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结果是,天青鼻青脸肿的回来的,玄霄似乎没有太惊讶,毕竟他想象不到夙离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会被别人压迫的样子。
看着天青苦笑无奈的样子,玄霄报以一丝同情,这算是夙离将捉弄的目标由他转移到云天青了么?
但是好像又不像是他想象的那样,因为每天总会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笑闹在在一起的样子,可想而知重光长老的头疼指数呈几何式增长,每天都会听到重光长老的咆哮贯穿昆仑山,徘徊不断……
他们两人基本上就是思反谷的常客,要不是不允许的话,玄霄毫不怀疑他们两个会搬到思反谷去住。
不过他们不怕去思反谷的结果就是抄书量的迅速增长,基本上琼华的副本都是他们俩抄的,关于这一点,玄霄觉得自己不得不佩服。
“啊啊,我不行了,好累啊,还有那么多没有抄完的说,重光师傅也真是的,就不会换点新花样么,真是没创意。”
咬着笔杆,天青瞄她一眼,“你看他们头发都白了,你以为他们会有什么创意……”
月晚看那看眼前还是小山的书堆,忽然觉得书堆变大了十倍,要压死她了。“要是有什么专门用来抄书的法术就好了……对啊!要是有抄书的法术就好了!”
“问题是没有啊。”
月晚眨眨眼睛,“自己创一个不就好了~”
“你以为创一个法术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也对,对你来说的话,也不是没可能吧,快点想想啊!”
花了一个时辰,月晚总算是把法术的雏形给弄出来了。
对着纸张和笔施了法术,月晚紧盯着桌上的纸笔,只见笔慢慢地立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沾了墨,移动到纸张上开始哗啦哗啦的写。
“耶!成功了!,只要稍加改进就完美了,现在我先把这个法术教给你。”
一会儿之后,两人拍拍手看着桌子上整整齐齐的一排纸笔相视一笑,“现在轻松了。”
“哟,什么东西那么轻松啊?”
“青阳师傅!”月晚惊喜的回过头,她可是很久没有见到青阳了!回过头之后却僵住,因为在笑眯眯的青阳旁边还站着太清和重光。
月晚垮下脸,“师傅……重光师傅……”
即便是见到这样的情况,天青也丝毫不紧张,笑着说:“弟子云天青见过青阳长老,重光长老,嘿嘿,师傅。”
太清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天青,盯着桌子上正忙着的纸笔,“这是谁做的?”
月晚撇撇嘴,举起手,“是我啦……”
“哼,你倒是很会啊,我让你抄书,你就说这么抄的?”重光看着桌上的纸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不是才想出来的办法么,以前的可都是我们一笔一划的写出来的啊。”
太清瞪着还满脸理所当然的月晚,“你是说这是今天才开始用的吗?还不停下来!”
“……”
“怎么,还不愿意么?”
“不是啦,这是我刚刚才想出来的,只做出了开始的咒语,结束么,还没有开始想呢……”没办法,一想到可以不用抄那么多书,就很激动啊……
“还没想到解除的办法?你什么时候开始造这个法术的?”
“一个时辰前吧……”
太清神色复杂的看着月晚,青阳貌似有些得意,只有重光开口说:“先想办法吧法术停下来,解下来给我去打扫五灵阁!!”
和天青对视一眼,月晚挠挠脑袋,“嘛,知道了。”打扫五灵阁嘛,也不是很难,用法术的话,也用不了时间,重要的是不会像抄书一样费时费力啊!
回想了一下这个法术的创造过程,月晚做了个实验,然后就轻易地解除了法术,没落下他们感叹的目光,月晚并不觉得让他们知道自己会自己造法术这件事有什么问题。这不过是一个小法术罢了,还只是为了抄书用的,比起以前她研究空间法术和□术什么的,想擦汗的不是一点半点。
见月晚已经把重光交代的事情做好了,天青便说:“那么是否,青阳长老,重光长老,我和夙离师妹就先去五灵阁了。”拉了把月晚的袖子,天青率先走了出去。
第五十六夜华
见月晚已经把重光交代的事情做好了,天青便说:“那么是否,青阳长老,重光长老,我和夙离师妹就先去五灵阁了。”拉了把月晚的袖子,天青率先走了出去。
看他们都出去了,太清才叹道:“夙离是个道术天才啊,不过用了一个时辰就能研究出一个法术。”即便那只是个用来抄书的法术,但是要知道创造法术本就不容易,何况她还在一个时辰内就完成了。“之前也是,在去草海之前,夙离曾展示过一个法术,那个法术我知道,要说有用是很有用莫要说无用却也无用,毕竟那个术很难学,不仅费时还很费精力,就算是很有天赋的人要像她那样轻易使出,少说也要三年,那时我对修行急于求成,所以就放弃了学那个法术,而她那时才入门不是很久……”
不同于太清的神色复杂,青阳只是笑了笑:“其实,天青这孩子也很不错,阿离不过才创出法术,教给他就能即刻学会,这样的天赋怕也是万中无一的。”
“哼!”听青阳这么说,重光却好像很不屑的样子,“只可惜他二人不思上进,进思反谷都已经习以为常,又怎会有所成就!”
