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次赶上了的话,重楼根本无法想象结果会是怎样。他也会害怕的,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惊慌,恐惧他不想再经历,就算是过了这么久,还是心有余悸。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放月晚出去,现在的他无法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边。
“很重要的人,就像你们一样重要。或许他们与我在一起的时间没有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但是,感情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就算是我和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们对我来说也是和你一样重要的存在。所以,重楼你不要……不要……”
重楼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答,而月晚有什么都看不到,只好不停的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又不稳,猛地就从床上掉下来。但是她始终是没有掉在地上的,重楼抱住了她
月晚看着抱着她的重楼,发现了重楼眼中的无奈,松了口气,这样的话,或许就没有问题了。
重楼将月晚放回床上,却没有解开她身上的束缚,默默地将月晚乱掉的头发抚顺,却一直成沉默着。小晚这样的执着,难道真的要他硬来么?怎么可能……他对上月晚,就几乎只剩下了柔软。
可是,那所有的危险,所有的可能性都会让他担心,所以,他无法放她出去,也就无法给她答复。俯身,重楼吻了吻月晚额头,然后再月晚的呆愣中起身,留下一句,“你好好呆在你的寝宫,不要再想着出去。”就离开了。
纵使重楼自己知道这个行为在月晚那里掀起了多大的浪,他也不会留下来看。只有月晚呆呆的躺在床上,一个人惊愕。
自从知道玄霄对她的感情以后,以前她从不关心的爱情,她有时候也会开始考虑了。其实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之后,月晚看清了很多东西,以前被她忽略掉的,然后有些东西就清晰了起来。月晚并不笨,情商不算高,到那时也没有低到某种程度,只是某个定式思维让她没有将这些关系往自己身上套。毕竟没有谁规定穿越女就一定要被谁爱上。
或许是她多想了,月晚闭上眼睛。她一直拿重楼当哥哥看,开玩笑叫他相公神马的不算!!而重楼一直以来的表现也都是对待妹妹一般的对待她,并没有什么像对喜欢的人的行为,(某逆:重楼,乃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吧。重楼:……)或许这个亲吻,只是对妹妹的安抚?应该是的吧,毕竟他吻的是额头。
不对啊啊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出去,而不是想这个问题啊啊!!!
*
“很好,我们现在将梭罗果和鲲鹏之鳞都已经拿到了,速回琼华吧。”紫英理了理衣袖道。
若是月晚在这里肯定要感叹紫英并没有像原著那样因为妖而忿然,蝴蝶效应还是存在着的。
“小紫花……”遭到紫英的瞪视,菱纱偷笑,“可是现在小叶子还没有回来,我们就这样回去的话,要怎么解释小叶子不在的这件事……”
紫英看了看天河,天河挠挠头,一脸为难的样子,“天河一定想早些将玄霄师叔放出来……”
“可是也不能将暮叶丢下啊,虽然菱纱总说我笨,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暮叶不在的话,很可能会扯出玄霄的事,本来我们就是瞒着他们的,若是他们知道了不让玄霄出来怎么办?”
紫英看向菱纱,“那么,有什么办法联系到她么?”
“没有……”菱纱摇摇头,要是有就不会在这里纠结这个问题了,“小叶子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这种事她肯定是知道的,可是她现在都没有出现,那是不是表示她现在出了什么事?”
“可是她并没有留给我们联系的方法,就算是她出了什么事,恐怕我们也不会知道。”
四人对视一眼,要等么?可是他们不能在外面呆太长时间……
“先回去,若有什么问题,我来处理。若是我们回去以后她还是没有消息,我去问问长老他们,然后再想办法。”
虽然这样的结论并不是很满意,但是此时也没有其他有用的方法了,所以其他三个人就只好听紫英的话先回了琼华。
回到琼华的时候,发现月晚在就已经等在山门了,只是表情有些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
“小叶子!”菱纱和天河高兴的跑到月晚面前,她果然是他们之中最稳重的一个,完全不用担心的。
月晚舒展开皱着的眉,笑了笑,“你们回来了,看起来很顺利啊。”
“嗯,是啊,有小叶子给的那片鳞片,他们很快就吧鲲鹏之鳞给我们了~那片鳞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小叶子你怎么会有啊?”
“那是我一个朋友偶然得到的,但是她又用不到,而且这片鳞片很漂亮,所以她就送给我了,话说那片鳞片你们带回来了么?”
