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现在这里究竟有何居心,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你到底要做什么?”周细裳看着安成的出现,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今天是隐隐明白了一点他出现的目的。
因为从他的眼神里早就看出了不好的气息,那么她当然要警觉起来,否则怕是自己怎么死在他手里的都不知道。
“周细裳,你就是一个贱女人,将我们这些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你真的好狠心,对于你这样的女人, 我实在是感到恶心,恨不得你死了好。”
他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来瞧着她,心里满是怨恨,看着她的眼神里都透漏出深深的恨意,看的出他是带着报复的心理而来。
“住口,我不管你是谁,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由不得你来侮辱她。”原本周细裳要开口和安成之间挣扎,可这时候莫文尘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对着安成就赤吼着。
“我住口不住口,是我自己是否愿意,而且你不想要看到她是什么样子的女人吗?”
安成被莫文尘这么一候,显然是被莫文尘的气势给震撼到了,但安成并未害怕他,因为需要做的事情还在后面,他自然不能做出来。
“我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由不得你来侮辱。”莫文尘信誓旦旦的说着,他相信周细裳是什么样的人,和他口中所说的贱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样子,他不允许别人来侮辱他的人。
“是吗?你就这么自信,那么你看看了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安成冷笑一声,面色带着得意洋洋的自信。
于是,他将手里的相机递给了莫文尘。周细裳就是想要阻拦,她都来不及了,因为她知道这是没有用的。
她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可是事情成了这个地步,她就是后悔都无用,倒不如直接坦然的接受一切。
而且她也不想要去解释,因为她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无需去解释,解释出来的效果,她不想要。
在那张照片上有不雅照出来,看的她心里很是难受,尤其是相片上那正在赤裸躺在安成怀抱里的她,明显的告诉别人,他们两个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到此,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也不敢去面对,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相片,就是她想要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既然都解释不清楚,那何必再多说,就是说了,都没有用处,因为她知道说了没有人相信,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人会用心来看待一个人的真实性,只会用肉眼,还望她是一个大家都不熟悉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文尘看着那些相片,脸色都惨白了起来,整个人剧烈的摇晃一下,睁大瞳孔,看着那相片,满是吃惊和不敢相信。
看着莫文尘眼里的震惊,众人都围住了安成,争先恐后的去看安成手里的相片。
顿时,一团混杂,很多人对着那些相片指指点点,有的还拿着照相机对着那些照片猛拍,为的就是要得到这重大新闻。
而在那里默默闭着眼睛不说话的周细裳,此时心里一片凄凉,看来安成还真是想好了办法来对付她,才会这么做。
她就是再聪明,都无法躲掉安成对她的伤害,而且安成是有预谋而来,她就是用尽心力来躲,都来不及了。
看来她得离开这里,若是现在不走,那么她便走不了,还是走了好,因为她不走,一会儿要走可都走不掉。
她才睁开眼睛,便看到莫文尘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她心里便一团糟糕,只是一瞬间的紧张,她的手已经被她紧紧的抓住,不得动缠。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你究竟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快说。”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她指责道,她好笑的看着她,然后显示错愕的说道;
“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关心,我对不起你,这话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来?”她故作镇定的看着他,丝毫没有慌张的表现。
很对,她为何要害怕她,她本身就没有对不起他的任何表现,她只要做到问心无愧便就行了。
即使是她和安成之间真正的发生了关系,那也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因为她记得,那天她昏倒了,最后醒来时,身边的人竟然是安成,所以她知道这是安成的报复手段,她不能多说什么?
