又忽然用这么仇恨鄙视的眼神望着他?
她是在责怪自己没有去学习吗?
寂尊一勾唇,捏了捏凤君哭丧的脸,“放心,我比木易强多了,就算不学习,我一样厉害,到时候你就躺着爽吧!”
意气风发,至于吗?凤君咬牙,不就是要舍弃这美艳欲滴的她,去给木易品尝,你至于这样自豪狂傲吗?
到时候,要你后悔到哭!
“喔喔喔哇哇哇!”狂野的吼叫近在咫尺,凤君全身一抽,将头缩进寂尊的怀里,在这重口味部落,她现在是新兵不是上校,她彪悍不起来呀!
寂尊将她放下,扶住她的肩膀望着她,“别怕,不会痛的,你看提拉她多享受啊!”
凤君生生退后几步,不可置信的盯着男人,他的眼神很可怕,简直禽兽不如,他居然在鼓励她……
寂尊好笑,将她扯过去一些,迫使她面对着那彪悍的一幕,“趁有机会咱们学学,等我吃饱了,咱们就试试!”
凤君眼角狂抽,鼻头微微发痒,“啊欠!”重口重到重感冒,她狂打了一个喷嚏,往日淑女形象全无。
场中动作一停,木易第一个回头来望,“凤君?”他显然不可置信,再看到她身边那人,他激动得一把跳起,“寂尊,你醒了!”
腐女心中一动,果然还是旧相好重要,都在干着禽兽之事,见了旧相好,就这样不恋不思的抽身离去,有木有想过提拉的心情?
凤君同情一垂眸,想安慰被丢弃的提拉几句,可提拉脸上陶醉若狂的表情,和另一个黝黑男人凶猛的动作,差点害她爆喷鼻血!
活色生香——
很不厚道的将眸子调开,她不着痕迹在木易身上划过,咦?这家伙怎么还穿着兽皮?再往上,神色自若似毫无情欲?
强悍!抽身快,这欲望消散更快!
木易见了她,脸微微一红,挠了挠脑袋在寂尊耳边低声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寂尊的双眸十分自然的落在提拉与伐第身上,这种学习在有了凤君后,看来很必要,他看了看木易,“学习得怎样了?”
木易一张嘴还没说话,那边伐第已经收工完事,提拉还躺在地上,冲这边叫道:“木易,你进来试试嘛!没有实战,学不会的!”
原始的男人们也发出鼓舞的吼叫,多少男人盼着吃肉,偏偏木易这榆木脑袋,肉都到了嘴边,他就是闭着嘴,死活不吃!
刚刚看着他坐在提拉身上,又毫无实际性的动作,急得男人们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恨不得将他拎开自己上!
进去——
木易一个寒战,他只想对凤君一人,使用进去一词。
“木易,你是男人么?是男人就上呀!”旁边,乐勿看得着急,恨不得将木易按过去。
提拉坐起身来,“木易,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他,像是要滴出水来,男人们看着心疼不已,再度催了几遍木易。
凤君瞧着他,皱着眉头一直在想,他们这是在干毛?
被她一看,木易的脸瞬间红了,左右为难之际,极为不厚道的将寂尊向前一推,“又不止我要学习,让酋长上!”
“哇哦!”场面一度劲爆。酋长完好无损的醒来,足够证明他的强悍,如果他能将提拉征服了,全场所有男人对他的崇拜将再度升级!
提拉娇羞,“酋长,你来么?”
场面差点失控,凤君无限好奇的拉着寂尊,一双清澈的眼眸望着他,“你去么?”至于去什么,凤君不懂。
寂尊脸一沉,“胡闹!”
那威慑力,颇有几分军队长官的气魄,震动得空气都在颤抖。
一连被两个男人拒绝,而且酋长的态度那般强硬,提拉再彪悍也是个女人,众星捧月的女人一个!她捂着脸,大哭着离去,带走了一堆男人。
凤君咽了咽口水,“酋长,你怎么比团长还横?”
