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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琛站在一边，笑着说：“你们母子俩怎么这么粘呀？不就才一个下午没见吗？”

姝白放开向爱，对蒋琛总是有些不自在，她眼神飘忽，轻轻地问：“那个，你晚餐在哪里吃？我做得多，你要不要一起吃？”

“爸爸，和我们一起吃吧，妈妈做菜可好吃呢！”向爱也在一边添了一句。

蒋琛看着姝白，移不开眼，白皙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些颜色透出，她的羞涩和不自在让他很高兴，说明她的心里，他是不一样的。他低低地回了一句：

“求之不得。”刻意地放缓语速，配上他低沉的嗓音，竟带着暧昧的意味。姝白脸红立时分明地显现出来了。

对爱儿来说，别家孩子天天都能享受到的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他今天才算体会到了，虽然他太小，不会有如何的触动，但兴奋地心情却无法掩饰，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而对蒋琛来说，这种三口之家的温馨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男人在外面努力工作，回到家，妻贤子孝，温暖地融解了一天的疲劳，经过这么多年的荒唐嬉玩，这种平和的温暖让他觉得很幸福。虽然，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吃过饭后，蒋琛主动要求洗碗，姝白倒也不反对，这本就很公平，当真让他白吃白喝？

把爱儿拾掇进房间里看书，她来到厨房门口，看到蒋琛一本正经地摞着衣袖在水池边奋战，不能怪他，蒋少爷从小真没干过活，有些狼狈，但看在姝白眼里，却是动人心弦的性感。

她摇摇头，走过去，“我来吧，你出去歇会吧。”

“不用，我总得干点活。”他头也没抬，突然停下来，叫她：

“帮我把围裙系上，衣服溅湿了。”

姝白拿下自己的碎花围裙，走到他身边，他微抬双臂，示意她帮忙系上。姝白只得提着围裙，环过他的身体，呼吸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跳动。这样的场景，她原来做梦都没想到过。

爱儿在看书，蒋琛在洗碗，姝白倒不知做些什么了，她打开电视，却没什么可以看的节目，烦燥地关上电源，听到蒋琛在里面叫她：

“姝白，碗放哪里呀？”

姝白走过去，帮他把碗筷放好，他又举起手臂，让她解开围裙，而当她的手臂再次绕过他的身体时，他一转身，把她搂入自己怀里，姝白吃惊地挣扎，蒋琛收紧力气：

“别动，姝白，否则，我不知自己会做些什么了。”

姝白吓得不敢再动，伏在他怀中，被他环抱，被他的气息环绕，她再次被这种暧昧困扰。

“今天我竟有幸福满足的感觉，因为跟你和爱儿在一起。原来这么多年，再怎么玩，再怎么折腾，都是虚的，都没法比得上你今天做的菜，没法比得上我今天洗的碗。”

他的嗓音就在她头顶，声音不高，却一字字地击中姝白的心，她也盼望这种平和的家常幸福，作为一个孤儿，因为没有经历过，她更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可这么多年，就只能是与孤单相伴。

蒋琛略略松开，低下头，吻上了姝白的红唇。娇艳柔嫩，仅是碰触就快让他失控了，他低语：

“姝白。。。”

姝白本来吃了一惊，想退开，无奈身边抵着橱柜，无处可退，蒋琛又固定住她的头，她更是躲不了，最关键是那一声“姝白”，仿佛带着无限的欣喜和渴望，让她一下子软了下来，任他在自己的唇上辗转。

蒋琛的舌头探出，无奈姝白牙关紧闭，除了经验缺乏，她也实在不愿一步步退却了。

蒋琛倒也不急，舌头轻撩她的唇线，偶尔轻轻吸吮她的唇瓣，让温度在两人的唇舌间急剧上升，突的咬住她的上唇，慢慢加重力道。姝白有些疼，忍不住张嘴欲叫，却在他灵活地入侵中没了动静，惊叫的声音淹没在他的口中。

多久了，对她的渴望让他觉得发疼，现在，要把这份疼痛也让她品尝，他用力地吮住她的舌头，裹往自己嘴里，要不够她的甜美，他拉住她的双手围上自己的脖子，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嵌入自己怀中。

姝白沉迷在他的热情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唇中肆虐，直到气都喘不上来，才被他依依不舍地放开。

