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镇万效山,皇后派来的人刚刚走,萧艺儿便回了自己住的木楼。其实她什么也没说,皇后想要求证的事情,也被她推说人已“死”,她作为“兄长”也不知情。
整件事情没弄明白之前,她不会泄露自己心中所想。还是保持着表面不知方好。
喝了口茶,想要坐到躺椅中想事情,屋内人影闪过,双手和身体以及嘴都被浩劫住堵住。
这人的人气很大,制住她的身体用力也很巧妙,让她无从挣开。
“别出声。”
好听的男音自头上方传进萧艺儿的耳朵中,那里面没有冰冷没有怒火,只有小心其中。是秦戳然的声音。
“你?”随着堵住自己嘴唇的手被轻轻拿开,萧艺儿也小声的配合着他的小声不敢置信道。随后想了想,眉目徒然冷下,“是你害了艺儿,把她逼下崖的?”
秦戳然此时穿着普通人的衣装黑衣,像是乔扮上山。下巴处有短短的胡须,应是最近受到太子之位被废的打击,故而如此。
“你相信?”
他依然抱着她的身体,以防萧艺儿叫人。
淡淡的龙涎香充斥在空气中,萧艺儿不禁有些心神不宁。然而只在下一刻,身体被丢开,身体也放松开来。
“你的身体什么软软的,跟个女子似的。”
秦戳然似乎是不太满意萧艺儿的身板。明明是男人,漂亮的男人,抱着还让自己恍神了,错觉以为他是女的。真是挫败的事情。
萧艺儿看着他一身一改往日的华贵装扮,颇为奇怪。
“六皇子,您这身装束确定不是被通缉?”
如果没错,他只是被废了太子之位,撤了军营的职,没有被追杀什么的吧,还一副神秘的样子,说不奇怪,倒是没人信。
秦戳然听罢,眉峰撅起,慢条斯理的走到躺椅前,躺了下去。
“我想知道你妹妹是什么死的,证明我的清白。”
太子他可以不当,清白是不能被诬蔑的。四皇兄之所以肯定的说看到是他逼萧艺儿掉下山崖,秦戳然是有怀疑的,怀疑四皇兄可能被谁利用了还不知道。他并没有怪他,因为四皇兄很单纯,不会无故陷害他。
“清白?难道我妹妹不是因你而被害死的?”萧艺儿用的是肯定句。
秦戳然暗下眉目,不得不承认,“是,她是因我的疏忽而死,可并不是我有意害死的。”
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闭着的眉目充满疲惫,还是有些激动。
“你……,”萧艺儿不安的不知如何开口,直到秦戳然张开那双明亮的眼,萧艺儿才壮大了胆,和下定决心开启那她不想问的事。
“在几个月之前,你是否对艺儿做了那种龌龊之事?”
若不是萧艺儿顶着萧易的身份,这话她打死说不出口。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秦戳然很大方的承认,不免让她大吃一惊。要知道萧艺儿“已死”,他不承认,别人也不能怎样。可是他就是很坦诚的承认了。
“没错,我确实对她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连我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竭斯底里的去碰一个傻子。后来都觉得莫名其妙当时为何那么无人性,还不敢跟母后承认那是我对你妹妹做了那种事,让母后误以为是别的男人碰了她,便打消了我和她的婚约。为此,母后还生了场大病,所以上次我才下定决心要把你妹妹娶回去。没想到害她掉崖了。”
他心里有满满的内疚,又无法告知别人。只有在萧易的那双探究的目下,他方能自然的表述。
莫名去碰一个傻子,连秦戳然都糊里糊涂的,萧艺儿不觉有些头疼。同时这也是她想印证的,才不惜难以启齿的开口。这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该死,以前恨透了那个毁了自己的男人,甚至想到了自杀。可他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她却恨不起来了,甚至担忧是有人要陷害于他。终究正义的驱使占据了大多的部分,使她暂时忘掉了那屈辱。
“那你现在打算什么办?”
总不能窝在她的屋子里不走吧?事实上秦戳然就是这么想的。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的到来,破坏他的调查。而躲在萧易这里最为安全,别人不会轻易冒犯萧易闯进来。
“先收留我几天,等我问完所需要的线索自然会走。”
“那好吧,我叫胖哥替你安排地方住。”
萧艺儿只能无奈的妥协。
秦戳然却平地起惊雷炸出一句话,“我和你住这里,比较安全。”
听了他的话,萧艺儿的稳步险些就栽倒。
在古代,男人+女人=男女授受不亲=有伤风化
于她又是那么的不自在,心虚。怕被他戳穿自己的女儿身身份,到时候他是不是为了讨他母后的开心,非得强行娶了她?可怜她的自由啊。不过身份迟早要曝光的,如果要替秦戳然证明清白。