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蜂盘旋在他们身体上空,随时有俯冲下来狂咬一口的可能,谁知道这些家伙屁股上的针有毒没毒,万一被蛰几下死翘翘了咋办?
凤君毛骨茸然,枪林弹雨闯得过,死在原始丛林马蜂的毒刺上,传出去憋不憋屈?她下一辈还混不混了?没有衣物遮挡,单凭这样躺着,逃脱厄运的可能性极小!
除非,这些马蜂,忽然失去兽性了!
这种几率,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为零!
“别乱动!”余光瞥见提拉有驱赶马蜂的企图,凤君压低声音吼了一声,顺利阻止提拉的动作,不是她听懂了,而是她被凤君忽然低迷的嗓音,勾住了!
她一阵荡漾……
“别乱动!”同样一声深沉的低吼,标准的空丈丛林语言,嗓音更添男人独有的性感磁性。
提拉双眸发亮,“酋长酋长,我在这……啊!”兴奋挥舞的手,再度被蛰了一口,她眼圈一红,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
乐勿与比酷连忙滚过去将她压在身体下面,他们可舍不得让女人受苦!反正他们皮糙肉厚,叮几口就叮几口,大不了被毒死了,部落里还有其他男人!
“凤君!”
心肝儿一颤。
她侧头去望时,身上已经被一强壮身体压住,手脚被他缠住,那熟悉的霸道感,莫名让她松了力道,被捧在他手心里的脸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寂尊……”
有几分像哭了——
“怎么?”寂尊紧张,修长的手指四处抚摸她的脸,想探了一探她脸上是否有泪痕,因为丛林黑暗加上姿势怪异,无法看见她的脸,摸来摸去一直在她嘴唇边上。
浪漫的场景,男人温柔的眸,轻缓的暧昧动作,在野蛮蛮赤裸裸的原始丛林,再度变味成了一男压一女,四处乱摸的重口戏码。
嘴唇痒得挠心挠肺,凤君想张嘴咬他一口!
在他身下艰难挪动,换了个姿势,终于可以扭头看见他的模样了,她凝眸一瞧,扑哧——笑了!
男人,您老这是啥造型?
------题外话------
鱼雷没炸出潜水的,今天扔个深水鱼雷——哄,砰!
重口篇 043 有本事你咬我
犀利,绝对的犀利!
一张大兽皮随意耷拉在寂尊身上,长度正好盖过他的头顶,兽皮破旧的边角就垂在他潇洒的额侧,将他原本飞扬的墨发弄得凌乱。
破旧加凌乱,搁在这张冷鸷正经的脸上,添上深邃眸中荡起的关切,怪异的混搭,实在格格不入!偏偏,思维跳跃的某人,能联想到以下场景——
一英俊潇洒的潦倒大侠,披着一件破旧的袍子,正严肃正经地关心他的食物,深邃的眼眸盯着丢弃在大街角落的那个……脏兮兮的馒头!
不笑不行!
“你还笑!”寂尊冷了眉眼。
兽皮下升腾的温度骤减,寒气逼人有感冒的危险,凤君一颗喜悠悠暖呼呼的小心脏被扔入了冰湖,巨大的温差贼难适应。
凶毛凶?
莫名其妙透顶!凤君不爽地回瞪回去,她被蜂群围攻,心情十分郁闷极度烦躁,他一扑倒就凶神恶煞的,干毛?又没欠你丫的钱!
倔强的眼神从灼亮清澈的眸中射出,刺得寂尊瞳孔一缩,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蠢女人,尽给他胡闹惹祸!
就他受伤时见她安分了些日子!他伤一好,她就成了野马奔腾了!斗巫师出风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意她横行妄为,行远路出部落,他事无巨细一一打点,她毫不领情也就罢了,对他还在处处防备,溶洞里竟然还跟男人打得火热!
寂尊深渊般的眼更是暗沉不见底,捏了她的脸恶狠狠的一掐,“野东西,再不听话信不信我训你!”
听这语气,是在威胁她么?谁怕谁!
原始男人果真没趣,按照言情小说狗血剧情的发展程序,英雄救美霸气出没的男主,在拥住受到惊吓的女主后,必得是温柔相护、轻柔浅吻的。这男人倒好,一出现就一通乱摸不说,还凶成这德行!
可见,此人绝非男主!
“还敢嚣张!”
暗夜里的丛林有多危险,还需要他时时在她耳边叨唠吗?那马蜂是什么东西,她难道也不知道?他如果不来,明天直接来扛一头被咬得肿成一团的肉球!
