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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素书 当前章节:148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0:27

“解决了这件事,陪我打一场。”

月晚一愣,又很想笑,扶乩果然和重楼很像,只是性格上有差异。“好啊!”自从三百年前月晚在人界见过扶乩,回到魔界之后,扶乩就按约定来找她了,然后两人打了一场。而当时魔界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为了朝歌的魔界,月晚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用的人才,于是就把重楼当做诱饵,把扶乩骗了过来当将军,顺便把以前残余的魔界将军的力量再次削弱。

扶乩不喜公事,月晚也没有强迫他,只是在需要上战场的时候叫上他一起去打架。月晚一如既往的聒噪,但也正因为这样,月晚才会是所有魔将中和扶乩关系最好的一个。

打完之后,月晚和扶乩一同坐在一个湖边休息。三百年前,月晚就又开始了她追寻变强的路,不论是什么方法,在她看来有效,她就会不惜一切的去做,当然它是保证不会太大的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因为她不能让她的那一群死党担心。

但是重楼他们一直都知道,也想法设法的让她停下来,不要老是想方设法的变强,然后伤到自己。嘛,重楼的方法还真是让她郁闷,每次逮到她都要把她拎回去批公文,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批公文这种东西了。拓达他们还好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就只是规定了她不能伤害到自己就一切由她,也不再限制她,知道她害怕批公文,还会帮她躲着重楼。

老实说,重楼干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为她找到了一个很会用丝弦的魔,然后让那个魔教她使用丝弦。

说起重楼,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每次不是躲就是逃,见面的次数急剧下降,哎呀,害她现在好想念小楼楼啊,算算这几天重楼还在魔宫,她还是很想去见见(?)重楼的。“扶乩,好久没有见到重楼了,我想回去一段时间呢。”

看着月晚脸上的奸笑,扶乩很有理智的选择沉默,见过许多次重楼被整,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扶乩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嗯。”

“嘻嘻,那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重楼并没有刻意的压制自己的魔气,因此,月晚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确定了重楼肯定是在魔宫的。然后月晚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和扶乩一起向魔宫赶去。要是不收敛气息,铁定还没有回到魔宫就被重楼拎回去了,那也太丢脸了,虽然她已经被拎过无数次了。

“砰”的一声,月晚踢开门(三百年来,依旧没有改变)冲了进去,“小楼楼,伦家好想念你啊~~”结尾带着莫名的颤音,月晚朝着重楼飞扑过去。因为那一个颤音的影响,重楼没能躲过月晚的魔爪,被扑了个正着。

“混女人,下去!”重楼反应过来,黑着脸呵斥。

“不要不要,才不要,人家和小楼楼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

瞄到周围几只魔全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开始看戏,重楼额头上爆出了两条青筋,狠狠一甩手臂,将月晚甩了出去,习以为常的月晚熟门熟路的在空中旋转,然后平稳落地。“诶呀,小楼楼的表达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伦家知道,小楼楼也是和伦家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是呀,小楼楼,太害羞还是不好的~~”

她又要玩什么,重楼黑着脸看着发出莫名颤音的月晚,然后为了避免再被那一群不知道何为回避当戏看,重楼瞪着看戏的一党人,“出去!”

几魔恍然大悟,然后依依不舍的走出去,重楼看见他们一脸依依不舍的样子,头上又爆出了一根青筋,他们是断定了被整的人会是他(难道不是?)是吧?

众人走到御书房外,然后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但他们还是没有走开,反而是全都趴在门边上偷听。

只听见里边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有时不时传来月晚的惊呼,众人脸色各异,难道这次被整的人是小晚?

泷华甚至黑着脸捋起袖子,打算就此冲进去了,发出这样的声音,难免会让别人有些遐想。就在这时,门被大力撞开,几个偷听的也被撞翻在地,就见御书房的大门变成碎屑,飞得到处都是。几魔愕然,被撞翻在地的瞬间,他们只看到一个红色的人影冲出去了,然后门就变成了碎屑。几魔看了看红影消失的方向,就被御书房里发出的爆笑吸引住了,进到御书房,看到的就是杂乱的房间,除了文件之外,许多东西掉在了地上,没有文件的桌子也翻倒在地,而主人公月晚正笑得在地上打滚,时不时还忍不住的使劲捶地。

众魔面面相觑,不是月晚被整吗?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月晚笑了不知多长时间,才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出御书房,时不时还夹杂着“嘿嘿”的诡异笑声。

火娣和拓达眼角抽搐,泷华还好,面部没有抽搐,只是脸色发青而已。

小晚中邪了?

