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朝歌爽快点点头,“你放心吧,不论是什么花,哥哥都替你找来!”
“耶,太好了!那我要一束蔷薇吧,一定要一大束哦!”
“好。”
旁边的一众人囧然,他们的魔尊大人竟然真的答应了?!不过,若是能看一看重楼将军到时候的表情就好了……忽然众人一抖,还是不要了,还要有命去看才行啊!
沐风惊叹,几十年不见,月晚的功力见长啊!
等月晚这边闹完,那边,墨城已经完全攻下来了。
当墨叶被绑来时,看到的就是,前几天出现在自己军营里的小女孩正窝在魔尊的怀里,而魔尊对她极其宠溺。而自己昔日的得力助手就站在魔尊身后。
“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渐渐暗淡,带上了一股绝望。
“你的错就在于不该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物极必反,想必你也该知道你的权利太大了,总有一天它是会被收回的。”朝歌抱着月晚淡淡的说。
墨叶低着头,“能得到魔尊的亲临,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朝歌摇头,“本座来这里并不是因为你,只是本座的妹妹在这里,本座怕她会出什么事,就来看看,据说,这可是个小惹祸精啊!”
月晚嘟起嘴,不满的说:“你才是惹祸精,你全家都是惹祸精!”
“哈哈,月丫头你可是我妹妹啊!这件事,现在可是真个魔界都知道了!”朝歌大笑,轻易就解决了一个强敌,而且在之前宣布了月晚公主的身份,这让他如何不高兴?
月晚惊讶,“这么快!我以为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呢。”
“我的妹妹怎能委屈,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月晚点点头,她知道朝歌一只都很宠她,是真的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的。
然后朝歌只淡淡的对周围的人说:“叫溪风来墨城暂代管理,我们回了。”说完,朝歌不再管跪在地上的墨叶,自顾自往回走,“有功之人,待回到魔宫,再行嘉赏!”
“谨遵魔尊之意!”
回到魔宫之后,朝歌嘉赏了众人,因为沐风曾与月晚认识,在此次攻城之中又起了关键的作用,朝歌更是给了特别的奖赏,不仅有高官厚禄,还许诺,如果有一天沐风能足够强大,就让他作为魔界十大将军之一,给予管理墨城的权利。
最后,朝歌笑着问怀里的月晚:“月丫头想要什么呢?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呢。”
月晚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从朝歌怀里抬起头,“我就不用了,又没有什么想要的,有哥哥在就好了啊!”
“哈哈,我家妹妹还真好养啊!真的没有想要的?”
“没有啦,况且现在才解决了一个,还有七个等着我们去解决呢。等全部都解决完再说吧!”
朝歌想了一下,“也好!到时候月丫头要什么便和我说。”
“嗯!”
见月晚点了点头,朝歌才对大臣们说:“没事的话,便退朝吧!”
然后才抱着月晚离开,留下一众大臣窃窃私语,“魔尊还真是宠爱公主殿下啊。”
之后的一段时间,由月晚坐镇出谋划策,只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彻底瓦解了那些将军的势力,而朝歌这边的损失相比以前,真是小到极点,朝歌魔尊的位置更加稳固。
不久后,泷华、拓达、帝乙、火娣分别取代了四个将军的位置,成为朝歌的左臂右膀。
这天,月晚如往常一样来到御花园找朝歌玩,在她成为公主之前,朝歌就在魔宫里为月晚专门留了几个别院,作为月晚的宫殿。所以,月晚除了可以和朋友们一起住之外,还可以在魔宫中居住和随意进出。
远远地就看见朝歌站在湖边的亭子里思考,一脸忧愁的模样。月晚停顿了一下,然后入往常一样扑入朝歌的怀里,“哥哥!在想什么,小晚来了都没有发觉!”
朝歌笑着抱着怀里的小女孩,笑着说:“是哥哥不对,忽略谁也不能忽略我们家月丫头啊。”
“那到底是什么事,让哥哥愁眉不展的。”月晚皱着眉看着朝歌还略带忧愁的脸。
朝歌笑着摇摇头:“不过是十大将军的事,你不必担心。”
“对哦,现在还有一个除重楼外很厉害的将军呢,他现在还是不听你的命令吗?”
“除他之外,还有一个还想着拿回权力,这段时间并不安分。但是他们的势力又太过根基深厚,想要扳倒他们还要付出一些代价。你原来就说过,他们要是能真正归顺就是一个很好的结局,要是他们还有反抗之心,就会很麻烦的,但显然,他们是有这种心思的。所以你说要慢慢的来,但是他们似乎不会等我们来慢慢的解决这件事了。”
月晚沉思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既然是哥哥的需要,就算介入麻烦的政治她也认了,“哥哥,这几年来,我的追随者也开始多了,就算我不承认,但无形中我确实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了,那么我就很有竞争实力了。你不是说过吗,只要有实力,有后盾,那么就可以通过比试来获得魔界将军之位。我想我有那个实力吧!”
