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不再响,司徒彦才托着下巴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呢郎子安。如果你的乐团演奏了这首曲子,那么,一定会给你们带来惊人的收获。机会已经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还有一句话,司徒彦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这首曲子面世后,慕寒一名,一定会引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轰动!而慕寒这个年纪能写出如此经典之作,只怕到时候引起的就不会只有轰动那样的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做了一个小手术,以后半个月每天要去医院做治疗。更新不稳定,希望宝贝们不要介意。我会努力更新的。实话实话,我也不能断更。因为,我需要给自己增加收入来养身体。除了依靠我自己,我谁都依靠不了。\(^o^)/~祝所有看文的宝贝生活幸福,身体安康。群么么你们,我要去弄点吃得了。好饿。决定去煮点挂面吃。呵呵班得瑞的童年是我很喜欢的音乐。大家有时间可以听听
☆、音乐天才的震撼
慕寒一名在以后会不会引起轰动,这没人可以肯定。
但是,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接完了司徒彦电话的郎子安,他现在可是十分的不淡定。
郎子安出生音乐世家,从小就受到家里人的熏陶,对音乐艺术有着病态一般的执着。他可以为了一首曲子的一个音调不顺畅而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最后虚脱进医院,由此就可以看到他对音乐是多么的看重和喜爱。可以说他是那种可以为了音乐而生,也可以为了音乐去死的那种疯子。
金色之弦是他十八岁那年在家族的支持下组建的轻音乐乐团。已经组建十年。目前声名响彻全国,在国外也有一些知名度。每张专辑都卖得很火爆。当然,乐团在国外只是有很小的知名度。因为,以他的乐团的实力还没有资格迈向国际。
不过纵然这样,仍然无损他是音乐天才的名声,也无损他的乐团被人奉为轻音乐之魂这样的声名。
在郎子安很想迈入国际,却在音乐上不能有所突破的情况下,司徒彦的那番话给他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
尤其是司徒彦不接他电话,也不说具体事情是怎么回事的行为,更是叫他的心里犹如一只小猫在抓挠一般,心痒难耐焦急的不行。
郎子安认识司徒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足足有十五年之久。司徒彦是什么样的人郎子安不敢说了解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六七十在里面。就是因为了解司徒彦不会无缘无故的骗自己,所以,郎子安的情绪才会这样。
一个人在屋子里转悠了好久,郎子安也没拿定主意该怎么做。因为,他的乐团三天后要在盛京歌剧院开演奏会。这个机会是他的爷爷和爸爸还有妈妈废了很大的功夫,托了很多的关系才争取到的。
到时候到场的无一不是各国的音乐大师还有上流社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可以说这次演奏会成为他人生的另一个新的起点。这是一个他期待了很久很久的机会。他现在可以说是陷入了两难之境。
思索了很久也没找到一个答案,郎子安的情绪越发的焦躁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他爷爷郎铅华的声音:“子安,是爷爷,你在做什么?没事的话陪我出去走走吧。”
听到自家爷爷的声音,郎子安立刻说道:“好的,我这就来了爷爷。”说着话,他便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冲着自家爷爷笑了笑。
郎铅华老爷子是何等人?他可是看着郎子安长大的,郎子安所有的东西基本都是他教的。自己教出来的孩子,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孩子的不对劲?
但郎老爷子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便往楼下走。郎子安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花园后,郎老爷子坐了下来,他说道:“坐,子安,咱爷孙俩今可得好好聊聊。”
郎子安很听话的坐了下来。
郎老爷子看郎子安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就问道:“子安,跟爷爷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弄得你这么心神不宁的?是在紧张三天后的演奏会?还是怎么了?”
郎老爷子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子什么都满意,就是有一点不满意。因为,他这个孙子对音乐太痴迷了。痴迷的程度已经到了没音乐不行的地步。从小到大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感情就像白纸一样。28岁的人了在某些方面竟然连个孩子都不如。这怎么不叫他担心?
郎子安可不知道自家爷爷在想些什么。不过,他跟自家爷爷向来是无话不谈的。于是,他就把司徒彦打电话跟他说的话,还有他的犹豫都跟自家爷爷说了一遍。说完后,他看着自家爷爷说道:“爷爷,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司徒很了解我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他不会骗我。但这次演奏机会太难得了。对我而言是一个很大的机遇。如果我去了大尧市。来回要耽搁挺长时间。时间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我很为难。”
郎老爷子了解的点点头,说道:“司徒那孩子我知道,他是不会骗你。你说你打电话他没接?”