扶乩面无表情的看着变成碎屑的门,看来这门又要换了。

镇守南天门的飞蓬老远就感觉到了重楼的气息,于是就飞快的来到重楼面前,本以为又可以好好的打一场了,却发现此时的重楼有些不正常。脸色黑里带青,偶尔还有一闪而过的红色。于是,我们单纯的飞蓬童鞋茫然了,什么东西能让重楼露出这种脸色?“重楼,你怎么了,脸色如此……差。”飞蓬实在找不出能有什么词来形容这样的脸色,只能找了个折中的词。

“哼!”重楼重重的哼了一声,堂堂魔尊,难道还能把这种事说出来不成。

看重楼如此反应,飞蓬也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八成又是那个丫头干的好事。飞蓬不禁笑出声来,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月晚已经朝这边来了。以往无数次被整的经历告诉他,看着她证人很有趣,但是千万不要是被整的那一个。

“小楼楼~”月晚的声音依旧很彪悍,不仅能让重楼和飞蓬的脸瞬间变色,还能传得如此之远,如此有穿透力。

在重楼变色的瞬间,月晚已经巴在重楼的身上了。重楼脸色愈发青黑,真是到哪里都不放过他……

飞蓬立刻明哲保身的与重楼拉开一段距离,这种事一向都“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只见月晚一脸娇羞,“小楼楼呀,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虽然说害羞不好,但是人家就萌这个,小楼楼是因为知道人家萌这个,所以才一直都这么害羞的嘛?诶呀呀,小楼楼真是坏诶,明明人家是女生,小楼楼还要人家主动,真是的~”说着还扭了扭腰,全然不顾,重楼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脸。

“不过呀,小楼楼脸红的样子真是迷人呀,那种欲语还休的感觉真是……要是小飞飞也能看到该多好啊!”月晚瞄了一眼脸色有点僵的飞蓬。叫你躲,你以为躲得掉吗?

飞蓬脸色僵硬,果然还是逃不掉吗?不过,重楼会脸红?顾不得月晚的后招,飞蓬诧异的看向重楼。难怪……

当脸色已经无法再黑下去的重楼恰好看到飞蓬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重楼爆发了,召唤出自己的兵器就朝两人攻了过去,全然不顾自己一个人不会是那两个人的对手。

接着就是三人混战。

月晚还好死不死的美名其曰:给两人制造机会。然后在混战的时候,找空隙让两人撞在一起。虽然两人都是高手,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是有月晚这个狼女在就说不定了。于是就有了这一幕,飞蓬和重楼被月晚作弊弄得撞在了一起,栽倒,恰好是飞蓬在上。

而月晚在一旁流着口水,眼冒绿光的看着,嘴里还喃喃:“小飞飞终于反受为攻了,在上在上,哦耶耶~”

飞蓬尴尬的挠头,忙从重楼身上爬起来,而重楼两眼冒火,恨不得把月晚撕成碎片。飞蓬见重楼亮起兵器就要去砍了月晚,连忙阻止道:“小晚还小,只是玩玩而已,你不要生那么大气……”还没说完的话就在重楼满含怒火的一瞪之下消音了。

“哦哦~多么有爱的一眼啊,小飞飞真是小楼楼的贤妻良母诶!!”

飞蓬的脸一僵,“砍了她吧,砍了吧!”

“哇啊啊!!”此音荡气回肠,回音袅袅,不绝如缕……

南天门的两个天兵莫名的一抖。刚才他们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没听说过还有女鬼能来到南天门啊,难道是因为飞蓬将军不在的原因?飞蓬将军,你快回来~~我二人承受不来~~

此后月晚安安份份的在魔宫里处理了两个月的公文,每天必见的就是流着两行宽泪的月晚。

而两个月后,魔宫里就再找不到月晚的影子了。只剩下重楼的爆吼:“月晚!!!!”死女人,又跑掉了!

当飞蓬回到自己的寝宫的时候,就看到月晚正坐在他的床上东看看西看看,让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走对了,忍住再走出去确认的想法,飞蓬淡定的走进自己的屋子,“你怎么来了?”

他们都说过她身上的气息似仙,似魔,似人,所以只要隐藏起身上的的魔和人的气息,那就很容易混进仙界来了,就像以前玩游戏时,景天他们从神魔之井去仙界的时候一样,所以月晚也没有被发现。

“当然是来找小飞飞的了!”