朝歌惊讶的看着月晚,“月丫头,我并不需要你来介入这个政治世界,你就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而不是非得在这里面挣扎……”
月晚笑着打断朝歌,“但是哥哥,正是因为你在这里面啊,所以我才会愿意进去,因为只要是哥哥需要的,我都会尽力去做到!”
“月丫头……”朝歌以难以言喻的辨清对因为说:“我不过是你临时认的一个哥哥而已,为什么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呢?”和因为长时间的相处,朝歌知道了月晚极其讨厌政治,极其讨厌尔虞我诈。她很懒,喜欢轻松的生活,偶尔恶作剧的开开玩笑,但是很讨厌动脑子,能不动就绝对不会去动。但是现在却因为他的需要而介入这个她最讨厌的圈子。
月晚呆在朝歌怀里蹭蹭,然后微笑着说:“因为是哥哥啊,哥哥是家人,哥哥对我很好。以前就说过了,哥哥身上有很温暖的味道,很吸引我,那我感到安全和归属感。既然是亲人,那还会计较什么呢,因为那都是不由自主就愿意为你去做的,没有原因,唯一的目的只是让自己的家人开心而已。”
“家人……”朝歌紧紧的抱住月晚,最初的他只是因为有趣,莫名的想要疼爱这可眼底透着深深寂寞的小女孩,于是就认下了这个妹妹,只想让她作为他的妹妹快乐的生活下去,没有任何目的或者图谋。但是之后的相处,月晚却处处为他着想,不计较任何所求的帮助他,完全超出了一个妹妹的职责,反而像是一个只为自己君王着想的谋臣。月丫头为他做的实在太多了,有时候会让他疑惑为什么月丫头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明明她可以不去管这些事只做一个快乐的公主。
“对,家人!”
“嗯,就是家人。”只因为自己一时对她的好就换来这些回报,或许,他能作为一个亲人的身份来接受,也作为一个亲人的身份来给予这个渴望关爱的女孩更多的关爱。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朝歌才又说:“那么这次的挑战,月丫头一定要小心。”
月晚笑眯眯的保证,“放心吧,还有谁能伤到我?不会有事的。”
朝歌点点头:“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偶来更新鸟~~真是不容易啊,这两天生病了,晚上咳得连觉都睡不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啦,所以特地来更新一章老实说,偶蛮纠结的,咬手帕,果然还是不能那么长时间不来更新啊……求评论!求花花!!求收藏啊啊!!!
☆、第十七夜华
作者有话要说:米花、米评(好吧,有一个),米收藏,泪奔……失意体前屈 咬手帕,好委屈啊……潜水的,冒个泡!!!!!否则羲和斩伺候!!!!(南斗偶写的真的那么让人无语么……打击 鸭梨……)话说有人知道怎么传图片上来么?偶画了张插图,放不上来呀……要不放到群空间里,在这里价格连接?
一天后,朝歌在早朝的时候宣布了,月晚即将挑战魔界将军吏钺这件事。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小晚,你真的打算要这个位置?”泷华看着月晚问道。小晚一向懒于干涉这些事,难到又是因为朝歌?她到底要为朝歌做多少事。
“因为哥哥需要。”仿佛理所当然,月晚并不觉得这个决定有什么不对。
“只是哥哥,你就愿意为他做这么多事么?你仅仅当他是你哥哥吗?”泷华不禁这么问。
月晚不禁奇怪,泷华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诧异的说:“是啊,为什么我不能为哥哥做这些事呢?如果是家人,根本不会在意为他做多少事吧,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对家人……就是理所当然?”泷华愣住,那么对小晚来说,什么样的人算是家人?“那么我们算是什么?陪伴了你几十年的我们就什么也不是么……”
月晚愣住,从一开始,她就不敢相信任何人,就算是和她相处了这么久的六个人,她也没有完全信任,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已经改不了了。但是她是真的把他们当做自己朋友,也是真的在乎他们。“不你们是很重要的人,在我的生命里已经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只不过是除去家人的存在,如果你们需要,我也可以做到像对哥哥那样。”
“但是,在你心里的地位不一样是吧。”泷华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很在乎你们。”月晚认真的说:“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重要性,并不是有相处时间来决定的,虽然我并不想这么对你说,但事实如此。知道吗,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他身上散发着的那种温度,让我感觉到了父亲和母亲的感觉,人我觉得他是家人。所以我就提出了那种无礼的要求,就算会让人以为我是想要什么。没有让我想到的是哥哥会同意,还真的把我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来疼……”月晚眼眶微红,微笑着这抿起嘴角,“我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像这样如同家人一样的关爱了,那么温暖,让人觉得安心。”
泷华抬起头,看着月晚沉默。
“我总在想,为什么母亲和父亲,会这样离开我,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拥有像普通人一样的幸福。但遇到哥哥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受上天眷顾的,能让我遇到哥哥,让我在感觉到家人的温暖……”
泷华轻轻拥住月晚,带着歉意的对月晚说:“对不起小晚,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但是要是泷华觉得歉疚呢,那就以后乖乖受我蹂躏,不要反抗就好了。”
“呵呵,小晚还真是……”
“什么?”眨眼。
“笨蛋啊!”