眼神晶亮、双唇红肿、脸颊微粉、神情慵懒，该死地迷人，蒋琛深吸一口气，再次俯上她的脸，她的唇。

躺在床上，姝白怎么也睡不着，蒋琛和季扬两个人，对她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她没办法再骗自己，可以爱上季扬，因为她的心绪只会为蒋琛而波动，而且，季扬与贾依的事也像根鱼骨样哽在喉中，再说季妈妈也反对，他们俩勉强在一起，以后季扬夹心气难受，他们的小日子当然也无法平静。这样的未来，姝白害怕了。

☆、三十三、离开JI﹕AN

可是，这次季扬从美国回来之后，事情起了戏剧性的变化。

首先，是在季扬回来当天的日报上，刊登了一副并不十分清楚的照片，蒋琛手扶一位女性，走出饭店门口，女子手上还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标题十分抓人，“蒋总裁细心呵护，美貌女凭子上位？”，虽然女子的影像只是侧影，又模糊，根本分辨不出相貌，但熟悉的人都知道是谁。

季扬自然不高兴，一到家就憋不住问姝白，姝白因存了与他结束的心，便也没多辩解，只说陪爱儿一起吃饭，被记者拍到的。原想借此机会，把话都挑明了，奈何季扬听都没听，直接起身就走了。

第二天，贾依到姝白的办公室跟她讨论了几个设计方案，然后离开时，一张纸从她的口袋里不小心掉在了姝白办公室前的地上，而当姝白要出去时看到了，就顺手捡了起来，展开一看，是一张诊断书，贾依怀孕了。

不知为什么，姝白反倒是松了口气。她一直在纠结什么时候、什么方式再跟季扬好好谈谈，这正好是个契机。

“姝白，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我自己会处理的。”贾依白着脸慌乱地解释。

“贾依，你只要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季扬的。”对于贾依是故意而为之，还是真的无意破坏，姝白不想追究，结果是客观的，与主观何干？

“这个。。。”贾依支吾起来，不知为何，面对姝白的平静，她突然开不了口。

“那就是季扬的了。”姝白肯定地看向她，等待确认。

“是的。”贾依努力掩饰自己的不安，低声应道。

“我会和季扬分手，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我们之间也存在问题，希望你能把握住他，留下这个孩子。我带过孩子，我知道一个小生命会给大人带来多大的满足和快乐。”

贾依有些意外地看着姝白，若说前几年姝白轻而易举地说出离开季扬的话，她还能理解，可现在，季扬功成名就，对她又一片真心，姝白怎么舍得放手呢？人啊，总是以已之心度人，若是倒过来，以人之心度已，怕是世界会美好很多吧。

而季扬的第一反应却是蒋琛。

“是因为蒋琛吗？因为他又回来找你了？”季扬有些咄咄逼人。他不甘心，从第一次遇见姝白，陪在她身边，到她愿意接受自己，他的等待已经够长的了，可是到今天却换来姝白淡淡一句：“季扬，我们分手吧。”

姝白轻轻皱起眉头，与蒋琛有些关系吧，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平淡相处，即使尝试做男女朋友，还是会下意识逃避他的接近，这又与蒋琛何干呢？

“季扬，对不起，我以为我慢慢地可以喜欢上你，爱上你，可是，我现在确定了我无法做到，我不想耽误你。”

“可是姝白，这么多年，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在纽约那么难的日子，在今天之前，我们为着同一个目标努力，还有JI﹕AN，这些都没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吗？”季扬眼眶红了，对姝白感情是慢慢堆积起来的，她漂亮、她善良、她能干、她骄傲、她温柔，她有太多的优点，让他深深地陷了进去，日久生的情，让人嵌入了血肉，放弃，就像剜掉了自己的骨血一般疼痛。

姝白心里也发酸，那些辛苦的日子，季扬给了自己多少的帮助、多大的鼓励，她无法忘记，所以才会答应与季扬交往，共同经历了那么艰难的状况，还有什么不能努力呢？这一刻，她几乎要放弃了。

“可是，季扬，我们还有大半辈子要过，而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牵绊，我做不到，对你不公平。”姝白有些哽咽。

“我不要公平，我只要你在身边。”季扬压抑的声音格外痛苦，真的，很疼啊。

“季扬，对不起，原谅我。”姝白站起身，离开。

季扬着急伸手，欲抓住她，却只碰到她的一片衣袖，两人错身而过。

旁边绿色植物掩映的卡位里，蒋琛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姝白与季扬的分手，难道不值得他浮上一大白吗？