太清与青阳相视无奈,天青来琼华不过数月,但是与夙离闯下的祸却是不少,现在他们对天青的脾性也明了了,他和夙离凑在一块儿,简直就是琼华的灾难!
另一边。
“其实天青在他们面前叫我萧萧也是没有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么?”
“嗯,若他们问了,就说是我想起了些东西,想必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天青点点头,忽然又有些沮丧,“说起来,我来琼华都已经几个月了,还从来没有机会下山的说,我都快发霉了。”
朝着天青翻了个白眼,“来琼华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在玩么,再说了,谁叫你穷极无聊的跑来的?”
“嘻嘻,那不是因为萧萧你在这里么~”
“切。”月晚走近五灵阁的水灵阁,“进去吧,总共要打扫五个呢,明天我做个替身,我们下山去玩儿好了。”
“真的?”
“骗你做什么。”
“那个替身是什么?以前有听你说过,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嘻~明天你就知道了!”以天青的天赋,教给他分、身术大概用不来哦多少时间就能学会吧!
打算尽早跑出去的两人早早的就会合了,躲到思反谷里,月晚教了天青分、身术。天青果然是受上软某方面偏爱的角色,天赋极高,这个分、身术没多久就学会了,虽然还无法收放自如。
两人正奸笑着准备溜出去时,玄霄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吓了两人一个激灵,“玄霄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特地看了看思反谷三个字,想,玄霄大概是怎么也不可能会来这里的吧?
月晚的动作,玄霄只当做没看见,“昨天师傅下山,今早带回来个师妹,是作为师傅弟子入门的,现在让你们去见见。”
这个时候被收进来的大概就是夙莘了吧,“哦,知道了。”
“师兄放心吧,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就是因为是你们两个,所以才不可能会放心吧!!
给了天青一拐子,月晚道:“呐,玄霄师兄是想和我们一起去呐!唉~都怪我们最近犯错太多,都冷落了玄霄师兄,真是太不应该了!”
瞄到玄霄蓦地就僵硬了的动作,天青是非常的想笑啊,“啊啊,没错,师兄嘛,还是要多关注的,可不能冷落了玄霄师兄啊……”忽然天青触及到月晚忽然发亮还带着绿光的眼睛,眼睛一抽,声音也随之停了下来。不用想都知道这丫的在想什么。
“不用想了,那不可能!!”很明显是是双重奏。
毫无疑问,另一个声音肯定是玄霄。这几个月来因为深受某狼女荼毒,对所谓耽美可谓是了解甚深。鉴于某只H程度,天青玄霄二人之察言观色已经练到极致。月晚有关于耽美的任何一个表情,他们都了如指掌,当然这仅限于月晚。
泪眼汪汪,“为什么不可能?”
这种眼神若是对上那些对月晚不太了解的弟子,的确是可以最大限度的激发他们的母|父性。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抱歉,已经免疫了,明白她骗人的本质,难道还能往里面跳么?当然不可能!
互看一眼,两人同时转开视线,想,可是肯定的吧!
某狼女眼睛绿光一闪,JQ!这就是红果果的JQ啊~
“阿离?……玄霄师弟,天青师弟有我在啊。”玄震笑着走进思反谷,“师傅见你们一直没有出现,就让我来寻你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讨论关于……”
“什么也没有!!”依旧是双重奏,两人对视一眼,又移开视线,没注意到某狼女眼中的绿光更甚。
玄霄默叹,玄霄啊玄霄,你依旧是如此不淡定!真是太松懈了!(玄霄童鞋你确定你没被真田给穿了?)