熊熊火焰烧得寂尊胸口发烫,手用了些力道,将她精致俏丽的小脸整个掌控在掌心,揉捏成滑稽可爱的模样,又气又恼还下不得手教训,寂尊磨牙咬得森森作响。
凤君瞪眼,“装什么食人族,有本事你咬我,咬我呀!”
下一秒。
“你……”
她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外加全身瘫痪!
盛怒的男人,一俯首直接咬上了她张合的嘴,尖锐的牙齿磕得她嘴唇生疼,他一点都不曾松懈,还用力吸了一口,“让你犟!”
她狂扭脖子才躲开那猪啃式的撕咬,黑暗中炯亮炯亮的眼神直直盯着他,“我去!你丫懂普通话?”
寂尊皱眉,分明是在猜测她的意思!
凤君彻底跪了,这男人不懂普通话,这男人尼玛的有读心术吧!可是,怎么可以说咬就咬?真是越来越霸道了!烦闷地在嘴上乱抹一通,本就嫣红客人的嘴唇,一咬一搓再一揉,饱满红润得诱人一亲芳泽。
空气都热了!
凤君终于紧张了,某种生物因子在空气中动荡不安,像是传说中的——荷尔蒙!
为避免事态的发展趋势超出她控制范围,她当机立断一脚将罩在两人身上的兽皮踹开,饥渴着新鲜空气冲散着类似被窝深处的暧昧缠绵气息。
一声闷哼,寂尊的身体往前一顶,肌肉变得僵硬。
警报轰然大作!凤君瞬间僵硬,绷着身体想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完了完了!这男人僵硬了,危险!十分极度的危险!
“该死!”阴沉的咒骂,男人整张脸都黑了。
身体重重压在她身上,他大手一挥,扯过兽皮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胸口中的空气被无情的挤出去,凤君憋红了脸,推搡着男人,他却纹丝不动,她火了,“滚蛋!”
他冷眼相看,眸底汹涌着怒火,压而不发比轰然爆发,更添可怕!
凤君缩了缩脖子,侧着头从他腋下探出鼻子去,艰难的呼吸着兽皮下稀薄的空气,还好还好,这男人野是野蛮了点,身体却干净!贴得这么近,都凑到他腋下了,除了木草淡淡的清新味道,绝无其他异味!
吸了几口气,平静下心态凤君才意识到,两人这是处在怎样的水深火热当中!兽皮闷热,兽皮外马蜂狂乱,那一根根扎人的毒针就等在外面,只等猎物现身,那么刚才……
她捅捅寂尊:马蜂蛰你哪儿了?
要你管!寂尊眼神一转,将她彻底无视。
异常,有异常!凤君在兽皮下的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的不自在,源于这狂傲嚣张的男人身上,与他平日里的作风相差甚远,除非那马蜂蛰过的地方,很特别——
眼眸,瞬间点亮!
黑暗里都在折射着兴奋好奇的光泽,她伸手想要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没准能摸到证据,到时候狠狠嘲笑他一回,让他牛叉让他凶!
手刚要探上他的腰,忽的——兽皮被掀了!
火光照耀进来,凤君从男人身体的缝隙眯眼去看,木易举着简易的火把,目光紧张的盯着她,嘴巴张合与寂尊说着什么,寂尊一张臭脸,直接将她从地上拎起,往肩上一扔,“回去!”
凤君四处扫望,马蜂估计散落到其他地方了,看那洞口里身影窜动,像是有什么人要奔过来了,寂尊飞起一脚将木易手中的火把踢落,灵活的脚卷起地上的枯枝烂叶将火把熄灭,那凌厉的气势有几分骇人!
苍天啊!这男人,似乎真的被惹毛了?万一回去,要接受类似于藤条抽打的体罚,也太悲催了!闯了祸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伏在他肩上哪怕姿势再痛苦,凤君也没敢做声,一个劲地朝木易递求助的眼神。
一般情况下,当女主被男配虐待的时候,男主不应该跳出来拯救么?木易啊,我看好你啊!做我的男主,拯救我于水火中吧!
木易望了望她,很淡定地将视线错开。
他错开了视线?凤君睁大眼睛望了又望,确定他真的没在看她了,一阵心慌!完了完了,木易都不帮她,气头上的寂尊不把她生吞活剥了才怪!
“提拉……乐勿……比酷……”她做着唇形,气息微微吐出,盼望三个垂头走路的人能抬一抬头,一齐想出个什么对策,应付过去再说!
天旋地转,眩晕的功夫,她被男人从肩上扯下桎梏在了怀里,寂尊一双眸子暗沉似冰湖,“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题外话------
哇咔咔,酋长大人生气了,会不会就这样吃掉某得瑟女?
