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女不同于提拉的裸露,短小的兽皮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令男人血脉贲张的险要处,越是欲露还休就越是能勾起男人们渴望的兴趣,她那双眸子就写着“心机深沉”四个字。
凤君勾唇,看来直率单纯的提拉不是这种女人的对手,提拉一看见她就张牙舞爪的,你看别人多淡定,除了放了几个电,只是在提拉脸上淡淡一转,就移开了目光,落在了——
凤君一笑,倒是落在她身上了!
久久不去的目光,让凤君有几分想笑,好想起身告诉她,“别紧张,我不会跟你抢男人,这里面所有男人都是你的!”
可,凭什么退让?凤君挑眉傲气回望,顺带冷讽一嗤,摇摇头表示不屑。
噢啦!那女人顿时变了脸色,哪里还有淡然的样子,扯了扯的路娇声道:“你看看,怎么这么多人?”
“可笑!老远就能看见洞口的火光,母猪都知道这里面有人!”提拉小声嘀咕,却能让所有人听见。
天北部落的男人,将那九头身美人与母猪一联想,都很不厚道的笑了!凤君狂晕,你丫的!抢夺资源的关键时候,你们还笑?不怕别人撕了你们!
那句母猪,的路自然也听见了,他本来想笑但关乎部落威严,转念一想又火气大了,“寂尊,你们部落的女人本来就少,又全是些泼妇,男人们没有播种神种的欲望,难怪你们永远强大不起来!”
“的路,你就是依靠幻想而活着的吗?”比酷捂着嘴偷笑,“我们不强大?上次是谁,被酋长打得屁滚尿流?”
天北部落的男人绝对少根筋,这种时候还能哄堂大笑,知不知道你们二十二,人家三八,实力悬殊着呢!
自负的男人,往往经受不住这样的挑衅,他扭动了下脖子,“怎么?小秃鸟,你要跟我干一场?”
“我呸!”比酷满脸嫌弃,“要干,就跟你身边那女人干,跟你有什么好干的!”
“找死!”的路黑臭了脸,抡起拳头就狂冲过来,天北部落的男人凶猛起身迎敌,三十八对二十二,阵势拉开!凤君这边,明显有些寂寥!
寂尊挡在了最前头,一手扣住的路的手腕,“敢动我的人?”
“凭什么不敢!”的路自负能力强大,如今带的人远远胜过他的,这一夜这溶洞他非得霸占不可,否则他的人就要露宿丛林,危险得很!
寂尊勾唇,回身以裸露的背朝向他。
的路瞳孔猛缩,沧南部落的人全都变了脸色,原来寂尊上次真的受了伤!
可,他们的酋长还是斗不过他,连一个受了伤的寂尊都斗不过……这个男人的强悍程度,太令人担忧了!
寂尊回头,关怀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好你个阴险的寂尊!”的路咬牙切齿,恨得直想揍人,眼见着他后背的伤都结痂痊愈,全身的肌肉都张弛着力量感,若是硬来怕是讨不到好?
“知道错过铲平我天北部落的大好机会,如今肠子可悔青了?”寂尊没心没肺的笑,却句句刺人痛处。
的路自负奇谋睿智,没想到一而再的被这个男人耍!很好,输了的,他肯定要讨回来!
“敢不敢随意找个人跟我们单挑?”
“你想赌谁赢了,谁留在这溶洞吧?”寂尊狂笑,“的路,你断奶了吗?这么天真!有天神作证,这溶洞是我们先占领的,而且在我天北部落的地盘上!”
他眸色阴沉下来,沧南部落去往西狼部落,天北部落并非必经之地,为何他们要舍近求远?其心,险恶!
“那你就是不敢咯?”芬女修长的美腿朝前一迈,高高耸立的巨峰不着痕迹地往寂尊手臂蹭了过去。
寂尊斜眼一瞧,将手臂大幅度的移开,丝毫不给面子,“巫医大人,上次来我部落取药,献媚可成功了?”那次,儒雅木易可是动了肝火,没有给这女人半分怜惜呢!
芬女变了脸色,修长的手指在男人群中一指,“单挑!谁输了,谁滚出这个溶洞!”
沿着那手指望过去,被点名的人竟然是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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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看上校大人彪悍出手?
重口篇 037 你先光腚再打!
寂尊拧了眉心,笑问芬女,“跟她单挑?你配吗?”
口气狂妄嫌弃,是个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个众星捧月的女人!她只说了一句,“的路,我要待在这个溶洞!”
沧南部落的男人便勇猛起来,给女人保护满足女人的需求是男人最起码的责任!他们丢下食物拿起武器,在被挤满了人显得有些狭小的地方,排开阵势。
八个人上寂尊,八个人保护的路和芬女,其余的人一对一轻松搞定!