“噗!”玄震忍不住一笑,他知道肯定又是阿离在说他们俩怎么了,这玩笑(你确定?)虽然不雅,但也只是在几个相熟的师兄妹之间说说,其他人并不知道。所以对他们二人也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每每说起总是让人忍俊不禁,真不知道阿离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不就是耽什么那点儿事儿么。)
“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待会儿师傅要生气了。”
去山门的时候,是月晚走在最后。她的视线一直在玄霄和天青背上游移,不是发出桀桀的笑声,让两人从头寒到了脚。从某方面来说,腐女也是一种强大的生物……
太清这次收的确实是夙莘。看着看起来单纯顽皮的夙莘,月晚想着夙玉也快出现了吧,等她出现了,仙四的故事也就要开演了。
这天月晚和太清打算溜出去的打算自然是没能成功的,因为临时被太清安排了带着夙莘去熟悉一下琼华。对此天青颇为怨念。明明玄震和玄霄他们更适合去带新弟子的,为啥偏偏选了他们两个呢?
太清曰:人家事情繁忙,哪里像你们二人如此闲散!
反正就是看不惯他们两个整天无所事事祸乱琼华是吧?
没关系没关系~夙莘这丫头可是个可造之材,只希望到时候太清不会后悔就是了。
“阿离,我和夙瑶师妹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了,有什么事的话就去山门大厅那边找我吧。”拍了拍月晚的脑袋,玄震忽然想到自从天青来了以后,这丫头就几乎是整天不见人影,只是每天都能够听到他们两个的“丰功伟绩”,月晚已经很久没像以前那样粘他了。
或者……是更早以前?
夙瑶笑笑,“还有我,若有什么不便说的事,便来找我吧。”
“嗯,我知道了,玄震师兄,夙瑶师姐!”玄震朝她笑笑,便和夙瑶一起离开了。月晚抿抿唇,叹了口气,自己始终是生气了吧……何必呢?明明知道玄震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哟,师兄是打算和我们一起吗?”
玄霄移开一直看着月晚的视线,看了天青一眼,“不必,我这便离开。”说完就立刻离开了。头也不曾回,若是拖拖拉拉,便不是他玄霄了。
“呐夙莘师妹……”
“师傅刚才有事我是你师姐呢……”夙莘道。
“嗤!”
“噗!”侧过脸,双肩抖动,不用说肯定是云天青这货。
太清,你妹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你是打定主意了让我做小是吧?!(这话咋听起来这么别扭?)
月晚表情扭曲,“好吧,夙莘师姐是吧,跟我们来吧。”
这话无论是这语调、还是语气、或是用词都没有问题,可为毛她听起来却总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云天青早就是跟月晚把琼华摸了个透底,连隐私(?)都不放过,这会儿子自然有云天青来介绍了。但是既然是云天青这货,那就不能指望他会像玄霄他们那样正常的进行介绍。
不过好在夙莘这丫头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就不必多说了,刚好不是太清那一国的,自然不消片刻,三人聊得就已经是风生水起了。于是,祸乱琼华的二人组从此时起华丽丽的升级为三人组,太清今后要是知道了,大概会哭吧……
第五十七夜华
自从夙莘加入琼华之后,太清不再琼花的时间就更长了。在之前月晚就知道了,宗炼为什么会有时间来帮她铸剑?只有可能是双剑已经完成了吧。而他们两个经常不在琼华,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与玄霄的阳所对的阴的女子吧。
那个人就是夙玉。
月晚看着正在逗弄夙莘的天青,夙玉啊,她不仅是玄霄的劫,也是天青的劫啊。天青会怎么样呢?
“怎么了?”月晚一直盯着他在想什么,似乎是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啊,我头上已经开始长蘑菇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去走走了?”
“对啊!夙莘师妹来了以后,我们还没有下过山呢!”
“她没来的时候你也没下过山!”不过是一直呆在山下罢了。
“下山?我才从山下上来,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那是自然的,你在这琼华呆的时间还不长,若是呆久了,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那么想要下山了!……萧萧,用你上次教我的分、身术吧!夙莘师妹啊,要是你不能尽快学会的话,这次下山就不能带你去了!”