谢谢雅若的九花一钻。深水鱼雷也炸不出个人来,可见你们潜水潜得有多深!
重口篇 044 踹倒酋长的后果
气氛爆破中——
知道惹不起彪悍的男人,某得瑟女口水一咽,脑袋一缩,收敛一切利爪,乖乖蜷在男人怀中,男人步履极快,即便是在昏暗的丛林中也如奔驰迅猛。
灌木丛高大茂密,一路难免有支出来的荆棘挡道,男人气头上心细的呵护全被怒意冲散,她垂在他身侧的双腿荡呀荡,划拉——嘶!被长刺的枝桠给刮破了!
男人冷冷一眼,不理会倒抽气的女人,继续疾步行走。
控诉无效,凤君委屈鼓鼓腮帮子,当细白细白的玉腿再度遭殃后,她学乖了!双腿往他腰上一缠,紧紧贴上他,她就不信这样还能刮到她!
两人面对着面,寂尊原本托着她大腿的手,因为她那一缠绕,自动下滑到了臀部,细腻的触感冲击着手部的神经,顺着脉络直达脑部,一股热血从脑部直线下降,冲击向腰部。
不可违逆的本能反应,寂尊皱起了眉心,望向她的眉眼更冷更沉了,小东西以前很羞涩的,这种肉贴肉的环抱姿势是会让她脸红的,怎么现在她缠上他的腰,她还这么的……冷静?
难道她没有学习过交欢吗?这种姿势,不就是其中的一个?
该死!
她肯定被提拉那不知羞涩的女人给带坏了!
再这样让两人纠缠下去,凤君估计会跟提拉一样,玩起当众选男人交欢!脑海中,那种赤裸裸的场面一经勾勒,寂尊就觉得头胀痛欲裂,心像是被猛兽的利爪给挠了。
“啊啊啊!”凤君叫。
绝不狐媚,绝不荡漾,她呼痛!
手死命去掰他的手,“你丫的,没事干嘛这么用力?”捏的,可是她的尊臀!
“野东西!”寂尊冰寒若玄铁,手上的力道大有加重的迹象。
“臭禽兽!”凤君利爪扣上他的背,用尽全力挣脱无效,她灵活一转,拧上了他的耳朵,用力乱揪起,“拿开你的脏手!”
寂尊吃痛,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直接捏上她的手腕,咬肌愤怒地上下移动,“松开!”
凤君瞪眼,圆润的指尖不松,托在她臀下的手却忽然松开,她一个激灵撒了手,柔荑缠上他的脖子,如树懒一样垂挂在他身上,恶狠狠地看着他奸计得逞后的得意!
“你,卑鄙!”她咬牙切齿。
寂尊沉着脸,嘴角却诡异的往上拉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小东西,我还治不了你!”
挫败,十分挫败!莫说什么熟读兵书谙熟兵法的话,好歹她是个现代人,怎么论手段她还斗不过他?不服气!凤君咬牙切齿,几欲张牙舞爪扑过去,当触到他眼神中肆意张狂的威胁后,再度缩了脖子。
好吧!强龙难压地头蛇。
瞧见她收敛利爪,终于肯乖乖窝在怀中,寂尊暗沉的眸才缓和了柔色,将她柔翘的臀部托紧,步履迅猛却小心避开两侧伸出来的枝桠,有时难以避开,他便微侧身体将她护在怀中,那荆棘一划,还真有些疼,不知道细嫩的小东西伤得厉不厉害?
一手托住,另一只手小心抚上她的大腿,一寸寸的摸过迫切想知道她的伤势,凤君正半眯着眼,悠闲地审视着怒意熏天的男人,猜测着这野蛮男生的究竟是哪门子气?
莫不是刚才他真的被马蜂咬了?而且,咬在了特殊的位置?
对那个特殊的位置,凤君无限好奇,鼓了鼓勇气手指就攀上了他的腰部,有意无意地四处乱滑,在哪呢?会不会在屁股上?
往下——
她一僵,你丫的!
手指立马撤离,抓上在大腿上肆意揩油的人,瞪他,“摸啥?”
“你摸啥?”寂尊回瞪。
一普通话,一空丈语,交流起来相当合拍,都没太听懂对方的话,继续瞪眼!
跟在后面的三罪犯,偷偷的互换眼神,谁也看得出酋长大人发威了!这样回去,搞不准他们会死得很惨!唯一能让酋长大人消火的,似乎只有凤君!
瞧他们,一个摸腰,一个摸腿,两人还在深情对望,那火花啊——噼里啪啦,森林都要着火了,不如先撤了吧?