“啊,泷华一点悔意都没有,真是大坏蛋,我去告诉哥哥,让哥哥降你的职!”然后就从泷华的怀里挣脱出来,笑着跑开。
“呵呵,要告状也要小心点跑,不要摔倒了。”泷华笑着摇摇头。为什么自己要纠结于这样的事呢,现在明明就很好啊……有些惆怅的,泷华缓缓的走回住所。
在他们当上将军之后,就各自拥有了住所,而以前一起住的地方就变成了月晚在外的临时住所。
回到魔宫,月晚眼精地看到了重楼,趁重楼还没有看到她,一个飞扑就挂到了重楼身上,“小楼楼有没有想我啊!我知道的你一定是想我了,你不用解释的,我一向是如此的了解你,哦哦,亲爱的小楼楼,亲亲~~”说着撅起小嘴。
重楼脸冒青筋,黑脸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月晚,右手抄起月晚就扔了出去,“哼!”然后也不理这个烦人的丫头,转身就走。
被扔开的月晚稳稳地站在地上,然后扯开嗓子喊道:“小楼楼啊,如果你不愿大庭广众的亲亲,那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你,大不了就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啊……”然后小跑着跟上。
已经经过了几年的荼毒,重楼的脸皮早就已经磨厚了,此时听到月晚大声的说话,也只是脸变得更黑,而不是两人又打起来了。(要是不小心拆了魔宫的话,朝歌是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经历过几次以后,重楼就再也支持不住这样被朝歌这样看着,而且,魔宫损坏的地方还要拆了出钱来修,就算他从来不管自己的财政,但是这样来上这么几次也会财政亏空啊。而且朝歌从来不会让月晚来赔。)
月晚见此,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的说:“小楼楼生气了?诶呀,不要生气嘛!大不了人家唱歌来讨你开心嘛!”
重楼身体僵了一下。
月晚好像没有看到,开口就唱:“我不会怪你~对我的伪装~天使在人间……”
听到月晚的魔音开始,重楼立马消失,而月晚的声音也随之远去,“小楼楼,人家还没有唱完,你等等人家嘛!”难得见到重楼一次怎么就这样放跑他!
溪风看着一旁正在处理政事的拓达,“怎么,小晚又开始唱歌了吗?怎么重楼又跑了,难道小晚唱的很难听?”
拓达闷笑,“不,很好听,简直可以说是天籁之音,只是你没有听过小晚唱的是什么,不然你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然后想要爆笑。”
“额?”溪风诧异,既然是天籁之音,为什么会起鸡皮疙瘩,还会想要爆笑?
看出溪风的疑惑,拓达笑着说:“你只要想像一下,是重楼在听小晚唱情歌,他的表情会是什么,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了。”
“……噗,哈哈哈……”溪风忍俊不禁,捂着嘴趴在办公桌上笑了起来。
才走进房间,朝歌就听见两个人的笑声,一伙的问道:“哦?你们在笑什么?溪风竟笑成这样。”
两人听见朝歌的声音,站起来,“魔尊。”
朝歌摆摆手,笑着说道:“还是先和我说说你们刚才在笑什么吧。”
拓达和溪风对视一眼,才回答:“臣是在讲小晚唱歌给重楼听的这件事。”
朝歌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月丫头唱歌给重楼听的事他也见过一次,差点让他没了魔尊的形象,明明知道重楼是那种喜爱战斗快感,霸道又强势,又不关心儿女私情的人,月丫头还专门在他面前大唱情歌,唱的又是那种极其奔放外露的歌,难为重楼能忍耐她了。上次送花也是,重楼的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简直成了变色盘,然后一把火把花给烧了,转身就跑得无影无踪,让没反应过来的月丫头在一旁咬了半天袖子。
“小楼楼啊,你等等我呀!你就忍心让你可爱的亲亲娘子追在后面跑么?”尽管重楼跑的飞快,但是以速度见长的月晚要跟上,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此时的她在重楼身边绕来绕去,“小楼楼呀,你要和我单独相处就直说嘛,何必要用这种方法把我骗出来呢?”加重了“骗”字的音,成功看到重楼青了脸,有才扭捏的说:“不管你说什么,人家都会做的,小楼楼又何须害羞呢……”然后还朝脸色铁青的重楼抛了一个媚眼。
“闭嘴!”重楼停下脚步,就算他知道自己肯定跑不过月晚,还是忍不住想要逃开那种魔音。“跟了我那么长时间,你也玩够了吧,玩够了就回去!”