“嗯。”梦璃笑着从袖中取出鳞片,然后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月晚。
月晚朝着梦璃一笑,看样子,梦璃现在是已经想起来了吧,那么选择呢,梦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很好。”月晚笑着点点头,然后将鳞片收了起来。“现在你们就去将玄霄放出来吧。”
“小叶子,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去看过玄霄,你现在不打算去么?”菱纱有些惊讶的看着月晚,之前在即墨的时候,那个山神就说过月晚曾经和玄霄还有天河的爹一起去过即墨,那就是说月晚肯定认识玄霄和云天青,那么现在玄霄要破冰出来她为什么不去呢?
“嗯,我不去了,掌门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吧,我要先去见见他呢,至于玄霄,等他出来的时候自然就会见到的。”然后看着紫英皱着的眉,月晚笑笑,然后缓缓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现在再戴着这个面具也没有意义了。”
三人具是呆愣在原地。
“你,你……”菱纱一手指着月晚。
“我怎么?”月晚促狭的笑着。
“你不是被毁容的么?”
“毁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被毁容了?”
是啊,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她被毁容了,他们之所以会这么想只是因为他们全都被她误导了。
“魔女姐姐!”
月晚看向惊讶又惊喜的天河,“哟,天河你还记得我啊。”
天河挠挠脑袋,“嘿嘿,嗯,当然记得了,我从小就没有见过几人,在爹和娘离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就只见过你,所以很记得的。”
“恐怕是记得我带给你的糖果吧。”
“嘿嘿。”
“哟,小紫花。”月晚看向紫英笑着说:“不要皱着个眉了,少年老成,小心老的太快,没有小姑娘喜欢你了。”
“胡闹!”紫英尴尬的甩袖,带着薄怒,她就那么喜欢拿他开涮?
“噗……胡闹?”终于听到这一句有爱的话了,咳,忽然想起来在穿越过来之前她还玩过一个游戏叫做古剑奇谭,里面貌似有一个执剑长老叫做紫胤来着,只不过一个是在琼华一个是在天墉,但是两个人很像,而且还同样喜欢说胡闹,原来看过一张同人图,啧,师尊那个有爱的胡闹二字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小紫花,按辈分来算,你还要叫我师叔哦~”
“怎么可能?!又是一个师叔的师叔,可是小叶子你明明就只不会超过十四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小紫花的师叔?”
月晚笑笑,“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哟~”
“没错,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对晚晚来说的话,就真的是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月晚顿了顿,这个熟悉的声音,也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听到了。笑着缓缓转过身,“君弦,好久不见。”
第一百零三夜华
君弦神色复杂的看着月晚,没有再说话,像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月晚哈哈一笑,“君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不过这几年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嘛,小紫花也被培养的很不错……啊啊~~好可惜啊,我也想被小紫花追着要糖吃的啊,小包子最可爱的~~”
看着月晚搞怪的样子,君弦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月晚,“死鬼,现在才回来,以前都不会给我们一个消息的么?我们那么担心,你都不知道你哥哥他多担心你。”
“啧,什么死鬼啊,说的好像是你老公似的。”月晚作势抖了抖,然后又与君弦勾肩搭背,“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勾搭上谁?”
君弦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勾搭什么啊,我还等着你来把我送回家呢!”
即便是君弦以这样平常的样子回答月晚的问题,但是月晚还是看出了点端倪,“诶~~有问题……你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说出来是谁?不要不好意思了,就算是你喜欢的是小紫花,我也会不遗余力的帮你泡上他的,我不反对姐弟恋,跨越年龄的界限也没什么……”
紫英嘴角一抽,为毛你什么事都要扯到我身上?!我身上有什么东西那么让你看着不爽么阿喂?!
“月晚,你可以去死了!!”君弦一脸黑线,“我怎么也不可能像是那种老牛吃嫩草的人吧?!”
“是哦,小紫花要是配给你了,那么天河怎么办,难道要他守寡么?”月晚摸摸自己的下巴,状似很纠结的考虑着。
紫英的脸已经黑掉了,菱纱和梦璃在一边偷笑,只有天河一脸茫然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菱纱,你们在笑什么,守寡是什么,为什么紫英会让我守寡啊?”
“噗——!哦哈哈哈……”除了紫英黑沉沉,像是要下暴风雨,和天河一脸茫然,其他人全都爆笑了起来。
“喂喂……”君弦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啊,我怎么觉得现在的小紫花那么像以前的玄霄啊?”
