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晚不知道上古神明有多厉害,因为没有打过,但是肯定不会弱。月晚想着,如果蚩尤真的不出现,他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这场胜利的果实就此失去吧?如是直接对抗的话,他们能有几成把握赢伏羲?
月晚头大了,泷华果然把她想得太伟大了……
蚩尤那个从没露过面的家伙完全就不可靠嘛!
几天后,重楼、扶乩、火娣、拓达、溪风和另外两位将军顺利归来,最后还剩下火婖和帝乙的那一个战场,但也离胜利不远了。
但也就是这时,火婖那边失控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是神了。或许是一直以来的胜利让火娣和帝乙掉以轻心了,就在火婖以为已经打倒了所有敌人,身心都放松了的时候,一个倒在地上,看起来实力不弱的神从后面突袭,火婖没有来得及抵挡,千钧一发之际,是帝乙冲上来替火婖挡下了这一计攻击。因为是拼死的全力一击,里面的能量巨大,帝乙当场就昏迷了。
看到这里,月晚沉下了脸,立刻就闪身不见了。
泷华担忧的看着月晚离去的方向,却不能追上去,虽然说表面上神魔之战已经结束了,但是未免会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泷华还是不能离开,至少要等他们回来,这里总要有一个能发号施令的人才好。
月晚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火婖呆呆的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帝乙,“你呆着作甚!不会给他急救吗!”说着冲到火婖面前,开始检查帝乙的伤势。
因为那个偷袭的神力量不弱,而且用上了全力,帝乙为了保护火婖,几乎没有当下什么力量,直接就接下了这一计攻击,伤的十分严重。若是月晚再晚来个一会儿,帝乙大概就会像朝歌一样了。
月晚研究的辅助法术中就有用于急救的,月晚也不管什么大的小的有用的没用的,全都往帝乙身上丢,但实际上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看着帝乙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而火婖又呆呆的一动不动,月晚实在没有办法了。忽然月晚的脑海中闪过一段话,那是记载在一张有些破烂的羊皮纸上的,一个远古的禁术。月晚并没有学,因为是禁术,对施术人的反噬很大,但现在,情况危急,尽管月晚没有学过,但是施术的方法什么的都还记得。而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方法能救帝乙,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月晚开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月晚的头发无风自起,浑身开始散发金色的光,眉头微皱,不停的变换着手势。飞快的结完印,月晚勉强的将术施完。然后就紧盯着帝乙,直到看到帝乙的脸色渐渐的恢复,气息也平稳了,才松口气,“没事了。”说完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重楼和泷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趴在帝乙和月晚身边流泪的火婖。
看到月晚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重楼沉着脸问:“怎么回事?”然后上前抱起月晚,检查了一遍月晚的伤势,发现月晚的气息微弱,但是并没有危及性命,暂时松了口气。
火婖流着泪,歉疚的看着重楼怀里的月晚,“小晚为了救帝乙,不知施了什么术,帝乙的气息是稳定了,但是小晚却昏迷不醒了。”
重楼蹙起好看的眉,隐约知道了月晚是干了什么,脸色更加阴沉。也不管一旁担心的泷华,抱着月晚就消失无踪。
死丫头,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完蛋了!
月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站在床边有些迷茫的重楼,“哟,小楼楼,发什么呆,难道是春天到了?”
回过神的重楼狠狠地瞪了月晚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啧,小楼楼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禁术那种东西也是可以随便拿来玩的吗?!”
呀,被骂了,“可是,如果不是禁术的话,帝乙就会死了。说起来,帝乙现在怎么样了?”
“哼,还没醒。”
“哦。我睡了多久啊,怎么浑身都没有力气?”月晚是这活动了一□体,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还有些麻木和酸痛。
说到这里,重楼的脸又阴了下来,“你还好意思问,你都已经睡了三十多年了!”
三、三十多年?不会吧!月晚一脸惊异,她也就感觉是睡了一觉而已。月晚知道使用禁术肯定会有反噬,以为最多就只是像重伤一样,电视和小说上不都只这么说的吗,她怎么会睡了那么长时间?