月晚装傻,“小楼楼你在说什么啊?”
重楼头上立马冒出一个十字,“你以为我是白痴吗?被你耍了那么久还不知道?!”
委屈,“小楼楼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最喜欢小楼楼了……”
面无表情,“是喜欢耍我吧。要不是你是朝歌的妹妹,我早砍了你。还有,不要再叫我小楼楼那种恶心的名字。”
“说到底,小楼楼还是一位讨厌人家叫你小楼楼,大不了重新换一个称呼好了。”
重楼舒了口气,被荼毒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换个称呼了,这些年不知被多少人嘲笑。(重楼小朋友,你怎么会这么单纯……)
“那就叫亲爱的?达令?honey?蜜糖?宝贝?oh,my love……”
称呼每增加一个,重楼的脸就黑一分,他真的!真的不应该对月晚抱希望的!“你就不能好好叫我重楼?!”
月晚惊奇的看着重楼,“人家和你那么亲密,怎么可以只叫名字,没有昵称呢?是吧,重楼相公。”
“……”沉默,“你还是叫回原来的称呼吧。”
月晚貌似不满的看了重楼一眼,“人家就说了,这么叫最好了,你还要换。”
为什么明明知道月晚是在整他,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不被整呢?
看着重楼郁闷的样子,月晚笑场,“好啦,我承认以前我是在捉弄你了,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了,觉得你很可爱,要是能拉来作相公就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是这样想的啊!不过呢,我知道你是不会喜欢我的,以后你会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爱到愿意为她散尽魔力!”
“哼!不可能会有那样的人。”重楼撇过头去,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他的未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她又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以前就说过不要小看我哟,我可是知道很多事的,我就连你喜欢的人叫什么都知道!”
“哦?那她叫什么。”重楼眯起眼睛,邪肆的勾起唇角。
月晚作高深莫测状,摇摇食指,“天机不可泄露。”
“哼。”
“诶,我知道你不信啦,如果换做我是你,我也不信啊。”月晚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想到什么,眼睛,骨碌一转,笑眯眯的看着重楼:“小楼楼啊,你喜不喜欢我叫你重楼或者重楼哥哥呢?”
重楼没好气的瞥了月晚一眼,反正又是什么诡计。
“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我叫你重楼或者重楼哥哥都可以!”
重楼终于正眼看她,“你有什么阴谋。”肯定句。
月晚黑线,“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呜呜,小楼楼好可恶,竟然这样说人家……”
重楼的脸再次僵了僵,“好了,有什么要求就快说。”
“哥哥,你也做我哥哥不就好了,以后你是哥哥,哥哥是可以管束妹妹的,你看,虽然朝歌哥哥宠我,但是我也很听他的话啊。”眨眨眼睛,月晚做出一副很乖的样子。
重楼挑眉,确实,朝歌虽然把月晚宠到了天上,但是月晚依旧很听他的话。
“还有啊,你看,如果你做了我的哥哥呢,我以后就不会缠着你叫你相公什么的了,你看这不是很好嘛。”
不再叫他相公,做他的妹妹,重楼觉得心里忽然有一种很难以言喻的感觉,“好。”
月晚眼睛一亮,上钩了!“可是小楼楼你知道吗,哥哥是要照顾妹妹的!”
重楼疑惑,“像朝歌和拓达那样?”忽然有些僵硬。
“不一定啦,哥哥那样是性格使然,小楼楼当然不会那样,只是,作为哥哥是要照顾关心妹妹的!”
“好。”
月晚露出奸笑,重楼啊重楼你是逃不过我的掌心的,这么可爱的你,我怎么可能放过呢?
这时的重楼忽然感觉背脊发凉,他做这个决定总觉得有一种掉进陷阱的感觉。“以后不准叫我那个称呼。”
“知道了,重楼哥哥!”