提拉摸了摸木易修长结实的手臂,低声道:“巫医大人,咱们先走吧?”说完,她还暧昧的瞥了凤君与寂尊一眼,暗示木易。
木易一垂眸,看了她一眼,一语不发紧跟其上。
“呃?”提拉郁闷。
乐勿一推她,“没发现吗?巫医大人脸色非常不好!”
“是个人都看见了!”比酷强烈点头,小声道:“不是说巫医很想跟君交欢吗?没准他现在也正等待机会呢,要不咱们先走,让他们三人……”他挤眉弄眼。
“嘿嘿……”三人猥琐一笑,猫腰准备从三人旁边溜过,先回溶洞将这野战的好地带留给三人。
“站住!”
“死哪去?”
“回来!”
一人一声吼,一声比一声彪悍,三人齐停脚步,冷汗潺潺流不干。
凤君轻咳了咳,在两个脸色同样不悦的男人身上看过,这么重的火药味,这是咋啦?内杠了?
巫医PK酋长,谁胜谁负?
气压很低,她不敢去惹地头蛇,乖乖缩着当刚才那句吼,不是她发出的,果然还是被地头蛇瞄上了,他又捏了捏她的臀,她紧绷身体以为接下来会有啥狂风暴雨,谁知他只是吼了句,“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没有人有异议,步履飞快,到达溶洞时发现所有男人都没有睡,巴巴坐在溶洞里等着,见了他们都围上来,“女人们有没有受伤?”
提拉眼圈当即就红了,抬起红肿的手臂,“好痛,呜呜……”
“啊呀,怎么伤成这样?”男人们七嘴八舌,一个比一个着急心疼,有给她亲亲的,有给她敷草药的,还有人给她喂水喝的,反观也一样被蛰了好几口的乐勿与比酷就没那么幸运了。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蠢?夜里的丛林是可以去的吗?你们有能力保护两个女人吗?还好伤得不重,否则真想揍死你们!”
两人知道犯了错,也不敢答话,坐在角落里捧着受伤的地方黯然惆怅。
木易将嚼碎了草药递给两人,“所幸不是毒蜂!”否则,他们都会没命!一想,心又紧了紧,他微微朝凤君看了眼,她正坐在兽皮上朝着这边看。
她受伤了吗?
他起身正要走过去,寂尊已经守在她身边了,他高大的背影正好遮住了他的视线,只好落寞的收回。
将她白皙的腿抬起,大腿外侧有两条划痕,有一条较浅有一条很深,都渗出艳红色的血液了,寂尊火大,将那伤口处一按,“怎么就没笨死你!”
受了伤,都不会吭声!
凤君不服气的瞪眼,用眼神谴责,“喂,这伤的罪魁祸首好像是你吧?”
“你就不会服个软?”寂尊恨得咬牙,这伤口看着就揪心!
“听不懂!”凤君没好气的抽回腿,力道过大不小心竟将半跪在她面前的寂尊给踹倒了,他的脸瞬间扭曲成一片。
这个,似乎很伤男人面子,寂尊不会揍她吧?她紧张,“那个,我……对不起啦!”
如果这个时候寂尊狂吼一句“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会不会把她雷死?铸下大错的千年祸根还在这想这些有的没的,寂尊的眸已经沉似地狱之渊。
过了会,他还倒在地上不动,俊脸微微扭曲,凤君愣了愣才终于良心发现,朝他伸出手来,“抱歉哈!”
寂尊冷她一眼,以为他不会理她,他却忽然抓住她的手,两人一起用力,他恢复半跪着的姿势,可是很怪异……
他的屁股咋啦?
凤君邪恶了,顺着两人的手还没放开,她用力一拉扯,他姿势不稳朝前扑来,她手脚麻利直接抓住他的小豹纹短裙,一掀……
------题外话------
我啥也不说,用更新字数说话!
重口篇 045 肿着屁股耍酷
凤君炯亮了眼神,直盯向酋长大人性感小豹纹短裙下娇嫩的尊臀。
“啊!”
她大惊失色。
某人,某人,某人的半边娇臀,肿成了包子状!
包子表面有两个明显的红痕,酷似豆沙包表面做下的标记,以便于肉包区分!
“哈哈哈哈——”她也想忍,可是真的忍不住,想到一路来他都是肿着左半边屁股在装酷耍帅,凤君就肚子抽筋。
尼玛滴!
不愧是首领!
这种惨烈情况下,你丫淡定如初啊!
“凤君!”
