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湿漉漉的人,衣服显然都被洗干净了,勉强套在身上遮蔽。
想不到秦戳然做起这些细碎的普通人干的活,衣服倒是被他洗得很干净。两人现在除了衣服是湿的外,头发、身体都是干干净净的,当然还有萧艺儿的那张脏脸除外。这让她很是纳闷,明明有所大不为的事情都干了,还怕帮她把脸洗干净?
她的发在他的搓洗和梳理下,干净带着发香,柔柔的垂顺而下,衬在凝脂肌肤上,两种柔软细腻相触,缎面柔滑之感细细腻腻,不禁让人忍不住抚上去。
看着一身干净的她,比起刚才肮脏的黑乎乎乱糟糟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这才发现她的身材很好,只要稍一站直,便是亭亭玉立大家闺秀的样子。手抚上她的发,秦戳然满意的笑了。
“可怜的傻丫头,你兄长虽衣食寒碜,也是喜穿着干净之人,何以舍得让自己的妹妹这般不堪。”
他倒是有些替她悲哀,目光里甚至有了浅浅的溺-爱,如妹妹般。
他的笑那么朴实无华,俨然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该有的笑,他一定也很亲民吧,萧艺儿心里这么猜的。
表面看他一副高高在上,脾气不容挑战,实则对她这个“傻子”如此耐性,如此宽容。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一个有着怎样心灵的人?如果没有那晚强行对她而为的事,她一定毫不犹豫的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可事实就是事实,终究改变不了。即便当时他俩有婚约,也不该那样强行而为。
萧艺儿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她穿越而来之前的那个萧艺儿的躯体,不过是一个平日里脏兮兮的傻子而已,他怎会那般决绝的不顾一切的要她,毁了她?
不行,不能让他带着自己去京城。听胖子说,其实秦戳然是秦国太子的不二人选,皇上马上就会立昭封他为太子,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今后都要呆在宫中?
萧艺儿绝对不会跟他走,也绝对不能明着反抗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亲眼看到自己“消失”,永远消失。以后萧艺儿的身份就再也没有了,只有一个萧易存在。萧艺儿心里打着小九九。
在山上才走出瀑布不远,萧艺儿便翻着傻劲嚷嚷着要喝水,秦戳然一阵无奈。果然傻子就是傻子,水在旁边都不懂得喝,才离开多久就要喝水了。傻子都是即兴而起的吗?
他怏怏的朝瀑布那边去,并不忘嘱咐她,“那好吧,我去取水,你坐在这等我,千万不要离开。”
一个傻子在山上到处跑是件很危险的事,好在这里没有靠近悬崖,应该没事。他这才放心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萧艺儿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再见了未来的太子爷夫君,你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