重楼满意的点头,但是又觉得被这样称呼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一些烦躁。
“那重楼哥哥现在不一起回去吗?好像重楼哥哥是刚从外面出来吧,是不是还没有见哥哥呢?诶呀,重楼哥哥怎么这么健忘呢,快啦,我们快点回去,哥哥肯定已经等急了!”说着拉着重楼的手往回跑。
重楼冒火,要不是因为她,他会这样跑出来么?
☆、第十八夜华
回到魔宫,月晚一脚踹开(这个习惯是改不了了。)御书房的门,风风火火的拉着重楼冲了进去,“哥哥!”
看着月晚拉着重楼,朝歌惊讶,月丫头什么时候竟然将重楼给“降服”了?“重楼,这是……”
“回来后,还没有向你回报,所以就回来了。”重楼扒开月晚拉着他的手,淡淡地说。
“你和,月丫头一起来的?!”更惊讶。
“哥哥你这是什么话啊,为什么人家就不能和重楼哥哥一起回来啊?”月晚不满,怎么哥哥就认定了她拿不下重楼么?
朝歌讪讪的笑笑,他还和他们打赌重楼到底会不会愿意和月丫头呆在一起,怎么这么快月丫头就把重楼搞定了,这次他要输钱了。“怎么会,哥哥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
月晚一脸怀疑的看着朝歌。
“现在,神魔之井还一切正常,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破平衡。”重楼出声打破朝歌的尴尬。
“神魔之井?现在那里出什么问题了吗?”月晚疑惑。自从月晚基本解决了魔界将军叛乱的问题之后,她就不再管朝堂上的事。
朝歌对着月晚笑笑,“现在还没什么事,不过可能仙界会发动战争也说不定。”
月晚点点头。好好的打什么仗,这仙界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可做吗?魔界都不找他们麻烦,他们来找什么麻烦。
然后朝歌才对重楼说:“告诉沐风,加强神魔之井的戒备。”
“我已经这样告诉他了。”
“好。”
“哥哥,我的挑战放在什么时候?”
“三天后的午时。”
三天后。
月晚的挑战很盛大,于是来了很多人。擂台下站满了人,朝歌一群人也坐在高台之上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吏钺大叔!今天请多多指教了啊!”月晚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吏钺。
吏钺阴沉的看着笑得阳光灿烂的月晚,略带咬牙切齿的说:“也请公主殿下多多指教了。”如果是月晚来挑战,无论是月晚的辈分还是月晚的身份都让他无法拒绝。虽然他不对月晚的实力太过担心,但是也不知月晚实力的深浅,毕竟能被魔尊朝歌派来挑战,想来不会弱。(月晚和重楼的战斗时非公开的,所以除了他们几个,几乎没有人知道。)
月晚看看时间,对吏钺说:“啊哈,大叔,时间也差不多了呢,我们要不要开始了呢?”
“自然听从公主的吩咐。”吏钺看似恭敬地对月晚一点头。
“那么,战斗开始!”月晚略微一笑,发起了攻击。
三个时辰后。
月晚高傲的身影站在残缺的擂台上,在她的正对面躺着一个人,血流了满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无能为力。
月晚看向看台上的众人,见众人回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就连重楼也勾起一丝笑。
“月华公主殿下胜!”朝歌宣布。
月晚蹦蹦跳跳的跑到吏钺身边蹲下,“对不起了,从今以后就由我来取代你的位置了。”
吏钺,抬起复杂的眼光看着月晚,又闭上眼睛,“何必……”
月晚偏着头,并不明白吏钺这句“何必”是什么意思,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答案就站起身,让医疗师上台将吏钺抬下去治疗。
月晚站在擂台之上,微笑着,带着上位者的霸气缓缓开口:“从今以后,我便是取吏钺而代之的魔界将军。”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
一丝哀伤在月晚微笑倨傲的脸上一闪而过,快到几乎让人看不到。
热烈的气氛中就连空气也变得炙热,遗世而被孤立的人却无法融入这样的世界,即便住角是她。
月晚看向看台,一双双温和而又支持的眼睛看着她,月晚忽而咧嘴一笑,阳光灿烂。所幸,她还有这样一群人陪在她身边。
早朝的时候,即使已经成为一名将军,月晚还是赖在朝歌怀里不出来,众人脸色各异,月晚却不管,仍旧安稳的睡了一个早朝。当然重要的事一字不漏的听了,不重要的就自动忽略。
退了早朝,朝歌好笑的看着还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的月晚,说:“月丫头,下早朝了,你还要继续睡吗?”