飞蓬面无表情的吐槽:“你是因为来我的寝宫,重楼找不到你吧。”

“嘿嘿,就是这么来的啊,哈哈……”

“哼,你别忘了,上次的气本将军还没消呢。”

“是啦是啦!小女子知错了,堂堂神界大将军,怎么会和我这个小孩子怄气呢,对吧!”月晚谄媚的看着飞蓬。

“哼。”虽然还是不怎么爽,但是他堂堂一个将军怎么会和一个小女孩生气。

“小飞飞,神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呀?”

飞蓬睨了她一眼,“如果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看的话,没有。”

“哎哎,小飞飞到底是怎么想人家的啊,人家明明很正常的说……小飞飞觉得好玩的地方就带我去玩玩吧。”其实她是想去看看夕瑶来的。

飞蓬皱眉想了想,虽然当了这么多年的神界大将军,但是神界他还真没去过多少地方,一直都在镇守着南天门。他唯一比较熟的地方就是神树,因为他经常去那里养伤。但是神树对神界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带月晚去会有些为难。飞蓬又看了一眼月晚,“我比较了解的就只有神树,你要去看看吗?”

月晚眼睛一亮,“要去要去!”她虽然不太喜欢唐雪见,但是不讨厌夕瑶,反而有些喜欢这个默默等待的女子。能够等待那么久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坚强。

☆、第二十五夜华

月晚眼睛一亮,“要去要去!”她虽然不太喜欢唐雪见,但是不讨厌夕瑶,反而有些喜欢这个默默等待的女子。能够等待那么久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坚强。

飞蓬忍不住一笑,虽然有时候这个丫头的想法是天马行空的,而且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就本质上来说还只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而已。

跟着飞蓬来到神树顶层,月晚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夕瑶,那个美丽而又寂寞的女子,“那个漂亮的姐姐是谁?”

“夕瑶。”月晚没有从飞蓬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丝的与众不同,难道飞蓬真的对夕瑶一点感情都没有,真的是与重楼有JQ吗?

月晚将视线转向夕瑶,“漂亮的夕瑶姐姐,你好呀,我是月晚,和小飞飞是朋友哦!”

飞蓬额头上的青筋一抽,“私底下叫叫就行了!”

这句话当然的被月晚给华丽丽的忽视掉了。

夕瑶从月晚和飞蓬出现,就一直惊讶的看着飞蓬,完全没有想到只有在谈起战斗时才有表情的飞蓬,竟然破天荒因为一个小女孩而有了其他的表情,不同于提起战斗时的兴奋,而更偏向于人性化。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夕瑶,这是我时常和你提起的那个月晚。”

月晚,原来是那个月晚,“你好。”

哇哇,好温柔的声音,飞蓬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对这样的女人竟然还坐怀不乱?真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发现月晚看自己的眼神怪异,飞蓬就知道月晚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嘴角抽搐的敲了一下月晚的脑袋,斥道:“不要胡思乱想!”

“哎呀,小飞飞好暴力,当心找不到老婆!”月晚捂着脑袋抬头,却在心里腹诽。而抬头后看到的就是夕瑶愣愣看着飞蓬的脸。

愣神间,月晚的脑袋又一次遭到袭击,“不要以为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

混蛋!尽敲她的头,“喂喂!臭飞蓬,你不知道脑袋被敲多了是会变笨的吗?”

飞蓬吐槽:“笨了才好,省的老拿我和重楼说事!”

瞄到夕瑶脸上的落寞,月晚很不情愿的闭了嘴。

飞蓬放到什么也不知道的接着说:“咦?你这丫头今天怎么了,若是往常不是要与我继续吵的吗?”

月晚瞪了一眼飞蓬,“白痴!”飞蓬却一脸莫名,完全不知道月晚为什么会忽然骂他。

月晚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个粗神经的人,夕瑶真是可怜,竟然会喜欢上一个这么不懂风情的人。“夕瑶姐姐,小飞飞说他在神界最熟的地方就是神树了,那么夕瑶姐姐和小飞飞的关系一定很好了!”

夕瑶一愣,微微一笑,“飞蓬他只是受伤的时候回来这里让我疗伤而已。”

“受伤和生病的时候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他选择来你这里肯定就是最信任你了呀!”

“是吗?”

“对呀!”

飞蓬终于受不了的把月晚拎了起来,“你不是老把我和重楼配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又改人了?”

月晚一脸惊讶,“哟!原来小飞飞真的是比较喜欢重楼的吗?”

飞蓬的脸瞬间阴沉了,“乱说!”

“那不就结了,你既然不喜欢,我怎么说又关你什么事?”

“你说的是我!”

月晚状似想了想,然后右手一敲左手,“对哦,主人公是你呢,那就应该对配几个了!”

“月晚!”

“诶,有什么事吗?”

“你!”

“我什么我,我可是客人,你这样拎着我成何体统!”