“什么啊,你……”
“好了好了,夙莘你肯快就能学会的,那个法术不难学的。”
夙莘学这个法术稍微比天青用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但是也在可接受范围内。于是三人就浩浩荡荡——那是不可能的,就偷偷摸摸的溜下山去了。
月晚首站选的是建邺,毕竟是古都,就算没有在游戏中出现,但是也未尝不会好玩。
来到建邺以后也发现,建邺确实很大,什么都有的样子,夙莘在上琼华之前大概是没有见过很大的城市,所以觉得很新奇,到处都很想去看看。
而月晚就简单多了,她只是想起天青这家伙竟然还没有去过青楼的事情,很想带他去见识见识,这关系到他以后和玄霄的问题啊,要是一时兴起但是有没有经验,那可如何是好……
“夙莘,你想去哪些地方玩?”
“这么大的城,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建邺么,我早就来过了,你真土……”
“云天青!”
“好了好了,夙莘你说吧,你到底想去什么地方玩,哪里都没有关系,反正我们都是出来玩的,去哪里都一样。”
“这个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了,有很多地方都很想去,但是又不知道该先去哪里,要不然阿离你来提一点意见吧。”
哈哈,等得就是你的这句话了!“我敢保证这建邺城肯定有一个地方天青没有去过,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真的吗?”夙莘不屑的看了天青一眼,然后又兴奋地看着月晚,“是哪里?”
天青有些诧异,这建邺城他可是早就逛了个遍的,怎么还会有他没有去过的地方?“这建邺还会有我没去过的地方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萧萧啊,你又不知道我以前来过建邺,去过什么地方,你怎么会知道我什么地方没去过?”
“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了……”
“我自己说的?什么地方。”
月晚暧昧一笑,直接跑去问了路就拖着天青和夙莘走掉了。等到了一个灯红酒绿,飘满了胭脂香味的大街的时候,天青脸都绿了,只见月晚指着一座楼笑着说:“天青哈,看,就是这里了!”
夙莘眼见楼上楼下都是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在吆喝,那楼门上的牌子写着胭脂醉三个字。
看天青的反应,月晚忽然觉得青楼真是一个好地方啊。不过反应这么大,莫非在这种地方吃了什么亏?
“我说,天青啊,你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大,该不是在这种地方发生过什么事吧?”
本来只是试探的,结果貌似真给她试探出什么来了。天青现在的表情是很僵硬啊,看来他之前确实遇到过什么“大事”了。“说说看,或者我们还能帮帮你不是。”
问及此处,天青的表情忽然变得木然,他木木的看着月晚,“没事。”
月晚一脸不信,就连夙莘也是不信的,这样子的云天青真的是很反常啊。不过既然他这么说的话,她们也不能逼他不是,“哦,既然没有事的话那我们就进去看看了,是吧夙莘?”
“嗯嗯!只是我们俩这样怎么进去呢?”
“这简单!我除了会分、身术之外,还会变身术哦!”变身术是顺便想出来的,有一段时间很无聊,觉得这样的法术造出来,想来今后也会有用的。
夙莘眼前一亮,“哈哈,那太好了!”
月晚看向天青,“天青呢,你要不要学,到时候你还可以变成女的哟!”
“……自然要学,这么有趣的事,但是为什么我要变成女的啊?”
“嘻嘻,不过是个比喻罢了!”
片刻之后,三名面貌不凡的少年出现在胭脂醉楼前,其中一人便是云天青,而另外两人嘛,虽然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但是却是月晚和夙莘没错!
只见天青面色诡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变成男的就变成男的吧,怎么一个二个还变成那种祸水级别的?
月晚借用的是华丽丽的藏马大人的脸啊~~,只是把他标志性的银发和金色的眼睛通通改成了黑色。至于夙莘因为找不到变身的对象,于是月晚立刻提笔画了一张杀生丸殿下的图,刚好都是银发金眼,变黑了也好配成一对!
不过这两只的本质就是妖孽,怎么可能会长的不祸水。
这也就是天青之纠结所在。
当然也托他们三人的脸的原因,三人很快就进到胭脂醉里面了,而且还是上等房间。月晚坐在豪华房间的椅子上,打量着这个房间。顺便等着老鸨所谓的胭脂醉的花魁。
天青站在一边,也不坐下,只是瞪着月晚。“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月晚翘着二郎腿,笑着说:“我们才来了一会儿,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呢,当然还是要做一些来这里该做的事了,要不然我们不是白来了么,对吧,夙莘?”
夙莘忙跟着点头,只要是跟着月晚的话就有好玩的,那她当然是要跟着月晚混了,怎么可能会听云天青那个老是欺负她的家伙的话!
