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酋长,何来自作主张一说?”与凤君一样的冷傲,他又独添了男性威严的霸气,那喷张而出的语气,强大如一场飓风。
“你,放肆!”巫师几乎不能忍受!胸口在宽大的兽皮中不断上下抖动,深呼吸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自从这个女人出现,酋长一而再的违背她的言语,她已经老了,尊威万万不可失!
“巫师大人息怒,凤君不适合留在部落,还是让她一同去!”在气氛最僵持的时候,木易温润插话,恰到好处不多一句不少一句。
“她去也可以,先经过我的洗礼!”巫师退却一步,态度依旧冷硬。
木易为难,轻拍了把寂尊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不可强来,寂尊冷鸷,“其他男人给我通通回屋,谁敢偷看一眼,我必将他眼珠挖出来喂鸟!”
众原始男做鸟兽散……
巫师行至凤君身侧,用长杖撩了撩她的兽皮,神色怠慢鄙夷,“脱了!”
凤君上下将巫师一打量,用一根手指将长杖挑开,“我敬重你年纪大,所以步步退让,你可别得寸进尺!否则,我还真不介意动几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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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话说如果寂尊真的来到现代——
重口篇 031 可怕的女人
傲气,倔强,绝杀!
阳光下的女子一双炯亮的眸子,透着清澈灼目的光泽,那嘴角隐隐的冷笑,会让人心神不安,若说寂尊冷鸷若阎罗,她便是狠辣似罗刹,还是最可怕的那种——笑面罗刹!
那若有似无的笑中,能将人的心智轻易击碎。
即便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巫师,此刻心也在微微颤抖,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种女人,她无比的惶恐,总觉得会有灾难即将发生……
“女人,可怕的女人!”她嘴角轻颤。
落在她枯瘦肩膀上的细白手指缓慢而坚决的收紧,一寸一寸捏在她肩胛锁骨处,只要凤君再用力几分,她想那可能会断裂!
“酋长,让这女人滚开!”她惊恐大叫,满布皱纹的脸上变得曲折丑陋,一根根衰老的筋脉爆在脖颈上,无力、彷徨。
凤君勾唇,垂头望着上一秒还嚣张下一秒便惊慌成这般的老女人,手指从她眼前轻轻划过,“放心,多少我还是会尊敬你年长的!”
若非年长,这肩胛骨当真会卸了她的!
巫师感觉全身都软了,被凤君捏过肩胛的右手,再也使不上力气,手中长杖滑落出手心,朝凤君倒去。
她斜眼一瞧,伸出手指轻轻勾动,长杖便被她随意握在手心,她将其轻松扬起,又缓缓落下,桀骜一笑,“还挺沉的,你这么大的年纪,居然每天扛着这玩意儿,勇气可嘉!”
长杖被巫师视为权利的象征,她无数次拿着那根权杖挥舞,决定着天北部落的大小事情,这一刻当她无力握住长杖,跌落入另一人手中时,她的心在叫嚣着不甘!
也隐隐不安,如果有一日被夺去的不仅仅是权杖,而是权力……她该怎么活?
紧张伸手想要将失去的东西夺回,谁知凤君忽然顺势一抛,长杖被高高扔起,往泥泞地上跌落,巫师冲过去想要将其抱住,谁知她周身乏力,年迈的身体支撑不住她,抱住长杖的同时,她也顺着长杖的抛物线方向,跌落在了地上。
骨头碰撞土地。
发出触目惊心的声音。
“巫师大人!”青年男女围成一堆,木易冲在最前面,“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木易,你关心艺雅吗?”艺雅是巫师的名字,她摔得不轻,脚踝疼得她直抽气,疼痛扭曲的脸几分欣喜安慰。
“关心!”秀致的剑眉拧起,木易不自然的别开眼,正巧看见凤君环抱着胸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凤君,你怎么可以?”
凤君的目光自高处睥睨而下,在巫师脚上一转,淡然道:“脱臼了!”
“哼!”她淡漠,巫师气恼,抓住木易的手,“她简直太胡闹了!替艺雅好好教训她,否则艺雅死去也不会闭眼!”
“我……这……”木易为难,温润的脸写着无奈与痛苦,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教训,可是艺雅的伤毕竟是她造成的。
左右犹豫,木易吐道:“凤君,你能向艺雅道歉吗?”
凤君一挑眉,索性蹲下身体与巫师平视,“喂,你现在是不是在倚老卖老?木易这模样是被你挑唆得要责怪我吧?”