看着呆愣的月晚,重楼觉得和月晚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时候会是安心的。破天荒的,重楼坐到月晚的床边,轻轻地将月晚搂进怀里。“笨女人,你就不会多考虑一下自己么。”
“重、重楼。你……”月晚惊住了,从认识以来,重楼还没有主动抱过她。“你终于回心转意,决定做我相公了?哦哦,太好了,伦家三百多年的追求终于有结果了!但是……但是小飞飞怎么办啊,如果可爱的伦家吧小楼楼抢了的话,小飞飞不就要当寡妇了吗……”
“邦”月晚不论到了那里都是个破坏气氛的高手。于是乎,月晚的脑袋上就新鲜出炉了一个馒头。
“跟你讲这些话是我的失策。”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犹豫。其实重楼现在很想骂人,但是身为的魔尊的他必须维持自己的形象,就只能腹诽了。
“等一下啦,小楼楼,事情我还没有问完呢!”
重楼站住脚,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月晚,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月晚讪讪一笑,“我想问的是神魔之战,后来怎样?”
“胜了。”
月晚皱眉,“难道伏羲没有出现吗?”
说到这里,重楼也皱起了眉,“本以为,最后少不了会和伏羲一战,但是伏羲确实没有出现。”
“小楼楼你也不知道原因吗?”
重楼摇了摇头。
“重楼不知道蚩尤在哪里吗?”
重楼还是摇了摇头,“魔皇自从和皇帝一战,划分了神界、魔界、人界之后就一直隐于魔界之中,再没有出现过,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嘛,看来蚩尤是打定主意不会参与神魔之间的事情了。这算什么,魔界难道不是由他创建的吗?就这样不管不顾了么。
“今后你打算怎么做?”月晚平静了一下心情对重楼说。
“没什么可怎么做的,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
月晚点点头,的确,这个世界有很多种族的存在,几方的势力存在着一种平衡,他们不可能发起战争,这样会对他们很不利。“唉,事情总是比预料的多。”
“在你与我们有了关系之后你就应该有了觉悟才对。”
觉悟啊,是有的啊,只是现在觉得很累而已,但是她也不会觉得后悔。“嘛,事情很多也很烦啦,真实不想管呢,但是这是哥哥的魔界啊,总要治理好才行啊。小楼楼啊,你有没有在我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去看过龙阳啊?你只说他死了,但是其他信息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在神魔之战开始后不久,姜国就出现了问题,这是你知道的。后来姜国的王后为了求得支援,秀了一张锦,然后就竭力而亡。龙阳上了战场,但是姜国的情况并不好,即便他自己的实力不错,但是整个军队却不行。然后他得知如果铸成了魔剑,那么就会有胜利的希望……”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以前就都知道的,现在不过是又听重楼说了一遍而已。本以为也许会改变些什么也不一定,但是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了她自己。
☆、第三十三夜华
重楼皱了皱眉,知道月晚肯定是预见了什么,才会去教龙阳武艺和法术,现在也才会问他有没有什么改变,她所做的努力到底有没有成效。
只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没什么效果的。“这么颓丧的样子还真是难看!”
月晚懒懒的看了重楼一眼,“为什么你每次想安慰人,说出来的话都是在骂人啊?”
“本座才懒得安慰你,哼!”
月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吧,早说了重楼心虚的时候就会对她自称本座的。“好了,人家知道小楼楼的心意了。”
“……哼!”
虽说重楼一直都很别扭,但是也别扭的可爱,当然这话可是不能当面和重楼说的,不然,重楼肯定是会恼羞成怒的。啊啊,她对这种别扭型的人也是有大爱的呀,啊哈哈。
看着月晚脸上莫名的笑,重楼知道她肯定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知道如果问出了她在想什么,受气的肯定是他自己,索性就什么也不问了,“上次这样一直睡着是三百年以前的事情了吧,这一次的时间那么长,你就等着他们来找你聊天吧。”
呃,“小楼楼啊,别这样嘛,我们再聊聊吧,例如说,为什么到现在帝乙还没有醒过来啊。”月晚是充分知道的,有重楼在的话他们是不会太放肆的,要是重楼走了的话,那她就惨了。
重楼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想多留他一会儿,省得到时候被他们宰,不过无论他在这里留多久,终归还是有事情要去做的,所以现在嘛,多留一会儿也没什么,反正到时候她也是要被宰的。“你确实把他救了回来,但是现在他身体里还留有一种法术,制止了他的苏醒。而他的精元也残缺不全,完全没有能力支撑起他现在的身体。”
月晚愣住了,怎么会,明明她用的禁术是可以把人完全救回来的,为什么帝乙的精元却残缺不全呢……
“你也不必自责,若不是你使用了禁术,他的精元想必是要全部散去的,现在好歹保住了一部分,只要找回丢失的精元,那么他还是会苏醒过来的。”
月晚点点头。
看月晚沉默了下来,重楼也就转身准备离开,“好了,既然你也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走了。”
“嗯。”条件反射的回答了这句话之后,月晚才发现不对,重楼要是走了,那她不就完了吗?“等一下啦重楼!”但房间里只剩下了她自己声音的回音,重楼早就已经消失了。月晚的脸瞬间就僵硬了,听着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月晚的脸上就只剩下菜色了。
“我错了!!!!”
