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放眼周围,有不被他吸引的异性吗?他蒋少勾勾手指,怕多的是飞蛾扑火的女人吧?贾依不就说过,哪怕做他几个月的情人都心甘情愿,唉,妖孽!
☆、九、作品被抄
国内一个一线女星被邀请去美国走红毯,小范围内甄选礼服。蒋琛帮着世典把这个范围稍稍扩了一点,每个设计员都可报名参选,当然限定一人一套,同样先内部评比,最后报三套过去。
姝白一早就画了草图,但总觉得有些不足,却也不知从何改起,稿子放在桌上很久也没再碰,好在这个设计不是每个人都必须上报的,到后来,时间临近,姝白还是草图一张,也就放下这个心思了。
三组成绩也不错,老周的设计成为公司报送的三套礼服之一。
只是这套礼服跟姝白的草稿极其接近,细节上做了补充和完善。大家都在恭喜老周,要他请客,姝白坐在自己的卡位上呆愣着,说不出恭喜的话来。
“姝白,你怎么了?”季扬感觉姝白似乎有些不对劲。
姝白能怎么说呢,难怪老周前段时间总问自己的设计交了没,除了老周和她自己,没人会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关键是她也说不出什么来,自己没交设计稿可是没人逼她的,这会儿人家被选中,说是自己的原稿,别人信不信是一回事儿,自己这么一说,老周面子没,小组面子没,自己也落不得什么好,何必呢?算了,自己吃个闷亏罢了,也算进入社会、识人长本领的学费。
“没事,组长。”她抬起头,微笑着回季扬。
老周在一边虽然应付着别人,耳朵却在支着听这边的动静,听到姝白说没事,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实了,要说他也是探听了姝白不打算交稿,才把自己修改过的作品交上去,算来顶多在她的垃圾里淘了点宝,不能算是剽窃吧,他自我安慰。
姝白这顿饭吃得有些食不下咽,想想这件事情上,自己原先太过保守,或者说总想求全,其实就算有些瑕疵拿出去,顶多选不上,又不丢人,人家老周是捡了自己不要的,说明他有眼光,而自己总是欠缺点的。
姝白因为心里郁结,平常只沾沾唇的酒今天倒喝了不少,散了后各自打车走了,她头有点晕,就顺着马路走走,夏天快结束了,晚上凉风习习,很是舒服。想想自己一个人,有点委屈都没有人可以诉诉苦,说不难受是假的。
走没多远,就看见蒋琛站在前面,身后的路灯因为被遮住,光线沿着他的身形溜出一个轮廓,把那个挺拔的身姿映得恍若天神,姝白对自己傻笑了一下,于她而言,可不就是天神吗?
“蒋总。”
“喝酒了?”
“嗯,同事聚餐。”
其实她的生活圈子就这么大,只有同事聚餐而已。
尽管她一如既往的平静地面对他,可蒋琛还是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一向自制力极强的她不会放任自己喝多了,这会儿,她语气虽然平知,但眼神已经开始迷蒙,确实喝多了。
“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没想到,在她脆弱委屈的时候,出声关心的人居然会是他,那个高高在上、和她隔了十万八千里远的蒋总。
再难再苦都能扛,可委屈的滋味真不好受,一个人咽下倒也罢了,有个人能给点温暖的关心,立时就觉得这委屈天一般大,大得承受不了,要找个渠道发泄出来。姝白忍不住滚下了一串串的眼泪。
蒋琛倒有些慌了神,大晚上的,他对面的女人哭得跟泪人似的,给人看见,不定怎么想他呢,他赶紧拉着她的手上了路边停着的车。
一路驰骋,开到位于城区边缘的青龙湖边的林荫道上。
蒋琛打开车门让姝白下车,带她走到湖边。
“有什么事,对着湖水说,对着湖边的柳树说,对着飘荡在这里的空气说,说完之后,就好多了。我曾经试过两次,确实有效。”说完,他就走回车子上。
姝白怔怔地望着黝黑的湖面,若是一个人肯定会害怕,可知道旁边有个人陪着自己,等着自己,似乎就不会怕了。对于一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来说,陪伴是件多么奢侈的事。
等到姝白回到车上,心情平静多了,她看向蒋琛,发自内心的感谢。
“这是我第三次看见你掉眼泪了,第一次是在安心公墓的大门口。”