寂尊挑眉,弯腰一把将凤君扛在肩上,朝木易道:“我饿了,先进去了!”
“进去?”木易又是一个寒战,二话不说紧紧跟上去,他绝对不允许让寂尊先进去。
寂尊停下脚步,“你跟来干嘛?”
“我也进去!”
------题外话------
谢谢茗淇花花一朵,谢谢闲看晴空钻石一颗,扑倒狂吻……码字不觉辛苦!
貌似有妞误会萌娃子木易了?嗯哼,有人向木易献吻道歉的不?我代为接收哈!(*^__^*)嘿嘿……
重口篇 027 张嘴,肉来了
寂尊凛然回身,冷着一双眸子将木易上下一看,“你进去哪?”
木易一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起,变得笨了?”寂尊将眉一横,“去给我弄吃的!”
一抬眼,凤君正趴在寂尊肩上笑眯眯的望着他,木易嘴巴挪动几下,转身就走了,只要寂尊不是进去那,他可以不着急跟进去!
凤君坐在床上望着面带怒气的寂尊,这家伙是咋啦?
“木易是怎么回事?”寂尊凶道。
木易突然变得奇奇怪怪,而且脑袋似乎不够用了?那张分明应该是微冷的温润脸,怎么动不动就成猴屁股了?
凤君挑眉,不语。
“你跟木易怎么回事?”寂尊更凶。木易看凤君的眼神,怪异得让寂尊想暴揍他一顿。
凤君皱眉,不语。
不是她装深沉,而是她压根听不懂,除了能懂“木易”二字。
“你!”
想要发火,他眼眸一落发现女人白皙粉嫩的大腿上,有一注红彤彤的血迹,所有的暴脾气散了,将她往身边一扯,忍着疲倦饥饿的身体拿了兽皮,给她擦拭着腿上的血液。
凤君缩着身体,“别了,把布给弄脏了,待会你若发烧,我拿什么给你退热啊!”
因为水源不方便,她已经习惯了用树皮刮了,这是提拉教给她的,用了用发现除了感觉悲催点,也没啥!
“野东西!”寂尊将她身体一翻,直接从背后压在她身上,手伸进去就放肆的擦拭,“等我伤好,看我怎么驯服你!”
“寂尊!”门被推开,木易挥舞着拳头冲过来,一拳就砸在回头过来的寂尊的胸膛上,他吼道:“休想碰她!”
木易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将凤君扶起,伸出手就想探进去看看,是不是被寂尊给能坏了,他刚刚看见寂尊动作很粗鲁,乐勿说过那样会让女人想交欢的!
“你发什么疯!”寂尊一把将他挥开,站在凤君面前,“你要动她,不问问我准不准吗?”
“凭什么问你,要问她准不准!”木易气坏了,寂尊竟然在凤君流血的时候,就想要进去,简直太过分了!绝对不能因为他是酋长而原谅!
“那你问她!”寂尊一耸肩,往后一退神色狂傲,仿佛他吃准了凤君不会准。
木易脸一红,支支吾吾问不出口,倒是凤君的耐性全部被磨光了,挺身而起将木易一推,“丫的,俩男人发骚吧?”
寂尊一勾唇,挑衅似的望着木易,“怎么样?说过她不会准的!”
“那你也不许那么粗鲁的对她!”
“木易,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大声跟我讲话!”寂尊冷笑。
“这也是你第一次对我动手,酋长大人!”木易咬牙齿切。
“呵——”凤君抱着胸,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因为刚才提拉的事,在吵架啊?互相都不允许对方上提拉么?”
俩男人对望一眼,纷纷皱眉相继离开,木易去煮肉汤,寂尊则继续躺在床上睡觉,凤君笑,“喂,就算猜准了,也别生气呗!”
“我知道在女人稀少的部落,两个同样优秀又性格迥异的男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的,难免会生出些奇怪的情愫来,在我面前你们俩羞涩什么?我不会笑你们的!”