她一勾唇,伸手在她脚踝上轻敲几下。
巫师疼得直抽凉气,羸弱衰老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翻了几次白眼,差点背过气去,提拉被吓哭了,木易整张脸都变了色,心疼大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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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雅若的9花一钻,每日每日的收到!动力杠杠的!!
留言区寂寥,咱来个小高潮调节下情绪,如何?
重口篇 032 抽她!
“很疼吧?”
一抬眼就是罪魁祸首灿烂如星辰的笑脸,幸灾乐祸……
“凤君!”木易几近咆哮,怒火压制在胸膛,激荡着结实的胸肌上下荡漾着,他吸气深深吸气再吸气。
“干嘛?”她淡然若初,那几敲她已经断定,是脱臼!要不了命,也断不了,不过这只是在她愿意出手相救的情况下!
“我母亲她疼,你别这样!”
瞧这娃一脸心疼,想发火又不能发火,凤君那颗被压抑着的心,忽然折射出半缕邪恶的阳光,她弯腰不耻下问,“怎样?”
“这样吗?”说完,她握上了巫师的脚,用力一扭。
“啊——”撕心裂肺的嚎叫震耳欲聋,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还有当初一派威严庄重、指手画脚的样子吗?
“凤君!”木易“蹭”地起身,钉在她面前,双目紧紧瞪着她,想骂不舍得,想吼不忍心,整张脸在与她久久对视后,红了个通透!
得了!
这娃,她还真惹不起!
继续蹲下,去抓那苍老的脚踝。
“你走开,别碰我!”巫师惊恐尖叫,冲木易大火,“你就任她这样对待你母亲吗?你也忍得下心!”
木易咬牙不语。
巫师绝望闭眼,希望再度投向寂尊,“酋长大人,难道你希望我被她弄死吗?”
“巫师大人,你不见得那么容易死吧?”寂尊随口一句,便饶有兴趣的盯着凤君,他知道这野东西,又不服管教要撒野了,就像他那匹野马常常也会因为被骑太久,而闹点情绪,譬如撒腿狂奔。
只是这女人还没被骑,提前造反了!
“你!”巫师如鲠在喉,上不得下不来,整张脸青紫难看。
木易心疼了,毕竟她是他母亲,哪怕过去再多的纠葛怨恨,在此刻还是母血浓于水的母子连心!他往母亲面前一挡,“凤君,到此为止吧!”
谁都清楚,凤君屡屡被巫师为难,谁又不知道她这是在泄愤吗?借着这种谁也不方便指责她的时候,毕竟巫师摔伤也非她的错!
“嗯?”凤君凝眸。
“我母亲经不起折腾,我不舍得责怪你,但是也决不允许你伤害她!”木易咬着牙,字字铿锵砸下,男人气概袒露无遗。
提拉止了眼泪,痴迷相望。
凤君同样望着,却不是痴迷,多了份猜度,片刻后她显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流光璀璨的眸勾勒出几分笑意,“你以为我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她?未免太小瞧我凤君了!”
她将手一撒,起身抱胸冷眼旁观,她倒要看看堂堂巫医大人,用什么法子来治脱臼,敷草药还是念咒语?
木易保护了母亲,内心却有另一种极大的失落,他似乎失去了凤君对他的好感,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寂尊蹲下高贵的身躯,将巫师的脚执起,“好像,断了……”
“什么?”失落被冲击散去,焦急席卷而来,木易温柔握住母亲的脚,“艺雅,疼不疼?”
巫师摇头,严肃的脸上添了少有的慈爱。
寂尊在地上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递给木易,木易接过顺着巫师的腿型将木棍固定在她身上,“会好的,不会断!”
在他年幼的时候父亲曾经这样给一个摔断腿的男人治伤,后来那人真的好了,还能跑跑跳跳,可是前不久同样是摔伤的人,这个法子却治不好他,结果他死了……
木易很担心!
巫师也清楚,恐怕这一摔,她这一辈子也不可能站在圆台上,挥舞着长杖发号施令了,她只能或坐或趟的在小木屋中,一日日发呆度过,想想都毛骨茸然,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是谁造成她现在的样子?是新来的女人!
巫师怒目瞪视,那浑浊的眼射出几千瓦的愤怒之光,“是煞星将我害成这样,也许我会就此死去,但是我不忍心看见我的族人受害,因为下一个也许是你,是你,或者是你!”
被那佝偻手指点住的人,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背凉飕飕的,自动远离了凤君几步,提拉抱着肩膀也在发抖,她望着凤君喃喃自语,“不会的,她是好人,她不会害我的!”