月晚笑着睁开眼睛在朝歌怀里蹭了蹭才抬起头说:“嘻嘻,呆在哥哥的怀里很舒服啊。”
朝歌看着笑嘻嘻的月晚说:“懒骨头!”
月晚“嘻嘻”一笑,又对朝歌说:“哥哥,现在貌似神魔之井成了魔界最大的威胁了吧?”
朝歌脸色凝重的点点头,“没错,现在仙界在神魔之井的入口加派了忍受,而且有增加之势,所以我们也不得不在那里加派人手。不过还好的是,我们已经解决了内乱,力量集中,不至于落于下势。”说着笑看着月晚,还好有月丫头在,否则现在还在打着内战。
“两界明明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为何他们会这么想要开战?难道只是因为我们魔界威胁到他了吗?真是太无聊了,仅仅为了一个心理上的不安,就要牺牲他们手下那么多人的生命,真是不知所谓!”
朝歌没有回答,其实魔界之人也有野心,但是他们是以实力说话,也从不躲躲藏藏,想要就是想要。但是仙界之人,却总是打着正义的旗号,然后做一些阴暗的事,为魔界之人不齿。明明想要权力,却不会用自己的实力去争取,而是尔虞我诈,就算牺牲重要之人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真是不知道这样得来的权利和地位又有什么意义。
“哥哥不用担心,月丫头一定会帮你的!”月晚抱着朝歌的脖子坚定的说。也绝对不会让哥哥有事,就算那个仙界有多么厉害,她也不会让哥哥有事的。
“好,有了月丫头,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朝歌抱着月晚大笑着朝御花园走去。
“在这里,这里和这里布下士兵,我前些天去看了一下神魔之井,发现这些地方,易守难攻,而且便于隐藏。还有,让几个熟悉阵法的人去那里布一下阵,最好在这几个地方,因为他们要攻来的话,选这几个地点的几率比较大。”
“在这里比较大吗?”泷华皱眉看着月晚指着的几个地方。
“对,在实力相等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会想要自己受到最小的伤害,而给予对方最大的打击。既然他们要开战的话,如果是突袭,就会从暗处发起攻击。”月晚皱了皱眉又说:“可惜,在仙界那一边的神魔之井地形我还不太清楚,否则我会让他们,还没有到魔界的地盘就折损大半。”
朝歌拍拍月晚的头,笑着说:“已经很好了。”
“嗯,最近几天,我会再深入研究一下神魔之井的地形,制定更完善的计划。”
拓达看着地图有些不满的对其他人说:“为什么我们非得坐以待毙呢,与其等着他们攻过来,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免得整天担惊受怕。”重楼淡淡的睨了拓达一眼,哼了一声。
月晚笑眯眯的对拓达说:“是他们先攻我们还是我们先攻他们在本质上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使他们先进攻我们,那么这场战争就是他们挑起的,反之罪过就在我们了。”
“魔界之人又怎会在乎这些虚名!”
“这不是虚名不虚名的问题,而是在于,我们在这场战争中的处势。若我们先挑起了这场战争,那么到之后受四界谴责的就是我们,那么我们就算在战场上取得优势也只会落得劣势的下场。”月晚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在得到真正的实惠之前,就算她再怎么解释,恐怕拓达也只是一知半解。解释完果然看到拓达和火娣有些茫然的眼神。
“呵呵,拓达还是不要整天只知道力量这种东西,你还是多抽出点时间多看看书吧。”泷华笑看着月晚在一旁想笑的表情对茫然的拓达说。
拓达尴尬的看着周围显然都已经知道缘由的人,“明知道我最怕看书,还这么说,反正不是有小晚在吗,我看不看书都无所谓了。”
“哈哈……”“哼。”
十四天后,战事已经打响,朝歌随大军出征,月晚和泷华留在神魔之井外围负责研究作战方案。
“在这里再多加一些人,对方改变了作战策略,让我有点疑惑,从表面上看来这完全是自杀式的作战。我有些不安,他们不可能就只有这样的水准,可能还有其他的安排,一定要小心。”月晚皱着眉,这些天,自从仙界改成这样的作战方案之后,她就开始不安,最近这样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泷华将手放到月晚肩上安慰的说:“不要太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但愿。”
一个红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营帐中,月晚心中的不安变得愈发的强烈,“重楼,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重楼一脸焦虑,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想了一会儿才说:“朝歌率兵攻入仙界。”
“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哥哥为什么要现在去呢?”