受了一顿教训,月晚总算是安分了些。本本分分的在御书房工作了一百多年,然后剩下的时间,按照约定,是由月晚自己支配的,理所当然的,月晚就再次消失不见了。
那次使用禁术对她自己的伤害很大,除去昏迷了这么久,还有就是她的身体机能这一方面大不如前了,而原本和扶乩商量出来的修炼的方法,其成果也毁灭殆尽,必须得重新修炼了。
另外就是月晚的计划,虽然晚了一段时间,但是对月晚来说并没什么差异,时间是足够的,反正她不用担心自己会很快的死去,她的时间多得受不了。
月晚隐身站在云端之上,表情漠然的看着脚下的尘世。早已是千年过去了,尘世间早已是沧海桑田。月晚没有算过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到底多少年了,因为,她早已没有了对这样的事情的执着。
淡淡的看着九天之上的瑶宫,月晚想,让神界把欠她的东西奉还的时候到了。
转身,月晚离开云端。云端这种地方从来不适合她呆。
月晚总是密切的和魔界有着联系的,而现在月晚正是从魔宫里出来,嘛,当然的,肯定是捉弄了重楼一番,看到他七窍生烟之后闪了。
日子是一成不变的,但是强迫自己乐观的月晚也能从中找出一些乐趣,捉弄重楼从一开始就是乐趣中的重中之重了。
此时的月晚心情尤其好,一路就蹦蹦跳跳的游山玩水了,反正在重楼消气之前,她是不会回去自寻死路的。
忽然,周围的灵气好像有了什么异动,月晚凝眉,看向灵气异动的源头。那个源头离月晚有一段距离,离魔界也比较远,不会对魔界有什么影响,但是月晚就是觉得那股奇异的灵气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想了一下,月晚打定主意要去源头看一看,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好一并解决了。她不会留下对魔界有危害的东西。因为魔界是她要为哥哥守护的地方。
打定主意的月晚很快就向源头跑去,远远的,月晚看到了一个金发的男子,在他旁边还有一个银发的男子。
在这里出现,月晚觉得不会是什么偶然,就就地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放出一个飞虫,用来探听他们的对话。
“你阻拦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金发男子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对着白发男子口气不太好。
银发男子似乎脾气也不是很好,见金发男子吼了他,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我早说过了,这种小把戏,我最讨厌了!如果要打,堂堂正正的来上一场不是很好吗?”
“狴犴!你不要幼稚了好不好?神界和魔界本来就是对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什么阴谋阳谋的,在这里不过都是计策而已,只要能赢一切不就都好了吗?”
狴犴?怎么会是他?
“狻猊,并不是我幼稚,而是你们早已失了本性了。”狴犴叹了口气,他的这些同伴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变成现在这样,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这样,和他们口中所说的恶魔又有什么区别?反倒是魔比这些神更干净了。
“哼!我不和你多说了。总之现在你必须回去。不能再呆在这里。”然后不由分说的施了一个法术,带着狴犴就离开了。
看到他们走远了,月晚才从藏身之处走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狴犴和狻猊离开的方向。月晚回头看了看那个灵气怪异的源头方向,想着这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狴犴的话,一千三百多年前曾经见过,她还从狴犴哪里掏出了一些有关于神界的信息。当时她并没有见过狴犴变为人形的模样,因此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认出他来。从他们的谈话中,月晚知道了,另外一个金发的男子同为上古神兽,是其中的狻猊。对话中显示某一件事明确的与魔界有关。但是并没有说出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事,而这个地方,离灵气异常的地方那么接近,想必会有什么关联。
所以,月晚还是决定去看看。
灵气异常的地方接近西北边的播仙镇,月晚对那里有些熟悉,因为玩游戏的时候,游戏人物曾经在那里停留过,离琼华派也挺近的。她原来还因为好奇,偷偷跑去看看过,仙四里的猪脚没看到什么,只看到那几个在仙四里被称为长老的几个。想来离剧情不远了,本来还打算去凑个热闹,可是想想自己的计划刚好也接近了,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来到源头的时候,月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就是,明明是在大漠中,这里的植物长得还和江南一样。
月晚小心的在这里移动,一方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
可就算月晚再怎样的小心了,却还是不克避免的出现了问题。
她不能动了,周围异常的灵气,变得好像丝线一样,缓缓的缠绕上月晚的身体,速度虽然不快,但是沾上了却甩也甩不掉。
月晚有些惊讶,然后开始挣扎,但无论是物理的还是法术的,用在这种勉强成为丝线的东西上还是一点用也没有。
“丝线”一点一点的收紧,紧紧的缠绕在月晚的身体上。月晚惊异的看着“丝线”越缠越紧,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丝线”陷入肉里,红色的血液顺着“丝线”流下来,挂在半空中煞是好看。
月晚感觉有些窒息,难道这就要死了吗?