“为什么不害你?”巫师冷笑,“她想夺我的权,你要夺你的爱!分夺这些男人给你的宠爱!”
“不!”提拉恐慌后退,从出生她就生活在男人堆里,那等同于泡在蜜罐里,享受着众星捧月众男拥怀,如果有一日这个蜜罐泡着另一个女人,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提拉狠狠一震。
“木易,你若对她仁慈,你会吃大亏的!这个女人,万万不值得你对她好,你千万不要对她太好,知道吗?”巫师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
母亲殷切的眼神,这也许会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嘱咐,木易重重点头,嘴里挤不出半个字全是苦涩。
“乖孩子,我的乖孩子!”巫师热泪盈眶,“去,去给母亲报仇,狠狠抽她一耳光!快去!”
“母亲!”木易不可置信,这是他善良母亲说出来的话吗?
“只有这样,才能解除你的灾难,请你相信母亲!”巫师严肃认真,字里行间没有半分与凤君的私人恩怨,单纯是对儿子的期盼。
一种对未来的预言!
木易摇头,“我做不到!”
“孩子,你会后悔的,你看着吧,日后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没有听母亲的话,一定会的!”
“啊!”
喋喋不休,结束在一声尖锐的嘶吼中,巫师疼得背过气去,直接昏厥。
凤君拍拍手,接骨完毕!
也终于免受一场痛苦的唧唧歪歪,可以提前出发往西狼部落,她觉得这一路会很精彩!
气氛,不对!
怒火,责怪,仇恨——
一波一波的来,人群也一波一波的围过来。
“她害死了巫师……”
“她果然是煞星,是吞噬生命的野兽!”
纷纷扰扰,凤君只接受到了一道目光,来自木易。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双眸通红,难以相信冲击着赤裸裸的事实,他的心像是被两股力量在往不同的方向用力拉扯,无法喘息。
“给我扇她!”巫师睁开半只眼,恶狠狠地吼道。
木易凌乱的脑海如同被层层雾霭包裹,这句话正巧若一道光破开这浓雾,让脑海明亮如白昼,被挤得满满的。
扇她,扇她……
木易狠狠举起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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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33 小男人的重口表白
重重落下!
“啪”地一声,拍在了大腿上,稍显白皙的大腿外侧,五个鲜红的大手掌印凌然浮现,木易双目赤红,他决然回首,再坚定不过,“母亲,今日我若下手,才会后悔终生!”
字字落定,铿锵有力!
有些预言,在此刻被强行消散,也许在很久以后被事实印证,那是以后的故事,谁知道呢?木易勾唇,不悔而笑!
“好好好!”巫师气得胸口剧烈浮动,浑浊的眼一度翻白,她挣扎起身,语气同样绝然,“你不打,我替你打!”她绝对不允许,看见木易步入预言!
佝偻的身躯扑过来,凤君一动不动,浅笑相望,凭她能动得了她?
一直沉默的寂尊大步迈向前,健硕精壮的身体立在凤君身侧,索性将她往前推了推,送到巫师面前,“动我的女人,胆儿粗就试试!”
任君采拮,料君绝不敢伸手,这才是真正的威慑力!
那扑过来的佝偻身躯,狠狠一震瞪着全然变了样子的寂尊,“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这话,不针对你!”寂尊勾唇,垂头在她耳畔道:“如果你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欢迎!”说完,便远离她几步。
他的小东西只能他动,谁敢动都必须受到惩罚,巫师也绝不纵容!
那般动作,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他那温然垂首是在软言安慰,知情的人才会懂得这男人真正的无情与毒舌!
“好好好!你们好!”巫师抽了口气,在地上一个劲的乱跺,她从未这样失态过,这个带着白色怪物的女人一出现,就打破了这一切!
她那儿还收着这女人从天而降身上带的东西,她回去就要将它们全部焚烧,焚烧干净!
“呀!巫师的脚好了!”提拉眼明嘴快。
木易痛苦纠结的脸,到此时才算微微缓和,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巫师的脚踝,发现除了微微有些浮肿,并没其他的大碍,一颗重达千斤的巨石,稳稳落地,他长长吁出口气。
抹了抹额上的汗,“母亲,一定是凤君将你治好的!她总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办法!”
“哼!”巫师庆幸,却并不感激,“谁知道她使得什么妖术!”
“巫师大人,这话说得未免失身份了?”寂尊挑唇,语气有不善,“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莫不是老了,就糊涂了?”
“寂尊!”木易轻咳提醒。
他只瞧了木易一眼,“还去吗?”
“去!”木易坚定点头,将巫师交到桑布手中,“好好照顾我母亲!”