姝白很意外他曾在那时见过她,“我是一个孤儿,从小没有亲人,兰薇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我们一起长大,以为可像亲人样相互关心一辈子,可她去年车祸去世,我又变成了一个人。我其实知道世界是不公平的,但我有目标,我努力,我也有良好的成绩,所以在不公平的时候,我又相信,对我来说,还是有公平的一面的,现在碰到一个挫折,我又开始怀疑否有真正的公平,可能我内心里一直都不相信这个连亲生父母都可以抛弃孩子的世界,可不管我如何去判断这个世界,我所能选择的极其有限,几乎可以说没有选择,我只能坚强地一步步往前走。”
蒋琛静静地听着,他是享受不公平的人,他没资格去评判姝白的世界观。
“其实没有选择也好,不会为难。今天我也有点小题大作了,谢谢你的陪伴,在我委屈脆弱的时候,我没想到关心我的人会是你。”姝白故做轻松地说
“你需要的话,以后还可以让我陪伴和关心你。”蒋琛试探。
“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我还是有不去做的选择的。”
想到她的经历,她有如此认真的生活态度也确属必然,蒋琛侧过头看了一眼,经过的霓虹灯光线一阵阵地扫过她的脸,光怪陆离地像在舞台上的角色,无限倾慕却又无法接近,他叹了口气,“至少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最好不要喝酒。”
“是,你说的对。我以后会注意的。今天真的谢谢你。”
可能是黑夜给了人宽容的心态,车厢里是安静平和的气氛,经过那次强吻之后,两人也算是尽释前嫌了。
兰薇的忌日,姝白带着向爱一起来到她的墓前。
“爱儿,叫妈妈。”姝白指着墓碑上的照片教向爱,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妈妈不是你吗?”爱儿已经会用你、我这样的代词了。
“爱儿有两个妈妈,这个也是妈妈。”
向爱显然很疑惑,但还是乖巧地叫了声妈妈。
兰薇走的时候,爱儿还不会说话,她从未听过这个奶声奶气的嗓子叫她一声妈妈,也没机会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慢慢长大,姝白想到这里,抱着向爱呜咽出声。
向爱伸出粉嫩地小手指,挥着姝白脸上的眼泪,又凑过头对着姝白呼气,“妈妈疼吗?爱儿吹吹就不疼了。”
姝白怎么能不疼,原本就过得艰难,兰薇走了,带着向爱更是不容易,向爱乖巧懂事,可毕竟是个孩子,姝白连个诉说的人都没有。
回到小区,在楼下碰到张老师。张老师看姝白红肿的双眼,叹了口气,“小安,往后看吧,爱儿一天天长大,兰薇也会感到欣慰的。”
“张老师,这一年,你帮我太多了,真的是很谢谢!”姝白是知恩的,她经常会给张老师夫妻俩买点礼物,茶叶啦、小点心呀之类,还曾帮老两口报了个短途的旅游团,张老师夫妻俩说她比自己亲儿子都体贴。
“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
姝白请了一天假,下午想等向爱午睡完之后出去玩玩,正准备出门,专卖店小李打电话问她能不能过去,上次帮辛女士绣的名字很得她心,他儿子也很喜欢,新购了几件衣服也想请她帮忙把名字绣上。
自从那一个星期的跟班后,跟小李就挺认识了,再后来,姝白偶尔也是到市场上及时了解顾客的最新需求,一来二去,跟小李就混熟了。
可向爱没地方呆了,张老师以为姝白下午带向爱出去玩,就和老伴去逛商场了,这会儿又不好意思把人家叫回来帮自己看孩子,无法,只得带着向爱来到店里。
小李听到向爱喊姝白妈妈,眼都睁圆了。
辛女士见姝白带着孩子虽有些意外,但年纪轻轻就生孩子的,她也见过,并不很吃惊,倒是看着向爱有些意外,这孩子的五官长得极好,而且眉眼间竟有七八分地像自己的儿子小时候的样子,一眼之下,顿生好感,摸着向爱粉嘟嘟的小手竟不舍放开。
向爱小嘴也甜,张口就叫“阿姨”,把辛女士逗得合不拢嘴,“傻孩子,要叫奶奶的,你妈妈才能叫阿姨呢。”
于是,原本想出去做美容的辛女士就在店里的内堂陪着小孩子玩了半天,直到姝白把绣好字的衣服递给她,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临走,还要了姝白的电话,说以后再找孩子玩。
小李逮着机会,揪着姝白问“好啊,你都从没透露过,原来孩子都这么大了,在学校就结婚了啊?”