凤君不死心,上前推了推寂尊。
寂尊睁了睁眼,“女人,你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再开口吧!”这叽里呱啦的,听着想睡觉。
凤君转身,就去拉木易,结果木易看了看她的胸,“太小了,你得多吃点!”说完,弄了一瓢还没熟透的肉给她。
“你小,你全家都小!”凤君气,眼神贼猥琐的在他身下面一瞄,用空丈丛林语言,说道:“小!”
寂尊豁然从船上坐起,“小东西,你说什么?”
木易一张脸由红变黑,又黑变青,最后一片煞白,他坐立不安,“我不小,我只是只是……”越解释越乱,木易深深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背影几分寂寥几分惆怅——
寂尊下了床,抓住她的胳膊问,“什么小?再说一遍!”
激动个屁!刚才是谁不理她?凤君被木易那副模样给吓住了,不知道原来说一个男人小,又那么大的杀伤力,她真是无意的。
“木易?”凤君用空丈丛林的话说道,她想问问木易这是怎么了?会不会出啥事情?
结果寂尊爽朗大笑,麦色的结实胸膛上下抖动着,他起身将兽皮一扯直裸裸的立在她面前,“你看多了我,自然觉得他小!”
他一脸的傲气自豪,让凤君的嘴角一抽,用生涩的口语道:“你也不大!”
寂尊脸一拉,用力将她拽起,扣住她的手就往身上放去,“摸摸,马上你就知道大不大了!”
这话不大明白,这个动作似乎熟悉得很,一想到那天乐勿同志的模样,凤君就一身冷汗,用坚定的革命语气道:“同志,别冲动!”
冲动即将发生——
手足无措中,她指着在翻滚的肉汤,哇啦啦叫了几句,寂尊也饿极了,松了她转身去勺肉汤吃。
喷香的野鸡肉,最纯正原始的味道,勾逗着凤君蠢蠢欲动的馋虫,她蹲了过去已经学会了在锅子里就用木勺吃肉了。
原始丛林,肯定没有高级调料包,但是这儿全是纯天然的山珍海味,吃惯了城市中的泡沫食品,一尝这纯正的肉味,凤君感叹:你丫的,这才叫肉!
香喷喷的,瘦精精的,含在嘴里乐颠颠,嚼在口里爽歪歪,一口一个香。
“爽,太爽了!”
寂尊微微侧头,由上到下将女人打量个遍,“我还没碰你,你爽什么?”
她不自觉竟说了空丈丛林话,她记得乐勿曾经说过一句,似乎是吃肉好吃的意思,便想也没想,冲口而出,“吃肉,爽!”
“你想吃肉?”寂尊靠近过去,眼神暧昧,此吃肉非彼吃肉……
凤君点头,“肉,爽!”
“你确定?”寂尊再次询问。
凤君疯狂点头,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吗?
“那好吧,给你吃肉!”寂尊将勺子往锅子一丢,狂野把她往怀中一塞,按在了床上,后背的伤尚且不足以影响他的凶悍!
呃——
男人压着女人,坚硬挨着柔软,肉贴着肉……很危险!
凤君瞪眼,再度强调,“寂尊,吃肉!”
寂尊慢慢将身体贴上去,邪肆狂傲,“张嘴,肉来了——”
------题外话------
谢谢北唐妖妖的3钻,茗淇的红包,雅若yr0的5钻2花。~(>_<)~好感动!群么么一个。
重口篇 028 寂尊的身体不行
凤君一个颤抖,为身上那团炙热的火。
“张嘴!”他霸道地往前挤,带着饥渴难耐的冲动!
已经是肉贴着肉了!
凤君狂汗,这是个啥位置,寂尊你丫的懂吗?这种险要关头,他居然要往前挤,搞不好破个什么东西,这该如何收场?
她一叱咤军营的传奇上校,被一个原始土著人给上了?若传出去,军营里那片的男人,估计毛都会笑掉了!
她退,他就进。
那呼吸粗重,有某种情愫蠢动的迹象,一加这粗暴直接的动作,这男人分明是要玩霸王强上弓!