计划都还没有实施,仇也还没有报。而且,现在的她,有那么多人在乎,她还不想死……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那么逞强,一个人来的……
小楼楼……
意识陷入黑暗。
在荒地探查的重楼像是听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月晚的方向看了一眼,隐隐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时什么。那个声音像是月晚的,但是在他的印象中,月晚是从来没有过那样无助的声音,除了朝歌死的时候。
月晚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第三十四夜华
月晚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木制的屋顶,月晚愣了愣,没有想到自己死后能看到的是这样简单的房间。
浑身痛得要命,脑袋也很重。月晚有些想不通,死了以后还会有那么多的感觉吗?想不通,月晚只能呆呆的盯着屋顶。这样的鬼界,和以前玩游戏时看到的不一样啊。如果她就这样,不去转世,那么以后能不能看到在这里等待玄霄的天青呢?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没能见到阎王或者是判官,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见到……
“哈哈,小丫头,见不见得到阎王、判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看不到的了。”伴随着这豪爽的声音的是木门的吱呀声。月晚一愣,朝门口看去。
花白的头发,长长的胡须,仙风道骨的样子。月晚甚至觉得,眼前这个老头,貌似有些眼熟。
看见眼前的小姑娘,呆愣的看着自己,老头又笑了。“小姑娘怎么了?不会是个哑巴吧。”
“……”月晚有些无语,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她应该没有死,而眼前的古怪老头应该就是救她的人。
老头惊奇地看着月晚,“咦,难不成真是个哑丫头?”
月晚面无表情,默默的盯了老头一会儿,然后又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呀,真是个奇怪的丫头。”老头见月晚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嘴里咕哝着,好像很没有意思的样子。“小丫头,我看你根骨很好,要不要跟我去学仙术?”
月晚不理他,这个样子完全象一个猥亵的拐卖小孩子的老头。
“我是琼华派的青阳长老哦,哦,也许你并不知道,哎呀,总之琼华派那是个好地方啦,你会有很多师兄师姐哦,还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很好玩喔~”
青阳后面的话月晚没听清楚什么,她听清楚的就是“琼华派的青阳长老”。很遥远,也很熟悉的词语。虽然心里很惊讶,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漏出一点内心的感受。
月晚知识淡淡的侧头,略有些疑惑得问:“琼华……青阳?”
“对呀对呀,你不知道的,也是,你一个小孩子又怎么会知道呢。我和你说说吧,琼华是一个修仙的门派,可以学很多凡人学不到的仙术,琼华的人都立志斩妖除魔,保护苍生。”
保护苍生?老实说,这个词如果是放到现代,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听到也会觉得可笑。但是如果放到现在的这个世界,或许不是所有人,但是也真的存在着这样的人。但是她只能说,这或许永远都会是是一个希望而已。就算是琼华,那些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就是证明。
看见月晚漠然的表情,青阳有些不高兴了,他说了那么多,怎么这个丫头还是一个表情,眉都没有皱一下。“总之我会带你去看一下的,你肯定会喜欢那里的!”
月晚郁闷,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啊?