“你真的不选择说些什么?”他怒气表现在脸上,看着她就想要打人,但是他尽力的控制住自己,因为他知道现在不能对他发脾气,要发脾气也要看是谁。
于是,他转身看着被围在人群中的安成,两只眼里散发着熊熊烈火,恨不得将他撕成两半,在狠狠的惩罚一下。
想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冲了过去,对着他就伸出了拳头,朝着他的脸打了下去,于是,人群中再一次的热闹起来,这一次,真是热闹了众人,让众人都看的吃惊。
就是连周细裳都处在惊愕中,原本的她会以为他是要打她,还准备好了心理准备怎么逃脱。
可是没想到他会去打安成,真是给了她一个心里的重击,她的心还在剧烈的晃动,无法平静。
“啊,,,,”有些女孩子被这么激烈的一幕给吓到了,便就大叫起来,惊恐的推开,看着正在撕打的两人。
而围攻的记者也都退开,让出了道,让两人在那里撕扯拉打,没有人上前去阻拦,全都处在惊讶中。
“你们做什么?”周细裳看着两人还在撕扯,恐慌的冲上前去,因为她不想要看着这两人为了她撕扯拉打,她是真心不想要看到这种情形,因为是因为她才会这样。
她上前去却架,奈何她的力气很小,没有拖住,却不小心被绊脚而跌倒在地上。
顿时,她吃疼的叫出,而正在打架的两人却因为她的跌倒而停止了打架,而莫文尘着急的走上前去,伸出手去准备拉起倒在地上的她。
她瞧见,先从地上爬起,但没有站起来,而是痴痴的看着他的手,整个人就像呆住了,想要伸手去,但是又在犹豫着。
然而,就在她要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手时,他的手竟然给伸了回去,她的手便僵直在半空中,脸上尽是尴尬之色。
“呵呵!”她嘲笑着起身,面上带着沉沉的伤痛,这就是他所谓的真爱,也是他对她的真心,他如今,还可以相信吗?
男人永远都是说的好听,正是如此,当这个女人失去了可以值得爱的价值时,这个男人最好别相信,因为相信了,那就是傻女人。
因为相信了,一旦被女人背叛之后,那么她就只有痛哭流涕的份,只有徒留在原地悲天怜人。
她忍住心中的酸楚站起来,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光明正大的看着他道;
“这就是你们男人所说的爱,这就是你说说的真心,还好我不傻,我没有来相信,我要是相信了,我才是真的瞎眼了。”
她原本对他那坚定的心本就动摇了,她的心本在隐隐约约的动情了,可是她不想要自己承认而已,如今,承认不承认都没有了关心。
因为承认了没有用,因为他的心都在动摇,所以承认了只会证明自己是傻子,傻的再次相信男人了。
同时,她好恨,恨这个男人在她的视线里出现,恨这个男人在她生命里留下的踪迹,要是她不出现那该多么好,可是她还是出现了,她心里的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些话不能直言,便得拐弯抹角地去讲;有些人不易接近, 人做事情总是要名正言顺,要有个说法给个交代,要找个托辞做个解释,仿佛有了理便一切有了着落。
“谢谢你对我的爱,你给我的爱真是给我上了一堂意味深长的课,我都觉得很可笑。”
她冷笑着说道,在当今激烈竞争的人际关系中,如果不懂得为自己“评功摆好”,即使肚子里真有货色也是黄枉然。要实干,更要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周细裳...我。“莫文尘听到她的话,面色难看了起来,因为他被她的话说的哑口无言。
“呵呵!人言家丑不可外扬,自己的难言之隐谁也不想示人,落下笑柄。”她嘲笑着说到,世事难料,隐私绝非不会泄露。每个人都会有出丑露乖的那一天。
没有豁达、乐观、超脱、调侃的心态和胸怀,是无法做到的,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人,她也是自私的人。
可想而知,自以为是、斤斤计较、尖酸刻薄的人难以望其项背。就比如女人,虽然说面前的这个人是男人,可是他如今表现迟出来的意思就比女人还要可悲。
“安成,虽然我不知道那天我和你之间发生了何事?可是你的举动比他还要令我恶心,你说你要报复我,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我只能说可悲。”
她不再看着他,而是看着一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安成说道,面色很平静,没有悲伤,也没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