“没有,我还没结婚呢。孩子嘛,是个意外。”姝白并不想多说孩子的事。
小李听到没结婚,就不好意思多打听了。看着姝白不像个新潮的姑娘,想像不出她也会做出这种未婚生子的事。
☆、十、江南兼职
季扬那前女友的事,经过多次方得摆平。季扬为感谢姝白,选了件铂金细手链送给姝白,姝白开始推拒不要,架不住季扬坚持,再加上那手链虽则铂金,但纤细朴实,倒不是多值钱的,便收下了。
只是公司里开始传两人交往的事,背地里有些议论,说得有些难听,无非姝白潜规则季扬,上次入选的三款设计为季扬操刀等等。季扬听到后,跟传话的人发急,也对姝白感到不好意思,反倒姝白看得开,从小到大,她受别人白眼、议论都已经习惯了,只要自己在公司里多出些成绩,别人也就没话说了。
证明的机会很快就到了,而这个机会是蒋琛那个特助陈唯月带来的
“安小姐,我们江南想往电子商务方面做些发展,第一步是做一个线上的服装品牌,对这个品牌,我们定位是中高端的,但由于成本的原因,大牌的设计师暂时还请不起,我们研究本市一些年轻设计员的作品,尤其是你秋冬季的三款设计给我们品牌团队的印象很深刻,所以,想邀请你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干练的职业女性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姝白有些犹豫,不是说江南的这个机会不好,相反,对新兴设计师来说,撇开所有的环节,直接让消费者检验作品的市场接受度,只要有好的作品,成功的可能很大,速度也会快很多。只是在世典一年,她学到了很多东西,现在完全是一个正式的合格的设计员,而世典的平台也让她见识了很多以前她没办法接触到的东西,比如各大品牌的秀场,只要有可能,他们都会去现场的,这对一个设计师来说,是很重要的学习和经历。而且,当初是系主任介绍进来的,人家世典也算是培养了她一年,现在基本上可以独挡一面了,却离开,有些说不过去。
陈唯月有些意外姝白的犹豫,要知道她这样的设计师在世典算不上什么,论资排辈要等很长时间才能获得发展的机会,江南的名气并不比世典差,甚至更大,只不过世典专注设计而已,江南的多元化已经进行很长时间了,所以,能进江南,对世典的新手设计师是个难得的机会。她不知道姝白犹豫什么。
“安小姐有什么顾虑吗?”
“我知道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尤其是对我这样的新手设计员来说,但是世典辛苦培养了我一年,小组里季组长也经常指导我,现在,只为个人的利益和前途就离开,并不合适。”
在这个浮躁自利的社会里,还有这样因为公司对自己的培育而心存感激的人,陈唯月已经很少见到了,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心里不由地对姝白多了一份欣赏。
“这样吧,安小姐,我不能做主,但我想回去跟公司申请让你在江南兼职,你也了解一下,对设计员本人的业外接单,世典是否许可,需要什么条件,如果我们双方的努力都能取得成果,相信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姝白知道这是陈唯月在帮自己争取机会,很是感激。
回头问季扬,他告诉姝白,原则上世典是不反对设计员个人接外单的,毕竟这种事是没法禁止的,是不过,要求公司内部的设计任务必须按质按量的完成,同时不能产生设计知识产权的纠纷,只要跟公司签份协议,承诺这两项内容就可以了。
而陈唯月上报到蒋琛那里,蒋琛不予置评,让陈唯月根据公司利益和品牌发展的要求自行定夺。
这样,姝白就成了江南的线上女装品牌——朱弦、男装品牌——靛音的签约设计师。
☆、十一、步步情深
蒋琛对这个线上产品的运作非常重视,团队里每一个人都不是由人力资源部去组合,而是交由陈唯月一个个落实。陈唯月在组建好这个品牌的队伍之后,就功成身退了。
这个团队大部分都是年青人,设计师更是10个清一色的不到30岁的资浅设计员,也是想用相近的生活经历、理念和价值观去吸引这个网络上最大的消费群体。团队总负责人丁一,网上推广经验丰富,且出身于服装行业,被寄予很高的期望。
也因此,丁一对团队成员的要求就很高了,每个设计师春节前每人必须拿出5款产品,从设计到制成样品,这个中间,没人审核,没人指导,独立完成,所需材料、配件、辅料由公司全力支持。而此时,离春节不到1个月了。
姝白更是忙得天昏地暗,世典那里常规的工作不能丢下,这里工作进度又逼人,她一下子蜡烛两头烧,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
好在现在向爱已经习惯了抱着她的睡衣入睡,姝白只能每天回家亲亲他睡熟的小脸,想着这段时间又麻烦张老师太多,她考虑买一份重礼春节时送给他们老两口。
这天下班后才从世典过来,计划选出一些布料来,翻着布料样本,不时对着模特架比划,不觉已夜幕沉沉,灯光灿烂了。城市里最可怜了,白天不透亮,夜晚却又到处亮堂,在若干支大功率灯管的照射下,哪里还想得到是昼是夕。
直到陈唯月敲她的门。江南对设计师很慷慨,每人一个小小的工作室,简单的工具、设备、高档模特架一应俱全,基本上,每个人也是独立工作的,避免了相互间说不清的借鉴抄袭。