“酋长大人,你若带上这个女人,你会后悔的!”事已成定局,巫师不甘年老被无情抛弃,更害怕就此被人取代地位,她在众人身后阴阴放着冷话。
木易皱眉,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那是母亲呢!
哪怕童年的记忆,触目惊心得让他连回忆一下都觉得心痛,可是当看见母亲那样轻轻的一摔,就差点要了她的命,才意识到母亲真的老了,再多的怨恨误会到此刻,都该该统统放下!
这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虽然要承担起,需要付出很多很多的代价,他也半句话不会有!木易隐隐扯开一抹苦笑,望着可以肆无忌惮宠爱袒护凤君的寂尊,只能羡慕嫉妒恨!
寂尊敛眉,雄浑的嗓音贯彻天地,“出发!”
原始社会的迁移,以步行为主,游泳为辅!
所以注定走不远,距凤君强大的方位感,他们是在往西南方行走,一天脚程下来,到傍晚也不过走了20公里左右。
与她们野地行军的速度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她的脚还是磨破了皮,虽然期间寂尊已经用柔软的兽皮将她的脚包裹住避免被荆棘或者蛇虫弄伤,可穿着粗粝的藤条鞋踩在原始丛林中,她算不得细皮嫩肉的小脚,也受不了!
想当初,她们行军的全副武装,那速度那威武度,哎!凤君只能盼着早点走出丛林,回归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军营,在这儿多少不适应!
凤君不只一次想过,她就算是跳伞落入丛林,那她的降落伞呢?她的武器,她的迷彩服呢?怎么会全都不见了,她赤条条躺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这不合理,相当不合理!
另一个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巫师对她的态度,就算排外不至于恐惧忌惮成这样?两种不合理一连接,凤君忽然有了眉目,有些东西等她找到出路,自然会讨回!
“君……”
说普通话不利落的男人,学会了叫她的单名。
她回头,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男人,她上下一打量,啧啧!这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放着诱人的光泽,坚实的轮廓五官俊美,那眼神中闪烁着机敏的光泽,很是活跃。
只是那活跃程度,令凤君想敲爆他的脑袋,喂!往哪里看呢?
丫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盯着她的胸脯看,还好有兽皮裹着,如果像提拉那样坦荡荡,岂不是被他看掉几块肉去!
凤君将野兔肉往嘴里一塞,咀嚼得香喷喷的,她指指木易在细细烤着的肉,含糊不清地发号施令,“吃肉!”
“是!”嫩嫩的男人被她慵懒中那股不容人拒绝的气场给震慑,乖乖抓了一个腿就往嘴里塞,视线一直流连在凤君光洁的大腿上,来来去去。
没注意,兔腿是才从火苗上拿起,滚烫程度堪比火焰,他被烫得呀呀大叫,木易手快一把将木瓢里的水泼在他脸上,湿淋淋的一片。
步行一整天都又累又饿的男人们在填饱肚子后纷纷哈哈大笑。“比酷,你小子吃了一次肉,就只想着吃肉是吧?光顾着看女人,烫死你!”乐勿笑得最大声。
比酷脸微微红,从黝黑的皮肤中透了一丝丝出来,他支支吾吾,“才不是!我只是昨晚梦见了神鸟戳了一下我的肚子!”
“什么?你小子居然梦见神鸟了?”乐勿在他脑袋上一拍,嫉妒道:“我都好久没梦见过了!神鸟居然还戳了你的肚子?”
比酷红着脸点头,“真的!”
在原始社会神鸟也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是孕育的象征,若是男人梦见神鸟,就意味着天神播了种子在他体内,他与女人交欢的话,女人就一定能孕育孩子。
在人口急缺的部落里,没有女人会拒绝与梦见神鸟的男人交欢!
也就是说,今晚在这漆黑黑的异地荒野,绝对会上演一场赤裸裸的激情戏,而那个女人就是提拉与凤君二者之一。
“你真的梦见了吗?”提拉将野兔反手塞入伐第嘴里,凑到跟前来,目光炯炯的望着比酷。
比酷红着脸,“与上次梦见的不同,这次神鸟戳了我的肚子!”
上次,他就是因为梦见了神鸟,提拉才与他交欢的,自从那次之后,他就迷恋上了那种刺激销魂的滋味,每每想着能再有一次就好了!