怒火,震天动地。
安宁的溶洞顿时寒风嗖嗖,周边各自忙碌的裸男女们,愣愣地望着顷刻间就转变气氛的那个角落,重口猜测狼烟四起。
“欲求不满!”乐勿不假思索冲口而出,招来一片点头赞同声。
“求欢招无情拒绝?”比酷不甘示弱,点头赞同声更甚之前。
木易抿了抿嘴唇,那笑意在眼角拉开,刚才那一幕他可瞧见了!支着头兴趣盎然的望着那边,寂尊那家伙从小就自尊心特强,连受了小伤都不肯让人看见,如今伤在那里,凤君看了,还笑了!
她的下场会怎样?
他很感兴趣,可以作壁上观,唯一的底线是谁也不可伤害了凤君!
伤害凤君么?是他多想了!
有谁见过寂尊亲自给别人铺“床”的?出门远行,带着各类用具,每一样都是为凤君考虑的,当铺好“床”回头发现凤君不见了,问了几人他就火爆了,抽出兽皮,狂肆奔入黑夜,连火把都不曾拿一个!
看寂尊肿的这半边屁股,估计就是为凤君遮狂蜂被蛰的,那她应该没受伤吧?木易才安心了些。其实,他也可以像寂尊那样为她,可惜每次都迟了一步!
下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落后!
揉揉还在高频率震动的耳膜,凤君一脸老气横秋,“受个伤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现在不说不治,明天的勇士比武,你就等着出糗吧!”
好吧,犯了错总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则后果很严重!
可,就算她编的理由再好再充分,寂尊也听不懂,她桀骜不驯神色只会让他更添火气,磨牙咬得咔咔作响,“我真恨不得捏死你!”
毒辣绝情,扣上她的大腿将她一翻,按在了茅草“床”上。
“你丫,发疯啊?”凤君也火了,恼羞成怒至于这样吗?真受不了这男人!每次,非要弄得剑拔弩张,火冒三丈!
将兽皮给她一裹,寂尊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在边上看好戏的木易,“给她看伤!”
“她伤了吗?”木易紧张,大步过去看见她腿上的划痕后,心又是一疼,伸手想去抚摸一下好缓解她的疼痛。
手腕被人扣住,木易轻偏脑袋,是寂尊霸道:“弄药来,我来敷!”
寂尊不让他碰她么?凭什么!“我来!” 木易抽出手,执意抚上了她的腿,瞧出寂尊想发狠,他淡淡道:“我是巫医,治病救人而已!”
有狠发不出,寂尊只能站在一边看木易轻抚凤君的腿,眼神忽明忽灭暗藏着暴风雨,一忍再忍,终是无法再忍,他上前抓住木易的手,“我来吧!”
木易直接推开,也不再退让,“照顾她是我份内的事!”他本想说他是巫医,后来想想为什么要说?就算他不是巫医,他也一样必须照顾凤君!
寂尊缩了瞳孔——草药有清凉止疼的效果,伤口没那种火辣辣的疼了,凤君缓了缓脸色,回头朝手中还抓着草药的木易一笑,“谢谢!”
木易回笑,温润谦和,似一块质朴又华贵的暖玉。
凤君嘴角拉扯的笑,瞬间蜿蜒而上,直达眉梢眼角,清澈眼眸中溢着暖暖的情愫。
刺眼,很刺眼!
寂尊在她面前一堵,回头朝木易下逐客令,“弄好了,就睡去吧!”
言下之意,他又要睡在凤君身边?木易一笑,“寂尊,我那儿也铺了茅草,你过来睡吧!”温和的邀请,醉翁之意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有一人不知,凤君睁大眼睛,望了望寂尊,心中偷笑:你丫的,装吧!你就一脸淡定自若吧!你的老相好在向你发出邀请,心里在偷着乐吧?
“不用!”寂尊淡淡瞥他,眸中有警告之意。
木易不妥协,“你的伤,总要治的!”
“不用!”加重的语气,有几分磨牙的韵味在里面。
木易笑,“勇士比武……”
“它自己会好,你还是去看看那三个吧!”说完,他直接将凤君一搂,往床上一按,凶道:“睡觉!”
凤君一头雾水。
呃?小两口闹别扭啦?偏偏扯上了她,见木易一脸落寞,她于心不忍,朝他勾唇笑笑:别担心,没事的,你们会和好如初的!
那安慰落在他人眼中,别样是另一番滋味,木易倍儿受用,心里甜得跟吞了蜜一样,凤君也是迫于寂尊的压力才不敢跟他靠得太近吧?没事他等!
夜里,安静下来!