想起这事郎子安就很郁闷,他说道:“是的,他没接。”
郎老爷子摇摇头,无奈的笑着说道:“傻孙子,你用你电话打他不接,你就不会换个电话?我就不信他还不接。”
一听这话,郎子安瞬间愣了。因为,他确实没想到用别的电话去给司徒彦打过去。经自己爷爷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蠢笨。回过神后,他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爷爷,刚才我太急了,还真没想到这。那我现在就去。”
郎老爷子笑笑,说道:“去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郎子安高兴的点点头,就跑进了屋子。留下郎老爷子看着他进屋的背影无奈的叹气加摇头。
对于自己这个只对音乐感兴趣的孙子,郎老爷子真的是无计可施。
不过,想想自家从自家孙子口中听到的司徒彦说的那些话,郎老爷子也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音乐,竟然令得司徒彦说出那样的话。
对司徒彦的音乐造诣,郎老爷子也是有了解的。郎老爷子一直都认为如果司徒彦对乐团什么的感兴趣的话,他绝对会比自己的孙子做的还要好。能让这样一个音乐造诣这么高的人都评价那么高的音乐,它到底神奇在哪里?郎老爷子是越来越好奇。
在郎老爷子好奇的时候,郎子安已经用别人的电话打通了司徒彦的电话,正在跟司徒彦通话。在电话中,郎子安把自己要在盛京歌剧院开演奏会,有很多音乐大师来听的事情跟司徒彦说了一声。并跟司徒彦委婉的说了一下他的为难之处。
而听了郎子安的解释后,司徒彦沉默了一会,之后把慕寒的事情,还有‘童年’这首曲子的事情跟郎子安说了一下。
听了司徒彦的话,郎子安震惊的好久没有缓过神。最后,还是在司徒彦的提醒下回过了神。司徒彦说的是:“子安,是不是不能相信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孩子会这么的孝顺懂事,还能拍她口中那所谓的短篇电影,还有作曲?”
听司徒彦这么问,郎子安毫不掩饰自己想法的回道:“是的,要不是知道你不会骗我,我一定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一个从流浪孤儿所长大,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孩子,竟然能从网上学到这么多的东西。照你这么说,她的天赋得高到什么程度啊?”
回忆起自己认识慕寒,慕寒沉稳懂事的不像个孩子的情景,司徒彦说道:“她的天赋是很高,不然我也不会想着让你的乐团来演奏这首曲子。如果你的乐团演奏了这首曲子后,一定会给你们带来一个突破你们自身的机会。你也知道,这样的机会是很难得的。有些人可能追求一生也不见得能得到的。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够把握住。”
“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是现在过来,还是等演奏会过后再来。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这个孩子为了给她的爸爸筹钱治病,现在很需要有乐团把这首曲子演奏出来。毕竟他爸爸的病是拖不得的。”司徒彦把慕寒的这种特殊情况跟郎子安说了说。他希望郎子安能明白,如果慕寒催的急,他会考虑去找其他的乐团。只是有些话不能明说,他只能委婉的提一下。
郎子安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他听了后也有自己的打算,他说道:“那个孩子的爸爸得的什么病?需要多少钱?还有,司徒,说句实话,你认为这首曲子值得我去花大价钱买下吗?”