提拉挤出男人堆,站在敌方面前,挺了挺绝不小于芬女的胸脯,“天北部落的男人们,我与凤君也要待在这个溶洞!”
“好!”天北部落齐齐一吼,气势上竟大过了数量占优势的沧南部落。
的路不屑,“寂尊,你的人还是那么爱叫!”
“你懂什么?”寂尊更加不屑,“这叫士气!”
气氛紧张,凤君也紧张,对人口不占优势的天北部落,说实话她十分不看好,虽然寂尊有些小战略,但是在这种贴身肉搏的原始战斗中,小战略不起大作用!
木易从人群后绕过,走到寂尊身后,低声道:“别上了当!”
寂尊一凝,两人默默对视,几眼后寂尊勾了唇角,“芬女,你那么想要跟我们部落里的女人比拼,不如我给你机会如何?”他将提拉推向前。
芬女不屑一哼,指着凤君,“我只要她!”
这句,凤君懂!此要非彼要吧?她可不是什么重口女青年!
提拉一抹嘴巴,“我还不想跟单挑呢!”
气氛怪异,为何众人都瞧向她?凤君用眼神询问寂尊时,他已经到了身边,暗暗握住她的手,在她耳畔低喃,“凤君,你怕吗?”
凤君奇怪,“我有什么好怕的?”她还没搞懂,她即将要面临什么。
寂尊心疼叹息,为了天北部落,只能暂时牺牲一下凤君了!木易适才提醒他,沧南部落故意绕道过来调薪滋事,恐怕就是想要弄垮他们的体力,让他们在勇士比武上溃败!
勇士比武中输了的部落,按照要求是必须向其他部落供奉食物,还得让其他部落挑选女人,这个赌,天北部落输不起!
“去,干掉她!”
寂尊狠下心肠,在凤君后背一推,将她推向了芬女,他相信凤君体内藏着骇人的能量,只是不知道这能量究竟有多大?能否胜过沧南部落第一勇猛的女人!
凤君毫无准备,被推出去的瞬间,脚下绊住一块石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沧南部落的男人哗然大笑,的路嘲讽,“可怜的天北部落,女人要么是泼妇,要么是这种弱小绵羊,我都替你们担心呢!”
芬女轻狂起来,凤君的独特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她一眼就瞧出来了,也一眼就产生嫉妒,但同时也看准了她个头小小,动起武来肯定必败无疑!
否则,她凭什么顶着风险,冲在男人们的前头呢?
“你若是及早认输,我可以放过你,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芬女抱着波涛肉脯,好整以暇地望着光着脚丫的凤君。
凤君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磨破皮的地方似乎不那么疼了,寂尊的药有用,她扭头朝寂尊看了一眼,隐隐藏笑。
寂尊虎躯一震,捏紧了拳头!
他是男人,却为了自己保存实力,而将女人推向战场,他绝不会原谅自己!她脚丫还红肿,踩在地上很疼吧?
“怕了?”芬女好笑。
凤君挑眉,终于正视了在朝她一步步走来的九头身美人,一语未发!她清楚,自己说话的口音,一听就是外来人员,过早的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虚实,不理智!
“原来是个哑巴!”芬女媚眼斜斜往上挑开,得意大笑起来“难怪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原来除了身体矮小外,还是个哑巴!可怜了……”
她拖起的长音异常刺耳,天北部落的男人纷纷捏拳,恨不得冲上去,与这群嚣张的家伙一搏高低,寂尊一个眼神将所有人按住,他疼惜望向凤君,她还在浅笑,是因为不懂吗?
“你还笑?”芬女奇怪,又觉得更加好笑,“你是聋子呢?还是傻子?我骂你,你还笑!”
“你会哭!”良久,凤君才高傲吐出三字,丛林口音字正腔圆。在短暂的分析下,她明白了寂尊的意思,让她接受这女人的挑战吗?
完全没有问题!
不是所有花瓶,都与凤君一样拥有强大的能力,很多花瓶——易碎!
在芬女得意到最高点的时候,凤君轻易三个字,就将她的得意拿下,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受惯了阿谀奉承听惯了软言软语的温室花朵,恐怕难以接受!
“啊!”芬女一声尖叫,双手成爪朝她冲了过来。
凤君没动,待她到了跟前,才往左边一闪轻松躲过,她再度扑来,速度与力量都在剧增,凤君眯眼一动,再度闪开。
“好!”
他的小东西,果然有几分能耐!