“姝白,还在忙啊?吃饭了吗?”自从上次将姝白引进江南,陈唯月眼见着这个姑娘的努力勤奋,好感一点点地增加。
“还没,我买了面包牛奶。你也加班到现在?”姝白在江南最亲近的人就是陈唯月了。人和人的缘份真的很奇怪,陈唯月虽然家世不如蒋琛他们强大,但也算系出名门,人又精明干练,从国外留学回来,就进了江南,现在已成为蒋琛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而姝白一向很难与人深交,却能感觉陈唯月强悍的女强人外表下的热心与亲切,自然就熟了。
“嗯,忙到现在,走吧,一起去吃饭,蒋总请客。”
“不了,我还有一会儿,今天想把布料初步定下来。”姝白不愿耽误时间,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和蒋琛有太多的接触,曾经,那个唇齿相交的吻差点乱了她的心。
这段时间下来,其实也碰过不少次。蒋琛经常过来和丁一探讨推广方案,了解执行进度,但工作接触,点头招呼,显得陌生而疏远,难怪贾依说他不和公司内部的人交往,估计哪个情人都受不了他工作时的冷情,女人嘛,再怎么冷静理智,都无法做到完全的公私分开。
“吃个饭要不了多久,抓紧时间就可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来,蒋琛也走到了门口。
“好了,走吧,”下了班的陈唯月也不复女强人形状,不自觉一幅小女儿姿态,拖着姝白的手臂往外拉。
姝白只得带上门跟着一起出去。
来到包间时,里面已经等了一干人了。其中一个大叫着“我说怎么这么迟呢,合着有美女陪着,早忘了哥儿几个在这儿望眼欲穿了。”
姝白立时脸红,那个“陪”字实在有些暧昧。
“吃饭,这么多菜堵不上你的嘴。”蒋琛睨了小五一眼,小五一噎,玩笑戛然而止。
“这不等你嘛,光看着还没动呢。”小五委屈异常。
“罗少,蒋总和我赶一份材料,刚弄完,正好,我们公司还有一位同事安姝白小姐也在加班,就一起过来蹭个饭。”陈唯月和他们一起也挺熟的,忙笑着解释。
“我说唯月,你就别跟着这个工作狂了,没时没点的,看把个水灵灵的姑娘折腾的,从了我吧,我高薪挖你。”另一个清亮的声音接过去。
“姜少,您那心再高我也不敢要,您好好放回肚子里吧。”陈唯月俏皮地回答。
“好啊,三儿,长本领了,当着我的面挖我的特助,说,还缺什么,我一并给你送去。”蒋琛用低沉的声音慢悠悠的道出。
“嘿嘿,琛哥,我这不也是为你心疼唯月吗,我缺啥?我啥也不缺。”姜珏一幅狗腿的语气。
姝白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来,两位美女,我代表所有在座各位欢迎蒋总公司的女同事常来蹭饭。”小五适时地举起酒杯。
“姝白,别理他们,接了茬,就没完没了了,咱们吃咱们的。”陈唯月转头交待姝白。
姝白匆匆吃完就先回公司了。
预定的进度完成,姝白揉揉眼睛,一看表都快十一点了。她把东西归类整理好,准备回家。这时,手机响了。
“喂?”是个陌生的号码。
“忙完了吗?”尽管从未通过电话,但姝白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蒋琛的声音,依旧低沉的嗓音,却带了点慵懒和似有若无的暧昧。
“嗯,刚弄完,准备回家了。”
“出门右转,我在路口等你。”
“可是,我。。。”没等姝白说话,电话就挂断了。
姝白走出公司大门,右边路口果然停着他的车。她犹豫了一下,往左转弯。没走几步,手机又叫了起来。
“你若不介意在公司门口的摄像头下表演的话,我也会非常乐意配合的。”还是那个低沉慵懒的嗓音。
姝白咬着牙,愤愤地跺脚掉头,手机里传出一声轻笑,姝白死劲掐下挂断键,把手机扔进包里。
“坐后面来。”
姝白这才发现,蒋琛半仰着头靠在后座上闭着眼,她又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没按他说的去做,得到的“建议”,只得打开后门坐在他旁边。
刚一坐定,就被一股力道带进他怀里,夹着酒意的气息扑面而来,樱唇顿时被吻住不放。
“呜。。。”姝白来不及挣脱,也没有力气与他较量,只得拼命抵住牙关,抗拒他的入侵。
蒋琛也不急,慢慢在她唇边细细品尝,复又流连到她的耳廓,轻舔着她的耳道,让气息缠绕进去,撩拨着她。
姝白哪里是他的对手,身体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失守的牙关顿时被挤开,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嘴里探索,尝不够似地吸吮她的香舌,霸占她每一分甜美,带着她一起沉沦。
那酒气仿佛会传染一般,姝白觉得自己也醉了。
蒋琛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他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她修长的脖子,再往下。
直到肩头一凉,姝白才回过神,猛得推开他,直喘气。
蒋琛被推到一边,半躺在车上。墨黑的眸子只看向她,带着点酒意的朦胧,仿似有说不出的温柔和深情。英挺的五官在车外路灯的隐约打照下,宛如魅惑的美杜莎,瞬间让人石化。