向爱进幼儿园之后，姝白就是一个人了。跟季扬的谈话，让她心里一直很难过，脑海里这几年的经历不时闪过，她觉得自己蛮薄情的，季扬对自己的好感和追求其实心里一直清楚，只是拖着，即使在答应他的那一刹那，还是有委屈的，委屈自己无论爱与不爱，想着回报他的帮助与付出，把以后的岁月都交出去了，可是，两个人的相处，夹杂着他的父母、爱儿以及贾依，哪得平静？与其日后相看两生厌，不如开始就放手。

蒋琛下班的时间给她打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吃饭，姝白推拒了，这个时候，和蒋琛扯在一起，对季扬不公平。

半夜手机铃声响起时，姝白还没睡着，只是贾依这么晚找她干嘛？

“姝白，过来帮帮我，季扬喝多了，还不肯走，怎么办？你来劝劝她，好不好？”

姝白用力地眨了下因失眠而干涩的眼球，头也昏沉沉的：

“贾依，我白天跟季扬谈过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你好好照顾他吧，我怕是帮不上忙了。”

“姝白，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不停地喝酒，我怎么说都没用，现在怎么办呀？”贾依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姝白无奈，起身穿衣出门。

可是看到季扬颓废的样子，姝白的心一下也软了下来，这还是那温润俊秀、一直在自己身边呵护的季扬吗？头发散乱，衬衫也皱巴巴的，迷蒙的醉眼里只有面前的一杯酒，她走过去，轻轻拿走他手上的酒杯，季扬已经醉得意识模糊了，手上早没了力气，只在酒杯被拿走后，嘟哝着“我的酒，还给我。”

“季扬，回去吧。”姝白示意贾依一起扶起他。

“回去？回哪儿？姝白要离开我，我还能去哪儿？”结结巴巴地吐出心里的烦闷。

贾依在一旁听着，面色青灰不定。

姝白也不语，跟一个酒醉如泥的人能谈出什么来呢？把季扬送回公寓，姝白只是淡淡地跟贾依打了招呼：“当年季组长曾跟我说过，他更喜欢日久生情的感情，有个孩子，感情的培养应该更容易些。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走不到一块儿了，但这么多年他对我的帮助和扶持我永远也不会忘的。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出了门，刻意维持的冷淡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任眼泪肆意流出，为季扬心疼，想起自己当年远赴美国时的心痛绝望，感情的事，能让最坚强的人也为之心伤。

几天后，当季扬与姝白坐在一起时，气候已经开始转暖，室内的空调都不用开了，明媚的阳光斜射进这间咖啡馆临街的卡位上，不由地，心情也不那么压抑了。

“季扬，这是我的股权让渡书，我把我手上的股份全部转给你，只要你签字，这个文件就生效了。”姝白首先开口。

季扬惊住了，他下意识地问：

“为什么？”

“这个品牌是你一手创立的，我除了一双手，什么也没投入，受之有愧。还有，JI﹕AN已经一步步走上正轨了，只要你愿意，有很多不错的设计师愿意加盟，我想，离开了。”

季扬突然觉得，屋外的阳光并没有那么温暖，

“姝白，”他苦涩地吐出这两个字，从来没觉得，原来不能亲近地叫出这两个字对他，是一种多么艰涩的事。

“JI﹕AN是我们俩的心血，不管，你接不接爱我的感情，这是事业。我们一起把它做得更大更好。”

“季扬，我是一个女人，事业对我其实并没那么重要。当年在美国，是你的梦想，也是我愿意为之努力的方向，可是，为什么，事情会那么复杂呢？为什么我以为单纯我们俩的事，发展到今天这么多人牵扯在里面呢？”

“可是，我还是我，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季扬。不管有什么问题，不能一起解决吗？”

“我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还是会成为今后生活中的一个个刺？对蒋琛的感情，原也跟你说过，我努力地在忘记他，也努力爱上你，可这爱情好像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你们俩对我的不同意义，让我清楚，无论怎样，我忘不了他，也爱不上你，对不起。”

“是啊，我只要看到他出现在你周围，就不可抑制地妒嫉怀疑，可能内心里早就感受到你真实的感觉了，想想真可悲，这么多年苦守在你身边，却敌不过他轻轻一个转身。”季扬还是有不甘的，却无可奈何，感情的事，上哪里去讲理呢？