月晚笑笑,然后说:“好了,现在带我去见哥哥吧,他们还要去禁地把玄霄放出来呢。”
“是哦,现在就要把他放出来了,那么你呢,你打算……”
“打算什么?没什么可打算的,我可没有欠别人任何东西啊,所以我什么也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叶不是就这么说的么?”
“我可是比较喜欢好的太渺小了。”
“切,你觉得这句话放在这里不适合嘛?要知道《通灵王》我最喜欢的就是麻仓叶王了~~”
“好了好了,啰嗦死了你,快点啦,你哥哥等着你呢!”君弦推着月晚就往里面走去。
“喂喂,到底是谁罗嗦啊,明明是你的话最多好不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君弦推搡着朝着大厅走远了。
剩下的三人对视,然后极其纠结的朝着禁地走去。
在将这些东西都拿给玄霄以后,玄霄问道:“天河,为何不见你用望舒剑,望舒在夙玉手里,她既然是你的娘的话,或许会将望舒留给你。”
“望舒?”天河挠挠头,“望舒剑?我没有这样一柄剑啊。”
玄霄有些惊讶,“没有么?天青没有将望舒剑给你?”
“我只有现在的一柄剑啊。”说着天河将自己的剑拿了出来,“天河剑。”
“……”玄霄看着天河手中的剑沉默,他不知道为什么云天青没有将望舒剑给天河,而是这样一柄和他的名字相仿的剑。
“……”紫英看着天河手中的剑,就有扶额的冲动。这样一柄好剑,竟然让他用来做那些事……
“紫英,你为什么这幅表情,这柄剑明明是柄好剑啊。”菱纱促狭的看着紫英,明明就是要提起他的伤心事,果然说完以后就看到紫英表情抽搐。
“可是为何阮师叔会说紫英和当年的玄霄师叔很像呢?”梦璃看看被冰封的玄霄,明明两个人从气质上来看就完全不像,只除了有些冷这一点相似。
“应该说是被小叶子捉弄的时候相似吧。”
“小叶子?”
“是哦,玄霄师叔你不知道呢,小叶子到现在都还没有来过禁地呢,不过啊,小叶子似乎是认识你的呢。”
玄霄有些好奇,为什么说慕容紫英被她整的时候会像他,为什么说她会认识他。“怎么说?”
“阮师叔叫她晚晚,不知道玄霄师叔你知不知道。”
玄霄一震,沉默了下来。
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一种感觉,像是欣喜,又像是怯懦。若是他出去了,那就可以再见到阿离了吧,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看着玄霄神色复杂,再沉默不语。
就连菱纱和天河都不再说话,跟着沉默了。
这种感觉太压抑了,为什么明明可以见到故人,却发出这么绝望的气息。那种压抑中想要喷发出来的感情太过强烈,他们都不敢说一句话,生怕只是说话,就会引起那汹涌的烈火,将他们灼烧殆尽。
“所以她才一次都不想来禁地么……所以望舒是在她的手里么?”她那么恨我?要将望舒拿走,是为了再不让我破冰而出么?
“……你们回去吧。”
“可是,大哥,你不出来么?”
“……”玄霄闭着眼睛,将刚才所有的情感都埋了起来,不漏一丝一毫,“我还需要考虑考虑……”
“你可是以为暮叶她不想要你出来?”
玄霄睁开眼睛看着梦璃。
“她绝不是这样想的,若是她不想你出来的话也就不会帮我们一起寻找寒器了。”
“……”
眼见玄霄不想再说什么,四人只好先出去了。
禁地外。
“为什么我们要出来?不等玄霄他出来呢。”天河挠挠脑袋,有些不解,既然已经找到了三件寒器,那么就可以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犹豫?
梦璃笑笑,“那是因为人总是复杂的,云公子不知道也很好啊,至少不会烦恼,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梦璃你是说我不知道也很好么?”
“是啊,云公子只要一直这样就好了。”
*
“哥哥!”
进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只有玄震一个人在批阅着文件。月晚站在门口的时候就中气十足的叫了出来。
玄震一顿,几乎是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月晚的笑脸呆愣着。
直到月晚笑眯眯的跑到他面前扑到他怀里。
“……阿离?”抱着月晚的感觉不是假的,但是……
“哥哥,这不是在做梦哟~~是阿离不好,这么久都没有给你们消息,现在才让你知道,让你担心了……”
玄震看看月晚身后的君弦,君弦笑着点点头,玄震这才笑起来,眼眶竟然还有些红,“好好,你回来了就好,你没事就好了。”
“哥哥……阿离好想你,而且,重楼他们也很想你呢……以后我再也不要和哥哥分开了,我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玄震笑了,笑得很开心,“嗯,好,哥哥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可是,阿离啊,你以后嫁人了,难道我也要跟着一起过去?”