姝白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如擂鼓般地心跳。想张口说什么,抬起眼来,却又撞进他的深眸中,无法言语。
蒋琛看着她被吻得水润的红唇,尚未褪尽红晕的脸颊以及晶亮生气的双眸,轻叹一声,坐起来,慢慢地揽她入怀,温柔却坚定地把她压在自己的胸膛里。
“姝白,不要推开我。”他哑着嗓子低低喃语。
姝白被压在他胸前,耳朵里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和着自己的心跳,像在相互嬉戏,不由地竟升起一种莫名的亲昵,她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他迷惑。想到这里,姝白一片茫然。
☆、十二、向爱身世追疑
周末加班,姝白把向爱带到了办公室,正忙着,手机响了,居然是辛女士。
“姝白,今天休息吗?”自从上次之后,辛女士和姝白就亲近了许多。
“啊,辛阿姨您好,我在加班呢。”
“这样啊,中午带向爱一起吃个饭好吗?”
姝白知道辛女士喜欢向爱,此番是想这个小家伙了,便没有拒绝,答应了。
“你在哪里,我叫司机去接你。”
“不用了,您告诉我地址,我打车过去好了。”
“带着孩子不方便,还是接你好了。”
姝白报出江南的地址,辛女士楞了一下,笑了起来,“这么巧,那就让我儿子带你过来,他正好要去那里。”
直到蒋琛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姝白才知道辛女士说的巧是什么意思。小李说辛女士是位高官夫人,儿子的名字又叫琛,还是能猜想到的,只是姝白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原来我衣服上的名字是出自你的巧手,这回该我说谢谢了。”蒋琛也是很意外。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 心想蒋琛会不会误会她刻意的结识讨好辛女士,一时忐忑无语。
“叔叔,你是辛奶奶的儿子吗?”向爱软软的童音打破车内的沉闷。
“是啊,就像向爱是妈妈的儿子一样。”蒋琛对向爱也有着莫名的亲切和好感,遂耐心的回答。
“那你是不是像我一样,也有两个妈妈?”
姝白一听儿子问出这话,尴尬地差点跳起来。
“爱儿,不是每个人都有两个妈妈的,这个问题以后不可以问别人的哦。”
蒋琛看向姝白,一言不发,等着解释。
姝白恨自己怎么就没那么大气场,不说话也能让别人感到压力。
“那个,我福利院的姐妹,就是那次事故离开的兰薇,也是爱儿的妈妈。”她无力地解释。
到了餐厅,辛女士已经等在包间了。门一打开,向爱就蹦着向辛女士扑去,“辛奶奶好。”
姝白和蒋琛站在门口,正准备进去,过道走过一个人,过去后又折回去,往包厢里打招呼。
“辛姐,真的是你?都抱上孙子了,你可连儿子的喜酒都没让我们喝呀。”
姝白一听这话,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姿洁,这么巧,你也来吃饭。”辛女士笑着回应。
蒋琛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我哪有那福气?人家大了,哪会考虑我们老两口的想法?别说孙子,就连儿媳妇都没影呢,只会在外面交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气我。我呀,只好找别人的孩子来过过干瘾。”说完,瞟了蒋琛一眼。
蒋琛无奈的苦笑,天下所有当娘的估计都这毛病。
“儿大不由娘,谁家不是,我们那个,不也整天没个正经。不过,这孩子看着和蒋琛像的不说十成十,至少也有七八成。”
“要不说,我看着就亲近呢,没事就想找他玩。爱儿,叫王奶奶。”
“王奶奶好!”向爱脆生生的童音分外好听。
“哎,好。可真是个漂亮的孩子,长大也是个帅哥呢”
“王奶奶,妈妈说男孩子帅不帅没关系,一定要有本事。”
两位老太太被向爱一脸严肃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辛女士亲亲向爱粉嫩的小脸蛋,“好,我们爱儿一定要学好多本事才行哦。”
姝白看着这和乐融融的场景,心里莫名一慌,向爱与蒋琛长得确实很像,连笑起来颧骨上的一个浅浅的小窝都一模一样,兰薇只和她提起过,孩子父亲是个高干子弟,不会这么巧吧,想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白。
“姝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都坐下之后,辛女士关心地问姝白。
“哦,没事。”
向爱嘴巴甜,桌上就听他说个不停,一顿饭倒也很快就结束了。
姝白没心思工作了,正好向爱要睡午觉,就回家了。
蒋琛一路上看姝白脸色不对劲,知道她有什么事闷在心里,却不肯说。
车子平稳舒适,向爱竟睡着了。到了小区门口,蒋琛停了车,抱了向爱往里面走。
等到把向爱安顿好之后,姝白只见蒋琛端坐在沙发上,一幅准备深谈的架式。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一路都心神不安的?”