终于,他昨晚又梦见了神鸟,神鸟还戳了他的肚子,这意味着今晚他可以一尝销魂滋味,那稚嫩的脸上全是兴奋的光泽。
“太好了!”提拉高兴拍手,与男人交欢这么久,她竟然一个孩子都没生下,她虽然在年轻男人群里吃得开,但是在女人堆里,却处处受嘲讽,她们说她没用,下面嘴巴吃再多的神种,都是浪费!
这一次,她就要让她们好好看看,她提拉的嘴巴有用没用!
绝对是杠杠滴!流得出经血,受得起群战,吃得了神种,生得下娃子!全能原始女战士!
伐第不高兴了,凑过来抱怨道:“你说好今晚跟我交欢的?这几天你被乐勿他们占着,我都好久没有……”
“哎呀,比酷梦见神鸟了!你用手解决一下得了!”提拉不耐烦的打断伐第,将比酷手中的兔肉抢走,“走走走,趁着有月亮,咱到外面去做!”
“可是……”
比酷抓抓脑袋,深吸一口气,冲到坐在角落饶有兴趣望着这边的重口对话滴女人,一气大声道:“凤君,我能跟你交欢吗?”
------题外话------
今日多更,回报妞们……打滚求抚摸亲吻,各种包养哈!
重口篇 034 没长全毛的鸟!
羞涩小男人重口味的表白,将天然溶洞炸开了花——
男人们嫉妒得咬牙切齿,今晚他很可能会成为凤君的第一个男人,会有哪个女人不想要带着天神寓意的神种?再看凤君,她侧着头一直在笑。
也许,她就等着比酷凶猛的扑倒!
提拉欢喜的神情一点点收敛干净,不懂得掩饰情绪的直率女人,当场就跺脚道:“好呀!你们有个新的忘了旧的,比酷你听着,下次你休想再跟我交欢,我就算眼睁睁看着你的老二胀到爆掉,也不会管你!”
“可是,我现在只想着跟凤君交欢!”比酷为难的挠挠头,讨好道:“等下次我梦见神鸟时,一定跟你交欢好不好?”
“哼,谁稀罕你那还没长全毛的鸟!”提拉甩开他,得意一哼,“这么多的强鸟,你那玩意,谁稀罕!”
见有机会,憋了好些日子的伐第忙喜滋滋凑上去,憨厚的脸全是兴奋,“提拉,放心吧!今晚,我一定让你很满意!”
“你也走开,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些只知道吃肉的骚货!”伐第碰了一鼻子灰,默默在一旁坐下,不敢去招惹正在气头上的彪悍女人。
再羞涩的男人在兽欲的驱使下,都会变得十分极其的厚脸皮,比酷抬了抬小腹炫耀式的将自己年轻的身体展现在凤君面前,“我很强的,真的!”
凤君皱着眉,上下将男人一打量,瞧这模样该是温饱思淫欲了?
那直裸裸的一根就明晃晃的在眼前晃来晃去,这男人还在刻意招摇,你丫的!当别的男人没有么?凤君恨不得将寂尊推出去,跟他比比!
一扭头,寂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有木易一张隐忍的脸,咬着唇欲语还休,凤君凑过去,指了指比酷,“他说啥玩意?”
这句,木易懂她的眼神,脸瞬间又红了,从耳根到脖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羞涩,部落男人的调笑声四起,“比酷,今晚跟凤君交欢的事,恐怕轮不到你!你不知道木易大人已经等待已久么?”
“怎么会?”比酷不可置信,木易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吗?而且,他在凤君面前也是老实得很,连偷看她裸露的大腿都不敢。
乐勿鄙夷一笑,“提拉说你没长全毛,果然一点不错!”
“你才没长全呢!”比酷将身体一抖,“你睁眼瞧瞧,长全没?长全没?”
他越逼越近,看来也是急了,乐勿索性在他身体上用力扯下一根,“光长毛,有个毛用?你连木易看上凤君都看不出来,这事连树上的鸟都知道了,你这小秃鸟却还不知道!”
“说谁小秃鸟呢!”比酷火爆了,好不容易等到梦见神鸟有机会跟凤君交欢,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了,被这群男人一搅和,怎么觉得不靠谱了呢?
“说你!”乐勿抖动身体,直接亮出绝杀武器,他那能让部落里所有女人欲仙欲死的东西,“我还说不得你了?”
“凭什么说我是小秃鸟,这儿不是还有一个小秃鸟吗?”比酷愤恨地将手一指,巨大的矛头对上了凤君身边蹲坐着的男孩。
男孩一脸无辜的抬头,晶亮水润的双眸写着“躺着也中枪”,红嘟嘟的嘴唇撅起,“你们都不是些好鸟!”扭过头去只看凤君,不理他们!