斜看忽然喜形于色的寂尊一眼,的路冲芬女狂妄发言,“不要可怜她矮小,给我狠狠的打!”
“你就等着瞧吧!”芬女一甩发,用一根细藤条迅速绑好,盘在了头顶上,露出细长细长的雪白脖颈,她高傲的仰着,“寂尊,可别太心疼!”
“我怕你疼!”寂尊笑得风轻云淡。
芬女冷哼,向凤君攻了过去,架势如同日本相扑运动,这种招式若是被她抓住,凤君不敢保证能不能挣脱?或者,会不会被摔倒在地!
她侧身飞快避开,任她那凶猛的一击落空,芬女回身再攻,几个轮回下来,凤君气不喘脸不红,拼尽全力攻击的芬女却冒出了香汗,她喘了口气,朝凤君鄙夷道:“有胆就别躲!”
不躲么?那就只能攻击了,凤君转动了下手腕,“我怕你后悔!”
“放鸟屁!”芬女啐了一口,野性中有妩媚妖娆的美。
哎哟,不错!有人比她还嚣张!凤君将手指灵活一转,借着这个空隙扭动了下脖颈,本来不想太过显山露水,此刻也不得不反手一击了!
“丑人多作怪!”芬女辱骂一句,眼神鄙夷至极。
凤君浅笑,凌空朝她探出手去,那速度极快让人措手不及,有人眼力浅的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人分开,芬女散了满头的乱发。
将乱发拨开,芬女气得够呛,返身如一同猛兽冲了过去,速度也相当惊人,凤君没料到她的爆发力会如此强大,一个不留神被她扣住了肩膀。
一股强大过普通男人的力道,从肩膀一直压倒腰身,下盘开始不稳,如果被这样一摔,她还能赢么?
关键时刻,凤君一个沉身,让所有压力瞬间沉积在肩上,就在芬女认为必胜而放松警惕的当口,凤君下盘往一旁倾倒,一个勾腿攻向了芬女。
高大的人,往往不如稍微矮小些的人下盘稳,那一招式芬女正好输在了她一向自诩的强项上,凤君拍了拍手,垂眸凝视惨摔地上的女人,嚣张一竖中指!
笑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嚣张,之前的嚣张,到最后只是笑柄罢了!
她不疾不徐,清幽吐道:“输了,就滚!”
“我不服!”芬女迅猛起身,伸手就扯住凤君摇摇欲坠的兽皮裙,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你先光腚再打!”
重口篇 038 大的,果然软!
光腚?
凤君仅仅只是垂眸望了她一眼,幽幽一叹:她本不想太过分,那种打倒别人还将别人踩在脚底狠狠羞辱的狂傲,是当年上校的所爱!
如今对女人,她想温柔一点,偏偏事与愿违。
只能顺应天命!
双手往裙腰上按住,以左脚为中心,以身体为轴线,一个潇洒一百八十度旋身,右脚傲气踩上了芬女的胸口,她从上往下俯视,清亮双眸烁耀着光芒,“服吗?”
那道光芒,从眸中射出将她整个人包裹,耀人眼球!
“好棒!好强!好牛掰!!”提拉心神荡漾,大眼睛泛着颗颗红心,凤君就是她的天神,跟她比起来,部落里那些男人,简直弱爆了!
新来的女人,太厉害了!沧南部落最勇猛的女人,曾经在部落女人中所向无敌,他们可是因此受了不少鸟气!没想到,完全没想到凤君这么强大!
“爽!”
天北部落的男人们激动大喊,仿佛才将踩在巨物上的脚是他们的!粗粝的地板,被他们光裸的脚丫,磨得沙沙作响,各种邪恶感十足。
牛掰的凤君,在这种出乎意料的重口回应下,经不住的嘴角一抽,垂眸见芬女仍旧仰着高傲的脖颈,如白天鹅一般高高在上,仿佛她眼前的凤君不过是跳梁小丑!
五口告非的!
凤君忘了说,她平生最不屑鄙夷,却最不爽轻蔑,于是乎,邪恶的某人十分淡定地下压光洁的脚丫,先是左右挪动,然后上下蹭了蹭,不算熟练的空丈语言邪恶恶滴。
“大的,果然软!”
“滚开!”芬女整张脸又红又白又青又紫,五颜六色以灰溜溜为底,好不精彩!她咬牙切齿,难掩狼狈却没输了气节。
气人目的达到,某人很干脆的撤脚,却在半空中将脚很嫌弃的一甩,“脏!”
芬女刚要爬起的身体,顷刻又往下一沉跌回原地,被踩塌的胸脯上下涌动,恢复波澜壮阔,叫嚣着愤怒!
