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2 21:17:42 字数:2328
“我只说给你机会,又没说原谅你。”沁离瞪了僵在一边的秦霖一眼,自己先踏着大步出去了。秦霖搓搓手,干咳两声也出去了。白枳正准备出去凑凑热闹,却被一旁的夏知叫住了。
“有事吗?”白枳语气生冷。
“五年了,终于等到见到你的这一天了。”夏知感慨。
“哼,你改名隐在将军府不就是怕我找到你吗?”
“不是的,我改名夏知不是为了躲你,而是为了躲你的父母。”
“躲他们?”白枳看着夏知等待回答。当年他就觉得蹊跷,若不是娘说她已经嫁给别人了,他定会掘地三尺找到她问清楚。
“就在你我约好私奔的那晚,我收拾好行装准备出门,却被守在门口的爹娘发现了,他们埋怨我要不辞而别,却不阻拦我离开,他们相信你能给我幸福。就在我与爹娘告别的时候,一群黑衣人闯入我家,爹为了护我,用铁锹敲晕我,我才免遭一劫,可是他们......”夏知痛苦的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他们都死在黑衣人手里,等我醒来的时候,黑衣人已经离去,熊熊大火正在吞噬着我的家,我爹娘的身体。后来我偷偷找人打听才知道那些黑衣人就是你母亲派去的,你母亲的目标是我,她要我死,要你死心塌地的娶了那富家千金,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你大婚的消息。后来,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就四处派人打听我,她怕我再回去找你,她要斩草除根。”
“这......这是真的?”白枳心痛,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他知道这些事娘都做得出来,只要威胁到她的利益,她就会不择手段。
“我一路追随你至此,取你名字的谐音,改名夏知,后来被将军收留,做了将军府的隐卫。若不是郡主的到来,我还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
“为什么不去找我,既然知道我在哪为什么不见我?”
“我怕,我怕你不愿见我,怕你怪我当日背弃诺言。我怕......”夏知泣不成声。
白枳一把将夏知揽进怀里,温热的泪打湿了彼此的衣襟。
“对不起,对不起......我娘拿着我当日送你的玉佩骗我说你已经决定嫁给别人了,我......对不起!让我补偿你好吗?用我余下的时光来补偿你。”
夏知紧紧的环住白枳的腰,哭的更厉害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阁外,沁离冷眼看着跪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文昭颦,一言不发。秦霖站在一边深情地望着沁离,气的正哭得伤心的文昭颦差点从地上跳起来用头簪插死沁离。文昭颦见这两人看笑话似的看着她,也就识趣的抽泣几声,不哭不闹了。
“文小姐,哭累了吧!是不是渴了?”沁离微微一笑,继续说,“冬梅,还不快给文小姐倒杯水,别阻了文小姐撒泼。”
“是。”冬梅忍着笑真就进屋倒了杯水出来递给还跪坐在地上的文昭颦:“小姐请。”
“啪”文昭颦一把将杯子打在地上,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沁离说:“我可怀着秦家的骨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不怕将军怪罪你!”
“怪罪?”沁离有些哭笑不得,“哈哈~他若怪罪,我还能站在这吗?”
“你......”文昭颦气得脸色发青,转而抚着平坦的肚子询问秦霖,“将军,你不顾着我,也要为你的亲骨肉想想啊!将军~”
秦霖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沁离,好像没听到文昭颦说话。文昭颦见自己没有靠山,顿时乱了阵脚,又坐在地上开始痛哭,希望能哭的沁离心软。
“别演了,本郡主不吃这套!”沁离走上前,绕着文昭颦踱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啊?觉得我心软?啧啧~那你可看错人了。我心软也是分人的,对付那种跟我抢老公的女人,我是绝不手软的。如果不是你给他下药,你又怎么会有机会这么嚣张,我又怎么会有这个收拾你的机会呢,你说是吧!”
“你......你想怎样?我可是丞相的女儿!”文昭颦被沁离的话吓得连哭都忘了。
“哦~你说,郡主大还是丞相女儿大?你又不是丞相,我可不怕你哦!”沁离晃着食指,露出一抹冷笑,“春桃冬梅,找个干净整洁的屋子,请文小姐在这住下养胎。要小心伺候你们将军的亲骨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不赖我啊!”
“是!”春桃冬梅免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姿势朝文昭颦走去,“小姐请吧!”没等文昭颦反应,这两人就一人一边要架起文昭颦。文昭颦突然一转身,闪到沁离跟前,手持头簪紧紧抵住沁离的脖颈:“让开,都让开,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孩子!”
秦霖没想到文昭颦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底细,倒让她捡了空,挟持了沁离。
“文昭颦,你最好放开离儿,我还能留你条狗命。”秦霖发狠。
“秦霖,你好狠的心,我怀的可是你的亲骨肉啊,我竟然想要杀我,为了这个女人杀我!”文昭颦痛苦不堪,原来,不管自己付出什么都比不上沁离的一个眼神,难道自己错了吗?不,就算错也要保住孩子。文昭颦不禁又用力几分,沁离白皙的脖颈已经泛出血点。
“文昭颦,你找死!”
“好,来啊,就让我跟你心爱的女人同归于尽吧!哈哈~”
“啪”突然从阁内飞出一茶杯盖子,打掉了文昭颦手里的簪子。秦霖顺势上前,使出全力一掌打在文昭颦的小腹上,又一把将沁离揽进怀里闪回原位。文昭颦被打出十米之外,狠狠的摔在墙上落下,一口鲜血喷出来。夏知与白枳从阁里出来站在沁离身边,方才的杯盖就是夏知甩出的。
文昭颦不急着擦嘴角的血,赶忙扶住肚子,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方才那一掌狠劲儿十足,地上一滩暗红的血色,孩子已然是保不住了。秦霖并无丧子之痛,欲上前了结昭颦性命,却被沁离拦住了。
“送她回丞相府吧!”沁离心里有些难过,一种女人的悲哀。
“她伤了你!”秦霖不愿放过任何伤害她的人。
“送她回去吧!她已经很可怜了,孩子已经没了不是吗?又何必再咄咄逼人呢!”沁离淡淡的诉说着,着实为眼前的女人感到悲凉。
文昭颦听见沁离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盯着沁离的双眼好半天,可是那双眼除了真诚并无其他。昭颦有些明白了,明白了一些自己一直执着的事,原来都变得那么可笑。昭颦突然开怀的笑了,由着下人们将其扶起抬上马车送回丞相府。
“沁离,你赢了,昭颦输了!”这是临走前文昭颦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想必她也觉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