“寂尊,你疯了?”凤君横眉冷对。
寂尊觉得体内有一头狂野的海兽,在放肆的叫嚣着,就要从那身体中冲出来,谁也管不住克制不了,这种感觉好像是想与凤君交欢的感觉,只是现在感觉更凶猛!
身为强大的原始人类,一想必做!他们没有任何的道德与伦理约束,寂尊意气风发,凤君刚刚才说了要吃肉,这会肉就在她嘴边了,她该很欢喜吧!
寂尊不安的动着身体,嗓音粗嘎沙哑,“快点,我急了!”
话音刚落。
砰咚一声,身侧的椅子被人一脚踹倒,寂尊回头去看了眼,一个没留神身下的女人一个鲤鱼打挺,硬挺挺的从他身下坐起。
“寂尊,是想比划比划?”凤君挑眉,冷傲邪肆,想强了她,还真不是谁都有这个能耐的!在她的国都,对他的忍耐退让,已经到达极限,惹毛了她,就拔他毛!
“小东西!”寂尊顿时来了兴趣,体内兽血沸腾,正好躺了些日子了,这筋骨都僵硬了,趁机会驯服这野东西,今晚让她老老实实吃肉!
他长臂一探,直朝她胸口抓去,有男人说她胸小,压根不懂欣赏,这玲珑有致的,他最是喜欢,若是能大点似乎也不错——
“心不在焉,还想赢我?”凤君抱着胸口往右一移,动作迅速敏捷,让寂尊好是吃惊,虽然见过她几次身手,但是还没有过真正的较量,如今要来上一来,倒正好!
寂尊身为原始人类,没有现代人的招式与路数,但是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力与美,那种男人喷薄而出的雄性魅力,他动作凶猛野性,招招都令人难以招架。
凤君将玩笑的心思一收,弄得不好今晚真被这看似简单实则厉害的原始人类给生吞活剥了,万万小心!
两人,从嬉戏到了认真,一招一式的切磋,彼此眼中的兴趣渐浓,胜负难以揭晓。
越斗越酣,凤君全身的能量都被激发,若不是瞥见重伤未愈的寂尊额上细密的汗珠,她真打算斗一晚上,直到精疲力竭,好久好久没有过对手了!
她号称不败女王,手下败将遍布军队上下,最大的一次成就便是成名之日,她斗败了军队一棵草、鼎鼎有名的高富帅上将!
被当场拿下的据说不单单是他的人,还有他的心!凤君当时一笑了之,喜欢她?他够格吗?
哐呛——
一道响雷炸开在空丈丛林。
寂尊一个绷身,与凤君擦身而过,他冲到了门外,将门打开,一阵春末的夜风袭进来,夹杂着土壤的气息,“第一场夏雨要来了!”
凤君皱了眉,她也隐隐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她半懂半不懂的知晓些第一场夏雨后的那场勇士比武,寂尊的身体,恐怕扛不住……
------题外话------
谢546053277的花花,雅若yr0的19朵花花3钻!月底我会给粉丝榜前三,送出小礼物,就当是璐璐的回报吧!也会不定时加更,回报所有妞!
PS:谁想看寂尊吃肉滴?
重口篇 029 永恒的奇葩
风雨欲来。
整个原始丛林掀了风波。
每一道惊雷,都夹着一道刺目的闪电,那凌厉的气势让人惶惶不安,部落中慢慢有人点燃了火把,在这激烈的自然现象下,缺乏常识的原始土著会更不安吧?
凤君侧头,静静凝视身侧双眸深沉的男子。
良久,男人回头,眼神狭促,“还吃肉么?”
在重口味方面,她就算再迟钝,也不至于蠢成弄到现在还不懂,她秀眉高高挑起,“睡觉!”
转身,利落往床上一躺。
寂尊扯了扯嘴角,小心将门关上,熄灭了屋子里的火盆,才借着闪电摸到床上趴下,他长臂一揽将她抱在怀中,“别怕,打雷而已!”