寂尊侧身笑问的路的声音,几分掩藏不住的骄傲,“我的女人,不耐吧?”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在女人显露强大之际,立马宣布其所有!
“哼!”的路一声不屑,从鼻间喷出浓浓的鄙夷,“一对奸诈阴险的贼男女!”他大步朝芬女过去,想将受了苦的女人抱回怀中好好安抚下,这才是一个男人此时最该做的。
芬女推开他的手,“那矮东西还没有能力将我打到起不来!”
她咬着妖娆的红唇,披散的头发垂入敞露的衣领中,性感妩媚的锁骨因为她倔强的用力,而往上蹦起,凤君忽然觉得,这花瓶似乎没有想象中易碎呢!
她那一脚,虽然没下狠力,但一个女人受起那力道,还是不容易的。凤君诧异的倒并非她的体力,而是她的毅力!泡在男人堆里,浸在蜜缸中,她并没有疏于自身的强化,这个女人她可能需要重新调整定位了!
反观提拉,显得率真任性许多,她正捂着肚子大笑,“的路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人快走,到时候传到了勇士比武那边,你们的脸可丢不起呢!”
凤君那一脚踩得真是大快人心,她真恨不得跟上去补上几脚,凌空对着芬女做着踩踏的动作,自家的女人受了侮辱,沧南部落的男人护爱心切,没等的路吩咐,几个急躁的人就杀将过来。
乐勿正一身火气,比酷也憋得够呛,寻到了发泄途径,一个个猛兽一般的迎上去,两方猛男扭打在一起,寂尊清喝,“住手!”
场面如同被定格,无人敢动!
寂尊步步走向的路,“堂堂酋长,连一个赌都输不起?”
的路自负,这种类型的人最受不了激将法,他咬牙,“放屁!”
“那就滚出去!”寂尊手一指洞外,不容商量余地。
“的路!”芬女拍去胸前的脚印,还是难掩一身的狼狈,她凑到的路耳边嘀咕几句,的路立马转变态度,“寂尊,你就是这样待客的?一个小小的溶洞,都舍不得让我们休息一夜?”
“的路,把你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干干脆脆的!”寂尊厌倦一甩手,言语最是直接,“若想要我天北部落输,以为一场恶斗就成了吗?”
“别拿你肮脏的心来揣摩别人!”的路一嗤,扭头与芬女对望,两人都抿了抿嘴唇,心虚败露。
“要斗,我倒不怕!怕就怕,到时候两败俱伤,真正得逞的是其他虎视眈眈的部落吧?我记得上次勇士比武时,猎东部落可是一直眼馋着……”聪明的人,话不用说得太过。
芬女沉了脸色,与的路对视一眼,的路不肯退让,“外面夜黑,我部落里的人早已不习惯风餐露宿了!”
沧南部落的房屋比天北部落多,而且建得更加牢固舒适,当初寂尊想从他们那里学些技术来,曾遭到嘲讽和拒绝的,的路这样说,就是想让寂尊难堪。
寂尊微笑,一语未发。
许久不说话的木易,在仔细检查过凤君的脚丫没大碍后,抬起头笑道:“的路,你们该不会是不敢吧?”
的路正要说话,寂尊忽然一伸手做出阻止,“作为地盘所有者,为了表示对客人的热情,我愿意将这溶洞让给你们!”
“酋长!”
男人们诧异,这茫茫黑夜若是贸然撞进原始丛林,凶多吉少!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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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留言区如此消沉?璐璐无限伤痛中……
重口篇 039 最原始的征服方式
“为什么要走?”乐勿最激动。
“凭什么把那么好的洞洞白白让给别人?”比酷最忿忿不平。
木易最淡定,“寂尊,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对啊!刚才,他们可得意了!”提拉咬咬牙,一想到芬女嚣张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扑上去暴打一顿,最好把她的脸打成她胸部那么肥硕!
“这究竟是为什么?”其余人纷纷发问。
“你猜?”寂尊神秘而笑,一双深眸暗沉无底。
众男人一头雾水,齐齐随着酋长的目光望向凤君,提拉的双眸立马放光,“君,你一定知道的吧?你知不知道你好厉害,好棒哦!”
那尖细尖细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巴拉扯出暧昧的弧度,凤君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再一望其余人,个个惊讶中含着崇拜,崇拜中夹了敬仰。
凤君苦闷摇头,哭笑不得!想她一个能力与修养并存,美貌与智慧兼得的新时代女青年,要在这片丛林中打开一片天地,靠得居然是肉体!
咳咳——
她尴尬轻咳,为脑海中蹦现出来的重口词汇。
“哇!”提拉被迷得神魂颠倒,“君君一定知道的啦!你们瞧,她咳嗽的样子,好有神秘感,好好好有魅力哦!”