说到现在郎子安也没看到司徒彦说的曲谱。他虽然知道司徒彦不会骗自己。不过有些事怎么说呢。他是爱音乐不假,但是爱音乐和做冤大头是两码事,不是吗?作为一个成熟的人,他不认为自己的这种话有什么过分之处。如果这首曲子值得,那么,花多大代价他都不介意。如果不值得,他干嘛要花那个钱?他不是圣人。他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对于郎子安这样的问话,司徒彦几乎没有思考,就很肯定的说道:“子安,我可向你保证,这首曲子十分的经典。对于爱音乐的人,它是无价的。对于商人而言,它就是一个会生金银的聚宝盆。至于那个孩子父亲得的病,是肺癌。痊愈的可能不是没有。不过以后要很好的休养才可以。所以说这个人基本也算是废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如果不是不想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司徒彦私人就可以帮助慕寒。但是,他不能。不是他的经济不允许。是他所处的环境不允许。但是,找人帮慕寒,他还是可以做到的。不然他也不会找到郎子安。
听了司徒彦的话,郎子安沉默了一会,他说道:“司徒,我等会给你的账号打十万块过去。你把钱给那个孩子。曲子我留下了。演奏会过后我去找你。”
“不过,能不能先把曲谱传真过来给我看看?”郎子安很想看看被司徒彦评价这么高的音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话已至此,司徒彦自然不能拒绝郎子安的要求。他把自己的银行账号报了一下。不到两分钟他的账户便多了十万块钱。收到钱后,他把曲谱给郎子安传真了过去。之后他跟郎子安说道:“子安,曲谱已经给你了。如果我是你的话。三天后我演奏会上我会演奏这首曲子。因为,演奏它的过程中,你们一定能感受和学到很多的东西。它一定会把你们代入一个全新的境界。至于能收获多少,就看你们各自的领悟了。”
郎子安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之后,他就很心急的挂断了电话,拿起曲谱看起来。
这一看之下,郎子安便陷入了深深地震撼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去医院看病,身体不怎么好,这几天都躺在床上休养。更新不及时,希望宝贝们不要介意。不过等我身体好些就会步入正轨了。追我文文的宝贝应该都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断更。我会努力的。十分感谢留言支持我的宝贝们,衷心的祝愿你们每个人都很幸福。谢谢你们的支持。有你们我才能坚持写到现在。说句肉麻的话。哈哈。宝贝们,我爱你们。哈哈哈
☆、我想买断这首曲子
凡是懂音乐的人都会看曲谱,也能从曲谱中去辨别一首曲子的好与坏,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郎子安作为一个出生于音乐世家的天才,他在音乐上的造诣,还有对曲谱的辨别了解,不用说自然也是比一些人更加精深的。
正因为郎子安对音乐和辨别谱曲的造诣比普通爱乐者精深,所以,他在看到司徒彦给他传真过来的曲谱的时候才会那样的震撼。
因为,郎子安长这么大。不,应该说自从郎子安认识音乐,懂得音乐,会创作音乐,兼见识了无数前辈大师的经典之作后,他就从未见过有一首曲子像他手中看的这首曲子似得,这般的纯净,纯净的堪称一尘不染。换言之也就是他从来就没看到过这么好,好得足以比拟无数经典巨作的曲谱。
而这样经典的曲谱不是出自什么音乐大师还有音乐天才之手,也不是出自于有一定功底的音乐爱好者之手。它出自于一个只有13岁的孩童之手。这怎么不叫郎子安震撼?怎么不叫郎子安悸动?
然,再深的震撼还有悸动也抵不住铁一般的事实。这个事实就是郎子安清楚知道自己并非是在做梦。他手上正拿着这么一份曲谱。
看着手中的曲谱,郎子安从震撼悸动中回过神后,他闭眼坐在了沙发里。此时此刻,他的整个脑海都是曲谱曲调。他的身心都沉浸在了这首曲谱中。
也是这一刻,郎子安这才深刻的认识到司徒彦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机会。有了这首曲谱,他突破自身瓶颈指日可待。
不,不,也或者应该说在他完整看完曲谱的那一刹那,他便已经突破了。这会他只是在体味那种美妙的余韵感。
久久,郎子安才从那种近乎痴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醒过来后,他抓起曲谱,像阵风似得跑到了花园里,来到了郎老爷子身边。
还没等他说话,郎老爷子便开了口,说道:“怎么了子安?跑这么快的。”
郎子安喘着气坐了下来,他难掩兴奋的把曲谱递到郎老爷子面前,说道:“爷爷,你看看。”
郎老爷子看郎子安一眼,有些不解的接过了郎子安递过来的纸,接着他带上随身携带的老花镜,慢慢地看起来。
但郎老爷子始终是郎老爷子,自身的修养和自控性比郎子安不知强多少倍。他看完曲谱后内心虽然十分的震撼。但是他的表现看起来却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当然,如果忽略他拿着纸张轻微晃动的手的话,那么,就真的是没有什么变化了。
郎子安看自家爷爷没什么反应,不由得问道:“爷爷,怎么样?”
郎老爷子从内心的震撼中回过神,他取掉老花镜看了自己孙子一眼,说道:“嗯,很不错。这首曲子你从哪里弄来的?”