飞蓬打量了一下被拎着的月晚,忽然一笑,“确实挺滑稽的。”然后根本没有想要把她放下来的打算。

“飞蓬!”

“诶,有什么事吗?”

“混蛋!”

“哼!”能有你混吗?“既然看够了,就滚回去吧,省得在这里碍我的眼!夕瑶,我先走了。”也不等夕瑶回答,飞蓬就拎着月晚走了。

“臭飞蓬,有种的你把我放下来!”月晚怒极,一脚踢到飞蓬腿上。

飞蓬打了个崴,怒视着月晚,“死丫头,你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

夕瑶落寞的看着飞蓬和月晚渐行渐远,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飞蓬并不是只有对待战斗的时候脸上才会有表情,原来,能走进他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夕瑶以为,自此之后,她不会再见到月晚了,可是她却没有想到,第二天,月晚就背着飞蓬一个人跑来了。

“夕瑶姐姐!小晚又来了,你不会不欢迎吧!”

夕瑶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当然不会。”能有一个人来这个没有人气的地方,她其实很高兴。

“呼,那个不懂风情的家伙不在真是太好了,不然我什么都说不了了。”

“不懂风情的家伙?小晚说的是飞蓬将军吗?”

“对啊,除了那个家伙还会有谁啊!”除了那个家伙都比他好!

依旧是笑容,“为什么这么说,飞蓬将军很好啊。”

月晚瞪大眼睛,“好?!拜托,夕瑶姐姐,那种家伙还好?姐姐你那么漂亮,他还无动于衷的,不是不懂风情是什么?”

夕瑶淡淡的叹了口气对月晚说:“你还小,不懂的。并不是漂亮就一定会喜欢的。”

“可是你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

“也并不是在一起很长时间就会日久生情的……唉,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是的,这些话她从没有和别人说过,今天却不知怎么的会和月晚说了。

“那是因为夕瑶姐姐太寂寞,这里都没有人来,又不可以和飞蓬说,好不容易有个人来,才会想要倾诉吧。”月晚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看着月晚可爱的样子,夕瑶不禁一笑,“小晚说得对。”她真的太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了,在这里寂寞了几千亿年,就算绝望,却总还希望这能有一个人会来到这里倾听她的话。

“那小晚来听吧!”

此后的几天,月晚都会准时来陪夕瑶,然后倾听着夕瑶几千亿年来的寂寞,虽然夕瑶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可以说,但月晚总是静静地听着。

“夕瑶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些事告诉飞蓬呢?”

夕瑶惊慌的看着月晚,“怎么可以,不可以的……”

月晚笑,“怎么不可以呢?喜欢若是不说出来,只在身后看着他,他是不会知道的。”

“他不必知道,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我会把这份心情一只藏下去的,一直……”

月晚皱眉,“难道就是因为神界不允许神仙在一起?”

夕瑶不说话,只是悲哀的叹了口气。

“他们只说神之间是不可以结合的,但是并没有说神仙之间不可以恋爱呀!你只消和飞蓬说了,飞蓬是不会拒绝的!”

夕瑶悲哀的看着月晚,“你怎知他不会拒绝呢?”

“凭我和他相处这么多年,很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啊!”

夕瑶苦涩的笑笑,“飞蓬将军需要的不是一个喜欢他的人,而是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人,就像是你,你说你和他相处了很长时间,我又何尝不是呢?可能和他交心的人却只有你。”

看着一脸苦涩的夕瑶,月晚皱眉,“为何说只有我?重楼不也是吗?那岂不是要重楼嫁给他了?”

听到月晚莫名其妙的话,夕瑶哭笑不得,“怎回事要重楼嫁给飞蓬呢,应该是……”

“飞蓬嫁给重楼才对!”

夕瑶愕然,完全不能理解月晚的想法,两个男子怎能谈婚论嫁?看着月晚两眼泛着绿光,夕瑶有些瑟缩。

“额,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夕瑶姐姐啊,飞蓬对我只是像对小小妹妹那样的,所以才会打打闹闹,而他和重楼是知己,和男女之情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吗,机会是要靠把握的,如果不及时把握,机会是飞走的!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人生得意须尽欢嘛,要是不做几次符合自己心意的事,这个人世不就白来了吗?就算你是神,死了之后也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你还能执着些什么呢?”