提拉看不过眼了,在俩无聊对掐的男人中间一站,一手扯住一根,用力一拉,“都发情么?信不信我断了你们发情的货!”
“别别别!”乐勿最紧张,连忙讨好媚笑,“弄坏了祖宗东西,到时候可惨了,你也爽不了啦!”
“对对对!”比酷连忙符合,好不容易尝到销魂滋味,千万别弄成个只能想不能要,无比谄媚,“提拉姐姐,下次神鸟戳我肚子,我可没有能力给你播神种了!”
不提还好,一提就想起刚才的拒绝,这还是人生史上第一次,提拉狂火,“你丫的!”一句京腔味道十足的怒骂脱口而出。
凤君虎躯一震,你丫的,这不是她一直爱爆的粗口吗?
提拉好家伙,没跟她相处几天,连这么现代感十足的话都学会了,她装腔作势,“哎哟!不错哟!”
提拉俏脸微红,她一甩胸脯彪悍道:“这话的意思我不懂,我猜是骂人的,这样骂一句还真挺爽的,但是不如做爽!”
说完,她又愤愤地将两男人一揪。她的力道,绝不似凤君那般仁慈,被揪着那玩意,男人还能感觉到爽,她这一揪,除了痛还是痛!
乐勿与比酷都痛出了冷汗,又舍不得对女人动粗,只能一人抓住她一边胸脯,想用那撩人的动作把女人弄软了,让她别这么粗暴!
提拉身体一扭,手上的力道果然小了,她微微喘息将男人一放,“滚蛋!我去接伐第的神种去!比酷,我诅咒你神种送不出去!哼——”
伐第屁颠屁颠的跟着出去,两人不敢走远,准备就在洞口大战三百回合。
外面那张扬的声音,凤君再纯洁落入重口狼窝,也应该知道是在干嘛了,一面感叹着提拉的急切,一面感叹伐第说来就来的神速,这两人真是绝配!
天为盖地为庐,野战说干就干!
这比军旅打野战还要来得干脆利落嘛!
现场限制级的音响效果,刺激得比酷心里痒痒的,他朝凤君伸出手去,“我们也去吧!我的神种,好想出来了!”
一只嫩白的手,忽然放在他手上,稚嫩的少年将头微微扬起,“比酷,你是眼瞎,还是故意眼瞎?没见她不愿意吗?树上的鸟,都长全毛了,你怎么还没长全?反倒说别人是小秃鸟!”
少年红艳的嘴唇勾起,老气横秋的一哼一摇头,“回去数清楚你有几根毛,再来求欢!”
比酷被呛,咬牙切齿接了一句话,“你数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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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太出没,勾搭从速从快从狠!猜猜,绝妙正太会说啥?
重口篇 035 与群狼共枕
少年抬眸对他一脸嫌弃,“还用数吗?没毛!”末了,补了句,“你果真瞎了!”
比酷恼羞成怒,操起拳头就要抡上去,一声冷厉暴喝将他动作打断。
“走了一天你们还不累,就通通去丛林里捕猎!”寂尊黑着一张脸从洞口进来,阴鸷的眸在亢奋的男人身上一一划过,男人们纷纷收敛,各照各的位置睡觉,这么黑的夜,去丛林捕猎只会成为野兽的猎物!
寂尊将手中的木瓢递给凤君,“喝!”
他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像是心情极度不好,谁惹他了?反正,凤君不敢惹,接过来喝了几口,递还给他,他竖眉,“喝光!”
很甜的山泉水,也不至于喝光吧?凤君皱眉,将木瓢坚决往外一推。
寂尊粗暴,竟然抓住她的下颌,将山泉水就直接往她嘴里灌,你丫的!凤君火爆了,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木瓢坠落水洒了一地。
她挑眉傲视。
“野东西!”寂尊咒骂一句,将她拎起直接往角落里去。
适才打来的水,凤君还来不及沾,就被男人们你一口他一口喝了,凤君爱干净一口都没有碰,吃了烤肉喉咙肯定又干又渴,她一直坐在角落咳嗽。
他默然起身将水打来,她竟然不喝光!她若不多喝些,这水也迟早轮不上她的份,这漫漫长夜,她如何熬得住?野东西简直不服管教!
在多种情况下,寂尊是无害的,在少数状态下,寂尊是剧毒的!
比如现在,凤君能明显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这男人会不会太霸道,只因为她没有将他打来的水喝光,就要对她施以刑罚么?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铺了些干草,暂时隔开僵硬冰冷的粗粝大地,凤君就被寂尊按在了干草上,他欺身压了上来。
凤君一愣,这是啥动作?