“嫁人?我能嫁什么人啊?”玄震提到嫁人的时候,月晚的心一跳,脑子里闪过的是天青桀骜的笑脸,但是马上就被月晚甩开了,已经不可能了,天青娶了玉美人……
“难道不是么?是谁整天追着重楼叫相公的?”玄震似笑非笑的调侃月晚。
月晚一愣,然后呆呆的看着玄震,“哥哥,你……你想起来了?”
玄震笑着说:“完全想起来算不上,但是有些片段倒是想起来了。毕竟转世以后要记得前世的东西不容易,现在我能想起来这么多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以后应该还可一想起更多的。”
“哇哇!!太好了,哥哥想起来,这次是哥哥真的回来了,哦耶~~阿离太高兴了!!”月晚兴奋的叫起来,在原地乱跳一气,然后扑到君弦身上,“哥哥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啊哈哈哈~~”
似乎这样都不足以诉说她的快乐,她马上飞奔了出去,见人就讲。
玄震无奈的笑笑,眼睛里面尽是快乐的色彩。让她去讲也没什么,那些弟子是不会问什么的。
君弦在一边羡慕的看着,是的,只是羡慕,没有嫉妒。因为,月晚的笑可以吧所有人都感染,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快乐,并且和她一起快乐。
第一百零四夜华
紫英他们来到剑舞坪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的掌门和月晚正在剑舞坪上笑闹,月晚欢快的笑容好像阳光一样炙热,却不会刺眼,只想要接近。
此时夙瑶和夙莘也已经来了,正站在一边笑着,这样的场景,似乎是二十年前一样,一切都没有变,他们依旧是这么快乐。
玄震笑着拍拍月晚的脑袋,月晚顺势摇了摇脑袋,“嘻嘻……”
“话说……”玄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阿离你到底有没有追到重楼啊?”
眼见月晚一下就焉了下来,“什么嘛,哥哥你就会揭人家伤疤……明明就知道重楼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人,人家哪里有那个能力能追到他啊,不过,现在人家可是有一个美娇娘呢,只不过可怜的是,重楼那家伙没办法和人家在一起啊~~”说道这件事,月晚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哦?”玄震挑眉,他倒是没有看出来,重楼会喜欢什么人,从认识他以来,他只会对月晚一个人特别。
“人家是女娲后人呢,小楼楼注定要悲剧了……嘿嘿嘿,看看,这就是他不接受我追求的报应啊,哇哈哈哈……”月晚叉腰大笑,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肆意的开玩笑,玩闹了。
“女娲后人?”这倒是惊奇。
“嗯嗯,是啊。对了,哥哥啊,最近事情有些多,你现在都不能回去看看呢,等这阵子把这些事情忙完了,他们都会来接你回去的,你再看看那里……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的,重楼也把你留下的工作做得很好。”
玄震摸摸月晚的脑袋笑着应道:“好啊。等忙完了这些事,我们就回去看看。”
“掌门!”
月晚抬头,笑道:“哟,小紫花。”
紫英眼角一抽,一副想发作又不敢的样子。
玄震一笑,敲了敲月晚的脑袋,“你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诶~~什么嘛,我哪有!你看他一天都是一副样子,都不会有其他的表情,我那是怕他脸部肌肉坏死,等以后想要有什么表情的时候都没有办法表现出来了!”月晚一脸理所当然。
紫英一阵紧张,但是看面前的长老和掌门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都笑着,很温暖,很怀念的感觉,似乎是这一刻他们都很快乐。
“紫英你回来了。”玄震朝着紫英笑笑,然后看看紫英的身后,有些疑惑地问道:“玄霄呢,怎么不见他和你们一起回来?”
四人一惊,完全没有想到掌门会知道,于是条件反射的看向月晚,虽然说掌门看起来并没有生气或者是介意的样子,但是还是很介意,难道月晚就这么把他们给卖了?