夕瑶沉默了,她只知道自己是守护神树的神,和别人不一样,她有她自己的责任,而这个责任是她无论怎样也无法抛下的。

“我并不是让你抛下自己的责任,只是想让你知道‘生无悔,死无憾’。”

“生……无悔,死无憾……”

看着沉默的夕瑶,月晚缓缓起身,然后离开了神树,她很快就要走了,她本就不是神界的人,呆在这里太久会被发现,到时候就会给飞蓬和夕瑶带来麻烦了,那时她不想看到的。到时候,就让飞蓬来帮她说一声吧,现在的她,要走了。

“飞蓬。”

月晚很少会正常的叫他,于是飞蓬一挑眉看着月晚。

“不要总是沉迷于力量和对战,否则你会忽略很多重要的东西。”

飞蓬却不在意的笑笑,“若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忽略,那也就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可是飞蓬你不要忘记,轮回这种东西是,就算你有再重要的东西也必需得忘记的。”

飞蓬好笑的看着月晚,“你这脑袋瓜里都是些什么,你难道忘了我是神,轮回那种东西离我太远了。”

月晚只是淡淡的看着飞蓬,“事情并不总是绝对的,没有人能够知道下一瞬间到底会发生什么,就算是神也不能!”

“那你又怎会知道?”

“……那是因为我有外挂。”

“哈?”

☆、第二十六夜华

重楼发现了新仙界,然后他通知了飞蓬,两人决定在新仙界决战。

月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决战前一天了。月晚皱着眉看着重楼,严肃的说:“重楼,我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取消这次决斗。”

难得看到月晚严肃的面孔,重楼有些惊讶,但是这些却磨灭不了他那强烈的想要战斗的欲望。“你知道不可能。”

听到这样并不出乎预料的回答,月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垂下眼眸,不再说话。她知道的,重楼是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决定的,所以她只是淡淡的。

她想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她以为她可以保护哥哥,但是哥哥却死了,死在了她的怀里,现在她想要阻止这场悲剧,又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于是,月晚还是去找了飞蓬。

月晚等在他们平时在一起的那个地方,月晚知道,飞蓬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就会过来,于是就坐在那里想着该怎么说,飞蓬才会同意取消这场决斗,尽管月晚知道这和说服重楼的几率一样微乎其微。

“小晚?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了半天月晚还是决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我希望你能取消这场决斗。”

飞蓬挑眉,“给我一个理由。”

“直觉,我直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直觉吗?我只相信我自己呢。”

“重楼知道的,我在一些方面有预知的能力。”

“那你说服了重楼没有。”

“……”

“如是他没有同意的话,我又怎能退缩呢。”

看着飞蓬离去的背影,月晚有些悲哀,她终究是不能阻挡某些人,某些事的。

想起这场战斗的导火索是因为神魔之井没有人守着,魔界才会冲到神界,然后造成这样的悲剧的。那么明天她只要收好神魔之井就好了吧?

翌日,重楼玉飞蓬大战于新仙界,月晚没有去观战,她只是默默来到神魔之井,守住入口,防止有魔从这里通过,进攻仙界。月晚不知道他们要战上几天,在重楼回到魔界之前,她都不会离开神魔之井。

然而就在月晚守在神魔之井几个时辰之后,月晚的眼前出现了一众魔兵。

月晚挑眉,看着站在最前方的一个魔将,这只魔,月晚并不熟,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虽然他也是魔界十大将军之一。“哟,这位将军此时来到神魔之井,是有什么事吗?”

魔将轻蔑却又带畏惧的看着月晚说:“我等听说,这几日守卫南天门的飞蓬不在,真有一举攻入神界之意。”

月晚眼神一变,“你从何处听说!”

“从何处听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消息的真实性。”

月晚眯起眼睛,对眼前的魔将充满蔑视,“你连出处都不敢说,又何来真实性。”

魔将被月晚用蔑视的眼光看着,异常的愤怒,但碍于月晚的实力和身份又不敢轻举妄动。“不说出来并不代表没有真实性,月华将军可能告诉我等,魔尊大人是去哪里了吗?”

月晚冷冷的看着眼前洋洋得意的魔,“魔尊的去处,我又如何会知道。难道你会去窥视魔尊大人的去向吗。”

“你!”

“哼!”

“总之今天我们是非过不可的!月华将军今日再次阻拦我们,难道是与神界有什么勾结吗?哎呀,我怎么会这么糊涂呢,月华将军是朝歌魔尊的妹妹嘛,又怎会做这种背叛自己哥哥的事情呢。”

月晚的眼睛变得幽暗,看不出一丝波澜,只听见月晚淡淡的说,声音仿佛来自不知名的幽域,“神魔之井,一向是不允许随意出入的,难道将军接到了什么命令可以特别通过吗?若有,就不要废话,先拿给我看了再说!”

“这是临时得到的消息尚未来得及向魔尊禀告!”