奔波一天,又闹腾一夜,凤君倦了,缩在寂尊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东西呼吸浅浅细细的,倔强的小脸上还勾着抹笑,寂尊轻轻在她眉上划过,又轻触了触她红润的嘴唇,才小心翼翼将兽皮掀开,走向了木易——
木易还没睡,半眯着眼望着那边,寂尊一过来他就坐了起来,朝他笑,“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题外话------
为毛觉得两人那么有奸情呢?
——谢谢闲看晴空的大钻,谢雅若的9花1钻!木马……动力,来了!
重口篇 046 火光四溅无下限!
一夜无梦。
醒来周身酸痛。
凤君郁闷地坐起,诧异盯着腰上大腿上淡淡的痕迹,尼玛滴!昨晚那男人对自己做什么了?
一路回忆,着实没想起什么来,以她的警觉性但凡他有一点躁动,她都会惊醒,可是她没醒,这就能证明他没做什么吗?那她身上的痕迹哪里来的?
扭头,身边无人,床铺都是冷的,坐起身在溶洞中一环顾,发现少了两个人——寂尊与木易。
这两人大清早的去哪了?
诡异,很诡异!
昨晚皓月当空之际,凤君并不知晓俩人间的秘密交流,着实错过一出好戏!
可惜,很可惜!
哪日,凤君若听谁提起,那定是火光四溅无下限!
“君君君……”缠缠绵绵的呼唤过后,一股剧烈的旋风扑面而来,凤君迅猛一躲闪,逃过一劫。
热切拥抱扑了个空,提拉的小心肝严重受创,将木瓢往凤君一递,无比委屈,“我只是给你水喝嘛!”
“谢谢!”给水就喝,给人不要!
“你猜酋长跟巫医去哪了?”不等凤君说话,提拉就按耐不住了,“你肯定猜不到!”她故作神秘的哼哼。
谁知凤君一脸的不敢兴趣,着实泼了她好大一盆的冷水,她怎么可以不好奇呢?难道酋长大人提前告诉过她了?正想着,寂尊挺拔卓然的身姿从洞口进来,眉眼间有几分冷厉,“收拾好了就出发!”
“是!”
谁也不知道大清早他们的首领大人这是犯了哪门子冲?
从晨曦到艳阳,酋长大人都绷着一张脸,那双深渊似的眸不管望向哪里,哪里就都能结成三尺厚的冰柱,连凤君都不例外!
低压持续状态下,胃口明显有减弱的趋势,咬了几口野鸟肉,凤君就吃不下了,将剩下的鸟肉往树枝上一扔,那肉刚刚滚落在地,一道极冰寒的目光投上了她,钉在扔肉的手上。
冷!到了骨头里。
手指僵持,还保持着扔出去那一瞬间的姿势。
啪!
条件反射地一缩,手指痛得抽动,凤君恶狠狠的瞪住男人,他沉着俊脸手指玩弄着穿野鸟的枝条,邪肆的眸迎上她,刻板五个字,“谁让你丢的?”
忌惮男人强大的气场,凤君敢怒不敢言,搓搓被他用枝条打痛的手指,她牙根痒痒,谁晓得这家伙昨天是不是欲求不满,情绪臭得赛过更年期!
枝条在寂尊手心转了一圈,点上被凤君抛弃的鸟肉,“捡起来!”
这句她懂,所以她火了!满不在乎的一嗤,国标级别的普通话顺口溜出,“别在爷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捡起来!”
不怕他的某人在他森冷重复第一遍时,瘪了瘪嘴开始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仍旧坚持秉承了死鸭子的秉性,嘴硬着:“偏不!”
“捡起来!”
不厌其烦的重复后,静默三秒。
“你烦不烦啊?”凤君没好气地一吼,然后很没气节的弯腰把鸟肉捡起,鸟肉虽然是扔在了点火用的树枝上,但也难免会弄脏了,如今抓在手中吃也不是丢又不敢,真是个烫手山芋!
原始社会时期,食物百分百靠在丛林中猎取,飞鸟走兽都较现代凶猛,人类又没有先进的工具,每一次捕猎都需付出现代人不能想象的艰辛,所以浪费食物是原始人最痛恨的事情!
因为也许你手中的这一块肉,就是捕猎者用自己身上的一块肉换回来的!
瞅着凤君一脸的憋屈,寂尊坏坏的弯了嘴角,该是好好训训这野东西的时候了!若不然到了西狼部落,她要是惹出什么祸事来,他怕他护不了她!
可这样让她委屈着,他也不忍心,轻咳了声尽量让声音不温柔,他冷硬道:“食物难得,谁也没有权力将它任意丢弃,下不为例,否则……”
“酋长一定会让你把它吃掉的!”