月晚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看向玄震。
玄震笑笑,然后对紫英说:“没事,这件事我并没有怪你们,而且,这件事并不是阿离告诉我的,回来之后我就已经知道了。玄霄师弟是应该出来了,现在阿离回来了,既然他自己能够控制身上的阳炎了,就算是他没有提出来,若是我们知道了也会放他出来的……只是,现在,他似乎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
紫英道:“现在似乎玄霄师叔并不想出来了。”
月晚惊讶的看着紫英,“为什么?”
闻言,玄震也是皱起了眉头,应该说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惊讶的。
毕竟,被冰封十九年,那样的估计是没有办法想象的,但是玄霄竟然不想出来?
菱纱看着月晚道:“小叶子,我一点也不清楚了,但是听梦璃说的好像是玄霄认为是你不想他出来……这样子。”
“啊?!”月晚惊讶的指着自己,她?不会吧,她什么时候不想玄霄出来了,难道被冰封这么多年,玄霄NC了么?“怎么会,我要是不想他出来的话,就不会帮着你们找三件寒器了……”
“我也是这么同玄霄师叔说的,可是……”梦璃带着些许忧虑,但是她在忧虑什么确是不清楚了。
月晚朝天翻了个白眼,难道玄霄他是想让她亲自去禁地接他出来么?“我知道了,那家伙有些NC,真是想不到他这样的人还会喜欢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去一趟禁地,然后把他拖出来……”真是的……
现在摸摸月晚的脑袋,叹了口气,“那就交给你了,说到这件事上,其实我也对不起他啊……”
“怎么会!明明是那家伙自己的错,和哥哥那里有关系了……”
然后月晚将视线转向君弦,“……”
君弦白了月晚一眼,“你看着我干什么,不会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去吧?”
“嘿嘿,你既然知道的话,那就走吧……”
“明明是你自己怕玄霄……”
“咳!什么怕呀,我以为你肯定是可以苏了玄霄的,十九年的时间难道……”
君弦恶狠狠的瞪着月晚,“你闭嘴!”然后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玄震。
月晚松松肩,将君弦的反应看在眼里,偷看了一眼玄震,然后才说:“好吧,我不说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吧,不过现在先说好,我是不会陪你进到禁地里面去的!”说道最后还嘀咕了一句,“当电灯泡是会被马踢的……”
月晚瞪了君弦一眼,然后也不多说什么。
玄霄现在是不是还喜欢她,她不知道,现在她唯一确定的是她喜欢的人是天青,但是就算是喜欢,也没有谁规定一定要在一起,况且,现在天青已经和夙玉在一起了,难道她还能当做第三者插手不成?虽然她不讨厌第三者,但是也不会喜欢,何况还是自己去做……
现在对她来说,爱情并不是最重要的。而且现在还是一个这么敏感的时期,谁知到复杂那家伙接下去会做什么。
来到禁地的时候,禁地里面并不平静,并不是说有人的那种不平静,而是一种力量的不平静,玄霄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暴虐的力量肆虐着禁地里厚厚的冰层。
可是在月晚出现在玄霄面前的时候,一切肆虐的痕迹消失无踪,只有玄霄暗红的眼睛一直盯着月晚。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可是就是一句话都无法开口,只能用他深沉的眼睛看着月晚。
本来被玄霄用这样的眼光看着的话,月晚肯定是会不舒服,会想要逃避,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被玄霄这样看着,月晚却很平静。
她朝着玄霄笑了笑,“玄霄师兄,好久不见了。”
“……”玄霄只是看着月晚,一句话也没有说,肆虐的感觉却渐渐平静下来,眼中的红色也渐渐的消失,变回了带着些许暖色的褐色。
“……怎么,玄霄师兄你并不希望见到我么?”这句话,明显是为了引玄霄说话的。玄霄是个闷骚,相信不会有人否认,如果想要和他比闷的话,大概先被闷死的就是月晚了。
很明显就有了效果,玄霄的气息变了,有些不稳,“并不是……”然后又沉默。
“那么久没有见到玄霄师兄,很是想念呢。”月晚笑笑。“只是现在玄霄师兄过得不是很好呢……可,为什么玄霄师兄不出来呢?你知道么,不仅是我,哥哥,君弦,夙瑶姐姐,还有天河他们都在等着出来呢,你忍心要他们失望么?”
“……”玄霄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晚依旧是笑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玄霄师兄会认为我不想让你出来。或许是因为望舒?”
