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了,妈,妈你说话呀!妈....妈....”
安妮抱起安成的母亲,手摸到安成的母亲的后背,手指尖碰触到了花瓶碎片,被割伤了一下,她收回被割伤的手,只见血红的鲜血不断从她的手指尖冒出,一滴一滴的,滚烫而刺眼,着实吓人。
再看向地上,有一大滩鲜血刺目耀眼的发着血腥味的光芒,那里倒印着安成的母亲背后插着的花瓶碎片,如此惊变的场景,的确是让倘人难以接受。瞬间空气里的气氛都变了一个样。
“妈....,妈...你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你要坚持住啊!妈。”安妮慌张起来,企图要抱起安成的母亲,但奈何她是女子,力气是小之又小,她怒瞪着站在一旁发呆愣神的安成;
“你还愣住干什么?还不把妈妈抱起来,你是傻子吗?”
“额...”
安成恍然大悟,觉醒过来,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处在惊愕中,醒过来后便蹲下就要去抱他的母亲。 “咳、、咳.. ” 这时的安成的母亲突然醒了过来,她的身体又无力的往下滑,周细裳紧张的抱住她滑下去的身体。
“妈....。”
“安妮,别白费心机了,我不去医院。”
安成的母亲软绵绵的倒在安妮的怀里,“不行,妈,你一定要去医院,我这就带你去,知道不,你一定要去。”泣不成声的安妮像迷路的小孩子一样手无足措,胸膛挤压着悲愤的沉痛,顷刻间就像决堤的洪水往外涌,止不住。
“不了,安妮,答应妈妈,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恨你的哥哥,他始终都是你的哥哥。”
安成的母亲眷恋不舍的看着安妮,心酸的泪水流淌下来,斜眼瞟见安成那呆住的模样,扬起苍白的笑容,自嘲一下,随即说道;
“.请你...好好的对待我们的...安妮,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妹妹,安成,我希望你要好好的做人,这是我对你的希望。”
安成的母亲说话开始已经吐吐吞吞的,安妮流下痛苦的泪水,还有深深的自责,要不是她失去了理智,乱闯入这里,她的妈妈就不会出事
。
“安妮,你别难过,也不要伤心,..你是我的女儿,你要活得比谁都要...快乐,....答应我,你要快快乐乐的活下去,无论再大的
困难都要走下去......,....为我....活下去。”
安成的母亲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若是她死了,女儿会伤心自责的,所以她的要求便是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不管是么困难,好累,她要解脱了,彻底的解脱了,闭眼放手的歪头,就这么的走了。
“妈........”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安妮的仰天悲痛无法诉说她此时的心情,那是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如切肤之痛,活生生的剥夺掉她的一块骨血,抽**的灵魂。
不一会儿,警铃的长啸声刺耳的传来,很快涌进来大批警察,见到屋里的情景,都把枪支收好,将所有人带回了警局,问了所有口
供,做好笔录。
“是你,要不是你 ,我妈妈怎么会死,是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都是你的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警察将所有人放后,在警局门口,安妮失魂落魄的走着,看到门口始终冷着脸色的安成,气愤的冲上前去,对着安成就是大力一推。
“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妈妈都死了,你还在这里挣扎,你就不配做你妈**女儿。是你害死妈**。”
对着继续纠缠着的安妮,安成感到无力和讨厌,要不是看在她和他之间有相关联的亲情的份上,他早就雇人把她拉出去卖了,还能替他赚一点钱,哪还这样天天受这样的罪。
“我不配,你以为你很配吗?要不是你,妈妈怎么会死?”
