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咱们下面讲一个简单的科目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这个科目叫待摊费用。我上学的时候最怕这个科目，后来上了班，也特别怕被抽中作这个科目。”
“这套台词耳熟啊？”
“是吗？那好吧，这个科目是第二难的。其实待摊费用是一个很好玩的科目，他还有一个龙凤胎的妹妹，放在右边柜子的上面抽屉——还记得吗，那是放负债的地方。他的这个妹妹叫预提费用。妈，这句话是真的，上学的时候我常常搞不懂他们谁是谁。他们两个人长得太像了，我总把哥哥当成妹妹，或者把妹妹认作哥哥，不但面容认错了，连他们的性别都一起搞错。”（图18）
“那我该说这个男孩子不幸还是那个女孩子不幸呢？”
“呵呵，妈您真残忍啊。就这个意思吧，开始这两个科目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后来我想到了我小时候的一个故事，就把他们彻底记住了。”
“哦，我又干了什么让你耿耿于怀30年的事？”
“呵呵，您言重了，这么多年了，再介怀的事也能风清云淡了，何况您还是我妈呢。您还记得吗？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喝一种叫健力宝的饮料。”
“记得啊，挺好喝的，有点芬达的味道，不过没有那么甜，好像现在买不到了啊。”
“妈，我前几天去山西出差，在那里买到了。味道还是那样，没变。”
“是吗，那可真难得，这个和待摊费用有何渊源？”
“啊，我跑题了。真不敢相信啊，跑题的竟然是我。好吧咱们继续。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几乎每个夏天，您都会给我买一箱健力宝，但是每天只许喝一罐。这样不得人心的政策您还记得吧？”
“哦，是有这么回事。我解释一下，当时的考虑是这样的：我要是不制定这样的政策，以您的消耗能力，一天就能喝一箱。直接的后果就是——你喝健力宝，我跟你爸喝西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