周围的气息一滞,月晚就明白了,自己是猜对了,“我之所以要拿到望舒是因为有一个女孩子和夙玉姐姐是一样的体制,我不想她出事,所以为了杜绝她碰到望舒,所以在很早之前就从天河那里把望舒给顺来了。”
“你……很早就已经没有事了?”
月晚摇摇头,“也不是这么回事,醒过来的时候确实还早,不过那时候天青也已经死去一年了,我不放心天河,所以就去了一趟。然后又些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就一直没有回琼华,就连哥哥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我还活着的。”
“很重要的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月晚笑着,就像很久以前她对玄霄笑的那样。
玄霄有些恍惚,然后就听到月晚调笑的声音,“玄霄师兄你是打算一直这样和我说话么,我脖子都抬酸了,还是你故意要站的比我高来和我说话?”
玄霄一顿,有些无奈,月晚还是如同很多年前一样,没有变。“你且站远一些,我这就破冰。”
月晚站到一边,随手为自己做了一个防护罩。
破冰对玄霄来说一点也不难,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准备,直接破冰了。什么都和他的计算一样,唯一不相同的就是他没有算到,被冰封十九年,自己的肌肉都有些僵化了,在站到地面上的一瞬间到了下去。
月晚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于是很快就移动到玄霄旁边扶住他。
玄霄一愣,然后看着月晚,放自己身上的大半重量压在月晚身上,口鼻中是月晚身上淡淡的香味,还留有凤凰花的味道。于是,不受控制的,玄霄开口:“你不恨我么?”这句话他一直没有问,并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不敢,如果月晚的回答的肯定的话,那种窒息的感觉恐怕会把他淹没吧。
“恨?为什么要恨。你是玄霄啊。”
是的,因为他是玄霄,不仅是月晚的师兄,也是月晚的朋友,一起生活那么些年,怎么样都会有感情的。况且,她又不是不知道当初那件事并不是玄霄自己想要那么做的,只是因为伏羲那个混蛋而已!
“呵呵……”玄霄低低的笑起来,是啊,他是玄霄啊,十九年前他就同她说过他是玄霄,不是她记忆里面的那个,到头来,倒是他自己忘记了。不过,也是因为他伤到的那个人是月晚,才会这样吧。
“你还好么?”月晚有些担心的看着玄霄,然后手覆盖到玄霄的腿上,施展了一个治疗的法术。
“还好。”玄霄用自己不算灵活的手拥住月晚。
结局之一(玄霄)
奉上第一个结局~~
当然可能还有要改进的地方,如果各位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会酌情改的~~~现在玄霄的手上并没有什么力量,如果想要挣脱,对于月晚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月晚没有挣脱,而是将双手放到玄霄背后,拍了拍他,就像是安慰小孩子那样安慰他,在月晚眼中,其实玄霄就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然后顺便施展全身的回复法术。
玄霄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抱着月晚不肯放手。月晚眨眨眼睛,然后推了推玄霄,“我说你抱够了没有啊?!”
“呵……”玄霄收紧了抱着月晚的手,“阿离……”
“什么?”
玄霄没有急着回答月晚,只是动了动头,移到月晚的耳边,“让我补偿你可好?”
温热的气息扑撒在月晚的耳朵上,月晚有些恍惚,这样陌生的感觉让月晚直觉的想缩后,可是被玄霄抱着,月晚自然不可能如愿的后退,“你为什么要补偿我,你并没有欠我什么……”
“不,至少我觉得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我从没有想过最终伤害你的会是我。”
“你不必自责,这件事换做是谁都会不受控制的,你不知道那时影响你的究竟是谁。所以我没有怪你,而你也不必责怪自己。”月晚摇摇头,伏羲好歹是羲皇,他的力量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抗拒。
“……阿离,我还是想知道答案,那答案算起来我等了二十年,虽然,我一直以为此生再得不到答案,但是,既然你又再次出现,那么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
月晚的成膜虽然让玄霄不满,但是并没有让玄霄发怒,或许别人对待玄霄的问题沉默,玄霄或许会发怒,但是对于月晚的话,他不想发怒,更不愿发怒。
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后,月晚开口:“玄霄师兄,我……”
听到这样的语气,玄霄不用听后面的就知道月晚会是怎样的答复,一时直接开口住址了月晚继续说下去,“好了。”
月晚顿住,抬头看着玄霄,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你的答案……”从来不会软弱的玄霄,此刻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我懂的……你喜欢的人终究还是天青。”即便闭上了眼睛,黯然的气息还是泄露出来,让禁地里的两人都觉得哀伤。
“……没错,我喜欢的人是天青,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月晚淡淡的声音,即便不高调,依旧让人惊讶,玄霄惊诧的看着月晚,“为何?”