小呼深信不疑,因为在不久前,他实在吃不下了,偷偷将吃剩一半的鸡腿扔入泥地中想掩人耳目,结果被寂尊发现,臭骂一通还不算完,硬是逼着他把鸡腿从泥地里捞出来吃掉!
若不是巫师奶奶出面,他可能就要……回忆往事,萌态十足的小正太脸上一副心酸模样。
深奥些的空丈语她还不懂,黑着脸谁也不理,抓住鸟肉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木易苦笑着过去,接过她的食物,递了碗肉汤过去,“喝点吧?”
凤君一吸鼻子,觉得此刻的木易好可爱好可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不说,还如此这般的温柔,若是换做寂尊那男人,估计就是凶巴巴的一句“喝”,还得逼着她喝完!
她捧着那粗陋的木碗感激涕零,木易以为她是嫌弃木碗不干净,连忙解释道:“在他们没动之前,我就盛了汤一直没喝!”
虽然他也奇怪为什么女人这么嫌弃部落里的人呢?但凡是别人摸过的或者是吃过的食物,她碰都不会碰宁可饿着渴着,但他尊重她的做法,可能是她还不习惯吧!
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病毒细菌传染这一系列的形容词,所以他们的相处最是简单自然,我的你的大家的!
看着他匆忙的比划,凤君大概也能猜出木易的意思,她笑得不经风月,“没事,我不嫌弃你!”咂咂嘴刚要喝,一只手挡在了嘴边。
侧脸睨了睨男人,凤君真想张嘴一口把他的手给咬断,寂尊递了碗肉汤在她面前,“喝这个,干净!”
两碗肉汤,喝哪个?
看样子像是要得罪人了,酋长是首领不好得罪吧?左右一权衡,凤君将寂尊的碗一推,毅然决然喝了木易的,理由么?
可以说,她从来就是个不畏权贵的彪悍妞吗?
“他帮我吃鸟,我帮他喝汤,公平交易谁也不亏!”由此可见,这妞非常不擅长自我包装,不畏权贵这一高大形象破灭,换上一张精于算计的奸商皮面。
高深莫测的中国话谁也不懂,一人暖洋洋,一人冷飕飕。
一行人都知道酋长大人的心情极度不爽中,那张冰块脸写着“生人勿近”。
行走方向不变,行进速度加快了很多,看这架势恐怕是要赶在日落之前赶到目的地,沿途都没有海洋的痕迹,凤君表示很诧异,没有海洋那些盐巴哪里来的?
独独从气候来判断,凤君还真拿捏不准,这里是否真的临海!
在茂密的丛林顶着烈日穿行,强烈的紫外线加高热的温度,凤君有些扛不住了,头发晕脚发虚,手心却冷汗潺潺,团队速度不减她就咬牙撑着,这种苦难又不是没有撑过,她是谁?军营号称女金刚!
越走脚下越虚,她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双腿在进行机械性的运动。
“凤君……”
耳畔有人低声呼她。
她扭头去看,动作太快了,令本不清晰的脑袋,一阵眩晕,一个没留神身体顺势就倒了下去。
“凤君!”那深沉的嗓音飙高,拉扯成一根紧绷的弦,坚实的怀抱将她环住,她睁眼朝抱着她的人明媚的笑,“我好像有点晕……”
“该死!”
烦躁的咒骂,寂尊打横将她抱起,凝着她通红的小脸满目自责,野东西能力强悍,这小身体还是不及丛林女人结实,如今晕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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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47 凤君的危机
咬牙坚持,再咬牙坚持,几百个回合之后,凤君终于忍无可忍彪悍发声,脚下踩着新兵营号称第一魔头教官,改良版的冲锋枪直抵他的脑袋。
“谁他妈再让我负重越野,我一枪崩了他!”
忽然,眼前变得好亮好亮,她看不清楚教官受挫的脸,成就感一落千丈,狠命睁眼一瞧,光线刺得眼睛酸胀,粗糙木块构成的屋顶,依稀能看见漏下来的几根茅草。
卧槽!这哪呀?
就算是踩了教官,掀了操练场也不至于在这么恶劣的地方关禁闭吧?想当年,她关禁闭的地方,小兵们从来都是好吃好喝伺候着,这反差也忒大了!
“喂,人滚哪去了?”她嚷了一句,才朝周遭扫去,木头、木头、还是木头,整个屋子的构建与布置,就这一样东西,尼玛的,这待遇也太坑爹了!
“你醒了?”