在原始社会,女人以体格健壮为美,娇小的凤君在男人们眼中,一直是个新鲜却不算美的存在,就在刚才那个溶洞中,小小的女人爆发出来的强大能量,将他们深深震撼,也彻底征服!
这个问题,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当她站在最高的顶峰时还在遗憾,最开始她居然不是用智慧,而是用肉体征服这个世界滴!
悲催鸟!
谁让她穿到了原始社会呢?这个靠天靠地靠肉体的地方!智慧什么的,在肉体征服后,再说吧!
凤君真正神秘的笑了,芊芊玉指一弹,指向了寂尊,“问他!”
不说不懂,也不说懂,直接将问题推给别人,神秘又有内涵的作风,这是她在政委那里学来的,盗用几次后发现贼拉管用!
寂尊轻笑,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又放纵没有指出,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在黑暗中辟开道路,“你们就没有留意附近吗?”
“什么?”往四周一看,比酷摸不着头脑,“乌漆麻黑的!”
木易微微凝眸,忽而一闪,“我记得,就在前面有一个相似的溶洞,里面很干燥!寂尊,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真的当起好主人来了吧?”他一脸不信。
寂尊邪笑,“你觉得我有那么好吗?”
“没有!”稚嫩的声音,在男人群中响起,少年白皙细腻的脸上,一派老成!
“小呼……”这回答得也太干脆了!酋长不会生气吧?提拉偷望。忘记了,对小呼酋长一直都是最宽容的!
温和的眸在小呼精致的小俊脸上划过,寂尊捏起拳头放在嘴巴尴尬轻咳一声,“那个溶洞里,有一个巨大的蜂巢,就在入口的地方!”
“蜂巢?”那意味着什么,空丈丛林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整片丛林里,有毒的蜂数不胜数,他们的很多族人就是因为不小心被毒蜂叮了而身亡的!
那玩意会飞,而且速度极快,比野兽还可怕几分!因为遭遇野兽,他们还可以双手双拳的搏斗,而小虫子打不着、躲不开,又没有可遮挡的东西,一旦遇上,难逃其难!
“如果不是他们闯入,也许我还不会留意到那个小角落!”寂尊性感的唇邪肆的扬起,有一缕不易察觉的狠辣散开。
“那他们会不会?”木易皱了眉,心中存着的善念,不允许他见死不救,哪怕对方是敌人,曾想着将自己以及族人们置于死地!
乐勿与比酷对望一眼,满面的兴奋与激动,“不如……咱们去看看?”那群东西,他们可真想见识见识,是如何被小毒蜂给折磨的!
“胡闹!”寂尊清喝。
若是蜂巢不小心被刺激,里面的毒蜂就会蜂拥而出,即便是站在洞外几米远也难逃厄运!酋长发威,众人心中再好奇,也不敢动歪念头,倒是提拉一双眼珠子骨溜直转。
溶洞,在寂尊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二十个男人分工协作,生火清理地盘准备睡觉地点,短短几分钟妥妥当当!
凤君抱着胸,耳边接收着提拉的唧唧歪歪,视线一直在溶洞内穿梭,最后断定这群男人没有想象中弱,合作又分工明确,迅速又有条不紊,比得上一支训练有素的民兵游击队!
如果,能给他们更系统科学的训练,凤君想着他们可能会创造这个丛林中的奇迹!
“凤君……”提拉偷偷的拉她。
她回头:干嘛?
提拉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她就往溶洞外走,趁着此刻寂尊在亲自给凤君铺茅草“床”,溜出洞外,提拉一脸贼笑,“想不想过去看看毒蜂咬人?”
凤君似懂非懂,直接摇头。
“去嘛!”提拉连连怂恿。
“去啊!”响亮干脆的回答,自然不是出自凤君的,乐勿与比酷贼兮兮地站在凤君身后,无限的兴奋。
提拉摸着凤君的胳膊,由上到下再由下往上,“去啦……你那么厉害……才不要怕呢!而且,不是还有男人陪着嘛……”各种扭扭捏捏的撒娇耍泼。
凤君抽出鸡皮疙瘩布满的手臂,用力搓了搓借疼痛感忘记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去就去!”
至于去哪,她还真不知道!
只觉得,这条黑漆漆的丛林之路,为啥没有尽头了?
------题外话------
有木有觉得,酋长大人很邪恶很阴险很狡诈?
下一章,危机出没!看酋长大人,如何大显神通哟!
重口篇 040 我捅!狠狠捅!