挑眉看着天青,月晚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是坐立不安的,她就是要看看他还能瞒到什么时候!
不一会儿,老鸨所说的花魁果然来了。月晚看她果然是国色天香,只是眉间带着淡淡的愁绪,就算是有月晚和夙莘两个伪帅哥在面前也丝毫没有反应。
月晚忽然觉得这样的情况也蛮有趣的。
看见这种情况,天青似乎也觉得有点意思,就勾起唇角坐到月晚旁边,准备看戏。
瞄了一眼天青,月晚忽然觉得貌似这次要从天青身上捞点内幕出来是没什么希望了,这丫的貌似又不是很在乎的样子,这算是啥事啊,有人能变得这么快么??
老鸨交代了女子几声,又对月晚他们说道:“这便是胭脂醉的花魁,非竹,解下来边让非竹来招待三维公子吧,有什么事,尽管和非竹说就是。”
待老鸨出去了,月晚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这位姑娘似乎是很不愿意来呢。”
非竹,缓缓抬头,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月晚,“公子说的是。”
“非竹姑娘是想说,是妈妈逼着来的么。”
“公子既然知道,又何必多言。”
有趣,这个女子,貌似也不像其他的人呢,这样的反应是被逼急了么。
忽然,女子定定的看着月晚的脸,然后又看了夙莘一眼,视线最后停留在云天青脸上。然后变得呆滞,嘴里喃喃着什么。
月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刚才她好像有听到某个词啊,“这位姑娘,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次么?”
非竹一愣,缓缓摇头,“小女子刚才并没有说什么。”
“在下刚才明明有听到一个词,那个词是‘乱入’是吧?”
女子惊讶的看着月晚,“你……”
“你刚才看着我们的脸想到了什么?”
第五十八夜华
女子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月晚,想了一会儿,毅然开口:“你和他,”指了指夙莘,“你们俩如果是白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我想这样的脸我认识。……还有他……”女子犹豫的看着天青,“他的话,是不是叫云天青?”
“哇!云天青你真的在青楼里面有发生过什么事啊!胭脂醉的花魁都认识你诶!!”夙莘的话音才落下,女子就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天青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狠狠地瞪着夙莘,而月晚则在一旁笑翻了,“诶哟,夙莘你真是太好玩了!”哈哈,云天青,我叫你看戏!
回过神的女子有些意外的看着意外三人,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反应是为何。“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有,你没有说错,这家伙就是云天青!”
天青忽然勾起一边嘴角,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我与你似乎并不认识,你怎会知道我的?”
女子点点头,“确实,我与你并不认识,我只是知道你罢了。”确实是知道,只不过你不知道我罢了,这句话女子并没有说出来,但是月晚肯定只知道的。
月晚解除变身术,“我想你是不知道我的,初次见面,我是月晚。”
女子诧异的看着月晚,又笑着说:“我是阮君弦,要不要对一下暗号?”
“嘛,你我知道就可以了,那个什么暗号,好像很丢人的样子……”穿越小说她不是没看过,唯一记得的暗号就是那什么天王盖地虎,什么宝塔镇河妖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阮君弦也笑了起来,“没错!话说回来,那个……”看看天青,似乎是要确认什么。
月晚笑着点点头,然后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到阮君弦身上,“说吧,妞,遇到什么困难了,同时天涯沦落人,我一定会帮你的!”
天青和夙莘诧异的对视一眼,刚才他们貌似也没有说什么吧,怎么就混的那么熟了?
阮君弦也抛开了气质什么的,捋捋袖子,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在天青和夙莘呆滞的眼光下开口:“还不就是穿越小说里面那档子事儿么,你看我现在在的地方不就基本上能够想到了……”
“他们逼你做什么事了?是什么事。”
“有一个老不死的要我唱歌……”
“只是这样?”
“什么叫做只是这样啊?!要知道我唱歌可是五音不全啊,要我唱歌还不如要我去死呢!如果只是这样的倒还好,就算不唱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问题在于,若是我不唱的话,那个老女人就要让我接那什么客了!天哪,让我看那看小说开可以,真遇到这什么事难道我还能像那些万能女主一样做么,就算要做,也还要能做得到不是!”
“最讨厌的就是这里原来的那个花魁老是讽刺我不会唱歌,听说还设了个什么赌局,赌我一定不敢去唱歌,也不会唱歌……真是的,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是对不起自己!”