难道这就是司徒彦那混小子说的曲谱?郎老爷子在内心想着。
郎子安听自家爷爷说曲谱不错,他笑了,略显激动的说道:“爷爷,你一定想不到这首曲子是从哪里来的。”
郎老爷子挑了挑眉毛,什么都没说。
郎子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说道:“爷爷,这就是司徒说的那首曲子。你能想象的到吗?做出这首曲子的竟然会是一个年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
“而且,爷爷,她是个孤儿,根本没人教她这些。她所会的这些东西都是从网上学来的。这是她第一次创作曲谱!第一次啊爷爷!你能想象的到吗?第一次爷爷!”说起这些,郎子安内心的激动就难以控制。也只有真正喜欢音乐的人,在面对这样的天才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爱才之心,才会这样的激动。
至于郎老爷子,在自家孙子说做出这个曲谱的人竟然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的时候,他已经十分震惊了。但是,他内心深处有着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他压根就不信这么好的曲谱会出自一个小孩子之手。他认为这其中有不实的地方。
不过也是,这样的事情换做任何人在乍一听到的时候都会难以置信。
但是,当他再听到自家孙子说写出这样经典曲谱的孩子,不但是个孤儿,不但没有老师教,只是自学成才,还是第一次写曲子的时候,他才正视起这件事。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孙子不可能会骗自己。而他孙子知道的事情肯定是司徒彦告诉他孙子的。他不认为司徒彦会骗他。他十分相信司徒彦的为人。
可是,就是对司徒彦的这种信任和了解,导致他没了最初那种这件事肯定不是真的这样的想法。既然没了这种想法,那他的感觉就可想而知了。在他正视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似是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经超乎了他所能了解范围。他活了这么久,八十多年了。他从来就没听说过,更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在国内和国外,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史上最有名的音乐之父斯摩尔是11岁会创作曲子的。也是一曲成名。郎老爷子很熟悉那首曲子。但是,拿那首曲子跟这首曲子比的话……
说句不敬的话,郎老爷子认为斯摩尔的那首曲子跟这首曲子根本就比不了。真要比的话,斯摩尔那首曲子就显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不,也或者应该说,斯摩尔的曲子有很多很多,国内国外的曲子也有很多很多。可根本没有一首曲子能比得上他手中的这首曲子。
这便是郎老爷子震撼的地方。最让他震撼的还是这首如此经典的曲子竟然出自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之手。小女孩还没学过这些东西,一切都是自学!
这,这个小女孩她真的是人吗?
一向不信怪力乱神之谈的郎老爷子竟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用了差不多七八分钟,郎老爷子才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平复之后,他对郎子安说道:“子安,司徒那小子给你这个曲谱的时候都说了什么?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说说。”
见自家爷爷这么问,郎子安肯定不会隐瞒。于是,他把司徒彦说的事情全部跟自家爷爷说了一遍。包括慕寒的身世,她所生长的环境,还有温阳的病,还有那所流浪孤儿收容所的情况,以及慕寒懂事的一些表现,拍摄短篇电影给他们的爸爸筹款,作曲给那个短篇电影配乐,等等等等等等,郎子安都细细地说了一个遍。
听完了自家孙子的话以后,郎老爷子过了好久才缓过劲。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想不到啊,竟然会有这么懂事,天赋又这么高的孩子。”
“子安,你是怎么想的?”郎老爷子想知道郎子安看了这个曲谱后有什么打算。
郎子安知道自家爷爷问的是什么意思,他想了想说道:“爷爷,我给了司徒十万块,要他给那个叫慕寒的孩子。至于这首曲子……嗯……”
郎子安突然顿住,他看着郎老爷子又道:“爷爷,三天后我想演奏它。只有演奏了它,我才能从中真正的体味学到一些东西。乐团的人才能更进一步。也只有演奏这首曲子,我们才会更加的成功。而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出国内,一举到国外。”
“爷爷,来听演奏会的都是来自国内和国外的音乐大师和社会名流。我不可以失败。乐团也不可以失败。”郎子安虽然爱音乐爱的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但是,他自身背负的东西他从来就没有忽略过。他音乐世家郎家的盛名,他音乐天才的名声,他组建的乐团‘金色之弦’的名声。这一切早已经注定他永远都不能做一个纯粹的音乐人。
因为,他在乎的东西太多了。因为,他没有一颗至纯至真的心。没有至纯至真的心,又怎么能写出撼动人心的音乐?又怎么能让音乐有真正的灵魂?这就是他一直没法突破自身瓶颈的最重要的原因。
他突破的时候他明白了这点。可明白,并不代表他就能做到。
郎老爷子只知道自己孙子在某些方面太单纯。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孙子身上背负了什么样的东西。在他看来郎子安是郎家的子孙。郎家是音乐世家,郎家的子孙懂得音乐,会音乐,承袭音乐世家的盛名这都是很自然的事情,郎家的子孙被人奉为音乐天才是理所当然的。他从来就不认为郎家的子孙会平凡。他一直都很满意自己子孙的表现。他也很满意他取得的成就。他希望他的子孙比他拥有更多的成就。这就是他千方百计准备这次演奏会的目的。
他希望自己的孙子超越自己,超越他的父亲,让郎家的声名更上一层楼。这对他来说是种荣耀!