“没什么,可能这两天太累了。”姝白掩饰着。
蒋琛抬眼看去,是有些清减了,脸色亦不如以前透着粉红,倒是苍白的很。只是这倒是另一番弱弱的神韵。
他也不再问了,只揽过她瘦弱的身子,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抵着,叹息地说:“你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我去跟张总说一声,把世典辞了吧?”
从小到大,除了与兰薇的相依为命,何曾有人这么暖暖地关心过她?她正费尽心力在抗拒着与他的沉沦,他却时不时加块砖,添个瓦,让她那兀自强撑的自尊越来越支持不住,轰然倒塌。
“蒋琛,你不要这么对我,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给不起,就一点也不要放,你诱得我爱上你,最后伤心伤情的是我,我从小已经够苦的了,可我还有希望,还憧憬将来的美好,你不要让我太过绝望了。”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蒋琛沉默了半晌,缓缓地说道:
“姝白,对不起,我确实没想过以后的事,我只是依着自己的心,我忍不住要缠在你周围,我就是不想放开你。”
“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我凭什么就一定要趁你的心,陪你玩呢?你但凡还有些骄傲,有些自尊,就不要再在一个拒绝你的女人面前自讨没趣了吧。”姝白一咬牙,狠狠地刺他。
蒋琛果然脸色一变,气息为之阻滞,冷然地走出门去。
姝白却背靠墙壁流出眼泪,再怎么伪装,这一个男人,她还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蒋琛走后,姝白走进兰薇的房间,打开她的抽屉和箱子,开始整理她的东西。这是自从兰薇走后,她一直不愿意做的事,总觉着东西还在,人也就走不远,就这样骗自己,兰薇还在自己的周围看着,却原来,她越走越远,再也无法回头了。
她翻出兰薇的通讯录,一个个的找名字,并没什么特殊的标记,看到有一个虹姐,姝白记得这是那个度假村的一个妈妈桑,她试着拨过去。
“虹姐你好,我是向兰薇的妹妹,您还记得我姐姐吗?”
“兰薇?哦,我记得,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姐姐前年交通事故走了。”
“啊?真没想到,兰薇还年轻呢。”
“是啊。我今天打电话给您是想问您一件事,你还记得我姐姐在您那儿最后的一段时间是跟谁一起的?”兰薇确定怀孕之后就辞了工作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姐姐有一些东西,是那个人送的,我看着挺贵重,觉得还是还给人家比较好。”
“我想想,有三年了吧,不过你姐姐人漂亮,倒是不少人都找她呢,她走之前,好像跟的是蒋少吧,那时你姐姐对他很上心,我们还都劝她别陷进去,那种公子哥儿就是玩玩而已的,对,没错,就是蒋少,蒋书记的公子,他那时一身风采,来就要点最漂亮的,别人也不敢跟他争。不过,东西你倒不用还给他的,他出手阔绰,不会在乎,估计那些东西他还不放在眼里。”
姝白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撑不住地瘫坐在了地上,木然地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眼泪却刷得涌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猛地站起来,一件件翻着兰薇的东西,兰薇有时喜欢随手写几句,然后扔进一个盒子。她在衣橱角落的一个小箱子里搜出了这个盒子。
“咖啡真苦,可是有我的心苦吗?”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只是喜欢我的漂亮让他在朋友中的面子,连点小姐也要最漂亮的,我庆幸我是那个他选中的。”
“他给我钱,对我笑,可那笑意都到不了眼睛。”
“姝白是对的,如果我不是用这种方式挣钱,最起码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他面前,也不至于这么卑微地爱他。”
“我终于成功了,我怀了他的孩子。”
“烟酒绝对不能再碰了。”
“姝白劝我打掉孩子,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她见不得我爱得这么可怜,我不想要自尊吗?可自尊能抵得上他对我的浅浅一笑吗?”