月晚笑起来,“说的是!”她自己是特殊情况,也没有遇到像她这样的事情。“反正是可以把你赎出去的吧?”
“是啊,价钱是高了点……”瞄瞄月晚,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又接着说:“我不知道这里的银子的换算数,所以不太清楚赎我的钱到底相当于什么。”
“多少?”
“三万两银子。”
月晚摸摸下巴,想了一下,“这些钱也不能全我们自己付不是,他们不是要听歌么,听了歌自然是要付钱的吧,既然有那个什么赌局,为什么我们不趁机捞他一笔呢?”
剩下三人皆是眼中一亮,“你有什么办法?”
直接按月晚捏了法术,眼前就出现了两个阮君弦,“君弦不能唱,难道我们也不能吗?天青,你去下注吧!”
天青嘻嘻一笑,“知道了!”一个翻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其实他从来没有听过月晚唱歌,所以对她唱歌这件事是相当的有兴趣啊!
“君弦,到时候我就要把你变成我进来时候的模样了,记得自己扮演的角色哦,就当做是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好了!”
至于唱歌嘛,这个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然后月晚就找到老鸨说了要为非竹赎身的事情,便让人作证定下了赎金的数额,她可不想在她唱完歌以后就把赎金给提高了啊。
那之后不久前花魁就知道了“君弦”要唱歌的决定,虽然惊讶了一番,却也只是冷笑了一声,想来是对自己的判断相当的有信心,有信心是好事,只是前提是没有遇到月晚。
唱歌的时间是明天,不得不说月晚他们来的很是时候。而他们的打算是明天再将身份换了,今天则是月晚朝歌地方去练歌。有再好的嗓子,不去练习的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现在月晚唯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到时候要唱什么歌了。
“现代那么多歌,难道还找不出来一首适合的么?”这是君弦。
“拜托,你以为我们是在穿越小说里面么?你不要以为看到一个云天青就以为这里有多开放了!”
天青撇开头,怎么又关他的事了?
“他家亲爱的不是也穿得很现代唔……”迅速捂住君弦的嘴,然后瞄着身后天青的表情。
天青挑眉,“我家亲爱的?”亲爱的这个词根月晚混久了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她经常把这个词用在他和玄霄身上,想不知道也难。只是不知道君弦说的是谁,本来他以为君弦是知道玄霄才这样说的,不过现在看月晚的反应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看天青的反应,月晚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她凑到君弦耳边说:“夙玉还没有出现呢,你现在是剧透啊剧透!”
“哦。”浑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凑到月晚耳边,悄悄地问:“夙玉现在还没有上山,那她是云天青几岁的时候上山的啊?现在云天青有几岁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就算我跟他这么熟,但是又不是查户口的,问那么清楚做什么?我现在只是知道琼华上的人除了夙玉以外,人全都到齐了,想必夙玉也快出现了。”
“原来是这样啊。”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还要躲着我说啊?”
“就是就是!”天青惊讶的看了一眼付合的夙莘,没想到一向和自己作对的夙莘会这么说,但随后就木然了,会惊讶的自己果然是白痴,“就算不让云天青这家伙知道,也不应该把我排除在外啊!”
月晚朝夙莘眨眨眼睛,“夙莘等等,一会儿就告诉你!”随即暧昧的往天青那边看看。
“君弦啊,虽然在这里对衣服的要求不是很高,但是那些礼教确实一丝不少的,我也是来了很久以后才了解的……”大多数时候她都在魔界,自然没有时间去了解礼教什么的。“总之歌词绝对是不能露骨的,再说了,我们不是讲究入乡随俗么,我们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就算唱和他们一类型的歌也比他们好听!”
“你是指那些古风的歌么?”
“没错!一般情况下,人们都是不太能接受与自己的认知差异很大的东西,若是要唱和他们习惯相差太多的歌,他们是否能够接受就要算在我们赢的概率里,这样我们赢的概率就会变小。那么要保证我们能赢,自然首先要在他们所能接受的范围内,然后再以独一无二的音律赢下来!”
君弦盯着月晚看了看,然后凑到月晚耳边问:“老实说,你穿过来之前是几岁?”
“十四岁,穿到这里以后变成了七八岁的样子,我是身穿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君弦会突然这么问,但是月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靠!为什么我身穿就不能返老还童?”
“你应该庆幸,你都不知道我为这个小身板吃了多少苦头!”