凤君压根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干嘛,一路跟着他们往前冲,只知道这个方向是去往适才那个溶洞的,难道提拉这女人还想去挑战那女人?
四PK三八,五口告非的,不要命了!
“听听听!”提拉手指微颤,指向前方,不远处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凤君可以辨别那里就是溶洞,再看这三人脸上的五光十色,她忽然很后悔,貌似这三人很不靠谱!
听清楚夜风中暧昧的细小动静,提拉满脸不屑的斥道:“真是骚东西!这个时候还在里面交欢,也不怕三十多个男人压死她!”比酷点头,表示同嫌弃。
“那女人体力真不错,被凤君踩了一顿,还能受得住被男人压……”乐勿贼亮的眸不定地来回闪烁,带着暗藏的丝丝兴奋。
“乐勿!”提拉愤恨地瞪他一眼。他摸摸下巴,心虚的低下头,作为男人是不应该在自己部落女人面前表示出对其他部落女人感兴趣的,这无异于背叛!
“我真瞧不起你!”那种女人,他也能这么兴奋,乐勿真不是什么好男人,万万比不上对她一心一意的伐第,连比酷都不如!
“别生气,我绝不会看上那种女人的!”比酷摸了把提拉的腰,从后面贴上身体,有意无意的摩擦几下,想要表达他的忠诚。
感受到他灼热的火,一想到他的拒绝,提拉狠狠推了他一把,“说不顶用,要做!”
“怎么做?”比酷两眼放光。
提拉朝他勾动了手指,比酷贴进去,“去把蜂巢捅了!”
“你疯了?”比酷退开,诧异睁大了眼睛。
“你来干嘛来了?看好戏啊!有时候,一出戏是需要参与的!”提拉顺手在地上拾起一根木棍,“你看看,就在前面那个地方,用力将这木棍一扔,只要打中了蜂巢,大功告成!”
“万一是毒蜂呢?”比酷有几分犹豫。
提拉深吸一口气,“想不想看那群嚣张的狗东西出糗?”
“想!”比酷老实点头。
“想不想天北部落在勇士比武中独占鳌头?”
“想!”比酷毫不犹豫地点头。
“想不想去?”
“想!”比酷惯性点头。
“呃……”一脸为难,“不怎么想……”
“没用!”提拉恨铁不成钢,一双眸子一转,盯上了袖手站在一边微笑看着他们的凤君,她扑过去,“君君君……”
连续三个寒战,凤君自动远离,她大概已经摸清楚了,提拉游说比酷去整蛊沧南部落的人,至于方式是什么,她还没懂,潜意识觉得这不是好事!
“你那么强,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嘛!”提拉撒着娇,全身一阵乱抖,贴在她手臂上的柔软也在波涛涌汹,凤君一阵诡异抽搐,一把跳开,“怕了你了!”
“看见没?看见没?你们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以后,我宁可跟凤君交欢,也不跟你们两个交欢!”提拉率真,用着最实在的表达方式,全然将凤君僵硬到几乎扭曲的脸看在眼里。
接过那根短木棍,凤君被提拉按在敏感的腰部,一直推到了洞口左侧部,她蹲下顺着提拉的指引,借着沧南部落点燃在洞口的火光,瞧见了入口处那个蠢蠢欲动的硕大蜂窝。
我勒个去!
这是要她捅马蜂窝?
她恨不得起身就走,原始丛林连衣服都没得穿,万一马蜂蜂拥而至,全身不被蛰成面包团才怪!她不是小孩,这种幼稚的把戏,玩不起了!转身想走……
一堵肉墙赫然霸占着退路,提拉又是一个扭动,荡漾朝她贴了过来,伸手阻止,凤君咬牙切齿,“我捅!我狠狠的捅!”
真是被女人软巴巴的肉给征服了!她宁可去捅蜂窝,也不想让这个忽然在她面前变得柔柔娇娇的小女人,萌生与她交欢的念头,真是罪恶罪恶啊!
近距离的捅,怕是马蜂窝没有捅成,反倒被里面那群黑黝黝的三八给捅了,凤君当机立断,往后撤了五米远,在一棵大树下蹲着,手中拿着木棍,左右一比划,不成!
木棍太轻,她又不是内力深厚的大侠,这么远的距离还能扔中,有点困难!
“君……”
在她第一个“君”出来时,凤君立马扬手打断,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却换来提拉满眼红心闪耀,她差点闪了腰!
跌倒在地,靠撑住脚背才勉强蹲回原地,手在脚背上一触的瞬间,她扭头,“弄藤条来!”怕他们不懂普通话,干脆脚一抬,直接将藤条鞋凑到提拉眼跟前。
提拉似懂非懂,“要我嗅你的脚?”