“天兵几乎被全灭,只有主将狼狈逃回。朝歌让我回来领兵增援,但是我很不放心。”
“跟我讲一下具体情况。”
听完重楼的叙述,月晚并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一切都是按照她计划的运行,只是得到的效果差异有些大,让人觉得有些蹊跷。因为,就算是计谋,天界也没可能用这么多人命来引一个魔尊上钩啊。
不对!“沐风,把最近几百年的天界的资料给我!”
看完之后,月晚愣住了,怎么会……“哥哥!”月晚拔腿就跑,速度之快,几乎让所有人都看不清了。
“小晚……”说看着异常的月晚,拿起放在桌上的资料,看了之后脸色忽然就变了,“快,以最快速度集齐军队……不,除了军队还有魔界将军,除了不能离开的,全都去神魔之井集中!我们要出发去仙界了!”
重楼看着手里的资料,眯起了眼睛。月晚……
快一点,再快一点……月晚飞奔在神魔之井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向仙界,哥哥,坚持住,月丫头这就来找你,月丫头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冲出神魔之井,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鲜血,还有断肢残体,鲜红的血顺着白玉的阶梯往下流。“不会的,不会的……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月晚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不要抖,哥哥会没事的,只要你快点找到他,月晚努力让自己的步子变得稳定,向前跑去。
远远的,看见了,那是哥哥,哥哥还没有死!
月晚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疯狂的向朝歌跑去。中途却被一个巨大的阵法弹了回来,月晚这才发现朝歌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六角形的阵法之中。听到月晚撞击到阵法的声音,朝歌的身体微微一动,浑身飞溅出鲜血,然后倒地。“月……丫头……”
“哥哥——!!!”月晚的惊叫想起,带着凄厉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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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夜华
月晚拔出背后背着的刀,“啊!!”月晚吼叫着,将阵法的阵眼毁掉,六角形边角上的柱子瞬间坍塌,月晚眼中透着疯狂和恐惧,她看也不看那在阵法之外的众仙人眼中的震惊,冲向阵中的朝歌。
月晚颤抖的跪在朝歌旁边,“哥哥……”小心翼翼的抬起朝歌的上半身抱在怀里,“哥哥,不要有事,好不好……”
朝歌艰难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唇角带着欣然的微笑,“月……丫头,快……离开,这里……很危险……”
月晚猛的摇头,“才不要,哥哥在这里,月丫头才不要走!”
朝歌微闭着眼睛摇摇头,“笨……丫头。”
“哥哥受重伤了,月丫头带哥哥回去治伤好不好?”月晚小心的擦着朝歌脸上的血迹,“流了好多血……”
朝歌轻轻摇着头。
“不要不答应啊,哥哥,月丫头不是一直都很乖吗,一直都很听哥哥的话,哥哥这次听月丫头的好不好……好不好?”眼泪不经意地流了下来,滴在朝歌的脸上。
朝歌勉强睁开眼睛,“月……丫头,乖……哥哥以后……不能陪你了……以后,让重楼……接任我的位置……”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月丫头不要哥哥离开!月丫头最喜欢哥哥了,哥哥不要像父亲母亲那样离开好不好,不要丢下月丫头一个人,不要啊!!”月晚抱着朝歌的头,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浸湿了朝歌的脸。
朝歌脸上露出悲伤,“月……”
月晚哭泣着,呜咽着,“哥哥不是说过要让月丫头一辈子不受委屈吗?如果哥哥不在了月丫头受委屈了怎么办,月丫头会哭的,会哭的……哥哥你不要子好不好,月丫头好不容易才找到哥哥,哥哥不可以就这样离开月丫头,不可以!!”
“不……哭……”
“嗯嗯,哥哥不离开,月丫头就不哭,月丫头最乖了,只要哥哥不死,月丫头以后会更乖,真的!”
朝歌淡淡的微笑,却没有说话。
“哥哥?”月晚身体一僵,“哥哥?”
“哥哥,不要吓我,月丫头会害怕的……”月晚犹豫着低下头,只看见朝歌略带笑容的脸,好像睡着一样,“哥哥?哥哥!哥哥!!!!”