“那好吧,歌你自己想好了,我听过的不多。”
“嘛,我知道了。”
想了一段时间,月晚还是觉得原本被小花称赞过的那首沧海桑田可以拿来唱。
君弦的表演开始的时候,来的人并不多,但是但凡来了的都是有些身份的。月晚往外面瞄了一眼,很淡定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管其他事,只等着该自己上去唱的时候。
第五十九夜华
天青他们要了一个包厢,视野还不错,夙莘心情激动地往外面探着身子,然后又被天青狠狠地嘲笑。至于君弦则是觉得有些好玩,自己拌成别人的样子坐在包厢里看“自己”上台表演。
“我说……”天青故意拉长的声音引回了君弦的思绪,“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忽然和月晚变得那么熟,说一些和月晚一样的让人觉得无厘头的事,好像不是“这里”的人一样。
君弦盯着天青看了一会儿,又笑着说:“你想说的是,为什么会和月晚那么相似是吧?你在担心什么呢?不,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
天青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淡了下来,却仍然勾着唇角,用渐渐变深的灰蓝眼睛盯着君弦,“……”
“你是觉得如果了解了我,或许能知道月晚什么事情,对吧。”问句的形式却是陈述的语气,或许月晚早就已经知道云天青其实很想知道她更多的事情,却碍于某些原因没有说出来。或许是和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有关……
自嘲的笑笑,她是太高估自己了,她会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那一件事情,其他的事情,哪里有由得了她去管?
“……既然不想说,你又啰嗦些干什么。”
君弦青筋一跳,以前怎么没有觉得云天青这家伙这么欠抽!?
夙莘有些茫然的看着两人,什么论七八糟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期间,就已经轮到月晚上台了。
在这之前,天青和夙莘从来不知道月晚还会用琴,而且技巧还非常不俗。
“缱绻东风闲云入梦
疏雨残声梧桐瘦
窗外落红怎识几分愁
尽付云流水此生匆匆
回想往昔芳华初清风渡
环佩重霓裳舞倾城赋
今岁轻叹薄妆素罄红烛
忍踟蹰往事过竟垂暮
亭阁依旧数繁华不复
独自凭栏莫遥望
只字未语泪成双
淡酒已凉云开月华满荷塘
不许玉桥晚萧共苍茫映离殇
雀台更漏瑶光星斗
氤氲暗香染轻秋
帏中凝眸聆听竹韵留
一夜风满楼一夜幽幽
乱萤星点流光转玲珑散
碎声寒引旧琯
脉脉追思忆旧年音容昨无人说
莫道蹉跎沧海已错
残露碧色满地
哀词一阙长野里
余夕霞成旖霜月渐上寒烟疏离
风拂珠帘清婉
怎教万千般思量踏梦船……”
怎么说呢,或许在这些人的眼里,月晚这样的歌声就算得上是天籁之音了。月晚不是很喜欢在人前唱歌,除了自娱自乐的时候,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是在父母死后的第一次。
君弦知道这其实不是自己唱歌的声音,那么就是月晚她自己的声音了。月晚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就算是平时说话的时候月晚也一样。并不是说她的声音怎样怎样,而是她的声音很干净,很自然,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就像是……就像是那个人一样。君弦的脸迅速就沉了下来。
天青笑着从她的脸上扫视过去,然后对着夙莘说:“看来萧萧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夙莘点点头,“我一直都觉得阿离很厉害的!”
天青鄙视的看她一眼,“你就是一个跟屁虫……”
“混蛋云天青,我要砍了你!!!”
这场赌局自然是月晚他们是最终的胜者,那可是赢了一大笔钱啊,看那个前花魁铁青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输得很惨呐。
之后月晚就将君弦赎了出来,看那个老鸨悔恨的样子真的很有喜感。可是将君弦赎出来之后就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君弦该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吧?”天青把手放到脑后,斜靠在一棵树上。
君弦看了天青一眼,“确实,去哪里都一样。”
月晚皱眉,“你一个人除了不方便恐怕还不安全吧,你是一个女孩子,而现在又是乱世,要一个人会很辛苦的。”
“嗤,你以为你是圣母么。”
月晚一愣,确实,她不是圣母,没必要管那么多。就算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又怎么样?只是……她只是觉得自己身不由己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看到有人和自己相似就会不由得把她当做曾经的自己,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出手帮她。
可是现在想想,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她快乐了,自己就快乐了么?