她刚要往后缩,脚踝被他扣住了,狂野一拖她又落入他掌心,“野东西,再乱动,弄死你!”霸道、冷鸷、阴狠——
下一秒,他又全然是另一个人,他将她的藤条鞋脱下,细致地将包裹脚的兽皮拿开,在触到她白皙小脚上一块块磨红的印记时,眉不可控制的皱起,整张脸更黑了!
该死!
脚成这样了,也不会吭声,若不是他想着她体力不足,不仅放缓了速度,还提前休息,再走下去这女人的脚,会变成什么样子!
凶狠狠的将她的小脚一捏,凤君疼得一个抽气,寂尊更凶了,“下次再不说,让你痛死!”
凶完,从怀中掏出一株长径植物,将植物掰开用汁液轻轻擦在凤君磨破皮的地方,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凤君享受似的闭上眼睛,这男人凶狠如斯,又温柔如斯,真是奇葩!
“不叫了?”男人抬眸,好笑地望着她一脸舒适,与才将张牙舞爪反抗的女人,判若两人。
提拉正好完事进来,听到这一句没头脑的一接,“比酷的神种给了凤君吗?刚才也叫了?大声不,我怎么没有听见?”
“你说什么?”火,熊腾腾的火,寂尊斜视的眸光在翻滚,手上的力道不可控制的加大。
“疼疼疼!”凤君痛呼,眼角都快挤出眼泪来。
见这架势,提拉才察觉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连忙往伐第身后一躲,“快快,给酋长解释!”
“不用!”寂尊将女人的脚松开,“我检查检查就知道了!”
他扭过头,视线正对凤君的大腿,她下意识的一夹,你丫的!不要又来那一招吧?很不新鲜的有木有,“唔……”
嘴,被他捏住,神马情况!!凤君瞪大了眼睛,“唔唔,唔唔唔……”寂尊,松开爪!
寂尊忽而一笑将手松开,扭头问提拉,“听懂了吗?”
这是人话吗?提拉摇头。
“她说,寂尊我没有!”
“哦!”所有人恍然大悟,酋长大人真是英明神武,不仅见识渊博就连凤君的鸟语都能懂,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各就各位,睡觉!”在凤君身侧坐下,寂尊霸气的眉眼扫视着蠢蠢欲动的男人,他将手环住了凤君的腰身,小小的动作已经宣告今晚凤君的所有权。
男人们垂头丧气,转头就朝提拉过去,“提拉,今晚我挨着你吧?”
“提拉,在我怀里睡吧,地上太硬了!”乐勿也凑过去。
“滚,统统滚蛋!”提拉烦躁的一提脚,就踹在了乐勿的大腿上,“今晚,我要挨着凤君睡,你们都滚开!”
“你跟比酷睡!”寂尊阴冷冷就是一句。
提拉红了眼睛,“为什么?”
“没看见酋长要跟凤君睡吗?难道,你想要三人一起啊?”乐勿搓着踢红的脚,笑嘻嘻的调侃。
“比酷梦见神鸟了,你不是想要孕育生命了吗?”寂尊将干草码好,把凤君搁在最柔软的地方,自己则半坐着将她圈在怀里。
“你不知道啊?比酷根本没向我求欢,而是向凤君求的欢!”提拉愤恨道,她生存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她很不开心,非常非常不开心!
“是吗?”寂尊阴鸷了眸,视线往比酷身上一落,嘴角扯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人间阎罗发威的前一秒。
比酷软了,“酋长,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寂尊勾唇追问。
“不敢……不敢向凤君……求欢了!”比酷吞吐颤抖。
“为什么不敢?”再度逼问。
比酷整张脸都发白,上下嘴唇超高频率的电动感触碰,“因为,她是你的!”
“嗯,不错!”寂尊满意点点头,嘴角隐藏的笑终于扯开,“睡觉去吧,明天带你们去西狼部落,抢女人!”
抢女人?
男人们个个兴奋,也没有人再理提拉,各自找地方睡觉,想在西狼部落抢女人,可是需要能耐滴,充足的休息是必须滴!
提拉气得直跺脚,伐第在她身后轻轻抱了抱她,“睡觉么?”
“睡个鸟!”提拉气哼哼的寻了处干草丛躺下,任伐第躺在她身边,她任性地将脑袋枕在他肚子上,脚搭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睡得香甜。
整个溶洞,全是或重或轻的呼吸声,时而有男人春梦乡的呢喃发出,凤君从寂尊怀中挪开身体,睁着眼睛,半天睡不着!