这时月晚忽然意识到,青阳似乎没有探查到她身上属于魔的那一股气息。月晚想要轻轻调起身体里的气,却发现以前的气都不见了,自己的身体里空空如也,而属于仙魔的那些气息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人类的气息,和源源不断的似乎很有潜力的灵力。
月晚了楞住了。为什么会这样?力量都没有了,要她怎么回魔界去,无论是普通人的她,还是满身灵力的她都穿越不了魔界和人界的结界,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是重楼他们找到她的话,她就会一直回不去了。
青阳见月晚依旧是呆愣的样子,叹了口气,想这个小女孩大概是经历了什么,虽是筋骨奇佳,但是脑子可能有些……
就在青阳打算出门去的时候,忽然听见月晚稚嫩的声音,“那么,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听到这样的问题,青阳一时愣住,“小丫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与其去编什么身世,还不如直接说是不知道来得好,什么都不用想,还不用担心编的故事有没有什么错漏。失忆是最好的选择了。
“嗯,不知道。”
“哎。”青阳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怜悯。“我也不知道什么,只是几天前来这边的时候偶然看到重伤的你,就把你救了下来。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叫做夙离好了,从今往后为琼华的弟子。”
月晚便面上面无表情,但是心里有些抽搐,不会吧?她这么幸运,刚好就是天河他们上一代的时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穿越定律吗?
只是她没得选择,现在的她貌似是一点力量都没有,就连单纯的身体上的武术都没留下什么,因为月晚能够感觉出,身体像是被改造了一样,没有像以往那样即使在重伤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是现在,月晚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貌似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了。这样的她,想要在现在的世界独自活下去很困难,唯有跟着青阳回琼华一条路了。只是,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她那个万年小学生的体型,迟早会被他们发现的。
但现在也时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赶快学好保命的功夫,好赶快跑路。
等月晚身上的伤好了一些之后,月晚就跟着青阳回了琼华。青阳没有问月晚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一来是因为月晚什么都“忘了”,二来则是这些伤好像都很平常,就像是从山上滚下来所受的伤,凌乱。也不用月晚去糊弄青阳,青阳已经自行想象了情况。
青阳用御剑飞行,很快就回到了琼华。虽然原来月晚曾经隐形后来到琼华观赏了一边,但是到底没有真正站在琼华门口的时候有感触。
很大,很壮观,很漂亮,很有仙界的感觉。和雄伟的魔宫根本不是一个类型,但同样可以让人震撼。
看到月晚明亮的眼睛,青阳不由得得意地笑了笑,“小丫头,我就说你会喜欢的不是。”
月晚有些好笑的看着青阳,感叹,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青阳原来是这么活宝的一个老头?但是月晚还是给了他面子,“嗯,确实很漂亮。”然后就见青阳的胡子翘得更高了些。
青阳拉着月晚的小手走进琼华。
“青阳长老您回来了。”守门的弟子恭敬的向青阳行礼,然后有些好奇的偷眼看青阳带回来的小姑娘。
月晚目不斜视,只在好奇的打量着琼华。
青阳点了点头,拉着月晚继续往里面走。一路上都有弟子向青阳行礼,月晚也一路上受尽了注目礼。
“哈哈,掌门师兄,你瞧,我又捡回个很有天分的丫头来啊。”青阳才一脚跨进大厅就大声的对里面的太清笑着说。
太清,转过身,一边打量着月晚,一边对青阳说:“你一天就往外跑,这不会又是你找的什么借口吧?”
青阳立刻就不满了,“掌门师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要不你亲自来看看,这丫头确实是个好根骨。”
太清仔细打量了一遍月晚,然后点点头,“好吧,这次算你走运,下次看你还有什么借口可用。”
青阳小声咕哝了些什么,才接口,“好啦,师兄你就不要再说了!……这丫头我给取了名字叫夙离。”
只见太清点点头,然后走到月晚面前弯腰,和蔼可亲的问:“小夙离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呢?我可是掌门哟。”
月晚眨眨自己的大眼睛,看看要发作的青阳,又看看眼前貌似很和蔼的掌门太清。
“喂,师兄,这丫头是我找来的好不好?”
月晚想,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和主角们扯上关系,现在她没什么力量,霄哥又不是好惹的主,仙四后来的大BOSS啊,要是一不小心惹毛了他,可能就被羲和给砍了连渣都不剩。想到这里,月觉得还是做青阳的徒弟比较好。况且,这里的青阳貌似还是比较好玩的。
刚要开口却被太清的话给打断了,“青阳你整天往外跑,这么好的苗,如果是照你那样,能学到个什么?不是给白白浪费了吗?”
还浪费,你们当我是什么啊,啊喂!
青阳迟疑的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他的那些弟子貌似都是自学成才的,而月晚又是一个好苗子,自学,没有人指导的话,显然会妨碍她的修炼,“……那好吧,这是我找回来的丫头,你可不能欺负她啊!”
太清立马爆青筋了,“我堂堂掌门还会欺负一个小孩儿吗?”