“我没有问过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我猜想不会简单。是不是……和我有关?”从一开始她就感觉到了,在她那时候坐到君弦身上的时候,她有感觉到她强烈的反感情绪,只是她怎么都没有表现出来。那时还以为她只是讨厌和别人接触,而从之后的一些现象来看似乎她是对自己有反感……
为什么呢?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遇到一个同命相连的人,况且这个人对她还带有善意,不论是谁都不会生出厌恶之情吧。
除非是君弦在来这里之前就见过她,而且她还做过什么让她极其厌恶的事;或者是君弦会来这个陌生危险的世界的原因是她……
第一种情况应该不太可能,因为月晚的记忆力很好,而她的记忆里没有阮君弦这个人。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了。
阮君弦看着月晚,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孩很聪明,也很成熟,或许要比她这个年长一些的人还要成熟。“你很聪明……但是你可以不必问了,因为其他的我不会多说,你只需要注意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好了,我要走了,你也不必将我想的多弱小,况且,我在这里就算是死了也不关你什么事。”说完,阮君弦就转身离开了。
月晚笑笑,其实她也不算坏,只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才会讨厌自己,不然,就算是成为朋友也不是不可能。
天青看看阮君弦离开的方向,又看看有些怅然的月晚,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只是以现在这个情况,他是不可能会知道什么了。
“阿离,她为什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我们把她从青楼里面救出来,难道不应该是她的恩人吗?”
月晚的表情有些复杂,她现在越来越混乱了,在她身上的迷越来越多,现在竟然有一个和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人,而穿越过来的原因竟然和她有关。“或许,我才是造成她这个样子的元凶。”
“什么?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是你把她弄到青楼里面的吗?”
天青一巴掌拍到夙莘头上,“你的脑子是长来做什么的啊?这可能吗?不要总把你的脑子拿来做装饰,偶尔用一下吧,否则就要坏掉了,哦不,是已经坏掉了。”
“云天青!!!”
收起自己复杂的心情,月晚看看在一旁胡闹的两人,“建邺我们除了胭脂醉还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呢,天青你了解的话,就带我们到处转转吧!”
“放心吧,玩的地方嘛,问我就对了!”
第六十夜华
因为有替身呆在琼华,所以就算是在外面多呆几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这些天他们一直呆在建邺,将建邺玩了个遍。只是古代的大城市并不像现代那样大,所以再呆在建邺也不会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傍晚的时候,三人回到了客栈,“建邺已经没有什么好玩的了,要不是夙莘想要留在这里尝遍美食的话我们几天前就离开了。见今你总算是吃够了吧?明天我们也该启程离开了,虽说有替身在琼华,但是那毕竟是替身,总有可能会露馅儿的。我们下次再出来吧,嗯……下次我们去即墨吧,听说那里有灯会,好像就是这段日子。”
“阿离阿离!那里有灯会啊,那个很好玩的,要不然,我们去了即墨再回去吧,好不好啊~~”
“夙莘,会被发现的!”
“不怕不怕啦!我们就去看看,问清楚了灯会是什么时候也好啊,我也不是要一直呆到灯会结束啊!”
天青很鄙视的看着夙莘想月晚撒娇,毕竟月晚的年龄看起来是要比夙莘小的啊,她也不嫌丢脸。
夙莘意向和天青不对盘,此时也给了天青一个“你羡慕也羡慕不来”的表情。
天青怒,谁羡慕了,他才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然后看看明显比夙莘还像一个大人的月晚,撒娇这种事啊,如果是……
“好吧,明天我们去即墨看看再回琼华。”
就这么定下了,夙莘自然是跑回房间休息去了,天青嘛,趁着夜幕还没有降下来,不知道有跑到什么地方去闲晃了。月晚自然也是睡不着的,就算来了这里数千年,却还是没有养成古代人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
坐在房间里,月晚没有点灯,只静静地看着房间渐渐暗下来。然后安静的想着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一些事情,想把那些有疑惑的理出来,慢慢整理,也许可以有些线索。
月晚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九点多了。
说起这个手表,月晚觉得果然是瑞士出品的,不枉她买的时候花了那么多钱,过了上千年竟然还能走……当然不排除月晚用法术保护过的原因。
只是九点了,天青似乎还没有回来,这么晚了他到底在干什么,现在又没有什么夜市,不可能会在外面带这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