所幸凤君听不懂,若是听懂了,非当场吐血不可!
多亏比酷聪明,一眼就明白了凤君的意思,机灵的身形在丛林中来回一穿梭,手中多了根弹性十足的藤条,凤君一扬拇指,表示对他的赞扬。
结果提拉伸手,一下子就将她的拇指握住,脸上的神情犹如……发情!
压制住狂想尖叫的心情,凤君十分无情的将拇指抽出,不给她任何幻想的余地,将藤条绑在了距离较近的两棵树中间,长木棍架起,直对洞口斜上方的马蜂窝!
“准备!”她眸色沉静,一脸肃杀,微微上抬的手主宰着生死,俯身瞄准,塑造出的军人气度勃然喷发,红唇轻轻一启,“射!”
“箭”,狂扫而出。
愣愣站在边上的三人,一瞬不瞬视线不在箭上,而是在女人身上,皆是惊奇崇拜加桃心四射。
凤君的眸,追随着“木箭”出去,慢慢的一片黯淡!
条件差,算不得兵器的兵器,在她手上没能超常发挥,那种化腐朽为力量,各种其妙绝伦的武功技术,似乎只在电影和小说中出现,现实中大胆的尝试,失败的几率相当大!
“什么声音?”
洞内,坐在门口守卫的黑壮男人麻利跳起,扬起手中的粗棒就冲出洞外,因为睡得迷迷糊糊,那粗棒举得极高,一不留神正巧捅到了入口较低处悬挂的一个硕大硕大的马蜂窝。
咕咚,很轻巧的落地声过后——
嗡——
重口篇 041 搞基别找她!
密密麻麻的马蜂,从蜂巢的空隙中源源不断地挤出来,嗡嗡嗡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痒,呆愣愣立在原处不知所措的黑壮裸男,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啊!这是什么东西?”当看清身上一层层的小虫时,他又惊又恐又痛,“毒蜂,啊!毒蜂,哦!是毒啊……”
丢失家园的愤怒,令这一群依靠洞穴而居的小家伙丧失了理智,誓死要与仇人同归于尽,它们伸出长长的毒针,满洞乱飞寻找着发泄对象。
我蜇,我蜇,我蜇蜇蜇——
尖叫声,惊呼声,痛苦的吼叫声,声声入耳!原本安宁的溶洞在那声轻细到几乎无法令人察觉的“咕咚”坠落声,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藤条探出去的弹力,震荡得凤君的手指都在颤抖,她眯着眼细看里面的情形,只觉得怎一个乱字了得?他日相见,这群家伙会是何等壮观呢?
“牛掰的女人!”
凤君军威潇洒,三人目光贪婪流连,压根没瞧见充满狗血的异常一幕,理所应当的认为,那马蜂窝就是凤君捅下来的!凭借着小小的藤条和短木棍,她就能准确无误的将马蜂窝给端了,实在厉害,太厉害了!
此功非她也!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纯属巧合,绝对的歪打正着!
凤君的一脸尴尬,成了一脸谦虚,连自诩最强的乐勿都深深佩服,激动地朝她扑了过去,想用最最坚实的怀抱表达情感,不料被人抢先,提拉满面春色扑入怀,凤君全身僵硬倒在地。
女压女,荡漾无止境!
“起开!”凤君猛推。
提拉眨巴眨巴眼睛,深情凝视着身下小小的女人,娇羞缠绵,“君,你好强哦!”
“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啊!你丫一个女人你对着我发什么情!”气恼到爆,凤君干脆一个翻身,将她骑在身下,扣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捏,咬牙道:“我对你,不感兴趣!”
“啊……”娇呼连连,提拉双眸似要渗出水来,“君,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霸道,这么强悍过,我喜欢……”
都说部分女人心中,的确存在着某些被虐倾向,可你丫的,被女人虐,你鬼叫个毛线?重口味升级速度严重超越凤君的承受能力,粗口爆了一个又一个,“滚你妹的蛋!”
管你妹,有蛋没蛋,都给老子滚!
“君……君……君……”越骂,提拉越是激动,若水蛇般柔软的在她身下又扭又动,那声音媚得会令男人一听就骨头酥麻。
比酷呆呆的盯着那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居上者强悍,居下者妖媚,这场面有些要命!有澎湃的血液,在往腹部冲,红着脸扭头看乐勿,那家伙嘴巴半张,小乐勿已经贼兴奋了!
“啊!”抓狂低吼,凤君挥开提拉像蔓藤般缠上来的手脚,带着一脸的黑线逃离危险境地,这女人疯了,绝对是疯了!