在听了郎子安的话以后,郎老爷子沉默了一会,他说道:“子安,你想演奏它,我不反对。但是,对外你要怎么说?”
郎子安怔住。
“难道你要说这首曲子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作出来的,你只负责把它演奏出来?到时候会给你,会给郎家带来多大的波动,你想过吗?”郎老爷子说出了重点。
这句话让郎子安怔住之际也握起了手。因为,他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实被人爆出来的时候,还会不会有人听他乐团的曲子。最重要的是一定会给郎家的声名带来很严重的负面影响。
想了许久,郎子安说道:“爷爷,这次机会太难得,我不想失去。”
“所以,你想怎么做?”郎老爷子看着郎子安,没再说别的。
郎子安紧紧地抿了下嘴唇,他看着郎老爷子说道:“爷爷,这次我要让您失望了。因为,我想买断这首曲子。对外宣称是我作出来的。只有这样,才是更好的选择。”
在名与利面前,任何东西都显得十分的苍白无力。要是换做普通的曲子,郎老爷子断然不会同意郎子安产生这样的念头。可这首曲子,它会给郎家,给自己的孙子郎子安带来什么样的名利,他看的十分清楚。
如果他的孙子郎子安演奏了这首曲子,对外宣称是自己作的。那么,到时候无论是郎家的声名也好,他孙子自己的声名也好,就会如同水涨船高一般,涨到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
这首曲谱所带来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大了。郎老爷子自己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沉默了好久,郎老爷子说道:“子安,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只是,这件事你一定要处理好,绝对不要出现任何的麻烦。至于那个孩子……”郎老爷子沉默了一下,又道。
“多给她些钱。按司徒说的这孩子应该很懂事,一定能明白交易是什么样的含义。让她别乱说话。演奏会过后,录制的时候给她邮寄一份吧。以后不要跟她断了联系。这个孩子值得培养。剩下的等她长大再说。”
不,或者我们可以用这首曲子来做一些事,让郎家的声明更上一层楼。不过,这最后一句话,郎老爷子并没说出口。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郎子安没想这么多,他听郎老爷子答应,他说道:“我知道了爷爷,我这就给司徒打电话安排这件事。”
郎老爷子点点头说道:“去吧。别亏了那孩子。”
郎子安应了一声说道:“放心吧爷爷,我不会亏了她的。”说着,郎子安便离开。
郎子安离开后,郎老爷子也回到了屋子。他开始着手安排以后的事情来。
与此之时,大尧市。就在司徒彦忙完准备把慕寒叫进来,跟慕寒说那十万块的事情的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他拿起一看是郎子安打来的。于是,他接通了电话。
不过,当他听完郎子安说的事情后,他陷入了沉默。好一会,他才对郎子安说道:“我知道了子安。等我消息吧。我去跟那个孩子谈谈。”
郎子安也知道这件事必须要跟慕寒谈,他能理解。于是,他就结束了跟司徒彦的通话。
司徒彦这边,他挂了电话之后,便用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中。他会这样是因为通过跟慕寒相处,他已经不把慕寒当普通孩子看了。他相信慕寒一定会懂得郎子安提出的要求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很好奇慕寒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小丫头,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你会怎么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不适,更新不稳定,希望宝贝们见谅。我会努力码字。等我好了,我会补回来的。感谢宝贝们的支持。尤其是铅笔宝贝。祝你们幸福快乐。我去休息一会了。这点东西我边写边休息,写了一天才写完。呵呵。这会身体真感觉有点负荷不了呢。
☆、他有兴趣继续买断吗?