青阳撇撇嘴,像个老顽童一样,“好了好了,不久说说而已嘛,你只要好好对小夙离就好了嘛。我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
月晚淡淡的勾起唇角,青阳除了好玩,其实也蛮好的,玩游戏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现在真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能真正感觉到。
只是,为毛你们就自己决定了,都不问问当事人愿不愿意啊喂!!
当月晚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青阳的时候,青阳还有些感动的以为这个小女孩是在不舍,然后摸摸月晚的脑袋,“小夙离也不要难过了,就算我不是你师父,但还是你师叔啊,不用怕,以后琼华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来罩着你!”
月晚眼角抽搐,谁要你罩啊?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像云天青一样啊!!
反正不管月晚同不同意,这些东西就这样定下来了。月晚觉得有些悲催,不论怎样似乎都逃不了那个叫做穿越定律的东西。嘛,既来之则安之嘛,就算这样,那又怎样。不是说她也是一个根骨奇佳的苗子嘛,况且,据她从青阳哪里了解到的,现在霄哥还没有来到琼华。她都已经比玄霄先来了,就她的努力程度而言,没道理还打不过他啊!
好了,月晚,加油!哦不,应该是夙离,加油!
☆、第三十五夜华
月晚的头顶上还有一位师兄:玄震。两位师姐:夙瑶、夙莘。不过,目前为止,月晚还一个都没见过。月晚是一个人住的,青阳安排的住处。青阳对她很好,房间向阳,里面的东西都是翻新的,虽然和其他人的房间一样的朴素,但是也不难发现是有人特地关照过的。
大清早,不管月晚愿不愿意都是要起来上早课的,月晚打着大大的哈欠,慢悠悠的走出房间朝剑舞坪走去。
昨天晚上,又是一晚上的练习法术,再刚睡下就又要上早课了。月晚还记得以前的修炼,现在也还可以用。虽然原来的那股排除在六界之外的力量不见了,但好在以前和扶乩讨论出来的修炼方法还在,而成果也没差。
月晚在很久以前就可以自身进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了,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于是月晚就多出了很多时间可以修炼,但是现在月晚的力量太弱了,连储物空间都打不开。看来她今后该好好研究一下,怎样才能使储物空间在不关乎她力量的情况下也能随时打开了,要不然用惯了储物空间的她,现在实在是觉得太不方便了。
连大了几个哈欠,以月晚慢悠悠的步速也终于到了剑舞坪。
说白了,早课也就是理论课,最是催眠了,而且,月晚又是熬了夜的,这样的课就更难熬了。于是乎,月晚光荣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早课已经上完了,人都已经散了,但是没有人喊她。月晚知道,那是那些人在嫉妒她受到青阳长老的庇护,所以,月晚也不在意,那只能说明她有的比那些人多而已。
月晚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从容的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打算找个清净的地方开始修炼。
“小师妹么?”很熟悉的声音,让月晚定停下了脚步,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是夙离小师妹么?”那个声音的主人见月晚只是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就又温润的问了一遍。
月晚有些迟疑的回头,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有一段时间里,几乎每一个晚上,月晚都会梦见这声音的主人。回过头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而那个人站在她面前,背对着阳光。
但即便是这样,月晚还是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人的脸。
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滚烫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溢出,盛在月晚大大的眼眶里,只要微微一眨,就会滚落。“……哥哥?”视线模糊不清,月晚只得努力睁大眼睛。
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疑惑,但是看见月晚眼中含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又有些慌乱,“小师妹?”
仿佛听不到眼前的人在说什么,月晚飞扑到来人的怀里,哭喊着:“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呜哇——”
来人彻底慌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眼前的小姑娘如此伤心,但听她的话,又不像是被弄哭的,倒像是见了什么很久没见的亲人一样。“小师妹,你没事吧?”
哭声一顿,月晚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泪眼婆娑的看着来人,“……小师妹?”
来人淡笑着点头,“我是你的大师兄,玄震。”
月晚仿佛呆了,愣愣的看着玄震,然后忽然从玄震怀里跳出来转身就跑了。
玄震惊讶的看着跑远的月晚,有些莫名,然后淡笑着摇摇头,难怪说,那些师弟都跟他说,夙离小师妹很奇怪,现在看来果然很奇怪。只不过……玄震有些担忧的看着月晚跑开的方向,刚才哭的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吧。
第二天的时候,玄震才上完早课就看到月晚站在他前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只见月晚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玄震师兄!”然后跳着跑过来,扑到玄震的怀里,“玄震师兄,上玩了早课,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玄震愣了愣,然后又重新挂起温和的微笑,“好啊。”
月晚见玄震答应,笑容咧的更大了,“那我们走吧!,今天早上,人家特地起早给玄震师兄做了早餐哦,待会儿玄震师兄吃吃看,人家保证很好吃哦!”