“玄霄师兄,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我并不是说我们不是同类,或者说对人和魔之间的恋情有芥蒂,不过是因为我的自私罢了。”
玄霄没有发话,静静的听着月晚说话。
月晚顿了顿,看向一边的寒冰,神情有些孤寂的悲哀,“我的生命很长,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去,千年后,亦或是万年之后,再或者,永生?”月晚回过头来,看着玄霄,“但是,你们不同,你们是人类,就算是修过仙也不过是多了几十年的寿命罢了。那么几十年之后呢?难道要我一个人守着这份感情一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毁灭么?”虽然,若是那件事成功了那么天青就不再会受人类的身体所缚,而是能够拥有长久的生命,可是,那时候他们就不是同一个阵营了,难道要天青顶着这样的身份生活下去么?她很自私,不想自己悲哀,但是也不想因此让别人悲哀。就算天青不在意,在这样的条件下,终有一天感情会单曲,最终剩下的还会有什么?
“……没错,我现在的生命确实很短,不能陪伴你长久,可是并不代表我就不能够有那样长久的生命。阿离,若是你愿意,我便是成魔也无所谓。”
月晚震惊的看着玄霄,“你不必……你可知,若是你真要入魔,就再无回转之力,我不愿你在多年以后怨我……”再说了,她现在喜欢的人还是天青,要是要她带着这样的心意和玄霄在一起的话,就太对不起玄霄了,她才没有那么无耻。
“呵呵……”玄霄低低的笑起来,“阿离,你可知,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已经快要入魔了此时不过是再多走一步罢了。”
月晚神色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哈哈,这小子如此爱你,你又何必推脱呢!与其和一个你爱的却不能在一起的在一起,还不如和一个爱你的在一起啊!”
这个声音很突兀,月晚一惊,她很确定门外有君弦在守着,但是这个人却不动声色的出现了,竟然让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现在君弦也没有发现,这说明说话的人并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能如此的就只有魔界之人了,还要了解高深的空间法术,修为还在他们两人之上的,难道是……
“蚩尤?”之前一直找不到人,此刻若真的是他,那为什么要此时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错!”这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颇有气势,这样的感觉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拥有的,“你还是很聪明,一猜即中。”人影慢慢的显现,火红飘扬的头发,张扬俊逸的五官,深紫色的眼睛,身材高大却不魁梧,只能用精壮来形容,与伏羲消瘦的身材相比也各有特色。
“蚩尤?!”玄霄眉一紧,紧盯着蚩尤,不着痕迹的将月晚护到身后。
蚩尤看到玄霄的动作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看着月晚很是怀念的开口,“我们究竟有多少年没有见了,就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月晚笑笑,拍了拍玄霄,轻声道:“没事的,那是魔皇,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这个魔界之人出手的。”随后抬起头,“我可是不记得了,或者说还在怀疑是不是你们认错人了,不过……伏羲和蚩尤一同认错人的几率很小。”
“哈哈哈哈……不错,确实如此,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只是多了些东西,看来当年你想要找的东西大抵是找到了。”
玄霄皱起眉,这些事他完全不知道,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是似乎阿离的身份不一般,而此时,似乎有什么谜底要解开了一般。
月晚挑眉,“你说的我很不明白呢,可否能将我想知道的问题告知与我?”
蚩尤缓缓的叹了口气,“此事,我觉得你不知道的更好。”
“为何?现在并不是我在找别人的麻烦,而是伏羲在找我的麻烦,若是我坐以待毙,那么我们就只能被玩弄于鼓掌之间!我需要了解一些事情,我不能总处于被动之中,这不利于我的反击!”
“……你不需要反击,因为今后的事情已经是我的事了,从今天起,你已经不再是我魔界之人,也不在是这个世界里的一员,连同你身边的这个人。”
“你,说什么?你要将我驱逐么?!”月晚惊慌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她明明没有用做错什么……或者是,这场祸事本就是因为她,伏羲才会对魔界也展开攻击,所以即便是她没有错,那也是有错的。月晚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玄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月晚的样子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他并不能做什么,但是至少要支撑住月晚。于是玄霄握住月晚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月晚微微抬头,给了玄霄一个微笑。
“若你要这样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重楼知道了?”