月晚摇晃着朝歌,“哥哥,醒过来!醒过来啊……不要丢下月丫头一个人……不要……”月晚哭喊着,“月丫头真的会害怕……月丫头哭了,哭得很伤心啊……”
月晚将脸埋在朝歌渐凉的身体上,“月丫头是因为有哥哥在,月丫头才会有活下去的信念,如果,哥哥不在了,月丫头就没有,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月丫头很寂寞,很寂寞啊……哥哥醒来,醒来啊……没有哥哥,月丫头怎么办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怀里的朝歌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回应,没有像以前一样,来安慰月晚。“这次,月丫头是真的哭了,不是假哭,是真哭哦……哥哥为什么反而不安慰月丫头了呢?哥哥不喜欢,不要月丫头了吗?月丫头哪里做错了,哥哥说,月丫头改好不好?不要不和月丫头说话,不要不理月丫头,不要丢下月丫头……月丫头胆子小,很小很小的……”
沉寂……
月晚低着头,任眼泪在脸上肆意,滴落在朝歌血迹斑驳的脸上。“哥哥不会不要我的对吗?不会不要月丫头的……不会的……”
月晚缓缓放下怀里的朝歌,站起身,慢慢地抬起布满眼泪的脸,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那眼睛仿佛没有一丝光,完全的沉寂,完全的堕落,倒映不出任何东西。“你们让哥哥留了那么多血,让哥哥好疼,让我也好疼……”月晚的左手缓缓的覆盖到在左胸胸口,然后猛地瞪向眼前的众仙人,“所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空洞的眼睛里射出绝望而疯狂的光,令当场的众神仙胆颤。
月晚拿起那把银色的的刀,平举在眼前,“杀戮是最华丽的赞歌,亲爱的离殇,让我们来演奏这一曲赞歌,让它响彻九天吧。一式凌舞,离殇!”
银色的刀光在空中翻飞,交错着鲜艳的红,乐章就此开始,完美的交响!
“二式繁华!”
残肢断臂在空中划过弧线,残破的锦缎参杂着艳丽的色彩,绵延,坠落。
“三式彼岸!”
此地荒草丛生。荒芜,荒芜,在荒芜下凌舞。
“终式轮回!”
彼岸花开成海。乱红,乱红,在乱红中繁华。
离殇缓缓垂落,温热而鲜红的液体顺着刀身流下,滴落在白玉的地上,化作一朵朵曼珠沙华。
“不够,还不够,怎么会够,你们欠我哥哥的,只是这样怎么会够……”等着,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记得,只要我没有死,你们就休想过安稳的日子,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百倍奉还!
百倍奉还!!!
当重楼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方人的残肢断体,血流成河,上好的白玉砖变得鲜红。
在一个被破坏了的巨大的阵中,月晚浑身是血的抱着同样一身是血的朝歌跪在地上。
重楼瞬间来到月晚的身边,其他人也想冲过去,却被泷华拦下。
“朝歌,他……”重楼皱着眉看着呆滞的月晚。
“……”
“你在干什么?你这样就是朝歌妹妹的样子了吗?!”重楼眯起眼睛看着月晚,伸手想要把月晚拉起来,却被月晚一巴掌打开。
重楼怒了,眯着眼睛,“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何必知道呢,哥哥不在了,就没有人关心了……”月晚将头抵在朝歌的头上,闭上眼睛。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只见泷华脸色冰冷的看着仍旧呆滞的月晚说:“没有人关心?!那你把我们当做什么了!你全都不在乎吗?说什么没有人在乎你,那我们算什么?啊!你不是说在乎我们吗,就是这样在乎的?没有了朝歌就什么也没有了吗!你看你的样子!”
“……”月晚缓缓睁开眼睛,却沉默着。
“……朝歌的事,所有人都很伤心,可最让我们通信的是什么?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我们魔就算很伤心也不会向人类一样软弱,可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朝歌丢脸!”冷冷的,泷华看着月晚,眼中透着痛心和失望。
月晚冷冷的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泷华,“我本来就不是魔,况且你根本不知道哥哥对我的意义。你又凭什么在我面前发表这样的言论?”
泷华的脸变得铁青,狠狠地瞪着冷漠的月晚:“好,你好!我凭什么?……是我自作多情,把自己当做你的朋友,换得这样的话!”
月晚缓缓又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他们毁了我生存的意义,我也自当毁了他们的一切,你们不必管我……我不是那种只会沉浸在悲恸之中的人……若我说错了什么,请见谅,你们在我心里的位置从没有变过,依旧是那么重要……”月晚又将头埋进朝歌的怀里,“只是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报仇……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他们尝一尝失去的痛苦,我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坠入地狱的滋味……”
重楼忽然将月晚拉起抱在怀里,将她的头按在怀里,“我们知道,也会帮你,我们是一起的。”
月晚愣住,一起的……
泷华重新勾起唇角,轻轻地对月晚说:“你还有我们,如果你没有了继续生存下去的意义,那么就把我们当做你生存的意义。”
重楼摸着月晚的头说:“我们回去,回去朝歌为你准备的家,回去有我们在的地方,就不会寂寞了。”
月晚微微颤抖,寂寞……是的,她一直都很寂寞,只有哥哥在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满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