“生孩子真的很痛,可如果是为了他,再痛一倍又何妨?”
“我给他取名字叫爱,向爱。现在还是个红彤彤的婴儿,看不出像谁,希望能像他一点。”
“孩子半岁了,看出来像他多一点,这样最好,看着爱儿就像看到他一样。”
“别的孩子都有爸爸陪着出去玩,爱儿现在不懂,以后不知会不会怨我没给他爸爸,我也想给他爸爸,只是一个省委书记家的公子怎会和我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呢?”
姝白终于不用再看了,终于不能再骗自己了,爱儿,竟真是那人的骨血!
这世界多大呀,多少人一辈子也碰不了面,可这世界怎么又这么小了呢?
她还傻傻地把爱儿往他们母子俩眼跟前送,要是他们起了疑心,自己可怎么对得起兰薇啊?
姝白有些绝望了,以往再苦再难,自己扛就好了,可这次,这次她怕自己会扛不住了。
☆、十三、季扬示爱
临近春节,下了一场大雪,不像前两天的细碎雪粒,这一场雪,老天爷是卯足了劲沸沸扬扬地下了一天,第二天却是雪霁天晴,前一天厚厚的云层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融融地日光铺满每个角落,明亮地让人睁不开眼。
下雪不冷化雪冷,虽然日头甚好,但气温却很低,呵出的一团团白气更让人不由自主地瑟缩。不过这么冷的天,却仍挡不住蒋公子追花逐美的热情,娱乐版上新鲜出炉的蒋少女友可是个大学才刚毕业的艺校美女,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实在般配得很。
一场大雪同样也挡不住安小姐的工作热情,世典那边设计部已经没什么事了,只等春节放假,她的主要精力就放在了江南。
室内开着暖气,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让人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姝白穿了件浅粉的高领毛衫,高扎马尾,显得颜面清爽干净。□一条微喇牛仔裤,脚蹬低帮中跟皮鞋,显得高挑靓丽。进入职场一年多,姝白慢慢地褪去了学生的青涩,变成一个白领丽人。
今天最后一点收尾,近一个月加班加点的忙下来,总算任务圆满完成。
下班前,她敲门走进丁一的办公室。
“丁总,我那里全部做完了。”
“好的,我了解了下各人的进度,基本上这两天都结束了,这段时间辛苦了。”丁一体恤地说。
“哪里,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很难得。”
“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难得的机会。这两天好好休息下,两天后,设计部全体开个会,把这一阶段的工作结束。”
“好的。”
走出公司大门,才不过五点多。冬天黑得早,街上的路灯全都亮了,被屋顶、树梢的积雪反射出莹莹的冷光,晚上没有阳光,气温直线下降,姝白下意识地裹紧羽绒服,在站台上不停地跺着有点麻木的脚。
下雪天道路拥堵,公交车半天不来,好不容易来一辆,姝白看上蜂拥而上的人群,实在没胆子往里钻,下一班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她往前走到路口,希望能拦着一辆出租车。
可这会儿出租车的生意不要太好,等了十几辆居然没一个空车,姝白气馁地直叹气,好不容易今天可以早点回家,却耽误在这里。
“姝白!姝白!”路边缓缓地停下一辆车。季扬在车里喊她。
“季组长,这么巧!”
“回家吧?我送你,这会儿打不到车的。”
姝白再次看看路面穿梭的车辆,绝望地收回目光,拉开了车门。
“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这么客气干嘛,我不也请你帮过一个大忙?”
“怎么样?你在江南那里做得如何?”季扬关心地问。
“还行,今天把节前所有事都忙完了,公司也没什么事了,我终于可以放松地喘口气了。”姝白把脑袋舒服地半仰在头靠上,长长了吁出一口气。她做兼职的事估计组里的人都知道,但知道在江南的,只有季扬一个人。
“你也不要太辛苦,若是太累就不要做了。”
听到这话,姝白想了想,小心地问着:
“组长,你说我现在如果辞了世典的工作,别人会怎么看?”
季扬只知道江南要做成衣,需要一批设计员,并不了解江南的运作思路,但做设计,在这个城市,世典是最好的,全国范围内,世典也是排得上名的,他没想到姝白会有这种想法,他以为她会把那份兼职辞掉的。
“你想辞世典?江南才开始涉及服装设计制作,世典的设计水平和资质远高于它,作为一个设计员来说,世典不是更好吗?”