月晚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面部扭曲的魔说:“哦,没有啊,那就请回吧。”

“据我所知,月华将军没有驻守神魔之井的责任吧?”

“就算没有有如何,神魔之井不能随意通过,这是整个魔界都知道的事,就算我没有相关的职责,也有权利阻止你们。”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眼前的魔面部狰狞。

月晚嗤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什么个不客气法!”话音才落,只见一道金光飞向月晚,然后月晚就不能再动了,“你做了什么?!”

魔将笑起来,“早知道你守在这里,要是不做好准备,又怎能轻易过去?这是捆仙绳,你还没有那个能力轻易解开。在此期间,我们就先通过神魔之井了。月华将军——真是委屈你了。哈哈哈哈……”

月晚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众魔从她面前走过,心里则在费力地想着怎样才能尽快解开捆仙绳。她尝试了很多种方法,却一点用都用没有。而她又不能指望能有魔会来到这里。就如她刚才所说的,神魔之井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魔随意通过的,自然也就不会有魔无聊到来犯这个禁忌。

于是月晚被捆仙绳定在原地,一直定了几天。月晚不是辅助系的,对于解除这一类法术什么的几乎是一窍不通,所以她只能绝望的在这里等待,能有人通过这里。

过了这一次,她一定要把辅助系的法术全部精通,省得在发生这样的事!

只是,她没能阻止了那些魔进攻神界,那么飞蓬铁定是要被罚的了。这样的结局还是始终不能更改吗?难道飞蓬和夕瑶的命运就只能这样了?

当重楼回到魔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月晚低着头站在神魔之井的入口一动不动。重楼一眼就看出月晚是被捆仙绳定在这里的,“你怎会被捆仙绳定在此处?”

听到重楼的声音,月晚一僵,却没有说话。

重楼见月晚不回答,挑起眉,又道:“是何人将你定在此处的?”

“……”

月晚还是没有回答,重楼终于皱起眉,“你怎么不说话了。”

回答重楼的依旧是沉默,重楼原本就因为和飞蓬的决斗被人打扰而光火,而此时的月晚又不回答他的话,让他更为气闷,他一手挥除月晚身上的捆仙绳,“你哑巴了吗,本座在问你话!”

月晚抬起头,悲哀的看着重楼,“你让我说什么呢,……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是只蝴蝶,最起码也能扇起一阵强风,奈何却是波澜也没有。最终,该怎样走的还是怎样走了,我什么也没能挽回……”

虽然前面的话,重楼不是很清楚,但是后面的话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你说的是飞蓬的这件事吗?你不必自责,这是我们执意要决斗才造成的结果,与你无关。”

月晚慢慢的走开,“看似无关,却有关,你不会明白我想要改变命运的希望,也无法理解我无法改变命运的悲哀……”

月晚独自离开,留下重楼一人站在原地。

重楼听朝歌说过,月晚貌似有预知的能力,重楼想这一次,或许就是她看到了未来,知道这是一个无法令人满意的收场,所以想要改变什么,却最终没能改变。重楼皱着眉,自己是否太以自我为中心了,没有听月晚的劝说,才闹到这般田地?只是,即便是这样,照他这样高傲的性子,也断不会去向月晚认错的。

只是……重楼看着月晚离去的背影,明明向朝歌承诺过要好好照顾这个丫头的,可现在,她却好像又回到了朝歌死的时候那个样子。重楼想要跟过去,却生生按捺住自己想要举步的欲望。在她面前,他总是很挫败。

飞蓬被打入轮回的那天,月晚来到了飞蓬的宫殿,月晚向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随意的走在走廊里,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要萧条很多,房间几乎被清空,只是几天而已,就已经是物是人非,像人间过了几十年一样。

椅子已经翻倒在地上,宫灯从原来的精致秀美变得有些残破。看着这些,月晚的身影更加萧索。

她无法评断谁对谁错,因为飞蓬的做法确实是玩忽职守,她只是为飞蓬和夕瑶之间的爱恋而悲哀而已。

月晚迅速出了飞蓬废弃的宫殿,跑向飞蓬被行刑的地方,然后隐藏在那群神仙当中。月晚远远地看着飞蓬。这时的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颓丧,唇边反而带着一丝类似于解脱一样的笑。

似乎是感觉到月晚的视线,飞蓬抬起头看向月晚这边,在看到月晚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似乎是在感谢月晚在这个时候能再来看他一眼。