这一路走开,全是茂密的丛林,哪儿有临海的痕迹呢?
“睡不着?”头顶有男人独有的阳光气息夹杂着清淡的木草清香,腰又被他霸道的搂住。
凤君抬了抬眼,就望见他冒着青茬性感下巴,这男人似乎很爱美,他的头发从来都不是凌乱披散的,墨色的发飞扬优雅,那日昏迷还是满下巴的胡须,一个转身才发现,胡须没有,留下性感硬汉的青茬。
凤君很好奇,在没有剃须刀的原始丛林,这厮是怎么刮的胡须?
正好笑,她耳廓一动,忙抬头望男人,寂尊一样的凝重警惕,两人同时坐起,盯着洞外,寂尊阴沉,“有人来了!”
“不下三十个!”野外行军的经验,让凤君有超高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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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就是如此,宠爱只在行动,不在嘴上!留言区太寂寥,各种盼留言——
重口篇 036 对干强敌三八
二十米的距离,三十余个强壮男人正在靠近,来者何人不清楚,最起码可以断定,绝非天北部落的,其战斗实力比天北部落这二十二人,强大!
凤君在洞内一扫,众裸男在干草上睡得香甜,唯一没睡的是木易,他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朝她一笑。显然,坐着的他,听不到大地的震动。
寂尊雄壮起身,凤君紧随其后,他去洞口她去男人堆,两人无语沟通却默契异常,凤君拍了拍木易,指向门口,“有人来了!”
这句,是刚刚学会寂尊的,聪明如她猜到了意思,果真木易脸色紧张,原始社会资源稀少,部落与部落之间争斗不断,常常一相遇就是杀戮!
木易跟着她去叫醒其他男人,凤君各种想揍人,每一个被拍醒的男人都一脸春光,对着她狂放电眼,你丫的!这么群精虫上脑的男人,怎么抵挡得住外面的强敌?
凤君不抱希望,若是战斗一触即发,她只能保全自己要紧!
寂尊——
她扫视过他后背的伤,微垂了眼眸扯住提拉站在了男人们的身后。
在男人群里女人无疑是最显眼的,在女人匮乏的原始丛林,她们很可能就会成为战斗的导火索,完全没必要去充当这冤大头,弄得不好命都丢了!
溶洞有火光,外面的人应该看得见,如果忌惮就不会过来,偏偏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都能看见来人了,寂尊拧着眉心,安坐回草丛,朝男人们发号施令,“都给我硬起来!”
“是!”男人们或站或坐,样子随意却又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这模式是一种心理战术,若是敌人狂傲,就让他们轻敌,以为天北部落的人警觉低;若是他们谨慎,就让他们害怕,面对敌人入侵天北部落居然临危不乱!
很好!
凤君暗赞,看来寂尊这个首领不是拼爹拼来的!
在军队,常有拼爹拼祖宗的军二代、红三代,本领全无架子一堆,在别人面前管用,在她凤君面前就是狗屁,无军功占高位者,给老娘放低了声音说话,否则一个擒拿让你颜面尽失!
无人敢惹,就是传奇女上校!
凤君轻咳了咳,拼爹么?她似乎多少占点关系,因为祖辈父辈都是烈士,两对伉俪情深的战友夫妻双双为国捐躯,这种故事,雷同诅咒!
自小孤儿,吃军区大院百家饭长大,各类大叔大婶倾心传授各种军事知识,借着儿时一张善良的脸,没少骗吃骗喝骗技能!
否则,哪来她年纪轻轻一身本事呢?
当洞口涌进来足足三十八个四大五粗的黝黑壮汉时,凤君的小心肝颤了颤,不是害怕而是你丫的,怎么又是裸体!
人家幼小的心灵如何受得了,这群三八!
领头的人她见过,那个会把眉毛上扬眼角往下拉扯的自负男人——的路。他旁边站着个九头身美人,长腿细腰分外妖艳,那媚眼如丝一见男人就嗖嗖放电。
乐勿那色家伙,立马心神荡漾,挤眉弄眼的,提拉咬牙将他腰后一掐,他差点痛呼出声,凤君看见那块皮肤都红肿了!
嗯哼!提拉的美貌受到挑战了,她很不安,十分不安,看她那几欲喷火的大眼睛就知道,女人啦!逃不开嫉妒的网,凤君同情的拍拍她的手,如同她不是女人一样!
提拉瞪她,将手抽开嘀咕道:“这人是沧南部落的巫医,叫什么芬女,上次来我们部落取药,还想勾引木易来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