慕寒走进司徒彦的办公室的时候,司徒彦正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知是在小憩,还是在闭目沉思。
不过这在慕寒看来跟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是司徒彦叫他进来的,他没必要去管那些。
于是,走进去后,慕寒径直来到了司徒彦面前,开口说道:“哥哥,我来了。”
早在慕寒进来的时候司徒彦就已经知道,他没睁眼是想看慕寒会等着还是叫醒他。在他看来,如果慕寒等他,那么就说明慕寒太过怯懦没有冲劲,根本不值得他付出多余的心思去栽培。如果慕寒直接叫醒他。那么就说明慕寒是个敢于表现自己,主动抓住一些机遇的聪明人,这样他就会对慕寒多花点心思。
其实归根究底也就是司徒彦自己的一些心思在作怪。因为他本人不喜欢太过中规中矩的人。他一直都认为敢于表现自己,敢于冒险,又足够冷静沉稳的人才配得到自己的关注。结果是慕寒的表现很让他很满意。
唇角微微上翘,勾勒起了一抹清淡的笑意,司徒彦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表情沉静的慕寒说道:“嗯,坐下说话。”
慕寒‘嗯’了一声,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之后,慕寒说道:“哥哥,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慕寒已经猜测着司徒彦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乐团来演奏那首曲子。
司徒彦见慕寒这么的平静,他在心里暗赞了慕寒一声,嘴里说道:“嗯。是有事。”
微微一顿,他继续又道:“我已经找到了演奏这首曲子的乐团。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跟你谈谈。”
找到了演奏曲子的乐团,却要先跟我谈谈?看司徒彦说话的口气,我之前所想的事情恐怕很有可能会发生了。慕寒心里很冷静的想着,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他说道:“哥哥,你说吧。我听着。”
见慕寒还是这么平静,司徒彦心中的赞叹之意深了一些,他说道:“慕寒,你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孩子。有些事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的说了。我希望你能听得明白。当然,如果你听不明白的话,记得问我,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慕寒点头,表示知道。
司徒彦继续道:“演奏这首曲子的乐团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乐团叫什么名字,我暂时不跟你说。我只想告诉你,那个乐团的人在看了曲谱,听我说了你的具体情况后,二话没说,就直接给了我十万块钱。”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彦一直都在注意慕寒的表情变化。他想着普通孩子听到这么多钱的时候,一定会很震惊。就算慕寒成熟,肯定也会有所表现。可结果却令他很是吃惊,因为,慕寒的表情一如刚才那样平静,一点波动都没有。
这不禁让司徒彦怀疑慕寒是不是不知道十万块钱意味着什么,是个什么概念。可他哪里知道慕寒内在的灵魂是个比他还要成熟,经历更多的男人。哪里会因为十万块钱就大惊失色?
心里想法不断,司徒彦继续又道:“他给了那十万块钱后,又提出了一个别的条件。那就是他想买断你那首曲子的所有版权。慕寒,我给你说的更清楚一些就是,除去这十万,他会再给你钱,那首曲子就完全属于他了,跟你本人一点关系都不会再有。话再说明白一些就是你拿了钱以后,这首曲子就会成为别人的作品,署上别人的名字,无论这首曲子会带给人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名声,造成什么样的影响,都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你还要为此保密,把这件事永远埋藏在心中。你明白了吗?”
“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说出来,我会一一解释给你听。”怕慕寒终归年纪太小,不知道话里的意思,司徒彦说完那些话后,又着重重申了一次。
如果慕寒是个正常的孩子,那么,他或许真的不懂。可慕寒不是。他是个稳重冷静,历经生死轮回又复生,见识了无数风浪的成熟男人。经过那连番的变化,很多东西他都比一些人要看的透彻的多。
听了司徒彦那些话以后,慕寒的表情依旧平静如刚才。他没改变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去改变。他一直都知道该在什么样的时刻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在司徒彦的注视下,他沉默了有差不多两分钟,才看着司徒彦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哥哥,我都听明白了。”
一听这话,司徒彦怔了一下,但他很快平复下来,看着慕寒说道:“慕寒,你真的都听明白了吗?你知道我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其实内心深处司徒彦还是不相信慕寒会真的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内心还潜在着一种很矛盾的心理。他一方面希望慕寒真的很聪明,明白他说的话。一方面还又怀疑。