“好啊。”
虽然不知道月晚为什么忽然会是这样的反应,但是他感觉不出她有什么恶意,反而天真可爱,很讨人喜欢。虽然昨天表现的很奇怪,但那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
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跟着月晚来到饭堂,看着月晚从负责饭堂的弟子手中拿过饭盒,有些好奇,月晚做了什么。
月晚打开饭盒的盖子,一阵清香就飘了出来。月晚做的只是简单的清粥,因为早上比较适合吃清粥。但是正因为食物的简单才能凸显一个人的手艺,这份清粥很简单,但是单是从粥的香味来说,就可以突显出月晚不凡的手艺了。
“玄震师兄,你尝尝看。”月晚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玄震,亮亮的眼睛里透着期待。
玄震微笑着接过粥,吃了一口,不由得赞叹,“虽然,修炼之人不该在意事物的好坏,但是还是不得不说,小师妹的手艺很好,粥做得很好吃。”
月晚咧开大大的笑容,“嗯,玄震师兄喜欢就好了!以后,每天夙离都会为师兄做早餐的。”
玄震顿了顿,看着月晚无奈的笑道:“小师妹,我们修炼到辟谷期就不用吃东西了。”
月晚失望的看着玄震,“这样吗……”其实月晚已经知道了玄震已经快修炼到辟谷期了,这个时候正应该是减少食量的时期。只是她很想让哥哥尝一尝她做的东西啊。以前……很久以前就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玄震有些为难,因为月晚漏出的失望表情,让他有些不忍。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这不是让玄震师兄为难吗?你就不会为其他人想一想吗?你这样,玄震师兄他要怎么修炼啊?你以为我们来琼华上就是来吃吃喝喝的吗?”一个清脆的女声冒出来,语气颇为不平。
月晚低着头,也不说话,因为那个女弟子说得不错。
玄震将温和的大手放到月晚的头顶上,“没关系的,就算在辟谷期也是可以吃东西的,这并不影响什么。”
月晚摇了摇头,“我也不想让玄震师兄为难的,以后夙离不会再做这种会让师兄为难的事情了。”月晚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期待,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玄震,“那么,跟着玄震师兄吗?我保证不会打扰到师兄,但如果师兄觉得为难的话,夙离就不跟。”
玄震笑着,“不为难,小师妹若想和我一起学习的话也很好啊。”
“嗯!”
玄震和朝歌长得一摸一样,连声音也是一样的。月晚有时候回想,玄震会不会就是朝歌的转世,但是月晚又清楚的知道,魔是没有灵魂的,死后不会去转世,只会在另一个地方,重新凝聚成一个魔。
但是这么多年来,月晚却从来没有在魔界找到朝歌死后重新凝聚成的魔。她不得不怀疑,当年那个阵法会不会还有什么隐秘的东西是她不知道的。但是现在,这样特殊的情况发生,月晚不得不去想,或许朝歌是入了轮回,所以她才找不到朝歌死后精魄凝成的魔。
不管怎样,现在,很像朝歌的玄震,月晚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来对待吧。因为也许,玄震可能就是朝歌的转世啊。
很快的,月晚的修为终于进阶到可以使用她的储蓄空间,然后,月晚的时间变得很充裕。修炼在空间里几乎是一日千里,因为那里没有时间限制。
这样的她就更显得无所事事,跟在玄震后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而玄震也很喜欢这个成天总爱跟着他的小女孩,平时对月晚很宠爱,就算月晚犯了什么错也舍不得苛责。
因为跟着玄震的时间越来越多,月晚也就不可避免的见到了夙瑶和夙莘。
夙瑶就像是以前玩游戏的时候一样,很严肃,还有些古板。但是很努力,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当然除了月晚。月晚并不讨厌她,就算她后来做了很多只有利于自己的事,但是她更在乎琼华,为琼华付出了很多年的青春。她的那些性格和作为,只能说是环境造就的,有那样的师傅,又有那么多有天分的师弟师妹,这样的压力下,难免会偏激和扭曲。
夙莘嘛,游戏里出现的不多,就算是出现也和小紫英有着关系。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夙莘绝对不会一个无趣的人。
第三十七夜华
从琼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为了找太平村,他们又花了一些时间,找小天青又花了一些时间,这是,天色早已经不早了。再不回去,就会被太清老狐狸知道,她自己被抓到倒是没什么,但是如果是害玄震也被罚那就不好玩了。
临走之前,月晚还是打听清楚了,小天青的家在哪里。打算下次就直接到小天青的家去抓人。
月晚挂在玄震身上,由玄震御剑回琼华。而时间刚刚好,没有太晚回去,也没有被太清抓到。
其实要遇见太清还是比较困难的,除了偶尔回来教导他们一下,掌门和那些长老大多是由自己的事情的。月晚来到琼华将近半年了,那些个长老,除了重光(因为老是找麻烦而被发去反思谷)和青阳之外都还没见照面。宗炼大概是在打造双剑,其他的长老什么的就不清楚了。
而月晚也意识到,连太清这样的教学都能算是“经常”教导,那么,青阳那样的该是什么样的?