尼玛的,搞基别找她!
刚一站稳,立马察觉空气的频率不对,似乎有什么高频率的扇动在冲击着空气原本的安静,她静心一听,嗡嗡嗡——
马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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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42 男人,你丫太犀利!
跑!是第一反应。
可是苍天啊,这黑夜无边茫茫丛林,让她往哪儿跑?不是前有狼,就是后有虎,周身还有马蜂扑,她后悔啊,肠子都青了,跟着这不靠谱的三货,干出捅马蜂窝这么不靠谱的事来!
祸闯了!现在咋办?任马蜂宰割吗?
那是不可能滴!
在凤君的词典里有这么一句话,就算是无谓的挣扎,也要挣扎!
马蜂是群居动物,在遇到干扰和危害时就会群起而攻之,一般在野外遇见群蜂攻击,最好的办法是用衣物将自己包裹起来,无奈自救条件极其有限!
原始社会兽皮都很难得。衣物?晚上做个梦,也许会有!
还好马蜂大部分是色盲,感觉也较差,被蜂群攻击时,不迅速奔跑,也不要反复扑打,最好是蹲伏不动,运气好还能躲过一劫!
“卧倒!”
从胸腔内挤出的军令在被马蜂搅得一团乱的空气中传播,她一个前屈身,最标准的卧倒方式扑在地上,管这荆棘满布的地上藏着什么危机,暂时躲过胡乱飞腾到处蜇人的马蜂要紧!
正欲狂奔的提拉微怔,凤君这是干嘛?难道白白躺在地上,任马蜂咬个够?她是在吸引马蜂过去咬她,好让他们三人逃脱厄运吗?啊啊啊!凤君怎么可以这么伟大?传说中无私的天神,就是这样的!
“我们不能让马蜂只咬凤君一个人!”提拉深吸一口气,吊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小心脏,学着凤君的方式,往地上一扑,再翻身往凤君身上一压,“咬我吧!咬我吧!别咬我的凤君!”
好吧!单纯的原始女人已经被凤君吸引,这种新奇的诱惑填满她的思维,如同初恋中的小女生,做着各种痴迷疯狂的事情。
咳——初恋,这个词暧昧了!至于疯狂痴迷的事情,也别指望贞操观为零的原始女人能有多委婉!
凤君早已体会,却还没有到深有体会的地步,当她深有体会的时候,几欲痛哭流涕求解脱!尼玛的,我允许你三观不正、贞操全无,可你丫多大一个人了?能否稳定性取向?
都跟多少位粗壮男人滚过草地睡过石洞了,你忽然之间表示出对女人兴趣十足,借此断了一群男人的性福生活,这种压力初来乍到的凤君可扛不住!
这肉贴肉,连女人上下交叠的姿势,凤君咬牙再咬牙也忍受不住,一脚把身上的肉蒲团踹开,她滚远几圈换取新鲜空气。
“不要我吗?”提拉委屈,凤君似乎不喜欢她,怎么连她保护她,她都不愿意呢?她可是很喜欢很喜欢凤君的,她想要跟凤君做最好最好的伙伴!
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挑选男人,如果凤君喜欢的话,她也可以跟她一起和男人交欢的!单纯的提拉愿意奉献,一根筋到底,压根没想过别人是否能够接受!
还好还好,这种彪悍的想法凤君不知道,否则真不知道她是当场晕厥好?还是当场喷血好?只是听懂了她的那句“不要我吗?”都被弄得够呛了!
她寒战连连,就算想要你,也得有作战武器啊!她一无枪支二无弹药,拿啥要她?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她真心没有那个欲望!好想大叫:我是喜欢男银滴!我喜欢霸气又温柔滴男银!
别看她表面冷冷淡淡,对一群重口男人了无兴趣,内心里人家还是喜欢强壮彪悍男人滴!只是,暂时没有瞄上喜欢的。
如果瞄上了对眼的,虽然不可能像提拉这贞操为零的女人一样,拖到稍稍偏僻处就大行恩爱之事,但扑倒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
咳咳——个人隐私,个人隐私!
若不是摊上了这么一堆事,凤君能暴露了这么重大的个人隐私吗?人家可是淡定冷傲的上校,这种荡漾的想法,与她无关,绝对无关!
马蜂,翅膀不停,在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已经如同一片乌云密布在三人的上空,尖溜溜的针刺折射着月光,闪亮亮地寻找下一个拼命目标!
“啊……”提拉一声叫。
今晚的耳膜被这样的叫声刺激得有条件反射了,鸡皮疙瘩起了,寒毛竖了,肌肉僵硬了,待条件反射过后凤君才发现,这不是娇吟,是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