月晚心里带着悲伤,却不想飞蓬也带着悲伤去轮回,于是也回了飞蓬一个灿烂的微笑。

飞蓬看到月晚的笑容,满足的收回了视线,骄傲的站在台上,似乎他不是在等待被行刑,而是在观礼一样。

其实飞蓬也是说不清现在的感觉的,好像是解脱,又好像有些遗憾。没有听从月晚的劝说,他虽然被罚投入轮回,但是这何尝对他来说不是一种解脱,从这千万年不变的墨守中解脱。只是,一旦入了轮回,就再不能和重楼酣畅淋漓的决斗了,也就再不能和月晚肆无忌惮的斗嘴了,就只能忘记这些在千万年间唯一快乐的记忆了。

看着飞蓬淡然的脸,月晚释然,或许,对飞蓬来说,这不过是种解脱,只是夕瑶……夕瑶那边,她想她会尽量从中帮助他们,就算是补偿她没能阻止的这场悲剧吧。

☆、第二十七夜华

月晚看着飞蓬投入轮回,然后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在场的仙人都走光了,月晚才转身朝夕瑶在的神树走去。

神树的夕瑶比往常更加落寞的坐在神树上,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夕瑶姐姐……”

仿佛被惊醒,夕瑶抬起头惊慌的看着月晚,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小晚,是你啊。”

“夕瑶姐姐一个人在这里难过吗?为什么不去送送小飞飞呢,你要是去的话,他一定很高兴的。”月晚走到夕瑶身前坐下。

夕瑶摇了摇头,“我是守护神树的仙女,是一刻也不能离开神树的,况且,就算我能够离开神树,可我,我又有那个勇气去看着飞蓬将军被打入轮回么?”

唉……“夕瑶姐姐也许不应该伤心啊,也许这对于小飞飞来说是一种解脱也不一定呢?你看你每天重复的就是照顾这颗神树,然后一直这样过上千亿年。而小飞飞,也这样每天守着南天门,然后过着这样无趣的生活过上千亿年。你们不是一样的寂寞吗?而现在小飞飞去了人界,也许他就不会每天都这样无趣了,也许他会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快乐呢?如果是这样,那我们难道不该为他感到高兴吗?”

夕瑶有些茫然的看着月晚,“是这样吗?”

“也许是也说不定啊!也许他会有一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妹妹。又或许他会有一个很坏的老板,老是欺负他,他却不能还手,也许他能有什么奇遇,然后在某一天又回到神界再与你见上一面呢?”

夕瑶脸带着向往的神情,“真的有可能吗,我和他还会再相见?”

“会的,一定会的,你们一定会有机会再见的。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夕瑶终于又挂起微笑看着月晚,“谢谢你,小晚。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能够走近飞蓬将军的心里了。”

“啊?夕瑶姐姐,都说不是啦!唉……”

“呵呵。”其实,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呢。她很喜欢飞蓬,又很喜欢小晚,只要他们都快乐,那就一切都好了。

“人家喜欢的是小楼楼啦,然家已经追求他三百多年了,可惜人家连鸟都不鸟我,而且脾气又臭又凶,还经常打人家骂人家。相比较而言,你家小飞飞不知要好多少倍了。”啊哈哈,小楼楼,为了你家小飞飞幸福着想你就勉强受一下委屈吧!

夕瑶的脸瞬间就红了,“什、什么……什么我家……”看到月晚正饶有兴趣的打量她红透的脸,夕瑶羞涩的撇过脸,“小晚你说,你喜欢的是魔尊重楼?”

“对啊对啊,可惜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看不上我这颗杂草。”

“名草有主?小晚的意思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是啊,那个女子很漂亮啊,人又善良,又是女娲族的后裔,难怪小楼楼会喜欢人家了啊。唉……我就是一根小小草,没有人喜欢的了……呜呜呜……哇哇哇!!!”月晚扑到夕瑶怀里,暗道,我就不行信了,就这样你还能把我和飞蓬扯到一起!

“好了好了,不哭了,重楼不知道你的好才会不喜欢你,我们的小晚最好了。”戏轻轻拍着月晚的背,轻声安慰着。原来小晚喜欢的是魔尊重楼啊,唉,小晚的路也很艰难啊。飞蓬将军竟然是单相思……(夕瑶童鞋,你想到哪里去了……)

还在魔界整理公文的重楼忽然打了个喷嚏,但是他绝对不信自己是生病了,不说自己是魔,魔一般就是不会生病的,况且自己还是魔尊,怎么可能会生病!

重楼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一个身影,额角的青筋不禁跳动了一下,那个死丫头又做什么了?!看来她的精神是恢复了,要不然也不会又搞出什么事来了。回来以后她就别想再安安稳稳地走出去了!