凤君正火大,瞪上那双深黑色的眸,“你丫谁呀?”长得倒是挺入眼的,朝下一扫她的脸顿时黑了,“谁让你裸的?马上给我把军装穿上!”
“野东西,你又在说鸟语了!”寂尊沉着眸,摸了摸女人还持续高热的额头,扭头朝推门进屋的木易问,“怎么睡了两日功夫,女人还是胡言乱语的?”
“你没有用她那个古怪法子吗?”木易走过来,秀致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们所说的古怪法子,就是全身温水擦浴,寂尊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用了!”天知道给她用这个法子,他得承受多大的折磨!她身上的火,直线转移到他身上,她还能降温,他却无处宣泄,苦苦忍着!
“还是让她把药喝下吧!这是我一大早从里宙那里求来的,应该会很管用!”里宙是西狼部落的巫医,也是整个空丈丛林的大巫医,就等于是一个医院最牛叉的大夫!
寂尊不着痕迹的冷了眸,木易知道他的担忧,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弄药的全部过程我都守在一边看着,不会有事!”
里宙是个极度阴险的人,当日寂尊抱着凤君赶到西狼部落之时,他那双阴森森的眼珠子就盯上了凤君,眼中的含义暧昧莫名,弄得他们所有人都很担忧。
整整一夜寂尊都守在凤君身边寸步未离,据说一夜没有合眼!
为祭祀勇士比武,在大小部落人员都来齐的当晚,参加勇士比武的人会围着篝火狂欢起舞,所有人中只有寂尊未到!其他部落的人难免会猜测,更多的人是冷嘲热讽,说寂尊不如当年,连参加篝火狂欢的精力都没有了!
里宙阴险,在众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忽然将凤君抖出,人浪中掀起一股好奇的旋风,这对凤君很不利!木易还不敢将这事告诉寂尊,怕他会更加担心,以至于影响了明天的勇士比武,从整个丛林的形势来看,他们是越来越输不起了!
“寂尊!”从梦魇中回过神来的凤君,扯了扯硬着一张冰块脸的男人,“我渴了!”也不知她睡了多久,反正所有的时间她都在梦中负重越野,足足一百公里,累死她了!
真正负重越野的人不是她,是寂尊!
当日她晕了,就地给她做了些处理没有效果,只能抱着她快速赶来西狼部落,希望大巫医能有什么法子救救她,一路寂尊都不肯让其他人抱她,他抱了她一步,还步履如飞,提拉都担心他的身体吃不吃得消,毕竟他的重伤也还没有完全痊愈!
沙哑中含着柔弱的嗓音是熟悉的语气,那不纯正的空丈语言最是悦耳,寂尊将水递到了她嘴边,“你若再说几句鸟语,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这是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房屋的构建倒比天北部落的先进些许,凤君揉揉胀痛的脑袋,她应该是中暑引起高热,看寂尊无奈紧张的神情,想必她睡了不止一天。
“西狼部落!”寂尊轻柔拭去她嘴角滴落的水珠。
是他们勇士比武的地方吗?正因为听不懂,她才断定这不是天北部落,估计已经到达目的地了!糟糕,昏睡一路错过了沿途的风景,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临海?若不临海,这片区域又究竟处于哪个地方?
她眉头深锁,略显苍白的脸让小小个头的她更显得娇弱无依,寂尊的心莫名有种从未有过的悸动,他走了过去双手搭在她肩上,“别害怕,有我呢!”
天北部落,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寂尊却从未这样想过,女人在他面前可以有适度的宽容和优待,但是绝对享受不到保护和纵容,在他的观念里,女人也必须懂得保护自己尊重别人,这样才有资格站在他面前!
这一刻,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保护!
凤君轻轻抬眸,凝视着他眼神中的东西,她弯了嘴角欣喜道:“男人,你要帮我找回去的路?”
她高兴就好,寂尊毫不犹豫的点头,哪怕他没懂她的意思!
一人想着要走,一人懵懵懂懂点头答应日后或许会让自己悔青肝肠的要求,那静谧的木屋,即便简陋却别有一番矜贵的风味,只因那两人!
木易被隔绝在两人的世界之外,站立不安,他挤入那氛围中,关切地抚上凤君的额头,轻柔相问,“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永远那么温柔,如一缕春风吹入心扉倍感舒畅,嘴角的笑也绷不住了,一直蜿蜒到了眉梢,凤君俏皮轻吐,“要!”
寂尊闪动了下眸。
“里宙大人,你怎么来了?”屋外,有提拉惊恐的喊声。
两男人对望一眼,皆是肌肉紧绷起,木易靠近凤君将她不着痕迹地藏在身后,寂尊邪肆扬了眉直奔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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