慕寒没去猜测司徒彦此刻的想法,他看着司徒彦点头,很认真的说道:“哥哥,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了,我也知道你说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哥哥,虽然我说这些话显得有些不符合我的年龄,可我还是想说。我从小生长的环境跟别人不同。别的孩子在撒娇读书的时候,我已经在学着怎么去赚钱照顾孤儿所里的弟弟妹妹。别的孩子在父母呵护下美好生活的时候,我已经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想着改变我的生活,改变弟弟妹妹们的生活,计划着一些事情。我说这些只想跟哥哥表达一个意思。我年龄是小。但我的心智它是成熟的。你说的话我完全明白,也全部都懂。所以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听不明白。”说完这些话后,慕寒平静的看向了司徒彦。
无论做什么事都好,都要有个合理的理由,这才符合大众的生活。慕寒知道自己这一世为了那个目的不会走平常路。所以,他走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详细计划的。就如同他花好几个月时间去一点点的展现自己在拍摄方面的‘天赋’,让人接受一样。此时此刻也是一样。他在给自己的成熟表现慢慢地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他明白最初的时候一些人可能会接受不了。但习惯的话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司徒彦这边,他看着慕寒平静的表情,想着慕寒刚才说的话,他沉默了一会,才忽然一笑说道:“好吧,我很高兴你能听得明白。既然你明白了。那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既然这么成熟,懂的现实的残酷,你会怎么选择呢?这一刻,司徒彦十分的好奇。
慕寒看着司徒彦说道:“哥哥,我没想过我写的曲子竟然会有人看上,还会花钱买,这让我很很不敢置信,同时也让我很开心。既然有人欣赏它,喜欢它,愿意花钱买它。那么也就说明了它有那个价值。我很高兴我第一次写曲子就能有这样的收获。不过,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我不卖给他这首曲子。只把这首曲子交给他演奏。之后跟他私下里收取一些演奏它带来的利益。随便他对这首曲子冠上什么名。我只要其中利益,我不会乱说话。他会不会接受?哥哥你又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迎上慕寒的眼神注视,司徒彦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他没想到慕寒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应该说他没想到慕寒竟然会这么现实的念头。只要利益,不要名声。
这真的是个孩子?司徒彦第一次怀疑。可摆在他眼前的事实就是慕寒确实是个孩子。
用了差不多一分钟时间,司徒彦才平复内心的感慨,他看着慕寒说道:“慕寒,你说的事情很现实。如果是平常肯定没有问题。可放在他身上不行。他所处的位置不允许有任何污点存在。而他买这首曲子自己来演奏,冠上自己的名,已经是种污点了。你认为他会把这样的污点把柄交给别人吗?”
不等慕寒回答,司徒彦又道:“慕寒,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他是不会同意你说的条件的。因为他输不起。他也不能输。只有彻底的买断它,他才能放心。”
“我给你说个更现实的问题。你是可以拒绝这个交易。但是你要想清楚,你拒绝以后,这首曲子给你带来的利益还会有那么大吗?或许会有人喜欢。但那都是有限度的。远不如你把这首曲子交给他给你带来的利益多。而在你最需要钱的时候,你的这首曲子能被他看上,对你来说本身也是一种幸运。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在你没有一定条件的情况下,任你再有才华,再有本事,也得继续平庸的憋着。司徒彦丝毫没有掩盖这样的现实。
而这样的现实慕寒也懂。早在他写出曲谱找人演奏的时候,他就想过会有人欣赏这首曲子,近而跟他谈交易的事情。他也想过会有人想用这首曲子获得名声利益,把这首曲子彻底买断这样的事情。他更想过用这首曲子来让自己多一个天才作曲家的名号。让自己更加迅速的在娱乐之途上崛起。
只是,以上种种想法还有他内心的其他想法,无论哪种都好,都是要配合现实去衡量的,不然想也是白想。而如今摆在慕寒面前的事实就是有人要彻底买断这首曲子。无论这首曲子会带来什么样的东西,都将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站在慕寒本身的角度来看,这首曲子能不能冠上他的名字一点都不重要。他志不在此,在拍摄方面。作曲只是稍带。真相较起来的话,他更看重这首曲子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因为,暮寒十分清楚,以他目前的条件来看,无论做什么都好,最主要的都是经济来源。没钱干什么都是白扯。如果他有了钱,就等同有了发展的空间。而有了发展的空间,积累起了名气,他就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一切。类似这样能力不足把写出来的东西冠上别人的名,或是交给别人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迫于现实,平衡思量,慕寒认为只有抓在手里的才是真的。现在他最想抓住的就是金钱。
再就是‘交易’这部微电影,慕寒相信它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他想要的效果。也就是说跟曲子相比,慕寒更看重这部电影。
现实摆着,加上慕寒早就有了思想准备,面对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有别的心理负担了。但这些事情慕寒肯定不会让司徒彦知道。而慕寒刚才说出那样的要求,也不过是想极力争取一下看看那首曲子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既然现在已经明白不可能。那么,慕寒就不会再说别的了。
装作沉思了好长时间,慕寒才说道:“哥哥,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想知道除却这十万块钱,他还会给我多少钱来买断这首曲子?”
“还有就是,哥哥,我还能写出这样的曲子,不知你那个朋友有没有兴趣买断呢?”