月晚回来的时候特地去打听了一下,当天敢把她定在神魔之井入口的那个魔界将军,结果发现重楼已经处理过那个家伙了。月晚知道,重楼肯定是因为他所做的事情影响到了他和飞蓬的决斗,还将飞蓬害得被贬下凡间而生气,他肯定是不会放过那家伙的。如果重楼没有收拾那个家伙的话,她也是不会放过那家伙的。只是她知道重楼肯定是不会就这么过了的。

“吱”御书房的门被推开,月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帝乙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月晚,要知道月晚自从重楼当上了魔尊之后是轻易不会到御书房来的。一是因为御书房留有她和朝歌的一些回忆,二则是重楼见到她就会把她拎到御书房来批阅公文,为此月晚是对御书房成深恶痛绝状的。

泷华微微一笑,走到月晚面前,“小晚,真是难得呀,你竟然会出现在御书房?”

月晚白了泷华一眼,走到重楼桌前,看着正挑眉看她的重楼说:“这次我不跑了,我会乖乖待在御书房批阅公文,但是批阅的时限由我来决定。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只做上一两天就跑路的。这一次我会赶上很长时间,但是在我结束之后你就不可以再管我了!我保证在我工作的这段时间工作效率回事别人的几倍!”

重楼依旧看着她,眼睛里并没有不相信的色彩,“你要剩下的时间来干什么?”

“重楼你是我老妈么,什么都要管!以后我跟谁结婚你也管么。”

重楼一愣,他没想到月晚会这么冲的跟他说话,又听到月晚忽然提到结婚什么的,忽然就莫名其妙的火大了起来,“你这么跟本座说话么?!还有结婚什么的,你现在才几岁,就一天想着结婚了吗?”

月晚瞪大眼睛,“什么叫做‘才几岁’啊?我已经快四百岁了诶!在人类里面都老成什么样子了!我现在不过是身体没有成长,看起来小罢了!”

“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哥哥!你还小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你先把你要那段时间去看什么解释清楚!”

“哥哥,哥哥了不起啊!你哪里像哥哥了,我哥哥是朝歌!哥哥对我最好的了!”

“你!”重楼双眼冒火的看着月晚,然后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晚说完就一愣,然后低下头,她知道自己是过分了,“对不起,重楼哥哥,我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是我迁怒你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月晚抬起可怜兮兮的眼睛像小狗一样的看着重楼。

重楼扫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他才不会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太有失魔尊的身份了。

月晚见重楼哼了一声就知道重楼是不生她的气了,然后就笑起来,扑到重楼手臂上挂着,“人家就知道小楼楼最好了!人家最喜欢小楼楼了,小楼楼放心好了,人家要嫁也是嫁小楼楼的!!”

“哼!”重楼看着挂在他手臂上的月晚威胁着,“那么理由。”

“啊呀,人家说过要给哥哥报仇的啊,那人家需要时间准备的嘛!难道小楼楼这点时间都不给人家吗?”

“哼,那就做好你承诺的事再说。”

“哦耶,太好了,小楼楼同意了!嗯嗯,那人家现在就开始工作了!小楼楼的公文是要我处理吗?”

“从今天开始你用我的桌子,而需要你处理的文件也会放在那张桌子上。”

月晚点了点头,就跑到重楼的桌子上看是看起了公文。

重楼看着月晚认真的批阅着他桌子上的文件,唇边勾起一丝幅度,然后就转身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泷华若有所思的看着重楼走出去,然后又看了看真埋头苦干的月晚。

拓达看到泷华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走到他面前问道:“怎么了吗?”

泷华微微一笑,“你没发觉今天重楼的反应不像往常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好奇。

“以前,小晚每次说要嫁给重楼,或者是叫他重楼相公之类的,重楼就会翻脸。可是今天却意外的没有。而且,你不觉得重楼之前之所以会生气,就是因为小晚提到要嫁人吗?”

拓达惊讶的看着泷华,“是吗?”

“只是猜测而已。”

“哦?那很好嘛,这回又有好玩的事情了。”

兀自高兴的拓达并没有发现泷华的脸上落下了笑容,泷华看着正埋头处理公文的月晚,忽然想到他们已经认识快四百年了,只是这三百年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最初的那一段时间那么亲密了。

“唔?泷华怎么了吗?”月晚发觉有人一直在看着她,抬头就看到泷华正看着她在发呆。

泷华又将笑容挂到脸上,“没什么,很少看到小晚那么有干劲而已。”

“嘿嘿,平时是我太懒了,你们也知道啊,我最讨厌这种费脑子的麻烦事了。”月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身为魔界的其中一个将军却几乎什么事都不做,老实说她还是满内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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