“你妈妈不喜欢我和爱儿，我是知道的，以后的柴米油盐怕也会有争执，再加上贾依的怀孕，原谅我，我没有勇气面对这些困难。”姝白叹口气补充。

季扬沉默了，贾依的怀孕让他无颜面对姝白和自己这几年的坚守，他没想得那么严重，贾依也跟他说过可以去做掉孩子，却原来这些问题都成了姝白心里的刺。

“季扬，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像我这样的的孤儿，能有朋友就是件很奢侈的事儿，即使我离开JI﹕AN，我希望你能继续当我是朋友。”姝白的手伸向季扬，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和温暖。

季扬慢慢地伸出手，勉强挤出的笑意却更显苦涩，这一握，所有一切都不再回来了，青春这几年的情感也终是化为一个零，不由地伤感。

☆、三十四、此去经年，唯你而已

时序进入5月，一件单衫加薄外套足以应付，姝白把手上的事全部交接出去后，进入自由的无业状态。这几年的努力，也存了些积蓄，虽不多，应付她一段时间不工作还是可以的。等到爱儿这学期结束后，也该上小学了，还是决定回宁城，还是愿意在熟悉的环境中继续以后的生活。

蒋琛在姝白离职之后，曾建议她到江南来，朱弦靓音现在几乎是国内线上品牌中最好的一组了，只是姝白还是婉拒了。工作上的牵扯有一个季扬的前车之鉴已足够她警醒的了。

六月中旬，初夏临近的时候，把上海所有的事情都料理清楚，姝白带着向爱晃到了青岛的海边，还没进入旺季，人不多，价格也不贵，两人在海边呆了二十天。

大海是个好地方，让人觉得自己渺小，让人心胸放开，姝白每天带着爱儿在海边捡贝壳，串项链，赤脚让沙子从脚趾缝中漏出，回头两串一大一小的脚印，颇有些美美的满足。这样的日子，把思想排空，什么也不用做，不觉时光逝去已久，等到海边人慢慢多起来，两人才兴尽而归。

整理好衣物和带回的小玩意儿，把爱儿拾掇上床睡觉，都晚上8点多了，姝白想起来把手机打开，这二十天，她把手机关了，杜绝与外界的全部联系。

纷拥而至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一下子就填满了屏幕，除了唯月，还有季扬的一个短信，贾依也发了个短信，剩下的都是来自蒋琛的电话和短信了。

给唯月电话，交待了行踪，加道歉，就挂了电话。

季扬短信告诉她股权会给她留着，JI﹕AN也希望她能回来。

贾依说已经跟季扬确定关系了，并谢谢她。无论真心与否，姝白都为她肚里的孩子感到庆幸。

到于蒋琛，短信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在哪儿？”，未接电话却是一天几十通，可见着急程度，可是，姝白却不知如何回他的电话，只是看些一列排下的熟悉号码发愣。

怔忡间，电话又响了，蒋琛来电，是否接听？想到那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姝白按下了接听键。

“姝白，是你吗？”蒋琛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的颤抖，声线也高于一向的低沉。

“是我。我刚回来。”姝白听得出话音中的颤抖，有些动容。

“你到底去了哪里，话都不留一句？手机也不开，怎么这么任性！”蒋琛松下一口气，语气转而严厉。

“我带爱儿出去玩了几天。”姝白听出严厉下的关心，心里一暖，对他的怒意也就不计较了。

深唉了一口气，蒋琛放缓声音，又回复了低沉的喑哑，“回宁城了？”

“嗯，刚收拾好，准备休息了。”

“好。你好好休息。”不知是不是错觉，姝白觉得他的这几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可注定今天的休息好不了，半夜三更，安小姐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还在迷糊中，把手机放在耳边，话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喂~”

“开门。”

“啊？”

“开门。”

“你在哪里？”姝白有些清醒了。

“门外。”

姝白披了件外褂，打开门，蒋琛长身玉立，眼神灼灼，即使楼道里灯光昏黄，却依然掩不住的耀眼风华。

“你。。。你怎会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就被推门而入的人拥入怀里，脸被埋入他的胸膛，鼻尖全是他微带汗意的男性气息，姝白完全清醒过来了。

“你应该庆幸现在我还是完整的，四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只用了三个小时就过来了，路上看到一起事故，差点没避过去。”蒋琛将头压在她的发端，低声轻语，想想有些后怕。自己就像个愣头青一样，等不及一个晚上，飞速驰骋两个城市间。

姝白听着他还未平复的心跳，不知是看到事故的后怕，还是见到她的欣喜，只觉得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半夜三更横跨两地的站在自己面前，于是所有的壁垒防护、所有的抗拒不满都轰然倒塌，剩下的就只有能看到他、能在他怀中的满满的满足，别无他求。她把自己更深地埋入他怀中，伸出双手环在他的腰间。