安妮大声的吼叫,忘记了此时她正在警察局,这时候,一位警察走过来,严肃威正的赤声道;
“这里是警局,禁止大呼小叫,有什么事到外面说去。”
“警察,是他,是他害死了我妈妈,是他,你快把他抓起来,你快呀!都是他”
安妮摇头大叫,眼泪横飞。
“你这个丑女人,你乱说什么?是你,是你害死你妈**才对。我是我妈**儿子,我怎么可能来害死我的妈妈?所以是你这个贱人才是。”
死皮赖脸的安成没有一丝做正义之人的态度,指着安妮横眉怒视。母亲是他的,他也爱,可惜的是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都是他的错,但他不能承认,这毕竟是杀害了母亲的罪名, 他也无法去承担。
所以他现在是一团糟,心里急忙的很慌乱,要是做不好,有的时候就是对自己不好,他现在是只有推掉所有的责任,全都不能去想,要是想了,只会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还是需要推掉一切的责任。
“你胡说,是你才对。是你害死我妈**。”
安妮咆哮着反驳,两人不相上下的斗嘴,撕破脸,一旁的警察无语的摇头,现在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家庭也有,无
奈的走过去,插足到他们中间,怒目大吼;
“死者是意外死亡,你们的纠纷回家去扯。”
“警察同志,你快把她抓起来,是她害死她妈**,你快把她抓起来。”
安成指着安妮,要警察把安妮抓起来,这个女人,老爱和他作对,就应该把她关在监狱里好好的反省。
“你这个人渣,你这个畜生、”
安成瞪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清澈的眼底迷雾一片,不管那么多,张牙舞爪的就冲着安成奔上去,两人便扭打在一起。
监狱里的一间暗黑的屋子里,安妮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墙角,空洞无神的的眼神布满血丝,干涩沙哑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哭
累了,还是哭伤了声带。
“安妮,你可以走了,回去好好办你母亲的丧事。”
一个女警官走过来,打开监狱的牢门,放安妮离开,安妮不适应看着门外的光线,用手指抵挡住刺眼的光芒,想要睁大眼睛看清楚
眼前的事物,待看清楚后,她如行尸走肉般站起,缓慢的离开监狱。
安妮独自忍着痛苦将安成母亲的后事办妥,而安成从头到屋再也没有出现过,消失在了安妮的视线里,安妮恨,有着咬牙切齿的恨,是
他,是他害死她最爱的妈妈,是他夺走了她唯一的亲人,她要找到他,她要他付出沉重的代价,替她妈妈报仇,她一定要,他要让那
安成陪着她妈妈一起死,哈哈,一起死。
仇恨的种子在安成心中埋下,渐渐的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生根发芽直至生根,现在他的时间一片黑色,灰蒙蒙的,只会下雨,不会晴朗,失去了
母亲的她,无法在快乐起来,她要为母亲报仇,这事她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安妮四脚朝天的躺在空无一人的地板上,看着昏黄的灯光,她的家只剩下她一人了,还有安成的母亲残留的空气,闭着眼睛,痛苦的泪水
滑过,难以形容的绝望,掉进了一个永远都爬不出来的深谷。
此时的她是软弱的,她在寂静的角落,慢慢的蹲下,环抱着自己哭,哭自己的茫然,哭自己的无用,哭自己的软弱,哭自己的疼痛。
不行,她是真心的放不下这份恨意,她得去找安成问问他到底还是不是人,于是她就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无精打采的,就是连过马路都不看红绿灯,很多车子便在她的后面按喇叭,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听见,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失魂落魄的走着,就像是丢失了心爱的东西一样。
“徐总,这是明天要开会的资料,你看一下。”一辆加长的林肯车子里面,一位女子正悠闲的坐在车里面,旁边是一位美丽的秘书小姐正拿着一份文件给他,女子是徐氏集团的总经理,徐梦婷,女子正是她的秘书。
可正当她要接过手的时候,突然车字急刹,然后她整个人向前倾倒,头还撞到了座椅上,而秘书的文件也瞬间落地。“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开车的?”她对着司机大吼,看来是火气挺大的。
“对不起呀!老板,不是我,是前面有一位女孩在走着,不让路,我没有办法呀!总不好给人家撞着去吧!”司机一听老板生气了,忙着急的解释到,手指着前面的那位女孩子。
徐梦婷看着司机指着的那位女孩子,她有着娇小的身体,俏丽的短发,柔弱的就像是一阵风就会吹到的样子,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可以知道的是,她长的很秀丽,一般都是小巧可爱型的。
现在天早就已经黑尽了,这个女子走在大街上做什么?当下他生气的下车,然后去拉住还在往前走的安妮。“小姐,你要是发疯,你就回家发疯,你要是想死,你就回家找一条绳子上吊,或者吃一颗耗子屎,反正都随便你,就是请你不要挡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