再回自己寝室的时候,他们却意外的见到了太清。
“呀!老狐……”狸,才没把外号全叫出声,月晚就知道不妙了,忙把自己的嘴捂上。
太清知道月晚想要说什么,狠狠地瞪了月晚一眼,不就是才进琼华的时候捉弄了她一下嘛,就只得她给他取这么一个外号吗?“嗯哼!过两天,我去闭关,可能不能经常来检查你们的修行了,你们最好多些自律性。”
“你什么时候经常了……”意识到不对,月晚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却还是被太清听见了。
只见太清又狠狠瞪了月晚一眼,“我到时候会好好抽查你们的修炼情况的,尤其是夙离,省的又说我不敬业了。”
检查就检查,谁怕谁啊,难道她还会怕老狐狸的检查吗?
“是。”“是。”
然后太清拂袖而去,月晚偷偷做了个鬼脸,鬼脸还没收回,就见太清又回过头来,额头上的青筋有爆出来的冲动。月晚忙收了鬼脸,恭恭敬敬的站在无奈的玄震身边。心里却暗骂,老狐狸!
见太清走远了,月晚才抬起头。
“阿离,你呀,真是的……”
“嘻嘻。”月晚咧嘴一笑,“师兄啊,既然太清师傅这段时间不来检查我们的功课了,那么我就找个清净的地方做功课,好应付他出关时候的检查哦。”
玄震摇摇头,知道月晚肯定又是找个借口跑出去玩,“不要乱跑,我们还不知道师傅是什么时候出关呢,被师傅逮到,又要罚你抄书了。”如果是重光,那么,月晚就会被罚去思反谷,但如果是太清逮到她,那么就会被罚抄书,太清知道月晚早就变成一根老油条了,根本不怕去思反谷,每次去都像是去观光旅游一样。
“好了啦,人家有没有说是要出去,人家只不过说要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修炼而已啦,你不信的话可以偶尔去醉花荫突袭的啊。”就算是突袭她也不怕,她已经创了一种像是火影里的□术一样的法术,不仅□能离本体很远,还能传递信息,很好用的!她不用担心出去会被发现!
这下她可以跑去缠小天青了!这样的天青怎么可以,要像游戏里的那样才能够推动剧情啊,哈哈,从明天开始就实行“云天青培养计划”!
“那好吧,我可是真的会去突袭的哦。”
“尽管放马过来吧!”
若相见应不识
去找小天青之前,月晚去了陈州。因为现在的天青还是小孩子一个,要接近他用零食,小玩意儿一类的东西比较好。
来到上次打听到的小天青的家门口,月晚正要抬手敲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瓷器被打碎了。月晚吓了一大跳,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敲门。手才刚刚抬起,就听到小天青的声音,“喂,你在干嘛。”
月晚回过头,果然看到小天青正站在她身后,“小天青!我来你家找你呀。”
小天青皱皱眉,“什么小天青,你看起来比我还小。还有,不要到我家找我,我平时都不在家。”
好吧,她的年龄看起来是很小。“为什么?”
“你没有必要知道。”然后,小天青就转身走开了,似乎也不打算进屋。月晚只得小跑跟上。
这样的天青还真是奇怪,月晚打量着走在前面的小天青,完全找不到游戏里天青的那种性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哟,这不是云家的小子吗?后边儿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啊,怎么,又被赶出来了吗?”迎面走来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似乎对小天青不是很友好,说话的声音里明显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