这样主动的姝白，蒋琛只记得有过一次，可惜自己没把握住，回过头来，后悔都没法说，也许真的只有时间才能让他看清自己的内心。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上她的发际，沿着脸颊直落在唇上。饱满、细嫩，在二十多天找不着人的担心想念之后，姝白的唇慰藉了蒋琛所有的缺失。

姝白放空所有的思虑，任由他的气息充斥唇间，当蒋琛轻舔她的唇线，并用舌尖描摹她的贝齿时，她不自觉地□出声，迎来他更深入地探索，如此亲密的接吻让她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他，依附在他身上是她所有能做到的全部。

轻轻放开她，在蒋琛眼中的是她醺红的双颊，闪亮的双眸，以及微肿的红唇，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颈前，衬得雪白的肌肤如玉，这一幅景色，像火一样点燃了他的欲望。

而她只着睡衣的柔软身体更是让蒋琛无法自控，姝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放在床上，他撑在她的上方，黝黑的眼眸仿佛有无尽的吸力，让她心甘情愿的沉醉，听见他沙哑地说：“姝白，我爱你。”

这一句也如火般点燃她的所有的情感，她眼中滑出泪珠，这么多年，所求不过一句“我爱你”而已，她眼中含泪，唇角却上扬微笑，两手伸出抱住他，轻轻地应了声：“我也爱你”。“这么多年，我也只爱你。”她在心里加了一句。

蒋琛顿觉圆满，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滴，用怜惜回报她的爱意。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下的，姝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只看见他眼中满满的全是自己，而自己眼中，也满满的全都是他。当他的唇舌逗弄她未经人事的身躯时，她只觉得燥热难耐，玉峰上傲立的樱桃在他的气息中阵阵发痒，他仅用手指探入她的处女地时，她脑子就整个空了，仿佛晕死过去，到达人生的第一个□。

她生涩而敏感的身躯取悦了蒋琛，也让他的欲望更加□，可一个手指就□的感觉让他怀疑是否能容纳下他的巨大，他喘息着在姝白耳边细吻低语：“宝贝，我坚持不住了。”

一个挺身进入，太紧了，他只进了一半，就很困难了，姝白哼出声，有些疼痛，她张开泪眼看着他，娇声低语：“疼。。。”

蒋琛的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他压抑着一冲到底的欲望，半空着缓缓抽动，让她渗出□润滑，“宝贝，你太紧了，放松些，让我进入，让我爱你。”

耳边的甜言蜜语缓解了姝白的紧张，她紧紧拥住他坚实的后背，等待着他的冲刺。

蒋琛无法再忍耐，他猛一使劲，贯穿而入，到达温暖的花园，被她完全裹住的舒适洋洋地溢满全身，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与异性的结合会如此美妙，他停在她的身体里，等她适应，直到汗珠滴落，无法坚持时，才缓慢律动起来，直至加速、释放。

事后，他瘫软下来，但仍不舍得抽身离开，怕压着她，便搂着姝白翻了个身，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吻上她的唇，吞没她若有若无的呜咽。

姝白扭动着身体，想从他身上下来，两人的汗水粘在一起，加上爱欲的味道充斥室内，她有些不习惯。蒋琛不放，他轻吻着她绯红的脸颊，在她耳边说着暧昧的情话：“别动啊，姝白，再动，我又忍不住了。”他的气息随着话语吹入耳中，姝白全身发热抬起脸斜了他一眼，却不敢再动了。

蒋琛低低地笑了起来，姝白感受着他胸腔的振动，也扬起了嘴角。

“可是，我有些难受。”身上汗津津的。

就刚才姝白轻微的扭动，或者只是拥住她光滑的身躯，就让蒋琛在她体内又一次炽热起来，但想到姝白第一次，只能压下想再次要她的欲望，缓缓退出，感受与她之间的摩擦，又让他忍不住□出声。

“宝贝，我也难受。”

姝白轻敲他的胸膛，涨红着脸，不知如何回他，又逗着蒋琛一阵大笑。

“好吧，我出来了。陪你去洗澡好不好？”

“才不要。”沐浴在爱意中的女人，天生就学会了撒娇。可是刚下床，就有些不稳，趔趄了一下。

蒋琛赶紧跟着起来，横抱起她，“两个人一起，省水。”一边说，一边腆着脸抱她进了浴室。

夏夜，星光闪烁，小区树丛中的蟋蟀低声吟唱，这生活，美好得不像是真的一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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