“他不知道。”
“……那么,这件事。”
“由我来处理。”
“那打算怎么解决,我能够知道么?”
“那是我们之前很早之前就有的问题,怎样解决自然还要等到到时候才能够知道了,若是真有解决的办法,那么千万年之前就能解决,而不是要等到现在了。”蚩尤的神色疲惫,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他既然能把你弄过来,我自然也有办法将你送回去,现在那就开始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的事我会和他们说的,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你必须安全。”
“!”月晚一惊,忽然想到,这样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一般,现在看来蚩尤并不是因为她引起这件事而想驱逐她,而纯粹是为了她好,“你不能!这件事本就是因为我而起,难道要我就这样躲起来么?”
“你躲起来才是对我们最好的帮助!”蚩尤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理月晚,专心的布阵施展法术。
月晚猛的站起来,一把拉起玄霄转身就向大门跑去。对她来说无论是重楼还是在琼华上的任何在乎她的人,她都不能就此丢下他们,他们现在就是她的一切!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他们!!
可是半途玄霄的手就忽然滑开,而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月晚勉强回头,看到玄霄举着羲和剑想要攻击蚩尤,可是完全不能挥动羲和剑。
忽然地上的阵泛起蓝光,光笼罩在月晚和玄霄的身上,意识忽然就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就是蚩尤半跪在地上的身影。
为什么呢,这又是何必……
*
脸上凉丝丝的,湿漉漉的……
然后有一个温热的物体触到了月晚的脸上,然后就忽然被搂到一个炙热的怀里,月晚勉强睁开眼睛。“玄霄……”
玄霄低头,看着月晚,他的头发和衣服已经湿透,想必她自己的也是这样。“已经没事了,只是现在我不知道我们在哪里。”
月晚抬眼看去,这是一个树林,却好似没有依凭能够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至少先出去……”现在因为那个阵法的原因她现在的身体很不稳定,之前被她强行压制住的伤势又复发的预兆。
玄霄点点头,然后抱起月晚在树林中穿梭,多亏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任这个树林有多大,他们都不消一会儿就能走出去。
只是走出去的那一刻,玄霄顿住了。
月晚感觉到玄霄的气息有些变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忽然间瞪大了眼睛,“这……”这明明就是现代啊!“你妹!”
“阿离?”
“玄霄……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么?现在知道了,这就是我的‘家乡’。”月晚有扶额的冲动。这算什么,又回来了,她本就不想回来……这里没有她留恋的东西,想回来的没有回来,不想回来的她却回来了。“只不过,它一直以来都不是我所期待的。可为什么我不想回来,最终还是回来了……”
蚩尤是为了保护她,但是这份保护她根本就不想要!她所想要的是和她在乎的伙伴并肩站在一起面对不论是什么困难!若是他以为将她送回来就安全了,那么他就错了,无论如何,在那个世界都有她在乎的人在。与其在这个陌生多过熟悉的地方呆着,还不如回去,无论什么样的未来都一起扛。
“……”
“玄霄……我要找办法回去……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你会和我一起对吗?”月晚强撑着看着玄霄,眼中是倔强的坚持。
玄霄看着月晚,其实他很想说的是,即便回不去也没有关系,至少在这个世界没有云天青,至少他没有危机。但是若是她不开心的话,似乎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如果阿离能够开心的话,也许回去也没什么,而在此之前,必须要让她先喜欢上他。这样的话,就算今后找到回去的方法,他也不必在担心会有其他人将月晚抢走。
玄霄唇边勾起一个笑容,“啊,我知道,我们一起找,你在的地方就会有我。”若是没有了她,那么还有什么意思?
月晚一顿,看向一直抱着她的玄霄,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柔和。
玄霄笑着,一脸的自信,即便脸上还有着雨水,却依然住当不了他身上的风采。
总之,你会是我的。
玄霄他势在必得,无论有没有云天青都是!
——完
第一百零五夜华
现在玄霄的手上并没有什么力量,如果想要挣脱,对于月晚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月晚没有挣脱,而是将双手放到玄霄背后,拍了拍他,就像是安慰小孩子那样安慰他,在月晚眼中,其实玄霄就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然后顺便施展全身的回复法术。
“咳……话说……玄霄你应该是十九年没有洗澡了吧?喂喂喂,你快点去洗澡啦,洗完再抱行不?”月晚似乎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事实上不过是为了换个气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