小心翼翼的保护姿态。
黑暗中,凤君勾了唇,习惯了独身在军队爬摸滚打,这种姿势少见而陌生,往他身边靠靠,感觉似乎不错。
打雷算什么呢?
那年,还只是少校的她,领着一支小型部队开往国南境内,狙击一伙猖獗许久的老毒枭,那天夜里她在雨中埋伏足足五个小时,闪电道道击在她脚边,身后的大树被雷劈断了树干,砸下来正中她腰部,她愣是一动不动,终于夜浓郁,毒枭出没交易,两方的头儿一一被她点名,当场毙命!
所有从犯,被她所率的精锐部队一网打尽,连老巢都给端了,当她扛着狙击步枪踩到击毙过她一名战友的毒贩身上时,毒贩惊愕失色嘴巴自动张合,“女人,居然是个女人,女人……”
重重复复,写满惊诧,她挪了挪军靴,冷森若鬼,“记住!送你们下地狱的,是个叫凤君的女人!”
她枪一举,正对他的眉心。
“别别别……”
她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尿湿裤裆,她嗤之以鼻,“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我信,我信,求你别乱来!求你,求你……”嚣张一世的毒贩,在生死面前猥琐下贱如此,凤君挑眉大笑,“为了不辜负你的信任……”
她扳动了机枪——
永远出其不意,永远特立独行。
她是军队永恒的奇葩,受处分最多,受奖励同样最多,底下的兵无一不是精锐,因为她精锐则用,用则精锐!
无数小兵私下议论,他们美丽狂傲的女上校,不像解放军特种战士,像极了黑帮女老大。跟着她做事,就一个“爽”字!
当时她一笑了之,只扔下一张卡,“今晚的开销,我包了!”便潇洒离去,将身后的欢呼崇拜抛诸脑后,留孑然一身。
想起往事,凤君嘴角拉开成最大角度,眼底却涌动莫名情愫,怀念中微微遗憾,再往身边靠了靠,男人暖暖的很窝心,想将嘴角收起,再好好睡觉,无奈试了几次也合不拢,她只能合上了眼睛。
这个陌生的姿势,真的很舒服!
“唔……”
暧昧呻吟,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凤君睁眼一瞧,在一道雷击后借着光线,看清楚了一切,她满脸黑线加之呆若木鸡,她严重怀疑身边躺着的是头兽!
茫茫黑夜,一强壮男人大腿一伸,搭在她柔软的身上,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僵硬的玩意就搁在她大腿外侧,睡梦中的闷骚男人居然还在有意无意的骚动。
表情无限满足,还发出阵阵叹谓——
这人梦见了什么,谁敢想象?凤君毫不客气,飞起一脚踹去,正中他的大腿,好容易将他踹开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结果,将完的大姨妈却因为这凶猛的动作而有些汹涌,她身下垫着些干草还是无用,湿湿黏黏的难受,被人扰了清梦本就烦躁,如今更烦。
没有最烦,还有更烦!
不死心的男人,似乎寻找到了刺激的根源,再度靠近,贴上,摩擦——
尼玛的!当你上校姑奶奶好欺负么?凤君冷眸一划,手成爪拽住了他,恨不得用力一拧,折了他的枪支,取消他的战斗资格。
用力抓紧,咬了几次牙,断子绝孙的招数还是下不去狠手。
“唔……凤君……”
又是一声撩人,凤君浑身鸡皮疙瘩,手中放开不是,拽着更不是,为了避免更悲催的事情发生,她咬牙再咬牙,用力一扯。
“嘶……”男人吃痛,从睡梦中醒来。
在他睁眼的一瞬间,云苏一个翻身背朝向他,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整个冷漠安静的背,都写满了这句话。
男人无语,自动贴过来,将她往怀中带了带,那只带着灼热火苗的手,太会挑地儿按了,正好一只手稳稳扣住了!
凤君彻底炸毛,直愣愣回身,扣住他的手用力一反。
“做噩梦了?”温柔似水。
男人的眸子在夜色中有些别样的流光溢彩,若不是他再一次贴上来搓动了几下,凤君会觉得他绝美若天神,现在只觉得他裹着天神的壳,干着流氓的事!