“我知道,在设计方面世典现在比江南高出很多,但我觉得江南现在的运作方式更能让我发展,世典是个好平台,能让人快速进步,但进步到一定程度,个人发展就慢了。”
“是这样吗?你会不会太急了些,毕竟才毕业一年多?”季扬不以为然。
“是短了点。不过我其实更喜欢江南的氛围。我只是想,世典毕竟培养了我一年多,这一年多来 ,我学到很多东西,也经历见识过很多新的潮流趋势,现在我如果有一点点优秀的话,应该说是世典给的。而且这么长时间,你也指导帮助我不少,所以这时辞去工作,我觉得对公司有点说不过去。
季扬沉吟了一下,说道:
“江南那里我并不太清楚,但世典这边,若你真想离职,倒无需顾虑这么多,至少现在你的能力在世典并不突出,世典也不算有什么损失的,人员流动在每个公司都是无法避免的,而且,如果你觉得世典的方式制约了你的发展和成长,我想,对世典来说,也是一个问题,无法更好用人的问题,这不是你需要承担的。至于我,你就更不必放在心上,本来,组长的职位描述里就有指导的要求,不光是你,你们每一个人我都必须提供自己能力所及的帮助,各自的发展却更多依靠个人而不是别人的指导。”
姝白听了这一番话,觉得也颇有道理,想想自己万一哪一天真的离职,也不必背那么重的思想包袱,顿觉轻松不少。
“谢谢你,组长,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
“傻丫头,客气什么。”说完,季扬觉得自己这句话过于亲密,掩饰地咳了一声,偷眼看了下姝白。
姝白倒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转着的还是季扬刚才的那番话,想着自己现在还能两头兼顾撑下来,就先维持着,毕竟世典的收入不低,姝白想多存点钱,找机会离开这座城市,否则向爱和蒋琛的关系像个定时炸弹,一但引爆,她没有任何机会挽回。
蒋琛站在公司门口等司机把车开上来,眼睁睁地看着姝白上了一辆车。
算起来从上次离开她家,有十多天了,忙起来还好,有时闲下来,不由自主地就会想到她那么难堪地说自己,心头便火起,他蒋琛什么样女人没见过,会舍不下一个她?笑话!
跟他要将来?他苦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在哪里,他们这样的人,看着风光无限,要啥有啥,有时要走的路也不是能由自己掌握的,远的不说,田蜜那个事怕就得去办了,他父亲的荣辱跟他都深深牵扯在一起了,他还能有选择吗?
那天跟小五他们在KTV的时候,看着一个女孩的背影像姝白,以为是她,冒失地追了上去,没说两句话,就被记者拍到了,结果没两天,人家姑娘的姓名年龄家史学历全都被挖了出来,那姑娘倒也会来事儿,就势贴了上来,蒋琛也就无可无不可地跟她吃了两次饭,这两天娱乐版更是连篇累牍地追踪报道。
蒋琛心想,姝白怎么就不会像她一样呢,可不就是她与别人的不一样,才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吗?
春节的气氛越来越浓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气,街上店里,也都是一片红彤彤的,就连公司大堂都悬着一个超大的中国结,热闹的大红色,看得人不由自主地暖起来。
世典设计部今天最后一天上班,象征性地开个总结会,宣布晚上全体员工的年夜饭地点,就各自散了。
姝白来到卡位,把桌上的文件资料收拾归档,算是一个清理总结。
“嘀嘀”,姝白手机的短信声音。
“中午一起吃个饭?”来自季扬。自从公司乱七八糟的非议传出来了,他们俩尽量避免单独在一起。
“OK,去哪里?”
坐在一家知名的咖啡店里,点了份商务套餐,听着优雅的轻音乐,姝白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的生活渐渐上了轨道,工作上手后,再兼江南的一份作业,经济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虽然兰薇的离去和向爱的身世仍是压在她心中的巨石。
“姝白,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你更喜欢哪种?”聊了一会儿闲话,季扬慢慢地把话题引过来。
“呃?”姝白有些不明白。
“只是想知道你喜欢哪种感情产生的形式?”
“没想过,不过觉得日久生情更可靠些吧,但从内心来说,还是憧憬那种第一眼就对上、火花四射的浪漫,我想,每个女人都会有这种幻想吧?”
季扬放下手中的餐勺,抬起头,看着姝白,很认真的说:
“姝白,我们交往吧,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
姝白立即石化。
“我知道,我这样表白,你一定很吃惊,但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希望你能同意。”季扬补充道。
姝白逐渐消化了季扬的表白。
“可是组长,你根本不了解我。”
“你刚进公司那天,我确实不了解你,但今天,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努力、有灵性的漂亮姑娘,这样的了解作为一个追求者来说够不够了?刚才我问你的问题,我不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哪种方式,但现在,我知道自己喜欢你,这种喜欢不是火花四溅的一见钟情,而是更为可靠和持久的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