“当然了哥哥,好与不好,要与不要都是要他自己评判的。”
既然已经有了开端。那么,就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到利益最大化!这是慕寒平衡之后所下的决定。
可慕寒丝毫都没想到他下的这个决定会不会让人震撼。
不,也或许应该说慕寒想到了。只不过跟别人的震撼还有感觉相较,慕寒更看重的是眼前的现实。
这就是慕寒,在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他所展现出来的快和狠,还有取舍之间的残酷衡量手段,真的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可这就是真正的慕寒,他永远都比别人更加的沉稳和理智。其理智程度已经到了一种对自己近乎无情的地步。他把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个词全译到了极致。
司徒彦这边,他满眼震惊的看着慕寒,久久不能回过神。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更新送上。这一章是个转折点,是塑造慕寒这个人物的转折点。一直很想以一个女性的眼光写出一个男人的角色。我在尝试这么做。我会努力的。感谢所有留言支持我的宝贝。祝你们生活幸福开心。我一定会努力写好它的。请宝贝们放心吧。
☆、我要亲自为你组建乐团
待司徒彦回过神的时候,慕寒还在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说话。
望着慕寒平静的表情,司徒彦缓缓的吸了口气,他看着慕寒说道:“慕寒,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司徒彦怎么都无法相信慕寒能写出像童年那样经典的曲子。能连续写出那么经典曲子的人,那得是什么样的天才?
不,不,不,天才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这样的人了。那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妖孽。对,就是天才中的妖孽。司徒彦活了28年,懂事知事23年,从来就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年纪这么小就能写出如此经典曲子的人。也没见过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懂事沉稳的人。更没见过年纪这般小就能自学成才的人。所以他对慕寒所说的话在震惊之后表示十分怀疑。
慕寒懂司徒彦的怀疑,但他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变得不安或是紧张什么,他还是那样的平静,他看着司徒彦说道:“哥哥,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对方的要求是后面的曲子能比得上之前那首的话。那么,我有信心能写出跟它一样好听的曲子。哥哥,我可以的。”
这一刻,司徒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和表情来面对慕寒。因为他发现慕寒展现出来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真的,他活了这么大,真的没见过像慕寒这样的人。
纵然内心思绪不断,但司徒彦的表面情绪已经能控制住,他看着慕寒说道:“如果你认为你行的话,那么,你就尽你所有的能力写出来给我看看吧。”
小丫头,如果你真的行的话。那么,我会破例来帮你一把。司徒彦在心里说道。
慕寒没去想司徒彦此刻在想什么,他看着司徒彦点了点头,说道:“好。哥哥你等着看吧。”
说完,慕寒不再说话。他拿起了之前他写曲谱的纸和笔,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的写起来。
司徒彦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慕寒认真写东西的样子,眼神渐渐地变得深邃起来。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来到。转眼间差不多过去四个小时。
司徒彦只看到慕寒频繁的换纸张,把写出来的东西翻过去。他没心急着去看。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是多么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这一切都源于他眼睁睁的看着慕寒写了好多张的曲谱。
在司徒彦震惊不敢置信的思绪下,慕寒终于放下了笔。放下笔以后,他闭眼休息了一会,这才把写好的曲谱递向司徒彦,略显疲惫的说道:“哥哥,我已经写完了。”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屋子里亮着灯。司徒彦没说话接过了曲谱,之后他才开口说道:“累了吧,我先带你吃饭去,曲谱等我吃饭时候再看。”
对于这个提议慕寒没有拒绝,他说道:“嗯,谢谢哥哥。”
司徒彦站起来摸摸慕寒的头,带着曲谱,领着慕寒走了出去,去了旁边的一家餐厅,接着点了几个菜。
等待上菜的时间,司徒彦打开了曲谱,静静地看起来。
慕寒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外面来回过往的行人和车辆,心里却在想着有了钱以后他该做的事情。
司徒彦这边,在他开始看曲谱的时候,他的整颗心便激烈的跳动起来。他眸色深深的看着那让他心情悸动,内心震撼的曲谱,不自知的握起了双手。
也只有懂音乐的人才会明白曲谱的重要性。
司徒彦虽然不是纯粹的音乐人,但他爱音乐这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轻音乐曲子更是他的最爱。他喜欢轻音乐的这个爱好很少有人知道。
对于一个喜好轻音乐的人,看到这么经典的轻音乐曲谱,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想而知。
内心深处悸动与赞叹,还有各种情绪汇聚在了一起,使得司徒彦握着的双手越来越紧。而随着曲谱翻页,他内心的那丝突然冒出来的异样感觉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