火苗升腾。
“下雨了……”
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凤君侧耳去听,却听见了第一场夏雨磅礴。
“明天可愿意跟我一起去西狼部落?”
凤君眨眨眼,“不懂!”这句,是空丈语言。
“睡吧,明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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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剧情进度不够的亲,准备好开往西狼部落吧!
重口篇 030 不介意动几下粗!
清晨,晴好。
接受过大雨洗礼的森林,干净透彻清新。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植被特有的芳香味扑鼻而来,凤君享受般的闭上眼睛。
木屋下,寂尊领着青年男人已经结队,准备出发至西狼部落,提拉在男人堆里左右献媚前后送吻,寂尊拗不过一群精虫上脑的男人,最终决定带上提拉。
“凤君,去吗?”提拉欢喜万分,跳上木屋大叫。
“去!”
走出天北部落,才是寻找出路的最佳途径,再说了,还有一群男人贴身保护,这等好事,她又不傻!为何不去?
这附近有海域,也许她能通过海洋走出这片丛林,临海、原始丛林类似鲁宾逊漂流记,凤君抿着嘴笑,当然这绝对不是鲁宾逊漂流记,顶多算个女上校误入原始丛林记!
鲁滨逊走出孤独岛屿,拐带出一个星期五,当她走出去时,她不介意将寂尊拐带上,这样原始野性又霸道凶悍的男人在现代社会将掀起怎样的风波呢?
她似乎可以想象!
“凤君高兴坏了,你们瞧瞧她笑得多开心!”提拉得意洋洋,扬着脑袋道:“若不是我提出,没准凤君不去,那你们二十个男人我可不够你们吃的!现在有了凤君……”
二十对二,便是十对一,凤君供十个男人享用……同时黑了脸的除了木易,还有寂尊!
“这个念头,你及早打消!”阴鸷一句,是冲破天地的霸气。
提拉一咽口水,缩回男人堆里,不敢再说话。
“勇敢的男人们啦!你们带着部落的荣耀即将出发,只是小心身边的煞星吧!”巫师不期而至,手中怪异的长杖飞舞,若不是她处处针对,凤君可以考虑给她改装改装这根“权杖”。
至少,让她像根权杖,才能满足苍老女人权欲之心!
“煞星?”提拉自然而然地望向凤君,咬了咬唇道:“巫师大人,您误会了!凤君她不是什么煞星,酋长大人的伤,都是她一手治好的,我觉得她是救命星!”
“可笑!”巫师阴着脸一喝,声音沙哑似鬼,“酋长大人的伤,是谁害的你就忘了?小心这次远行,你将有大灾难!”
这话若是放在凤君耳里,绝对是一句不怀好意的诅咒,而听在提拉耳里,却全然是另一回事,这可是巫师大人金口预言啊!
她身体微抖咬着唇望向巫师,“真的吗?”伐第也着急,站在她身侧紧紧看着巫师。
巫师神秘冷哼,“这要看天神的意思!”
提拉的脸顿时吓得煞白,“伐第,我怎么办?”
“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憨厚结实的伐第,用最朴实的拥抱安慰她。
乐勿见了,连忙插上一腿,也顺势抱住提拉,手趁机在她腰上乱摸了一把,“放心,还有我呢!”
“还有我,还有我……”男人们纷纷起誓。
提拉感激一笑,“你们真好!在路上,我不会让你们憋得太难受的!”这是给饥渴男人最好的礼物了,场面由悲入喜欢喜无限。
“提拉,若想你们全部保得平安,除非将她留下!”长杖一指,直向凤君!
凤君一眯眼,这种粗暴不敬的指点,似乎不止一次两次了,她挑眉冷傲回望,很想知道她出于什么理由,如此容不下她?
单纯因为她是新来的?她不信!
“她必须去!”寂尊斩钉截铁,不容许任何人反驳。
巫师气得更呛,苍老的手指握住长杖重重砸在地上,“酋长大人,请你不要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