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儿。”
用荷叶捧回水的秦戳然回到刚刚他嘱咐萧艺儿呆着的地方,却不见她的影子,心下有些急了。
沿着一路湿嗒嗒的水渍山路一路找去,这是萧艺儿身上湿衣滴下所致。他一面走一面到处喊,却是不见人影。直到跟着那水渍走到了断崖边,惊觉发现那里留有萧艺儿掉落的一只鞋子,和挂在崖边树枝上的撕掉的衣服布料。
好端端的怎会到崖边?细看,地上掉落的几个青涩的野果似乎给出了答案,她是饿极了才会到崖边摘果子吃。傻子哪知道危险不危险的,有的吃就会不顾一切的往危险处冲。
秦戳然不禁心中一阵懊恼,毕竟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他的疏忽而使她断送了。为今之计只能是赶回去通知那帮黑衣下崖找人。
秦戳然走后,躲在附近的萧艺儿露出胜利的微笑,萧艺儿总算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以后她再也不用再装成那个傻傻的丫头,叫他娶鬼新娘去吧。
萧艺儿出来的时候,林中有两双眼睛一直紧盯着她,并且人紧紧的尾随她而来,她仍是浑然不知的自我开心中。直到走到无人的深山中,两人才紧逼向她,凶相毕露。
感觉到这两个逼近她的黑衣人,黑衣质地比较好,在黑衣乞丐们中绝对是全所未有的,由此可以判断这两人并非是山上她所管的那帮黑衣。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危险一步步来临,萧艺儿步步退后。
“干吗?杀了你啊。”
两人邪邪的笑。
杀她,为什么要杀她,她和谁有仇吗?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他们的眼是危险的,透着寒光。她也是警觉的,一步一步退后着。
两人相互对视一下,似是确定一样,“当然是六皇子派我们来杀你的,这样他就不用娶你这个傻子了。”说到这想了一下,警觉道,“不对,你不是傻子,你究竟是不是萧艺儿?”
刚刚萧艺儿问他们话的时候可是口齿清晰,不像是个傻子,他们倒是疏忽了,这下方才警醒。好在没露什么馅。
“你们要杀的是萧艺儿?”得到他们点头肯定,萧艺儿硬着头皮佯装傻笑,“呵呵,萧艺儿是傻子,我怎么可能是她。实话跟你们说吧,我是萧爷掳上来当压寨夫人的,今晚就要洞房成亲,那个什么萧艺儿,萧爷也没把她当妹妹看,爱上哪上哪,我们才不管她。你们要杀她,倒还让我们省心不少,免得六皇子因为要娶她,将来变着法子折腾我们这些和萧艺儿沾亲带故的。”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明明刚刚看到秦戳然在崖边看到自己掉落崖边的时候,那个紧张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这是他演的两面三刀?
不管什么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行动和想法总是一致的,想到做到,萧艺儿撒腿就往密林处跑。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以为他们黑衣在万效山上过得这么稳当是徒有其表吗,她一定要他们尝尝厉害才行。诱敌深入,很快跑在前头追赶萧艺儿的男人立刻就感觉到上当了,落入大网中,吊到高高的大树上,在上面哇哇直叫。
后头跟来的男人变得小心起来,跟着萧艺儿所走的脚步跟进。可惜千算万算,只是因为身体重量重点,脚掌大点,他还是很快掉进了大坑里,而萧艺儿则因熟悉陷阱的巧妙布局而侥幸逃脱。
这深山里到处都是机关暗道,外表祥和,处处危险存在,是黑衣们的保护伞,平日外人不敢冒然进山。而萧艺儿之所以很快熟悉里面的陷阱机关,则是因为山里有许多野果,最近她更是组织黑衣们大举进攻山中,摘取大量青涩果实,做酸嘢之用,卖给百姓,赚取一些钱财以作填饱众人肚子之用。对山里的陷阱自然要熟悉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